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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副本魔王提桶跑路了 你不乾,有的是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副本魔王提桶跑路了 你不乾,有的是人……




偌大的西天取經辦公室內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金蟬子、孫悟空等幾百人怔怔地盯着胡危樓手中的通訊器,真心以為自己的耳朵幻聽了。




西天取經第一副本魔王提桶跑路了?怎麽可能!




西天取經第一個副本甚至不能算是副本,因為那只是西天取經的開場和引子。




簡單說,就是凡間的帝王發現老人變壞了,仔細調查後發現原來是壞人變老了,再仔細調查後真相是人類變壞了。




于是在觀音大士的建議下召集僧人去西天取真經,挽救萬千變壞變醜變臭的垃圾人類。




如此簡單的,沒有妖怪,沒有吃人,無災無難,僅僅是走個過場交代取經的前因後果的場景,本來是不夠資格成為“副本”的。




但作為西天取經的根據地、發源地、最終目的地,自然是重要無比,不給一個“副本級”待遇就有些不尊重雷音寺了。




這麽一個因為甲方因素而硬生生拔高的“副本”有P個魔王?有P個魔王提桶跑路?





辦公室內靜悄悄的,隔着通訊器都能感受到申公豹汗流浃背惶恐不安:“……第一個副本魔王唐王李明世,他不乾了……嗯,他不肯參與西天取經項目。”




他細細道來。




原定的西天取經的源頭、起//點和終點、唯一目的地大唐的皇帝李明世見申公豹是為了西天取經項目而來,竟然臉色大變,堅決拒絕了參與西天取經項目:




“天庭答應你的,你找天庭去,我大唐可沒有答應你。”




申公豹目瞪口呆,繼而大驚失色,苦苦勸了許久,李明世就是一句話,堅決不乾。




申公豹眼看出了大事,只能光速向胡危樓彙報。




胡危樓閉上眼睛,慢慢地道:“王八蛋……還好胡某防了一手……”




眼看西天取經項目就要上線直播,胡危樓總覺得哪裏不妥,眼皮直跳,安排申公豹最後一次與第一副本魔王複核一遍副本流程,本想查漏補缺,精益求精,不想竟然查出了如此驚人的消息。




收到消息匆匆趕來的太白金星、觀音大士以及辦公室內的所有人臉色鐵青。




天庭和雷音寺聯合項目的宣傳已經發了,三界都知道西天取經項目了,然後西天取經項目的起//點竟然不乾了……不乾了……不乾了……




事情傳出去,天庭和雷音寺還有P個面子!




胡危樓臉色比鍋底還要黑,厲聲喝道:“面子?這是面子的事情嗎?這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辦公室內一大群人重重點頭,臉色難看極了,鬧得三界人人皆知的西天取經項目還沒開始就夭折,相關責任人的腦袋就算沒落地,也絕對會被發配去掃廁所萬萬年。




誰忒麽的願意去掃廁所?




胡危樓惡狠狠盯着一群和尚,厲聲道:“誰負責第一個副本魔王的溝通的?”




西天取經第一個副本對西方教而言是重中之重,根源中的根源,目的中的目的,西方教親自出動安排所有細節,出了事情不找一群和尚找誰?




一群和尚一齊轉頭看伏虎羅漢。




伏虎羅漢身上金光燦燦的袈裟亂抖,額頭黃豆大的汗珠涔涔落下,顫巍巍站起來,道:“是貧僧……”




胡危樓死死地盯着伏虎羅漢,身上殺氣四起,漆黑的光芒幾乎籠罩了整個房間:“說!你知不知道李明世反悔?”




伏虎羅漢目光渙散,嗫嚅許久,道:“貧僧一直在盡力挽回……”




胡危樓暴怒:“所以,你早就知道了?”轉頭看觀音,觀音臉色難看極了,堅決搖頭,真不知道。




胡危樓對着伏虎羅漢怒吼:“你丫為什麽不彙報?”




伏虎羅漢淚水嘩啦啦地流:“怪我咯?我都與李淵說好了,你們拖拖拖,拖到李淵下臺,拖到李明世登基,新皇帝不認舊賬……”




胡危樓指着伏虎羅漢的鼻子大罵:“出了問題不知道彙報,只想着悄悄解決,解決不了不知道找上級求助,只想掩蓋和等待奇跡,被發現問題還想着推卸責任,你丫的有沒有一點職場人的素質?”




胡危樓在身上到處翻找:“劍呢?劍呢?胡某要砍死你丫的王八蛋!”




觀音大士政治//素養好極了,只是一個彈指間鐵青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了笑容,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彌補。”




胡危樓閉上眼睛許久,猛然睜開,惡狠狠道:“太白金星、觀音大士、伏虎羅漢與胡某立刻去大唐。”




……




東土大唐,長安,皇宮。




李明世端坐在龍椅上,面對四個神仙絲毫沒有一絲的膽怯,平靜地道:“朕從來沒有答應過參與西天取經項目,也沒有簽署過相關的文件。”




伏虎羅漢急切地道:“如何沒有答應過?貧僧處有大唐簽署的文件。”




他取出一份文書,大聲道:“這就是陛下要的文件,上面有大唐皇帝的玉玺蓋章,請陛下過目。”




李明世目光直視伏虎羅漢,道:“這文件是朕簽的嗎?”




伏虎羅漢額頭見汗,道:“這是陛下的父親李淵簽的……”又補充一句:“難道李淵就不是大唐皇帝,簽字就無效了?”




李明世淡淡地道:“先帝已經禦辇歸西數年,現在是朕執掌江山。”




簡單說,歷史文件不具備現實意義,老子當了皇帝,一切協議要老子答應了才算數。




伏虎羅漢厲聲道:“汝出爾反爾,是以為天庭和雷音寺無人否?”




“就不怕天庭和雷音寺震怒,血流千裏?”




李明世神情不變,絲毫沒有受到威脅的慌張和恐懼,道:“爾要戰,便作戰。”




重重拂袖,道:“我大唐國盛民強,帶甲軍士超過百萬,橫掃天下未遇敵手,幾曾懼怕過不講理之人?”




李明世傲然道:“爾等有法術,有大神通又如何?”




“朕身為大唐天子,有天意在身,有華夏龍氣護體,豈會懼怕魑魅魍魉。”




一群大唐官員大聲歡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有大唐官員眼中滿是崇拜的淚水:“這才是我大唐的皇帝!”




有大唐官員看觀音等人的眼神中滿是蔑視:“天庭都是紙老虎,我大唐自有國情在,動動手指就能殺光了天庭。”




伏虎羅漢悲傷地看觀音、太白金星和胡危樓,就是這樣,李明世翻臉不認老爹的簽字,軟硬不吃,腦子有病,能怪我嗎?




胡危樓眼神都懶得給伏虎羅漢一個,客氣又認真地對李明世問道:“陛下,西天取經項目對大唐有百利而無一害,不知陛下有何顧慮,不妨直言。”




李明世意味深長地笑了:“朕知道先帝答應了配合你們取經,大唐可以得到天庭的庇護,以後風調雨順;”




“朕也知道天庭需要人間的香火或增加法力,或作為貨幣;”




“朕更知道天庭把凡人當做人礦……”




李明世聲音不大,卻堅定有力:“大唐付出了天庭需要的礦産,卻只是得到了廉價的酬勞,這不公平。”




“大唐必須得到更多的酬勞。”




胡危樓轉頭看太白金星和觀音,上升到外交高度了,胡某實在沒資格插嘴,你們二位請!




觀音微笑道:“人間供奉神佛,神佛賜予人間風調雨順,糧食豐收,這已經是極大的恩賜了。”




李明世冷冷地道:“是不是等價交換,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大唐的事,大唐自己說了算。”




“誰都無法否認大唐百姓選擇正确的道路。”




“大唐在阻止外國勢力對本國資源的掠奪、對本國百姓的奴役。”




“這是标準的反殖民,反帝國,反軍國,反剝削,反霸權!”




“渴望三界成為樂土的人應該給予絕對的支持,不然就是殖民主義,帝國主義,軍國主義,剝削主義,霸權主義。”




宮殿內一群大唐官員大聲叫嚷:“大唐百姓趕走了帝國主義,從此站起來了!萬歲!萬歲!萬歲!”




好些大唐官員使勁瞪觀音等人,真以為人礦資源國就必須永遠廉價出售資源,換取少得可憐的庇護了?




資源國也要覺醒,資源必須重新議價!




觀音臉上帶笑,心中憤怒無比,一群堕落的刁民!東土果然必須引入佛法拯救人心。




胡危樓深深地看着觀音大士,你就這點談判水平?




觀音大士微笑看胡危樓,你行你上。




胡危樓淡定無比,我上就我上。




她負手而立,昂頭大聲道:“天庭現在不是,将來也不做超級大國。”




“如果天庭有朝一日,變了顏色,變成一個超級大國,也在三界稱王稱霸,到處欺負人家,侵略人家,剝削人家……”




“那麽,三界人民就應當給天庭戴上一頂社會帝國主義的帽子,就應當揭露它,反對它,并且同天庭百姓一道,打倒它。”【注1】




李明世用力鼓掌:“說得好。”




觀音大士和太白金星死死地盯着胡危樓,你胡說八道什麽。




胡危樓繼續昂首挺胸,大聲道:“天庭和三界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乾涉內政、平等互利,和平共處。”【注2】




李明世更加用力鼓掌,看胡危樓的眼神簡直是欣喜若狂。




天庭哪裏找來的白癡把調子起得這麽高,若是不把大唐皇室列祖列宗世世代代接入天庭當神仙,只怕下不了臺。




李家世代成神,永鎮大唐終于有望矣。




觀音和太白金星憂傷地看着胡危樓,你瘋了?




胡危樓淡定打眼色,看胡某的。




……




是夜,成神在望的李明世興奮極了,久久不能入睡,直到二更才終于睡去。




忽然,耳邊戰鼓聲響。




李明世一驚,猛然翻身坐起,難道有人造反作亂?




一個太監滿臉是血,倉皇撞進了寝宮,大聲叫道:“陛下快走!亂賊殺進來了!”




李明世臉色鐵青,跟着太監出了寝宮,目之所及,火焰沖天,紅光炫目,喊殺聲響徹天際,無數兵馬就在寝宮外厮殺。




李明世厲聲問道:“何人造反?”




心中掠過了一大串名字,李靖?徐世績?魏征?侯君集?




還是宗室造反?承乾?李恪?李泰?李佑?李治?




李明世冷笑,當年玄武門之變就要重演了嗎?




遠處,一彪軍馬越來越近,擋在宮門外的禦林軍節節潰敗,那一彪軍馬的喊殺聲從微不可聞,到震耳欲聾:“殺了李二!砍下李二的腦袋當球踢!”




李明世大怒:“李二也是你們叫得的?”




幾個太監和侍從死命拖着李明世向一角狂奔:“陛下,龍體要緊!”




幾人在火光中一腳高,一腳低亂走,到了某處樹林中,李明世身邊已經空無一人,而遠處喊殺聲依然震天。




李明世心中凄苦和絕望,環顧四周,月光和火光下實在看不清自己身處何地,只覺這樹林眼生極了。




前方一哨軍隊舉着火把靠近,馬上為首之人望見了李明世,提高聲音叫道:“李明世,還我頭來!”拍馬向李明世而去。




李明世看着那人,心中一陣恍惚,那是李元吉,李元吉不是死了嗎?為什麽在這裏?




他來不及細思,急忙向樹林內落荒而走,密集的樹林擋住了李元吉的騎兵,李元吉只能跳下馬大聲下令:“抓住李明世,砍下他的腦袋!”




李明世在樹林中瘋狂奔跑,身上的龍袍早已被荊棘撕爛,腳上也有數道血口,也看越跑越慢,而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李明世悲憤揚天大叫:“天要亡我!”




一道魁梧的人影從樹後蹿了出來,笑道:“陛下終于知道是天要亡陛下了。”




李明世見了那人大喜:“羅士信!有愛卿在,朕無憂矣。”




然後又猛然想起,變色道:“你不是死了嗎?”




李明世轉身回望遠處的李元吉,喃喃道:“沒錯,你也死了……”




記憶的閘門打開,李明世終于記起了一切。




羅士信、李元吉都已經死了,那闖入他寝宮救他的太監、那些護衛他逃跑的侍衛……都早就死了。




李明世嘴角露出了微笑,環顧四周,樹林中幽暗恐怖,樹林外火光沖天,喊殺聲不絕,但他已經不再惶恐。




李明世淡淡地道:“原來都是夢啊。”




年紀大了,就是會做一些回憶過往的夢,也只有夢才會這麽亂七八糟。




大唐國泰民安,雄霸天下,蠻夷朝貢,高呼大唐爸爸,哪裏會有人造反作亂。




羅士信笑道:“若是夢,必然不會覺得痛楚,陛下可感覺到了腳上的痛苦?”




李明世心中一驚,臉色大變,死死地盯着巨疼的腳,那痛感太過真實。




羅士信笑道:“陛下不是在夢中,而是在陰曹地府。”




李明世大驚,仔細思量,卻有七八分信了。




羅士信來不及多說,一把将李明世負在背上,大步向遠處奔跑。




李明世感受着四周,那風中草木的焦味,那樹枝的觸感,那樹葉的細膩,那清明的頭腦,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場夢。




難道他真的到了陰曹地府?




難道他已經死了?




驚恐之下,李明世忍不住低聲道:“難道朕已經死了?”




羅士信笑道:“陛下方才不是已經想到了真相,為何又再次誤入歧途?”




李明世心中一驚。




羅士信道:“天庭和雷音寺想要陛下參與西天取經項目,陛下不肯……”




李明世心中雪亮,所以,天庭和雷音寺将他魂魄拉進了陰曹地府……




李明世握緊了拳頭,卑鄙的帝國主義天庭!




羅士信極力奔跑,身後的李元吉越來越遠,在漆黑的樹林中漸漸看不清身形,唯有李元吉的痛罵聲飄蕩:“……李明世,我要砍下你的頭……”




李明世剛松了口氣,斜刺裏殺出一彪人馬。




為首者衣衫華麗,氣質儒雅,望着李明世笑道:“二弟,你往哪裏跑。”




李明世苦澀道:“大哥……”




來人正是李明世的大哥李建成。




李建成笑道:“為兄正要高舉仁義無雙的大旗,建設人人有飯吃的世界,就被你打斷了……”




他沒有惱怒,沒有猙獰,仿佛說着不相乾的小事:“……今日就殺了你,取代你回到陽間吧……”




李明世一顆心怦怦跳,終于知道了天庭的卑鄙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李建成溫和地笑:“二弟,你只管放心。”




“為兄回陽,絕不會淫你的妻女,也不會殺盡你的子孫。”




“但凡沒有車輪高的,為兄都會放他一條活路。”




“當然,淩煙閣的人,為兄是定然會送他九族與二弟團聚的。”




李明世只覺嘴中苦澀無比。




李建成笑容不變,舉起手臂,厲聲道:“殺!”




數千人大聲呼喊:“殺!”黑壓壓向李明世沖去。




羅士信将李明世放下,慘笑道:“陛下快走!”想要擋住追兵,卻被幾十支長矛刺入身體,舉在空中。




李明世看都不看羅士信,發足狂奔,卻哪裏逃得掉,只是幾個呼吸間就被數千人團團圍住。




李建成神情平靜,眼中精光四射,道:“殺了他。”




數千人齊聲應着,長矛一齊刺向李明世。




李明世心中絕望,閉上眼睛等死。




一道刺目的光芒劃破黑暗。




李明世等了許久卻不覺被殺的痛苦,緩緩睜開眼睛,卻見無數長矛盡在咫尺,卻一動不動。




他望向李建成,馬背上的李建成臉上猶自帶着微笑,胯//下的戰馬馬蹄高舉,卻懸在空中。




一個聲音平靜地道:“大唐皇帝陛下何以到了陰曹地府?”




李明世聞聲轉頭,只見一個女子飛在空中,渾身冒着柔和的白光,在漆黑的夜空中分外顯眼。




而那女子眼熟極了,正是白天見過的天庭西天取經項目負責人胡危樓。




胡危樓俯視渾身泥土和血污,龍袍破碎肮髒得像抹布,狼狽不堪的唐王李明世,歡笑招手: “這裏是魂魄之地,汝陽壽未盡,生機未絕,還有幾年皇帝的富貴命,待在這裏若久了,只怕受陰氣腐蝕,壞了氣運……”




胡危樓笑道:“今日與大唐皇帝陛下相遇,也是有緣,便助大唐皇帝陛下一臂之力,只是日後定要小心在意了。”




“本座可不是時時刻刻都在陰曹地府的。”




李明世想要說話,胡危樓在空中虛虛一推,李明世只覺一股大力襲來,天旋地轉,猛然驚醒,大叫出聲。




剎那間燭光四起,數個侍衛和太監輕輕走到李明世身前,檢查四周,未見異常。




一個太監低聲呼喚滿臉恍惚的李明世:“陛下,陛下……可是夢魇了?”




李明世定了定神,發覺自己正在卧榻之上,難道只是一場噩夢?




一個太監陡然到抽一口涼氣,道:“陛下的腳……”




李明世望向腳部,卻見鮮血淋漓,正是他在陰曹地府樹林中的劃傷。




李明世看着四周驚慌傳喚太醫,以及小心翼翼在卧榻底下和四周尋找蛇蟲鼠蟻的侍衛,淡淡地道:“退下吧。”




他呆呆在卧榻上坐了許久,輕輕嘆氣:“井蛙窺天……夜郎自大……”




李明世緩緩道:“來人。”




“去禀告胡仙人,我大唐願意參與西天取經項目,一切如先帝舊約。”




……




地府中,胡危樓一掌将李明世的魂魄送回軀體,冷笑幾聲。




真以為凡間皇帝了不起啊,給你點陽光你還燦爛了,你丫引以為豪的龍氣在天庭P都不是,天庭的真龍都快被殺絕了,被抽筋扒皮的龍更是要多少有多少。




要不是天庭善良,你丫早就被扔在油鍋中炸了幾百回了。




四周景色變化,燃燒的大火熄滅,滿地的鮮血和屍體消失不見,黑夜變成了明亮的白天。




天空中現出一群神仙的身形,觀音、太白金星、伏虎羅漢盡數在場。




觀音大士輕誦佛號:“阿彌陀佛。”




伏虎羅漢盯着李明世魂魄消失處猶自帶着恨意,雖然胡危樓的做法陰狠了些,但是非常符合伏虎羅漢的心思。




天庭和雷音寺的項目,難道還需要求着你乾?你不乾,有的是人乾!




太白金星微笑着掃了一眼胡危樓,還算合格,懂得一切協議的背後是力量,不過手段略顯粗糙,威脅不能做得這麽明顯,以後一定要多加注意。




作者有話說:




PS:注1.節選自1974年4月,聯合國大會第六屆特別會議中,中國代表團發言稿。根據劇情,略有修改。注2.節選自《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略有修改。---------------------PS:2026.03.23. 12:23 修改錯字。感謝讀者“ 落花人獨立 ”捉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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