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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此間樂,不思蜀 快樂生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8章 此間樂,不思蜀 快樂生活




天庭某個食堂內,一群低級官吏一邊用餐,一邊唾沫橫飛,指點江山。




一個官員道:“……這大鵬金翅雕可不簡單,他是參與封神之戰的……後來被燃燈道人降服,成了他的二弟子。”




“……燃燈道人的大弟子就是托塔天王李靖。”




一群官員用力點頭,還以為是哪個N代頂替金蟬子鍍金,沒想到大鵬金翅雕本來就是開服老玩家。




一個官員興奮地道:“所以,這是雷音寺加大了對取經的重視度?”




一群官員沒有一絲興奮,雷音寺是重視取經,是忽視取經,還是彎道超車,關自己P事,自己的薪水又不會漲。




另一張桌子上,一個官員認真問道:“大鵬金翅雕是闡教還是截教的?”




一個參加過封神的官員皺眉,道:“我只記得大鵬金翅雕來自海外蓬萊仙島,與截教的餘元等人為伍。”




“所以,大鵬金翅雕有很大可能是截教的。”





另一個參加過封神的官員搖頭道:“未必,未必。”




“雖然我等都是封神之戰中的小炮灰,也就送人頭和搖旗吶喊的資格,消息極其不靈通。”




“但我記得當年大鵬金翅雕孤生一人到西岐軍中呵斥姜子牙的時候,姜子牙态度是極其客氣的。”




“若是大鵬金翅雕是截教弟子,姜子牙豈會如此客氣?”




“所以,我覺得大鵬金翅雕極有可能是散修。”




……




天庭某個偏遠角落。




一個天兵歡喜極了,走路都輕飄飄的,見了人就打招呼:“張大叔,吃飯了沒有?你怎麽知道我發財了?”




“李大嬸,下班了?你怎麽知道我在取經第二季客串,賺了幾十萬?”




“趙大哥,出門啊?你怎麽知道我有錢了?唉,果然就算在黑暗中,也遮掩不住我身上幾十萬銀錢的光輝啊。”




一群鄰居笑臉相迎,有人恭維道:“早就知道你會發達的。”




有人誇獎道:“你也出息了,需要大嬸給你介紹個媳婦不?”




有人當面笑着,轉身就一臉嫌棄和憎恨。




那天兵樂呵呵地,繼續一路與衆人炫耀。




他很清楚世界不像書本上寫的那麽美好,什麽窮人老實善良,窮人互幫互助、遠親不如近鄰等等都是有錢人欺騙窮人的。




大多數窮人是最不希望窮鄰居、窮朋友、窮同鄉、窮同學發達的。




一旦同樣在窮苦中掙紮的可憐人迎來陽光,大多數窮人只會露出最醜陋的一面,用盡辦法毀滅陽光。




但那天兵依然樂呵呵地炫耀着。




他憋屈太久了。




曾經修真界稱霸一方的大佬,曾經一路順暢,曾經是鄰居嘴中的隔壁孩子,曾經金山銀山都不屑一顧……




那天兵回到自己的破爛茅草屋,很清楚自己的心态扭曲了,很清楚財不露白,很清楚會有無數人嫉恨自己。




可他首先必須讓自己滿意和開心,哪怕那滿意和開心很低級。




……




雷震子府邸內,楊任拍着雷震子的肩膀,笑道:“師弟,你馬上就能看到黃天化倒大黴了。”




雷震子大笑:“我看黃天化怎麽死!”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大鵬金翅雕與黃天化是有仇的。




小小的取經項目組內,取經明面負責人王小素和實際負責人胡危樓與黃天化有仇,雷音寺指定主角、取經絕對核心人物大鵬金翅雕與黃天化也有仇。




楊任也大笑。




當年封神之戰,腦袋不太好使的大鵬金翅雕受了申公豹挑唆,以為姜子牙要殺了他,吃他的肉,剝他的皮,大怒之下跑去西岐軍營找姜子牙算賬。




大鵬金翅雕與姜子牙對質了幾句,發覺被申公豹騙了,但來的時候氣勢太過洶洶,下不了臺,便又罵了姜子牙幾句,想要就此離開。




不想哪吒冒出來了,擡手就是一槍,然後是雷震子、楊戬、黃天化、土行孫一窩蜂的沖上去圍毆大鵬金翅雕。




大鵬金翅雕一對五,挨了好幾下,眼看不敵,急忙土遁跑了。




這之後才有大鵬金翅雕與西岐開打、水淹姜子牙軍營、被燃燈道人所騙,吃下了108顆佛珠,差點死了,只能投降拜師等等。




這哪吒、雷震子、楊戬、黃天化、土行孫都是大鵬金翅雕眼中的大仇人。




如今黃天化入了取經項目,而大鵬金翅雕是取經核心取經人……




黃天化不死誰死?




……




某個海外仙島之中,幾個神仙興奮極了。




有人道:“我早就覺得該換人了,第一季的主角都太醜了。”




其餘神仙重重點頭。




孫猴子就是一只蹦蹦跳跳沒心沒肺的猴子,與英俊兩字不沾邊;




豬八戒是一只醜陋肥豬;




沙僧青面獠牙。




三個常設角色都這麽醜,看了令人倒胃口,真不明白這爛劇是怎麽火起來的。




另一個人輕搖紙扇,道:“我早就說了,只要我們不停地投訴,天庭就必須看清輿論,看清民心向背。”




一群人紛紛點頭附和,神情中滿是打了勝仗的驕傲,瞧趨近第二季的主角的顏值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當真是男的帥,女的美,看着就養眼。




一個人大聲道:“投訴還未成功,道友仍需努力!”




一群人大聲附和,還有那青面獠牙的沙僧不曾淘汰,必須繼續投訴,直到每個角色都是俊男美女。




……




某個山頭,一大群女妖怪興奮無比,一個女妖怪叫道:“美女天蓬真是太帥了。”




就那不需要他人幫助,靠自己重鑄肉身的一段,簡直帥出天際。




另一個女妖怪道:“美女天蓬太花心了,有了高翠蘭,又招惹白骨精。”




她興奮地道:“美女天蓬最後會選誰?還是左擁右抱?”




一群女妖怪激動了:“我喜歡高翠蘭,真是太漂亮了。”




“我覺得是白骨精好,誰有白骨精又漂亮又深情。”




“我也覺得白骨精好,畢竟白骨精也是妖怪,能夠長命百歲,高翠蘭就是一個普通凡人……”




“為什麽不能左擁右抱?皇帝能夠有後宮三千,美女天蓬有兩個美女老婆不過分吧?”




一群女妖怪的尖叫聲中,一個女妖怪眼中閃着光,道:“你們說,美女天蓬這麽花心,後續劇情會不會有追妻火葬場?”




一群女妖怪捂着臉大聲尖叫:“必須有!”




“是高翠蘭生氣出走,還是白骨精反目成仇?”




“賭了,賭了!”




……




某個修真界的門派中,一群白發蒼蒼的老者在長老殿內盤膝而坐,神情嚴肅。




金蟬子是現在佛如來佛的弟子,大鵬金翅雕是過去佛燃燈佛的弟子,而造成大鵬金翅雕取代金蟬子的人卻是未來佛彌勒佛。




這西方教的過去、現在、未來佛都參與其中,西方教會不會完蛋無所謂,但己方該投靠誰呢?




猜對了,未來千百年豪車會所;




猜錯了,發配邊疆都是祖上積德。




一群白發蒼蒼的老者猶豫不決。




一個年輕的青衫男子腰裏插着玉簫,摟着一個年輕美麗的白衣女子走進長老殿,随意地找了地方坐下。




那年輕美麗的女子輕輕靠在那青衫男子肩上,臉上滿是溫柔和愛慕。




那青衫男子溫和地看着那年輕美麗的女子,嘴裏對大殿內的老者們問道:“還沒有想好投靠誰?”




一個長老平靜地看着那年輕男子,道:“楚長老,你是本門第一高手,你意下如何?”




那楚長老傲然笑道:“你們投靠誰都無所謂。”




“本門是修真界第一宗門,我是修真界最有希望飛升之人。”




“我哪裏需要投靠誰?”




“燃燈佛,如來佛,彌勒佛……”




“都只是我飛升之後襯托我的才能的踏腳石。”




一群長老溫和地看着楚長老,你外貌看着年輕,其實你是我們之中年紀最大的,至少有一千多歲了吧,怎麽心智還像15歲的孩子?




難道精蟲上腦能夠令人年輕以及不長腦子?




那楚長老傲然道:“燃燈、如來、彌勒能稱佛;”




“玉帝能稱帝;”




“三清能稱祖師……”




“那是因為我出生得晚。”




“若是這些人與我同一個時代,早就被我打得滿地找牙。”




那楚長老傲然道:“最多300年,我就能帶着我心愛的柳如煙飛升,屆時,看我如何斬殺了燃燈佛、如來佛,彌勒佛,玉帝,三清。”




那一直靠在楚長老肩膀上的白衣美女柳如煙仰慕地看着那楚長老,道:“師父,你一定會成功的。”




那楚長老看着柳如煙的媚态,丹田內一陣熾熱,若不是此刻就在長老殿,身邊有一群該死的老頭子,就一定與柳如煙劍及履及,進進出出,醬醬釀釀。




一群長老佩服地看着柳如煙,能夠與一個一千歲的、足夠做她祖宗的老頭子纏綿,這是該多餓啊。




……




天庭的某條街上,胡危樓、王小素、三霄随意閑逛。




王小素叉腰大笑:“果然是錄播好。”




以前窮得叮當響的時候還能逛街,在取經項目賺大錢後竟然每天比上班還要累,白天拍戲,下午總結,晚上排練,都沒時間玩了。




雲霄抿嘴瞅胡危樓:“錄播真的就輕松了?”




“大家能夠在這裏逛街,不是因為錄播比直播輕松,而是因為胡危樓沒了責任心,再也不盯着項目組努力了。”




碧霄和瓊霄使勁乜胡危樓,做手勢:“躺平可恥!”“祿蠹!”




胡危樓怒目三人:“胡說八道!”




“我們能夠在這裏逛街,是因為……因為……”




她板着臉:“取經項目組團隊磨合成功,效率倍增。”




就是這樣,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王小素用力點頭:“沒錯,就是效率倍增……”扯着胡危樓就往某個店鋪走去,歡呼道:“樓樓,這個紫色的風車真好看。”




胡危樓搖頭:“好看是好看,但是那個金黃色的更好看。”




王小素反複比較,還是覺得紫色的風車好看,不舍地道:“嗯,金黃色的好看。”掏錢。




胡危樓攔住她的手,道:“掌櫃,把店裏紫色的風車都拿來,我全要了。”




王小素扯住胡危樓的衣角:“樓樓,一個就夠了,不要浪費,很貴的。”




胡危樓震驚地看着王小素,大聲密謀:“小素,告訴你一個大秘密,本座很有錢的,整個天庭都沒有幾個人比本座有錢。”




她曲指一彈,道:“就這一彈指的時間,至少有幾千文錢飛入本座的口袋,本座在這站這麽久,進入本座口袋的錢都足夠買下這個店鋪了。”




胡危樓嚴肅道:“你是有錢人的妹妹了,要學會花錢。”




“有錢人花錢第一步,就是不看價格,喜歡就買。”




王小素大眼睛閃着光,跳腳:“掌櫃,不要全紫的,所有顏色的風車都拿一個!”




轉頭對胡危樓做鬼臉:“笨蛋!哪有只買一種顏色的。”




雲霄認真問碧霄:“天庭是不是物價飛漲,風車的價格已經是幾十萬一個了?”




碧霄同樣認真地扯住雲霄的手,道:“沒有啊,風車依然是幾文錢、十幾文錢一個啊。”




雲霄一臉的震驚:“那為什麽她們……”頭也沒回,手指戳到了胡危樓的臉上:“……買幾個風車就一副了不起的模樣?”




碧霄一臉的深沉:“有錢人假裝大方都是這樣的。”




“難道你想要有錢人去移花宮買真正昂貴的衣服首飾送人?那可是每一件都是六位數以上的,有錢人會心疼死的。”




雲霄一臉唏噓:“唉,人心啊,人心。”




瓊霄一會兒看胡危樓,一會兒看王小素,搖頭,嘆息,再搖頭,再嘆息。




胡危樓怒了:“那就去移花宮!随便挑,我買單。”




三霄扯着王小素大聲歡呼:“有機會宰胡危樓一刀,千萬不能錯過了。”




雲霄取出青鸾,招呼胡危樓和王小素,道:“上來。”




王小素大眼睛中滿是興奮,賣力搖手:“不用,我們也有飛行法寶。”




雲霄、碧霄、瓊霄一齊盯着王小素,早就知道胡危樓王小素買了飛行法寶,卻一直沒見過。




王小素感受着目光,大眼睛更圓更大了,伸手入百寶囊,叫道:“看仔細了,這就是我和樓樓的超級飛行法寶!”




一道白光從百寶囊中飛出,落在地上。




只見柔和的白光中,一輛南瓜馬車懸浮在空中,四匹白色的駿馬仰頭長嘶。




王小素歡呼一聲,打開車門跳了進去,賣力向其餘人揮手。




雲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南瓜,慢慢地道:“你們就買了這個?”




王小素得意極了:“漂亮吧?我挑了好久的。”




胡危樓也上了南瓜馬車,道:“其實我想在南瓜上挖眼睛嘴巴鼻子的,可是店鋪不肯,說不能壞了招牌。”




她深深嘆息,真是太不懂做生意了。




三霄死死盯着那橙黃色的巨大南瓜馬車,真心覺得世界真是太美好了,這種造型的馬車放在封神時代,只要拿出來就會讓對手笑得掉下坐騎。




碧霄仔細看南瓜馬車,又看馬車上王小素歡喜的笑臉,心裏忽然癢癢的。




王小素能夠買南瓜馬車,自己憑什麽坐都不能坐?




她收起自己的鴻鹄鳥,叫道:“給我留個位置。”扯着裙子跳上了南瓜馬車。




雲霄和瓊霄對視一眼,眼中沒有成名已久的超級高手的形象,沒有戰敗後掃廁所的寂寥,唯有胡鬧的單純。




兩人一齊叫道:“我們也要坐馬車!”奮力擠入南瓜馬車。




胡危樓叫道:“開車!目标:世界之巅!”




一群人呵斥:“不要發癫!”




“目标:三界至尊!”




“誰會唱歌?”




“快出發,我好久沒有買衣服了。”




“誰踩着我了,啊啊啊啊啊!”




……




凡間某個山洞前,大鵬金翅雕懶洋洋地道:“大家對一次劇本,争取一遍過。”




胡危樓和王小素都做起了甩手掌櫃,對取經第二季漠不關心,連帶三霄等人也翹班了,大鵬金翅雕對此不但不生氣,反而樂呵呵接過了導演的指揮棒。




他對胡危樓、王小素的翹班滿意極了,是個知情識趣的。




除了三清和十二金仙面前,他大鵬金翅雕到了哪裏都是老大,誰敢指揮他?




誰能命令他?




大鵬金翅雕笑眯眯看着戰戰兢兢的站着的副本魔王蜘蛛精們,他知道蜘蛛精們算是胡危樓的嫡系,但他沒有絲毫刁難她們的意思。




胡危樓、王小素知情識趣,帶走了一大批嫡系員工,為他騰出權力空間,他自然也不會虧待了胡危樓等人。




工資照發,待遇從優,絕口不提胡危樓等人一個字的壞話,保留胡危樓的嫡系的戲份……




大鵬金翅雕與胡危樓沒有一絲一毫的仇怨,反而有一些欣賞胡危樓。




他打量着不遠處背臺詞的黃天化。




就憑胡危樓修理了黃天化和雷震子,他大鵬金翅雕就會為胡危樓點贊。




他知道黃天化此刻渾身緊繃,時時刻刻提防着他,他更開心了。




就是要黃天化坐立難安,生不如死。




大鵬金翅雕極力忍住笑,胡危樓還送了他一份大禮,他還沒有拿出來呢,到時候黃天化有的受了。




大鵬金翅雕看着眼巴巴看着他的蜘蛛精們,努力克制住心中的大笑,露出溫和的笑容,道:“你們看過《盤絲洞副本》的劇本了,有什麽建議?”




《盤絲洞副本》放在臺面上說,那是一個色誘豬八戒,然後修理豬八戒的副本。




但是,這個副本的含黃量有些高,有不少蜘蛛精們沐浴、游泳、暴露身體的鏡頭。




從取經項目的角度而言,《盤絲洞副本》純屬為了進一步招攬東土大唐最普遍、人數最多的、見了女人的白胳膊就想到性,見了女人的白大腿就高//潮的廣大色狼。




這麽一個低級趣味的副本,自然對出演的副本魔王極其的不友好、不尊重。




幾個蜘蛛精眼眶紅了,顫顫巍巍地道:“啓禀佛爺,我等知道。”




大鵬金翅雕聽着“佛爺”二字,滿意極了,胡危樓的人果然說話好聽。




幾個蜘蛛精眼巴巴地看着大鵬金翅雕,欲言又止。




大鵬金翅雕微笑,低聲道:“胡危樓答應了你們什麽?”要幾個女妖怪做出偌大的犧牲,胡危樓定然許諾了好處。




幾個蜘蛛精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四周,怯怯的,低聲道:“啓禀佛爺……”




“胡危樓答應我們,只要我們出演了……沐……沐浴……就保證讓我們有編制……”




大鵬金翅雕同情地看着幾個怯生生的蜘蛛精,很清楚她們為什麽如此惶恐。




胡危樓和王小素的時代過去了,新領導會不會後任不承認前任的許諾,“歷史問題交給歷史解決”,不願意解決她們的編制問題?




大鵬金翅雕微笑道:“莫要擔心,我與胡危樓、王小素是好朋友……”




“她們答應你們的事情,我絕不會反悔。”




轉頭就對伏虎羅漢道:“你且與太白金星溝通,務必給這幾個可憐的孩子安排天庭的編制。”




大鵬金翅雕慈祥地看着幾個蜘蛛精,道:“我雷音寺在天庭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幾個蜘蛛精大喜,急忙恭敬行禮:“多謝佛爺!”




“佛爺一定萬壽無疆。”




“佛爺是天上地下第一慈悲人。”




大鵬金翅雕大笑,這話聽着就舒服。




鈎吻湊了過來,結結巴巴地道:“啓禀佛爺……”




“《盤絲洞副本》是不是要打馬賽克?”




大鵬金翅雕問道:“以前打馬賽克嗎?”




鈎吻清純透徹的眼睛無辜地看着大鵬金翅雕:“佛爺是負責人,自然是佛爺說了算。”




大鵬金翅雕更歡喜了,笑道:“那就打上馬賽克吧。”




鈎吻急忙恭敬行禮:“是,佛爺。”




又補充了一句:“有佛爺主持大局,真好。”




大鵬金翅雕哈哈大笑,這取經項目組真是太幸福了,此間樂,不思蜀。




鈎吻悄悄看蜘蛛精們,雙方無聲無息交換眼神,俱是大喜。




胡危樓說得沒錯,大鵬金翅雕太容易對付了。




大鵬金翅雕召來嫦娥,柔聲道:“仙子,這場戲是你的重頭戲……”




嫦娥微笑點頭,轉身看蜘蛛精們,道:“換了佛爺主持大局,果然一切都變好了。”




幾個蜘蛛精用力點頭:“佛爺主持大局的第二季就是比第一季好。”




一個蜘蛛精握拳,道:“換人也換得好。”




“若是天蓬元帥出演豬八戒,我等豈不是被他占盡了便宜,羞都羞死了。”




“換了嫦娥仙子就不同了……”




大鵬金翅雕努力保持平靜,身為大佬不能總是笑得合不攏嘴,很扣分的。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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