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啊啊啊啊啊!西天取經真能上岸 黑熊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章 啊啊啊啊啊!西天取經真能上岸 黑熊精……
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恭恭敬敬地站在胡危樓面前,大氣都不敢喘。
千裏眼随便看了一眼,不需要照妖鏡就看出了那高大英俊男子的本體,笑道:“原來是黑熊精。”
那高大英俊的男子小心翼翼地點頭,現出黑熊的模樣,笨拙高大的身體人立,憨厚地向胡危樓行禮,然後又化形為高大英俊的男子,老老實實低頭看着腳尖。
伏虎羅漢微笑着對胡危樓道:“胡都給事中,這第七集的戲份可否都給他一些鏡頭?”
原本雷音寺是不怎麽在意取經路上的副本魔王的,一群被取經人“打死”的龍套而已,随便抓個神仙精靈妖魔鬼怪充當就行。
雷音寺之所以安排了一些西方教“有緣人”,一來可以在取經路上展示雷音寺的包容性,但凡心中有佛,不論是吃人的妖魔,還是毀滅城市的鬼怪,只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如此優厚的簽證政策,還怕沒有妖魔鬼怪積極移民?
二來取經副本魔王的報酬也太豐厚了些,動不動百萬起步,哪怕雷音寺有錢到令人發指,依然對這個報酬有些動心。
與其副本魔王的百萬片酬被胡危樓拿來做人情、給親友發好處費、貪//污,為何不能把好處落實在雷音寺自己人身上?
這取經副本魔王在項目設定初期就有一部分由雷音寺負責。
此刻規規矩矩地站在胡危樓面前的第七集的副本魔王黑熊精正是由觀音大士親自安排的“有緣人”。
黑熊精低頭看着腳尖,偶爾悄悄擡頭看一眼胡危樓,又急忙低頭看地面。
如小孩子般害羞和膽怯的神情,前一半是裝的,後一半是真的。
眼前不起眼的七品官胡危樓在幾個時辰前彈彈手指就将封神老玩家、吏部從五品員外郎崇黑虎送進了大牢。
他一個小小的野生妖怪怎麽敢在胡危樓面前放肆?他多看一眼胡危樓都不敢。
胡危樓打量黑熊精半天,對伏虎羅漢嚴肅道:“你不會又坑我吧?”
辦公室內數百項目組成員與和尚一齊盯着伏虎羅漢,你能回到取經項目組,而不是被鎮壓在靈山下,已經是你背景深厚,福澤連綿了,你不會又一次作死吧?
伏虎羅漢悄悄握緊了拳頭,溫和地笑:“胡都給事中說笑了,貧僧已經改過自新。”
“貧僧安排的副本魔王已經沒有一個人跑路了,而且……”
他壓低聲音道:“這個黑熊精是觀音安排的……”你信不過我,總不能信不過觀音吧?你就算也信不過觀音,觀音的面子重要給吧?
胡危樓淡淡地道:“人沒跑路,但要是在副本中亂來,別怪我秋後算賬。”
項目組幾百人暗暗點頭,李明世意圖提桶跑路,李建成瘋狂搶戲,雷音寺安排的人有哪一個是省油的燈?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伏虎羅漢賠笑,不好當衆分辨李建成是觀音的人,便轉頭看黑熊精,厲聲道:“若是你敢耽誤了取經直播,貧僧就是被如來責罰,也必殺了你全族!”
黑熊精抖了一下,大聲道:“是。在下絕不敢耽誤取經直播。”
他坦然極了,他考了幾次編制了,可惜距離上岸幾乎隔着一條銀河。
想要下半輩子衣食無憂,除了抱雷音寺大腿,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這西天取經第七集的副本魔王就是他投靠雷音寺的投名狀,他怎麽會蓄意耽誤?
胡危樓瞅瞅黑熊精,再瞅瞅伏虎羅漢,再瞅瞅屋頂,不發一言。
伏虎羅漢會意,湊到胡危樓耳邊低聲道:“這裏有一個小玩物是黑熊精孝敬胡都給事中的,還請笑納。”
寬大的僧袍籠罩胡危樓的手掌,輕輕易易将一個小盒子塞到了胡危樓的手中。
伏虎羅漢低聲用只有胡危樓和黑熊精能夠聽到的音量道:“只要胡都給事中能夠多安排幾個鏡頭,事成之後,他另有十倍重謝。”
黑熊精重重點頭,別看我只是一頭熊,綠草因為我變得更香。
胡危樓神情嚴肅:“伏虎羅漢說哪裏話,都是為了取經項目,本座還信不過你嗎?”
招手叫來鈎吻,道:“開拍時多給他一些特寫鏡頭。”
鈎吻點頭:“沒問題。”然後盯着黑熊精。
黑熊精懂事極了,走到鈎吻面前彎腰行禮:“今日還要多多勞煩鈎吻姐姐。”
似乎要伸手握手,其實寬大的袖子中同樣藏着一個小盒子。
鈎吻悄悄掂量小盒子,嘴角勾起:“好說,好說。”心中對小盒子裏的東西好奇極了,是珍珠?法寶?財物?還是有趣的玩具?
趙恒眼巴巴地看着黑熊精,我也是項目後勤組人員,我有紅包沒?
黑熊精悄悄打眼色,莫急,都有,都有。
胡危樓想了想,道:“悟空,增加一場與黑熊精的打鬥,沒問題吧?”
孫猴子跳到黑熊精身前轉了一圈,笑道:“只管放心,老孫手下的棒子厲害得很呢,保證沒人能夠看出是假打。”
黑熊精對狂妄的孫猴子點頭哈腰,賠笑道:“大聖千萬手下留情。”心中冷笑,我怕了你?
……
取經直播第七集:
【……主持得意地拿出幾件袈裟,故作随意地扔在榻上,道:“老衲也沒要什麽好東西,也就一些俗物。”
一個和尚大聲稱贊道:“……這件紫色鑲金邊袈裟使用的是天衣無縫針法,全東土只有5個頂尖大師繡得出來,而能夠請頂尖大師制作袈裟的,天下獨有主持一人而已。”
另一個和尚指着一件袈裟道:“這件袈裟上的花樣其實是梵語,所有梵語連在一起,就是我佛的《小乘佛法》,穿上一穿,勝過修七級浮屠,世上那個和尚有此寶貝袈裟?”
又一個和尚笑道:“雖然大師從東土而來,但想來也是沒有見過這些寶貝的,今日能夠見到,也是緣分,大師切勿自慚形穢,有此機緣已經是超過世上萬千人。”
唐僧平靜地道:“阿彌陀佛,果然都是寶貝,主持好福氣。”
主持笑容滿面,傲然點頭。
孫悟空按捺不住,嘲笑道:“這也算寶貝?”
不顧唐僧眼神,打開包裹,取出觀音賜予唐僧的袈裟,輕輕一抖,寶光流動,強大的佛意撲面而來。
主持與一群和尚眼珠子都要掉了:“這……這……這袈裟……”】
(彈幕:“這主持口口聲聲‘寶貝’,我還以為有什麽法術,沒想到就是幾件漂亮衣衫。”
“這主持這麽有錢,是不是少林的?”
“你怎麽知道這‘寶貝’喊的是衣服?”
“一件只會閃光的袈裟也值得大驚小怪?”
“這劇情有些低級了,神仙欺負普通人。”)
雲朵中,一群和尚憂傷地看胡危樓,這劇情确實有些低級趣味了,比霸道總裁10億買魚塘還要低級。
胡危樓盯着直播進度,無暇理會。
暫時沒戲份的王小素賣力瞪一群和尚:“你們懂什麽,這叫接地氣。”
【……四下無人,唐僧扯住孫悟空,低聲責怪道:“你何苦拿出袈裟炫耀?”
孫悟空笑道:“師父莫怕,有俺老孫在,一群凡夫俗子縱然起了貪念,也休想碰師父一根毫毛。”……】
【……唐僧眼神清澈,淡淡地道:“錢財衣服都是身外之物,這件袈裟縱然被人偷了、搶了,又有何妨?”
“出家人最重要的是普度衆生,豈能愛財?”
“為師怨你,是你不該挑起他人的貪欲。”
唐僧輕輕嘆氣,道:“人心是經不起試探的,這些和尚不曾見性明心,心中貪念一起,只怕這修為就廢了。”……】
雲朵中,一群和尚佩服地盯着認真演戲的金蟬子,能夠成為如來的弟子的人果然個個不同凡響,金蟬子的慧眼識珠在雷音寺無人可比。
瞧金蟬子的“危樓姐姐”随意改了一些劇情和臺詞,唐僧的人物形象絕對比原定的要光輝燦爛了好幾百倍。
【……孫悟空騰空飛去,一群和尚跌倒在地,驚懼地看着唐僧:“聖僧你不會也飛走吧?”
唐僧雙手合什,無奈道:“阿彌陀佛,貧僧是一步都飛不起來。”
一道黑煙從唐僧的佛珠中飛出,現出李建成的身影。
李建成笑道:“聖僧不會飛,但有大毅力去西天取經,勝過千萬個能夠騰雲駕霧之人。”】
【……山洞前,黑熊精手持長矛,不屑地看着孫悟空:“你就是大鬧天宮的孫悟空?”
“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孫悟空笑道:“看你家孫爺爺好好教訓你。”
兩人欺身而上,纏鬥在一起。】
凡間某個山洞前,牛魔王與一群妖怪仔細觀看孫悟空與黑熊精打鬥的視頻,神情微變。
一個妖怪嘆息道:“這黑熊精有些本事啊。”
雖然孫悟空明顯沒有用全力,三頭六臂,法天象地等等手段都不曾施展,但這棍法卻是真的,這如意金箍棒的份量也做不得假。
這黑熊精竟然能與孫悟空打得有來有回,這絕對是有些真功夫的。
牛魔王看着視頻中抖擻精神,賣力厮殺的黑熊精,重重點頭:“槍法不錯。”
紅孩兒在一邊不屑地扯動嘴角,管你棍法通神,還是槍法不錯,遇到火焰就得抱頭鼠竄。
……
【……黑熊精與孫悟空你來我往,賣力厮殺……】
雲朵中,胡危樓厲聲叫道:“燈光!”
碧霄笑着應答:“知道了。”
鏡頭前,天色飛快變化,從早晨的溫和陽光變成了正午的烈日,又變成了紅紅的夕陽。
……
取經APP前,無數妖魔鬼怪皺眉,天色為什麽變得這麽快?
難道有能夠控制太陽的大佬出現了?
太陽星君不會也出來客串吧?這咖位有些大啊。
【……黑熊精虛晃一槍,退開幾步,擡頭看天,道:“那孫猴子,今日我與你從早晨戰到正午,又從正午戰到黃昏,打了一天不曾分出身負……”
“我有些餓了,不如我們明日再戰。”
化作一道黑風飛回了洞府,關上了洞門,再不出來。
孫悟空随手挽了一個棍花,叫道:“你爺爺在此,孫子休走。”……】
無數收看取經直播的妖魔鬼怪瞠目結舌,然後大聲叫罵:“這是代表已經打了一天了?”
(彈幕亂飛:“太假了!都不掩飾了嗎?”
“假打!假打!”
“糊弄觀衆,我要退票!”)
觀音和太白金星叫苦不疊,有些事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是你不能明晃晃放到臺面上。
太白金星憂傷地看胡危樓,雖然是你力排衆議想出來的主意,但是惹惱了玉帝和如來,老夫只怕再怎麽推卸責任都沒用,這回被你坑死了。
觀音臉色鐵青,道:“阿彌陀佛。”就不信金蟬子不倒黴。
胡危樓盯着鏡頭,雲淡風輕,問道:“收視率如何?”
太白金星和觀音一起轉頭死死盯着雲霄。
雲霄道:“收視率沒有變化!”
太白金星長長舒了口氣,道:“危樓,老夫差點被你吓死,以後不要這樣了。”
胡危樓掃了一眼演技爆表的太白金星,道:“這西天取經直播若是出了問題,胡某人頭落地,胡某怎麽敢開玩笑?”
“胡某的每一次改動都是仔細考慮過的。”
不安排孫悟空與黑熊精厮殺許久,不能合理解釋孫悟空為什麽要去找觀音搬救兵。
但誰耐煩看兩個人從早上打到黃昏?
有些鏡頭必須快進,觀衆若是不能理解,胡某下次就讓他們看一整天的走路,看究竟是觀衆受不了,還是胡某受不了。
雲朵一角,千裏眼冷笑幾聲,對胡危樓道:“孫猴子的臉色變了。”
申公豹、三霄一齊冷笑。
雖然孫悟空沒有拿出真功夫,但是黑熊精只是凡間一個不出名的小妖怪。
就這麽一個無名小卒與齊天大聖孫悟空打得有來有回,自以為天下第一的孫悟空的心裏怎麽會毫無變化?
胡危樓淡淡地道:“孫猴子有強大的力量,狂妄一些也沒什麽,可惜他的見識淺薄了一些。”
她仰頭看天,一臉得意:“胡某也狂妄自大,但胡某的‘狂’比孫猴子的‘狂’等級高多了。”
“哪一個修煉者不是從絕對自信開始?”
“胡某自忖到目前為止,胡某依然是個目中無人的狂徒。”
“但‘狂’與‘狂’是有區別的,孫猴子屬于沒有看清世界的盲目的‘狂’,肯定會被社會毒打,指不定就投降了。”
“胡某的‘狂’屬于看清世界後,鐵骨铮铮百折不撓屢敗屢戰有進無退有死無生的‘狂’,檔次絕對杠杠的高。”
胡危樓使勁晃小拇指:“孫猴子比胡某差遠了。”
王小素睜大眼睛看胡危樓,眼神無辜極了。
胡危樓轉身避開王小素的眼神,王小素跟着胡危樓轉,繼續盯着胡危樓的眼睛。
胡危樓再轉圈,王小素再跟着轉圈。
胡危樓怒了:“你老是盯着我看乾嘛?吹個牛犯法啊!”
王小素眨眼:“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
四周一群人點頭,胡危樓竟然以為自己比孫悟空“狂”得更有品?真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人。
申公豹悠悠道:“若是胡危樓比孫悟空強,我就提頭來見。”脖頸上空蕩蕩的,腦袋已經在手裏晃悠。
雲霄認真道:“危樓,自信和狂妄是有區別的,你确定理解這兩個詞語的含義了嗎?”
碧霄慢慢地道:“你有沒有看清世界,我不知道,可是我敢保證你沒有看清自己。”
瓊霄後悔極了:“危樓,你能重來一遍嗎?我沒有開直播。”
劉星走到胡危樓面前,又慢悠悠走開。
胡危樓怒視她:“我看見你做鬼臉了!”
劉星大驚失色:“不可能!我背對你做的,你不可能看得見。”
趙恒和一群項目組成員悲傷地看着胡危樓,你們知道現在還在工作中嗎?
【……孫悟空一棍打死白衣秀士,那白衣秀士化作一條白蛇……】
(彈幕:“這蛇妖能拿多少出場費?”
“這蛇妖我認識!”
“只有一個鏡頭,這龍套真是太慘了。”)
【……孫悟空一棍打死青衣道士,卻是一頭蒼狼……】
(彈幕:“又是狼妖?”
“狼族崛起了!”
“話說狼妖是不是世上最多的妖族?”
“胡說,應該是兔妖最多。”
“就沒人說是蜈蚣精嗎?”
“你不如說蟑螂精。”)
【……黑熊精跪在觀音面前,雙手合十,燦爛又虔誠地笑:“小人能夠為觀音大士效力,這一生也圓滿了。”
每一個字真心無比。
觀音在直播中當衆許諾給他雷音寺編制,這還能演戲?這雷音寺的編制妥妥的十足真金。
終于上岸的黑熊精能笑得不燦爛?能不虔誠?能不真心?】
(彈幕:“天啊魯,黑熊精投靠雷音寺了!”
“真的有編制了!真的有編制了!”
“誰科普一下,雷音寺編制能夠吃酒吃肉嗎?”
“雷音寺的編制這麽容易的嗎?”
“我也要去雷音寺!”)
……
第七集結束。
觀音複盤劇情,看着彈幕中無數妖魔鬼怪或詢問雷音寺情況,或有心投靠雷音寺,嘴角再也壓不住,果然取經直播就是最好的廣告。
她轉頭看神采飛揚,挺胸凸肚的黑熊精,道:“你做得很好。”
一群和尚慈祥地看着黑熊精,有這個活潑潑的例子在,三界會有多少妖魔鬼怪願意投靠雷音寺?
雷音寺很快就會發展壯大,實現地上佛國。
一角,戲份殺青的狼妖和蛇妖熱情擁抱,然後拱手與項目組成員道別:“多謝諸位,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天,但這是我人生中最有意義的一天。”
王小素向狼妖和蛇妖獻上鮮花,道:“別急着走,還有額外福利。”
瞅瞅莫名其妙的狼妖和蛇妖,王小素眼睛睜得大大的:“好不容易來一趟,難道就不想狐假虎威……咳咳,留下一點珍貴的歷史痕跡?”
狼妖和蛇妖互相看一眼,完全沒有懂。
王小素賣力揮手:“拍照的都過來!”
扯過胡危樓與狼妖、蛇妖湊在一起,剪刀手,耶!
狼妖和蛇妖秒懂,大喜過望,看王小素的眼神幾乎閃着光。
觀音大士略微一想,立刻笑着答應了合照。
每一張照片都代表着雷音寺以及她自己的聲望的擴大,何樂而不為?
留影石瘋狂閃動,狼妖、蛇妖與觀音大士、太白金星、胡危樓、王小素、金蟬子師徒四人、伏虎羅漢以及一大群項目組成員一一合影。
狼妖和蛇妖瞅瞅留影石中的圖像,笑得嘴角都合不攏了,有這些大佬的合影,哪個神仙妖怪動他們的時候不仔細考慮考慮?
合照發出不過十彈指時間,狼妖和蛇妖的通訊器幾乎被打爆,只需要聽鈴聲就知道有多少人對合照羨慕嫉妒恨。
狼妖認真向王小素道:“我一定把你和胡都給事中的留影放大十倍,刻在洞府石壁中,每天三炷香,但凡我子孫不絕,香火就不絕。”
蛇妖眼中滿是淚花:“小素,我的子孫後代絕不再吃一只兔子,我洞府百裏之內,誰敢吃兔子我就與誰拼命,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遠處,黑熊精負手而立,以打量賤人的目光不屑地看着狼妖和蛇妖,自己如今是雷音寺正式編制,兩個野生妖怪算老幾?
他轉頭看了一眼正在複盤的胡危樓等人,冷冷哼了一聲,眼中再無畏懼和恭敬,今時不同往日,吾已經是有編制的人,為何要懼怕你?
天庭小小的七品官哪有我雷音寺編制來得高貴。
黑熊精淡淡拂袖,擡頭看着天空,這就是守得雲開見月明,是金子總會發光。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瓦藍的天空,看到了星辰大海,心中豪情萬丈:“歷史的車輪已經轉動了,我即将成為這天上最耀眼的星星。”
胡危樓眼角掃到仿佛變了個人的黑熊精,微微皺眉,對伏虎羅漢低聲道:“那家夥不會不肯付尾款吧?”
伏虎羅漢對胡危樓鄙夷極了,你也是身家千萬的富翁了,怎麽還是這麽小家子氣?
他微笑道:“黑熊精久貧乍富,有些得意忘形,人之常情,斷斷不敢忘記本分,更不敢忘了胡都給事中的恩情。”
伏虎羅漢很清楚以暴發戶形容黑熊精屬于用詞錯誤,但這純屬善意,不然很容易被人懷疑隐射胡危樓的。
他微笑補充道:“有貧僧和觀音大士的信譽保證,胡都給事中只管放心,絕不會短了胡都給事中一文錢。”
胡危樓瞅瞅黑熊精,認真道:“記住今天,勿謂言之不預也。”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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