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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胡某是善良的 不會禍及家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1章 胡某是善良的 不會禍及家人




天空中,上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笑眯眯望着胡危樓和王小素,等着看熱鬧。




有男子對着胡危樓指指點點,唾沫四濺:“胡危樓的法力不過如此,我們靠得這麽近才發覺我們,若我們是敵人,她此刻已經是死人了。”




另一個角落,一個男子不屑地道:“茅草屋就是茅草屋,竟然沒有預警法陣,諸位,我住在天通苑,人口密集,法陣強大……”




幾百步外,一個少女歡喜地左顧右盼:“幾次熱鬧我都只是看得視頻,這次終于看現場了。”




幾個少女同伴重重點頭,同樣一臉的歡喜,終于看到了現場,可以吹噓許久了。




一群少女飛快掏出通訊器拍照,發朋友圈,開直播,不如此,如何證明自己就在現場,如何持續幾百年。




趙恒在人群中穿梭,殷切地問道:“要瓜子嗎?10文錢一包。”




好些神仙精靈妖魔鬼怪舉手招呼:“給我一包。”




“我也要買。”





趙恒笑呵呵交易,忙得不亦樂乎,但凡偷得空閑就給衛峻發信息:“老衛,帶1000包瓜子來胡危樓家,速度!”




“老衛,再帶一些水果。去王婆家買,可以賒賬。”




他瞅瞅四周無數人想要買瓜子水果,深深覺得機會果然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今天發大財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足夠一個月衣食無憂了。




茅屋前,申公豹平靜問胡危樓:“汝與黑熊精的仇恨沒有必要禍及家人吧?”




胡危樓深深地乜申公豹許久,嘴角勾起笑容,然後燦爛地笑,又收斂笑容,嚴肅道:“若是胡某被黑熊精打了;”




“若是黑熊精想要殺了胡某;”




“若是黑熊精的家人想要殺了胡某……”




“那麽胡某肯定要殺光黑熊精全家的。”




胡危樓身上殺氣四溢:“想要殺胡某的人就是胡某的敵人,胡某的敵人不管是嬰兒,還是老頭老太太,都必須死,一個不留,絕不原諒。”




她仰頭對着太陽,閉上眼睛,身上殺氣消失,沉聲道:“但是……”




“黑熊精與胡某的仇是經濟糾紛,經濟糾紛不涉及死刑,胡某有好生之德,還是願意網開一面的。”




王小素用力點頭,深入淺出翻譯:“死的是賴賬熊,不是樓樓認識的人,樓樓雖然在金錢上吃了大虧,但是人命怎麽都比錢重要,既然賴賬熊已經被砍死了,樓樓也不算太吃虧。”




“只要黑熊精的家人族人親友沒有想着找樓樓報仇,那樓樓就不會殺了他們以絕後患。”




“當然,這賴賬熊欠下的錢是不是要找黑熊精的家人還,得看樓樓的心情。”




“要是那些人惡心樓樓,樓樓就要他們還錢……”




王小素睜大眼睛:“要是黑熊精的兒子眼神中滿是仇恨,想着卧薪嘗膽,18年後學得絕世法術,殺了樓樓報仇雪恨,那麽……”




王小素用力握拳,呲牙,手刀亂砍:“什麽禍不及家人,太仁慈了!必須九族消消樂。”




申公豹瞅瞅王小素,肝疼極了:“你以前是個好孩子的。”真是懷念怯怯的可愛的王小素啊。




胡危樓堅決反對:“小素一直都是好孩子。”




王小素賣力蹦跶:“我是大人!”




……




天空中懸浮的上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中,趙恒四處張望,沒找到衛峻,卻找到了姍姍來遲的鈎吻。




趙恒笑道:“你怎麽才來?”鈎吻不是第一個發現熊精們擡棺游街的嗎,怎麽落在最後面了。




鈎吻委屈極了:“我以為熊精們有什麽詭計,借了法寶,探查了棺材,結果什麽都沒有,就是一具空棺材。”




棺材太顯眼了,鈎吻分分鐘想到了幾百種法寶和陷阱,急匆匆找人借能透物窺視的法寶,沒想到P陷阱都沒有。




趙恒搖晃大拇指:“你心思細密,厲害。”




鈎吻瞬間開心了:“我只是不善于與人溝通,不代表我蠢。”




天空中某個角落,趙公明嚴肅道:“胡危樓會不會殺了鬧事的熊精們,買定離手!”




四周無數人冷冷看着趙公明,有人冷笑道:“沒想到堂堂截教趙公明也為了蠅頭小利開賭場了。”




好些闡教的人大聲附和,雖然封神過去了不知道幾千年了,但是就是沒辦法放下心中的仇恨。




趙公明随意看了那些闡教的人一眼,繼續吆喝:“買定離手!”




那些闡教的人大怒,這比假裝無視還要令人憤怒。




一個闡教的人大聲道:“我買胡危樓不會殺熊精。”




他用最惡意的目光盯着趙公明,大聲道:“胡危樓的氣量還是很大的。”




“在砍死賴賬的黑熊精的時候,胡危樓與黑熊精的仇怨就消失了。”




“胡危樓絕不會砍了黑熊精後,再砍了前來求和的黑熊精的家人。”




那闡教的人環顧四周,笑道:“要是胡危樓想要斬草除根,趕盡殺絕,熊族早就滅族了。”




“那幾百個熊精為什麽要擡着棺材,口口聲聲取經項目組要負責,卻來找胡危樓?”




“那些熊精根本不是為了死去的黑熊精出頭,而是為了他們自己。”




“若不把責任推給取經項目組,若不讓胡危樓知道他們沒有找胡危樓報仇的意思,愚蠢的熊精們怎麽睡得安穩?”




那闡教的人不屑地撇嘴道:“那群熊族為了與黑熊精撇清而來,為了自己而來,為了與胡危樓了結恩怨而來,哪裏會鬧事?”




“以我之見,多半就是一群熊族哭喊許久,然後胡危樓站出來解釋,‘黑熊精是雷音寺處決的,汝等找觀音去。’”




“然後那些熊精抱頭痛哭,胡危樓看在熊族孤兒寡母的份上,從取經項目組的經費中撥幾萬文吊唁金。”




“那些熊族得了胡危樓‘恩怨已了,不會殺光熊族’的表态,自然就會歡歡喜喜回家。”




“如此簡單的事情,如何會見血?胡危樓如何會殺熊精?”




“真以為胡危樓是濫殺無辜的魔頭嗎?”




那闡教的人微笑着環顧四周,吾已經将道理講得這麽透,你們總不該還有人相信胡危樓會殺熊精們了吧?




四周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點頭,胡危樓是邪派大BOSS,不是正派大男主,不會一心一意斬草除根的。




有神仙微微點頭:“胡危樓雖然嚣張跋扈,但是氣量還是很大的。”罵胡危樓的人多了去了,也沒看見胡危樓假公濟私報複那些人。




有妖怪附和着:“胡危樓是豪傑,自然有豪傑的氣量,不會欺淩老弱婦孺的。”




那闡教的人振臂高呼:“發財的機會不常有,有傻瓜坐莊送錢,大家只管買胡危樓不會殺熊精,保證贏得盆滿缽滿。”




四周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明知道那闡教的人想要讓趙公明賠錢賠到當褲衩,但趙公明當褲衩與自己有什麽關系?




有膽子開賭檔就要有賠掉底褲的擔當。




四周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紛紛掏錢下注:“我賭100文胡危樓不會殺熊精。”




“我賭20文胡危樓不會殺熊精。”




“我賭75文胡危樓不會殺熊精……”




那闡教的人看着趙公明面如土色,露出勝利者的笑容,慢慢舉起一個錢袋,大聲道:“這裏是二十一萬五千六百八十文,我全部家産都在這裏。”




“我押胡危樓不會殺熊精!”




趙公明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冷冷地盯着那闡教的人,道:“至于趕盡殺絕嗎?”




那闡教的人盯着趙公明惶恐又憤怒的眼睛笑了:“二十一萬五千六百八十文才換來你與我說話,真是太貴了。”




四周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笑眯眯地,除了能夠看到胡危樓與熊精們的熱鬧,還能看到闡教和截教的人的撕逼,這趟真是來對了。




有神仙感慨萬千:“果然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待在家裏看書哪能有熱鬧看。




有魔族搖頭反對:“在通訊器裏同樣可以看熱鬧。”




魔族距離天庭太遠了,但魔族就不知道天庭的熱鬧嗎?有通訊器,有網絡,只怕我比天庭的人更清楚前因後果。




一大群神仙精靈妖魔鬼怪重重點頭,什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去死吧,“行萬裏路”的只有送外賣和送快遞的,感謝通訊器的存在,待在家裏足不出戶照樣知道天下事。




好些神仙精靈妖魔鬼怪不耐煩地回頭看遠處的熊精們,怎麽飛得這麽慢?早開始早結束,回家吃雞。




遠處,樹懶熊精眼看馬上就要到胡危樓的破茅屋了,厲聲道:“停下!”




數百熊精一齊停下飛行。




上萬盯着熊精們的神仙精靈妖魔鬼怪七嘴八舌:“怎麽停下了?”




“不敢來了嗎?”




“又搞什麽鬼?”




“是等觀音嗎?”




樹懶熊精感受着前方成千上萬道目光,挺起胸膛,厲聲道:“開始!”




幾百個熊精整整齊齊列隊,整理衣衫,擡頭,挺胸,深呼吸。




一群老弱婦孺熊精的哭喊聲瞬間炸響:“黑熊精死得好慘啊!”




一個婦人熊精捶胸大哭:“白天開開心心去上班,中午卻聽說人沒了……這還有天理嗎?”




另一個婦人熊精抱着小孩子大哭:“留下我們孤兒寡母,我們可怎麽活啊!”




又一個婦人熊精凄厲叫嚷:“黑熊精死了,取經項目組也不給個說法,我們孤兒寡母哪裏去讨說法?”




一個幼童熊精捂着臉大哭:“爹爹,爹爹,我要爹爹!”




另一個幼童熊精使勁揉眼睛,嚎啕大哭:“爹爹說帶我去吃包子的,爹爹不能說話不算話……”




一個老頭熊精滿是皺紋的臉上透着凄苦和絕望:“黑熊精到底是怎麽死的,老漢我只想要一個說法……”




一個老婦人熊精使勁乾嚎:“大家都來看,取經項目組草菅人命咯。”




幾百個老弱婦孺熊精的哭喊聲中,唢吶突兀地響起,凄苦又刺耳的聲音炸得人腦門疼。




幾個壯漢熊精使勁搖晃手中的喪魂幡,紙錢像噴泉一樣湧向天空。




樹懶熊精看着前方目瞪口呆地上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暗暗得意,上萬人都被震住了,何況胡危樓?




上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沉默3彈指,陡然爆發出各種各樣的叫聲。




有神仙破口大罵道:“這是故意在胡危樓面前演戲罵?”




倒不是不能夠理解熊精們中途沒人看就偃旗息鼓偷懶,畢竟從鬧市區到偏僻角落至少要飛兩個時辰,連續哭喊兩個時辰是足夠讓人啞了嗓子。




但是,你丫好歹稍遠一些就開始演戲啊,當着胡危樓的面演戲算什麽意思?




有仙人若有所思點頭:“果然是為了表明态度啊。”那闡教的215680文果然是白撿的,趙公明肯定要破産連夜跑路。




有妖精賣力蹦跶招手:“快過來,快過來,我都等急了。”




一個老年妖精被熊精們的裝模作樣氣得發抖:“妖族何時怎麽谄媚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都不懂了嗎?”




“我妖族在上古是第一大族,我妖族何時堕落到這個程度?”




他眼角含淚,仰望蒼天:“女娲、伏羲在上,妖族後代子孫讓你們蒙羞了。”




附近的年輕妖族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這個腦子不太正常的老妖精:“你丫有本事就自己上,只會躲在人後要求他人寧為玉碎算什麽意思?”




“老而不是為賊,你個老賊壞得很。”




那老賊妖怪抖得更厲害了,就要暈倒。




四周的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看都不看他,天庭沒有老年人犯法就無罪的,你只管碰瓷試試,那年輕妖族沒有在3秒鐘內将你挫骨揚灰就是他慫。




茅屋上空,胡危樓眼神憂傷,捂着胸口,痛苦道:“老豹,我肝疼,要去治病,不如你替我接待熊精們。”




申公豹攔住她不放,別說肝疼了,就是十二指腸疼都要給我忍住!




既然你有心放黑熊精家人一馬,那就要好好配合,人家黑熊精家屬鼓起勇氣露面不容易,早點完事,大家都開心。




胡危樓看看遠方一邊唱戲,不對,一邊嚎哭,一邊龜速靠近的熊精們,深深覺得自己的法術有重大缺陷:“若是本座學會了孫猴子的毫毛化身法術,豈會有今日?”




王小素用力點頭:“我要是會身外化身,我就變365個,我就能天天玩……”猛然低頭,得意地看胡危樓:“我就知道你要打我。”吐舌頭。




幾百個熊精三步一哭,九步一嚎,折騰許久,終于到了胡危樓面前。




瞅瞅胡危樓比鍋底還要黑的臉,原本還想要嚎哭幾句的婦人熊精們自覺閉嘴,低頭看腳趾。




胡危樓淡淡地道:“汝等到本座家中有甚要事?”




樹懶熊精原本娴熟地擠出憨厚的笑容想要說話,此刻只覺胡危樓那平靜平淡平常的語氣背後是比銀河還要深邃和恐怖的官威,渾身骨頭立馬就軟了。




樹懶熊精娴熟地跪下磕頭,恭敬叫道:“給官老爺磕頭了。”




幾百熊精扔掉手裏的喪幡、紙錢、孩子,光速跪下磕頭,恭敬道:“給官老爺磕頭了。”




天空中上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中,有的人覺得理所當然,草民見了官老爺若是不跪不磕頭,那憑什麽還要玩命考編?




進了體制後與草民不是一種生命體,這不是公認的嗎?




有的人臉上的嬉笑卻淡了,眼神漸漸冰涼,還以為胡危樓是個好人,沒想到是個以官壓人的垃圾;




有的人臉上平靜如水,胸中波濤翻滾,淡淡說了一句話就讓幾百人跪下磕頭,大丈夫當如是,彼可取而代之。




胡危樓瞅瞅四周,捂住胸口:“哎呀,本座肝疼極了,本座真心沒想以官壓人,本座比窦娥還冤,本座找誰說理去?”




申公豹無聲嘆息,此刻解釋胡都給事中如何親民毫無意義,不如速戰速決,他大聲道:“汝等找胡都給事中何事,速速說來。”




樹懶熊精又重重磕了一個頭,完全忘記了這是胡危樓的破爛茅草屋,而不是威嚴的公堂,恭恭敬敬地道:“啓禀官老爺,小人是為我那死去的黑熊精侄子……讨……讨……讨個……說法……”




樹懶熊精在心裏反複練習了幾百次的簡單一句話,此刻才發覺對官老爺讨要說法的壓力是如何的大,越說越結巴。




申公豹道:“哦……仔細說來。”這些熊精真是可憐又老實啊。




他擡頭看天,願天下老實人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樹懶熊精心中惶恐,悄悄轉頭看其餘熊精,自己真不敢面對官老爺,你們誰能夠站出來與官老爺陳情。




幾百個熊精有的低頭看着地面,有的渾身發抖,有的臉色慘白,只有極個別熊精顫抖地看他,可惜那眼神中沒有一絲支持或者鼓勵,唯有驚恐,和後悔。




樹懶熊精恨死了,一群垃圾!




他感受着官老爺冰冷的目光和強大的官威落在自己身上,幾乎無法呼吸,唯有硬着頭皮道:“……小人……草民……覺得……覺得啊……這黑熊精……是在取……經直……直播中死的……”




“……應該……不!會不會……能不能……我是說……有沒有一點點可能……”




樹懶熊精鼓足全身力量和勇氣,小聲道:“……算是因……工傷……”




“因公殉職”一詞好像也有威脅官老爺的意思,怎麽都說不出口,還是“工傷”一詞比較溫和。




胡危樓淡淡地道:“工傷啊……”




聽着胡危樓的聲音中沒有一絲的溫度,與深入骨髓的山神老爺,土地老爺,城隍老爺的聲音和高高在上的态度一模一樣……




幾百個熊精跪得更恭敬了,額頭貼着地面不敢擡頭,哪怕是腰酸背疼,哪怕是糖尿病,哪怕是關節炎,哪怕是頑皮好動,此刻也不敢有一絲的動彈。




至少有九成的熊精此刻追悔莫及,被該死的樹懶熊精鼓動找官老爺表态真是愚蠢到了極點,“生不入公門”啊,見了官老爺能有什麽好事?




管它黑熊精得罪了多少個官老爺,只要官老爺沒有找自己,自己何苦主動去找官老爺?




數百個熊精心中怒罵自己找死的樹懶熊精,心中打定了主意。




假如官老爺呵斥,自己就立刻表明與黑熊精毫無關系。




此言絕無虛假!




黑熊精與自己只是同為熊妖,有個P的血緣關系?




自己只是被該死的樹懶熊精脅迫和迷惑才做出找官老爺表态的愚蠢行為,官老爺萬萬不要見怪,若是官老爺真的見怪,那就将樹懶熊精砍成幾百段好了。




樹懶熊精比所有熊精加起來還要後悔。




自己出什麽頭啊!




胡危樓要殺光黑熊精的九族也殺不到自己頭上,何苦出頭?




就算黑熊精的九族中真有自己,自己不會找個深山躲起來嗎?




樹懶熊精渾身發抖,就要開口,“若是不算工傷,也是無妨的。”




卻聽胡危樓淡淡地道:“想要錢啊,也是應該的……”




樹懶熊精與幾百個熊精一齊怔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官老爺這麽好說話?




申公豹微笑,胡危樓其實很善良的。




胡危樓斜眼看微笑的申公豹,繼續道:“……雖然黑熊精是雷音寺合法合規合流程處死的腐敗分子,但黑熊精終究是參與了西天取經項目……”




“工傷肯定不算是工傷,不過本座看在曾經同僚一場的份上,胡某可以參考工傷的标準給與黑熊精的家屬一些……嗯,慰問金……”




“具體金額嘛……胡某一時不知道工傷标準,需要查查,100萬文總是有的……”




申公豹溫和地看着一群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的熊精們,身為蝼蟻就是這麽的卑微,宛如他自己。




他平靜地想着,若是法律條文規定的工傷撫恤和補償金不到100萬,他個人掏腰包補齊100萬。




但這個打算沒有必要拿出來說。




胡危樓仰頭看蒼天,神情平靜:“胡某殺了敵人,沒有滅他九族,沒有屠他滿門,沒有殺他一戶口本,整個修真界中找不到比胡某更善良的人了;”




“胡某不但沒有斬草除根,反而給與敵人的家人撫恤,放在三界都找不出第二個人。”




“胡某是何等的偉大!”




“樂山大佛必須立刻讓位給胡某!”




胡危樓轉頭拿鼻孔看申公豹:“三界必須有胡某真善美之名,以後胡某的稱號就是三界第一大善人胡危樓,汝還不速去宣傳。”




申公豹樂呵呵地就要答應,一個充滿自信和不滿的聲音大聲道:“只有100萬嗎?”




“這怎麽夠!”




申公豹一怔,轉頭看去。




卻見畏畏縮縮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的樹懶熊精和幾百個熊精紛紛站了起來,挺直了腰板,或居高臨下地笑,或憨厚地笑,或得意地笑,或自信無比地笑。




樹懶熊精慢悠悠拍掉膝蓋上的塵土,又拍了衣衫上的灰塵,抖了抖衣袖,這才慢條斯理地直視胡危樓的眼睛,大聲道:“只給工傷慰問金,還只有100萬?”




“這怎麽夠!”




申公豹只覺腦海中“轟”的一聲炸開了一扇嶄新的門。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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