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膽子太大 遲菟推了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膽子太大 遲菟推了推
南角作為波南基地的四分之一, 面積已經超過了不少小型基地。
談興文蹬着車,快速穿行在寬敞的道路上。
這個月舉辦塵光大賽,外面的天賦者之前更多, 沿路的門店都煥發了幾倍的生機,尤其是酒吧和賓館門口, 來來往往都是談興文這樣的車子。
塵光大賽舉辦的月份,這種人力三輪車裏,坐的基本都是前來參賽的天賦者。
見談興文的車棚降下來,路上的行人都主動避讓。
在波南,和天賦者搭邊的,才是最受普通人尊重的生意。
哪怕是車夫,只要後面拉着天賦者,似乎都被籠罩在天賦者的光環裏。
談興文加快了速度, 他雖然大汗淋漓, 臉上也沒什麽表情,但心情極其好。
過了這個月, 他差不多也攢夠去參加實驗的錢, 還能剩下不少留在家裏,到下個月的時候, 談旭的傷應該也好得差不多了, 就算到時候失敗, 這輛車也可以留給談旭, 至少能糊口。
只要多攢點錢。
談興文更用力地蹬起車。
太熱了, 脫水嚴重,他一會兒得去灌點自來水。
今天接的人多,中午吃四個饅頭,再買一勺鹹菜好了, 多吃才能多乾。
談興文盤算着午飯。
車棚內,孟星洲聽到了前方傳來欲望流動的聲音,他歪頭仔細辨別了一下,發現那是熟悉的,對金錢的渴望。
他攤開手,黑尾叼着一瓶水放在孟星洲手上。
清河西出品的鹽糖水,曲淩培育過能産糖的植物,雖然遠不能和甜菜甘蔗這類作物相比,但用于臨時補充糖分也足夠了。
曲淩在孟星洲臨行前煮了一大鍋,用熱水燙過的玻璃瓶裝上,往影內空間一放,簡直像冷櫃裏拿出來的。
20分鐘後,談興文停下車。
他眼前有點發黑,知道這是電解質流失過度的表現,強撐着開口:“到了。”
身後傳來刷卡和下車的聲音,談興文不敢亂動,他怕自己一頭栽下去,直到孟星洲打開他的車簍,放下一個玻璃瓶。
這個從頭到尾都很禮貌的天賦者,再次表達了謝意。
孟星洲道:“麻煩了,請你喝水。”
他對談興文點點頭,徑直走向面前金碧輝煌的酒店。
鐘紹元已經等在酒店門口,看見孟星洲就連忙揮手示意。
孟星洲拾級而上。
臺階上就是天賦者的世界,來往的人不論末世前是什麽身份,在末世後都只有一個身份——天賦者。
末世是大部分人的災難,小部分人的重生。
談興文自嘲地笑笑。
他曾經是小部分人,但現在是大部分人。
還挺公平。
談興文越想越覺得頭暈,他的水壺已經空了,他定了定神,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東西,伸手去拿車簍裏的玻璃瓶,摸到手,玻璃瓶竟然是涼的。
談興文心慌手抖,用了好一會兒才将玻璃瓶擰開,他小心喝了一口,充沛的鹽分和糖分讓他眩暈的大腦清醒過來。
竟然是鹽糖水。
他倒了一半在水壺裏,另一半小心收進随身的包裹內,打算等晚上帶回去給談旭喝。
談興文從包裏翻出幾個饅頭,就着鹽糖水大口往下咽。
……
孟星洲走到鐘紹元身前,他掃了眼鐘紹元身後的中年男人。
孟星洲在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了外溢的污染。
通常來說,同級別的天賦者不會像污染物一樣,散發明顯的污染波動。
但高級天賦者的身體幾乎完全吸收了污染,哪怕不使用儀器檢測,也能感受到對方散發出的污染波動。
比如汲辛,一照面就能感受到對方必定是高級天賦者。
孟星洲見過污染波動隐藏最好的人,是代行者,幾乎感受不到污染。
而鐘紹元身後的中年人,身上有虞卓和江高升都比不上的污染波動,但又比汲辛弱得多。
應該是一個30級以上的天賦者,看模樣應該是保護鐘紹元的長輩。
“下午好。”
孟星洲主動打招呼:“我在酒店裏看到了比賽的宣傳單,獎勵還不錯,所以想試着參加。”
鐘紹元開心壞了:“太好了,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感興趣。這是我叔叔,姓秦。”
秦正笑着點頭:“幸會,叫我秦正就好。”
孟星洲下車的時候,秦正就一眼确定孟星洲就是鐘紹元注意到的天賦者。
越是暗中打量,越覺得心驚。
總覺得對方給人的感覺,和曾經有過幾面之緣的代行者有些相似。
這樣一個天賦者,如果能招攬進九雲……
秦正深吸一口氣,決定一定要給孟星洲留下一個好印象。
鐘紹元謹記秦正的提醒,認為有必要讓孟星洲快速直接地了解【禦獸大師】的強悍,二話不說,已經推着孟星洲往酒店裏走:“咱們先交流一下天賦,帶你看看我收服的污染物。”
孟星洲順水推舟:“好的。”
正打算邀請孟星洲到包間喝茶的秦正:“……”
可能年輕人就是流行開門見山吧。
孟星洲在前臺做了登記,就在秦正的帶領下,下到酒店地下室。
鐘紹元解釋:“作為【禦獸大師】,我目前能駕馭三只20級的污染物,這次都帶來了,分別是紅獅子、暴風雪和火精豹子。”
地下室裏燈火通明,鐘紹元在一個澆築得十分牢固的房間外停下:“在這裏面。”
秦正刷開房門。
遲菟蹲在孟星洲肩上,好奇地伸頭,只看了一眼,它就難受地埋進孟星洲懷裏。
孟星洲拉開拉鏈,将它塞進外套裏,擡頭望去。
這間房子接近八十個平方,和正常的二居室差不多大,內部刷滿了讓低級污染物感到不适的塗料。
房內分開擺着三個巨大的金屬籠子,分別沉睡着毛色微紅的獅子,純白的巨蟒和一頭尾巴尖赤紅的花豹。
雖然都是沉睡狀态,但從污染波動上能确定确實都是20級以上的污染物,而且……都持有天賦。
果然,鐘紹元指着巨蟒:“這是暴風雪,原來是一條網紋蟒,污染後覺醒了水系天賦【冰棱噴射】,能同時噴出10根冰棱,射程十米。但這個天賦很耗費體力和污染,但變溫動物的耐力比較一般,暴風雪一天最多可以用三次天賦,之後雖然還能制造冰棱,但噴射距離和強度都會下降。”
“火精豹子,花豹,持有天賦【烈火焚身】,能在身上生成一層火焰,每次持續20分鐘,使用後需要至少兩個小時的冷卻時間,讓身體的溫度回到正常值。”
鐘紹元停在紅色母獅跟前,鄭重道:“最後,這是紅獅子,持有土系天賦【重盾】,這個天賦能在兩秒之內形成一個足以覆蓋五個人的單面土牆,雖然不像【壁壘】那樣能夠形成閉環的牆體,但強度是同級別【壁壘】的好幾倍。”
“更重要的是,【重盾】制造的土牆除非被外力破壞,自身是不會消失的,我們只需要躲在牆後就行了。這個技能對我們這種精神系的天賦者來說非常必要,因為我們沒有防禦技能,吸收的污染多用來增強精神,和全知系一樣屬于脆皮。”
鐘紹元得意:“怎麽樣,跟我合作不虧吧?”
孟星洲一邊輕拍遲菟,一邊聽着鐘紹元的講解。
這些污染物的體型比感染前更大更強壯,在都不發動天賦的情況下,同級別的天賦者很容易在近身戰裏死亡。
鐘紹元憑借【禦獸大師】一個天賦,可以起到單人群毆對手的效果,馴服的三頭污染物攻守兼備。
孟星洲在自己的天賦裏翻了翻,覺得只有掏出夢海或者【心之域】才能達到這三頭污染物聯手的效果。
這麽強的天賦,看起來出身也相當不凡,怎麽會需要臨時找隊友?
孟星洲疑惑的表情太明顯,鐘紹元撓頭:“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麽我不在九雲找隊友?”
孟星洲看了眼秦正:“你看起來不像是缺隊友的樣子。”
鐘紹元道:“因為我們九雲登記在冊的天賦者,一般不參加塵光大賽。這次九雲來的天賦者也很少,我只認識一個,還是不對付的。而且你真的很強啊!”
鐘紹元目光灼灼:“大部分強力的天賦,都會有一些使用限制,但【穿心刺】不同,只要污染夠,就可以不停地連發,而且很多人知道是精神系攻擊技能就先慫了,目前沒有能修複靈魂的藥物,受傷之後只能硬抗。而且你也能看出來,其實我的遠程輸出手段,缺乏長線作戰的能力。而你直接彌補了這個致命缺點,可以說,哪怕只有我們兩個人聯手,都夠了。”
精神系最作弊的一點——
人精神上受到的傷害沒有特效藥,這就造成了很荒謬的差距——
被精神系天賦攻擊到的傷者,只能通過修養來恢複,傷重的情況下完全無法恢複。而精神系天賦的持有者,也可以通過休息來回複攻擊時損耗的精神力。
孟星洲撓撓貓腦袋:“竟然沒有針對精神回複的藥物。”
看來下手要悠着點了。
鐘紹元:“暫時沒有,可能01、02號那些以數字命名的超大型基地會有吧。”
鐘紹元伸手:“怎麽樣,組隊嗎?”
孟星洲和他擊掌:“合作愉快。接下來你是打算找第三個隊友,還是提前進森林磨合踩點?”
既然是打算近距離接觸南角管理者的天賦,贏下比賽也就是勢在必得了。
鐘紹元激動:“這下就算是多天賦持有者,我們也不用怕了。走,先去吃飯,等吃過午飯,我們去附近的,呃……”
他求助地看向秦正。
秦正笑着道:“離這裏不遠有一家天賦者交流信息的場館,我已經預約過了,到時候用居住證刷卡就能進入。”
孟星洲已經先一步離開了房間,遲菟被他小心養了十多天,現在也只是3級污染物而已。
鐘紹元:“你比賽的時候應該不帶寵物吧?”
孟星洲走進電梯:“我打算把遲菟寄存在酒店裏,出來的時候問過了,酒店提供這項服務。”
假的,小貓當然和小狗一起養在【心之域】裏。
這只貓會被塗料壓制,說明是5級以下的污染物,這麽孱弱還能被孟星洲貼身帶着……
鐘紹元扣了扣手指,眼神飄忽:“它變成污染物,你不覺得心裏……有點不能接受嗎?”
孟星洲将剛掏出來的遲菟又揣回去,一手捂住貓耳朵,看向鐘紹元:當着小貓的面說什麽呢?
“什麽不能接受?”
鐘紹元:“就大家說你跟污染物打交道,違背人類立場這種的……”
他這次能被默許來到波南,就是因為現在九雲內部對污染物的态度又一次收緊,爺爺也希望他能換一個更好駕馭也不容易受到非議的天賦。
随着風氣收緊,鐘紹元馴服的這幾頭污染物原本還能偶爾出來放風,現在幾乎是完全失去自由的狀态。
他一邊覺得污染物确實和人類不共戴天,一邊又覺得自己馴養的貓和蛇都挺好的。
看着孟星洲能毫無顧忌地表現對污染物的寵愛,他也很羨慕。
孟星洲這才想起九雲因為丢了【福祿】,現在已經是肅清派了。
他立刻猜到了鐘紹元參加塵光大賽的原因——想換一個天賦。
如果換成功了,那幾頭污染物怎麽辦?
能被馴服,說明污染物本身最次也是和741差不多的智商,也就是沒有完全被紅月蒙蔽,食用他的污染後還是能恢複理智的。
唔……要不要想辦法搞到手呢……
他還沒有養過猛獸。
一旦對別人的寵物産生了占有欲,孟星洲的語氣都微微溫柔起來:
“我是小地方來的,不懂你們大基地的人際交往。我只秉承一個觀念,我和污染物之間只是互相捕食的關系,上升不到立場方面。”
鐘紹元眼睛一亮。
身後的秦正卻微微搖頭。
再好聽的道理有什麽用?紹元生活在九雲,被大環境壓力久了,早晚會扛不住的。
何況這孩子本身也不是什麽很堅定的人。
“不過我很理解你的為難。大基地的普通人更多,為了普通人好,确實需要更加嚴厲地約束污染物。”
孟星洲走出電梯,忽然回身,微微笑了下。
這一笑完全在意料之外,簡直像黑白畫卷上橫來的一點豔色。
鐘紹元看得愣住了。
我是直男!
他內心慘叫兩聲,只來得及聽到孟星洲的後半句話:“……我們小據點不像大基地那樣規矩多,在我們據點養寵物很常見的。”
鐘紹元心裏一動。
秦正深深看了孟星洲一眼。
這是倒過來想挖九雲的天賦者?
孟星洲說完才發現剛才的發言可能有些歧義,轉過臉對秦正微微點頭:“成為天賦者之後,我一直都想養幾頭猛獸,可惜我們據點太偏了,實在找不到。”
鐘紹元只以為孟星洲在遺憾沒法撸到大型猛獸:“等磨合訓練的時候,我讓你好好摸!”
秦正卻聽懂了,孟星洲不是想挖紹元,而是已經從紹元只言片語中解析出紹元想放棄【禦獸大師】,所以打上了幾個契約獸的主意。
膽子也太大了。
這和引狼入室有什麽區別?哦,區別在于紅獅子幾個比普通狼狠得多。
秦正簡直哭笑不得——這小孩幸運地養到了有理智的低級污染物,就以為其他污染物也能被随便馴養,卻不知道紅獅子幾個能溫順到這個程度,完全是依靠紹元屏蔽了紅月的污染。
即便這樣,紹元也需要不停地消耗【寧心靜氣】的道具才能保持平靜。
孟星洲的據點能供得起這樣的道具消耗嗎?
三人說話的功夫,已經走到了酒店外。
和孟星洲來之前的忙碌但有序不同,此時的酒店外圍了一群人,酒店的服務員正一臉為難地站在角落,保安雖然出動了,但也只遠遠站在人群外。
孟星洲掃了一眼,知道必然是天賦者之間發生了沖突,導致酒店方不敢約束。
遲菟的小毛臉還埋在孟星洲的頸間,但耳朵已經悄悄轉向聲音來源——
“你小子!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說聲謝謝大哥,要你的命?”
“我也是看在咱們父母生前交情的份上,才給你引薦的,你怎麽不識好歹?放下你的身段,你不是以前的大少爺了,談興文。”
孟星洲的腳步頓住了。
人群裏傳出第二個聲音,聽起來十分溫柔:
“算了,你和普通人計較什麽?”
鐘紹元的腳步也停住了,他臉色沉下來,剛要向孟星洲告罪,發現孟星洲已經看過來,又冷淡起來的眉眼看起來有點寒氣,他說:“抱歉,我有事需要處理一下。”
說着,孟星洲向人群走去,靠近他的人不知為什麽,都覺得心口發冷,下意識為他讓開一條路。
鐘紹元原地打了寒戰,這才想起往人群裏鑽。
人群之後,談興文坐在地上,小臂上一道傷口還沒有完全止血,孟星洲剛剛送給他的玻璃瓶屍橫遍地,那點鹽糖水早就在近40的高溫裏蒸乾了。
孟星洲臉色冷淡了一些。
在談興文對面的,赫然是幾個天賦者。
被圍在中心的天賦者二十出頭的模樣,穿着裁剪得體的衣服,身上穿戴不少天賦道具,氣質和鐘紹元有些接近,讓人看到就想起末世前的生活。
他也是這那群人裏,唯一一個散發出明顯污染波動的天賦者。
孟星洲走到談興文身邊,半蹲下來:“能動嗎?有沒有傷到骨頭?”
談興文沒想到孟星洲竟然會管這件事:“沒有!”
他低聲道:“您別管了,他們是九雲來的,連波南的管理者都讓着他們。”
孟星洲當做沒聽到,他穿了一條口袋很多的工裝褲,在口袋裏摸了一會兒,摸出一瓶曲淩孟帆聯合出品的外傷膏遞給談興文:“外用的,能止血。”
談興文連忙拒絕:“這個太貴重了!”
藥品是多稀缺的東西,他根本支付不起!
孟星洲直接擰開蓋子,放在他手邊:“這種東西我多得很。”
他的影子裏有一箱這樣的藥膏,如果不是時間來不及,曲淩兩人能給他做一櫃子。
曲淩,好用。
孟帆,也好用。
遲菟推了推藥膏,綠眼睛誠懇地望向談興文:“咪。”
藥膏,好用,努力乾活的人快拿着吧。
努力蹬車的談興文,讓貓想起努力工作的污染源。
“這位……朋友。”
那道乍聽起來有些溫柔聲音響起。
孟星洲起身,看向他。
郝容驚異地打量孟星洲,沒想到一個蹬車的普通人竟然能認識20級以上的天賦者。
郝容露出笑容:“不知道這是你認識的人,剛剛發生了些誤會……”
“什麽誤會?”
鐘紹元終于擠進來,一看到摔在地上的車夫,氣得臉都紅了:“郝容!你也跟着波……”
緊跟進來的秦正趕緊踢了鐘紹元一腳。
臭小子在波南的地盤上罵波南?!
鐘紹元生硬轉彎:“你欺負一個普通人?!你要不要臉?!”
郝容臉色微微撂下來:“說了沒欺負他,只是發生了一點誤會。”
站在郝容左手邊的高瘦男人眼見氣氛不對,趕緊解釋:“鐘少……”
鐘紹元顯然認識高瘦男人,罵道:“少你個鬼!老子鐘紹元!”
高瘦男人乾笑:“鐘先生。是我們的朋友,和車……談先生是舊相識,突然在酒店門口碰上了,看他辛苦,就想給他點小費,讓他早點回去。誰知道談先生誤會是我們羞辱他,拒不肯收,拉扯了幾下,不小心打碎了水杯,才劃傷了談先生。”
鐘紹元就是再天真,情商再低也明白這個所謂的小費,就是羞辱。
站在郝容右手邊的男人連忙道:“是是,我和他家是世交,本來是從小玩到大的,誰知道兩年前那麽大的變故,談姨走了,他們家裏沒有天賦者,慢慢就不和我們走動了。我是突然見到他有些激動,沒想到他不識好人心……”
雖然是認錯,但男人的态度并不甘願。
談興文攥緊拳頭,又很快松開,壓下了辯解的沖動。
發生沖突之後,他就已經後悔一時沖動。
那點可憐的尊嚴,哪有能花出去的信用點重要?
郝容笑道:“沒事,也就是個玻璃瓶,我可以賠你……”
“瓶子是我給他的。”
孟星洲盯着談興文處理好傷口,才不冷不熱地插話。
郝容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神也冷下來。
這個天賦者從哪兒冒出來的?以為抱上了鐘紹元的大腿就能耀武揚威了?
孟星洲并不理會郝容,視線略微下垂,看向和談興文起沖突的天賦者:“我租他的車一天,讓他在這裏等我,你打傷他,拖累我接下來的行程,還砸了我的東西?”
作者有話說:
小孟同學:收留別人不要的毛絨絨和滑溜溜小劇場:《大家在談話方面的情商》小孟同學:情商很恰好,沒有高到不會說錯話,但也沒有低到看不懂氣氛,一般在說錯話之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出乎意料地很會哄人。小簡組長:作為最強者,基本沒有發揮情商的空間,但很會哄人,曾一句話哄好了戴冠者,戰績可查。程行:智商情商時高時低,主要取決于腦子裏的水位高低。曲淩:一款情商不低,且非常體貼細心的暖心帥哥。小豆同學:觀察力超棒的!幾乎不會說錯話!虞卓和598:因為話很少反而沒有說錯話的機會!貓狗藤:因為不會說話,所以目前沒有說錯過話!741:出現在最後一行的含金量。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