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覺醒 這就是你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覺醒 這就是你說
窦思瑩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 發現玄關處已經正放着一雙女士拖鞋。
嶄新的,應該是從商城拿來的存貨。
孟星洲知道自己要來?他難道是什麽預知型天賦?
窦思瑩換上拖鞋。
和暗沉沉的南山不同,向陽花苑的11棟和12棟都很亮堂。
有守宮和流星在, 大多數昆蟲都只是加餐。
客廳裏擺着雙人沙發和亞克力茶幾,電視牆的位置擺着好幾個鐵皮櫃, 有序陳列各種手辦和毛絨擺件。
一張從厲德海私人倉庫裏搜出來的手工地毯上,壓着幾個半新不舊的墊子。
孟星洲席地而坐,黑白小貓正躺在墊子上抓逗貓棒。
茶幾上不多不少晾着三杯淡茶,袅袅地升騰着熱氣。
502泡在柔軟的馨香裏。
但令窦思瑩緊張的是,01號基地的天賦者也在這裏!
看起來最好說話,但反而是最少開口的人。
窦思瑩幾乎想逃跑,孟星洲卻已經轉過臉來,拍拍地毯:“坐。”
窦思瑩只好僵硬地坐下。
孟星洲将骨瓷杯子推到窦思瑩面前:“花果茶, 嘗嘗味道。”
這套新杯子也是從厲德海的別墅裏搜出來的, 嶄新的一套還沒拆封,因為漂亮精致, 被孟星洲毫不客氣地薅走了。
窦思瑩已經調整好心态, 面不改色:“我想來問你有沒有多餘的污染物皮子,趁着天熱多做點手套, 冬天的時候不受罪。”
孟星洲見過她做的刀套, 這個借口絕對不會引起懷疑。
對于她這樣的普通人, 想靠自己抓到一級以上污染物是非常難的, 出門直接往污染物嘴裏送也行, 但大晚上出去不是想感染,是想給污染物加餐。
如果……如果失敗,就說是自己處理皮子的時候失誤,這樣孟星洲也不會因此自責。
處理污染物是有風險的, 出事了也只會覺得她自己不小心。
孟星洲和窦思瑩對視。
這位女士除了心跳加快,臉色幾乎是沒什麽變化的。
但她的野心,她的掙紮,在心髒裏汩汩地流動着。
孟星洲真心實意地佩服:“你有這個心态,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他忙着說話,簡宿年順手接過逗貓棒,遲菟擡頭看看簡宿年,猶豫地抓了兩下,耳朵還朝着窦思瑩,顯然是在偷聽。
小貓心不在焉,簡宿年略有遺憾,放下逗貓棒,将遲菟端起來放在孟星洲懷裏。
遲菟滿意地伸出擦乾淨的前爪,在簡宿年手上踩了踩。
人,你可以在我們家裏做客。
窦思瑩手心全是汗:“ 是、是沒有多餘的皮子嗎?那我過幾天再來問。”
孟星洲:“你知道感染之後,更大概率不是成為天賦者,而是死亡或者淪為污染物吧?”
不過有他的污染在,變成污染物反而也不算壞事,大不了和74136一樣腦子不聰明。
孟星洲有些走神:74136不聰明不可惜,但是窦思瑩這麽聰明反而變笨了就很可惜。
唯一讓他擔心的,就是窦思瑩熬不過去。
可是窦思瑩是不知道的,她在賭那極低的概率。
窦思瑩來不及去想孟星洲怎麽知道她的來意,連忙解釋:“我會在廢棄的屋子裏使用!把門窗鎖上,如果我成功了,就能自己開門,如果失敗了……”
“死了就死了,不會給大家添麻煩。如果是變成污染物……我問過程大哥了,剛感染的污染物都是一級以下,而且腦子都不行,關在封閉房間裏出不去,沒幾天也就餓死了,不會跑出來害人的!”
這番想法不打磕絆就說出來,窦思瑩确實不是臨時起意,她是真的仔細想過。
孟星洲揣着遲菟,下意識看向簡宿年。
簡宿年在喝花茶,察覺到他的視線,就彎起唇角,眼睛裏銀色的小月牙又搖晃起光影。
01號基地的觀測者很贊同你的想法。
孟星洲心頭一定:“開弓沒有回頭箭,你确定嗎?”
窦思瑩:“我确定。”
她看看自己,身高不足一米六,末世後營養跟不上,體重在七十斤徘徊,更加難以負擔沉重的工作,每天能分到的食物只能勉強夠生存。
吃不飽又更沒力氣,陷入了死循環。
窦思瑩笑笑:“當時給你商城的消息,也是為了有一天能投奔你,沒想到這個想法居然在幾天之內就實現了,但無論我選對還是選錯,本質上都是依靠別人,一旦出現……出現南山淪陷的那種情況,我依然什麽都做不到。”
她和呂成兩個人,連搬幾個破爛堵門都累得眼前發黑,論體力,還不如行動不便的臺芃芃。
“當然,我也不是那麽偉大到要為別人犧牲。我也有功利心,希望不要走兩步就大喘氣,不要被路上竄出來的兔子吓一跳……希望能靠自己回清河東,看看我的親人還在不在。”
孟星洲:“你是清河東人?”
他們正好想把生意做到清河東去,到時候讓窦思瑩領隊呢?她比較熟悉清河東的情況。
窦思瑩:“對。”
她看向孟星洲,眼神明亮:“我這輩子到現在,都普通得不值一提,好不容易考上好一點大學,還沒找到好工作,末世就來了,我就連普通人都不如了。”
“只需要一點點污染物的血,我願意承擔這個選擇的一切後果!”
孟星洲靜默幾秒:“不需要血。”
他垂手撓了撓遲菟的毛毛下巴,黑白小貓呼嚕呼嚕地在肚皮上一陣摸索,掏出一只玻璃小瓶。
當當!
污染源為女士你準備的污染與恩賜!
窦思瑩一手捂住嘴:貓還怪、怪可愛的!
然後才看向這只玻璃瓶:“這是什麽?”
孟星洲:“清雲流放我的原因——女士,我不是天賦者,我和那些污染物一樣,是攜帶并能傳播污染的載體。”
他拈起小瓶,放在窦思瑩眼前:“這就是污染本身。”
指頭高的小瓶子存放着五點污染和一點恩賜,燈光照耀下,絲絨一般的質地。
窦思瑩恍然大悟,感覺幾日來的困惑迎刃而解:“我就說你人品好,長得也好,怎麽會被流放,還以為清雲和南山一樣壞……”
這也是不去清雲的理由之一!
遲菟貓貓鼓掌:對!
女士,你非常有眼光!
孟星洲戳了下遲菟的小貓牙:“喝下去立刻就會感染。不用去你準備好的小房子,你什麽時候準備好了……”
窦思瑩捧起這只小瓶子,心跳如擂鼓:“我現在就想用!”
不能思考,不能猶豫!
孟星洲把遲菟放在地毯上,起身:“跟我來。”
他領着窦思瑩下樓,打開402的門:“食物和水都準備好了。污染的見效會很快,過程也超乎你想象的痛苦。在你喝下它之前都有反悔的餘地,後悔了放下瓶子離開就行,守宮會把它帶回來。”
遲菟只花了一天徹底轉化為污染物,之後就是天賦産生,不間斷地消耗着遲菟的身體,導致遲菟越發消瘦。
窦思瑩拔掉瓶塞,一仰頭直接灌了下去。
沒什麽味道,冰涼的灌入肺腑,只有中間仿佛有什麽堅硬的東西刺了她一下。
孟星洲:“……”
這麽利索的?
窦思瑩捂着嘴,關上了門。
孟星洲沒有走,站在門外走神。
他竟然真的主動給了普通人污染。
如果失敗了……窦思瑩真的會死。
孟星洲眼前忽然一黑,毛烘烘的遲菟被人舉着,他一擡頭,正好對上遲菟的小毛臉。
遲菟嬌滴滴地叫了一聲:“咪。”
我主,難受就抱抱貓吧。
簡宿年雙手舉着貓,此刻從小貓身後露出臉:“小孟先生要轉行當門神了?”
孟星洲接過貓,空蕩蕩的懷裏就被填滿了,他把臉埋在遲菟的肚子上,聞着小貓身上沐浴露味道。
簡宿年道:“就算你不幫她,她也有的是機會接觸污染。而且放寬心……”
孟星洲從貓肚皮裏擡起頭,望着401的防盜門。
“您是特殊的,您的贈予也是特殊的。”
簡宿年語氣輕柔:“恩賜,已經降臨在她身上。”
那沉在污染中的恩賜,看似不起眼,卻是成功的關鍵。
孟星洲今夜并不打算隐瞞:“這個天賦,既然能被記錄在試紙上,證明還有人覺醒過,對嗎?”
前兩天剛打完敲鼓人,腦子不好用,又被什麽戴冠不戴冠的糊了一腦子,忘了既然能被試紙記錄,就說明之前有人覺醒過這個天賦。
簡宿年為首的01號基地,連同時作為戴冠者和污染源的自己都能接受,多加一個【恩賜】好像也沒什麽。
有簡宿年的印記環在,孟星洲不覺得自己的天賦有多奇怪。
簡宿年道:“當然。九雲基地一位代號【福祿】的天賦者,就持有【恩賜】。不過他只有這一個天賦,而且他和您一樣,并不吝啬自己的恩賜,也并不止恩賜給天賦者,溫順的污染物也可以得到他的青眼,但去年年冬的時候,他在一次污染物襲擊事件中失蹤了……”
孟星洲有點疑惑:“這種天賦者不該被嚴密保護在中心嗎?難道基地被攻破了?”
九雲基地又是哪兒?既然是基地,規模應該不會比清雲小。
簡宿年搖頭:“是被他的眷屬們帶走了。九雲因此非常痛恨污染物,在今年年初的的會議裏,明确表示不能接受和污染物達成合作。”
“九雲基地和波南基地接壤,距離清河西只隔了一個廢棄城市,目前人口36萬,注冊的天賦者已經有數百位,是非常成熟的大型基地,輕易不會淪陷。九雲基地恢複得不錯,産出大量的石油和少量煤炭,清河西如果能占下隔壁的廢棄城市,和九雲做生意,能源就不會短缺了。”
說到這裏他微微嘆了口氣:“您的污染和恩賜,對污染物和天賦者都有莫大的吸引力,請您在慷慨之餘,注意自己的安全。”
遲菟四爪并用,死死抱住孟星洲的手腕,後頸和尾巴毛都豎起來了——它想起74136說過,有些眷屬會造反!
貓不會讓污染源被帶走的!
孟星洲嘆氣:“醒醒,你們幾個都打不過我。”
誰能綁架他?741那個傻子嗎?
說話間,屬于窦思瑩的氣泡慢慢穿過防盜門,出現在孟星洲面前。
孟星洲伸手托起它,皺起眉。
他看向防盜門,将氣泡沉入陰影。
靜默間,簡宿年忽然問:“您當時是什麽感覺呢?”
孟星洲:“……記不清了。”
很疼,監察室的床很硬,他全身都在流血,好像什麽東西要撕開他的皮囊鑽出來。
但他不能睡過去,因為還要注意遲菟的狀态,及時喂給它污染或者血液。
孟星洲轉移話題:“我可以要一份地圖嗎?你說的那些基地,我都不知道。”
看來九雲基地是必須去了,一來是他好奇【福祿】,其次想讓整個鎮子恢複供電,現有的燃料絕對不夠。
簡宿年看出他不想多提,轉而道:“我明天讓智淵帶一份上來。”
……
窦思瑩躺在床墊上,身體內部仿佛有燒紅的刀刃在切割血肉和骨骼,要将她挫骨削肉地改造成一個非人的東西。
她痛得翻滾呻/吟,明明全身的血都沸騰似的高熱,毛孔卻緊緊收縮,流不出一絲汗水。
太痛了。
窦思瑩感覺靈魂正在脫離身體,她以更高的視角觀察自己的身體扭曲翻動,骨骼在微微變形,她的靈魂也跟着打結旋轉,在骨頭發出吱呀呀的聲音,下一刻就要不堪重負地全部崩斷的時候——
窦思瑩忽然眼前一黑,燒灼的痛意減輕了。
她仿佛泡在水裏,但一睜眼,看到的卻是血淋淋的一片,在血色的盡頭,她看到一點微弱的光彩。
那是什麽?
窦思瑩下意識向光點移去。
每劃動一下,五髒六腑都跟着疼痛起來,似乎有個小人在身體裏劃來劃去。
窦思瑩又往前劃拉兩下,于是肚子也疼了兩下。
窦思瑩:“……”
她停下劃拉的動作,思考:她在自己的身體裏?
那個光點是出口?
窦思瑩不清楚,但她下意識覺得那個光點很重要。
而且困在身體算是怎麽回事?意識失聯和腦死亡有什麽區別?
窦思瑩咬牙,繼續向前游動。
她摸着柔軟的血管壁,觸碰到髒器,帶來絞痛和嘔吐感。
無論她怎麽努力靠近,那光點并沒有變大,唯一令窦思瑩欣慰的是,亮光雖然小,但亮得很堅定。
她一路上游,不惜劃傷血管和髒器,最終将這光點取下!
明明沒有走出去,卻仿佛摘取了什麽至寶,一切流失的體溫和生命都倒流回來。
窦思瑩欣喜若狂,可這光點眨眼間消失不見,她驚慌失措,猛地睜開眼睛——
她躺在陽光底下,身上被曬得暖融融……
不對,是熱燙的。
窦思瑩慢慢坐起身,她在掙紮間揪下了不少頭發,抓破皮膚,此刻毛發和血液糊在傷口上。
窦思瑩小心撕開這些髒污,回想剛才的一切。
所有幸存者都知道,感染有死亡、變成污染物、成為天賦者三個結果。
如果她在第一個階段靈魂脫離,那身體應該會死亡。
如果她在第二個階段逃避疼痛,任憑意識沉沒在軀體內,可能會變成被污染占據的污染物。
但她拿到了第三個結果。
窦思瑩能感覺到,抓到那顆光點就在她的身體裏,像心髒一樣泵着從未體驗過的充盈力量……
并不充盈!
理智回籠,饑餓和乾渴幾乎叫嚣起來,窦思瑩抓起一旁的餅乾和水大口吞咽。
但連着吃下好幾袋餅乾,那種抓心撓肝的饑餓還在。
她需要更多的食物。
窦思瑩顧不上打理自己,爬起來,七扭八拐地爬起來打開門,被守在門口的虞卓吓了一跳。
虞卓也吓了一跳:“你好了?今天上午是我值班,等我去找……”
裏面有一個随時可能變成污染物的窦思瑩,所以來這裏守門的都是天賦者,現在正好輪到虞卓。
窦思瑩什麽都顧不上,她抓住虞卓的肩膀:“我餓!”
虞卓掏出一瓶污染:“慢點喝……”
窦思瑩一把搶過。
虞卓:“……”
對污染渴望,但并不瘋狂。
虞卓慢慢收回手,他知道,窦思瑩成功了。
虞卓有點恍惚,清河西多了一位天賦者。
短短幾天之內。
……
孟星洲往401趕的時候,窦思瑩已經打理乾淨。
補充過污染後,她的狀态好了很多,捧着一杯熱水慢慢喝着:“我居然睡了兩天?!”
程行擺手:“我們一般不把昏迷叫睡着。”
據點裏少了個幸存者,是瞞不住的。
孟星洲也沒打算隐瞞,他在窦思瑩飲下污染的第二天,就通知了據點裏的天賦者,包括虞卓。
出乎孟星洲意料的是,曲淩和程行并沒有對他增加眷屬的行為有什麽異議。
程行只是一邊拔草一邊說:“換以前,我會覺得這樣不好。但曲淩生病,虞卓發癫,我也看出來了……不能單打獨鬥,你既然有把握,人家自己也願意,我們肯定都聽你的。”
曲淩敬佩道:“你膽子可真大。怎麽堅持下來的?我當時差點去跳樓!”
窦思瑩也很興奮,她坐在天賦者中間,第一次不感到惶恐忐忑,坦然地交流:“我也想很有用地活一回啊。就是感覺自己被困在身體裏,但是能看到發光的點,抓住那個點,就醒過來了。”
這個狀态,像她拿到第一份工資,雖然暑假工的工資很少,但她意識到自己有養活自己的能力。
程行一拍大腿:“對!就是那個點!我和曲淩都這樣過來的,那個點可太難抓了,跟要斷氣一樣,一會兒看見一會兒不見的。果然天賦者的形成是相似的,對吧虞卓?”
曲淩贊同地點頭。
虞卓也慢半拍地點頭。
窦思瑩遲疑:“……你們看到的光點不穩定嗎?”
三個人整齊地搖頭。
窦思瑩意識到她和正常的天賦者有些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和污染源有關,謹慎轉移了話題:“也不知道是什麽天賦呢。”
程行搓手:“也要是能覺醒【壁壘】就好了,氣死清雲那幫……”
曲淩拐了他一下。
程行意識到說錯話,閉上嘴。
虞卓陷入了沉默。
003回到清雲後,通過筆記不斷聯系程行,甚至提出了願意幫清河西建牆的提議,希望能把自己換回去。
蘇副組長出于對他的尊重,不得不轉達了清雲方面的原話。
依然是鼓勵,依然是期望。
所有人都樂觀地認為他一定會克服難關,像以往的每一次。
雖然也有說出就算恢複不了也沒關系,大家都會陪着自己……可是他要在所有人注目當中,變成一個普通人?
或者從孟星洲那裏重新取回天賦,可是什麽叫“也許就不能離開清河西了?”
但是清雲的提議是誘人的,【壁壘】确實是少見又有用的天賦。
如果清河西要發展,像清雲那樣圈地是必然的,除非這次窦思瑩能賭出【壁壘】。
腳步聲驚醒了虞卓。
是孟星洲趕回來了。
他剛剛送完最後一批幸存者,抱着遲菟開門進來:“在等我一起嗎?”
雖然是開心的事,孟星洲的臉上也沒有什麽笑容。
他看起來還有點擔心。
虞卓驚恐地發現曲淩和程行的表情也詭異起來。
程行:守宮的天賦……怪怪的啊。
曲淩:其實流星的天賦……也怪怪的。
窦思瑩見到孟星洲,似乎有一顆亮閃閃的光點在心口蹦跶,說不出的親近湧上心頭,她脫口而出:“您回來了!”
虞卓更驚恐了:窦思瑩之前是這麽和孟星洲說話的嗎?!
孟星洲對窦思瑩的态度不算意外,他坐在窦思瑩面前,表情很嚴肅:“在看天賦之前,我想問問你之前是做什麽工作的,有什麽特長或者你比較想要什麽。”
窦思瑩:“天賦者的天賦原來不是完全随機的啊。”
她想了想正襟危坐:“我以前英專生,做的比較多的實習工作是家教,比較想做什麽……就是想有個小家,不要老住宿舍。”
窦思瑩說完也無語了:“據點現在是不是缺土系天賦者……但是我好像跟土系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孟星洲略作思考:“聽起來可能會覺醒一些全知系的天賦,不過不用擔心,你不會受到精神污染。”
他低頭揉揉貓:“我們遲菟要有伴了。”
程行安慰:“全知系很厲害的,知識就是力量啊。01號基地的蘇副組長不就是全知系?”
曲淩攤開試紙,用酒精棉對取血針消毒,然後默默遞給窦思瑩。
窦思瑩開盲盒的喜悅已經沒有了,她紮破手指,在試紙上擠出血液。
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試紙拼出了第一行字:
【大地主】
虞卓幾人:??
孟星洲擡頭:“這就是你說的,想有個小家?”
小在哪兒?
作者有話說:
啊!明天是端午節!提前祝大家放假快樂!明天發紅包包慶祝下章要進到幽靈大巴小劇場:如果全知是個正常人:這個天賦叫什麽比較好呢……叫【領主】吧。【AAA人工客服】:在【領主】和【國王】之間,選擇了【地主】窦思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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