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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天庭第一次競選 新事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章 天庭第一次競選 新事物




胡危樓輕而易舉湊齊了“100人以上的支持人名單”,黃天化措手不及,瞠目結舌。




他深呼吸許久才道:“我還以為她會找趙公明幫忙……”




胡危樓與三霄是鄰居,三霄是趙公明的妹妹,趙公明是南天門的四大元帥之一,找100個天兵湊數輕而易舉。




黃天化嚴厲警告了南天門四大元帥,軍方不得乾政,軍方要做好天庭手裏的刀,誰敢假公濟私調動天庭将士,誰的腦袋就挂在南天門上。




料想就算趙公明無視他的警告,南天門的天兵天将也不會拿自己的腦袋抗命。




不想胡危樓竟然有偌大的人際關系網,随随便便湊了1000個支持者。




黃天祿安慰道:“胡危樓湊齊了100個支持者又如何,她費盡心機不過是能夠站在起跑線前而已,難道還能是大哥的對手?”




黃天化緩緩點頭,他的對手終究只有雷震子一人。




黃天化道:“競選綱領必須再盤一遍,不能出了纰漏。”





幾個黃家人一齊點頭,埋頭再次複盤競選綱領,立意必須高大上,用詞必須典雅,口號必須響亮,責任必須含糊,決不能留下可供攻擊的瑕疵。




忽然,胡危樓的聲音再次響徹天庭。




“諸位前輩同僚兄弟姐妹,我是參與西天取經項目負責人競選的胡危樓……”




黃飛虎皺眉道:“這個丫頭又搞什麽鬼?”




黃天化搖頭。




胡危樓的聲音清楚又響亮:“……我在此宣布我胡危樓競選班底的道德行為規範……”




黃飛虎等黃家人一齊轉頭看黃天化,問道:“競選還需要麽布道德行為規範?”




黃天化茫然極了,道德行為規範?那是什麽東東?




天庭各處無數人同樣懷着疑問,一齊側耳細聽胡危樓的言語。




胡危樓道:“……我胡危樓特此聲明,此規範适用于所有胡某競選班底成員,簽字後必須遵守,一旦違反堅決開除。”




“假如公衆發現某個競選班底成員違反道德規範,就譴責這個個人,與我胡危樓無關。”【注1】




天庭各處響起無數笑聲,無恥!




好些人瘋狂裝動腦子,胡危樓愚蠢至極,抛棄犯錯的幕僚是能夠放在臺面上說的嗎?扣她一個鮮廉寡恥的帽子簡直輕而易舉。




胡危樓繼續道:“……根據規範,胡某的競選班底成員必須有以下品質……”




“……一,獨立。我們是獨立和自主的,絕不從大佬和大雷音寺手中獲取任何贊助資金……”




一大群人冷笑,說得冠冕堂皇,你丫有資格得到大佬和大雷音寺的贊助嗎?




胡危樓繼續道:“……然而,在必要時刻,我們會宣布此條無效,并考慮改變相關條款……”




無數人愕然,然後哄堂大笑。




胡危樓的聲音繼續:“……二,誠實。我們拒絕撒謊,假如我們說了,我們絕不承認。如果被你們發現并證據确鑿,我們就承諾不會再犯。”




無數人再次大笑,已經很清楚胡危樓是個惡搞的。




“……三,幫助他人。這是我們最重要的形象。我們扶老奶奶過馬路的時候一定會啓動留影石,四處宣傳,廣而告之。”




無數人笑得淚水都出來了,這不是官員慣用手段嗎?這如何能夠公開?




胡危樓繼續道:“……四,公開。保持沉默掩蓋事實是無恥的,我們絕不會這麽做,除非它損害我們的聲譽。”




無數人哄笑,又是官場潛規則被放在了明處。




“……五,尊重他人。我們對每個人都保持尊重,哪怕不尊重黃某化,也要假裝很尊重。”




無數人笑得更大聲了,針對性太強了。




“……六,團結。假如我們中有人說了一些狗屎話,其他人也要宣布他說的對,哪怕人人都知道那是錯的。”




無數人歡笑,胡危樓真是敢說啊。




響徹雲霄的歡笑聲中,黃天化臉色鐵青:“胡!危!樓!”




黃飛虎皺眉道:“吾兒要冷靜,休要被仇恨迷住了眼睛。”




他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胡危樓只是跳梁小醜,無需理會。”




“我們的唯一目标是成為西天取經項目負責人。”




一群黃家人重重點頭。




雖然胡危樓針對黃天化的惡意爆表,但是這類惡搞的小醜就是一坨屎,誰踩它誰惹一腳屎。




等到黃天化成為西天取經項目負責人,鍍金歸來,坐上吏部尚書寶座,大局已定,無需顧忌名聲,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胡危樓。




黃天化愕然看着一群黃家人:“我像是被罵幾句就氣急敗壞的人嗎?”




哪個七品以上的官員受到羞辱後會情緒失控?當大官的第一要求就是寵辱不驚,喜怒不形于色。




他平靜地道:“我們繼續讨論怎麽打敗雷震子。”




……




某個豪宅內,雷震子笑道:“這就是天意啊。”




一群雷震子的親友微笑點頭,還以為雷震子對上黃天化毫無勝算,不想蹦出一個胡危樓針對黃天化不斷搞事情。




雖然不覺得黃天化會被蝼蟻扳倒,但是有胡危樓不斷搞事,黃天化必然會分出精力,這不就是天降助力嗎?




一個雷震子的親友認真道:“胡危樓出自吏部,而黃天化的根基也在吏部,胡危樓說不定能夠分散黃天化的一些票數。”




一群人笑着重重點頭。




另一個雷震子的親友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等雖然不屑于胡危樓為伍,但是此刻不但不能針對胡危樓,還要适當的伸手拉胡危樓一把。”




雷震子微笑點頭,黃天化雖不如他,但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是自己人。




胡危樓就是個蝼蟻,也敢與他并列?大丈夫終不與小卒為伍。




……




某個宅院中,呂洞賓來回踱步。




他初聽胡危樓的《競選班底道德規範準則》,只覺好笑極了,胡危樓擺明了惡搞競選,必然會成為票選最後一名,他就不會是墊底,輸得也不算太難看。




可笑過之後又一想,狗屎!




胡危樓無心競選,誰會把她算在競選人中?




四個報名的競選人在公衆眼中只有三個,他呂洞賓依然是公衆眼中的墊底。




鐵拐李瞅着呂洞賓從左走到右,從右走到左,想了想,道:“洞賓為何不聯蜀抗魏?”




曹國舅等人紛紛點頭支持:“如今黃天化最強,雷震子次之,雷震子得我等必喜。”




呂洞賓乜曹國舅等人,這種胡話也說得出口?但此時此刻,不胡言亂語還能怎麽樣?




呂洞賓咬牙,握拳:“沒錯,我等要與雷震子聯手鬥垮黃天化,而後我等或許可以找到雷震子的致命弱點,一舉逆襲翻盤,成為西天取經項目負責人!”




鐵拐李、曹國舅等人大聲鼓掌歡呼,心裏對呂洞賓佩服極了,想不到不戀愛腦的呂洞賓能夠說出如此熱血中二的言語,看來戀愛有時候也是好事,至少長腦子。




……




胡危樓的針對性攻擊無處不在:“……胡某若是成了西天取經項目負責人,就調黃天化去牽馬……”




“為什麽?因為黃天化在吏部吆五喝六,命令吏部官員給他牽馬……”




“吏部官員是偉大的天庭的官員,是偉大的玉帝的官員,什麽時候成為他黃天化的家仆了?”




“偉大的玉帝都不曾下令吏部官員為他牽馬,黃天化是比偉大的玉帝還要高貴嗎?”




雷震子大喜,拍桌子下令:“全力支持胡危樓!”




某街頭,一個雷系官員一臉震驚:“……諸位,我親眼看到黃天化命令某吏部官員為他牽馬,那吏部官員不肯,黃天化拿馬鞭抽他,這還有王法嗎?”




某街角,另一個雷系官員滿臉驚恐:“……你們知道黃天化有多嚣張跋扈嗎?他下馬的時候竟然踩着吏部官員的腦袋……”




某衙門內,一個雷系官員正色道:“你們不信胡危樓的言語?胡危樓與黃天化同是吏部的,她看到的黃天化才是真正的黃天化……”




某飯桌邊,一個雷系官員神情詭秘:“……胡危樓怎麽敢胡說八道?黃天化是吏部侍郎,一個手指就捏死了她,胡危樓這是被逼急了啊……”




胡危樓繼續攻擊黃天化:“……胡某若是成了負責人,胡某就下令黃天化每天12個時辰上班……”




“……黃天化身為吏部侍郎,每月只有兩天到崗,其餘時間根本找不到人……”




“……胡某不下令他12個時辰上班,對得起他每個月曠工29天嗎?”




呂洞賓大喜,扯着一群官員痛哭出聲:“黃天化的心根本不在天庭,如何能夠為天庭辦事?”




某條街上,鐵拐李仰天悲嚎:“想要為天庭效力為何這麽難?”




另一條街上,何仙姑掩嘴哽咽:“一個人的心不在天庭,會在哪裏呢,會不會在西天?這算奸細,還是算奸細呢?”




隔壁街上,曹國舅走一步就敲一次鑼:“有消息說吏部某黃姓官員是西天安排在天庭的卧底,我實名舉報,懇請玉帝調查黃姓官員,還大家一個公道……”




……




黃天化淡淡一笑,道:“雕蟲小技爾。”可惜他的拳頭握得緊緊的,絲毫不像臉上雲淡風輕。




一群黃家人堅決要求反擊,不然選票都去雷震子那邊了。




黃天化溫和地道:“雷震子有巨大破綻。”




一盞茶後,某條街上,一個官員神神秘秘地道:“你們知道嗎?雷震子其實不是孤兒,他的親生父母是境外勢力大佬。”




“雷震子剛出生,某個境外勢力大佬就算出他未來将會被闡教大佬收為弟子,這簡直是最好的卧底啊……”




“……你們支持雷震子就是支持境外勢力!”




另一條街上,一個官員低聲道:“聽說雷震子的親生父親其實是如來……”




某個衙署,一個官員拍案而起:“怪不得當年封神大戰的時候西方勢力若隐若現,原來在下大棋。”




另一個衙署中,一個官員笑道:“當年我就懷疑雷震子的生世。為什麽路上撿個砍柴人遺棄的孩子就有超級天賦,肉身成神。”




“原來雷震子身上流淌着西天的血脈啊。”




某個會場內,開會前一刻鐘,一個官員大聲道:“決不能投票選雷震子,決不能給境外勢力開綠燈!”




一群路人甲官員興奮得看明顯是黃系的官員散播謠言,競選上崗真是好東西,天庭有幾千年沒有這麽歡樂了。




雷震子聽到謠言,臉色鐵青,身為孤兒,父母是他的逆鱗,黃天化如此下作,他是不是該找黃天化決鬥?




一大群雷系官員拼命勸阻,都是闡教弟子,為了競選各顯神通,何必上頭?你若有手段也只管施展。




雷震子憤怒無比:“老子若有手段還會在這裏發飙?”




有官員小心翼翼地道:“不如求教胡危樓?”




胡危樓雖然是韭菜,不配與雷震子相提并論,但是利用韭菜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雷震子重重點頭,為了反擊王八蛋黃天化,向韭菜求教,不,利用韭菜又有何妨?




作者有話說:




PS:注1.競選班底道德規範節選自小約翰可汗的《在冰島建//黨需要整什麽活》,有修改。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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