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章 觀音的背後是誰? 新人登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觀音的背後是誰? 新人登場
陽光普照,天氣晴朗,萬裏無雲,山腳下有一支商隊緩緩經過。
本該全員出擊搶劫過路商人的妖怪們卻躲在樹蔭下,認真看着《西天取經》第二季第一集。
小星仔細打量那渾身盔甲,與觀音一齊出現的男子,聯系前後文,這個男子一定是觀音找來的頂替孫悟空的人,可這人是誰?
她轉頭問其他妖怪:“誰知道這個家夥是誰?”
無頭無腦的言語卻飛快得到了衆人的回答。
一群妖怪眼睛死死焊死在屏幕上,嘴裏大聲回答:“不認識啊。”
“看上去是個高手。”
“似乎有點來頭。”
“看美女天蓬的眼神,好像美女天蓬認識。”
“沙僧也認識。”
“看楊戬,表情古怪極了。”
一個妖怪忽然叫道:“我知道了!這個人就是第二季預告片中的男子。”
一群妖怪百忙中撿起地上的樹枝泥沙砸向這白癡妖怪。
【……觀音慈祥地道:“此去西天千難萬險,生死難料。”
“縱然以齊天大聖之強大,也不免被宵小所害。”
沙僧轉頭看孫悟空,孫悟空呲牙,看什麽看,這是劇本要求,俺老孫會打不過一群小妖怪?
沙僧繼續看孫悟空,我回頭看你也是劇本要求。
觀音道:“……這位是參加過封神大戰的強大神仙……”
“黃天化。”】
(彈幕:“啊啊啊啊啊!怎麽是黃天化?”
“被胡危樓坑得渾身是包的黃天化?”
“黃天化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參與西天取經,就不怕被胡危樓玩死嗎?”
“黃天化比孫猴子能打嗎?”
“死猴子真的下線了?”
“看見死猴子下線,開心!”)
取經辦公室內,胡危樓看着彈幕,笑眯眯轉頭問黃天化:“小黃啊,你真是太調皮了,竟然敢來西天取經。”
王小素使勁捏拳頭,可惜沒有一根手指發出聲響,她自己配音:“咔嚓,咔擦!”
黃天化平靜地看着胡危樓和王小素,仿佛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謙和地笑道:“都是為了天庭,為了西天取經項目,為了三界衆生。”
胡危樓仔細打量黃天化許久,轉頭問王小素:“這到底是不是黃天化?我怎麽感覺不像。”
王小素歪着腦袋使勁瞅黃天化,道:“我還是喜歡你桀骜不馴的樣子。”
黃天化微笑着微微欠身,雲淡風輕,沒有一絲的不快。
一大群項目組成員對黃天化佩服極了,有膽子加入仇人胡危樓的項目,能活到現在全靠祖宗顯靈。
趙恒默默地乾活,已經三天了,初見黃天化加入取經項目的震驚和不解,在時間的洗禮下,也變得平靜和麻木。
黃天化為什麽會加入西天取經項目?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黃天化,認為有幾個理由。
其一,黃天化身上有編制,縱然他的吏部侍郎職務已經在事實上被停職了,但天庭一天不降罪,他就一天是吏部官員,身上有編制護體。
趙恒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
為什麽大家都要玩命進入體制內?因為進了體制後,就有天條護着你。
縱然敵我背景勢力差距如同太陽和灰塵,縱然黃天化調入胡危樓王小素的項目組,縱然胡危樓在項目組內只手遮天……也有天條護着你,絕不會讓你被對手秒殺。
胡危樓在吏部也好,黃天化在取經項目組也好,在對頭的手下讨生活,小鞋免不了,小委屈是家常便飯,加班更是免不了……
但是只要自己老老實實按照規章制度做事,吏部侍郎黃天化動不了九品官胡危樓,西天取經項目負責人王小素的親姐妹、取經項目幕後負責人胡危樓也動不了演員黃天化。
趙恒手中的工作不停,心中又是嘆息,又是滿足。
有編制,真香。
幾步外,鈎吻正在瘋狂回複狂風暴雨般的詢問信息:“……大家不要發信息了,我群發解釋為什麽黃天化敢于加入取經項目組……”
“……其一,黃天化是天庭正式官員,只要他不犯法,不出錯,縱然是胡危樓也沒有辦法對他做什麽……”
消息剛發出,群裏立馬炸鍋。
馬錢子道:“……有道理,只要黃天化老老實實演戲,胡危樓能拿他怎麽樣?”
鬧羊花道:“胡危樓不是随便就能對付黃天化和崇什麽來着,怎麽人家送到她嘴邊了,她反而沒有辦法了?”
牽牛子道:“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制草烏道:“胡危樓這麽差勁嗎?”
華山參道:“胡危樓不能讓黃天化舔鞋子嗎?”
一群人贊同:“讓黃天化舔鞋子!”
“讓黃天化吃屎!”
鈎吻看着一秒鐘滾動好幾次的屏幕,佩服極了,你們的眼睛都是蒼蠅眼嗎?
左右來不及看信息,乾脆按照自己的節奏回複:“其二,西天取經的目的……我不太能明說,你們要自己體會……”
“你們就算自己理解了,也不要說出來。”
“反正,沒有比黃天化更合适的了。”
鈎吻嘆氣,西天取經的目的是什麽?表面肯定是為西方教傳道,背後誰不知道是向西方教反向滲透?
從這個角度講,原定的孫悟空、天蓬元帥、卷簾大将和西海龍王三太子是非常合适的人選。
但西方教也不是傻瓜,在默許天庭反向滲透之下,抓住機會,借口輿論讨厭的角色,一舉淘汰了孫悟空和天蓬元帥。
天庭知道“輿論調查”就是個借口,但牌局沒有散場,大家都要斯斯文文。
西方教斯斯文文地表達了對孫悟空加入西方教的不滿,天庭就只能斯斯文文地換人。
而一直在坑裏沒出來,越來越邊緣化,眼看就要被發配到“天庭和雷音寺協商委員會”的黃天化明顯是雙方都能接受的“奸細”。
天庭認為黃天化的父母兄弟叔伯舊部都在天庭,黃天化更是封神“老乾部”,肯定對天庭忠心耿耿;
雷音寺認為黃天化在天庭受到打壓,心懷怨怼,只要雷音寺略施手段,黃天化就會真心投入雷音寺懷抱。
畢竟,闡教二代投靠西方教的人何其多也,也不差黃天化一個了。
鈎吻無奈極了,黃天化頂替孫悟空的理由簡單、明了,天庭和雷音寺都能接受,但是這個理由無法在公開場合提及。
群裏,牽牛子道:“我知道啊,有什麽不能說的,不就是……”
一群人看到群裏公示:“牽牛子被禁言。”
一群人不爽極了,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搞得如此神秘,至于嗎?大佬們能做,韭菜們就不能說了?
馬錢子道:“鈎吻,你至于如此小心嗎?這點破事誰不知道?”
下一秒,群內提示信息:“群主鈎吻已經設定所有人禁言。”
一群人破口大罵,對鈎吻的膽小不屑極了,搞得誰不知道天庭的反向滲透似的,信不信觀音、如來的案幾上放着完整的《反向滲透計劃書》?
鈎吻用P股想都知道一群人正在罵她,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但眼不見,心不煩,沒有嘈雜的聲讨聲,她很快恢複了平靜,心中還有一絲得意。
只要不見面,只要不聽見人罵我,我就不會激動,不會暈倒,耶!
【……唐僧欣喜地看着黃天化,道:“有封神老将軍黃天化出馬,此次西天取經再無憂患矣。”基本就是臺詞,就是不小心加了一個“老”字,純屬口誤,請勿在意。
一大群人板着臉繼續說臺詞,心中對新唐僧的小心眼佩服極了,這是要無中生“友”,繼續“老唐僧”與胡危樓的深厚感情啊。
新唐僧神情鎮定,導演不喊卡,那就是沒問題,你們少管閑事。】
【……新唐僧心急,對閻王合什道:“救民如救火,我等這就告辭,繼續去西天取經。”
閻王笑道:“取經人且稍等片刻,王小素去請幫手了,馬上就到。”
他鼓掌道:“說曹操,曹操到。”
大堂內漸漸出現一個身影,由淡到濃,終于成了人形。
唐僧師徒幾人驚訝地盯着那人,沙僧吃吃地道:“這是……”
孫猴子面無表情。
西海龍王三太子笑道:“原來是老熟人……”
美女天蓬愕然盯着來人,嘴角浮起真心地笑,一閃身出現在那人身前,将她摟在懷裏,柔聲道:“白白,你還好嗎?”
那來人容顏豔麗,身材苗條,風姿綽約,一颦一笑惹人憐惜,正是那白骨精。
美女天蓬一手緊緊攬着白骨精纖細柔若無骨的腰,一手摸着白骨精的臉頰,深情地道:“你瘦了。”
白骨精用力推美女天蓬,呵斥道:“登徒子,放開我,放開我……”
推搡的手不知不覺攬住了美女天蓬的脖子,嗔道:“我瘦了,關你何事?”
美女天蓬的手落在白骨精的耳垂上,柔聲道:“我好想你。”
白骨精嗔道:“想我?若是想我,為何不來找我?”
“我看你就是喜新厭舊,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美女天蓬緊緊摟着白骨精,深情地盯着白骨精的眼睛、鼻子、嘴唇、耳朵,柔聲道:“我好想你。”
白骨精使勁錘了她幾下,終于軟軟的伏在她懷裏,甜蜜地笑。】
天庭某個角落,一個黃衣仙女死死地盯着屏幕一角的楊戬,憤怒極了:“黃天化算老幾?他也能打得過孫猴子?為什麽不讓我家二郎哥哥當主角?”
一個紫衣仙女重重點頭,大聲道:“我家二郎哥哥才是三界第一高手,殺黃天化如殺一雞。”
一個藍衣仙女忽然慘叫:“啊啊啊,沒有我家二郎哥哥的鏡頭了!”
四周一大群仙女齊聲慘叫,天塌下來都沒有看不到二郎哥哥的英俊容貌嚴重。
一個流蘇裙仙女越想越憤憤不平,大聲道:“論戰鬥力,我二郎哥哥三界第一,孫猴子是他手下敗将;”
“論容貌,我二郎哥哥英俊潇灑,哪裏是賊頭賊腦的黃天化能比?”
“論家世,我二郎哥哥是偉大的玉帝的外甥,身上有偉大的皇室血脈;”
“論地位,我二郎哥哥是一方諸侯,哪裏是黃天化這個積年老吏可以相比?”
“論功績,我二郎哥哥是封神第一,黃天化能排進前100嗎?”
“論法術,我二郎哥哥肉生成聖,黃天化這死鬼給他提鞋都不配……”
一大群仙女雙目放光,使勁點頭,每個字都說到了心坎中。
那流蘇裙仙女握緊了拳頭,厲聲道:“為什麽我家二郎哥哥不能成為主角?”
“一定有內//幕!”
“胡危樓和王小素一定收了黃天化的錢!”
一大群仙女大聲謾罵:“胡危樓一定收了錢!”
“卑鄙無恥!”
“胡危樓去死!”
一個紫衣仙女猛然醍醐灌頂,大聲道:“我知道了!”
“一定是胡危樓以成為取經主角為籌碼,想要化解與黃天化的仇怨!”
一大群仙女眼中滿是淚水,心中的悲憤突破了天際。
就因為胡危樓的私人恩怨,就因為胡危樓收黑錢,就因為胡危樓無恥,所以,我家二郎哥哥就不能當主角了?
一大群仙女仰頭怒吼:“這不公平!”
那流蘇仙女大聲道:“姐妹們,召集所有人,我們去取經項目組辦公室抗議!”
無數仙女大聲歡呼,仿佛已經打了勝仗,光速給親朋好友發信息:“為了二郎哥哥,一起去取經項目組辦公室抗議。”
片刻後,數千個仙女聚集在取經辦公室外,大聲叫嚷:“胡危樓營私舞弊!”
“胡危樓卑鄙無恥!”
“還我二郎哥哥主角!”
“二郎哥哥不做主角,我就讓取經直播辦不下去!”
一個仙女瞅瞅幾千人抗議喧鬧,特別的有感覺,心潮澎湃。
此時此刻一定會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豈能如此平靜而樸實無華?
那仙女揚手就打出十幾道彩虹,如此才能襯托自己清麗脫俗的容貌和今日的偉大。
另一個仙女如醍醐灌頂,只有彩虹何等的寂寞?施展法術,天空中朵朵玫瑰、牡丹、石榴、薔薇、百合、菊花、蒲公英、狗尾巴草飄落。
一個仙女閉上眼睛,深呼吸,為二郎哥哥讨回公道的一天豈能沒有詩歌紀念?
她親戚朱唇,緩緩地道:“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注1】
現場作詩難度太大,庫存詩詞肯定有些別扭的,但是只要有詩詞在,自然就勝過了人間無數。
一個仙女撫掌笑道:“當畫下今日盛況以記之。”
雖然留影石的清晰度、準确度超過畫畫一萬倍,還能有聲音,但是畫畫是雅事,留影石根本上不了臺面,最重要的是自己苦苦學會的繪畫不在此刻露一手更待何時?
另一個仙女緩緩屈膝,刷出古筝置于膝蓋上,溫柔婉轉的聲音響徹全場:“在下沈幼楚,今日為姐妹們獻上一曲,祝姐妹們為受到不公待遇的二郎哥哥讨回公道。”
手指輕輕在古筝上一撥,琴聲如波浪般向四周擴散。
一大群仙女大怒,大家都是為二郎哥哥讨要麽道來的,就你會出風頭?
至少幾百個仙女刷出古筝、古琴、蕭、琵琶、編鐘、戰鼓、碗筷,用畢生功力傾情演奏。
取經項目辦公室內,胡危樓趴在窗戶邊,鬼鬼祟祟偷看:“哎呀,這道彩虹真好看……這朵花好看……這個仙女真漂亮……”
王小素怯怯地,又興奮地跟在她身邊同樣向外張望,不時大呼小叫:“啊啊啊,這個仙女的衣服真漂亮……”
幾百個取經項目組成員面無表情地看着胡危樓和王小素,你們是不是剛從幼稚園畢業?何以如此幼稚。
雲霄看着胡危樓帶着王小素鬼鬼祟祟“做壞事”,眼前微微一花,仿佛看到自己和碧霄、瓊霄年幼時的模樣。
她嘴角微微勾起,扯着碧霄和瓊霄,湊到窗戶前,鬼鬼祟祟地張望:“哎呀,這彩虹真好看。”
一個督查組的官員使勁扯住劉星的衣角:“你不要與她們一樣幼稚,很丢人的。”
劉星皺眉否認道:“我豈會如此幼稚?”拂袖,太也看不起人。
扯住劉星衣角的官員認真道:“你的嘴很硬,可是你的腳卻很誠實。你沒發現你距離窗戶只有幾步路了嗎?”
劉星大驚失色,急忙後退:“誤會,誤會。”兩只腳怎麽就不聽話呢。
一角,觀音大士與一群和尚密切關注着取經APP的評論,直到第二季第一集結束,也沒發現有幾條讨論新唐僧是誰的。
觀音大士慈祥地笑,這個結果不算是最好的,但屬于可以接受的。
只要沒人看習慣了金蟬子飾演的唐僧,強烈反對新唐僧,那麽今日再無人氣的新唐僧随着取經的展開,時間的推移,最終會成為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幾步外,金蟬子嘴角帶着一絲冷笑,新唐僧取代他?真以為“金蟬子好姐妹”胡危樓是吃素的?
金蟬子悠悠合什,他在取經的戲份殺青,很快就要回雷音寺了,但這絕不會損害他與胡危樓和王小素的深刻友情,只要他每過幾日就給胡危樓和王小素快遞禮物,保證“新唐僧”水深火熱。
……
某個衙門內,幾個官員四處詢問:“那新唐僧是誰?”
能夠取代如來的弟子金蟬子的人背景肯定深厚到不敢想象,他到底是誰?為何沒人認識。
另一個衙署內,李靖笑眯眯地看着那新唐僧的影像,一直以為大佬們對西天取經多有疑慮,不願意派得力手下主持取經,最後便宜了毫無背景的胡危樓。
今日才知道這些大佬們的顧慮有多麽準确,三界的水有多深。
瞧這新唐僧,真是什麽妖魔鬼怪都蹦出來了。
李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燦爛,這取經項目漸漸成了火爐,胡危樓置于爐上烤,還能堅持多久?
……
三日前。
觀音悠悠道:“……這取經第二季的主角團隊……”
“取經人三弟子沙僧和白龍馬不用變了,這兩個人在觀衆眼中的參與感極低,有他沒他都不影響取經收視率。”
“但孫悟空和豬八戒的投訴率太高了,必須換人……”
胡危樓不動聲色,冷冷地盯着觀音。
觀音大士的聲音平穩又溫柔:“取經人大弟子必須是個武藝高強,來歷壓得住孫悟空的,所以,我雷音寺覺得天庭吏部侍郎黃天化很合适……”
黃天化大搖大擺走進大堂。
胡危樓掃了一眼黃天化,無視他的存在,冷笑道:“黃天化是嫌死得不夠快?”
太白金星捋須,胡危樓真是嚣張到了極點,黃天化竟然沒有動手,果然已經被天庭養廢了。
觀音大士繼續道:“……取經人二弟子換成輿論呼聲最高的美女天蓬……也就是嫦娥仙子。”
胡危樓臉上滿是歡喜:“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美女天蓬就是比豬八戒更合适,相信我,美女天蓬将會是取經團隊最耀眼的存在。”
雖然沒有等到嫦娥出現,但是拍馬屁抱大腿的訣竅就是領導在和不在一個樣,萬萬不能疏忽。
太白金星笑眯眯地乜胡危樓,眼神中的鄙夷毫不掩飾。
胡危樓絲毫沒有覺得羞愧或者其他負面感情,拍馬屁若是犯罪,三界衆生除了嬰兒,所有人都在大牢中。
觀音大士微笑道:“這最重要的取經人必須由同樣重量級的人擔任……”
沉穩的腳步聲從大堂外傳來,顯然“重量級人物”馬上就要出場。
胡危樓轉頭看金蟬子,比你還要重量級?難道如來親自出馬?使勁盯着大門,本座倒要看看來者是誰。
來人大步進了大堂,相貌普通,氣勢沉穩,左右環顧,神情平靜。
觀音大士道:“……那就是大鵬金翅雕。”
太白金星盯着來人,陡然倒吸一口涼氣。
胡危樓舉手,認真道:“本座沒有聽說過大鵬金翅雕,求解釋。”
來人大鵬金翅雕沒有露出不快的神情,平靜地道:“吾是燃燈佛的二弟子。”
胡危樓臉色大變,猛然站起,厲聲對觀音大士喝道:“你背後究竟是誰?”
觀音毫不在意胡危樓的呵斥,溫和地笑,還以為胡危樓城府極深,泰山崩于前而不動聲色,不想也不過爾爾。
她柔聲道:“……取代王小素的取經人四弟子……決定由白骨精出演。”
取經團隊換了四個人,一個是天庭的人,一個是雷音寺的人,兩個是胡危樓的人,胡危樓是這次換角事件最大的受益人,應該滿意了吧?
胡危樓憂傷地看觀音:“嫦娥仙子怎麽會是本座的人?本座抱嫦娥仙子的大腿還來不及……”
觀音笑眯眯的,那就是1.5個人是你的人,依然比換角之前賺了0.5個,你還不滿足嗎?
作者有話說:
PS:注1.取自李白《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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