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章 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獄無門你偏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獄無門你偏闖
片刻前。
天空中,上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中,一個女妖怪深深嘆息,同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磕頭的熊精們。
她慢慢地道:“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以為當官了就了不起啊,殺了人,竟然還要死者家屬跪在地上磕頭,世上最惡之人不過如此。
一個女官員淡淡地道:“黑熊精作為雷音寺通告天下處決的罪犯,與胡危樓何乾?與天庭何乾?”
“胡危樓無視雷音寺的通告,無視天庭與雷音寺的關系,将個人感情淩駕在國法和外交法之上,這是錯誤的。”
“胡危樓的思想已經很危險了。”
那“殺人誅心”的女妖怪惡狠狠瞪那女官員,身為女人就沒有同情心了嗎?當了官之後真的就會沒有人性嗎?
附近一群男女官員卻一齊點頭。
一個官員低聲道:“胡危樓簡直愚不可及。”
前腳殺人,後腳給撫恤,這是向天下表明殺黑熊精另有隐情嗎?這教外人怎麽想?這教雷音寺怎麽想?
胡危樓真是太不成熟了。
另一個官員搖頭嘆息道:“胡危樓不過爾爾。”
一直以為胡危樓殺伐果斷,又有大佬支持,未來能不能成為天庭新一代領導人不好說,但頂替黃天化幾乎是必然的。
不想今日一見,胡危樓赫然是個不懂政治,無視大局,不顧影響,一心只求心中安寧的菜雞。
菜雞怎麽可能在無邊無際的官場到達彼岸?
又一個官員嘴角微微勾起,今日終于看穿了胡危樓。
胡危樓外在的兇狠和淩厲不過是僞裝,她的底子與普通女子一般無二,善良,溫柔,向往秩序和禮儀。
說得誇張一點就是色厲內荏。
怪不得與胡危樓敵對的黃天化、雷震子、崇黑虎等人基本屬于沒什麽大損失。
換成一個男子早就将殺光了黃天化、雷震子、崇黑虎全家了。
那官員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面對如此一個胡危樓,又有何懼?
另一個角落,一個神仙失望極了:“還以為有熱鬧看,不過如此。”
一群神仙精靈妖魔鬼怪同樣深感失望,雖然自己也理智地下注賭胡危樓不會殺熊精,但內心其實是很希望胡危樓殺殺殺的。
和和氣氣地講道理有P個好看的?
每天聽人講道理還不夠多嗎?至于跑這麽遠聽人講道理。
某個角落,一個妖怪認真叮囑親友:“都拍下來了?一定要拍得清清楚楚,每個細節都不能錯過。”
“回去以後要仔細研究,以後用得着。”
一群妖怪重重點頭,一邊認真拍攝,一邊驕傲地看四周的神仙精靈妖魔鬼怪。
汝等只會大呼小叫看熱鬧,吾等已經在研究熊族的災難應變流程。
這叫什麽?
這叫大族的底氣。
上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的矚目中,樹懶熊精拍灰塵,悠悠站起:“只有100萬嗎?”
“這怎麽夠!”
樹懶熊精充滿自信和理直氣壯的聲音在空中回響,天空中,幾乎絕望的趙公明神情大變,死死地握緊了拳頭,額頭青筋凸起。
趙恒悲傷地看着趙公明,現在下注還來得及嗎?
無數笑眯眯聊天的、譏笑胡危樓仗勢欺人的、憐憫黑熊精家眷的、竊竊私語的、無聊打哈欠的神仙精靈妖魔鬼怪陡然安靜。
茅屋前,樹懶熊精自信地看着胡危樓,腿也不軟了,腰也挺直了,中氣也足了,大聲道:“胡危樓,黑熊精是觀音座下守山大神,是西方教明日之星,是如來欽點的繼承人。”
“你只給100萬文,你是看不起黑熊精,還是看不起如來佛祖和觀音大士?”
一個熊精厲聲怒斥胡危樓:“區區100萬文,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嗎?”
一群熊精大聲附和:“必須加錢!”
一個老熊精大聲呵斥:“這點錢太少了!”
一個年輕熊精挽袖子厲聲道:“這是看不起我們!”
一個白胡子熊精冷冷地道:“胡危樓,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貪污了黑熊精的撫恤金?”
一個老妪熊精嚎哭:“胡危樓,你個喪盡天良的東西,你連孤兒寡母的撫恤金都要貪污,你還有人性嗎?你還是人嗎?”
王小素忍了又忍,忍無可忍,指着一群熊精大罵:“你們還有沒有廉恥?”
一群熊精對這種毫無殺傷力的攻擊理都不理,幾個老妪坐倒在地,掏出手絹拍大腿:“大家都來看咯,官老爺打人咯!”
一群熊精面紅脖子粗,惡狠狠指着胡危樓怒吼:“你怎麽可以打人呢?”
“欺負一個老人,你還是人嗎?”
“有本事與我打啊!”
王小素大怒,挽袖子,蹦跶:“我與你打!”然後被胡危樓一把扯住,猶自對着一群熊精揮舞拳頭。
一個婦人熊精抱着年幼的熊精慢悠悠坐在地上痛哭:“沒了黑熊精,我們一家老小怎麽活啊,我不如就撞死在這裏,與黑熊精在地下團聚。”
年幼的熊精惡狠狠盯着胡危樓,尖銳叫道:“你是壞人!我長大了一定打死了你!”
另一個婦人熊精一手牽着一個小熊精,左顧右盼,四處詢問:“哪裏有樹?誰有繩子?我全家吊死在狗官的面前!”
幾百個熊精娴熟地哭天搶地,絲毫不覺得有哪裏不對。
胡危樓是兇狠的,殺人不眨眼的,極有可能殺了他們的官老爺,他們當然要小心賠不是,額頭貼地,全身發抖,只求一條活路;
胡危樓答應賠錢,而且是超出熊精們預計的,本來不該賠的錢,這說明……
胡危樓是個軟弱可欺的白癡!
欺善怕惡是人間唯一真理,人豈能違反真理?
他們不趁機死命踩着胡危樓的腦袋,多要一些賠償,難道還要錯過這千載難逢的發財機會嗎?
前一秒的哭喊,磕頭真心無比;後一秒的變臉同樣真心無比。兩者絲滑連接,沒有一絲的阻礙和負擔。
敵進我退,敵退我進;人善被人欺,誰善良誰活該倒黴,不過如此。
一群熊精惡狠狠盯着胡危樓,眼神、表情、動作娴熟無比。
賣不出西瓜時的苦苦哀求,西瓜成熟後的坐地起價,不退預付款,毆打瓜販,以及生活中無數類似的經歷,早已将他們的演技磨煉得爐火純青。
無需商量,無需排練,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該說什麽話,該幾時哭喊,該幾時舉起拳頭。
鬧哄哄中,胡危樓轉頭看申公豹,申公豹眼神複雜無比。
王小素怒目申公豹:“你以後去幼稚園吧。”
申公豹努力裝死,心裏意外得覺得王小素的話有道理,自己真是太幼稚了。
樹懶熊精和一群熊精看到胡危樓左顧右盼,不發一言,心中更有底氣了。
官老爺若是有恃無恐,就會下令杖責他們;
官老爺若是不敢說話,慌張失措,那就是心中沒底,不敢惹事。
如今胡危樓明顯沒有底氣,那他們就該進一步壓迫胡危樓,逼迫胡危樓讓步,達成他們的目标。
一群熊精大步上前,手指都要指在胡危樓鼻子上了,呵斥聲一聲接着一聲。
有年輕壯漢熊精雙目赤紅:“你個禽獸人渣,你竟然想要貪污死人的撫恤金,我要打死了你!”
有婦人熊精抱着孩子大哭:“我要去告禦狀,偉大的玉帝一定會給我們孤兒寡母做主的。”
幾百個熊精大聲叫嚷:“沒錯,我們要去告禦狀,偉大的玉帝一定會為我們做主的。”
胡危樓平靜地看着幾百個熊精,依然一言不發,面無表情。
王小素賣力蹦跶:“你們有本事去告啊!只管去告,看誰怕誰!”
幾百個熊精久經沙場,絲毫不覺得王小素會影響事态,只要當事人是廢物懦夫老實人窩囊廢,當事人的夥伴再怎麽兇狠都沒用。
一群熊精繼續指着胡危樓的鼻子大罵和叫嚣,他們當然不會去告禦狀,面對啞口無言,心中沒底的胡危樓,他們有的是辦法。
北極熊精眼看時機差不多了,分開一群假裝激動的熊精,憨厚地對着胡危樓笑,道:“胡危樓,這100萬撫恤金實在是太少了。”
“孩子要讀書,要喝牛奶,要進培訓班,要買衣服,到處都要花錢。”
“一個寡婦帶着孩子也不好找工作。”
“你賠錢的金額怎麽也要考慮孤兒寡母的實際開銷對不對?”
北極熊精憨厚地笑,臉上的皺紋都透着老實和慈祥,道:“不如老漢做主,你就賠她們孤兒寡母5000萬文吧。”
“這事情就這麽了了。”
胡危樓猶猶豫豫地道:“5000萬太多了……”
王小素吐舌頭:“你們想錢想瘋了?5000萬?虧你們說得出口。
北極熊精慢條斯理地道:“黑熊精至少還能夠活30000年,取經項目組必須根據雷音寺的平均收入賠償黑熊精30000年的薪水,還要做出一百倍的懲罰性賠償……”
他眼中精光四射,聲音陡然拔高:“5000萬文已經算少了!”
棕熊精大聲符合道:“5000萬文真的不多,養孩子很花錢的。我們都是老實人,不訛人。”
他溫和地笑,道:“你若是一時手緊拿不出5000萬文,那就先拿3000萬文出來,其餘地打個欠條。”
“我們都是自己人,不會不講理,當然會通融的。”
一群熊精重重點頭,一臉憨厚老實。
5000萬文的價格絕不是他們的底線,只要胡危樓答應給5000萬文,他們還有好幾個孤兒寡母呢,每人5000萬文,不扒掉胡危樓的皮,不吸乾胡危樓的學,絕不罷休。
有熊精叫着:“堂堂官老爺,難道5000萬文都拿不出來?”
“休要嫌多,少于5000萬文,不僅僅不配黑熊精的身份,也不配你的身份。”
一群熊精大聲附和哄笑:“對,我們不是訛詐,5000萬文是符合你的身份的。”
“堂堂守山大神一條命就值5000萬文;”
“堂堂胡都給事中的名譽更值5000萬文,少一個銅子兒都是侮辱。”
灰熊精認真道:“胡危樓,我也知道5000萬文不是一個小數目,但是……”
灰熊精的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他輕輕地,鬼鬼祟祟地,貼心地道:“這5000萬文……你不需要自己掏錢啊……”
他眼中閃着智慧的光,道:“黑熊精是工傷而死,你何必自己掏錢?”
灰熊精的聲音中充滿了替人着想和誘惑:“你是取經項目組的負責人,你可以讓取經項目組掏錢啊。”
一群熊精重重點頭:“沒錯,黑熊精因為西天取經直播而死,屬于工傷,就該西天取經項目組掏錢。”
“掏多少錢都是西天取經項目組的,與胡危樓可沒關系。”
一個壯漢熊精殷切地勸胡危樓:“你就答應吧,又不要你掏錢。”若不是王小素拔劍惡狠狠盯着他,他就要上前摟住胡危樓的肩膀細細商量了。
一個年輕熊精壓低聲音,帶着不耐煩和鄙夷,道:“你不答應,不就是為了好處費嗎?”
“只要你答應了,我們不會白讓你答應的,我們可以給你5萬文好處費。”
一個老妪熊精笑呵呵的:“有5萬文好處費呢,你快答應吧。”
一個年輕熊精冷冷地道:“5萬文不少了,不要太貪心。”
灰熊精呵斥道:“怎麽說話的?”
他轉頭憨厚地對着胡危樓笑:“莫要與不懂事的人生氣,看在孤兒寡母不容易的份上,5萬文好處費就這麽定了吧,我絕不會讓你吃虧的。”
胡危樓又一次轉頭看申公豹,淡淡地道:“封神之戰的時候你是蠢死的,現在還這麽蠢。”
申公豹臉色早就比鍋底還要黑,此刻更黑了,嘴唇哆嗦,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幾百個黑熊精,一張張蠻橫,無賴,無恥的臉與片刻前無助、弱小、可憐的臉無縫重合,形成一張二皮臉。
申公豹緩緩轉身,再也不看肮髒的人性。
胡危樓搖頭晃腦許久,小心翼翼地對熊精們問道:“只要給5000萬文錢就可以了結了對不對?”
幾百個熊精憨厚的臉上洋溢着燦爛的光芒。
樹懶熊精嚴肅地道:“5000萬文錢只是這兩個孤兒寡母的價格……”
一個婦女熊精抱着小熊精燦爛地笑:“5000萬文是給我的,與其他熊精無關。”
她抿嘴笑:“我家黑熊精有很多妻女的。”
至少七八個婦女熊精帶着孩子擠到了胡危樓面前,溫和善良地笑着:“我們的呢?”
“胡危樓,你好人有好報。”
“我們孤兒寡母全靠你了。”
幾百個熊精憨厚地笑,黑熊精身為偉大的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地位崇高,貌若潘安,身材比項羽更雄壯,有幾百個紅顏知己不為過吧?
黑熊精只有七八個妻子和十幾個孩子已經很專情了。
胡危樓長長嘆息,喃喃地道:“也罷,也罷……不就是五、六億文嘛,項目組有錢……”
一大群熊精歡喜點頭,雖然熊族的希望之光和靠山嗝屁了,但是能夠換來大筆錢財,熊族人人可以買幾件不錯的法寶,黑熊精死得還是值得的。
一群熊精笑顏逐開,肆無忌憚地互相詢問道:“你打算買什麽法寶?”
“我要在五環買房子,你呢?”
“我打算買湯臣極品,聽說那裏大佬多。”
“我想買西溪濕地,小雲雲也在那裏……”
樹懶熊精看着一群熱烈讨論享受的熊兄熊弟們,深深地看着胡危樓,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道:“僅僅賠錢就夠了嗎?”
一群熊兄熊弟愕然。
背對衆人的申公豹愕然,幾乎忍不住要回頭。
樹懶熊精深深地盯着胡危樓,大聲道:“賠錢只是賠了黑熊精的性命,我們熊族的損失該怎麽賠?”
“熊族失去了萬年難遇的奇才,失去了崛起的機會,又怎麽賠?”
樹懶熊精眼中精光四射,嚴肅道:“胡危樓……不,取經項目組除了賠一大筆錢財之外,還要給我們安排編制。”
幾百個熊精如醍醐灌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一頓飽不如頓頓飽,唯有進入體制,編制加身,這才是永恒的王道。
幾百個熊精憨厚的臉上笑開了花,大聲歡呼:“必須讓我們進體制!”
“我們每個人都要進體制!”
“不去氣象局之類的清水衙門,我要去路政!”
“我要去交*局!”
“我要去國*委!”
幾百個熊精已經徹底理解了樹懶熊精的思路,進體制是目的,但不是最終目的。
體制內沒有靠山,如何當大官,發大財?
熊族想要崛起,熊生想要幸福,就必須有靠山,而胡危樓自然是這個靠山的最佳人選。
當然,這是下一步,無需這麽急着逼迫胡危樓成為他們的靠山。
只要胡危樓給了他們編制,還怕不會成為他們的靠山嗎?
有老妪熊精細細打量胡危樓,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要屁股沒屁股,肯定不能生,胡危樓是怎麽魅惑大佬們的?
熊族随便找個美女熊精就秒殺胡危樓,保證為大佬們三年生倆。
有美女熊精自信地笑,不管胡危樓的老子是誰,她一定可以成為胡危樓的小媽的。
幾百個熊精熱切地看着胡危樓,等待她再一次退讓,給熊族所有人安排編制。
可胡危樓只是笑眯眯地看着熊精們,就是不答應。
幾百個熊精大怒。
一個年輕的熊精厲聲道:“胡危樓,不要給臉不要臉!”
一個老年熊精面紅耳赤,厲聲道:“你必須給所有熊族安排有編制的工作,不然我就撞死在這裏!”
一群熊精紛紛叫嚷:“要是不給我們編制,我們就去淩霄寶殿告禦狀!”
“對,去告禦狀!”
然後,歡快地看着胡危樓,料想這個軟弱可欺的蠢貨只能再一次咬牙答應。
好些熊精的笑容已經在臉上蔓延,從今以後,老子就是官了。
一道刺目的劍光掠過長空!
樹懶熊精伸手想要遮擋刺目的劍光,卻發覺手不聽使喚。
他罵罵咧咧地:“哪來的光……”
陡然一股劇痛從手肘處傳來。
樹懶熊精低頭一看,卻見兩只手臂齊肘而段,鮮血正瘋狂地從手肘處噴湧而出。
他凄厲慘叫:“啊啊啊啊啊啊!”
四周有數百道同樣凄厲的慘叫:“啊啊啊啊啊啊!”
幾百個熊精,不論男女老少,盡數被一劍砍下了兩條手臂。
胡危樓長劍斜斜指着地面,冷冷看着數百個熊精斷臂處鮮血噴灑,忽然臉上滿是笑容和回憶:“好久沒有看到這麽壯觀的景象了,真是懷念啊。”
天空中上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盯着幾百道鮮血噴泉,以及幾百個慘叫,渾身是血的熊精,還有那一臉滿足和回味的胡危樓,深深地感受到了吏部官員的幸運度有多高。
與一個殺人狂待在一個辦公室幾百年,依然沒有少了手腳和性命,祖墳是冒了多麽濃的煙啊。
樹懶熊精凄厲慘叫許久,強行忍住痛,對着胡危樓怒吼:“你竟然敢傷我等!”
“我們無罪!”
“我們一定要去告禦狀!”
一個壯漢熊精臉上的憨厚、嚣張被痛苦遮掩,他仰天大叫:“官老爺殺人咯,大家都來看啊!”
一大群男女老幼熊精一邊慘叫,一邊怒吼:“官老爺殺人全家咯!”
“官老爺殺女人孩子咯!”
“官老爺殺老人咯!”
四周至少有上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親眼看到了胡危樓砍人,胡危樓還能不被嚴懲?
胡危樓還能不低下頭,不,跪着與他們簽訂賠錢協議?
幾百個熊精痛苦又滿懷報複的快感,惡狠狠地盯着胡危樓。
官府連碰瓷都管不了,何況這次他們真的被砍了手臂。
這次一定要胡危樓賠到傾家蕩産。
天庭若是不想取經直播以後被無數人罵,不給幾百個一品大官的位置休想他們可簽字息事寧人。
王小素鵝蛋大的眼睛閃着光,賣力蹦跶:“樓樓,我去砍了他們!”
胡危樓堅決不答應:“小孩子不要打打殺殺。”
王小素委屈極了:“憑什麽哪吒可以打打殺殺,我就不行?太不公平了。”
胡危樓乜她:“你是我妹妹,哪吒是哪顆蔥?”
王小素頓時開心了,不委屈,也不蹦跶了,扯着胡危樓的衣角不放。
幾百個熊精繼續大聲呼喊慘叫,可四周上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大多數人只是冷冷地看着。
幾百個熊精悲憤無比,有無數路人甲,卻不幫自己,這輩子沒有見過這麽冷血的路人甲,這時代真狗屎的變了。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