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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大名理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章 大名理奈!




1.




“是你!




“卑鄙的忍者,是你殺了父親和其他大名,你還想殺了我!!”




一周後,當宇智波理奈與漩渦玖辛奈去“守護”現任火之國大名時,她們所看見的是一個歇斯底裏的瘋子。




柔順的黑發變得毛躁而且打結,雙眼遍布血絲,身上的衣服似乎也好幾天沒換了。




——但時年十八、四年前在父親離世後上位的這位大名身邊并不是沒有照顧他衣食住行的仆人了。




是他不讓。




當然,一周前的他并不是這樣的。




那時他即使是一個沒坐穩位置的大名也享受着一國之主身份帶來的供奉和優待。





但,這一周發生了對于他來說太多也太恐怖的事情。




對如今的火之國大名而言,所有接近他的人他都懷疑對方想要自己的命:




從雷之國、土之國和風之國大名“暴斃”的消息傳來後,這位年輕的大名就迫切希望木葉派出更多忍者保護他。




可木葉沒有照做——




正相反,木葉召回了他們在大名身旁的所有忍者。




“你們木葉究竟想做什麽?謀反嗎?!”




因為上位時年少且需要忍者的支持,現任火之國大名自上位以來一直是對木葉有求必應、放足了姿态。




但那一刻,即使是這樣的他也忍不住對着木葉的來使發火。




然後那個金發碧眼、容貌俊朗卻笑容虛僞的年輕忍者這樣輕聲且耐心地解釋着:




“為什麽要那麽着急呢?大人。




“火影大人只是打算親自來守護您罷了,當然,因為趕來需要時間,所以是在一周後。”




“一周後!”




在聽到波風水門前半句話的時候大名松了口氣、怒意微微下降,但很快,他又因為眼前這位發色和眸色都與貴族們截然不同的忍者和怪物的話而氣到笑出聲來:




“一周之後我還有命嗎?!”




他尖聲——聲音尖銳的像是可以刺破人耳膜一般——毫無優雅可言的大叫着:




“趕來需要時間?你們這些怪物明明一天就可以往返整個火之國吧!




“為什麽一周後火影才來,你們卻要現在把守護忍撤走!”




在性命威脅面前,即使是有着“高貴血脈”的大名也無法保持儀态和理智。




甚至可以說正相反,他們才是在死神面前模樣最醜陋的。




“慎言,大人。




“忍者可不是怪物。”




因為大名的不客氣而瞬間拉下臉來,波風水門這個平日裏是陽光小太陽戰場上卻憑借飛雷神之術成為戰場絞肉機的忍者不笑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是可怖的。




即使波風水門沒有對大名釋放任何一點殺氣,但平日中總是在笑的人不笑了這件事本身就足夠可怕。




更不用說大名面前的這位忍者是大名鼎鼎的“黃色閃光”。




如果将宇智波理奈、大蛇丸自來也和綱手這些算作已經長成的強者,那波風水門就是年輕一輩中最耀眼的存在。




臉上沒有一點笑意,他一字一頓的對大名“善意提醒”着:




“大人,即使木葉的忍者調回了,你身邊可還有火之寺的忍者們。




“別讓接下來一周需要盡心盡力保護您的僧侶們寒心啊。”




“……”




威脅,這是威脅?




大名感到了一絲不可思議。




即使他是年少繼位、即使他确實需要木葉的力量,可誰允許卑賤的忍者膽敢用這樣的态度來對待他?




忍者不過是工具而已!!




不歡而散。




那天,波風水門帶走了木葉在大名府邸的六位守護忍。




然後在大名和貴族們都看不見的角落,他和雖然有着醒目白發卻不願意抛頭露臉的旗木朔茂開始執行他們真正追随之人給他們發下的命令。




一人、兩人,然後是三人。




三天之內,大名身旁的火之寺高僧們陸續傳來了“死訊”。




“廢物!!都是廢物!




“他們死了就死了,但他們死了誰來保護我?!”




氣急敗壞,在火之寺的僧侶們全部死亡之後現任火之國大名第一次忍耐不住的将屋內所有名貴瓷器摔碎。




但他那時其實還沒有特別慌亂:




“讓武士們近身保護我!




“所有武士都調來我這裏,務必把我的府邸包裹的連蒼蠅都進不去!”




貴族和大名當然都豢養了他們的武士。




雖然有忍者這樣好用的工具在,實力不足又本身也屬于貴族階層的武士就逐漸只是擺設了,可火之國的首都之中确實有大量武士存在。




比起可能被任何人雇傭、成為任何人手中刀刃的忍者,武士才是大名真正信任的“軍隊”。




然後,第四天,大名遭遇了刺殺。




他用大量糧食和金銀財寶養出來的上百名武士如同窗戶紙一樣沒攔下那一位忍者。




“……”




大名想像罵忍者一樣罵這些武士,可他現在除了這些武士再無可依靠的力量了。




于是他便難得沒有對武士和下人們動辄打罵,相反,他展現出了他曾經從沒有——或者是不願意、亦或者是認為沒必要——的智慧和和善。




“殺死刺客者,無論身份,享十萬石!”




陰沉着臉,大名像是要把牙咬碎一樣說着。




十萬石是什麽概念?




火之國的國都是五十萬石的城池,城主正是火之國大名。




十萬石的城主甚至有能力争一争大名之位!!




瞬間,所有武士和侍從們都舉着手中的刀劍或者掃帚歡呼了起來。




他們如同打雞血一般盯着周圍的任何一絲風吹草動,沒有一個人願意睡覺,他們都擔心自己在睡夢中錯過成為殺死刺客之人的機會。




然後,第五日,大名終于睡了他這一周以來的第一個好覺。




直到夜半,夜色如墨。




在純白的月光之下,大名被屋外的呼喊、火光以及尖叫吵醒。




武士和仆人們已經分不清誰是刺客誰是友軍,他們只是為了可能成為下一個十萬石城主的機會想盡辦法殺死所有驚擾他們緊繃神經的人。




而這一切的開始其實只是有一個貌不驚人的武士指着身邊某位武士大喊:




“他是刺客!”




“砰。”




大名卧室的門被一具滿身是血和刀傷的“屍體”砸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往日裏也賜死了不少只是犯了些小錯的仆從甚至是低級貴族,可年輕的大名此刻卻因為區區一具死狀普通的“屍體”而整個人向後癱倒在地。




他不停的試圖向後爬、試圖遠離屍體和戰場再遠一些,但他身後就是屋內的屏風。




一時間,大名退無可退。




擡頭,遠處屋外的火光越來越盛,低頭,身前的武士屍體大半個身子砸在門檻之上。




“大、人,刺、客!”




然後,“屍體”活了過來——或者說他本來就沒死,只是瀕死。




下意識抓住一切可能可以救自己的東西,回光返照的武士死死抓着大名的腳腕:




“救、救……”




“砰砰砰!!”




用盡全身力氣将身旁被自己不知何時弄倒的花瓶舉起,年輕的大名一下又一下的砸着武士的腦袋。




明明對方是為了保護自己、為了殺死刺客才變成現在這樣的,但被恐懼充斥整個頭腦的大名第一反應是對方也要殺自己,他要殺了對方活下去。




第六天,當大名從昏迷中醒來,他身前的屍體已經被拖走,屋子也整個處理乾淨。




“……”




雖然不知為何刺客沒在混亂中殺死自己,大名醒來後卻只是沉默的、呆滞的看着自己被仆人清洗乾淨的雙手。




算了吧,就這樣了。




他真的可以活下去嗎?




忍者的力量,原來強大到這種程度嗎?




沒吃沒喝,大名沉默的在床鋪之上看着太陽落下。




然後,那位又一次來勸他吃飯的仆從變成了刺客。




“滾!!你們通通都滾!




“再讓我看見任何人在這個地方,你們全都去死!!”




捂着自己受傷的耳朵,在又一次被刺殺之後大名反而又精神了一些。




或者說,他現在很亢奮。




他要活下去!他當然得活下去!




他可是大名,他是火之國的國君,所有人死了他都得活下去!




把所有活下來的武士和仆從都從自己府邸中趕走——大名也并沒注意到即使那一晚異常混亂,但實際上死去的人數卻遠比看起來的少。




他只是再也沒睡,他瞪着自己的雙眼看着周圍的所有動靜。




他不信任任何人,他能信任的只有他自己。




他要自己看着刺客在哪兒,他要……




就算他真的發現刺客了,那他又能怎麽樣呢?




他難道有殺死刺客的能力嗎?




大名已經完全沒有理智去思考這些問題了。




他只清楚忍者會變身,那個妄圖殺死他的刺客會變成任何人、出現在任何地方。




他不能相信任何人。




他只能相信自己。




只是兩天的不眠不休,大名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再無以往遇到什麽都處事不驚的儀态,再沒精致到發絲的“風雅”。




然後,第七天,什麽都沒有發生。




沒有刺客、沒有忍者。




刺客難道放棄了?




又或者他突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總之死了?




大名想着,他完全忘記了波風水門曾說過火影會在一周後來保護他。




2.




“啪。”




大名用他這兩天一直死死握着的懷刀向宇智波理奈刺去,可最終卻只有刀刃被新任火影徒手捏碎的聲音傳來。




她甚至沒有看向那把刀一眼!




大名突然發覺了這件事:




化解攻擊對這個怪物來說簡直像是本能。




“都是你乾的。”




在最初的歇斯底裏和刺殺失敗之後,大名滿臉陰沉的開口:




“你記恨父親之前想要殺了你,然後你就殺了父親,還殺了其他大名。”




“你現在甚至還想要殺我!




“宇智波理奈,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唔,客觀來說,我覺得你現在看起來更像瘋子。”




上下打量了一下大名這副完全無心打理自己而導致的“尊榮”,宇智波理奈完全沒有因為大名的話語或者行為生氣。




誰會對自己随手可以捏死的螞蟻生氣?




“确實是我做的。”




坦率的承認,宇智波理奈嘴角挂着一個輕巧的笑:




“畢竟只有大名們都死了,其他忍村接下來才會考慮加入我或者因為大名的更替無暇對付木葉。”




“至于你父親,有一件事情你說錯了。




“不是因為記恨。”




低頭俯視着刺殺失敗後就自暴自棄一般跪坐在地上的年輕大名,宇智波理奈一字一頓說道:




“你父親想要殺我是因為我在很早很早的一場戰争就殺死了一位大名。




“從一位大名的角度來說,他的想法是對的,但他做不到,所以一切就變成了錯誤。”




“而我殺死他也并不是因為記恨,他不值得我恨。”




垂眸,理奈平靜道:




“我只是在謀反。”




謀反,多麽沉重的一個詞。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反了并不做事的國主,這一切或許又應該被稱作起義。




屋內燈光昏黃,屋外傍晚逢魔之時的金色夕陽從宇智波理奈身後撒入屋內。




在火之國現任大名開口說其他任何話語之前,宇智波理奈直白道:




“你要活下去嗎。”




“你很幸運,孩子。”




比現任大名大了将近十歲,所以宇智波理奈直接喊他孩子:




“這四年你什麽都沒做卻享受了作為一國之主能享受到的供養,而你現在甚至有一個不用像其他大名一樣死去的機會。”




“你更想作為大名死去還是活下去?




“這是你唯一能選的。”




“……”




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活下去的可能性,現任火之國大名愣住了。




然後很快,熟悉貴族這一整套東西的大名反應過來了宇智波理奈想要的是什麽。




他皺眉開口:




“你想要我禪位給你?”




“哈!”




“你做了這麽多,殺了那麽多人,結果你還想要一個正統?”




“做夢去吧!




“我才不會給你你想要的!”




不是不怕死,大名說這話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但他就是不想要這個奪走自己一切的忍者——區區忍者——得逞。




“砰!”




下一秒,一把刀穿過了大名的胸膛。




一口血猛得從嘴中吐出,口腔和鼻腔中滿是血腥味。




胸膛不得不想要炸開一樣盡力上下呼吸才能維持住氧氣供應。




大名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沒馬上死,他只是感受到了疼痛。




原來他也是會痛的;原來死是一件這麽痛的事情……




眼前一片漆黑,像那個死去的武士一樣躺在地板之上的大名被怒火沖昏的頭腦這一刻冷卻了下來。




他會死的,他真的會死的。




這七天之中如同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的恐懼和死神的陰影蓋過了見到宇智波理奈這個罪魁禍首而帶來的一切怒火和反抗:




“我、我……”




“你要選擇死去,還是活下來。”




垂眸,宇智波理奈看着地上的血泊和她控制好角度沒有馬上死去的大名輕聲說到。




然後大名拼盡全力擡手抓住了她那身宇智波族服長袍的衣角。




他什麽都說不出來了,他只是死死扯着宇智波理奈的衣角。




“好吧,看來你冷靜下來做出了正确的決定。”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宇智波理奈歪頭對身後見證了全程的漩渦玖辛奈開口:




“玖辛奈,幫幫忙。”




知道理奈姐是需要自己使用醫療忍術的漩渦玖辛奈連忙上前:




掌仙術綠色的光芒在火之國大名、或者說前任大名的胸膛上閃耀着,玖辛奈整個人還處于一種“真的假的,這什麽情況”的狀态中。




理奈姐要成為火之國的國主了,就像正人族長那樣?




哇哦!




身為漩渦一族的少族長和下一任渦之國國主,漩渦玖辛奈現在既興奮又莫名有些疑惑。




雖然這是好事吧,但這有什麽必要嗎?




理奈姐明明随時就能殺死大名。




3.




“鹿久,情況怎麽樣。”




一周後,火影辦公室,宇智波理奈對着她的參謀部部長和新任秘書長問道。




對,波風水門在被抓了一段時間壯丁之後還是跑了,他選擇去其他地方發揮自己的能力。




——在整個火之國都歸宇智波理奈之後,波風水門能做事情的地方非常多。




“好消息,你之前在我一上任的時候就讓我優化的木葉行政系統參謀部搞定了,之後肯定不會出現雞毛蒜皮的事情都要你來處理的情況了。




“你再看看看有沒有什麽你覺得要改的地方,沒有的話我就讓他們執行下去了。”




頂着一張上班上出來的厭世臉,奈良鹿久把一摞文件放到了宇智波理奈面前。




知道這個東西是自己必須過目的,理奈撇了撇嘴卻沒說什麽。




她問着:




“那其他國家和忍村呢,他們那邊的反應怎麽樣。”




“風影答應了趁着風之國貴族們沒選出下一任大名的時候自己上位。”




知道宇智波理奈會做大事,但剛剛上任火影一個月不到就也成為大名什麽的,奈良鹿久想到自己往後的工作量就想嘆氣。




他說:




“畢竟你都用會很快落實改造風之國全境環境這件事作為籌碼了,而且三代風影和大名之間本來就矛盾很大了。”




在四年前,宇智波理奈就落實了她當初結束第二次忍界大戰時說得會先把砂隐村周圍環境用木遁改造出來這件事。




而在她這樣做了之後,砂隐村成為了木葉村的盟友——肉眼可見的,只要木葉還有木遁使者,木葉和砂隐就會友誼長存。




但是風之國大名并不支持風影的做法,




在三代風影執意讓宇智波理奈改造了砂隐村周圍的環境之後,新任風之國大名、也是不久前死的那個,他直接斷了給砂隐村的軍費。




砂隐村直接開始給忍者們發布自己用忍術和傀儡種地的任務。




因為砂隐村從風之國歷代大名中拿到手的軍費和糧食本來就少,在糧食可以通過自己種田自給自足之後,砂隐村雖然過得艱難但也度過了之前的四年。




只是,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們肯定撐不住的。




因為風之國可以種地的面積還是太小了。




所以,當宇智波理奈作為火影得到了火之國國主的位置;當風之國那個只當了五年左右的大名剛巧死了……




從理奈和木葉身上吃到甜頭的三代風影和砂隐村效仿他們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了。




“土之國貴族們對木葉強烈譴責,但是岩隐村什麽動靜都沒有。




“岩隐村和土之國向來是投機主義者,想來他們不認為現在用殺死大名的理由對木葉動手是有利的。”




奈良鹿久說着。




宇智波理奈則一邊沉思一邊說道:




“唔,只要沒馬上開戰就是好事。




“而且要是土影也對土之國國主的位置動心了,那他們就更不可能分出精力對付我們了。”




“那雷之國呢?




“雷之國和雲隐村打算開戰?”




随後,她又問到。




“你怎麽不問問水之國,水之國什麽反應都沒有才是最奇怪的。




“還是說水之國那邊火影大人你也像風之國那裏提前做過什麽了?”




出于本能,奈良鹿久問了一句。




但他沒有一定要從自己上司口中得到一個答案的想法。




他接着說道:




“和你想的一樣,雲隐村确實有要開戰的趨勢,他們在木葉的間諜反應很不對勁。”




木葉在各個忍村都有間諜,其他忍村在木葉當然也有。




而有些間諜木葉其實已經知道對方身份了,但他們并沒有馬上收網。




通過看間諜的反應以及他們想要探查的情報可以得知其他村子最近有沒有新動作。




“果然是雲隐村啊。”




感嘆着,宇智波理奈嘀咕着:




“雲隐村大名一脈本來就和雷影一脈關系好,而且雲隐村和木葉在前兩次忍界大戰也打的最兇。”




雲隐村本來就能從大名手中得到足夠的好處,所以他們沒有足夠的反叛理由。




同時因為反叛是從木葉開啓的,雲隐村和木葉之間又有足夠的仇恨,所以雲隐村比起拿下那個大名的位置更傾向于從木葉手中搶些什麽。




而且……




說不定其中還有黑絕的推手。




宇智波理奈想到:




她清楚雲隐村是最不容易對大名下手的那個,黑絕也清楚。




所以黑絕很有可能想要靠着雲隐村對付她。




“水之國不用管,水之國大名我十多年前就殺了,只是這兩天才讓人把消息放出來。




“霧隐村之後也會和木葉結盟。”




一邊思考着黑絕有關的事情,宇智波理奈一邊輕描淡寫的放出了非常震撼人心的消息。




“……”




奈良鹿久一時間沉默了:




這麽信任他、直接把這種東西告訴他真的好嗎,他不是很想知道啊!




所以,選擇接下參謀部部長這個位置、選擇加入宇智波理奈,果然是正确的啊。




這麽久遠的謀劃,接下來真的有人還能攔得住她踏平整個忍界的步伐嗎?




無奈的抹了把臉,奈良鹿久随後又問道:




“那風之國那邊怎麽辦。




“你答應了盡快去幫他們改造環境,這是個大工程,但是你這段時間不可能騰得出手。”




“那就讓其他木遁忍者去。”




覺得這是個可以讓風之國和砂隐村徹底死心跟着自己的好機會,宇智波理奈平靜的開口:




“我會寫封信給初代,讓初代去吧。”




正好,千手柱間現在是穢土轉生的狀态。




穢土轉生體可以從自然界吸收能量轉化為查克拉,穢土轉生體的查克拉是無限的。




所以,千手柱間現在的狀态反而比宇智波理奈更适合去做這種工作。




很好很好,她真的很會分配人才。




宇智波理奈在心底給自己默默點了個贊。




奈良鹿久卻再也沒法裝作自己什麽都可以接受了。




他雙手往宇智波理奈桌子上一拍就大喊:




“等等,什麽叫讓初代去?




“初代大人還活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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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作死統一忍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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