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同與重逢

第32章 不同與重逢

1.

盟友間反水內鬥并不是稀罕事。

相似的因為地位和利益，五大忍村從一開始就不可能長期結盟。

砂隐和霧隐這次可以結盟只是因為他們是五大國中最缺少封印術的。

同時，因為地裏位置限制，兩個忍村離得最遠，最難進攻彼此。

“……我明白了，這确實是可以利用的。”

即使知道這樣的策略有賭的成分，漩渦正人依舊被大蛇丸說服了：

他不得不去賭一把，為了渦之國的存亡。

“我會派人前往木葉。”

思考了一下渦之國現在的防禦部署，漩渦正人給出了人數：

“少部分上忍和大量中忍，都會神樂心眼的那種。”

“我也會将在信中與三代火影詳談關于木葉對渦之國的支援。”

雖然的确被大蛇丸的戰略說服了，但大蛇丸說得并不算數。

以大蛇丸現在的身份地位，他充其量只能算是給出了建議。

剩下的都得漩渦一族的族長和三代火影詳談、拍板決定。

“很感謝你對渦之國的幫助，大蛇丸。”

正事談的差不多了，随後，漩渦正人問道：

“那麽，你有什麽想要的嗎，別擔心，只是我私人的一份謝禮。”

而随後，他因為大蛇丸提出的東西而愣了一下——

“死神面具？”

怎麽這兩天想要這個沒什麽用處的面具的人這麽多？

漩渦正人腹诽着。

因為戰争要來了，死神要加班了？

面上有些尴尬，可漩渦正人只能含糊拒絕道：

“很抱歉，不是我不願意給，只是我不久前剛剛将死神面具贈予了一位給予渦之國很多幫助的盟友。

“你還有其他想要的嗎？”

然後大蛇丸就給出了另一個更讓漩渦正人汗顏的答案：

“幻龍九封盡？”

他們故意的吧！宇智波理奈和大蛇丸絕對是約好的吧！

怎麽一個先要“幻龍九封盡”，要不到就要死神面具，另一個則反過來。

這兩個東西對你們究竟有什麽作用？！

但，因為大蛇丸想要的東西，漩渦正人又明白了另一件事：

果然，宇智波理奈和宇智波一族做得準備很充足。

沒看見連三代目火影的得意弟子都已經站在他們那一邊了嗎？

在忍界威名赫赫的宇智波一族果然不容小觑！

還好他沒在宇智波理奈放棄從他這裏得到“幻龍九封盡”之後就把這件事完全抛在腦後。

那天之後，漩渦正人只要有空就撲在漩渦一族的藏書閣中查這個聽起來和幻術有關的封印術。

最終，他還真查到了什麽。

“幻龍九封盡并不在我手中，這個術已經被封印起來很久了。”

看向大蛇丸，漩渦正人開口：

“但我能告訴你這個術被封印在哪兒，要怎麽解除封印。”

他想：

反正大蛇丸和宇智波理奈是一起的，告訴大蛇丸就等于告訴理奈了，就當賣大蛇丸和宇智波一族一個人情了。

應該不會出問題吧？

說起來，宇智波理奈真靠譜啊。

就算不看他自身的實力，大蛇丸這個忍者的戰略眼光本就注定了他在戰場上會有所作為。

大蛇丸會來到他家提出這麽靠譜的建議，果然是漩渦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達成結盟意向後宇智波理奈安排的吧。

比起讓和漩渦一族毫無關系、也不一定擅長戰場調度的普通木葉忍者負責木葉對渦之國的馳援事項，大蛇丸這樣的自己人在這個位置上才更安全、靠譜。

如果說漩渦正人原本只是認為宇智波一族所謀甚大，那他現在就是認為宇智波理奈這個具體的計劃執行人也很不一般：

強大、聰穎、能狠得下心去真的讓自己瀕死并假死九年，還在結盟後這麽果斷的讓自己人抓住重要的位置……

宇智波理奈，說不定她其實就是宇智波精心培養的繼承人。

和他父親一拍腦袋決定建立渦之國不同，宇智波一族的未來真是又有實力又有手腕。

真是前途無量啊！！

2.

離開漩渦正人的居所，大蛇丸則因為他從兩人交談中得出的情報而笑了起來：

那個自稱“N”的神秘人，果然很有意思。

漩渦族長說死神面具他已經給人了，還是贈予了給渦之國幫助頗多的盟友。

再加上他提到“幻龍九封盡”時漩渦族長的詫異的表現……

死神面具多半已經在N手上了。

而他不僅僅弄到了死神面具，還是直接從漩渦族長手中要來的。

所以，N究竟是誰呢？

為什麽他會木遁，他究竟想做什麽？

他又是怎麽獲得漩渦族長的信任和感激的？

N應該不是木葉的人。

他想。

因為N使用過木遁，大蛇丸當然會首先懷疑N來自千手一族。

可如果N是木葉的人，漩渦族長剛才和他交流時不會是那副替對方遮遮掩掩、對方身份似乎見不得光的态度。

但一個擁有木遁血繼限界的人不是木葉的忍者，事情這就變得就更有意思了……

回憶起兩人當時的交流，雖然對方使用了變身術，可從思維模式可以看出對方不是那種老不死的老古板。

N的年紀不會大過猿飛日斬。

總不能N是初代流落在外的孩子吧。

下意識的，大蛇丸這樣想到，但很快，他又否認了自己的看法。

不可能不可能，初代不是這樣的人，而且沒必要啊！

他的隊友綱手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孫女，可熟悉綱手的人都知道，漩渦水戶是木葉九年為了成為九尾人柱力嫁給千手柱間的。

綱手是木葉十三年出生的。

事實上，不知道是不是木遁的緣故，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并沒有自己的親子。

他在木葉成立前便從堂兄弟那裏過繼了綱手的父親作為嗣子。

如果初代真的有一個親生的孩子，那無論孩子的母親身份是什麽，千手一族和木葉高層們都會十萬分的歡迎這個孩子。

那可是一個可能繼承木遁血繼限界的孩子！

而如果N是流落在外的千手族人、意外覺醒了木遁，那這個可排除範圍就太大了。

大蛇丸完全沒有對方身份的具體猜測方向。

千手，千手……

說起千手，大蛇丸這9年來又一次想起了那件事：

在宇智波理奈确認犧牲後，綱手在葬禮上提到有長老這兩天告訴了她宇智波理奈是千手和宇智波的混血，長老叫綱手記得送支花。

3.

宇智波理奈怎麽會這樣輕易的、不可思議的死了呢？

從那天往後，大蛇丸只要看見他從葬禮墓碑旁撿到的——那象征着新生和幸運的——白蛇蛇蛻就會開始思索這件事。

作為忍者，大蛇丸當然明白他們總有死去的那天。

他的父母也是忍者，平民出生的兩位中忍，他們正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犧牲。

就在宇智波理奈死亡前半年。

可大蛇丸從沒想過他們中最早死去的會是宇智波理奈。

自來也是個有毅力的笨蛋，綱手有時候過于天真卻也堅韌。

而宇智波理奈，她很聰明、天賦異禀，還擁有一顆不似人類的無懈可擊的心。

是的，大蛇丸在忍者學校期間其實沒怎麽和宇智波理奈相處過，他只是在自來也或者綱手身旁看着那兩人偶爾去找理奈。

他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着衆生百态。

可觀察宇智波理奈确實是件有趣的事情：

忍校時期，大蛇丸一直懷疑宇智波理奈有些天生的精神問題或者她只是個傀儡。

對，他甚至懷疑宇智波理奈會砂隐的傀儡術并控制着傀儡來上學。

至于他為什麽會這樣“奇思妙想”，歸根結底那大概是一種直覺吧——

他總覺得那時的宇智波理奈是在扮演“宇智波理奈”。

理奈覺得她應該是那個樣子的，所以表現出那種姿态。

那時的宇智波理奈總給大蛇丸一種不協調感。

而與忍校時期那個平靜地、不在意任何人的宇智波理奈相比，他更喜歡第一次忍界大戰再次相遇後的理奈。

理奈的性格自始至終都沒變過，大蛇丸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同一個人。

但眼睛不一樣。

都說宇智波的眼睛是不同的，大蛇丸喜歡研究、想弄清楚寫輪眼的力量究竟是什麽的，所以他總是會去關注宇智波眼睛。

看着宇智波理奈在營地中領取物資；看着宇智波理奈和其他宇智波一起訓練；看着宇智波理奈牽起綱手的手……

然後他就發現那雙漆黑的雙眸在某一刻從木偶化作了血肉。

明明是同樣的面孔、相似的眼睛，但那個人卻從“誰也不在乎”變得“誰都在乎”。

只是因為沒有人能真的做到保護每一個人，真的能做到的那是神，所以處于自暴自棄狀态的宇智波理奈看起來和以前毫無變化。

說實話，那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大蛇丸是個相信證據和科學的人，他沒有任何理由去認為忍校時期的理奈和後來的宇智波理奈不是同一個人。

可他就是能感受到那種不同。

那種，啊，原來真正的她其實是這樣的人的不同。

——然後宇智波理奈便死了。

這不是大蛇丸第一次見到同伴的死亡，他與宇智波理奈的關系也算不上格外親厚，可她的死是最讓大蛇丸記挂的。

硬要說的話，這可能是大蛇丸第一次見證一個人如何活過來接着死去。

生命是那麽的脆弱……

為了不再重蹈覆轍、為了可以學會世間所有的忍術，大蛇丸堅定的相信自己需要超越人類，超越可悲的生與死。

于是，為了和“N”的交易，大蛇丸趕往了“幻龍九封盡”所在之地。

4.

“你果然不會就那樣死去，宇智波理奈。”

看着眼前人變身後平平無奇的樣貌，大蛇丸情不自禁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