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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擡棺游街!只求一條活路 熊族要表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0章 擡棺游街!只求一條活路 熊族要表态




破茅屋內,衛峻心驚膽戰許久,眼看“胡危樓背後有人”的謠言越傳越廣,版本越來越多,觀音大士都出面了,天庭依然毫無動靜。




他終于舒了口氣,看來天庭沒有想要“500轉發就抓人”。




然後,他心又癢癢的,明明是他第一個胡說八道,為何現在人人都不知道他?




這也忒憋屈了!




衛峻興致勃勃再次開始胡亂寫文《胡危樓是如來的女兒!》。




想了想,又覺得這麽明目張膽,如來說不定要翻臉,提筆修改。




《胡危樓難道是如來的女兒?》




很好,這回不算誣陷了吧?




片刻後,《胡危樓難道是如來的女兒?》登上了熱搜前10一炷香時間,然後被其他更炸裂的熱搜擠出了前10。





衛峻憤怒無比,三界的神仙精靈妖魔鬼怪怎麽個個都比我無恥?




我就想要出個名,我容易嗎?




……




天庭某條街上,一個官員低聲道:“聽說了嗎?胡危樓是觀音的女兒。”




另一個官員重重點頭,眼神中滿是造謠和傳謠的興奮:“我就說嘛,觀音看胡危樓的眼神怎麽如此深邃和溫柔?”




“原來是母親看女兒成長的眼神啊。”




“母愛果然是無私和偉大的。”




……




某個仙山上,一個神仙興奮極了:“最新消息,胡危樓是玉帝的真千金。”




“當年玉帝歷劫,還在襁褓中的女兒在滿天劫火中與假千金搞錯了……”




“……玉帝在見到胡危樓第一眼的時候就确定這是他的真女兒,因為胡危樓與他的妻子長得一模一樣……”




一群神仙興奮點頭,催促道:“還有呢?”




“假千金争寵和陷害真千金的劇情呢?”




“假千金什麽時候從樓梯上掉下去?”




“假千金什麽時候誣陷真千金偷首飾?”




……




天庭某個茶樓中,炜千悠悠敲了一下桌子,四周瞬間安靜了。




她輕啓朱唇,道:“……胡危樓惡狠狠地盯着鴻鈞老祖,拔劍,厲聲道:‘你是我的父親,卻不敢認我,我要你這個父親何用?’”




“……鴻鈞老祖深深地看着胡危樓,眼神中無限的柔情緩緩流淌而出,慢慢地道:‘胡危樓,你不是我的女兒……’”




“……胡危樓眼中淚水打轉,卻竭力不讓它滾落,厲聲怒吼:‘我不是你的女兒,那我是誰的女兒?’”




“……鴻鈞老祖輕輕嘆息,道:‘你還沒有想起來嗎?’”




“……他看着倔強站立的胡危樓,仿佛看見了故人的身影,悠悠道:‘你是女娲的妹妹轉世啊。’”




“……鴻鈞老祖眼中閃過一絲柔情,當年與女娲姐妹認識和相處的點點滴滴仿佛就在眼前……”




茶樓中無數人鼓掌叫好,就沖炜千每個時辰出一個新版本的能力,這天下第一胡說八道的頭銜非炜千莫屬。




……




某個宅院中,一群熊精哭得稀裏嘩啦:“黑熊精怎麽真的死了?”




“世界太黑暗了!”




“黑幕!有驚天的黑幕!我們去淩霄寶殿告禦狀!”




“胡危樓必須償命!”




“胡危樓一定是故意扼殺偉大的熊族崛起!”




怒罵聲中,灰熊精冷冷地道:“告胡危樓?她的老子是玉帝,你們還想不想活了?”




一群熊精立刻安靜了。




三界謠言四起,有說胡危樓是玉帝的女兒的,有說胡危樓是觀音的女兒的,有說胡危樓是如來和準提道人的女兒的……




胡危樓當真是一秒鐘就蹦出幾百個新的爹娘,沒人知道哪一個謠言是真的。




但有一點是确定的。




三界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确定胡危樓背後一定有超級大佬,不然何以如此嚣張跋扈,肆意打殺性命?




一個熊精面如土色,喃喃地道:“民告官……是要滾釘板,挨500殺威棍的……”




被偉大的熊族的耀眼新星黑熊精的死亡遮蔽了眼睛,沒意識到胡危樓是官老爺,自古以來哪個百姓告官有好下場了?




另一個熊精渾身發抖,道:“我記得東土有一個老頭,屢屢告官府不作為,然後……然後……”




一群熊精盯着他,心怦怦跳。




那熊精顫抖着道:“……然後,因為嫖//娼被抓進去了……”




一群熊精憂傷極了,滾釘板、殺威棍、嫖//娼被抓都是小意思,民告官肯定有風險有付出的,但是……




當着人家老爹的面告人家女兒啊。




嫌自己命長不如去牢廠貓廠鵝廠豬廠九九六,至少35歲就有機會嗝屁,比落在胡危樓手中億萬年生不如死要痛快一萬倍。




宅子內安靜許久,北極熊精拍桌怒吼:“黑熊精死亡是拍攝事故,哪有什麽冤情?”




一群熊精重重點頭,拍動作戲肯定有意外的,那個誰誰誰拍戲的時候不是意外死了嗎?




一個熊精眼中含淚,憨厚地臉上滿是正氣:“黑熊精死了,我們當然很悲傷,但意外就是意外,俺們熊精都是老實憨厚的好人,不能訛人。”




一群熊精嚴肅極了,大聲附和。




熊精甲認真道:“世風堕落,死哪裏訛哪裏,但是俺們熊精都是老實人,決不能做喪盡天良的事情。”




熊精乙左顧右盼,大聲道:“誰若是用死人誣陷胡……都給事中,俺們就開除了誰的熊籍。”




熊精丙身上浩然正氣勃發:“外人或許會以為我們懼怕胡都給事中背後的人,會對我們指指點點,但是那不要緊。”




“我們留住了我們的底線,我們的脊梁骨是直的,是硬的,是清白的。”




熊精丁傲然看着天空,淡淡地道:“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一群熊精人人正氣爆棚,誣陷他人謀殺的手段太下作了,縱然有人拿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也絕不會誣陷胡危樓蓄意謀殺黑熊精。




棕熊精眼中精光四射,大聲道:“黑熊精是拍攝中意外死亡……”




一群熊精重重點頭,誰說不是意外死亡,俺就和誰急。




棕熊精眼中的智慧幾乎要流淌到地上,大聲道:“……既然是拍攝意外死亡,那就是工傷。工傷就該項目組賠錢!”




一群熊精呆呆地看着棕熊精,你神經了?




……




天庭的某條街上,鈎吻站在一角默默發呆。




她本來是想買東西的,可是看到她想要進去的店鋪內有四五個客人嬉笑着比較商品,心裏就怯了幾分。




雖然她不懼怕人多,雖然取經項目組有幾百人,雖然……




但她還是不想去人多的地方,不想多接觸陌生人,不想與陌生人交流。




鈎吻選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站着,等待店裏的客人購物結束後離開。




假如她有巨大無比的神力,她就讓三界所有人都能了解她,然後不會誤會她,不會曲解她,不會反複詢問她的意圖,不會不耐煩或者責怪地看着她。




但她沒有這麽巨大的神力,也不覺得弱小的自己要求別人都配合自己是可行的,所以,她只想一個人靜靜地買東西,逛街。




鈎吻耐心又平靜地等待着,只是不知不覺,習慣性地進入了發呆模式。




忽然,凄厲的唢吶聲驚醒了她。




她一個機靈擡頭,卻見整條街的人都在望着一個方向。




鈎吻急忙望去,卻見長街一頭數個熊精身穿白色麻布喪服,額頭系着麻布帶,神情悲傷,高舉着喪魂幡,緩緩走近。




數步後,幾個熊精重重将紙錢扔上天空,随風飄蕩。




再之後,幾個熊精使勁吹着唢吶,哀傷刺耳的聲音喧鬧無比。




幾百個老老少少的熊精簇擁着一口棺材,悲傷前行,不時有人啼哭。




長街上,有人皺眉,有人圍觀,有人不明所以,有人莫名其妙。




一個老年熊精看着四周的圍觀衆,眼中渾濁的淚水緩緩滴落,舉起雙手,凄厲呼喊道:“今日取經直播的黑熊精死得冤枉啊!”




幾個唢吶一齊發出最喧嚣刺耳的聲音,長街上無數人皺眉。




數百熊精一齊舉手向天,大聲叫道:“今日取經直播的黑熊精死得冤枉啊!”




為何要用長長的“今日取經直播的黑熊精”一詞,而不是“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黑熊精”?




當然是因為謹慎!




觀音大士明顯想要抹黑黑熊精,一群熊精何苦自找麻煩?




長長的“今日取經直播的黑熊精”顯然最簡單明了,直指核心。




那老年熊精嘶啞的嗓子再次大聲呼喊:“黑熊精在取經直播中因公殉職,取經項目組卻不聞不問,意圖否認黑熊精的貢獻和死亡,天理不容啊!”




數百熊精大聲呼喊:“黑熊精在取經直播……”




四周無數圍觀衆心中雪亮,樂呵呵地看着,熊族真是憨厚又有趣的種族,竟然敢惹胡危樓。




有人暗暗點頭,熊精還是有聰明人的,一個字都沒提胡危樓。




有人飛快掏出通訊器開直播:“兄弟姐妹們,我此刻在天庭**街,為大家現場直播黑熊精擡棺鬧事,不對,是出殡……”




那老年熊精雙膝跪下,高舉雙手,凄然哭泣:“求上天為黑熊精主持公道!”




數百熊精一齊跪下,悲號道:“求上天為黑熊精主持公道!”




七八個熊精婦人抱着小熊精們捶胸,落淚,嚎哭:“沒了黑熊精,我們孤兒寡母怎麽活啊!不如我們也随黑熊精死了罷了。”




七八個小熊精們的動作比廣播操還要标準和規範,一齊攬住熊精婦人的脖頸,埋頭哭泣:“娘親,我餓,我要爹爹!”




無數路人甲震驚地看着七八個熊精婦人和七八個熊精幼童,這些都是黑熊精的妻兒?




為何瞧膚色和種族有的皮膚是白的,有的皮膚是棕的,有的是樹懶熊幼崽,有的是小浣熊幼崽?




一群熊精淡定極了,黑熊精就是這麽有魅力,你羨慕啊。




那老年熊精又嚎哭了數次,這才起身帶着數百熊精前進。




長街上再次響起了刺耳的唢吶聲,以及無數紙錢在空中亂飛。




某個路人甲冷笑着道:“他們想要去淩霄寶殿告禦狀?”




一群路人甲籠着手,笑而不語,能靠近淩霄寶殿三百裏就算他們輸。




另一個路人甲搖頭道:“看他們挺聰明的,我猜他們會去取經項目組辦公室找胡危樓。




好些路人甲點頭,瞧那些熊精口口聲聲都落在“取經項目組”上,不去取經項目組辦公室還能去哪裏。




鈎吻一直在給胡危樓發信息,一聽熊精們要麽去淩霄寶殿,要麽去取經項目組辦公室,硬着頭皮蹦出來道:“不可能!絕不可能!”




“黑熊精的死與取經項目組有什麽關系……”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不足到了腳底板,然後又賣力大叫:“這些熊精一定是去了雷音寺在天庭的辦事處。”




鈎吻重重握拳:“沒錯!一定是去了雷音寺在天庭的辦事處。”




一群路人甲瞧鈎吻聲嘶力竭的模樣,大喜:“這是鈎吻天君!”




有人叫道:“鈎吻天君,你究竟是什麽毒草成精?”




有人雙手籠在嘴邊大喊:“鈎吻你明明說謊了,為什麽沒有天生異像?”擡頭看天,東張張,西望望,對着鈎吻攤手,為何沒有異像?




鈎吻瞅瞅周圍熱情洋溢到過分的路人甲們,慢慢地後退,陡然轉身就逃。




無數人在背後追趕:“鈎吻,簽名!簽名!”




“不要走!”




“抓住一個活得NPC!”




一群不追NPC的路人甲繼續盯着數百熊精,眼看熊精們出了商業街,到了路口。




向前是去淩霄寶殿,向左是去雷音寺駐天庭辦事處,向右是去取經項目辦公室。




一群路人甲眼睛放光,數百熊精是向前,向左,還是向右?




買定離手!




路人甲們的熱切的目光中,數百熊精在路口停住了腳步,調頭,又走了回來。




無數路人甲死死地盯着再一次從身邊經過的數百熊精,你丫怎麽回去了?膽子是不是太小了?你丫回程的時候紙錢都不撒了嗎?




數百熊精感受到無數路人甲的困惑,心中得意到了極點,高高仰起了下巴,熊的智慧哪裏是你們凡人能夠理解的?




……




幾百熊精浩浩蕩蕩向某個方向前進,一路敲鑼打鼓,嚎哭與唢吶齊飛,紙錢共白幡一色。




如此巨大的動靜瞬間引起了無數無聊的神仙的好奇。




有神仙笑道:“他們要去哪裏?左右沒事,跟上去瞧瞧。”




有神仙在通訊器中發信息:“張兄,吾見熊精鬧事,無法脫身,今日之約作罷,來日有空再約。”




那“張兄”秒回信息:“何以如此見外?汝在何處,吾立刻趕來共賞。”




幾百熊精身後跟随的吃瓜衆的隊伍越來越大,幾百人、幾千人、幾萬人……




偌大的人群前行許久,道路越走越偏,地域越來越荒涼,以及熟悉……




有人陡然懂了:“我知道熊精們要去哪裏了。”




附近無數人鄙夷極了:“你才知道?”




“我一炷香前就知道了。”




“我半個時辰前就知道了。”




有人瞅瞅慢悠悠前進的隊伍,跳上了飛行法寶。




既然知道了隊伍的目的地是哪裏,何苦跟在隊伍裏浪費時間,早早去搶個頭排位置豈不是更好。




一群黑熊精大怒,喂喂喂!犯規!我們才是主角,配角和龍套老老實實規規矩矩跟在我們後面。




那飛行的神仙理都不理,你們算老幾?拂袖飛向遠方。




其餘神仙瞅瞅天空中消失不見的人,一秒學壞,誰耐煩蝸牛般前進?紛紛掏出飛行法寶。




短短幾個彈指間,天空中一道道飛行法寶、飛行法術縱橫交錯,一瞬間就消失不見。




一群熊精瞅瞅浩大的隊伍只剩下幾百個熊族,憤怒極了,人與人之間還有沒有一點點信任了?




一個吹唢吶的熊精尴尬地問樹懶熊精,道:“我們還要繼續吹唢吶嗎?”




樹懶熊精一口唾沫噴到那笨蛋的臉上:“人都走了,我們吹給誰聽?”




幾百個熊精大喜,唢吶也不吹了,紙錢也不扔了,喪魂幡也不搖了,哭嚎也不哭了,揉腮幫的揉腮幫,揉手臂的揉手臂,喝水的喝水,吃胖大海的吃胖大海。




那些人走得真是太好了,一直吹拉彈唱真是太費熊了。




一個熊精死命揉腿,自從成精會飛後,當真是幾百年不曾走過這麽遠的路。




他瞅瞅四周,絕望了:“至少還要走幾個月!”




樹懶熊精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厲聲道:“都沒人看了,走什麽走,飛過去啊!”




……




破爛茅屋中,胡危樓閉目運功,忽然睜開一只眼睛瞄王小素:“畫完了沒有?”




王小素拿瓜子殼砸胡危樓:“練功要專心,小心走火入魔,快,閉上眼睛練功。”




胡危樓使勁瞪王小素,只能閉上眼睛繼續練功。




王小素樂颠颠地拿一只眼睛瞄胡危樓許久,然後在紙上畫了幾筆,瞅瞅紙上也就比幼稚園塗鴉好了一點點的胡危樓,吃吃地笑。




胡危樓又睜開一只眼睛瞅王小素:“你會畫畫?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不會把我畫得很難看吧?”




王小素堅決否認:“胡說八道!我最會畫畫了。閉上眼睛,老實練功。”




又在紙上畫了幾筆,掏出仙桃啃幾口,又吃了幾顆瓜子,這才歡歡喜喜地繼續畫,樓樓身邊怎麽能沒有自己呢,不如在畫一個自己。




胡危樓的腦袋忽然從王小素的肩膀後冒了出來:“畫好了嗎?”




王小素尖叫,使勁推胡危樓的腦袋:“我還沒畫好,你快回去坐好。”




胡危樓就是不走,指着畫道:“畫得好醜,你果然不會畫畫。”




王小素奮力推開胡危樓:“不是我畫得醜,是……是……”




她大眼睛閃着興奮又頑皮的光:“……是樓樓本來就長得醜!”




胡危樓大怒:“诽謗!造謠!我要告你!”斜眼使勁看王小素,鄙夷道:“沒有一個地方畫得像,菜雞。”




王小素不服:“至少衣服的顏色是一樣的。”使勁指畫上的衣服,又指胡危樓的衣服。




胡危樓搶過筆,拿肩膀撞開王小素:“你把我畫得這麽醜,我也要畫個很醜很醜很醜的你。”




王小素尖叫,奮力搶筆。




茅屋外,忽然無數人歡喜地叫嚷:“到了!”




下一瞬間,胡危樓一手攬住王小素,一手拔劍,一閃身就沖破屋頂飛到空中,警惕地環顧四周。




屋外天空中,成千上萬的神仙精靈妖魔鬼怪歡喜地看着一道劍光刺破茅草屋頂飛上天空,熱烈鼓掌。




有人叫道:“不愧是胡危樓,好劍法!”




有人對着通訊器比劃剪刀手:“親人們,看到胡危樓一劍沖破屋頂了嗎?”




有人用力揮手招呼:“胡危樓,我在這裏。”




有人感受着胡危樓身上的殺氣,到抽一口涼氣:“狗屎!我還以為胡危樓的殺氣是特效,竟然是真的。”




胡危樓瞅瞅四周一張張看熱鬧的臉,莫名其妙極了,不是敵人,也不是前來求演出的,這群人是乾什麽的?




附近的幾間茅草屋的大門紛紛打開,申公豹、三霄走了出來。




申公豹擡頭看看四周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再瞅瞅莫名其妙的胡危樓,嘆氣。




通訊器中,鈎吻的信息都快撐爆屏幕了,他和三霄還以為胡危樓和王小素早就知道了,沒想到胡危樓和王小素竟然一點點都沒看信息。




申公豹飛到胡危樓身邊,遞上自己的通訊器,用看山頂洞人的眼神看胡危樓和王小素,你倆竟然沒有跟上網絡時代,道:“幾百個熊精擡棺尋說法……這是直播……”




胡危樓仔細看鈎吻的信息,又飛快翻了直播的彈幕,了解了一些前因後果,擡頭環顧四周上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認認真真地問王小素道:




“我在練功,沒注意也就罷了,你每天捧着通訊器,也沒注意?”




王小素扁嘴,委屈極了:“我畫畫也很專心的……”




胡危樓悲嘆:“時代抛棄你的時候,連聲招呼都不打。”




王小素握拳,憤怒:“時代太不是人了,一點禮貌都沒有……哎呀!為什麽打我?我要打還!”




遠處有人呼喊:“熊精們來了!”




胡危樓聞聲望去,卻見天空盡頭出現幾百個白點,勉強可以看清是一身白色喪服的熊精。




申公豹低聲道:“這群熊精還是很機靈的。”




熊精們死死咬着黑熊精在取經直播中“因公殉職”不放,說妄想為黑熊精洗白肯定是不至于的。




雷音寺已經給黑熊精的死定性為“公開處決”,一群熊精怎麽可能以為鬧事就能修改雷音寺的定性?




這群擡棺游街的熊精們只怕是唯恐胡危樓趕盡殺絕,想要借此機會表示與胡危樓已經沒有冤仇,人死債消,懇求胡危樓高擡貴手。




申公豹平靜地看着胡危樓:“汝與黑熊精的仇恨沒有必要禍及家人吧?”




作者有話說:




PS:2026.04.30. 13:34 修改錯字。感謝讀者“ 朝令夕改 ”捉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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