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65頁舉報材料!奎木狼特大盜竊案 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0章 65頁舉報材料!奎木狼特大盜竊案 要……
二十八星宿的四大神獸之一的白虎連滾帶爬地沖出宅子,沒跑幾步就被一群人擋住了去路。
白虎厲聲嘶吼:“讓開!”
擋路的人沒有一絲讓開的意思,白虎眼睛血紅,厲聲道:“擋我者死!”
下一秒,白虎一陣天旋地轉,被來人過肩摔砸在了地上。
不等白虎回神,一只腳重重踩住了他的背,厲聲罵道:“清醒點!”
下一秒,一股冰水潑在了他的腦袋上。
白虎一個激靈,終于清醒了,看清來人正是胡危樓、王小素、太白金星、觀音大士和金蟬子。
他一秒知道對方為何而來,大聲道:“諸位,我也不知道具體內情!”
他緩緩從地上爬起,随手抹掉臉上的冰水,悲憤道:“老子要是知道內情,早就砍死了奎木狼!”
胡危樓與太白金星等人對視一眼,一秒鐘确定奎木狼被抓的事情與白虎無關。
王小素不死心,呵斥道:“奎木狼是你的下級,他貪污了公帑,盜竊天庭物資,你不可能不知道。”
“你老實交代,你與奎木狼到底偷了什麽?”
“是二十八星宿的布防圖?是天庭陣法盤?是軍饷?還是其他什麽東西?”
白虎悲傷極了:“天地良心,老子真的不知道!”
王小素蹦跶:“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禦史臺已經掌握了充足的證據,你想要活命就早早投案自首。”
白虎的腦袋現出虎頭模樣,仰頭嘶吼:“老子真的不知道!狗屎的奎木狼,老子要殺他全家!”
白虎真的不知道奎木狼盜竊了什麽天庭物資,也沒有看過奎木狼的妻子的舉報材料,他淚水嘩啦啦地流淌,哽咽道:“老子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身為二十八星宿中西方白虎七宿的負責人,奎木狼是他的直屬下級,直屬下級盜竊天庭物資被抓,他是第一同夥嫌疑人,天庭誰不懷疑他?
他只要想想身為奎木狼的直屬上級,他此刻才得知奎木狼被抓的消息,就感覺渾身發冷。
胡危樓揪住白虎的衣領,厲聲道:“一起去禦史臺!”
“若是奎木狼是真的犯了罪,本座當衆将他淩遲了。”
“若是奎木狼被冤枉了,本座一定要為他洗清冤屈!”
太白金星和觀音重重點頭,心中百分之一百确定是彌勒佛出手,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搞清楚奎木狼究竟有罪無罪。
金蟬子低聲念經:“阿彌陀佛。”
他知道胡危樓、太白金星、觀音大士想要搞清楚奎木狼有罪無罪的目的是判斷彌勒佛的手段的下限。
若是彌勒佛随意誣陷奎木狼,那西方教內讧的程度就超出了想象;
若是奎木狼真的有罪,彌勒佛只是在此刻發難,那麽西方教的內讧顯然是有限制的,頂多歸于“敲打”。
金蟬子雙掌合什,彌勒佛出手怎麽可能會是誣陷?此行有些浪費時間。
觀音大士掃了一眼金蟬子,此行怎麽會是浪費時間?
對西方教的人而言或許真的是浪費時間,直接去禦史臺撈人,或者換副本是最簡單和最終一定會發生的結果。
但對胡危樓和太白金星而言不是這樣啊。
若是彌勒佛為了“未來佛”而毫無底線,那麽胡危樓、王小素、太白金星分分鐘就告老還鄉,退出西天取經項目。
誰願意坐在火藥桶上?
觀音大士輕輕念佛:“阿彌陀佛。”西方教的未來絕對不能交給金蟬子這個蠢貨二世祖。
……
禦史臺從五品官禦史中丞坐在案幾前,平靜地看着沖進來的胡危樓等人。
幾百個禦史站在禦史中丞,神情嚴肅。
禦史中丞沒有對胡危樓等人打招呼,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案幾上的一疊厚厚的舉報信上。
白虎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舉報信,一顆心到了嗓子眼。
禦史中丞的聲音帶着嘶啞,道:“總共有65頁……”
白虎的心幾乎要停止跳動,65頁,65頁……65頁!
他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呢喃:“老……子要殺……了奎!木!狼!”
用P股想也知道65頁舉報材料是多麽嚴重,至少是出賣天庭機密或者天庭絕密武器的級別了,他這個頂頭上級不被牽連才有鬼了!
禦史中丞從衣袖中刷出酒壺和酒杯,什麽上班時間不得喝酒是完全不記得了。
他慢慢地自斟自飲,道:“本官知道西天取經有多重要,也知道奎木狼此刻被舉報多半有深刻的內情……”
“本官也知道二十八星宿身負重任,奎木狼是有千年工齡的老同志……”
禦史中丞擡頭,目光從白虎、胡危樓、太白金星、觀音大士身上緩緩掠過,低聲問道:“本官該打開呢,還是不該打開?”
白虎一把抹掉額頭的汗水,雄渾的嗓子變得尖銳刺耳:“打開啊!打開啊!當然要打開啊!”
“休要釣魚!”
“老子一定要知道奎木狼這王八蛋到底偷了什麽!”
禦史中丞深呼吸,臉色陰如烏雲,極慢極慢地向舉報信伸手,眼神中一直強烈克制的興奮和歡喜終于如洪水般傾瀉而出。
四周幾百個禦史興奮地搓手,終于等到特大案件了,這回要升職加薪了。
好幾個禦史悄悄擡頭看天,誰說天上不會掉餡餅的,只要活得久,就能等到天上掉餡餅。
有禦史眼神冰涼,但凡枕邊人實名舉報的,哪一個不是有鐵打的證據的?
奎木狼肯定要完蛋,白虎也九成九完蛋,唯一的懸疑是二十八星宿是不是全部完蛋。
若是“窩案”、“集體坍塌”……
自己的職務能不能動是小事情,青史留名都是有可能的。
四周無數人一齊死死地盯着禦史中丞,白虎額頭的汗水再次瘋狂流淌。
他雙膝一軟,緩緩跪下,誠心祈求道:“是生活作風問題!是生活作風問題!是生活作風問題!”
若是奎木狼有幾百個情人,若是奎木狼潛規則了幾百個女下屬女同僚,若是奎木狼調戲了幾百個天庭女官……
奎木狼是砍頭,是淩遲,是貶谪下凡投豬胎……
關他P事?
奎木狼的生活作風問題與他一文錢關系都沒有!
白虎這輩子所有的誠意和幸運度盡數用在了此刻。
奎木狼必須是生活作風問題!
四周一大群禦史鄙夷地看白虎,這麽假,果然是特大案件的同謀。
禦史中丞緩緩打開了舉報信,翻開了第一頁,神情從凝重變成了疑惑,眉頭緊皺。
死死盯着禦史中丞的表情的白虎瞬間哀嚎:“不!”禦史中丞的表情怎麽看都不像是見到了舉報生活作風問題。
奎木狼這狗雜種到底偷了什麽?老子一定要砍死他全家!
金蟬子嘴唇微微一動,奎木狼果然是真的有罪,真的是浪費時間,不如立刻安排新的副本比較實在。
他默默思索,哪個副本能夠提前到這裏查漏補缺?
狗屎!
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到。
禦史中丞繼續翻開第二頁,眉頭皺的更緊了。
白虎已經絕望了,飛快将西方七宿的武器、陣盤、涉密物件盡數想了一遍,到底到底到底奎木狼偷了什麽?
禦史中丞繼續翻開第三頁,這次只瞄了一眼,好不停留地開始翻開第四頁,第五頁……
只是片刻間,禦史中丞已經看完了65頁舉報材料。
胡危樓與太白金星、觀音大士交換眼神,禦史中丞翻書般翻看舉報材料,說明僅僅前幾頁就足夠定罪,無需再仔細查看了。
胡危樓喃喃地道:“枕邊人舉報的果然是鐵證如山……”真是好奇彌勒佛是怎麽煽動奎木狼的枕邊人舉報奎木狼的?
禦史中丞冷冷地看着渾身是汗的白虎,道:“你好,好,好……”
白虎悲傷極了,果然被牽連了……
他仰頭怒吼:“奎木狼,老子要将你切成碎片!”
禦史中丞将舉報材料交給其他禦史,其他禦史飛快地傳閱舉報材料,人人神情複雜無比,看白虎的眼神更是無比詭異。
至少有幾十個禦史板着臉,大步走出了大堂,顯然是去抓人或者調查了。
胡危樓大怒,一把揪住白虎的脖子高高舉起,厲聲道:“你果然也有份!你竟然敢騙胡某!”
瞧那些禦史看白虎的眼神分明是看死人的眼神啊。
白虎也注意到了禦史們看死人的眼神,嚎啕大哭:“真沒有!老子真沒有!老子死得冤枉啊!”
胡危樓一把将白虎扔在地上,轉頭對太白金星、觀音大士等人道:“既然奎木狼真的有罪,我們立刻安排新的副本。”
太白金星和觀音大士微笑點頭,只要彌勒佛有下限,那就是小事情。
胡危樓正要離開,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頭問禦史中丞道:“胡某是否能看一眼舉報信?”
純屬好奇,奎木狼到底偷了什麽東西?
太白金星搖頭道:“胡都給事中,禦史臺的舉報信怎麽可能給你看……”
眼睛卻也盯着禦史中丞,舉報信落在被舉報者手中的狗屎事都時有發生,我等與案件無關之人瞅一眼應該也不算什麽吧?
禦史中丞微笑道:“既然胡都給事中想要看……”
揮手示意:“……那看一眼也無妨。”
癱倒在地的白虎猛然睜大了眼睛,大聲尖叫:“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我就是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胡危樓接過某個禦史遞過來的舉報信,心中疑惑,為何那禦史看她的眼神如此古怪?
她心中存疑,飛快打開了舉報信,只看了第一頁瞬間驚叫出聲:“啊!”
太白金星、觀音大士和金蟬子心中一怔,究竟是什麽案子能夠讓胡危樓驚呼出聲?
王小素的腦袋已近貼在了胡危樓的腦袋邊,瞄了一眼舉報信,也尖叫出聲:“啊啊啊啊!”
太白金星、觀音大士和金蟬子好奇心大起,也湊過去看了一眼,同時臉色大變。
金蟬子默默念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白虎見與案件毫無關系的胡危樓、王小素、太白金星、觀音大士、金蟬子都如此震驚,料想這案件果然對得起65頁舉報信,以及把毫不知情的自己送上斬妖臺。
他顫抖着向胡危樓伸手。
胡危樓深深地看着白虎,緩緩地道:“你還是不要看得好。”
王小素重重點頭:“你千萬不要看……”
白虎顫抖着道:“胡都給事中,我一定要看,你就給我看一眼。”
“我若是不死,一定記得你的大恩大德。”
禦史中丞和附近幾百個禦史冷冷地盯着白虎,有人低聲道:“若是不死……大恩大德……”
胡危樓深深嘆息,緊緊握着厚厚一疊舉報信,慢慢走到了白虎身前,蹲下,再一次問道:“你真的要看?不後悔?”
白虎重重點頭,雖然禦史臺很快就要嚴刑逼供,他肯定能夠知道究竟被什麽超級大案牽連,但是他就是頑固地想要早一些知道。
胡危樓皺眉問道:“只要你不死,就記得我的大恩大德?”
白虎重重點頭:“是。”
胡危樓輕輕嘆息:“只怕你沒有這個機會報我的大恩大德……”
白虎眼角淚水四溢,入了禦史臺,馬上就要變成死人的他确實沒有機會報大恩大德了。
胡危樓輕輕将舉報信放到了白虎的手中,溫和地拍白虎的肩膀,嘴唇動了許久,終于道:“唉……”
起身離開。
王小素緊緊扯着胡危樓的衣角,不時回頭同情地看白虎。
白虎眼角再次有淚水滑落,手中那厚厚的舉報信就是他人生的宣判。
他緩緩地,顫抖着打開舉報信第一頁,仔細看內容。
“啊?”白虎一怔,揉眼睛,再看,沒看錯。
他又翻開第二頁,第三頁,又合上舉報信,是不是拿錯了?
看封面,沒錯啊,大大的舉報信三個字晃着眼睛呢。
白虎再一次打開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然後飛快翻了一遍剩下的六十餘頁,又重重合上,深呼吸。
白虎緩緩轉頭看禦史中丞,禦史中丞冷冷地盯着他。
他轉頭環顧四周幾百個禦史,幾百個禦史看他的眼神同樣冰涼。
白虎重重地将舉報信砸在地上,大聲怒吼:“就這!?”
他身上的法力狂暴,在大堂內亂舞,卷起65頁舉報信在空中飛舞。
一頁頁紙張上的內容被白虎的法力激活,紛紛顯出影像。
一張紙上現出一個嚴重磨損,帶着洗不掉的污漬的,刻有“二十八星宿”文字的茶壺;
一張紙上現出十餘個小酒杯;
一張紙上現出幾個饅頭;
一張紙上現出幾盤菜肴;
一張紙上現出幾塊繡着“二十八星宿”圖案的半舊毛巾;
一張紙緩緩落地,上面沒有法術圖片,唯有幾行文字,依稀可見“……二十年來,經常偷竊點心回家,常言‘不拿白不拿’……”
……
二十八星宿的奎木狼的妻子的實名舉報信的內容不胫而走,傳遍天庭官員的通訊器。
某個衙署內,一個官員仔細看着檢舉信的詳細內容,罵道:“65頁的舉報信,老子還以為奎木狼偷了半個二十八星宿的陣盤。”
一群官員笑着點頭,65頁的舉報信啊,真以為是超級大案件,不想就這點東西。
一個官員看着檢舉信內的茶壺圖片,臉色鐵青:“這也算盜竊?這個茶壺髒成這樣,送我都不要!”
一群官員看着案幾上的同款茶壺,重重點頭。
茶壺被奎木狼“盜竊”前是不是髒成這樣不太好說,但磨損肯定是在衙署內發生的,就這麽一個舊茶壺,誰稀罕啊?
一個負責後勤的官員冷冷地道:“這是淘汰的報廢茶壺,按照流程是該扔進垃圾堆的,多半是奎木狼撿回去了。”
“從垃圾堆撿回去”肯定是不至于的,奎木狼只要張口向後勤官員要,肯定随手就給他了。
若是奎木狼要面子,甚至不需要開口讨要,只要說“我替你扔了”,就能在後勤官員感謝聲中輕輕松松拿到了報廢的茶壺。
……
另一個衙門內。
一個官員盯着檢舉信中幾條繡着“二十八星宿”圖樣的半舊毛巾,喃喃地道:“狗屎!老子也有!”
周圍好幾個官員紛紛道:“我也有。”
“該死,我也有。”
“誰沒有幾條啊!”
各個衙門都有官配的制式小物件,比如毛巾,皂角,廁紙,茶杯、茶壺等等,嚴格說當然屬于公家的物品,但是哪個官吏沒有順手拿一兩件私用?
一個官吏神情微妙,道:“嚴格說,這些都是公用的,任何程度的私用都有些……問題……”
諸如嫌棄被所有人公用太髒,定好了哪塊毛巾歸誰用,哪個茶壺茶杯歸誰用,這統統都是“私用”。
其餘官員只覺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就這些半舊的毛巾,半舊的茶壺茶杯也要上綱上線到“盜竊”?真是狗屎。
一個官吏冷冷地道:“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
另一個衙署內,官員甲拍案而起,道:“諸位知道奎木狼盜竊案涉案金額是多少嗎?”
一群官員興致勃勃地問道:“多少?”
官員甲大聲道:“183!”
一群官員吃了一驚:“183萬?”
有人飛快心算,奎木狼至少任職千年了,每年只有1830文,一天只有5文錢?是不是哪裏算錯了?
官員甲大聲道:“183,沒有萬!”
一群官員沉默一秒,陡然爆發出亂七八糟的叫嚷:“183文?”
“……涉案金額183文的舉報?”
“……真的假的?”
“……這183文是按照折舊計算,還是按照全新計算?”
“……采購成本價,還是零售價?”
“……天庭定制的辦公用品,哪來的零售價,肯定是采購成本價。”
“……為了183文舉報丈夫,只是多大的仇恨啊。”
“……奎木狼一千年只拿了183文的東西?”
“……就算這是一個月拿的東西,也就183文。”
“……這夠得上盜竊罪的立案金額嗎?”
……
禦史臺,所有禦史臺官員集中在某個房間內開會。
房間內氣氛沉悶無比,誰都知道這次的舉報是個深坑,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但是誰都不願意開口。
有些事不上稱只有2兩重,上了稱就是2兩重的狗屎,誰腦子有病沾染狗屎?
時間在寂靜的房間內不斷流逝,幾百個禦史從正襟危坐,到斜躺,到趴着,到渾身骨頭疼。
人人都憤怒了,淩霄寶殿屢次發文要嚴格治理文山會海,禦史臺作為朝廷風紀衙門,難道要帶頭違抗?
無數道目光落在禦史中丞身上,你運氣不好,接了狗屎,既然要有始有終,老子還要回家吃飯睡覺呢。
禦史中丞頂着幾百道殺人的目光,無奈極了,只能緩緩地道:“我認為這事不太好定為盜竊……”
寂靜的大堂內瞬間響起幾百道放松的呼吸聲,有禦史中丞這句話,這案件是成為禁得起歷史考驗的鐵案,還是成為教科書級別的渎職案件,與衆人再無關系。
禦史中丞話風一變,道:“我認為該定性為挖天庭牆角,必須嚴懲。”
幾百個禦史憤怒地瞪禦史中丞,想要開窗,何以掀屋頂?
禦史淡淡地道:“哦,且說說看。”
禦史中丞嚴肅道:“奎木狼從衙門拿公物回家私用,雖然金額不大,只有183文,但是……”
禦史中丞神情肅穆,仿佛面對着影響天庭生死的重大事件:“……積沙成塔,集腋成裘。”
“若是天庭百萬官吏将士人人偷拿183文,那就是1.83億文。”
幾百個禦史冷冷地看禦史中丞,你是不是有很多冤假錯案在身?以後下雨天出門離你遠點。
禦史中丞嚴肅道:“當以此案為典型,嚴查天庭所有公器私用的情況。”
一群禦史明知道這是禦史中丞甩鍋的套路,看禦史中丞的眼睛幾乎射出火焰。
這是逼吾等表态?吾等就是不表态又如何?
然後一群禦史悲傷無比,若是不表态,禦史中丞絕對會把奎木狼案立為典型推廣。
基層已經每天有幾百個任務,加班加到神經衰弱了,還要搞典型?
老子可以不理基層的死活,但是這百萬官吏将士的嚴查、審核、判決、整理、彙總等等都是要老子經手的,老子的命不是命?
這個表态真是不想表态也要表态。
一個年輕禦史悠悠道:“禦史中丞一心為公,不虧是我禦史臺的楷模。”
“下官佩服,崇拜,敬佩,當以禦史中丞為榜樣鞭策自己。”
幾百個禦史深情地看着禦史中丞,眼神中的佩服和敬仰幾乎要滿溢,你丫千萬不要被我們抓住機會,不然你就等死吧。
那年輕禦史繼續道:“下官也認同此案要嚴查,普查,大查特查。”
“因此有幾個尺度想要向禦史中丞請教。”
禦史中丞态度極好,道:“有不同意見只管提,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那年輕禦史平靜問道:“這從垃圾堆裏撿廢棄的物品若是算盜竊,這喝公家的茶水算不算盜竊?”
禦史中丞捋須不語。
那年輕禦史繼續問道:“禦史中丞方才吃了一塊糕點,論糕點的精美度和價值,只怕比奎木狼拿回家的破爛水壺更貴,算不算盜竊公物?”
幾百個禦史嚴肅點頭,沒錯,這個問題嚴肅、嚴重無比,沒得同樣是公家物品,在衙署吃了就是辦公,回家吃就是盜竊。
那年輕禦史繼續問道:“禦史中丞和禦史每日喝的茶葉都是極品,價值遠遠超過183文,這又算不算盜竊?”
“下官對其中尺度不太明确,還請禦史中丞和禦史指點。”
一群禦史對年輕禦史的胡攪蠻纏,偷換概念置若罔聞,深深地盯着禦史中丞和禦史,紛紛道:“不錯,尺度必須明确,不能冤枉了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了一個壞人。”
“……這标準必須一樣,否則會有嚴重漏洞。”
“……還請禦史中丞和禦史出具書面的、明确的、可考核的、可執行的‘盜竊公物’标準,我等也好按照标準嚴查各個衙署。”
禦史中丞淡定轉頭看禦史,我們該做的配合都做了,輪到你的戲份了。
禦史嚴肅道:“書記員記下了,本次會議我禦史臺嚴格讨論天庭律法。”
禦史認真看幾百個禦史,休要以為你們的戲份已經完了,集體會議有了,還需要集體決定,如此誰都不背鍋。
作者有話說:
PS:本章“奎木狼案件”不是瞎編,原型“南航空警65頁PPT案”,世界之奇妙超出大多數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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