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定海神針王小素 取經項目組的天塌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章 定海神針王小素 取經項目組的天塌了
西天取經項目辦公室內,無數人盯着水鏡。
只見長安城內靜悄悄的,原本繁華的街上竟然看不到一個行人,好些人家門戶大開。
一陣風吹過,幾個破竹簍随風翻滾。
偶爾能夠看到貓狗在街上緩緩走動。
水鏡視角緩緩移動到城門處,卻見無數長安百姓擠成一團,互相推搡,奮力向城外擠。
有百姓慘叫着:“不要擠了,我要被擠扁了!”
有百姓怒吼:“誰打我?”想要回頭看身後的人,卻連轉個肩膀都做不到。
有小孩子哭喊:“爹爹!娘親!你們在哪裏?”想要找人,卻只能随波逐流。
有人攜帶一家老小,眼看城門被堵得死死地,眼睛都紅了:“我一定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奮力加入水洩不通的擁擠人群中。
有人左右張望,歡喜叫道:“翻牆出去!”
無數人大聲附和,飛快登上了城牆,一躍而下。
從來沒有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去過,會不會摔斷了腿腳?此刻絲毫不在考慮之中,別人能夠跳城牆,自己也能跳,別人不能跳,自己也要跳。
有人奮力擠出了城門,擁擠和難受的感覺陡然一松,忍不住大聲歡呼:“我出來了!我不會死了!”
不時有掙紮擠出城門的人從那人身邊走過,歡聲大笑,哪怕推擠中傷了手腳肩膀,哪怕衣衫盡數破碎,也擋不住死裏逃生的歡喜。
水鏡外,胡危樓盯着空蕩蕩的長安城,以及水洩不通的城門,目瞪口呆:“真是見了鬼了……”
西天取經項目組幾百人同樣驚呆了,“仙家法寶會攝魂奪魄”的謠言簡直自成邏輯,無懈可擊,長安百姓不逃才怪了。
胡危樓死死盯着水鏡中擁擠的城門,厲聲道:“李明世怎麽辦事的?封鎖城門都不會嗎?”
“大唐精銳士卒在哪裏?誰敢跑就殺誰啊!”
項目組成員悲傷地看着發狂的胡危樓,自己也要發狂了,千算萬算,沒算到長安百姓竟然會相信謠言,更沒算到長安百姓的行動力這麽強。
太白金星皺眉盯着胡危樓,問道:“危樓,長安人都跑了,接下來的第二集怎麽辦?”
“按理第二集應該講述長安人奢靡堕落,唐王李明世找到金蟬子,三顧茅廬接他出山,長安百姓十裏相送……”
項目組幾百人重重點頭,沒人在乎太白金星錯用了“三顧茅廬”,萬人相送的“人”都沒了,第二集沒法拍,項目組人人要去掃廁所,誰還在乎用錯一個成語。
胡危樓雙眼通紅,拍案而起,厲聲道:“做人要靠自己!”
“唐王不懂得封鎖城門,我們自己做!”
“來人!施展法術封鎖長安城!”
“什麽鬼打牆,什麽銅牆鐵壁,什麽蜘蛛網,什麽咫尺天涯,統統施展100遍啊100遍,把長安城的城門,城牆都堵住了,狗洞都不留一個。”
胡危樓臉色猙獰,雙手亂舞:“蒼蠅都不許飛出長安城!”
“本座看長安百姓往哪裏跑!”
項目組幾百人重重點頭,面露喜色,所謂亡羊補牢,未為晚也。
雖然長安城內已經有不少人逃走了,但是還有不少人被堵在城內,只要一群神仙施展法術堵住了城門城牆,剩下的長安百姓只能老老實實配合“萬人相送”。
王小素使勁扯胡危樓的衣角:“樓樓……”
胡危樓不理她,眼神更狠了:“逃出去的長安百姓以為出了長安城就沒事了?做夢!”
“來人!把所有逃走的長安城的人統統抓回來。”
“桀桀桀桀桀桀!一群凡人也想從本座的手心逃走,簡直癡心妄想。”
王小素小心翼翼扯胡危樓的衣角:“樓樓……”
項目組的人微笑點頭,妖精都會“腥風中卷走活人”,一群神仙難道就不會?
幾百個神仙随便幾道金光,幾道清風,就能把大部分逃走的長安百姓抓回長安城。
觀音大士皺眉搖頭,輕輕地道:“這……只怕不行……”
胡危樓與項目組幾百人一齊惡狠狠看觀音大士,有時候甲方就是這麽招人恨。
觀音大士嘆氣道:“你們怎麽就沒仔細想一想……”
“長安百姓被堵在城裏也罷,被抓回來也罷,心裏對西天取經的恐懼和憤怒只會更甚,怎麽會老老實實‘十裏相送’?”
辦公室內瞬間沉默了。
長安百姓被脅迫參與“十裏相送”,神情凄苦、緊張、麻木、惶恐也罷了,要是鬧出長安百姓在直播中哭訴西天取經攝魂奪魄,如何收場?
要是長安百姓在直播中大逃亡,又如何收場?
胡危樓反應極快,眼中兇光四射:“百姓心中憤怒,不肯配合……那我們可以讓他配合!”
她轉頭在人群中尋找:“鈎吻?鈎吻在哪裏?”
人群中,鈎吻弱弱的舉手:“我在這裏……”
胡危樓厲聲道:“你拿幾十萬顆毒//藥出來,給長安城的百姓每人吃一顆,老實配合地,第二集結束後就給他們解藥;”
“膽敢不配合地……桀桀桀桀桀桀!”
“本座就不信他們不要命。”
王小素扁嘴使勁扯胡危樓的衣角:“樓樓……”
鈎吻目瞪口呆:“啊?啊!啊……你認真的嗎?”
項目組幾百人微笑點頭,用鈎吻的毒//藥威脅百姓是大致方向,不是具體手段,鈎吻哪有幾十萬顆毒//藥?
天庭有的是各種草木成精的神仙妖怪能夠拿出毒//藥,随便湊湊就有幾百萬顆,足夠用了。
有人嗔怪地看胡危樓,雖然辦法極其有效,但是這些話不能上臺面的,你小小的暗示一下,自然有人去辦。
有人嗔怪地看鈎吻,太不機靈了,有些事不能讓領導公然說出口,要有能動性,要主動承擔責任,要默默完成工作。
鈎吻低頭看腳尖,不要看我,我有應激反應,再看我信不信我暈倒?
觀音大士憂傷地搖頭:“這……怕是也不太行……”
堂堂佛教需要用毒//藥的手段威脅百姓,這還叫普度衆生嗎?
而且,民不畏死,何以死懼之?
要是遇到一個不要命的刺頭,拼着腸穿肚爛,七竅流血,也要在直播的時候說出“被毒//藥威脅”……
天庭要不要臉不知道,雷音寺肯定是要臉的。
胡危樓笑道:“是本座疏忽了,豈能用毒//藥控制百姓……”
觀音大士緩緩點頭,期盼地看着胡危樓。
胡危樓一竅通,百竅通,立刻有了新辦法:“……不用毒//藥,可以用催眠術嘛。”
随便一個厲鬼、狐貍精都懂得用催眠術影響人類的心智,項目組幾百個神佛,難道還不會催眠術?
沒有催眠術,傀儡術也行嘛,只要能夠讓長安城的百姓老老實實“十裏相送”,不管白貓黑貓,能捉老鼠就是好貓。
項目組幾百人一齊微笑,好幾個和尚都要鼓掌了,西天取經項目想要順利完成,沒了誰都不能沒有胡危樓。
觀音大士神情更憂傷了,緩緩搖頭:“這個……只怕依然不行……”
凡間百姓看不出催眠術、傀儡術等等,西天取經APP中的200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還能看不出來?
要是彈幕中都是“卑鄙!用催眠術控制凡人”,“無恥之徒,竟然對十幾萬長安無辜百姓使用傀儡術!”西天取經項目不就成了笑話了?
胡危樓嚴肅無比:“想要在世上建立佛國,就要先白骨盈野。”
她看觀音的眼神滿是責怪,身為西方教布道人,難道為了實現地上佛國舍生取義的準備都沒有嗎?
觀音淚水都要落下來了:“可是,有146個境外人士看着呢……”
內部矛盾容易控評,境外勢力怎麽控評?
天庭和雷音寺可以接受內部千夫所指,卻決不能接受境外勢力的指責的。
一邊的伏虎羅漢怒了,盯着觀音:“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項目組幾百人臉上不顯,心裏紛紛給伏虎羅漢點贊,眼看長安城要變成空城了,這麽多好主意你都不采用,你到底想怎麽樣?
瞧觀音愁眉苦臉,猶猶豫豫,完全不像以前般雷厲風行,難道有什麽隐情?
好幾個人立刻想深刻了,難道觀音想要借第二集開天窗,惡意處罰某個責任人?
觀音大士神情平靜,道:“西天取經是為了我佛的光芒照耀大地,對待凡間百姓必須仁慈、善良、包容,絕不可有一絲差池……”
“……長安百姓不理解直播,對直播有誤解,我們必須有耐心地,仔細地,詳細地向長安百姓解釋。”
“長安百姓不理解,我們就拿出耐心,一遍又一遍地解釋,直到長安百姓理解為止。”
項目組幾百人看觀音大士的目光冰冷極了,假大空的話誰不會說?
你丫要是能夠在今天直播前向幾十萬長安城百姓解釋清楚,老子就直播倒立洗頭。
胡危樓冷冷地盯着觀音:“你真的不管今天的直播了?”
觀音雙手合什,道:“阿彌陀佛,若是西天取經項目要在寂寞和誤會中走向失敗,那雷音寺也只能順應天意。”
一群和尚齊聲念佛:“阿彌陀佛。”
想不到觀音竟然是如此的虔誠和堅定,是自己錯了,不該被眼前的利益蒙住了眼睛,佛教必須堅持本心,普度衆生,任何為了普度衆生而做得惡都不附和我佛的本意。
胡危樓不露痕跡地與太白金星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長長嘆息,眼看觀音就要堕落了,不想又被堅定的內心拉了回來。
這借西天取經瓦解佛教的道路只怕不太好走。
胡危樓渾身瘋狂顫抖,仰天長嘯:“你不管直播,本座卻一定要管!”
“來人!”
“召集十萬天兵天将,變化成大唐百姓!”
項目組幾百人憂傷地看着胡危樓,催眠術都會被200萬取經APP用戶識破,何況十萬天兵天将?
王小素抱緊胡危樓的手臂,怯怯地道:“樓樓……冷靜啊冷靜……”
衆目睽睽之下,胡危樓眼中的血紅緩緩退去,顫抖的身體漸漸筆直。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道:“來人,命令李明世下旨……”
“……長安城中的所有官吏、鄉紳、富商全家,長安城內的禁軍,長安城外的禦林軍……”
“統統都換了衣衫扮演普通百姓。”
項目組幾百人瞬間懂了,人人臉上露出微笑。
長安城中的普通百姓缺乏對天庭的信任和了解,也缺乏對世界的認知,信了謠言,以為入了直播鏡頭會被攝魂奪魄……
那些更了解內情和世界的權貴未必就會信了謠言;那些見慣了生死、聽從命令的軍隊士卒也未必就會信了謠言。
雖然這些人加起來多半不到十萬,但有幾萬人在,“十裏相送”的鏡頭足夠漂漂亮亮了。
好些人深深注視王小素,還以為王小素只會大眼睛忽閃忽閃,原來她才是西天取經項目組的定海神針啊。
孫悟空扯動嘴角,低頭看腳尖,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士別五百年,胡危樓和王小素竟然有演技了。
但是,一切演技在老孫面前是沒用的,因為老孫有看穿世間一切虛假的火眼金睛,耶!
胡危樓繼續道:“靠長安城外的将士的兩條腿走路,未必來得及……”
“來人,帶了唐王的使者去軍營傳旨,然後帶将士回來。”
一群神仙笑着應了,騰雲駕霧也罷,金光清風也罷,縮地成寸也罷,随随便便就能将幾萬人瞬間帶回長安城。
眼看解決了問題,項目組人人忙碌,胡危樓負手而立,拂袖嘆息:“愚民不可計事。”
所謂知識的詛咒、階級隔離、脫離基層等等不外如是,她怎麽都想不明白一群百姓怎麽會想到入了直播就會被仙家法寶攝魂奪魄的。
這一路西去,會有多少意想不到的事情等着她?
胡危樓毫無辦法,唯有惡狠狠地道:“必須再次大核查!”
不想出意外就只能傻乎乎地一遍遍檢查,哪怕知道基層天天罵娘,哪怕知道基層都快瘋了,依然只有反複檢查這個蠢辦法最有成效。
王小素怒視胡危樓,樓樓,你越來越像那些壞人了。
……
南瞻部洲,東土大唐境內,無數百姓聚集在一個個道觀、寺廟、城隍廟前,興致勃勃地等待觀看仙家法寶中的影像。
什麽西天取經,什麽大乘佛法,誰知道那複雜的名字。
正事不乾而聚集在一起就是為了能夠沾仙家法寶的福氣,開眼界看到萬裏之外的人和物。
某個城隍廟前,有人唾沫橫飛,興奮地說着:“……只要到了時辰,就會有一道白光從城隍廟中飛出……天空中就會出現萬裏之外的的景象……”
“……就像看到眼前的真人一樣……”
“……衣服上的污漬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另一個角落,有人得意無比:“你們見過皇帝嗎?我見過!皇帝陛下就在我的眼前!”
“就算是衙役老爺也不曾見過皇帝陛下,更不曾與皇帝陛下如此之近!”
無數昨日不曾前來觀看的人委屈後悔極了:“早知道我昨日就該來的!”
“老子本來想來的,可是那個白癡掌櫃不肯放老子的假,若是老子錯過了大機緣,非要找他算賬。”
某個寺廟前,無數人扭打在一起。
有人一邊奮力毆打另一個人的腦袋,一邊尖叫怒吼:“這個位置是我的!我昨日就坐在這裏!”
對方用盡全力還擊,厲聲呵斥:“憑什麽說是你的?無主之物,先到先得!”
另一個角落,兩個婦人揪住頭發厮打,幾個小孩子學着爹娘的模樣,同樣扭打在一起。
幾十步外,幾十人拿着棍棒占據了靠近昨日水鏡位置的一角,警惕地盯着其他人,但凡有人靠近,就有領頭的人厲聲呵斥:“這是我牛家村郭家的地盤,誰靠近就打死了誰!”
不少人惡狠狠地看着那郭家的幾十人,有人厲聲威脅郭家的人:“老郭家的,別以為你們人多,區區幾十人放在我們老楊家P都不是。”
“你們老實把位置讓出來,老子可以放你們一馬。”
“不然明日我老楊家五百多號人一到,你們老郭家都得死!”
老郭家的人毫不畏懼,領頭的人仰天大笑:“明日?”
“今日我老郭家的人吸收了龍氣,個個飛黃騰達,還怕了你們老楊家?”
無數人憤怒又後悔,早知道看仙家法寶也需要人多勢衆,就把全村的人都叫來了,此刻唯有東張西望,努力尋找親友組隊,想要更靠近水鏡吸收更多龍氣,單打獨鬥是絕對不成的。
寺廟邊,一群和尚呆呆地看着為了龍氣厮打的百姓們,無力的勸着:“你們不要打了……”
一群百姓理都不理。
所有的慈悲為懷,和諧共處,善言善行,阿彌陀佛……在多呼吸一口龍氣飛黃騰達面前統統都是狗屎。
……
巳時,一道白光從城隍廟中飛出。
無數百姓發出“終于來了”的歡呼聲,興奮地盯着水鏡開啓,影像漸漸可見。
【……李明世看着跪拜在地,頭都不敢擡,更不敢收下三庫金銀的貧苦夫妻二人,嘆息一聲,道:“那就拿這些金銀為這二人建了生祠吧……”】
無數百姓眼中滿是光芒,瞧那貧苦夫妻也就靠着制作販賣烏盆為生,标準的善心窮人,不想在地府竟然是一方巨富,哪怕唐王都要向他借錢。
有人低聲道:“這輩子我是窮定了,但是只要我以後每天都施粥給和尚,吃素念佛,是不是我在陰曹地府也能成為巨富?”
附近的人重重點頭,想要像那貧苦夫妻二人在陰曹地府擁有數庫金銀多半是來不及了,人家做了一輩子善事,自己半路出家,豈敢奢望也有數庫金銀的身家?
但此刻起一心向佛,好歹能在地府積累一些金銀,怎麽都比此生窮得叮當響要好。
有人嘆息道:“怪不得佛家說不修今生修來世。”這輩子是沒救了,一定要為下輩子打好基礎,不能再輸在起跑線上。
另一個角落,幾人低聲交談,一人道:“施舍和尚或許有用,但見效太慢,且人人對和尚施粥放藥,還有我等什麽事?”
“我有一法,可以速發。”
其餘人催促着:“什麽辦法?還不快說。”
那聰明之人看看左右沒人注意,低聲笑道:“我等在人間沒錢,所以即使死了,在陰曹地府也是個窮鬼……”
一群夥伴點頭。
那聰明之人繼續道:“……陰曹地府的錢幣是什麽?是香燭元寶啊,我等只要多買些香燭元寶,早早燒了……”
一群夥伴已經懂了,齊聲笑道:“妙計!”
這簡直天賜的下輩子發家致富的道路啊!
香燭元寶才多少錢?
“一大錠”香燭元寶在陽間不過一文錢,在陰曹地府就是幾兩銀子。
用陽間些許的銀錢購買了大量的香燭元寶,早早地燒了,存入自己在陰曹地府的私庫中,自己陽壽盡時,在陰曹地府妥妥的是個巨富了。
一群夥伴人人歡喜,自己這輩子受苦,下輩子就享福了,生活好像有了盼頭。
那聰明之人低聲叮囑道:“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萬萬不可洩露了。”
一群夥伴重重點頭:“若有洩露,天打雷劈。”
一轉身就告訴了親友:“我有一個下輩子發家致富的法子……”
……
陰曹地府中,十殿閻羅看着水鏡中謀劃着多燒紙錢的凡間百姓們,人人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秦廣王笑道:“西天取經項目果然偉大。”
其餘閻羅重重點頭,開懷大笑。
雖然西天取經項目沒能填補地府的人口缺口,但是很快就有大筆冥幣進入地府,地府得了外來資金,所有經濟問題一掃而空,房價可以繼續推高,996可以繼續發展,彎道超車更有把握。
輪回王笑道:“還愣着乾什麽?快給玉帝寫感謝信。”
一群閻王笑着取出通訊器,楚江王道:“不要忘記感謝胡危樓。”
衆人點頭,感謝玉帝是必須的,一切榮譽歸屬玉帝。
但具體承辦人才是決定地府未來的人,若是不好好打點,誰還會為地府說話辦事?
秦廣王道:“還要記得在取經APP中發彈幕。”
衆人歡笑,早就聽說取經第一集結束後,取經項目組瘋狂統計數據。
一群鬼差不需要上級下令,紛紛在取經APP上發彈幕:“真好看!”
“看得停不下來!”
“沒想到竟然會這麽有趣。”
“幾千年來最好看的節目。”
“西天取經項目萬歲!”
“胡危樓太厲害了!”
【……觀音化作老僧,面見唐王李明世,笑道:“西天雷音寺有大乘佛法十八卷,可救天下蒼生,可度地府怨魂,可使大唐昌盛!”
唐王李明世重重點頭,大聲贊嘆道:“好!朕這就派人去西天取經。”
觀音微笑,化作一道金光飛到天上,現出真身。
唐王李明世帶着一群大臣快步出了大殿,望着天空的觀音菩薩,一臉歡喜:“原來是菩薩親自前來點化朕……”
觀音大士笑而不語,腳下的蓮花臺寶光流動,光彩照人。】
無數凡間百姓拼命向水鏡擠,大口呼吸,龍氣和佛氣混合在一起,雙廚狂喜。
取經APP上,彈幕亂飛:“沒想到人間帝王的演技這麽好,完全看不出是在演戲。”
“觀音大士,我要加入西方教,能夠引薦嗎?”
“沒想到竟然真的是觀音大士!”
長安的天空中的某朵雲朵中,王小素死死地盯着觀音腳下的蓮花臺,眼中的歡喜幾乎滿溢。
胡危樓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喜歡?那就買一個,我們有錢。”
王小素眼中的歡喜瞬間沒了:“不要!我們的錢要存起來,絕對不能買蓮花臺。”
蓮花臺是頂級法寶,貴得要死的,白癡才買。
胡危樓怒視王小素:“小氣鬼,守財奴。”有錢不知道花,笨蛋。
王小素絲毫不在意,繼續歡喜地盯着觀音大士腳下的蓮花臺。
世上好東西多得是,不是非要買回來的,有時候看看就好,人生最重要的是口袋有錢,腳下有房,吃喝不愁,不是有個超級好看的法寶。
【……大唐長安附近最著名的十八個寺廟的僧人盡數到場,數千肥頭大耳的和尚交頭接耳。
有和尚低聲道:“去西天雷音寺取經?可要走一個月?”要是一個月左右可以考慮,超過一個月就算了,走不動。
另一個和尚冷笑道:“多半要走半年,老子才不去呢。”
好幾個和尚附和。
且不說西天雷音寺在何處完全不知道,搞不好要走半年才能到,就算只需要走一個月,老子在寺廟有吃有喝不香嗎?非要吃一個月的苦作甚?
可唐王下旨,只怕必須有人去西天取經吃苦。
一角,某個穿着華麗袈裟的老和尚淡淡地道:“我等學的小乘佛法可是真經?可能普度衆生?”
“若是小乘佛法不能普度衆生,佛為何要傳于世人?是不是佛錯了?”
“若是小乘佛法也能普度衆生,我等為何要去西天取大乘佛法?是不是佛錯了?”
一群不想去西天的和尚大聲贊嘆:“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雲朵上,觀音倒抽一口涼氣,伏虎羅漢臉色大變,一群和尚戰戰兢兢。
該死的,哪來的胡說八道的老和尚?
誰安排的?
核對過臺詞了嗎?
胡危樓惡狠狠地盯着觀音,顫抖着道:“你們不坑死本座不罷休是不是?”
項目組幾百個人一齊盯着觀音,才開播兩集,甲方就犯了兩個大錯誤,甲方到底想不想推進項目?
最重要的是,這黑鍋誰背?
【……寺廟內,好幾個和尚瞳孔劇震,狗屎!這個老和尚哪裏冒出來的?
沒有臺詞怎麽可以亂說話?
一角準備出場的金蟬子臉都黃了,這是你能說的嗎?這是我能聽得嗎?
瞅瞅四周,一大群和尚竟然大有開壇辯經的架勢。
金蟬子的臉黃了又黑,黑了又白,忍不住擡頭看天。
觀音!
胡危樓!
我該怎麽辦?
快點救場啊!】
胡危樓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救場?那胡某不是白花力氣安排了?你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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