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正文完結

第100章 正文完結

1.

先前那常人看來驚天動地的戰鬥對于宇智波理奈和宇智波斑只能算作開胃菜——

“天礙震星！”

随着宇智波斑話音落下，半徑十多米的隕石從天上降下。

擡頭，天空中雲霧缥缈。

而在那雲霧之後，足以将此處整片區域毀滅的隕石下落速度越來越快。

“哇哦，我是說，哇哦。”

有輪回眼就是爽啊！！

想着，宇智波理奈面上卻沒有一絲恐懼。

“……”

閉眼，然後睜眼，一股白氣從口中突出，宇智波理奈的面部突然多出了兩道直直貫穿雙眼和白皙臉頰的灰色“紋身”：

“仙術·雷切·月斷——”

在千鳥的基礎上将攻擊力和貫穿性加強到極致，千鳥原本耀眼的電光與刺耳鳴叫聲通通消失了。

比起像是手中短刀的千鳥，雷切更像查克拉被壓縮過長矛。

而在用加入了自然能量的仙術查克拉使用出來時，雷切·月斷與千鳥·殘響的效果也截然不同：

擡手、抛擲！

随着巨大且沉默的須佐能乎用手中雷切長矛一瞬間将半空中的巨大隕石切成兩半，本該裂開的碎石如同被一張電網罩住一般瞬間聚攏接着又從內部被劇烈的雷電燒作灰燼。

清楚了她必須得先打敗宇智波斑，斑才會去看看她的計劃和她的世界。

宇智波理奈開始主動進攻。

揮刀，理奈須佐能乎手中的鐮刀以極快的速度揮向宇智波斑。

和之前不同的是，她的刀刃上現在附着某種查克拉。

将火遁或者雷遁延伸到武器上是她的拿手好戲，所以，當她學會了仙術，她同樣可以将仙術查克拉附着在須佐能乎之上。

同時，因為自然能量也是可以帶有特性的，宇智波理奈不僅可以用火遁或者雷遁查克拉加上普通的自然能量。

她還可以自如的選擇這份随時會成為仙術查克拉一部分的自然能量是純粹的又或者是帶着火或者雷的特性。

“砰！！”

互相碰撞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地動山搖。

然後宇智波斑看見了火焰在他須佐能乎的手臂上燃燒着。

這是宇智波斑此前從沒見過的情景，畢竟須佐能乎是純粹的查克拉産物。

可以燃燒須佐能乎就代表那份火焰是在燃燒他的查克拉。

“你獲得了很有意思的能力啊，理奈。”

張揚的大笑着，宇智波斑滿心滿眼都是和頂尖強者拼盡全力一戰而誕生的爽快。

然後，他笑着說道：

“但這還不夠！”

“封術吸印——”

眨巴着那世間僅此一雙的紫色輪回眼，下一秒，須佐能乎身上燃燒的火焰通通被輪回眼所吸收。

随着宇智波斑重新給須佐能乎注入查克拉，他的須佐能乎頃刻間又恢複了完整。

理奈的這次攻擊沒有造成任何效果。

不僅如此，輪回眼還能将她的忍術和查克拉直接吸收進宇智波斑體內作為補充。

可這就是宇智波理奈想要的！

宇智波斑在擁有輪回眼後沒有和任何仙術使用者對戰過，他所熟悉的仙術使用者千手柱間情況又是極其特殊的。

所以，宇智波斑在吸收仙術查克拉的時候忘記了一件事……

下一秒，随着包含帶着火焰特性自然能量的仙術查克拉進入宇智波斑體內，宇智波斑感受到體內越來越熱。

擡頭，他看見須佐能乎從內部向外燃燒了起來。

而火焰的源頭是他自己。

“呵，哈哈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了起來，宇智波斑此刻真的感受到了久違的興奮：

“這才像點樣子啊，宇智波理奈！”

自然能量是極其危險的，即使是宇智波斑也不能直接将其吸收和适應。

所以，只要宇智波理奈的所有忍術都通過仙術查克拉施展，輪回眼吸收敵人忍術和查克拉的能力就無法使用。

“我說了，我會贏的，斑，你确定你要用這種狀态和我對戰嘛。”

沒有急着繼續進攻——還是穢土轉生體的宇智波斑本來也就不死——宇智波理奈只是笑道：

“我先複活你然後我們再繼續把這一場打完吧。”

穢土轉生這個術通過利用靈魂的方式來卡bug做到讓亡靈擁有無限查克拉，有生前巅峰狀态時的身體情況。

所以原著中被穢土轉生出來的宇智波斑和長門都可以使用輪回眼。

但，有一個忍術只有生者有着輪回眼才能使用：

外道·輪回天生之術。

這個忍術有且只有唯一的效果，那就是複活。

同時，因為是将亡靈複活，所以施展這個忍術需要的不是查克拉，是生命力。

原著中，長門在使用這個忍術複活被他殺死的木葉忍者之後迅速死亡。

宇智波帶土在被黑絕控制着用輪回眼複活穢土轉生狀态下的宇智波斑後倒是沒有死亡，但那是因為他之前處于十尾人柱力的狀态。

十尾帶來的生命力使宇智波帶土即使使用自己的生命力複活了宇智波斑也沒立馬死亡：

代價則是他陷入了極速衰老、極度衰弱的狀态。

2.

“穢土轉生發揮不出你的全部實力吧，斑。

“還是得和全盛狀态的你打一架我們才算了結了。”

微笑着，宇智波理奈坦然這樣說着。

宇智波斑則挑眉：

“使用輪回天生之後施術者會死的。

“這個忍術可是以消耗生者生命力為代價才能做到的。”

忍界一共只有兩真正可以複活死者的忍術，都是通過消耗生命力做到的。

砂隐村的禁術己生轉生是通過給死者注入自己的生命力，一命換一命。

外道·輪回天生之術倒是可以複活不止一個人，但依舊需要術式者以生命為代價。

“你有辦法做到使用外道·輪回天生之術卻不死？”

明明是個反問句，宇智波斑卻說得很篤定，因為他确信宇智波理奈不是來送死的。

笑着，他說：

“你倒是很大方。”

宇智波理奈則坦然承認道：

“倒也不是不會死。

“但你可以理解為我的情況和黑絕類似，肉//體對我來說其實是一種束縛。”

“抛棄了這具軀殼的我才是完全體的狀态，那時你才能和最強狀态的我打一架。”

她問道：

“這樣挺好吧，只要這樣我們才能算作真正的決戰過了。”

既然宇智波理奈都這樣說了，宇智波斑當然沒什麽不同意的。

于是，理奈瞬身找上了附近觀戰的宇智波泉奈。

“泉奈，輪回眼。”

笑着，她開口。

當時要在宇智波斑被穢土轉生出來之前把他的屍身收好，除了泉奈自己的理由，宇智波理奈就是在防着宇智波斑一醒過來就用幻術控制她使用輪回天生。

雖然她不會真的因此死去；雖然她也不清楚宇智波斑的幻術到底有沒有辦法控制住她……

可掌握主動權是很重要的。

而且，她這輩子可只有使用一次輪回眼的機會。

她有一個一石多鳥的好點子。

“怎麽樣，怎麽樣？

“斑，我有輪回眼的時候看起來怎麽樣嗎？”

很快，宇智波理奈歡快的開口說着。

衆所周知，寫輪眼和輪回眼是熱拔插的。

使用起來非常簡單，宇智波理奈在宇智波斑面前坐在須佐能乎頭頂，然後她就直接伸手掏出自己的寫輪眼換上了輪回眼。

“……好怪。”

注視着眼前人的一舉一動，頓了頓，宇智波斑說到。

不是覺得宇智波理奈這樣看起來奇怪，事實上，理奈平靜且美麗的面龐配上妖異的紫色輪回眼給人以一種她身上少見的性感。

可能是因為過于坦率，大部分時間，宇智波斑從宇智波理奈身上感受到的一種因為純粹所以當坦率和野心交織在一起會格外矛盾的魅力。

而現在的宇智波理奈看起來……

宇智波斑不自覺移開了視線，他在避免自己盯着這家夥看。

但即使主動移開了視線，因為和自己生前的輪回眼的瞳力聯系，宇智波斑依舊可以感知到宇智波理奈的一舉一動。

他甚至能直接感受到理奈的某些情緒。

興奮、高興、好奇、期待，某種計劃即将執行，還有——

閉上眼，宇智波斑從宇智波理奈身上隐隐察覺到一種埋藏極深的決心：

一定得面對這件事情了的決心。

奇怪。

宇智波斑下意識想到：

這種感覺本來就很奇怪了。

就像連上了另一個人的腦子一樣，宇智波斑曾經使用幻術控制他人或者翻看他人記憶的時候都不會有這樣的感受。

但還有更奇怪的：

宇智波斑一開始以為宇智波理奈心底的決絕是因為打算使用輪回天生。

畢竟是失去性命或者說身體，所以，無論她怎麽确信自己可以活下來，會需要下定決心才能做這件事情才是正常的。

可很快，宇智波斑又意識到了不對。

宇智波理奈恐懼的似乎不是死亡、不是使用輪回天生，而是抛棄軀殼這件事本身。

抛棄軀殼會發生什麽？

明明她說的是她這樣會更強，她會活下來。

她究竟在恐懼什麽？

想着，宇智波斑卻沒有說太多。

“理奈。”

讓自己和宇智波理奈四目相對，兩雙一模一樣但是一生一死的輪回眼看着彼此。

宇智波斑喊了眼前人的名字，然後宇智波理奈就心有靈犀般的明白了宇智波斑的意思。

“啊……”

宇智波理奈第一次在宇智波斑面前露出一個苦笑，她說：

“其實不會有事的，因為一切都已經是過去了，已經不會改變什麽了。”

“我只是有點、近鄉情怯？好吧這樣說也不對，反正沒問題的！

“要是不趁這次這樣做，我估計一直到真的有人殺死我之前都不會有勇氣面對真相了！”

嘀嘀咕咕着宇智波斑聽不太明白的話，已經準備完成的宇智波理奈趕快使用了輪回天生。

3.

宇智波理奈輪回天生的對象一共四人：

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還有千手扉間和千手柱間。

在現場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很好定位，只要感知到他們的查克拉就行了。

但是遠在木葉鎮場子的千手兄弟宇智波理奈沒法直接感知到——

好在千手扉間和千手柱間都是宇智波理奈親手穢土轉生的。

穢土轉生這個忍術本來就要通靈出亡者的靈魂才能成功，所以宇智波理奈可以利用靈魂上的微弱聯系将輪回天生的施術對象加上他們。

然後，結印，忍術正式施展。

和嘗試用屍鬼封盡封印黑絕那次不一樣，那次宇智波理奈只是睜眼閉眼就發現靈魂離體了。

這次她卻能感受到生命力一點點流逝、死神一點點逼近的感覺。

“好奇怪的感覺，好難受。”

輕聲咕哝着，已經知道生命力流逝是什麽感覺的宇智波理奈決定不為難自己了：

“靈化之術。”

結印，她在身體死亡之前先讓靈魂離體了。

靈魂的離體斬斷了她對生命力一點點流逝的感知，同時，她也有機會看着自己一點點死亡的模樣。

首先是肌膚上出現暗斑和皺紋，然後是頭發發白。

接着，在宇智波理奈的感知中，她曾經的那具軀體查克拉開始衰減。

“啊，等等，差點忘了這兩件事！”

因為輪回天生已經施展、因為等會她估計多半會發生的事情，她趕忙将輪回眼取了下來抛回去給身體正在一陣耀眼綠光中一點點化作實體的宇智波斑。

随後，她彎腰解除了體內和犀犬的聯系。

好險，差點就讓犀犬死一次了！

雖然死了也會複活，但是死了會很難受的。

“砰！”

在宇智波理奈的身體死亡之前，犀犬帶着組成她軀體的龐大查克拉出現在了宇智波理奈身旁的土地之上。

“犀犬犀犬，之後我可能就沒法做你的人柱力了，但我還想和你當夥伴。”

高興的揮手和溫柔的犀犬打招呼，宇智波理奈問道：

“你願意當我的通靈獸嗎？！”

“……”

沒說話，犀犬只是查克拉給人的感覺有些憂郁。

然後她低頭，她用自己龐大的腦袋蹭了蹭宇智波理奈明明是靈魂卻能觸碰現實的雙手。

“我就知道犀犬你最好了！”

知道犀犬這是答應了，宇智波理奈笑得比之前更高興了。

可很快，她又有些憂愁的開口：

“但是犀犬，怎麽誰和你撒嬌你都心軟啊，上次守鶴喝醉了在霧隐村揚起沙塵暴你也幫他打掃爛攤子了。”

“畢竟守鶴是最小的。”

終于，犀犬開口說話了。

在其他世界和原著中是什麽情況宇智波理奈不知道，但在她這個世界，一尾守鶴是九只尾獸中最後誕生的。

宇智波理奈甚至因此懷疑過守鶴之所以只有一只尾巴是因為六道仙人分到最後發現查克拉只夠一條尾巴的了。

“你在我這裏也還是個孩子呢。”

知道宇智波理奈接下來可能面對什麽，犀犬有些擔心卻又堅定的說道：

“無論如何，理奈，記住我們愛你。”

她說：

“我們都愛你。

“所以……”

還不等犀犬将話說完，一聲突兀的“咔”的聲音響起。

那是轉輪又一次轉動的聲音，也是宇智波理奈術式發動的聲音。

以往，只有宇智波理奈一個人可以聽見轉輪轉動的聲音。

但這次，或許是因為她抛棄了肉//身的緣故，在場所有生命都聽清了那源于理奈靈魂之上術式發動的響聲。

宇智波理奈的術式還有半次沒發動完：

在神樹之井的時候，她的術式【适應力與平衡】只在“适應”之後就因為六道仙人的插手而停下了。

“平衡”還沒發動。

而在嘗試用屍鬼封印封印黑絕的那次，六道仙人說過她有兩個方式都可以“活過來”。

其一是将“平衡”用掉，其二是讓六道仙人出手将她的靈魂送回身體之中去。

将“平衡”用掉的意思其實就是她可以在那時就抛棄肉//身，但宇智波理奈當時選擇了二。

那時她選擇二除了想占六道仙人便宜，另一個原因是不安。

人類都是需要身體的，可以和黑絕一樣不需要身體或者說靈魂就是身體的存在于這個世界的她究竟是什麽？

抛棄肉//身之後她身上究竟會發生什麽？

以及，當初她的死究竟是因為什麽。

為什麽她的記憶在媽媽對她腦袋使用了反轉術式之後就截然而止——

宇智波理奈有預感：

只要她抛棄了這具身體，一切都會有答案。

4.

嬰兒是有記憶的。

即使長大後他們多半回想不起這些記憶，可這些記憶依舊藏在大腦深處。

當然，以宇智波理奈或者禪院理奈的情況來說，就是藏在靈魂深處。

理奈最初的記憶是一片黑暗，無比的黑暗。

周身什麽都沒有，她仿佛身處一個繭之中，但它并不感到寂寞：

因為它能聽到很多的聲音。

“他為什麽不去死啊？！”“一定要殺了她！”

“那個混蛋，我詛咒他！！”

羨慕、嫉妒、抱怨、恨，還有其他數不盡的詛咒。

人類對人類的詛咒。

所有人類對人類的詛咒最終都會彙聚到它體內，成為它壯大的養料。

它是一個咒胎。

一個尚未破繭而出的特級咒靈咒胎。

然後，有人發現了它。

在靈魂深處的記憶中，理奈看見了媽媽。

不過那時的媽媽有時候是男性有時候是女性，也換過無數個名字。

“羂索。”

只有這個名字是真實的。

“我想做一個實驗。”

在發覺它與生俱來的特殊術式之後，羂索有了個想法。

她說：

“反轉術式對咒靈來說是劇毒，可你或許可以适應它。”

咒靈和人類咒術師的咒力同源，都是來自于人類的負面情緒，但只有擁有特殊大腦結構的咒術師可以将自身的負面情緒化作咒力控制。

其他人逸散的負面情緒則形成了咒靈。

因為咒力的本質是詛咒，咒力是沒有醫療忍術那樣治療的能力的。

想要治療以及去除詛咒對人體的侵蝕，唯一的辦法是将咒力化作正面力量：

這就是反轉術式。

而反轉術式都可以去除詛咒對人體的侵蝕了，反轉術式對于純粹由詛咒構成的咒靈當然也有用。

足夠的反轉術式能使任何沒有肉//身的咒靈死去。

不過，有一種情況是例外。

在極少數擁有可以忍耐詛咒劇毒體質的人類體內，咒靈可以受肉擁有軀體。

擁有軀體之後咒靈就不再會被反轉術式殺死也能被非咒術師的人類以肉眼看見。

“一個可以适應甚至使用反轉術式的咒靈會是什麽樣的？你會成為什麽樣的存在？”

帶着這樣的期待，羂索用自己的術式換了一具軀體。

那是一具屬于咒術界禦三家之一的禪院家的女性軀體。

羂索找到的咒胎的術式是刻在靈魂上的，它的術式是【适應力與平衡】。

這讓羂索想到了另一個存在：

魔虛羅。

禪院家的家傳術式之一、也是最重要的那個家傳術式，其名為【十種影法術】。

就像名字中所說的那樣，擁有這種術式的咒術師從影子中召喚出十種不同的式神。

而第十個式神，從沒有人調服的那個式神，魔神魔虛羅，它的能力是【适應】。

魔虛羅可以無上限的不斷适應一切攻擊。

可以說，只要你沒辦法一招殺死它，那它就只會越來越強。

作為一個很有探究精神而且活了幾千年只為了實驗全人類都進化成咒術師是不是真的像她所期待的那般有趣的科學家，羂索親身上陣創造了一具軀體：

一具禪院家的，與她找到的那個咒胎适應性最高的女性軀體。

那個孩子後來叫作“禪院理奈”。

禪院理奈在剛誕生時便發動過第一次術式：

适應人類的軀體，适應擁有肉//體的生存狀态。

她的情況并非咒靈受肉——

作為禪院理奈時，她成為了一個貨真價實的人類，只是她的靈魂屬于一只誕生于人類對人類的詛咒的特級咒靈。

而因為人類是會自己産生正面情緒的，即使禪院理奈從來沒學會過反轉術式，她也與和詛咒截然相反的正面情緒相伴多年。

就是可能對正面情緒不太敏感。

然後，十六年過去了，在禪院理奈去往東京咒術高專和五條悟一起上學之前。

羂索覺得時候到了：

她要看看這次的試驗品是否成功了。

那天是禪院理奈的十六歲生日，她們像以往每一年那樣過了一個溫馨的生日。

接着，羂索給了理奈一個擁抱。

通過一些特殊手法，她将反轉術式越過軀體直接通過大腦注入了禪院理奈的靈魂。

“我本以為你可以适應的，結果還是失敗了啊……”

懷中抱着因為失去靈魂而已經斷氣、變冷的女兒，羂索笑着低頭對禪院理奈說道：

“真遺憾。”

“又是令人失望的失敗品。”

溫柔的說着這樣的話，羂索額頭上像是開顱手術留下的疤痕如此顯眼。

5.

人在死亡時最後失去的是聽覺。

這些年，雖然一直沒有想起當初自己死亡的真相，宇智波理奈卻總在夢中一次次夢到媽媽抱着她、說她對她很失望。

那時，宇智波理奈總是因為這個一模一樣而且不斷重複的夢而驚醒。

但現在，當理奈的靈魂重新适應了不再依附肉//體卻依舊存在的狀态。

她想：

也不過如此嘛。

真相其實沒有令人難以接受。

至于為什麽她如此輕易的接受了是媽媽殺死了她，或許是因為她有這個猜測和準備很多年了。

又或者，只是因為事實就像犀犬說的那樣：

“我們都愛你。”

當她的全世界只有媽媽一個最重要的人時候，媽媽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情對禪院理奈來說都那麽重要。

可宇智波理奈已經不再需要一個并不愛她的母親了。

她愛着她自己，也有很多很多人愛着她。

“就這樣吧，再見了。

“再見，媽媽。再見，禪院理奈。”

一把火将宇智波理奈原本的軀體燒成灰燼，轉身回頭，理奈笑着對宇智波斑大喊着：

“喂，斑！來吧！！”

“讓我們把這場架打完，然後我們去改變世界！

“不過，我會贏的！”

第一次如此肆意的笑着，宇智波理奈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