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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胡危樓背後有人! 專殺蚊子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章 胡危樓背後有人! 專殺蚊子精
雲朵中,鈎吻急忙與瓊霄交接攝像工作,然後飛快準備。
趙恒與她擦肩而過,提醒道:“記得要有高手氣質。”
鈎吻重重點頭,不斷念着:“我是高手……我是高手……我是高手……”
劉星知道鈎吻第一次有大段戲份,有些緊張,笑着道:“別怕,有我們在,不會出問題的。等你回來,我請你吃烤肉。”
鈎吻眼睛瞬間亮了,流口水,握拳:“吃烤肉!”最喜歡吃烤肉了。
她轉身飛向場景,嘴裏歡喜嘟囔着:“烤肉……烤肉……烤肉……”
【……孫悟空按下雲頭,客客氣氣地對正在種地的鈎吻道:“請問,閣下可是鈎吻大仙?”
鈎吻放下鋤頭,心怦怦跳,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努力平靜呼吸,淡淡地道:“我就是烤肉……”
孫悟空憂傷地看着鈎吻,鈎吻眼珠子都要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雲朵中項目組幾百人目瞪口呆,啊啊啊啊啊啊啊!
劉星目瞪口呆,後悔極了,是不是該怪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人慌亂中,胡危樓的聲音在項目組衆人的耳邊響起:“上光芒特效!上雷電特效!上仙女散花!上火焰馬車!上所有特效!”
“鏡頭對準特效!”
剎那間,鈎吻身上幾萬道光芒亂閃,天空中烏雲密布,雷電轟鳴;
無數鮮花從天而降,一輛火焰馬車撥開雲霧飛向鈎吻;
無數竹筍穿地而出,變成毛竹;
一道彩虹挂在天空;
熊熊火焰在鈎吻身邊燃燒;
一道道冰柱從火焰中拔地而起,直沖天空;
激昂的鼓聲響徹九重天……】
(彈幕:“出大佬了!”
“這是哪個大佬?”
“不認識啊。”
“這排面比李靖出場還要強大。”)
天庭中,李靖盯着字幕大怒,厲聲道:“叵耐豎子!”
打定了主意下次出場一定要更有排面一萬倍,不然難解今日心頭之恨。
鏡頭外,胡危樓飛快傳聲給鈎吻:“小事情,不用怕,照我說的做……”
【……鈎吻把這輩子所有的演技都用出來了,擡頭看着天空的異像,輕輕撫摸貼在她身上蹭蹭的火焰戰馬,輕輕笑道:“哎呀,果然我只要說謊就會出現異像……”
鏡頭外,胡危樓誇獎道:“乾得漂亮!本座看好你,繼續。”
鈎吻的心不知道是終于定了,還是徹底死了,竟然分外的平穩。
她悠悠轉頭看着孫悟空,挺直了腰板,緩緩飛上了天空,身上霞光萬道,氣勢大變,眼神中滿滿的睥睨衆生,道:“不錯,我就是你尋找的鈎吻。”
“我就是天地間第一株毒草精鈎吻天君。”】
雲朵中,項目組幾百人松了口氣,好幾個人癱倒在地,沒事了,沒事了,已經搞定了。
劉星抹着汗水,想起一事,急忙叮囑道:“大家千萬不要責怪鈎吻,尤其不要聚在一起責怪鈎吻。”
“她會暈倒的。”
暈倒還是小事,若是沒有暈倒而法力失控狂暴了……
想想天庭到處都是毒物毒氣,立馬不寒而栗。
項目組幾百人重重點頭,演戲時候出點失誤有什麽值得責怪的?
若不是這是直播,小小失誤都不值得多看一眼。
胡危樓平靜傳聲:“特效組繼續五彩光芒和鮮花特效,加旋風!”
項目組一群人又急忙打起精神,全神貫注盯着直播。
好幾個人百忙中深深認識到了胡危樓的變态,如此緊張時刻,她是怎麽做到聲音都不帶顫抖的?
【……萬道霞光和無數鮮花飛舞中,鈎吻俯視孫悟空,傲然道:“你就是齊天大聖孫悟空?”
“你前來找本君是為了何事?”
孫猴子百分之一百确定身為“援兵”的鈎吻少了一大段符合身份的優雅臺詞,但是這個時候能夠圓回劇情已經是謝天謝地,還要什麽跟鬥雲。
他老老實實恭恭敬敬地道:“俺老孫随唐僧取經,被三界第一只蚊子精胡危樓攔住去路……我等都打不過她……唯有請鈎吻天君出山……”】
【……胡危樓冷冷盯着幾百丈外的鈎吻,笑道:“你就是猴子請來的救兵?”
鈎吻淡淡地道:“你就是胡危樓?”
“你投降吧,你修為不易,本君不想多傷人命。”
胡危樓歪着腦袋打量了鈎吻許久,笑道:“你的法力不過如此,本座一劍就能砍下你的腦袋,你竟然還敢說此大話。”
……
遠處,豬八戒重重點頭,用力扯孫悟空的衣角,道:“猴哥,這就是你請來的救兵?我看這鈎吻天君也不過如此,我們快逃吧。”
……
胡危樓輕輕彈劍:“本座的九儀天尊劍不殺無名之輩,你速速……”
……
孫悟空呵斥豬八戒道:“閉嘴!”
……
胡危樓的表情陡然變得猙獰,厲聲道:“……受死吧!”
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原地。
遠處,豬八戒立刻後退幾百步,叫道:“快逃!”
鈎吻絕不可能擋住這一劍,搞不好連胡危樓的身形都沒看清楚,腦袋就會落地。
胡危樓的身形陡然出現在鈎吻身後數丈,仿佛喝醉了酒,依着慣性跌跌撞撞向鈎吻跑去,手中的九儀天尊劍由指着鈎吻的脖頸,慢慢垂到了地上。
她失聲驚呼:“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我手腳無力,喘不過氣……”
遠處,豬八戒大喜:“猴哥,你請來的救兵好厲害!”
鈎吻緩緩轉身,溫柔地對胡危樓道:“胡危樓,你确實有世上最快的身法,有最狠的劍術,可是……”
她看着轉身想要逃走,可手腳越來越無力的胡危樓,微笑道:“……可是天地間萬物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
“象吃老虎,老虎吃貓,貓吃老鼠,老鼠吃象。”
“你有世上最快的速度,我卻有專門克你的法術。”
胡危樓神情驚恐,顫抖着道:“你……你……你……使用了什麽卑鄙手段……”
鈎吻平靜地看着緩緩軟倒,面色青紫的胡危樓,道:“我的本體是一種毒草,有一味無色無味,與人無害,卻能毒殺世上所有蚊子的毒//氣。”
胡危樓死死地盯着鈎吻,吃吃地道:“原來你的本體是……是……是……”
脖子一歪,沒了呼吸。
鈎吻冷冷地道:“想要知道我的根腳?可惜了,你知道了也不是我的對手。”】
(彈幕:“快出現複活廣告!”
“我要看胡危樓被虐殺一萬遍啊一萬遍!”
“為什麽沒廣告?”
“快上廣告啊!”
“胡危樓就這麽領盒飯了?”)
【……唐僧站在胡危樓的屍體邊,長長嘆氣:“施主,貧僧為你念往生咒吧,希望你下輩子做個好人。”
王小素在一群小獸的攙扶下勉強下了牛背,指着胡危樓的屍體大笑三聲:“你也有今天啊!”
又神情嚴肅了:“我不信她就這麽死了。”
“我要驗牌!”
湊上去猛踹胡危樓的屍體。
一群小獸歡呼:“我也要驗牌!”奮力跳到胡危樓的屍體上亂踩。
胡危樓悄悄睜眼,怒視王小素和一群小獸。
王小素和一群小獸毫不在意,繼續猛踹猛踩:“這該死的蚊子精這麽厲害,哪有這麽容易死的,一定是裝死。”
“就是,聽說蚊子精只會冬眠,絕不會死,一定要小心。”
“給她灌辣椒水!”
“上地府十大酷刑!”
“撓腳底板!”】
(彈幕:“果然是親姐妹。”
“坐等胡危樓發飙詐屍。”
“為什麽還沒有出現複活廣告?反派沒有人權的嗎?”)
雲朵中,雲霄眼角抽搐,大聲下令:“上片尾曲!”
按劇情師徒幾人還要廢話幾句的,但是眼看王小素等人鬧騰得越來越厲害,胡危樓發飙不發飙不太清楚,王小素等人肯定要笑場,必須立刻結束。
熟悉的西天取經主題曲響起,屏幕中出現字幕:
【西天取經直播第十二集完,明天同一時間盡情期待第十三集。】
……
胡危樓睜大眼睛怒視在她身上蹦跶的王小素等人:“本座一定要把你們全部打死了!”
王小素歡笑:“有本事放馬過來!”繼續亂打。
一群小獸一會兒踩胡危樓的臉,一會兒踩胡危樓的肚子,一會兒賣力對着胡危樓嘶吼,完全沒把胡危樓放在眼中。
碧霄嚴肅道:“不要當做在打架,要當做在殺人,乾掉胡危樓!”
王小素和一群小獸歡呼:“乾掉胡危樓!”賣力暴打胡危樓。
胡危樓大怒:“看胡某絕招!”翻身與她們厮打。
雲朵中,申公豹瞅瞅奮力厮打的胡危樓,招呼趙恒等人:“抓緊時間喝水吃飯,我們還有得忙呢。”
趙恒等人重重點頭,按照胡危樓的計劃,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
【……金蟬子、孫悟空、天蓬元帥、卷簾大将、王小素的宣傳畫面再次出現。】
【幾個金色大字占據整個屏幕:西天取經。】
無數收看直播的妖怪不滿極了,說好了胡危樓詐屍的,怎麽沒了?
有妖怪飛快發彈幕:“我要看胡危樓被打死!”
無數字幕刷屏:“打死胡危樓!”
“淩遲胡危樓10000遍!”
與胡危樓無冤無仇,純粹是看熱鬧,能夠看到天庭官老爺胡危樓倒黴,想想就開心。
某個妖怪正興奮地刷屏,通訊器收到新信息,她随手打開,一瞅,眼睛陡然睜得大大的,尖叫出聲:“真的假的?”
匆忙删掉還沒發出去的彈幕,修改文字:“聽說黑熊精真的被打死了!不是演戲,不是演習,是真的打死了!”
彈幕發出,屏幕中立刻多了無數詢問的彈幕:“真的假的?”
“你哪裏得來的消息?”
某個山頭,幾個妖怪皺眉看着彈幕,面面相觑,客串的黑熊精真的死了?
一個虎妖不太信,道:“若是直播中被打死的妖怪真的會死,腦子有病才報名取經副本魔王。”
想當日取經辦公室前密密麻麻擠了幾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人人都想在取經直播中撈一個角色,若是真的會被打死,腦子有病才趕着送人頭。
一個狼妖也不信,道:“趙恒不是活得好好的嘛,還有白骨精。”
一群妖怪重重點頭,老實說,這取經直播已經毫不掩飾是劇本了,不然哪有每天遇到一個副本魔王的,若是世上副本魔王多到每幾十裏路就有一個,人類就該是稀有動物。
那狼妖想了想,忽然笑了:“問問趙恒不就知道了?”
在一群妖怪好奇的眼神中,那狼妖給趙恒發信息詢問。
趙恒幾乎是秒回:“黑熊精真的被打死了,神魂俱滅。這家夥敢坑胡老大的錢,他不死誰死?”
那狼妖仔細數了幾遍趙恒的回複文字的字數,慢慢地道:“這是複制黏貼的?”
不然哪有這麽快的手速。
一邊,虎妖眼睛放光,光速在朋友圈發文:“趙恒親口承認黑熊精真的被打死了,不是演戲,不是假死,是真的被打死了。”
一大群虎妖的親友看了他的朋友圈,興致勃勃,光速轉發,配文字:“我早就知道黑熊精必死,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老賴就該死。”
“吾看黑熊精面相就知道他的壽元今日到了盡頭。”
虎妖看着朋友圈無數人轉發他的內幕消息,然後獲得的點贊量是他的幾百倍,心中瞬間不平衡了,仰天虎嘯。
山林風氣雲湧,樹枝沙沙作響,樹葉漫天亂飛。
虎妖張開手臂怒吼:“我要重發朋友圈!”
再發一朋友圈:“我親眼看到黑熊精的魂飛魄散,沒有悲傷,唯有熱切地鼓掌。”
附圖,紅彤彤的手掌。
誰管這條消息水分太大,老子又沒有說是現場目睹,老子看APP直播就不是親眼看到了?
老子只要流量,流量,忒麽的還是流量。
……
西海龍王三太子的家族微信群中一條又一條的消息不斷翻動,沒有一目十行的本事幾乎看不清大家在談論什麽:
“……胡危樓真的打死了黑熊精?”
“……觀音大士在現場嗎?就不管?”
“……太白金星在現場嗎?”
“……有什麽內幕?”
“……我早知道得罪了胡危樓沒有好下場。”
“……伴君如伴虎,西海老三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西海龍王三太子任由信息不斷地響,沒有看一眼的念頭。
他悠然翹着二郎腿,喝着手裏的溫酒。
在金蟬子與觀音打起來的時候,他就料到黑熊精必死,唯一不确定的是由誰下手殺了黑熊精。
西海龍王三太子默默飲酒,冷眼旁觀許久,終于有些知道取經直播的內幕了。
但他并不在意。
人間門閥世家都會分散投資,諸葛家在曹老板、劉老板、孫老板處都下了注,龍族就不懂得分散投資了。
他是龍族在西方教的投資,如此而已。
其餘不該管的事情與他有P的關系?
進入體制內第一要訣就是多看少說,不管閑事。
……
天庭一角,衛峻笑眯眯的。
最近西天取經項目組內暗潮洶湧,又是雷震子奪//權,又是胡危樓王者歸來,又是胡危樓當衆斬殺觀音座下守山山神,趙恒一直沒找到一個好機會向胡危樓推薦自己加入西天取經項目組。
但是衛峻還是得到了好消息。
軍中有将領發現他身懷庚金之氣,推薦他去軍器監任職,負責修補和護理兵器。
這個職務是标準的技術工種,牽涉到切實的軍隊基礎,軍中将領們雖然貪如狼,也沒傻到将如此要緊的位置安排關系戶,已經空缺了百年了,衛峻這才撿到了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他心情愉快極了,他很快就不是普通士兵,而是正正經經的官身了。
衛峻哼着小曲,随手打開了通訊器,忍了太久,憋屈太久,他就是想要發洩。
心潮澎湃之下,衛峻慢悠悠地輸入了一行文字:“胡危樓背後一定有超級大佬,不然絕不能如此肆意妄為。”
他放下通訊器,很高興自己還是有些自制力的,匿名信息,內容也不算過分,絕不擔心被追究而失去了還沒到手的軍器監職務。
衛峻心情激動,随手刷新了一下,想看看有多少人看自己的胡說八道。
一瞅,滿屏都是《胡危樓背後有人》、《胡危樓上頭有人》、《胡危樓背景神秘》、《胡危樓到底是什麽人?》……
衛峻驚呆了:“這不是我乾的!”
……
天庭某個衙門內,一個小官吏看了《胡危樓背後有人》,忍不住嗤之以鼻:“哪個蠢貨會覺得胡危樓背後有人。”
衙門內一群小官吏聞聲也不屑地笑。
某個小官吏笑道:“胡危樓若是背後有人,那我背後就是三清了。”
一群小官吏笑得更大聲了。
胡危樓背後有人?
胡危樓的身世、師門、經歷統統可以造假,大佬們的弟子白龍魚服,太子爺在基層鍍金體察民情等等也不是什麽太稀奇的事情。
但在吏部當了幾百年九品小官吏,住在最偏遠的、通勤超過一兩個時辰的茅草屋,每天在小官吏食堂吃工作餐,被上級打壓受氣等等……
哪個N代、太子爺腦子有病吃幾百年的苦,做幾百年的核動力驢?
天庭所有的小官吏百分之一百确定胡危樓不是扮豬吃虎,不是背後有人,就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底層逆襲韭菜。
那宣稱胡危樓背後有人的家夥要麽蠢,要麽壞。
那第一個刷到“胡危樓背後有人”的小官吏笑了許久,忽然眼睛放光,道:“反正是瞎扯淡,不如……”
他微笑眨眼。
一群小官吏懂了,人生無聊,在人人皆知的事情上惡作劇一把也是很不錯的生活調劑。
片刻後,無數小道消息冒了出來。
天庭某條街上,一個小官吏扯住幾個相識的小官吏,低聲道:“你們知道胡危樓為什麽敢殺了黑熊精?”
“因為胡危樓背後有人。”
“知道那個人是誰嗎?說出來吓死你們!”
幾個相識的小官吏原本毫無興趣,此刻忍不住問道:“是誰?”
那掌握內幕的小官吏左右張望,壓低了聲音,用透露消息就會死一戶口本的神情道:“是大佬通天教主。”
幾個相識的小官吏震驚了,怎麽可能?
那掌握內幕的小官吏眼神中帶着居高臨下,聲音中透着自豪,低聲道:“胡危樓其實是通天大佬的親傳弟子,她的劍術是通天大佬手把手教的。”
幾個相識的小官吏瞅瞅那家夥極力忍住笑的模樣,終于知道這純粹是胡說八道。
假如胡危樓是通天教主的弟子,她此刻至少該坐在李靖的上首,哪裏需要在九品芝麻官的位置蹉跎幾百年。
但有樂子不尋王八蛋。
幾個相識的小官吏重重點頭,同樣竭力忍住笑,板着臉。
其中一個小官吏一臉的恍然大悟:“我在一千年前就聽說通天教主在封神之後收了一個弟子,原來就是胡危樓啊。”
其餘幾個小官吏擠眉弄眼,板着臉道:“怪不得胡危樓那招萬劍歸宗看起來如此眼熟,原來是通天大佬的不傳秘技啊。”
“胡危樓有通天教主做靠山,那是想殺誰就殺誰。”
幾個人說到最後,終于忍耐不住,仰天大笑。
……
某個酒樓內,一個小官吏吃飽喝足,拿筷子翹着酒杯,大聲道:“話說當年封神之戰,截教吃了大虧。”
“通天教主被兩個同門師兄弟圍攻,還要對付西方教兩個教主。”
“門下弟子死了九成,剩下的一成叛門投了西方教。”
“通天教主想到截教當年的風光,無顏面對江東父老,大悲之下就想自盡,卻被身邊一人扯住衣袖:‘教主何以如此氣餒?’”
“‘不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通天教主看去,扯住他衣袖的是座下蚊子精胡危樓。”
“一只蚊子都不有志氣重新再來,何況堂堂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只覺心神激蕩,一股靈氣從頭頂到了腳底板,厲聲道:‘好,我截教一定要再度崛起。你以後就是我通天的親傳弟子!’”
四周無數人用力鼓掌,能瞎扯不算本事,不怕通天教主和截教門人找他麻煩才是大本事。
那“大本事”的小官吏吃了一口酒,繼續道:“……胡危樓進了天庭,尋到了正在掃廁所的三霄,冷冷地道:‘可還記得天水橋的海天一色?’”
“‘可還記得湧金門的金鯉躍龍門?’”
“‘可還記得九溪煙樹?’”
“三霄呆呆地看着胡危樓,那天水橋的海天一色、湧金門金鯉躍龍門、九溪煙樹正是通天教主洞府周圍的景色。”
“雲霄淚水瞬間湧了出來,顫抖着道:‘你……你……你……’”
“胡危樓拔劍,剎那間劍光點點。”
“三霄再無疑慮,悲聲道:‘小師妹!師父身體可好?’”
四周無數人歡笑鼓掌,這是把三霄與胡危樓的關系連起來了。
眼看時日不早,那“大本事”小官吏四下拱手欲走:“時辰不早,在下先走一步,諸君盡興而歸。”
四周無數人熱烈挽留,還沒聽到下文,奈何就走?
那“大本事”小官吏只能又道:“在下炜千,今日幸會,明日若有時間,在下定然會再到茶樓喝茶。”
茶樓老板反應極快,躬身行禮:“閣下大駕光臨寒舍,蓬荜生輝。”附耳低語,只要以後每天來此說書,價格好商量。
炜千瞅瞅熱情地茶客,笑容燦爛,低聲問茶樓老板:“多少錢?”
作者有話說:
PS: 2026.04.30. 13:28 修改錯字。感謝讀者“ 朝令夕改 ”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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