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水影第五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8章 水影第五天!
1.
“N大人,你找我們?”
忍刀七人衆很快來到了水影辦公室。
雖然說是忍刀七人衆,但雙刀·鲆鲽的主人在第一次忍界大戰末期便離世了。
霧隐村暫時還沒有出現另一個可以使用雙刀·鲆鲽的人,因此,忍刀七人衆現在只有六人。
作為幾乎只專精刀法和殺人的著名霧隐上忍組合,忍刀七人衆的成員雖然性格各不相同、想要的東西也不一樣。
可他們大體上是心思純粹的劍客那一類。
宇智波理奈收複他們的方式也因此變得很簡單:
先把六個人召集在訓練場一起打敗,接着她又當着忍刀七人衆的面成功使用了那七把很少有人可以馴服的忍刀。
忍刀七人衆中的所有人都對強者是敬畏的。
而他們中心思稍微複雜一點的枇杷十藏是個希望霧隐村環境可以好一點的牆頭草打工人,西瓜山河豚鬼則渴望金錢和權勢、不想僅僅只是高級打手。
所以,宇智波理奈改善霧隐村環境外加升職加薪的行動完美戳中了他們想要的。
這六把人形尖刀很快就為她所用了。
“終于有任務了嗎?老大。”
深紅色中發的女人咧嘴笑着,鯊魚齒從她的嘴中漏出。
腦袋兩側紮得像兩個角一樣的頭發張揚的支棱着,有着霧隐護額的标志戴在額頭上。
丹鳳眼、蒼白膚色和異常瘦削的體态。
女人是林檎雨由利,雷刀·牙的第一任使用者,忍刀七人衆歷代唯一的女性。
她和宇智波理奈這段時間相處的不錯,因為理奈不會對她的愛好指手畫腳或者表面認可背地裏卻嫌棄。
宇智波理奈直接當她面說:
搞不懂你的愛好,但是不影響工作就行。
笑着,林檎雨由利大大咧咧地嚷着:
“那麽長時間不殺人,霧隐村環境又變好了這麽多,我都很久沒找到新鮮的屍體玩了。
“說吧,老大,這次殺誰?”
是的,林檎雨由利喜歡戰鬥和屍體。
倒也不是有什麽奇怪的癖好,她純粹只是喜歡屍體和屍體上死亡的氣息。
對此,宇智波理奈雖然沒法說認同,但是理解。
只要林檎雨由利不殺可以給她打工的人就沒問題。
再說了,理奈自己本身也是個好戰分子,她也沒什麽指責人家愛好變态的立場。
“雨由利,你看起來比之前更瘦了,你真的有好好吃藥嗎?”
皺眉,理奈看着林檎雨由利幾乎皮包骨頭的身體開口:
“再不好好吃藥,你恐怕會死在戰勝我、殺死我之前。”
原著中林檎雨由利戲份很少,只在第四次忍界大戰被穢土轉生出場過。
公式書中對她死亡的解釋是:
因病早逝。
最糟糕的情況是林檎雨由利是死于血繼病,血繼病在現在忍界的醫學能力中幾乎是沒法治的。
但好在宇智波理奈發現林檎雨由利并不是沒法治的。
她在原著中會死其實和霧隐村糟糕的生存環境、醫療環境,以及她本身其實不想茍活有關。
林檎雨由利是無法接受自己因為傷病實力下降的類型,所以她寧願在戰場上戰鬥到最後一秒。
——林檎雨由利維持着這樣的想法,不好好治病,就在死前不斷找可以殺人的任務。
直到宇智波理奈的出現。
“砰!!”
用普通的查克拉金屬刀發揮出比拟“雷刀·牙”的雷遁忍體術威力,雷刀·牙以一道美麗的半月形弧線飛出、砸入地中。
塵土飛揚,碎石飛濺。
“你輸了。”
刀尖指向林檎雨由利的脖頸,垂眸,宇智波理奈平靜開口:
“按照約定,你得好好治病、吃藥,為我而戰,直至你死亡又或者你殺死我。”
2.
“我當然有吃藥好吧!我會遵守約定的!只是治病怎麽可能這麽快啊?!
“倒是你,老大,你別花錢讓枇杷十藏盯着我,他真的很唠叨還很煩!”
原本還在單膝跪地向宇智波理奈問好,被理奈一問,林檎雨有利直接跳起不滿的大喊着。
“雨由利,不能對N大人不敬!”
擡頭确認理奈同意他們起身,西瓜山河豚鬼像一座小山一樣的站起。
他是橙發,頭發在腦後紮了兩個米奇耳朵一樣的丸子,臉頰兩側有着魚鰓一樣的面紋。
他是大刀·鲛肌的初代使用者。
不過說是刀,但鲛肌其實是一只尾巴可以成為人類刀柄、全身長滿狼牙棒一樣黑色尖刺的大魚。
鲛肌以查克拉為食,曾經寄居在三尾身上。
在三尾被人類抓去封印之後,鲛肌發現跟着人類也能吃敵人的查克拉,于是欲望只有吃飽這個等級的它就跟着霧隐乾了。
“行了,河豚鬼你也少說雨有利兩句,N大人不覺得冒犯那就沒問題啊。”
撓了撓頭,枇杷十藏擡手阻止了當着宇智波理奈面就想和西瓜山河豚鬼打一架的林檎雨由利。
他的斬首大刀直接插入牆壁擋在了兩人中間。
斬首大刀是一把兩米高的寬刀,它的特點是材質特殊。
這把刀在損毀後可以通過吸收血液來修複自身。
此外,在場的還有暴刀·飛沫的使用者無梨甚八,他面容兇惡但性格穩重。
長刀·縫針的使用者栗霰串丸則性格冷酷,喜歡用鋼絲把人用刀穿在一起,他還常年戴着與霧隐村暗部類似的骨白色面具。
另一個面容嚴肅的青年人通草野餌人則是新上任的第二代鈍刀·兜割的使用者。
雖然長相老成,但他加入忍刀七人衆的時間其實比六人中最年輕的林檎雨由利更晚。
不過他們三人話不多。
——可以說,性格各異的忍刀七人衆能成為一個默契的組合純靠他們都是戰鬥狂外加高明的劍客。
不過也可能是水果軍團之間的情誼。
宇智波理奈想。
雨有利是蘋果,十藏是枇杷,河豚鬼是西瓜,甚八是梨,還有栗子、通草……
就連未來加入的鬼燈兄弟也是水果。
等她統一忍界,如果忍刀七人衆誰惹她生氣了,她就給他們改名成水果忍者!
放任她目前最好用、最聽話也實力最強的六個下屬鬧騰了一陣,宇智波理奈一只手杵着下巴看着他們互相抱怨。
然後,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她突然開口。
六人也瞬間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認真的聽她講話。
“我有一個任務給你們,去殺一個人,S級任務。”
垂眸,理奈說:
“但我不确定你們敢不敢去做,即使你們是大名鼎鼎的忍刀七人衆。”
一個猴有一個栓法。
這群戰鬥狂看起來被她激的馬上要拔刀拍胸放話:
“有什麽人是我們不敢殺的?就算你現在讓我們去毀掉木葉我都會去!”
——哦,對了,原著裏面忍刀七人衆真的這樣做過。
結果是除了林檎雨由利、西瓜山河豚鬼和枇杷十藏,忍刀七人衆被一個萬年木葉下忍一換多一波帶走了。
而林檎雨由利、西瓜山河豚鬼沒死于木葉下忍是因為他倆更早之前就死了,枇杷十藏在發現四代水影被控制之後覺得霧隐沒救了果斷叛逃。
“目标是……
“水之國大名。”
平靜的,宇智波理奈開口。
她說:
“霧隐村本就不需要一個國主懸在頭頂。”
理奈說得是真的。
如果說忍界其他四大國還依賴大名發的軍費和糧草,那靠海吃海的霧隐村是真的可以不管水之國大名的。
再說了,水之國亂了這麽多年了,也沒見大名管一下不是嗎?
于是,宇智波理奈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水之國大名和他的所有血緣後代,無論男女老少,一個不留。
“已經嫁到水之國境外的,有或者是他國貴族但是有水之國大名之位繼承資格的,這些暫且不用管。”
“另外,你們得做到把控所有消息,不讓水之國情況大變的消息洩露出去。”
微微勾起嘴角,身上披着一件黑袍,宇智波理奈不急不緩道:
“大名并不信賴霧隐村,因此他向來是從鐵之國雇傭會查克拉的武士作為守衛,你們得解決所有武士。”
随後,她補充道:
“如果讓水之國大名位置空懸的消息洩露出去,那你們恐怕就得去把所有理論上可以繼承這個位置的貴族統統殺了。
“記得暗殺。”
“能做到嗎?敢去做嗎?”
“……”
哪怕不久前才被她的激将法弄得腦袋一片火熱,現在回應宇智波理奈的還是一片寂靜。
當然,其實如果他們不敢,理奈也是可以理解的。
還是那句話,從小被繩子拴住的小象即使長成了大象也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掙脫那條繩子。
不過宇智波理奈絕不會自己去殺死水之國大名。
現在的她要自己做到這件事情已經很容易了,至少不會再出現瀕死的情況。
但拯救忍界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嗎?
憑什麽什麽東西都讓她來乾啊!
如果忍刀七人衆拒絕了,那她也不會對他們怎麽樣,她理解。
可她一定要在霧隐村這個離水之國大名最近的地方找到或者培養出一個願意、而且是自願殺死水之國大名的忍者。
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宇智波理奈想:
這是必須的。
如果想要完成系統的任務,這是必須的。
3.
“我們有什麽不敢?!”
雖然腦袋裏燒烤了好一會兒——主要是他們真的不太擅長思考,但很快,忍刀七人衆得出了結論。
他們六人沒一人拒絕這個任務。
主要是,一開始雖然因為老大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而感到震驚。
可他們稍微想了想殺死水之國大名會發生什麽:
結果居然是無事發生诶!
因為水之國閉關鎖國而且常年內亂,水之國除了大名以外的貴族基本能跑的都跑了。
就像宇智波理奈說的,只要他們先把水之國大名和他所有後代殺了,接着不讓消息漏出水之國……
死人是沒法複仇的。
而其他國家的大名和貴族甚至都不知道水之國變天了,他們也沒法雇傭其他忍村的忍者來針對霧隐村。
于是,忍刀七人衆接下了這個任務。
他們還當場就七嘴八舌的讨論了起來:
“我們之前怎麽沒發現我們這的大名就算殺了也什麽都不會發生呢?”
“對了,N大人,殺死大名之後大名府邸的寶貝……”
活着就是為了吃好喝好玩好然後練劍,枇杷十藏那張也能算作型男帥哥的臉上表情略有些抽象。
他對着宇智波理奈用力眨眼,那大一只賣萌賣到有些讓人惡寒:
“這次任務的報酬,還是只按照S級任務算嗎,又或者?”
“……”
雖然沒有開口,但西瓜山河豚鬼同樣像是自己體型很小、動作很不顯眼一樣的不斷瞄向宇智波理奈。
“不會虧待你們的,畢竟我也不會把這種秘密任務随便教給某個上忍做。”
直白的表示出你們是我的心腹,理奈也不畫大餅:
“三成歸我,兩成你們分,剩下五成全部歸村子。”
“歐耶!!”
枇杷十藏立馬握拳跳了起來:
“這次發了!”
剩下五人也不約而同的眼底放光——
雖說他們幾個的人生目标不是錢,但是這可是這麽多錢啊!
別看宇智波理奈只給他們兩成,還是六個人分兩成。
但這可是大名財産的兩成。
而且,只要用為村子好的名號、甚至都不要理由,宇智波理奈是完全可以按照S級任務只給他們一人五百萬兩的。
以及,能擁有這種不是只按照任務等級的分錢方式,顯然他們新任的水影輔佐沒像三代水影一樣只把他們當打手。
要知道忍刀七人衆的建立者可是二代水影鬼燈幻月,鬼燈幻月也是第一個可以随意使用他們的七把忍刀的忍者。
鬼燈水月還在的時候他們甚至比暗部都更受水影信任、更接近權利中心!
忍刀七人衆的地位終于又要回來了!
之前甚至考慮過要不要往外賣霧隐情報的西瓜山河豚鬼在心底感嘆着:
誰要讓他們老大下臺,他西瓜山河豚鬼第一個和那些家夥拼命!
“老大,你放心好了,我枇杷十藏別的不說職業素養還是有的。”
拍着胸脯,枇杷十藏同樣笑得咧出滿嘴的鯊魚齒:
“情報往外洩露了一點我提頭來見你。”
“……”
所以他知道最終要的是大名死了的消息不能洩露出水之國,他還知道西瓜山河豚鬼之前想過給其他忍村當內應。
但枇杷十藏什麽都不說,像是旁觀者一樣尋找着自己的機會。
擡頭,直視枇杷十藏銳利的雙眸,看着他那個像栅欄或者枷鎖一樣遮住下半張面孔的大紅紋身,宇智波理奈想:
難怪這家夥是這群人裏面活得最久的。
好像斬首大刀的歷代使用者都是心裏對自己想要什麽十分有數的人。
第二任斬首大刀使用者,後來被稱作“鬼人”的桃地再不斬,他當初殺死同屆所有忍者是為了用最劇烈的方式逼迫霧隐村取締必須殺死對手才能從忍者學校畢業的陋習。
他更後來叛逃也是因為四代水影枸橘矢倉在上位之後變了,他徹底對霧隐村失望了。
所以說,霧隐村明明也不是沒有過想要為它付出一切的忍者。
只是它總是因為各種原因辜負了、錯過了。
“十藏。”
擡眸,宇智波理奈最終說道:
“這次任務你領隊。”
“如果不出意外,以後你們忍刀七人衆都由斬首大刀的使用者領隊。
“西瓜山河豚鬼,你是副隊長。”
她想:
西瓜山河豚鬼之前想要背叛是正常的,畢竟之前的霧隐是那個鬼樣子,但如果他對權利的渴望蓋過了對她命令的服從就不行。
如果這家夥沒有找機會想要讓枇杷十藏“犧牲”,那他就能用。
而且,如果西瓜山河豚鬼夠聰明,即使貪戀他也應該看得出她有給他們權力和地位的意思。
即使現在他是副隊長,可他不用等多久就會迎來自己的機會。
“……”
但如果他選錯了、
宇智波理奈會給人機會,但她不會一直給。
4.
“沒想到三代大人居然會派你來,旗木君,看來三代大人認為這次任務可能會很危險。”
酒館內一個布置過小型結界的房間,木葉的間諜對眼前已經摘下兜帽的木葉忍者開口:
“真是辛苦你了。”
白發黑眼,身材勻稱挺拔,面容俊朗。
木葉派出的忍者是旗木朔茂。
剛剛年滿十八,旗木朔茂是木葉內名聲毫不遜色于自來也三人的天才上忍。
他擅長刀。
旗木刀法總是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架勢斬斷阻攔在道路上的一切,他背上那把自己找人量身打造的短刀總能揮出耀眼的白色刀光。
“你才是,萬田君,長期潛伏才是最折磨人的。”
盤腿坐在榻榻米之上,旗木朔茂一只手中握着盛滿清酒的小巧酒杯卻一口微動。
雖然最擅長的是戰鬥,而且是對弱于自己的敵人的快速收割。
但旗木朔茂的潛伏沒有任何問題,甚至可以說是擅長。
畢竟刺殺也是劍客會用的戰鬥手段。
将酒杯平穩放下,旗木朔茂笑着開口問道:
“所以,霧隐現在的情況究竟如何了。
“我這一路上看來,霧隐村的環境和半年前你傳回去的狀态差別很大。”
“霧隐的環境是變好了,而且不是好了一點,估計再過幾個月水之國甚至能讓少量商隊入內了。”
因為霧隐村的變化,木葉間諜萬田直一以為水之國打算改變閉關鎖國的狀态了。
這對木葉本來是好事。
因為人員流通複雜,他們在霧隐村困難的潛伏工作也能更多的推進。
“關鍵是那位新上任的水影輔佐,她……”
頓了頓,萬田直一開口:
“她出現的頻率不算低,面容更是衆所周知,但是沒人能成功潛伏到她身邊。”
“沒人知道她對霧隐做出的這些改變是不是為了下一場戰争,也沒人知道她的真實性格和實力如何。
“我們目前能知道的是她絕對是個果斷的人,霧隐曾經的政策她剛上位不到一個月便大刀闊斧的開始改革。”
然後,想到了最重要的一條情報,萬田直一神色凝滞道:
“霧隐近來有傳聞,說新任水影輔佐用幻術控制了三代水影。
“正是因此,她作為溶遁忍者才能站在這個位置上。”
“弄清新任水影輔佐的情報,弄清新任六尾人柱力的情報。”
最終,萬田直一總結道:
“我的身份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旗木君。”
“放心吧,我一定會不負所望把任務完成的。”
同樣神色嚴肅,交接任務完成的旗木朔茂說着。
然後,他問:
“水影輔佐,她的名字是什麽?”
“……沒人知道她的真名。
“所有人都稱呼她為N。”
5.
“歡迎光臨。”
随着宇智波理奈掀開酒館門口的豎簾,老板沒什麽語調的招呼聲響起。
“N大人怎麽又來我們這個酒館了?”
門邊角落裏,坐在一張小桌子旁的兩個霧隐大齡下忍老油條悄聲交頭接耳:
“N大人想要喝什麽好酒喝不到?”
“你蠢啊!人家能是為了酒來的嗎?
“那麽明顯都看不出來。”
噘嘴指了指吧臺處老板的位置,其中一個下忍說着。
他說:
“老板是長得還行,一副小白臉的樣子。
“之前就很多女人喜歡,最近他還二次發育一樣更好看了。”
“你是說,N大人喜歡這種類型?
“這種完全沒有男子氣概,就喜歡洗洗碗做做飯、看着像死過老婆的無聊家夥?”
大吃一驚,另一位霧隐下忍擡起手比劃了兩個手勢。
“噓!你小聲點,不要命了!”
“——N大人的話不會在意這種小事吧,她沒規定不能聊她八卦啊?”
“砰。”
一巴掌拍自己同伴後腦勺上,其中一位霧隐下忍恨鐵不成鋼的開口:
“N大人不管難道她的追随者就不管了嗎?你是想被忍刀七人衆的哪位大人拉去訓練場操練到吐嗎?”
“啊!那也是、也是。
“像我們這種沒什麽前進空間的家夥,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了還是別管閑事了。”
恍然大悟,另一位霧隐下忍猛地往自己嘴中灌了一大口酒,不再說些什麽,但他還是忍不住偷偷往吧臺的方向撇去。
吧臺處,這家沒有名字的小酒館的老板端坐在酒櫃前方擦着酒杯。
像是有強迫症一樣,他把每一個酒杯都擦得一塵不染。
常見的棕發黑眼,中發,後半截頭發狼尾一樣的紮在腦後。
酒館老板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他面容俊秀但是眼角總是挂着一抹愁容。
“N大人,還是老樣子?”
擡頭,看見宇智波理奈走近,已經和間諜換了身份的旗木碩茂幾不讨好也不抗拒的開口:
“牛奶加蘋果汁加蜂蜜——很好的搭配,但我這裏是酒館。”
微微瞪了宇智波理奈一眼,酒館老板略有抱怨:
“明明這些你在家裏自己也能做。
“來酒館卻不喝酒算什麽?”
酒館老板是那種特別和式的美男子。
算不上濃顏,但是有着标準的桃花眼和像水之國大霧一樣揮之不去的陰郁感。
“但是老板你會給我上的啊。”
理所當然的說着,宇智波理奈直接坐在了酒館老板的正前方。
她一只手杵着下巴,漆黑的雙眸久久注視着眼前人:
“反正你就是會的,每次都會。”
“……”
“你可是水影輔佐,我難道還能說不嗎?”
像貓一樣不滿的低聲咕哝着,酒館老板轉身去給宇智波理奈調配她在這家酒館專屬的果汁。
然後一下秒,這位異常年輕、年輕到旗木朔茂第一次見到時吓一大跳的水影輔佐的水影傳來:
“老板,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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