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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見了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為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6章 見了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為何……




觀音大士滿臉微笑看着雷震子與項目組成員聊工作,談未來,親切互動……微微颔首,道:“有雷震子在,西天取經直播一定會更加成功。”




一轉身就扯了太白金星走遠幾步,揮手施展法術隔絕了聲音外傳,厲聲問道:“天庭換人為什麽不征求雷音寺的意見?”




雙方合作的重大項目,換負責人如此重大的人事變動竟然不提前與甲方通氣,這是沒把甲方放在眼中嗎?




你丫還想不想要項目款?




你丫還想不想合作?




不想乾了就給句爽快話,雷音寺立馬帶了人馬和錢撤出西天取經項目!




太白金星乾巴巴地回答:“不是換人,是胡危樓病假,需要好好修養……”




觀音重重拂袖:“少來這一套!”




太白金星只能勉強笑:“胡危樓治病期間且由雷震子掌控,若是雷震子挑不起大梁,胡危樓自然會病愈歸來。”





觀音冷笑,聽說“休假”二字就知道天庭打得什麽主意。




她冷冷地道:“你們內部想怎麽樣,與我雷音寺無關,但要是影響了西天取經項目,修怪我雷音寺翻臉。”




太白金星微笑道:“大士只管放心,劇本都寫好了,雷震子再無能,只要不擅自修改劇本,不大量撤換項目組成員,這西天取經直播就不會出問題。”




觀音再次冷笑:“最好如此。”




太白金星微笑點頭,雷震子若是真聰明就會什麽多餘的事情都不做,躺在胡危樓的功勞簿上摘果子;




雷震子若是有一點小聰明,就會只換一些不那麽重要的項目組成員;




雷震子若是想着逐步淘汰所有項目組成員,徹底換成他的人,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必須是在他能夠維持現有的西天取經直播的收視率的基礎上。




若是雷震子這點都沒想明白,背後的大佬再了不起,他也只能出局。




……




觀音大士招呼了金蟬子、伏虎羅漢等雷音寺重要成員到了一角,嚴肅道:“天庭臨時換人,這是破壞了雙方合作的基礎,我們必須做出對應的行動。”




金蟬子等人重重點頭,這要是都沒有對應的反應,真以為雷音寺是塊人人都能拿捏的豆腐了?




衆人立刻動筆寫書面抗議給玉帝,合同的嚴肅性不可亵//渎,雷音寺的威嚴不可亵//渎,雷音寺特別監督組的全力不可亵//渎!




然後又寫書面彙報給如來,天庭擅自違反合同撤換項目負責人,雷音寺是立刻強烈要求天庭停止違約,重新履行雙方認可的合同;是從西天取經項目中撤資;是乾脆挖胡危樓跳槽,另起爐竈……




還要請如來審核。




觀音、金蟬子、伏虎羅漢等人寫完兩份書面抗議和彙報,匆匆發出,這才舒了口氣,自己該做的都必須做到位,流程決不能少。




金蟬子望着與項目組成員親切交流的雷震子,冷笑幾聲:“蠢貨。”




項目完成差不多後,關系戶冒出來摘桃子的事情屢見不鮮,但西天取經項目的桃子是這麽容易摘的?




……




辦公室一角,天蓬元帥、卷簾大将和西海龍王三太子相對無言。




胡危樓忽然下臺後,取經團隊核心成員的王小素缺席項目組會議,雷震子、太上老君、觀音大士提都不提,是默許王小素鬧脾氣,還是将要取消王小素所有戲份?




天蓬元帥低頭慢慢地道:“雷震子一定會聯系我們的,大家一定要想清楚了。”




卷簾大将平靜如水:“我絕不會投靠雷震子的,以後就算沒有一點戲份,我也認了。”




胡危樓下臺了,嫦娥沒下臺啊,楊戬更不可能下臺。




他戰隊雷震子,簽下的巨款就不用還了?




被楊戬提着三尖兩刃刀逼着提前還款還是小事,就怕楊戬直接砍了他。




西海龍王三太子淡定道:“雷震子不會找我麻煩的,我就一個坐騎,沒什麽戲份的。”




他看着天蓬元帥,冷冷地道:“天蓬,你自己倒是要想清楚。”




取經團隊核心成員中,金蟬子就差與胡危樓斬雞頭,燒黃紙,拜把子了;




孫悟空是胡危樓從五指山下撈出來的;




王小素是胡危樓親妹妹;




卷簾大将與西海龍王三太子要麽欠了胡危樓巨款,要麽欠了胡危樓巨大人情,策反的難度也很大。




唯有天蓬元帥與胡危樓的關系極其微妙,是恩是仇,是敵是友,不太好說。




雷震子不策反天蓬元帥就有鬼了。




天蓬元帥緩緩擡頭,卷簾大将和西海龍王三太子都冷冷地盯着他,仿佛他已經是叛徒了。




他轉頭看四周,沒什麽人注意這邊,偶爾有人與他視線相遇,眼中都飛快掠過一絲詭異的眼神。




天蓬元帥輕輕地笑了:“我知道你們覺得我在胡危樓手中受盡了羞辱……”




“所有人都這麽想。”




“堂堂天蓬元帥成為一個好色、懶惰的垃圾,高光時刻還被嫦娥的1 / 2天蓬搶走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恨透了胡危樓。”




他笑得越來越歡暢,眼中笑出了淚水,道:“可是,你們就沒有想過……”




“……堂堂北天門的四大元帥之一的天蓬元帥在遇到胡危樓之前,只是一頭豬妖啊。”




天蓬元帥看着卷簾大将和西海龍王三太子的臉色微變,看着附近聽到他的言語的項目組成員、雷音寺和尚們臉色微變,笑得不能自己。




他喊王小素娘親,無恥嗎?很無恥很無恥很無恥;




他跪在月宮前,喊娘親,喊奶奶,無恥嗎?很無恥很無恥很無恥……




他為什麽這麽無恥?




天蓬元帥抹掉眼角的淚水,歡暢地笑。




西天取經核心成員有六個,去掉鍍金的佛二代金蟬子,關系戶王小素,剩下四個“勞改犯”。




可惜四個“勞改犯”中,西海龍王三太子的“勞改犯”是人設,卷簾大将的“勞改犯”是卧底需要,兩人其實與“勞改犯”三字毫無關系,一絲一毫的苦都沒吃到;




孫猴子與他是真正的“勞改犯”。




可孫猴子真的與他一樣嗎?




天蓬元帥絲毫不覺得孫猴子與他是一樣的。




孫猴子被壓在五指山下500年,餐風露宿,餓了吃鐵丸,渴了喝銅汁,比他慘吧?




天蓬元帥不這麽想,孫猴子的慘只是“□□”上的慘。




壓在五指山下的猴子依然是猴子,被流放人間的他卻是一頭豬,一頭豬,一頭豬……




一頭在糞便中打滾的豬,一頭以糞便為食的豬,一頭醜陋肮髒的豬。




堂堂天蓬元帥怎麽能夠認可自己成為了一頭豬?




世上有幾個人類變成了低賤的牲畜後歡歡喜喜認同新的身份的?




世上有幾個人類歡歡喜喜做一頭豬,歡歡喜喜吃糞便長大的?




或許有這種意志強大無比的人類,但天蓬元帥不是。




他完全無法接受自己成為了一頭豬。




哪怕他恢複記憶後,分分鐘就成為了一頭豬妖,再也不需要吃糞便,再也不需要在糞坑中打滾。




可他依然無法接受自己成為一個豬妖。




孫猴子只需要為身體不自由而痛苦,為吃不到桃子痛苦,而他卻要為自我認同痛苦。




天蓬元帥憎恨這個身體,憎恨這具皮囊,憎恨自己的豬嘴豬耳朵,憎恨被人稱作豬妖……




更憎恨天庭的熟人看到他變成豬妖時,那震驚、鄙夷、嘲笑、憐憫的神情。




曾經高高在上的天蓬元帥,如今只是低賤的豬妖……




曾經請他吃飯都沒資格,只能站在門口賠笑,渴望他多看一眼的天庭小官吏,如今是他多看一眼都沒資格的體制內神仙……




天蓬元帥失去了所有的東西。




西天取經核心團隊6個人,西天取經項目幾百人,天庭幾百萬神仙,三界數不清的修煉者,有誰經歷過他的苦難,有誰能夠與他共情?




三界雖大,修煉者雖衆,沒有一個人能夠理解他的痛苦。




天蓬元帥燦爛地笑着,他不恨嫦娥,不恨胡危樓,一點點都不。




他從來沒有覺得胡危樓在折辱他,沒有覺得嫦娥在報複他。




得到西方教的正式編制,是他唯一脫離苦海的機會。




他求以前的上級、同僚、下級;求前輩、道友、蝼蟻;喊娘親,喊奶奶……才得來的機會。




只要嫦娥和胡危樓沒有将他趕出取經團隊,沒有斷了他唯一的機會,不論嫦娥和胡危樓對他做了什麽,他都覺得可以接受。




他甚至覺得嫦娥和胡危樓是他的恩人之一,在地獄中掙紮爬行的他怎麽能夠對拯救他的恩人說三道四?




況且天蓬元帥真心沒有覺得胡危樓對他如何刻薄。




豬八戒只是不出彩而已,又不是不能出鏡。




他其實對豬八戒是不是能夠上鏡都有些無所謂,只要能夠進入雷音寺編制,他還能奢求什麽?




天蓬元帥臉上已經沒了淚水,笑容也不再苦澀,透着決然:“沒有胡危樓,就沒有我。”




“我絕不會背叛胡危樓。”




卷簾大将、西海龍王三太子和附近的項目組成員一齊盯着天蓬元帥,心情複雜無比。




原來貶谪、流放、墜落、腐爛等等詞語不僅僅是幾個文字,幾句嘆息,而是可以真真切切打折一個人的骨頭的。




一角,李建成不動聲色,心中悲傷無比,我就這麽沒有存在感嗎?




東土大唐曾經的太子,取經人唐僧随身鬼魂,就沒有一個人記得嗎?




果然人間的富貴在仙家眼中就是狗屎。




……




另一個角落,鈎吻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幾步外雷震子的背影,用雷震子肯定聽得見的音量低聲對趙恒道:“哎呀,我從來沒有與大官這麽近說過話,雷震子好像是個不錯的人。”




趙恒點頭,好像竊竊私語,音量卻百分之一百能夠讓雷震子聽見:“胡危樓架子很大的,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們的工作,也沒有請我們吃過飯。”




鈎吻重重點頭。




幾步外,雷震子沒有回頭,心中滿意無比,與韭菜們談感情談哥兒們義氣的金科玉律誠不我欺。




他大聲道:“大家排練完後,我請大家吃夜宵。”




“大家都要去,不去就是不拿我當兄弟。”




項目組幾百人大聲歡呼:“太好了!”




“雷哥威武!”




項目組內部通訊群中,鈎吻飛快打字:“我賭雷震子熬不過三天。”




一大群人反對:“胡說八道!怎麽可能要三天?我賭明天他就完蛋!”




“我下注10文錢,兩天後就完蛋。”




“我下注20文錢賭明天就完蛋。”




趙恒打字:“第十集《三聖試禪心》和第十一集《五莊觀》的副本魔王都是超級大佬,我不覺得會有什麽大問題。”




“但是第十二集的副本魔王是白骨精,我就不信雷震子還能順利過了這一關。”




鈎吻笑了,她也是這麽想,白骨精怎麽可能讓替代胡危樓的雷震子好過?




一大群人召喚白骨精,快出來,說兩句。




白骨精冒頭:“這有什麽好問的?我要是讓第十二集平穩落地,我就立刻自盡!”




通訊群中各種表情包瞬間淹沒屏幕,沒人覺得有什麽奇怪。




白骨精是胡危樓的老朋友,是胡危樓一手擡進體制內的,要是這都不給胡危樓報仇,那還是人嗎?




劉星道:“我看見外盤也在買雷震子幾集下線。”




她眼睛放光:“我們能不能略微考慮一下賭局……”




一大群項目組成員心領神會,踢球的人想要誰贏就誰贏,想要輸幾球就輸幾球,他們就不能想要雷震子第幾級下線就第幾集下線?




項目組幾百人一顆心怦怦跳,終于輪到我作弊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




……




天庭網絡中,西天取經項目組換人的消息因為衆所周知的神秘力量,縱然所有人都在讨論胡危樓被撤換,依然沒有上熱搜。




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絲毫不在意上不上熱搜,熱情地讨論,一邊倒的認為天庭不厚道,以及對西天取經未來劇情的不看好。




天庭某個角落,一個神仙顧做深沉,嘆息道:“唉,天庭的手也太黑了……只怕沙僧之後沒西游啊。”




其實歡喜極了,自從天庭籌劃西天取經以來,真是一個熱鬧接着一個熱鬧,幾千年來宛如一灘死水的天庭生活竟然變得有趣和充滿陽光了。




另一個神仙眼中精光四射,道:“胡危樓不是好相與的,一定會反擊,我賭胡危樓一定會重出江湖。”




雷震子以前就曾栽在胡危樓的手中,敗軍之将不足言勇,這次肯定死得更難看。




一個神仙搖頭道:“非也,非也。此一時,彼一時。”




“當年雷震子、黃天化在明,胡危樓在暗,胡危樓自然有便宜撿。”




“如今雷震子有備而來,一舉取代了胡危樓,胡危樓已經徹底輸了,哪裏還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依我看,這西天取經直播以後就是雷震子的天下了,唯一的疑點是西天取經直播會不會變得一塌糊塗。”




……




凡間,一群妖怪興奮得滿臉通紅。




一個妖怪厲聲道:“啓動法陣!”




幾個妖怪施展法術。




一道綠光将衆人籠罩在內,隔絕了四周的聲音;




一個螺蛳殼變成房屋,将衆人吸收在內,隔絕了四周的視線;




一道火光環繞螺蛳殼熊熊燃燒,确保沒人可以輕易靠近。




幾個妖怪猶不放心,又仔細檢查了幾遍,确保沒人窺探,這才放心些許。




一個妖怪壓低聲音,嚴肅道:“一千年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其餘妖怪重重握拳,眼中精光四射,造反,不,是考公……考公何其艱難!




每年只有這麽幾個名額,三界千百萬神仙精靈妖魔鬼怪都在搶,考公都快卷出熊熊大火了,自己等人平平無奇,哪有可能上岸?




哪怕天庭時不時會有一些不需要考公就能得到編制的機會,就如同最近的西天取經項目,又哪裏是他們這些沒有背景的普通妖怪能夠提前得到消息做好準備的?




但如今就有一個巨大的進入體制的機會放在眼前。




一個妖怪渾身肌肉顫抖,柔軟的螺蛳本體幾乎要硬化,他咬緊牙齒,厲聲道:




“胡危樓下臺,雷震子上臺,一定會徹底替換西天取經項目組的成員,至少有成百上千的空缺,我們決不能錯過了!”




其餘妖怪重重點頭,眼中歡喜無限。




進入西天取經項目組依然很艱難,如他們般毫無關系的人只怕依然不可能上岸。




但西天取經有無數副本的,若是雷震子換副本魔王,他們不就有機會了?




一個妖怪忽然淚流滿面:“這些天來,我一直在鍛煉演技,沒想到終于要用上了。”




一群妖怪羨慕又後悔,機會果然青睐有準備的人。




然後熱情地問那演技派妖怪:“有提升演技的書籍嗎?”




“看《窦娥冤》有用嗎?”




“《論演員的基礎修養》是不是更專業?”




“學變臉哪家強?”




……




天庭某個商業街上,王小素蹲在某個攤位前,興奮地盯着一個法寶:“樓樓,有了這個法寶,以後再也不用洗衣服了。”




胡危樓毫不猶豫:“買了!”




王小素瞬間蹦了起來:“不要!”怒視胡危樓:“洗衣服又不麻煩,為什麽要買法寶?錢是大風出來的?”




扯了胡危樓就走。




胡危樓斜眼乜王小素:“我們現在是有錢人……”使勁甩袖子,兩袖金風撲面而來。




她仰頭看天,長長嘆氣,意興闌珊道:“這三界雖大,還有多少人比我有錢?”




“嗚呼哉,不多矣。”




王小素不理胡危樓發癫,扯着她的手臂繼續逛街,舉起手臂歡呼:“我要把整條街都買下來!”




買什麽買,有錢也不能随便花,錢要花在刀刃上。




胡危樓用力支持王小素:“有錢人的生活個個都很簡樸的,我認識好多個大老板身家過億,身上的衣衫都是地攤貨。”




一拐彎,扯着王小素進了一家售賣飛行法寶的店鋪,認真道:“掌櫃,有速度快又漂亮的飛行法寶推薦嗎?”




掌櫃笑了:“有,當然有。”立刻去拿法寶。




王小素大驚,湊到胡危樓耳朵邊怯怯地嘀咕:“這裏的東西看了後不買,不太好……”




小地攤不值錢的小玩意兒把玩後不買,好像理所當然;高級法寶別說把玩了,多看幾眼後不買就有種尴尬和羞愧感。




胡危樓瞅瞅王小素,也湊到她的耳朵邊,低聲道:“沒關系,我們買得起,不是來搗亂的。”




王小素怯怯的眼神立刻沒了,忘記自己和樓樓是有錢人了。




她挺直了腰杆,咳嗽一聲,左顧右盼:“客戶來了,怎麽沒人上茶?”




幾個仆役急急忙忙送上茶水。




王小素淺淺喝了一口,大眼睛瞅着胡危樓,小心吐舌頭,滿滿的興奮。




胡危樓笑着道:“我們已經不是……”




一群人從門外走進店鋪,被簇擁在中間的男子一眼就看到了胡危樓,笑道:“原來是胡危樓啊。”




語氣中的傲慢瞬間吸引了店鋪內所有人的目光。




胡危樓轉頭看去,笑了:“原來是黑熊精啊。”




那被一群人簇擁在中間的男子正是黑熊精。




黑熊精臉色一沉,他身邊立刻有一個妖精厲聲呵斥:“胡危樓!你知道你在與誰說話?”




“你竟然敢直呼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的本體!”




“是誰給了你勇氣?”




其餘妖怪滿臉怒容,如上考妣,現出妖身,都是一群熊妖,紛紛對着胡危樓張牙舞爪。




熊妖甲厲聲道:“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是我熊族的希望,你敢對他不敬,就是對我熊族不敬,熊族必将你挫骨揚灰!”




熊妖乙雙目赤紅,龐大的熊身人立,仰天怒吼:“殺了胡危樓才能洗涮我族天才受辱的仇恨!”




熊妖丙張嘴咆哮,氣浪吹得店鋪內無數紙筆亂飛,衣衫亂舞:“見了西方教觀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為何還不跪下!”




熊妖丁厲聲呵斥:“你若不跪下,我就打斷了你的腿!”




店鋪內的顧客和夥計們臉色微變,紛紛躲在一角看熱鬧,有人飛快發信息,有人現場直播,有人呼喊親友看熱鬧。




熊的咆哮聲在店鋪內回蕩,黑熊精冷冷地看着一群熊妖圍着胡危樓發難,心中只覺理所當然。




作者有話說:




2026.04.15. 12:20 修改錯字。感謝讀者“ 吹沙乘波 ”捉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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