正文
第65章 躺贏 在孟星洲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躺贏 在孟星洲看
想啓動一個項目, 必然要先調研市場,最好能拿出一個成熟的項目書,這樣即使孟先生沒有興趣, 談興文自己也是盡心盡力了。
談興文已經确定了這種藥物的受衆,現在要做的就是比對天賦者出品的藥物的價格和藥效。
作為普通人, 能近距離接觸治療天賦者藥物的渠道,只有一個地方。
談興文給談旭做了一頓飯,換上衣服出門了。
波南基地,綠樹彎
所謂綠樹彎,處于波南的圍牆外,是獵人們休息緩沖的地帶。
所有負傷回來的獵人,都需要在綠樹彎待上24小時,确定沒有感染才能入城。
綠樹彎雖然有值班醫生, 但更多是觀察獵人的狀态, 而非為獵人提供免費救助,想獲得救治, 就需要獵人拿出污染結晶, 或者支付大量信用點。
楊宏碩拎着一只皮革袋子走進綠樹彎,大廳裏不少獵人都向楊宏碩手中的袋子投去了目光。
楊宏碩冷冷掃視過去, 直到這些窺視貪婪的視線消失, 才冷笑一聲, 走進醫務室。
坐在裏面的醫生懶洋洋看了他一眼, 并沒有起身招呼的意思。
坐班的醫生一般都持有生命系的天賦, 雖然能被安排在綠樹彎工作,也不會是什麽強悍的天賦者,但再怎麽樣,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比的。
楊宏碩對醫生的态度見怪不怪, 他疼得龇牙咧嘴,站在櫃臺前看看裏面明碼标價的藥物,最終還是搖搖頭,出去了。
雖然這次成功抓了兩只花面貍,甚至還幸運地挖到了一顆結晶,但他的皮甲壞了,修補需要一筆錢。
他不打算結婚,過個十來年乾不了獵人的活,得趁着年輕多攢錢。
楊宏碩租了個冰桶,将裝在袋子裏的花面貍扔進冰桶保鮮,随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抽着涼氣摘下了右臂上的皮甲。
他的手臂被一只一級花面貍抓爛了,用自制藥粉糊了一層後,包上紗布,也只能勉強止血而已。
花面貍的爪子有輕微的毒素,接下來的幾天內,楊宏碩的傷口不會愈合,且會反複潰爛,産生持續性的燒灼痛感。
他接下來十多天,都不能繼續打獵了。
而沒幾天就是塵光大賽,初賽當日森林禁止獵人入內,初賽結束後,森林裏的大量污染物會竄到外圍,導致捕獵危險系數增高。
楊宏碩這個月已經沒有再打獵的機會了。
楊宏碩低聲罵道:“草!”
正當他盤算兩只花面貍能賣多少錢的時候,一道身影徑直向他走過來。
楊宏碩沉着臉打量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二十多歲,沒有獵人的兇悍氣,戴着洗掉色的口罩,眉眼看起來有點斯文相,但一身精瘦的腱子肉。
楊宏碩以為對方是收購污染物的,将冰桶往身邊一拖:“不賣。”
從綠樹彎進去有一條專門收購污染物的商業街,能賣的更貴,他又不缺時間。
談興文緊張得手心冒汗,但臉上卻很鎮定,他拉過一邊的凳子,低聲道:“我不買污染物,反而問你要不要買我的東西。”
楊宏碩冷笑:“老子文盲,不吃故弄玄虛那一套,也不買你的東西,滾吧。”
說着半眯着眼睛,手則揣進了懷裏,随時準備反擊。
談興文稍稍側身,從包裏拿出被保鮮膜包裹的綠色物體:“藥也不買?”
楊宏碩眯着的眼睛睜大了。
談興文選中楊宏碩是原因的。
談興文進入綠樹彎後,第一件事就是去醫務室轉了一圈,摸清楚針對污染物傷口的特效藥物的價格後,一直蹲守在大廳角落。
楊宏碩是少數幾個進了大廳後直接轉進醫務室的獵人,雖然兩手空空的出來了,但對方有購藥的想法,走近大廳後,也坐在了很偏僻的位置。
獵人都很摳門,會主動進醫務室,說明對方要麽傷勢嚴重,要麽接下來還有別的計劃。
至于藥膏,談興文只是刮了一些裹在保鮮膜裏,沒有全都帶出來。
楊宏碩伸手去拿,談興文卻縮回了手,将保鮮膜收回。
楊宏碩翻了個白眼:“不給試用,誰會買?”
談興文笑了下,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更小的紙包,裏面只有硬幣大小的一塊藥膏:“這個是試用裝。”
只想蹭個試用裝的楊宏碩:“……”
這也太少了!
他一指頭将藥膏全都摳下來,仔細糊在一條比較小的傷口上,正要開口把談興文轟走,傷口卻迅速止血,楊宏碩感到一絲涼意滲入傷口,痛感下降,翻卷的皮肉迅速結痂。
楊宏碩是污染耐受體質,普通的,蘊含污染的藥膏對他的效果也不好,除非這副藥膏內蘊含的能量,是天賦者們喜歡說的“生命之力”。
楊宏碩呼吸急促起來,他坐直身體,壓低聲音,眼神火熱:“你這東西哪兒來的?!”
他傷重的時候,也買過綠樹彎的藥物,但他既然對污染物的污染不敏感,對其他藥物的吸收力當然也不行。在楊宏碩見過的藥物裏,從來沒有見效如此明顯的!
這東西的效果,估計連低級天賦者都眼饞!
楊宏碩也完全不擔心藥膏的污染值超标——污染值對普通人來說,固然是致命的,但高污染的藥物在天賦者之間卻備受歡迎,誰會拿黃金冒充黃銅?
談興文并不意外。
孟先生給出的藥膏,雖然對普通傷口也有效,但更針對污染物造成的傷害。
談興文笑了下,答非所問:“買不買?10克一副藥膏,40信用點一副。”
藥房裏最便宜的一副止血膏12克,售價55點信用,這小子手裏的藥膏更便宜,也更有效。
綠樹彎的醫藥都是被壟斷的,這小子來人家的地皮上做生意,當然得壓低價格。
楊宏碩眼珠一轉:“便宜點,你可是搶天賦者的生意。”
談興文卻笑道:“這也不是我就能拿出來的東西吧?距離塵光大賽還有十多天,也是本月最後能狩獵的時間,你的傷口幾天內不好,可就浪費時間了。而且你想,這藥見效這麽快,受傷後立刻塗上,能減少被污染物圍攻的概率吧?”
楊宏碩當然清楚,只是他沒想到談興文一個普通人,竟然能準确意識到藥膏真正的用處,看來砍價是不可能的了。
“40就40,給我來10副!”
談興文道:“就3副,愛要不要。”
孟先生很大方,給他的藥膏裝在牛奶瓶那麽大的容器裏,留了一大半給洪叔,還能剩下40克。
楊宏碩毫不猶豫:“成交。但是我用完了,怎麽找你?”
談興文微微笑起來:“25號,還是這個時間,綠樹彎入城的地方等你。”
楊宏碩激動道:“行!我叫楊宏碩。但是你得多賣點給我,我這個人比較勤奮,受傷多。”
談興文只是笑笑,兩人走到綠樹彎外面的卡機上完成了交易。
他看着楊宏碩小心收起三包藥膏,重新走進綠樹彎,微微笑了下。
在波南,1點污染差不多可以兌換成10點信用,40點信用約等于4點污染,只要10克藥膏的污染成本低于2點污染,這生意大概就能賺。
獵人掙的可是真正意義上的血汗錢,張嘴就要花400點信用買藥膏,是因為楊宏碩想當二道販子。
普通人中,能和天賦者們打上交道的,也只有這些獵人了。
談興文一開始就不打算只做普通人的生意,他想借獵人,和低級天賦者搭上交情。這樣他不用出面,就有人替他打開了市場。
當然,如果孟先生不願意做這個生意,只要放楊宏碩的鴿子就行了。
市場調研完成。
現在,去找孟先生吧。
談興文摩挲着新辦的銀行卡,裏面裝着120點信用。
……
香花大道16號
孟星洲和鐘紹元回到了酒店門口。
兩人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愣是沒找到一個合适的隊友。
鐘紹元備受打擊,孟星洲倒是不太意外——正常情況下,上次塵光大賽結束的時候,下次的參賽者就已經開始組隊,預備下次大賽,像孟星洲兩個臨時抱佛腳的才不正常。
鐘紹元嘀嘀咕咕地說着話:“明天再找一天,再沒有合适的,那就咱倆也行。”
孟星洲:“那就後天去森林磨合天賦,我還沒有和你的污染物合作過。”
鐘紹元依依不舍地揮手:“說好了,你明天退房,打完比賽之前我們一塊住。要是郝容偷偷找你,可千萬別被他打動。”
孟星洲:“放心,不會的。”
鐘紹元和孟星洲分開後,回到自己房間,拿出了孟星洲送給他的“天賦道具”,他道:“秦叔,用試紙測一下吧。”
秦正從箱子裏取出一包便簽大小的試紙,小心撕下一張。
鐘紹元打開瓶子,雖然聞不到氣味,卻鬼使神差地低頭看了一眼,秦正等了一會兒,擡頭發現鐘紹元正直勾勾盯着瓶子。
秦正心裏一驚:“紹元?這道具有問題?”
鐘紹元回過神,小心在試紙上倒出一點:“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很容易被吸引。”
半透明的灰色水滴,很快被試紙吸收,過了一會兒,試紙上浮現出一句話:
“蘊含一定污染的水。”
秦正皺起眉:僅僅如此?
紹元身上可是戴着好幾個【寧心靜氣】效果的道具,也能被吸引到這種程度?
鐘紹元已經把瓶子塞上。
秦正道:“紹元,這個決不能喝。只是打開,你就受到了它的影響,試紙也無法解析出更多的信息,我擔心你喝下後,精神會受到影響。這個孟星洲,并不簡單。他對任何天賦的反應都太平常了,根本不像是小據點出來的。”
哪怕路上紹元說出郝容是多天賦持有者,孟星洲的臉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什麽樣的道具都不會引發他的驚訝。
一切都司空見慣。
鐘紹元直覺上想喝下,理智上清楚秦叔的提防才是對的。
他想了想,“秦叔,這瓶水留給火精豹子吧。”
秦正深深皺起眉:“紹元……我懷疑孟星洲可能是郝容準備的後手。上午的事情,說不定就是郝容聯合孟星洲一起演的戲,目的是降低你的戒心,然後借機送上這個所謂的天賦道具,這樣他就能在比賽的時候乾擾你的心智。”
鐘紹元眨眨眼睛,有點無語:“哪兒有那麽多陰謀論啊?秦叔,孟星洲是我自己去找的,雖然有誤認為他是【禦獸大師】的原因,但主要還是憑感覺,你是說郝容還控制了我的直覺嗎?”
秦正張了張嘴。
鐘紹元是直覺系,又不是真傻子:“我感覺這個道具對污染物們很好。豹子一直是最不穩定的,你就稍微喂一點給它看看吧。至于紅獅子和暴風雪,就不喂了。如果豹子真的被控制了,我還有一攻一防兩個重要天賦在手。”
秦正深深嘆了口氣:“那我先找其他污染物實驗一下。”
……
孟星洲打了輛車回到原來的酒店。
遲菟仰躺在孟星洲懷裏,舉着毛爪子方便污染源擦拭:“咪?”
如果鐘紹元不把污染喂給污染物們,怎麽辦呀?
孟星洲上午交給鐘紹元的“道具”,是被潔淨水稀釋過的污染。
盡管已經盤算收養別人的契約獸,但孟星洲不至于沒品到越過現在主人,直接乾預污染物,稀釋過的污染,吸引力已經大打折扣。
孟星洲道:“你為什麽覺得鐘紹元一定會喂呢?我覺得他大概率不會做,如果非要嘗試新 的道具,我會選火精豹子,紅獅子和暴風雪作為底牌。”
豹子也很可愛的。
他剛把遲菟擦乾淨放在床上,前臺就打來電話。
孟星洲接起,有些詫異:“談興文?是我認識的人,你放他進來吧。”
沒一會兒,房門就傳來被敲響的聲音,孟星洲開門。
談興文站在門外,和上午相比,他穿了一身稍微正式點的衣服。
“請進,随便坐。”
孟星洲關上門,用黃銅水壺倒了兩杯清水:“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想好了。”
談興文将自己下午做的事全盤托出:“……我在想,如果您覺得利潤合适,可以借獵人的手,同時打開獵人和低級天賦者的傷藥市場。”
說着,他打開了手寫的項目書,翻到利潤表格那一頁。
遲菟跳上桌子看了一眼,文科小貓被嚴謹的表格震撼了,畏懼地縮回污染源懷裏,小聲:“咪。”
好可怕的行動力,好可怕的數據表。
孟星洲也很震驚。
談興文沒得到回複,連忙道:“我只是為了報答您今天的幫忙,不是想做您的代理商,這條線我會完全交到您手裏的!”
孟星洲從震驚裏緩過來:“你不怕被獵人威脅你交出進貨渠道嗎?”
談興文:“他不敢。我一個普通人敢直接去綠樹彎,他就摸不清我的底細,我賭,他不敢賭我後面沒人。”
末了,他有些遺憾:“我太沒用了,其實如果我能直接去森林周邊,就不需要都這麽大一圈了。”
孟星洲撐着臉,視線落在談興文胸口。
飽脹的情緒心髒一樣地跳動着,但沒有欲望流出。
這個人為了他忙了一個下午,自己什麽都沒得到,卻因為付出行動而感到了滿足。
談興文用行動喂飽了自己的欲望。
和窦思瑩一樣,會主動滿足追求目标的性格。
想起清河西的眷屬們,孟星洲舒展眉目,聲音都輕快起來:“我的運氣總是很好,是不是?”
遲菟仰起頭:“咪!”
當然,我的主!
這話聽起來不是和自己說的,是在對貓說話嗎?
談興文有點疑惑,但還是笑起來:“當然,您這樣的人,會一直交好運的!”
孟星洲靠在椅子上:“那你呢?你想不想交好運?”
談興文一愣:“我已經受過您的幫助了。至于去您據點的事,我會和弟弟商量……”
孟星洲道:“我是問你,不想從我這裏得到點什麽嗎?比如……”
孟星洲将談興文送給他的塵光大賽海報,推回到談興文面前,指節冷白,指甲上的血色都顯得很淡:“一粒塵埃。”
談興文下意識低頭,“塵光大賽”四個字塞滿了他的視線。
幾秒後,他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因為那個不可能的猜想而加速。
談興文艱難道:“或許我理解錯了……”
孟星洲:“你這麽聰明,怎麽會理解錯呢?”
房間裏高低不同的光源裏,天賦者拿起杯子,碰了一下他面前的水杯。
孟星洲輕輕彎起唇角,眼睛裏晃動着微微的彩光:“只要我在波南,你随時可以向我要。”
“随時。”
他許諾。
……
說是随時,但在塵光大賽結束前,孟星洲都沒什麽時間待在波南基地,他和鐘紹元也毫不意外沒找到第三個隊友——
碰上的落單天賦者,要麽是孤狼型,壓根不打算加入團隊,要麽是其他團隊都不要的小可憐。
孟星洲和鐘紹元嘗試合作幾個小可憐後,一致認為,還是讓對方繼續可憐下去吧。
放棄尋找隊友後,孟星洲兩人的精力都放在天賦磨合上,期間鐘紹元也告訴了孟星洲新的信息。
“郝容之所以那麽狂,是因為這小子持有三個天賦。”
鐘紹元和孟星洲躲在土牆後,紅獅子擋在兩人中間。
紅獅子是一頭體重超過500斤的母獅,後頸到背部覆蓋着玉化後的石甲,尾部的小毛球也替換成了比拳頭更大的玉石。
孟星洲在鐘紹元看不見的地方,光明正大地撫摸紅獅子。
和孟星洲猜測的一樣,能被馴服的污染物,本身就是有些理智的,最次也和741一樣,被【禦獸大師】收服之後,狀态雖然比不上吃下了污染的741,但也十分穩定了。
紅獅子并不反感撫摸,它轉頭輕柔地舔了下孟星洲的手臂,展現出了讓鐘紹元都十分羨慕地親近。
孟星洲摸了摸紅獅子濕漉漉的鼻頭。
兩人此時已經進入了比賽的舉辦地——蕩雲山大森林。
這片森林在末世前就被保護得極好,末世兩年內瘋狂擴張,接連吞并了三座淪陷城市,構成了一座占地約等于小半個省份的巨型森林。
時至如今,波南和九雲兩個基地,都沒有一個天賦者,真正深入過森林內部。
塵光大賽的初賽安排在這裏,也是為了遏制外圍的污染物擴張,以免紅月的時候一邊應付通道,一邊應付獸潮。
孟星洲擡手生成7只穿心刺,精準射殺了7頭潛伏在暗處的污染物,他稍微有點驚訝:“他竟然有三個天賦?”
【福祿】能帶去的【恩賜】應該不會多到每個天賦者都能分到,孟星洲升到了28級,全身上下的恩賜大概也只有八十多個。
這還是因為跨越了10級和20級兩個門檻。
孟星洲猜郝容大概是自己原本就有兩個天賦,通過【恩賜】又得到一個。
哪怕沒有【恩賜】,郝容也是多天賦持有者,難怪傲氣。
奇怪的是,鐘紹元出身不錯,竟然只有一個天賦。
鐘紹元雖然和孟星洲磨合了兩天,還是為孟星洲的精準和續航震撼。
不僅準頭驚人,連穿心刺的力量都控制得正好,一支一個污染物。
昨天他們被圍攻,孟星洲同時生成了數百枚穿心刺,暴雨一樣砸向獸潮,地動山搖的污染物還沒沖到面前,就悄無聲息地精神死亡了。
孟星洲問:“你知道是哪三個嗎?”
鐘紹元道:“【藤蔓操控】、【化腐朽】和【滾地雷】。”
“前兩個都是木系天賦,那個【藤蔓操控】很煩人,在這種森林環境下會特別占優勢,還好我的火精豹子非常克制這個技能。”
“【滾地雷】是雷系的,以他現在的等級,一次性可以搓3個球狀閃電出來,會在一定範圍內游走。這個天賦殺傷力非常強,但非常耗污染,而且搓出來的閃電球運動沒有任何規律,不受他自己控制,所以他一般不用。”
“最後就是【化腐朽】,這個天賦是在【藤蔓操控】上延伸出來的。”
提到【化腐朽】,溫順的紅獅子也不滿地露出尖牙。
孟星洲就摸了摸它的犬齒。
好可愛,放大版的遲菟牙。
鐘紹元:“……”
鐘紹元神情嚴肅:“這是個非常克制【重盾】的技能,或者說,克制大部分土系天賦。被【化腐朽】催生出的植物,會主動吸收土壤中的污染,紅獅子向土牆輸入的污染越多,他的藤蔓就長得越好。”
“一旦【化腐朽】的種子成功落在土牆上,我們的防護也就破了。”
孟星洲挑眉。
他記下這個天賦,回頭就告訴窦思瑩。
鐘紹元拍拍胸口:“不過你別擔心。”
“沒有什麽天賦是無敵的。【化腐朽】需要依靠植物才能施展,植物怕水又怕火,我會讓火精豹子和暴風雪毀掉他所有的藤蔓。郝容雖然棘手,但完全可以交給我處理。”
在孟星洲看來,郝容的幾個天賦,都沒有什麽威脅力。
但鐘紹元一副要保護他的樣子,孟星洲就領受了:“那就麻煩你了,我會在後面用【穿心刺】支援你的。”
他的目的是接觸南角管理者,不是出風頭,如果能躺贏,孟星洲非常樂意。
作者有話說:
下章打比賽了,升級流不得不品的競賽環節話說小孟同學也不是完全沒有商業頭腦,他主打今朝有酒今朝醉,有錢就使勁兒花,沒錢了就會去想辦法,你看他在清河東就能想得起來賣道具,跑到波南就忘了,因為波南送了他五百塊,等他花完了就會翻地下室找來錢的路子ORZ小劇場:鐘紹元:郝容巴拉巴拉小孟同學:摸紅獅子的尾巴鐘紹元:【化腐朽】巴拉巴拉小孟同學:摸紅獅子的犬齒鐘紹元:……在?能不能認真一點?小孟同學:必要的時候,我會把月亮拿下來。鐘紹元:什、什麽東西?小簡組長:30級不到就能被月亮砸嗎?也是很榮幸的事了郝容:榮幸在哪兒?!(不會拿月亮砸郝容啦,陣仗太大了,不至于的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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