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相和術式

第23章 真相和術式

1.

宇智波理奈花了些時間重新适應十六歲的身體以及她的新能力。

這段日子裏，她也弄清了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九年過去了，現在是木葉二十九年。

而當時，木葉二十年。

被雷之國峽谷的岩石壓住，她自己覺醒了木遁。

木遁天然的生命力恢複着她的身體，但并沒有讓她一下子好起來或者馬上沖破岩石。

就像休眠期的種子，她躺在岩石底下“冬眠”着。

最終，從黑絕那裏得知宇智波理奈沒死還覺醒木遁了的宇智波斑溜達過來看了看情況。

宇智波斑把她從地裏整個人挖走了。

可被宇智波斑救走的理奈并沒有就這樣醒過來。

像發芽前的種子一樣她不需要食物甚至陽光，只需要空氣和水分的理奈就這樣一直睡到了木葉二十九年、睡到她身體都十六歲了才醒來。

至于她為什麽會覺醒木遁……

“系統。”

“你沒說這具身體是宇智波和千手的混血。”

像發呆一樣坐在地洞裏的石床上，理奈很無語的在心底吐槽着：

“難怪宇智波族長之前對我帶回扉間遺體是那種懷疑态度，他肯定是知道我有千手血統這件事的。”

“對不起，理奈！！是我的工作失誤！

“但是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啊！”

很愧疚，但更擔心理奈懷疑自己是故意隐瞞這件事的。

系統大聲解釋着。

理奈現在的這具身體當時是這樣誕生的：

在理奈和系統綁定後，系統的一部分程序就自動來到了計算過的合适時間點，它找到了一個身份合适同時沒有産生靈魂的死嬰。

在理奈穿越過來前，一直是由系統ai在身體裏扮演着理奈的性格。

理奈穿越過來後确實接收了屬于這具身體的記憶，她記得忍校時期“宇智波理奈”和綱手、自來也等人的互動。

但因為小孩對宇智波、千手兩族的秘辛什麽都不清楚，理奈記憶中的父親只是一個力量稍大的上忍——他不姓千手。

“我很抱歉，理奈！”

系統解釋着：

“我這裏計算出的結果是宇智波的身份和血跡是最合适我們任務的，所以我在剛好找到一具确實可能覺醒寫輪眼也确實沒有靈魂的身體後就沒繼續調查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了，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故意隐瞞我的。

“我信你。”

說着相信系統，理奈心底想得确實“她相信系統真的不知道宇智波理奈有千手血統”。

畢竟這件事沒什麽隐瞞的必要。

宇智波和千手的混血聽起來就很像什麽天命之子、是有利于系統任務的，系統隐瞞什麽事情都不會隐瞞這個。

“但是，系統，你就沒想過為什麽這具身體會沒法誕生靈魂嗎？”

突然，理奈開口道：

“一般活不下來的嬰兒都是因為天生或者後天的疾病，可你就這麽巧合的找到了一個身體沒一點問題偏偏沒有靈魂的存在。”

2.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因為系統在她瀕死的這兩次裏都沒做任何不利于她的事情；系統也是真的傻……理奈真的要懷疑這是什麽針對她的陰謀了。

怎麽她一和系統綁定、需要一具身體，一具天賦異禀、沒有任何傷病但就是沒有靈魂的身體就出現了？

兩種可能。

垂眸，理奈想。

其一，是系統後面的時空管理局在操作。

她特殊的靈魂對時空管理局來說似乎很有價值，時空管理局可能試圖利用系統來對她做些什麽。

這個選項的可能性不小。

因為她綁定的這個系統真的蠻笨的，身為系統上司的時空管理局想悄悄做什麽還真不是沒可能。

第二種可能性則需要她把因果颠倒一下：

不是理奈和系統需要一具身體，所以出現了一個千手和宇智波混血且沒有靈魂的身體。

是千手和宇智波的混血本來就會出問題，而且是靈魂方面的問題，于是系統那個笨蛋滿心歡喜的覺得自己運氣真好然後把禪院理奈的靈魂塞了進去。

當然，理奈由衷的希望真相是第二種。

畢竟她根本不想和時空管理局這種聽起來就很麻煩的存在對上。

而且第二種可能性是真相的幾率也不小。

冷靜的，理奈想：

黑絕是大筒木輝夜的意志，但他騙宇智波斑他是斑的意志。

他之所以要騙宇智波斑，是因為宇智波象征着陰之力。

宇智波最高級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是極致的陰之力，極致的陰之力與極致陽之力結合就能返祖覺醒屬于大筒木一族的輪回眼。

輪回眼可以通過月亮施展一個叫做“無限月讀”的幻術。

這個幻術除了可以把忍界所有人都變成笨蛋人形兵器白絕，還可以釋放出被封印的大筒木輝夜。

雖然說宇智波斑肯定是最有可能覺醒輪回眼的人，畢竟他是宇智波老祖宗因陀羅的轉世。

但宇智波和千手兩族在這幾千年間真的沒有出現過打着打着打打出感情，然後偷偷生孩子的情況嗎？

理奈對此持有懷疑态度。

黑絕幾千年來一直挑撥千手和宇智波兩族關系這件事也很有蹊跷。

就算他想要報複背叛了他母親的六道仙人的後代，可他最核心的目的是想把大筒木輝夜從月亮裏面放出來。

只有千手和宇智波最頂尖的力量合二為一才能誕生輪回眼，才能有可能放出月亮上的女神。

黑絕難道不知道千手和宇智波兩族關系好輪回眼誕生的機會才大嗎？

他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就是這樣做了。

究竟是黑絕對千手、宇智波的仇恨蒙蔽了他的眼睛，讓他寧願更晚的放母親出來他也要讓這本是兄弟的兩族反目成仇？

亦或者宇智波和千手的混血後代有什麽問題？

“算了，只要你不是刻意隐瞞我的，我就不怪你。”

思考片刻後，她對系統說着。

信息太少，理奈一時半會兒推理不出來到底哪種可能性才是正确的。

有些頭疼呼出一口氣，理奈想：

再說了，她這次會死亡失敗也不僅僅是系統的問題。

3.

沒錯，覺醒木遁和宇智波理奈有千手血統這件事有關。

但木遁是那麽好覺醒的嗎？

千手柱間的親弟弟千手扉間都沒覺醒木遁，憑什麽她一個混血還是混了宇智波的家夥可以覺醒？

——因為她的術式。

【适應力和平衡】

和被自來也帶着逃亡時的情況不同，這次醒來，雖然還是不清楚自己術式的發動規律、也沒法主動發動術式。

但理奈終于明白了她的術式效果：

适應和平衡，她的能力一共分為兩個部分。

适應這點不用多說。

就和大部分擅長“仰卧起坐”的少年漫主角一樣，在生死關頭和面對巨大壓力的時候，理奈會快速适應當前的環境、傷勢、敵人還有能力。

還是禪院理奈的時候，她曾經憑借這個學會了怎麽完美的隐匿自己的咒力。

在殺死雷之國大名的時候，她因為術式帶來的适應性突然對怎麽不結印調動查克拉這件事産生了類似“頓悟”的效果。

她現在已經是無印忍術的高手了。

但更奇妙的是術式中【平衡】的那部分——

當“咔”的轉輪聲第一次響起時，她的身體會不顧平衡的瘋狂适應一切，她會以犧牲健康、潛力還有各種東西作為代價最快速的變強。

而當“咔”的轉輪聲第二次響起，“平衡”開始發揮作用了。

她原本燃燒的生命力還有其他表面上看不出來的東西會被術式從剛剛瘋狂适應、偏科般急速成長的地方拿回來填充。

如果讓理奈學着系統用最簡單、最直白、最明了的話來形容這個能力的話，那她會用兩個詞概括：

加點，洗點。

當時，當理奈在懸崖上醒來時。

因為自己前世死亡的真相，她的情感處于一個非常充沛的狀态。

于是，第一道轉輪聲響起，她直接以會帶來血跡病的極端成長方式直接跳過一勾玉開啓了二勾玉寫輪眼。

而等她在雷之國峽谷和那群雲隐的忍者同歸于盡，她體內的精神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肉//體力量。

正巧這時她受到了重傷，肉體力量又一次劇烈流逝，于是第二道轉輪聲響起。

于是她的術式直接将過剩的精神力量化作了可以遠遠不斷帶來生命力和肉//體力量的木遁。

所以，是的，宇智波理奈最開始開的是二勾玉并且因此患上了血跡病。

但她現在擁有一勾玉寫輪眼和不是很強的木遁。

她現在健康的能打一車面包人！

“……”

好煩。

又沒死成。

而且顯而易見的，她變得更強這件事本來就讓她更難合理的騙過系統“意外死亡”了。

她的術式還讓她以後完全不用考慮因為血跡病死亡的可能性了——

說不準她以後寫輪眼開得一快木遁力量就變強，木遁變強的太快寫輪眼就跟着升級。

這随千手扉間或者黑絕聽來不都簡直倒反天罡了？！

好煩，宇智波理奈煩躁的人都要長蘑菇了，然後因為木遁，她的腦袋上方真的長出了一個蘑菇。

理奈：

“……？”

秉持煩死了不如真死的美妙精神狀态，理奈摘下那個紅白色、一看就有毒的蘑菇低頭思考了好一會兒。

随後，她以一個完美的抛物線毒蘑菇抛進了自己嘴裏。

“理奈理奈，你在做什麽？

“你是在自殺嗎？”

被宇智波斑派來光明正大盯着理奈的白絕瞪大雙眼蹿到理奈面前，它天真又好奇的問着。

就是它話語中完全沒有對理奈真的會死的擔憂和關心。

雖然長得是人形、也能通過查克拉完全變成人的樣子，但是白絕真的是僞人啊。

好奇心旺盛卻完全沒有同理心，真是一顆巨大的人形白蘿蔔。

“呸呸呸，誰自殺了？”

明明外表看起來是毒蘑菇，但理奈身上長出來的那個蘑菇進嘴就全是木頭。

将嘴裏的木屑全部“呸”的吐乾淨，宇智波理奈敷衍三歲小孩的推開了完全沒有距離意識的白絕：

“我只是無聊的發黴了，還有，你離我遠點，人類是需要私人空間的。”

再次沉下心神，理奈想起了一件她睡美人一樣昏迷九年前就打算做的事情。

她再一次在心裏問道：

“所以，系統，你有名字嗎？你介意我給你起個名字嗎？”

“你真的沒生氣，理奈？！”

又驚又喜，系統再一次确定了它的宿主和搭檔就是全忍界、全宇宙還有整個時空管理局裏最善良、心善、敬業、努力……的好宿主。

它高興地開口：

“我有名字啊！

“我叫系統8901825，是不是很好聽的名字？”

“哦，等等，這個名字好像不符合你們人類的起名審美？”

後知後覺，系統意識到不管是人類還是外星人，理奈這樣的碳基生物中只有一小部分才能明白數字排序的魅力。

于是它又主動開口：

“理奈你也可以給我起一個符合你們人類審美的昵稱。”

我果然是很善解人意的系統嘛！

系統這樣想着。

理奈這個起名廢則很快有了主意：

“小八。

“系統，我之後就叫你小八。”

而出乎宇智波理奈的是，她給系統起這個名字純粹是她不會起名，系統也沒有顏色她沒法起小白小黑這樣的名字。

于是她就直接用了系統名字中最前面的那位數字，方便記憶。

系統卻感動的在她腦袋中像原始人一樣嚎叫——

“理奈，你真好！你真是善解統意的好宿主！”

系統喊着：

“你絕對是知道我很喜歡我名字才這樣起的吧！”

理奈：……？

我是嗎？

“嗯。”

你說是就是吧。

雖然最開始對小八總是把她腦補的特別特別好這件事完全不适應，畢竟只有理奈自己知道她誤導了系統多少東西。

但現在，只能說人的适應力真是強大。

她居然可以适應一個看不見腦子的神秘存在在自己腦子裏面叽叽喳喳，她也真是了不起。

4.

“為什麽你的據點在離木葉這麽遠的地方，我以為你會近距離監視木葉？”

在陰暗又潮濕的地洞裏面長了幾個月的蘑菇，宇智波理奈幾乎天天都能聽見僞裝成斑的意志的黑絕或者宇智波斑本人演講“我有一個夢想”。

當然，宇智波斑是在試圖利用“無限月讀”這個幻術将所有人拉到另一個世界中去。

一個他所創造的，沒有戰争的、真正和平的新世界。

理奈很想直接和斑說你被騙了，黑絕改了宇智波的祖傳石碑，無限月讀确實能讓所有人都陷入幻術，但是大家都變成白絕蘿蔔了還怎麽幸福？

人都死光也算一種世界和平？

要是宇智波斑能不相信他被黑絕騙了——或者覺得理奈能知道這些事情很有問題——然後直接殺了她就好了。

雖然理奈真的很想這樣做，但她至少得找一個黑絕聽不見的地方再和宇智波斑談。

畢竟如果她是為了完成主線任務結果“意外死亡”，她絕不應該當着黑絕這個忍界第一騙子的面和宇智波斑說這些東西。

好在機會來得不算晚。

在宇智波理奈每次聽他們演講都若有所思的表情管理下，宇智波斑決定帶她出去看看世界的真實。

他似乎覺得這樣理奈就一定會加入他們了。

而宇智波理奈一離開地方就看見了強風吹襲下無邊的碧綠草浪。

這裏是，草之國？

她因此陷入了沉思。

在《火影忍者》原著中，宇智波斑一共出現過兩個地洞據點：

一個位于火之國終結之谷北部。

一個位于草之國神無毗橋附近。

在與千手柱間決戰并假死之後，宇智波斑就是在終結谷的地洞中吐出了被他用嘴咬下的千手柱間的血肉。

宇智波斑通過這塊血肉獲得了極致的陽之力、覺醒了輪回眼，然後還借此慢慢覺醒木遁、克隆出了十萬的白絕大軍。

當然，距離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帶着十萬白絕和若乾穢土轉生的死者發起第四次忍界大戰還有39年。

現在地洞裏只有數千白絕，至少宇智波理奈只見到了這麽多。

“我沒想到你會把據點放在草之國，斑。”

站在宇智波斑身旁，宇智波理奈心想：

她還以為宇智波斑這個時間段應該還在終結谷附近的地洞才對。

嘴上她卻說：

“草之國附近有什麽值得注意你注意的東西嗎？

“我還以為木葉才是忍界最強的。”

身穿紅黑色的皮甲，身後背着黑紅的巨大宇智波團扇以及一個用長長鎖鏈于團扇連接的鐮刀。

宇智波斑挑眉看向了身旁比他靠前半步的理奈：

“直接喊我名字？之前你也是這麽喊千手扉間的，真是不客氣。”

“我在火之國确實有據點。”

但宇智波斑也不隐瞞，他像是根本不擔心宇智波理奈會在他這裏卧底然後悄悄返回木葉一般坦然開口：

“終結谷北部十公裏，一個不錯的地方，但現在已經不用了。”

“不用了？為什麽？”

是因為藏不下白絕還是藏不下十尾的外殼？

宇智波理奈腦袋中瘋狂閃過自己了解的各種漫畫情報。

沒錯，雖然忍界的所有人都說世界上只有一到九一共九只尾獸，但實際上最初的尾獸是十尾。

而且和一到九尾不同，十尾是一棵樹，一棵永遠吃不飽的神樹。

通過無限月讀，十尾可以把全忍界的人類挂樹上變成白絕，人類體內的查克拉則會被十尾吸收結成一顆就能讓人近乎成神的查克拉果實。

反過來，如果想要讓全忍界的人類都進入無限月讀，十尾就是必須的。

所以，在大筒木輝夜被封印後，六道仙人把十尾分為了十尾的外殼和一到九九只擁有自我意識的尾獸。

輪回眼則可以召喚出無比強大的十尾外殼作為通靈獸。

而宇智波斑則輕輕瞥了宇智波理奈一眼，愉悅的勾了勾嘴角，他态度平淡的說出了平地驚雷般的話：

“因為我被發現了。”

“這不可能！”

宇智波理奈下意識反駁出聲。

如果你這個時候就被發現，那為什麽你能完成後面的一系列計劃直至第四次忍界大戰爆發。

“你可是宇智波斑，宇智波的最強者，與千手柱間齊名的人，誰能發現你？”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不對，宇智波理奈很快找補道：

“而且如果你真的被發現了，你為什麽要告訴我？你為什麽會是這種态度？你殺了那個發現你的人？”

可這還是很說不通。

宇智波理奈想：

能發現宇智波斑的人也一定是強者，這樣的強者突然爆發了戰鬥木葉真的沒有人發現異常嗎？

千手扉間可是頂尖的感知忍者。

還是說宇智波斑口中的他被發現了是千手扉間死後的事情？

是她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可木葉現在也不是沒有強者了，就算猿飛日斬這個新晉火影沒發現異常，那漩渦水戶呢？

她想：

雖然原著裏面作為千手柱間妻子的漩渦水戶出場不多，但她絕對是忍界的頂級強者。

而無論是九尾人柱力的身份還是漩渦一族的體質都注定了她的感知力是頂尖的才對。

“你見過水戶嗎，漩渦水戶？”

像是看穿了宇智波理奈在想什麽，也可能是排除千手扉間木葉只有漩渦水戶有可能發現宇智波斑的行蹤。

黑發黑眸的男人看着遠處一望無際的草海像是回憶起什麽一樣的開口：

“她很強，也很敏銳。”

“她比我和柱間小十多歲，我在木葉成立前也只是聽說過柱間有一個很強的表妹。

“她是直到我帶着九尾與柱間決戰後才作為封印九尾的容器來到木葉的。”

明明叛離木葉很多年了、明明曾經在千手柱間手中死過一次，但宇智波斑提起木葉和老朋友們時聲音中聽不出一絲憤慨。

如果只聽他說話的語氣，你只會覺得他和千手柱間是關系很好的朋友，漩渦水戶則是朋友家優秀的妹妹。

然後，扭頭看向理奈，宇智波斑饒有興味地說出了會讓每一個合格的木葉忍者都大吃一驚的話：

“我第一次見到水戶是柱間死之後。

“畢竟我們是朋友，我想着總得去送他一程，結果水戶竟然發現了我。”

“她沒把你還活着的事情說出去。”

兩雙有五分相似的黑色雙眸對視着，宇智波理奈肯定的得出了結論：

“她甚至沒想說，因為你們如果打起來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扉間也不會毫無察覺。”

誰能想到呢？

那個封印術的大師、初代火影的妻子、木葉頗有威望的長輩在發現忍界修羅沒死後沒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為什麽？”

沒忍住，宇智波理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