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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不要讓胡危樓跑了! 激動的觀衆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2章 不要讓胡危樓跑了! 激動的觀衆們




修真界某個角落,一個築基期修士閉着眼睛吸收靈氣,心卻怎麽都靜不下來。




每當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白骨精深情的眼神,心中立刻就是一陣劇痛。




他索性停止了修煉,細細回想着白骨精絕美的面龐,窈窕的身姿,悠悠長嘆:“屬于我的白骨精又在哪裏?”




白骨精那美麗的容顏也罷了,最難得的是對愛的執着,明明知道那豬八戒不是美女天蓬,那至死也要從豬八戒身上找到一絲絲愛人的影子的癡情深深打動他的心。




那築基期修士捂着心口,感受着滿腔的愛,再一次悠悠嘆息:“屬于我的愛在何處?”




忽然,傳聲符閃爍不停。




那築基修士不耐煩地接起傳聲符,淡淡地道:“誰?”




傳聲符那頭的人大聲叫道:“取經直播總設計師胡危樓于午時回流霞派講座一刻鐘。”




不等那築基期修士說一個字,傳聲符已經掐斷了,回撥回去怎麽都打不通。





那築基期修士大叫一聲,瘋狂向傳送陣方向飛去,遠遠地就大聲叫嚷:“我要去流霞派!”




傳送陣邊,一眼看不到頭的隊伍中,無數修士緊緊貼着前面一個人的後背,用最兇狠的眼神看每一個不曾排隊的人。




不時有修士暴喝:“插隊者死!”




長長的隊伍中,一群女修跳腳歡呼:“胡危樓!我要胡危樓簽名!”




“我不要胡危樓簽名,我要美女天蓬簽名。”




“白骨精有沒有來?”




“我喜歡西海龍王三太子,他好帥……”




“二郎真君會來嗎?”




“你們會唱半面妝嗎?”




男修同樣激動無比,一個男修激動得渾身發抖:“胡危樓啊!取經直播的總設計師胡危樓啊!天庭官員胡危樓啊!”




若是能夠得到飛升的大能指點一二,境界必然會有大進之類的虛僞言語沒必要說。




除了與飛升只有臨門一腳的大佬,誰有必要接受飛升的大能指點?




各個門派的秘籍不香嗎?各個門派的指點不夠詳細嗎?




誰忒麽的想要飛升的經驗?誰忒麽的想要苦苦修煉?




能夠聆聽胡危樓的演講,最大甚至是唯一的期盼就是與胡危樓搭上線,被胡危樓帶入天庭。




一個白衣帥哥飛快整理妝容,若是能夠迷住了胡危樓,那麽胡危樓的資源豈不是随便調用?




那白衣帥哥眼中精光四射,嘴角都要壓不住了,他一定可以成為三界第一。




另一個白衣帥哥仔細琢磨,又環顧左右,深深覺得穿白衣實在不靠譜。




随便瞅瞅四周就有幾百個穿白衣的英俊男子,自己是不是該換一身藍衣?




可再看看四周,藍衣帥哥好像也不少,咦,紅衣的,黑衣的,綠衣的,狗屎,穿粉衣的帥哥都有幾百個!




這年頭修真者個個都想出賣色相迷惑大佬嗎?




那白衣帥哥憤怒之餘,陡然有了主意。




你們個個都儒雅風流,手中搖晃折算,衣衫淩風,張某就換個造型。




那張帥哥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我要穿盔甲,我要騎高頭大馬,我要拿長矛,我要成為粉底液将軍!




我的飒爽英姿和霸道氣質一定會迷死胡危樓!




……




流霞山中,濃郁的靈氣洶湧。




傳送陣處傳送的白光就不曾熄滅過,已經有數萬其他門派的修真者到了流霞山,而顯然有更多的修真者正在趕來。




一道白光陡然從九重霄中激射地面,光芒中走出兩個人,正是胡危樓和王小素。




胡危樓環顧四周,嘆息道:“滄海桑田,物是人非,不外如是。”




王小素鵝蛋大的眼睛眼睛閃着光:“樓樓,這就是你老家?”




流霞派何掌門急忙迎上,淚眼朦胧:“危樓師祖,你當年的洞府晚輩一直保留着,沒有變動一絲一毫。”




胡危樓淡淡揮手,道:“本座時間緊張,下次再敘舊。”




王小素委屈了,還想看看樓樓的家是什麽樣子呢。




何掌門被胡危樓随意駁斥,絲毫不覺得難堪,飛上天庭的大佬願意回門派演講已經是對門派有深深的情分,給足了門派面子。




無數人的矚目中,胡危樓緩緩飛上講壇。




臺下數萬修真者忍不住大聲歡呼:“危樓真人!危樓真人!危樓真人!”




王小素彈手指,一道勁風卷起胡危樓的衣角和發絲。




何掌門瞬間悲傷無比,怒視一群長老:“危樓師祖衣錦還鄉,上臺演講,好歹搞一些排面啊!”




胡危樓上講壇的時候,萬道金光在哪裏?




鮮花天降在哪裏?




仙樂翩翩在哪裏?




數百弟子的劍舞在哪裏?




紅地毯在哪裏?




至少有風系魔法吹拂胡危樓的衣衫吧?




怎麽什麽都沒有?




竟然還要王小素配合!




我老年癡呆了,你們也老年癡呆了?




一群長老目瞪口呆,許久,周長老淚水長流:“原來吾等也老年癡呆矣。”




何長老怒視一群長老,拂袖,癡呆個頭!




講壇上,胡危樓俯視臺下幾萬雙求知若渴的眼睛,眼神清澈如水,嘴角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問道:“我是胡危樓。”




數萬修真者大聲歡呼:“危樓真人!危樓真人!危樓真人!”




胡危樓繼續道:“你們都看了取經直播第十一集了?”




“看了白骨精的故事了?”




數萬修士紛紛點頭,取經直播如此火熱,定然是一集不落的,尤其是上午的第十一集的劇情感人極了,好些人忍不住為白骨精的深情和悲慘流下了淚水。




好些人光速醞釀感情,組織言語,數萬人的集會,很容易被人打斷說話,務必用最簡短最深情的言語說出最感動人的心得體會。




胡危樓平靜地道:“那白骨精以一具白骨吸收日月精華而得靈智……這個過程至少需要500年;”




數萬修真者神情瞬間嚴肅了。




看直播的時候被搞笑和陡然降臨的悲劇左右情緒,沒有往細裏想,此刻才發覺一具白骨骷髅修煉有成,這其中需要的機緣、毅力、氣運、時間都是以奇跡為起//點的,500年已經是最少的時間了。




胡危樓繼續道:“……開靈智後感悟天地法則,繼而躲過雷劫化形……這個過程至少又要500年;”




數萬修真者點頭,南瞻部洲的天道對非人類生物嚴苛無比,妖怪想要化形成人至少要500年,最後一步還需要度雷劫,不知道有多少妖怪倒在了這一步上。




有修真者暗暗嘆息,修真界的天道比南瞻部洲還要苛刻,幾時聽說野獸修真得道的?




修真界的野獸只是活動的經驗和材料而已。




胡危樓繼續道:“……瞧白骨精的法術,她絕不是泛泛之輩,更有奇術傍身,縱然齊天大聖都不能一舉擊殺她……能修煉到此地步,至少需要500年。”




數萬修真者皺眉,大能是不是太樂觀了,白骨精在齊天大聖的手中以各種方式死了幾百次都能複活,這法術真心太強了,修真界絕對找不到第二個人,苦修5000年若能得此奇術就偷着樂吧。




然後想起“人再笨,14歲還能學不會微積分嗎”,對“至少需要500年”有了全新的認識,瞬間淚流滿面。




胡危樓的目光掃過臺下,慢慢地道:“白骨精以白骨修煉有成,她是我見過的、聽說過的第一天才,第一高手,再無第二人能夠望其項背。”




“這麽一個氣運加身,天資過人,擁有各種機緣,擁有絕世奇術的人,若無意外,她将會到達無法想象的高度,飛升天界,占領一方天地,都是預料中事。”




“可就是這麽一個前途光輝燦爛的人,為了一段愛情隕落了……”




臺下數萬修真者齊聲嘆息,可以開創一方天地的絕世天才隕落,心中其實有些暗喜的。




但是絕對不能表現出來,嘆息聲必須沉重,同情和惋惜的目光必須深刻,臉上的悲傷必須比死了親兒子還要悲哀幾百倍。




胡危樓嚴肅地道:“從白骨精的悲劇中,你們參悟到了什麽天道至理?”




臺下數萬修真者一怔,你看我,我看你,瘋狂深思,卻依然一臉茫然。




胡危樓勃然大怒,厲聲道:“這麽簡單的道理都沒有參悟嗎?”




王小素眼睛睜得大大的,急忙施法,狂風刁轉,無數落葉圍着胡危樓打轉,天空響起沉悶的雷聲。




胡危樓氣勢勃發,衣衫鼓起,強大的氣息籠罩了臺下每一個修真者,幾乎令他們無法呼吸。




就在數萬修真者驚恐中,胡危樓厲聲道:“看到白骨精的悲劇,你們還沒有領悟嗎?”




她眼中閃爍着精光,厲聲道:“那就是癡迷愛情沒有好下場!”




胡危樓負手而立,身上的氣勢恍如燦爛的銀河,聲音傳遍了數萬裏長的流霞山的每一個角落:




“自古情深不壽,戀愛腦天資再好,再被上天眷顧,依然活不久的。”




胡危樓振臂高呼:“唯有無情道才是天下第一道法!”




“唯有無情道才能走上大道!”




數萬修真者沉默數息,猛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好些人眼中滿是淚水。




有人大叫:“太對了!只有無情道才是天下第一道法。”




有人憤怒叫嚣:“合歡宗去死!”




有人淚流滿面:“怪不得我一直沒能飛升,原來是因為我成親了。”




有人瞅瞅身邊成親的家夥,振臂高呼:“戀愛狗都該流放三千裏!”




有人急忙松開牽着的手,神情嚴肅:“為了大道,我們分手吧。”




為了飛升,殺妻證道、殺夫證道太過殘忍,但凡有一絲人心就不太下得了手,而分手就很容易接受了。




一群戀愛的人憤怒無比,卻只能大聲附和:“沒錯,無情道天下第一。”




一群智者臉色慘白,修真界的人口已經跌到了腳底板,若是再不戀愛結婚生子,他們哪裏去割韭菜,哪裏去成為人上人?




真是不該請胡危樓演講啊。




胡危樓看着歡呼的修真者們,拂袖,一群朽木,嚴肅道:“凡是我流霞派弟子必須寫一篇關于白骨精的感想,要求一萬字以上。”




“一周內上交。”




“課代表,嗯,掌門記得收一下,誰沒寫,誰寫得不夠深刻,統統罰一萬上品靈石。”




白光閃爍,胡危樓與王小素飛上了九重天。




何掌門恭敬叫道:“恭送危樓師祖大駕。”




流霞派弟子以及數萬修真者一齊行禮,直到白光消失不見,而天空中猶自回蕩着王小素不滿的聲音:“我還沒去看過樓樓的家呢……”




一群流霞派弟子悲傷無比,一萬塊上品靈石就是賣了他們也拿不出,可一萬字的功課怎麽寫?




有人飛快思索:“我想好了,我就寫《論戀愛腦對修真大道的影響》。”




有人咬牙:“我就寫《從白骨精的美貌分析容貌對修真的阻礙》。”




有人想了想,大喜:“我就寫《皮相皆骷髅,論內在美的重要性》。”




更多的人悲傷無比,知道別人的論文方向和題目看似有用,其實P用沒有,一萬字呢,實在想不出該怎麽寫。




有人咬牙道:“大不了我就寫一萬個胡危樓萬歲,看掌門敢不敢說我寫得不好。”




無數流霞派弟子重重點頭,以後喝茶沒有必要叫這個家夥,這個家夥沒錢AA的。




……




天庭某個角落,一群女神仙眼中滿是淚水,道:“胡危樓真是太殘忍了,為什麽不讓白骨精最後與美女天蓬相見?”




“就看一眼都不行嗎?”




一群女神仙憤怒無比,雖然知道這都是編出來的劇情,但是胡危樓編個HE的劇情會死啊。




一個女神仙對孫悟空憎恨無比:“保護唐僧是他的責任,但是保護唐僧有很多種方式,一定要打死嗎?”




“打傷白骨精不行嗎?”




“将白骨精趕走不行嗎?白骨精若不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小弟們,根本不會與死猴子血戰。”




“只要死猴子給白骨精留一條活路,白骨精一定會很樂意地帶着手下們逃走的。”




那女神仙雙目赤紅,握緊了拳頭,厲聲道:“為什麽死猴子一定要打死了白骨精?”




一群女神仙重重點頭,同樣對死猴子恨之入骨。




保護唐僧是責任,驅趕敵人是人性,槍口擡高一寸都不懂嗎?




死猴子活該被壓在五指山下500年。




一個女神仙大聲道:“我們去游//行示//威,死猴子毫無人性,沒有接受改造的跡象,必須再壓在五指山下10000年!”




一群女神仙拼命點贊,死猴子必須付出代價。




……




西天取經項目組辦公室前,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揮舞旗幟抗議:“白骨不能死!”




“我們要美好結局,不要悲劇!”




“還我白骨精!”




“白骨之後無西游。”




有神仙掏出一個臭雞蛋憤怒地砸在取經項目組辦公室的大門上,怒吼:“胡危樓,我要打死你!”




一大群神仙精靈妖魔鬼怪跟着怒吼:“胡危樓!你出來,我要打死你!”




無數臭雞蛋爛菜葉如雨點般砸在緊緊關閉的項目組辦公室大門上。




有妖怪罵罵咧咧轉頭看了一眼,又轉回來對着項目組辦公室大罵,然後陡然一怔,不敢置信地再次轉頭,然後雙眼放光,指着某個方向厲聲叫道:“胡危樓在那裏!胡危樓在那裏!”




數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一齊轉頭,死死地盯着衆人身後的胡危樓和王小素,齊聲呼喊:“胡危樓在那裏!”




胡危樓目瞪口呆,然後光速大叫:“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胡危樓,我是蕭老魔。”




王小素大眼睛無辜極了:“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事?我們剛從修真界回來,什麽都不知道。”




下一秒,無數臭雞蛋、爛菜葉向雨點般飛向胡危樓。




胡危樓扯着王小素轉身就逃,凄厲大叫:“搞錯了!真的搞錯了!我真不是胡危樓!”




王小素猶自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怯怯地問道:“為什麽要砸我們……”




數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沖向胡危樓和王小素,無數亂七八糟的呼喊聲越來越整齊:“抓住胡危樓!”




胡危樓手中用力,一把将沒搞清情況的王小素背起,發足狂奔。




數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在後面或拼命地追,或興奮地追,或歡聲大笑:“抓住胡危樓!”




“必須重拍第十一集!”




“讓白骨精複活!”




“不要讓胡危樓跑了!”




“前面的用法術啊!”




王小素終于明白了,小心翼翼地對胡危樓道:“他們是要抓你,又不是抓我,我不用跑啊。”




她大眼睛閃着光:“快放我下來,我不認識你,你是誰啊?”




胡危樓堅決不肯:“要是不背着你,誰給我做盾牌?爛菜葉和臭雞蛋砸到我怎麽辦?”




王小素大怒,使勁勒胡危樓的脖子,大聲叫嚷:“胡危樓在這裏!我抓住她了!我是自己人,不要打我。”




數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理都不理,繼續一邊追趕,一邊賣力向胡危樓和王小素砸臭雞蛋和爛菜葉。




王小素趴在胡危樓背上捂臉大哭:“為什麽沒人聽我說話?”




下一秒就興奮地拍胡危樓的腦袋:“馬兒快跑!被抓住就死定了!”




指着前面霸氣大叫:“向前!向前!一直向前!直到戰死!”




又拍胸脯:“有我王小素掩護你,絕不會讓你被臭雞蛋砸到,更不會讓你被爛菜葉砸到,相信我!”




順便對身後的追兵吐舌頭,作鬼臉:“有本事追上我們啊?噗嚕噗嚕噗嚕!”




胡危樓百忙中擠出鄙夷的神色:“幼稚!”




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憤怒無比,為什麽胡危樓背個人還能跑這麽快?




有人怒視傳聞中的跑步冠軍蜈蚣精:“你怎麽還不追?”




蜈蚣精看着十幾雙腳,悲傷無比:“我還在穿鞋……”




有人叫道:“前面的用法術啊!”




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醍醐灌頂,一道道五顏六色的法術在空中激射。




“看我的藤蔓術!”




“流沙千裏!”




“鬼打牆!”




“昏昏欲睡!”




胡危樓拼命地逃,她背上的王小素不時大呼小叫:“向左三步!”




“跳起來!”




“向右!向右!向右啊!你左右不分啊!笨蛋!”




“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甲乙乙甲!”




天空中,雲霄騎着青鸾以墜機的姿勢筆直沖向胡危樓,在緊貼地面的時候再次向天空飛起。




同一瞬間,一道金光卷起了胡危樓和王小素,落在了青鸾背上。




雲霄掃了一眼滿身狼藉的胡危樓,皺眉問道:“你的飛行法寶呢?”




全世界都知道胡危樓新買了飛行法寶,為什麽不拿出來用?




胡危樓熱淚縱橫,悲憤無比:“今天限號!”




數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紛紛掏出飛行法寶,大聲叫嚷:“抓住胡危樓!”




“追上去!追上去!”




青鸾背上,胡危樓看着身後緊追不舍、大呼小叫的神仙精靈妖魔鬼怪,一連串的催促雲霄:“快!再快點!他們要追上來了!”




雲霄駕馭着青鸾加速,瞬間就飛出了幾十裏地,将一群神仙精靈妖魔鬼怪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下一秒,青鸾再次加速,翅膀起伏間已經飛出了幾千裏,身後的神仙精靈妖魔鬼怪已經不見蹤影。




胡危樓這才松了口氣,對着身後吐口水,作鬼臉:“有本事追啊!”




王小素怒視胡危樓:“幼稚!”然後歡快地一起作鬼臉,吐口水。




遠處,數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看着空蕩蕩的天際,咬牙切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去胡危樓家裏堵她!”




有人對胡危樓了如指掌,大聲道:“去月宮堵胡危樓,胡危樓一定去月宮了!”




一大群神仙精靈妖魔鬼怪堅決假裝沒聽見。




月宮?




那是可以鬧事的地方嗎?




二郎神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在月宮鬧事的人。




有神仙站出來,道:“我們不需要去月宮,不需要去胡危樓家,我們就在項目組辦公室外示//威。”




數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重重點頭支持,冤有頭,債有主,取經項目組造的孽,就在取經項目組讨回,沒得牽連別人,君子不為也。




……




半夜,胡危樓終于溜進了項目組辦公室,眼神猙獰得吓人,聲音更比絕對零度還要冰涼:“辱胡某太甚,胡某一定要百倍千倍的報複!”




一群人大驚失色,急忙轉頭看太白金星,你官大,快勸勸啊,大佬!




太白金星淡定極了,捋須道:“胡都給事中說得太對了,那些人就該好好教訓。”




他眼神深邃:“看個戲而已,竟然拿臭雞蛋砸人,這還有素質嗎?這還有王法嗎?必須用最嚴厲的手段嚴懲他們。”




胡危樓憂傷地看着太白金星,給個臺階會死啊?




太白金星眼神更深邃了,沒好處誰給你遞臺階。




胡危樓轉頭,憂傷地看王小素,考驗友情的時候到了。




王小素打眼色,放心,咳嗽一聲,道:“我認為……哎呀,我肚子疼……”轉身就走。




胡危樓冷冷看王小素的背影,冷冷地道:“明天不給你吃飯。”




王小素立刻回來了,深深地看着胡危樓,嚴肅道:“樓樓,恨和愛是同一種感情。”




“有多恨就有多愛,有多愛就有多恨。”




“有如許多的人恨你,就是有如許多的人深深愛你。”




胡危樓重重點頭,眼中滿是淚水,仰天怒吼:“沒錯,他們都愛我。”




“這世界到處都充滿了愛。”




“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将會變成美好的人間。”




“我是官員,我是人民公仆,我要獻出更多的愛,我要用愛去感化他們。”




“所以,我決定……”




項目組幾百人悠悠看着發癫的胡危樓,唉聲嘆氣,給申公豹轉錢,你贏了。




申公豹笑得嘴角都要裂開了:“一五一十,十五二十,我申公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錢啊。”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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