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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又是一個大佬蹦出來了! 皇帝蝼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8章 又是一個大佬蹦出來了! 皇帝蝼蟻




東土大唐某個道觀內,一群道人目瞪口呆。




李明世被殺了?




這……這……這……真的假的?




大唐是不是要完蛋了?




一個白須老道士呵斥道:“一群修煉的人豈可心浮氣躁?繼續看下去,一切都有答案。”




他嘴裏說得鎮定,籠在衣袖中的手卻在不斷顫抖。




狗屎!天上的神仙果然不在乎凡間的一切。




狗屎!神仙果然沒有把凡人當人。




狗屎!果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鏡頭漸漸拉遠,露出一劍刺穿李建成和李明世二人身體的年輕男子。




那年輕男子英俊的面龐上帶着淺淺的笑,眼神中複雜無比,聲音平穩,帶着天然的高貴和自信:“朕做了一輩子螳螂,想不到也有做黃雀的時候,真是有趣啊。”




李明世吐出一口鮮血,死死地盯着那年輕男子,嘶啞着問道:“賊子……你是誰……”




那“黃雀”男子淡淡地笑了:“明世,你認不出朕了?該打屁股啊。”




李建成竭力轉頭,細細打量那“黃雀”男子許久,顫抖着道:“你是楊広……”




李明世一怔:“楊……広……”




幾十年前的舊事漸漸從記憶深處浮現,那風華絕代,志比天高,命運多舛的前朝隋炀帝楊広?




只是當年李明世年幼,經過了幾十年,早已不記得這個被“太原李閥”奪了江山的親戚了。




那“黃雀”男子溫和地笑:“建成還記得朕,朕甚是欣慰。”




李建成已經支持不住,用盡最後力氣道:“楊広,你縱然殺了我等,這天下也不會是你楊家的。”




楊広如春風般笑了:“建成,你何以如此輕視朕?”




“你可以為了出一口惡氣,滅太原李閥,摧毀天下……”




楊広溫和地道:“朕為何做不到?”




“這大唐哪一個人不是亂臣賊子?”




“縱然大唐十室九空,萬裏枯骨,死得不過是一群該死的賤人,朕有何憐惜?”




楊広淡淡地道:“朕知道這是直播,朕知道三界衆生都在看着朕殺了你二人。”




“朕可以告訴天下所有人。”




“朕殺了你二人之後,就在大唐的李家子弟或者權貴家中選一人奪舍。”




他嘴角溫和的笑容如水銀瀉地:“天下都知道朕會奪舍又如何,大唐權貴如此之多,朕可能是任何一個人。”




“難道還能殺盡所有權貴不成?”




“待天下紛亂幾十年,該殺的人都殺了,天下再一次落在朕的手中,朕就在登基的時候恢複大隋國號。”




李建成和李明世不停地吐血,很清楚楊広說這些的動機就是單純地要惡心他們。




難道大唐的各個大門閥、大世家在李氏破落的時候造反還需要理由?




楊広惋惜地看着李明世和李建成,悠悠道:“朕真心沒想到小小的太原李閥竟然應了‘楊花落,李花開’,不然早就殺光了你們。”




李明世厲聲道:“楊……”




楊広手中長劍一抖,李明世和李建成的魂魄瞬間化成幾十塊碎片,化為黑煙消失不見。




楊広仰頭大笑:“大唐的亂臣賊子們,朕回來了!”




“洗乾淨脖子等着吧,朕要殺光所有亂臣賊子,一個不留!”】




(彈幕:“哇,這大唐只怕要完了。”




“唐僧以後是不是要變成‘隋僧’了?”




“恭喜地府将要得到幾百萬人口。”




“妖族是不是能夠趁機崛起了?”




“最無聊的一集。”




“打得不好看,官員也不出名,為什麽不是黃天化與胡危樓決鬥?”




“劇情太無聊,每次都是打打殺殺,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強烈要求換編劇,我要看新劇情。”




“強烈要求黃天化挑戰胡危樓!”)




……




雲朵中,胡危樓臉色鐵青,破口大罵:“王八蛋啊王八蛋!誰做的警戒?誰清的場地?”




“土地呢?山神呢?六丁六甲神呢?”




取經項目組幾百人尴尬地盯着胡危樓,直播真是太落後了,一旦出了意外幾乎無法挽救。




申公豹小心翼翼地道:“現在怎麽辦?”




胡危樓怒吼:“涼拌!”




申公豹吓得腦袋掉在地上,急急忙忙撿了腦袋走開幾步。




一群人同情地看申公豹,重大事故面前,誰第一個出聲誰第一個倒黴。




胡危樓拍案怒吼:“嚴查!必須嚴查!”目光惡狠狠掠過雲朵上每一個人。




項目組幾百人噤若寒蟬,心中倒也不慌,不是自己乾的,慌什麽。




……




長安城內,一群官員緊緊扯住李淳風的衣角,用看親爹的孺慕眼神誠懇地道:“淳風兄,天庭何時接手東土?”




“……有需要用到小弟的地方,只管開口,小弟全家願意為了天庭肝腦塗地……”




“……我有一親戚是長安糧倉管事,我願意書信一封,令他棄暗投明,獻出糧倉……”




一群官員真誠極了,天庭和雷音寺聯合推出的《西天取經直播》,然後,前朝皇帝楊広公然粉碎了大唐皇帝李明世的魂魄,這要不是天庭和雷音寺有意親手掌控東土,誰信啊。




一群官員眼神至誠。




大唐精兵猛将再多,也不過是交通靠走的凡人,哪裏是天庭的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的對手,大唐覆滅是必然的,唯一不确定的是死多少人。




身為最早知道這可怕的消息的人之一,若是不能抓住機會早早起義,這腦子簡直是白長了。




一群官員家眷看李淳風的家眷的眼神也熱切極了。




一個官員家眷握住李夫人的手,溫和地道:“貴公子天資過人,我看着歡喜,不如我将我小女兒許配給貴公子,結個兒女親家。”




另一個官員家眷捂嘴笑道:“巧了,我也有一個侄女與李公子年歲相仿,有意高攀。”




又一個官員家眷眼睛放光:“我女兒與李公子情投意合,我們豈能棒打鴛鴦?”




李夫人瞅瞅懷裏不到兩周歲的兒子,心裏猶自沉浸在李明世被楊広斬殺的震驚中,臉上已經娴熟的擠出笑容:“兒女親家啊,且容我好好想想……”




李淳風嘴角發苦,他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他是早早地收到了消息,今日的“毆打仇敵”的出場人物會有大唐皇帝李明世和李建成。




他更知道這次“毆打仇人”的結果是在取經項目組的控制之下的。




李建成與李明世将會鬥得兩敗俱傷,李明世神魂受到重傷,華山上的道門子弟将會獻上治理神魂的丹藥,從此進一步在東土大唐獲得權柄,壓制西方教的發展。




而李建成将會繼續取經,成為西方教牽制東土大唐徹底倒向道教的重要棋子。




可是……可是……




楊広怎麽會冒出來的?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




長安皇宮內,一群皇親國戚盯着水鏡中盡顯帝皇風範的楊広,沒空去理會龍榻上的李明世是咽氣了,還是失了魂魄,長眠不醒。




衆人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一個老年男子艱難地道:“楊広真的會……在我們之中奪舍……”




他的目光掠過一張張熟悉到了極點的臉,每一張臉上都是發自靈魂深處的驚恐。




一個二十餘歲的男子用最大的聲音吼道:“一定會!”




“我們都姓李。”




“若是奪舍了我們,當皇帝就容易極了。”




這天下是李家的,李家子弟舉旗平叛擁有天然的正義性,可以輕易得到百姓的擁戴;只要功勞夠大,登基為帝更是有天然的法理性。




有這麽多的便宜,楊広為什麽不奪舍李氏子弟?




一個三十餘歲的男子猛然抱住了腦袋,凄厲慘叫:“我不想被奪舍,我不想死!”




其餘皇親國戚悲傷地看着那奔潰失态的男子,恨不得與他一起尖叫,扭曲,陰暗爬行。




……




雲朵中,胡危樓惡狠狠盯着淡然離去的楊広,轉頭對太白金星道:“雷音寺肆意修改項目計劃,這是把取經項目當作什麽了?”




項目組幾百個人一齊轉頭看胡危樓,剛才還不知道是誰乾的,怎麽忽然就知道了?




幾百人又一齊轉頭仔細打量觀音大士和金蟬子的神情……




狗屎!




雲朵一角的觀音大士臉上泛着一貫的慈祥微笑;




凡間的金蟬子平靜地看着楊広的背影……




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項目組幾百人的眼神瞬間深邃了。




一角,趙恒從結果倒推過程,深深地上了一課。




為什麽胡危樓能從毫無頭緒中确定是雷音寺出手修改劇情?




因為一直在關注直播的觀音大士、一直在直播現場的金蟬子沒有任何阻止楊広的動作。




趙恒深深地牢記,真相不在公文中,不在歷史書中,不在會議精神中,只在每個人的行動中。




一直在摸魚的鈎吻終于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地盯着胡危樓,雷音寺叛變,要平叛嗎?




我有上好的毒//藥,能不能毒//死觀音不太确定,毒死一堆小和尚應該沒有問題。




項目組幾百人紛亂中,太白金星深深地看了一眼胡危樓,轉頭呵斥觀音大士:“雷音寺擅自修改項目核心內容,這是沒把天庭放在眼中嗎?”




觀音大士慈祥地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道:“諸位……”




“其實,我也是此刻才知道啊。”




胡危樓陡然倒抽一口涼氣,道:“西方教內讧!”




“是了,是彌勒佛!”




……




凡間。




金蟬子深深地看着楊広的背影,心中有憤怒,也有早知如此的無奈。




外人對佛法偉力不敏感,縱然近在咫尺的強大的孫悟空也不曾發現楊広的根腳,更不用說在雲朵中的太白金星、胡危樓等人了。




而在佛修眼中,楊広的身上那屬于彌勒佛的強大能量仿佛黑夜中的燈火般醒目。




金蟬子擡頭看天,某一朵潔白的雲朵上閃爍着宛如太陽般的刺目佛光。




強大的、未來彌勒佛就在那裏,不言不語,不離不棄。




金蟬子淡淡地道:“阿彌陀佛。”




……




取經直播“順利”結束,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深深琢磨今日透露的信息。




有神仙嘆息道:“天庭對人間界的管理要收緊了。”




好幾個神仙點頭。




天庭對人間界以前比較放松,只要繳納“賦稅”,誰是皇帝,如何管理天下,百姓是活得像條狗,還是獲得像韭菜,一概不管。




如今插手東土大唐的事物,這态度太明顯了,以後人間界多半不是皇帝管理,而是天庭委派神仙管理了。




另一個神仙道:“如此……這城隍廟、山神、河神、土地、竈神、門神等等是不是就要成為熱門崗位了?”




一群神仙重重點頭,眼神熾熱。




一代版本一代神,如今天庭更新人間界管理模式,只怕原本沒什麽權柄和油水的人間界仙官将會成為熱門了。




有神仙火速查看今年的“天庭考”崗位,原本看不上眼的異地人間崗、人間基層崗、駐人間扶貧崗等等此刻都是熱饽饽。




……




某個山洞中,108妖怪渾身洋溢着過年的歡喜。




一個妖怪嚴肅道:“天庭似乎有意建設人間界,必然會需要很多官吏辦事,我等招安的機會來了。”




一群妖怪重重點頭,眼神如火,殺人放火金腰帶,終于輪到自己上岸了。




……




某個道觀內,一群道人嚴肅地聚在水鏡邊,已經燃香請示天庭的祖師爺許久了,可祖師爺遲遲不見回複。




一群道人皺眉,沒有回複,是不是代表着更多的信息?




忽然,水鏡一亮,祖師爺的面龐出現在水鏡中。




一個白須道人急忙恭敬地道:“祖師……”




那祖師爺打斷白須道人的言語,道:“我知道你要問什麽,我可以直接答複你……”




他神情嚴肅,道:“這不是天庭的安排!”




“胡危樓,太白金星都不知情。”




一群道人中有人松了口氣,天庭還是有人性的,沒有随意挑起人間界的戰争;




有人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天庭不知情”的背後,是不是天庭對某些事情的失控?




水鏡中,那祖師爺嚴肅道:“無論如何,且做最壞的打算。”




一群道人重重點頭,神情肅穆,若是東土戰火又起,妖魔橫行,那道門唯有斬妖除魔。




那白須道人厲聲道:“立刻趕制各種符水、法器!”




“收拾道觀,準備接受難民。”




一群道人重重點頭,神情中滿是悲壯和驕傲。




天下太平,我道教只管教帝皇長生之道;




天下紛亂,我道教就仗劍下山,還天下朗朗乾坤,雖萬死而不辭。




……




雲朵中,劉星有些不明白。




取經直播是雷音寺和天庭共同推出的項目,主要受益方其實是雷音寺。




畢竟信仰、香火在修煉者眼中就是錢,就是法力,雷音寺能夠從南瞻部洲“開通口岸”,獲取部分信仰、香火自然是賺大了。




哪有占便宜的一方主動破壞項目的?




劉星瞅瞅四周同樣茫然,或假裝懂了,其實一點沒懂的同僚們,小心翼翼地問胡危樓道:“為什麽你覺得是彌勒佛乾的?”




項目組幾百人一齊點頭,疑惑地看胡危樓。




雖然事後從金蟬子和觀音大士的神情可以逆推“楊広殺李明世”與雷音寺有關,但沒道理這麽确定是彌勒佛乾的。




取經直播這麽久,彌勒佛都不曾露面,這不是随口誣陷人嘛。




胡危樓嘆了口氣,環顧幾百個眼神中透着清澈的愚蠢的項目組成員,道:“在取經直播開始前,本座就知道彌勒佛一定會出手。”




劉星和項目組幾百雙眼睛中透着了然,原來是玉帝給胡危樓透了底。




劉星輕輕握拳,不是自己蠢,而是信息不對等,此非戰之罪。




胡危樓道:“西方教縱向三大佛。”




“過去佛燃燈佛,現在佛如來佛,未來佛彌勒佛……”




劉星憂傷地看胡危樓,以前說話很直接的,現在需要先從西方教的開端開講一個時辰,再講西方教的發展一個時辰,最後用一盞茶時間解釋為什麽懷疑是彌勒佛出手搗亂嗎?




胡危樓轉身喝茶。




劉星和項目組幾百人靜靜等待,果然胡危樓準備講幾個時辰,需要先潤嗓子。




好些人憂傷了,早知道胡危樓這麽能扯,是不是該先去更衣,然後點個外賣?




幾百人矚目中,胡危樓喝了茶,轉身與雲霄閑聊:“什麽魚好吃又沒有魚刺?”




雲霄笑道:“小素想要吃魚?”




胡危樓點頭:“我不會做魚,要不從西海龍王這裏找個懂得做魚的?”




閑聊許久,一轉頭看到幾百雙惡狠狠的眼睛,胡危樓大驚:“你們乾什麽?”




劉星和項目組幾百人死死地盯着胡危樓,喂喂喂,你果然忘記我們了!




胡危樓驚呆了:“我已經說完了啊。”




劉星和項目組幾百人怔怔地看着胡危樓,是不是自己卡了幾百彈指?




胡危樓用關愛小學生的眼神看幾百個笨蛋,道:“為什麽本座一早就猜到彌勒佛會出手,為什麽本座認為今天出手搞事的人是彌勒佛……”




“答案就是‘過去佛燃燈佛,現在佛如來佛,未來佛彌勒佛’啊。”




劉星仔細打量胡危樓的神情不像開玩笑,又轉頭看不遠處的觀音大士,确定這真的就是答案,反而更茫然了。




就這18字判斷兇手是誰?




你呀還不如“真相只有一個”呢。




胡危樓瞅瞅金蟬子等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抓緊時間道:“未來佛的意思是,西方教的未來一把手。”




劉星陡然懂了:“原來如此!”




項目組幾百人恍然大悟,人人無奈又冷笑。




真相簡單極了。




彌勒佛是寫入“佛章”的如來佛“退休”後的一把手,如今如來佛通過西天取經給徒弟金蟬子賭金,是不是想要傳位給金蟬子?




教寫入“佛章”的未來一把手彌勒佛怎麽看?怎麽想?




若是如來佛想要傳位給金蟬子或者某個人,又會怎麽對待




“佛章”中的未來佛彌勒佛?




劉星只覺眼前一片光明,原來大名鼎鼎的西方教“現在佛”在政治上也如此幼稚,世界果然是一個草臺班子。




一角,胡危樓轉頭與太白金星視線相遇,兩人都是神情淡定,心中又驚又喜。




西方教果然開始內讧了,西方教掌握東土的威脅大幅度下滑。




但是,沒想到西方教的手段如此犀利,不顧凡間百姓死活,直接踢翻了桌子,東土大唐眼看就要大亂,取經再無意義。




胡危樓低聲問太白金星:“大唐如何處理?”




太白金星淡定無比:“大唐李閥有的是李家的男丁,随便找個人繼承皇位就是了。”




胡危樓點頭,有天庭出手,大唐能亂?敢亂?




……




時間回到楊広出現之前。




王小素通訊器震動。




她掃了一眼,是胡危樓發來的信息:“西南方向,彌勒佛帶了一個鬼,馬上就到。不用理會。”




王小素飛快回複:“收到。”淡定繼續熱切地看打架。




片刻後,楊広出現在王小素視線中。




孫悟空靠近王小素,低聲道:“那個鬼是新來的演員嗎?俺老孫沒見過。”




王小素轉頭瞅金蟬子,金蟬子低頭念佛。




她低聲對孫悟空道:“你什麽都不要管。”




孫悟空機靈無比,立馬自顧自耍棍子,發呆,看螞蟻。




又過了幾個彈指,天蓬元帥和卷簾大将都注意到了楊広,兩人瞅瞅金蟬子、孫悟空和王小素,一秒鐘假裝沒看見。




雲朵中,胡危樓的通訊器震動。




順風耳發來信息:“……彌勒佛說,‘你的機會只有一次,千萬不要失誤了。’”




“楊広說,‘我佛慈悲,弟子是絕對不會失敗的。若是萬一失敗,弟子立刻自殺。’”




“彌勒佛說,‘那倒沒有必要。只是這次失手,你就沒有什麽機會奪回東土了。’……”




千裏眼發來信息:“彌勒佛依然留在原地……彌勒佛在摸肚子……彌勒佛在看雲朵……彌勒佛好像與我對視了……彌勒佛在吃瓜子……彌勒佛在吃桃子……彌勒佛在笑……”




……




時間回到現在。




長安城。




一個天庭官員懸浮在空中,俯視長安城中跪拜的萬民,平靜的聲音傳遍全城:“大唐皇帝陛下在決鬥中戰敗,天庭對此非常關心,特賜渾天傘一把。”




“有此渾天傘在,誅邪辟易。”




長安城內無數人震驚無比,皇帝陛下戰敗?與誰作戰?難道是突厥?




無數看直播的官員眼中滿是幸福的淚水,有神仙撐腰,大唐的天下安穩了。




一群皇室子弟的嘴角幾乎笑得裂開,“渾天傘誅邪辟易”,這是指楊広無法奪舍啊!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一群皇室子弟大聲歡呼:“神仙萬歲!天庭萬歲!”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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