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水影第一天！

第44章 水影第一天！

1.

“斑、斑！我怎麽當水影都可以嗎？”

“——随便你。”

因為宇智波斑用幻術控制三代水影的目的是給月之眼計劃的行動打掩護：

水之國閉關鎖國，外界對水之國和霧隐村的了解較少，斑和絕可以把某些行動造成的影響統統推到霧隐身上來延緩自己被發現的時間。

最多加上一個把三尾和六尾握在手裏的作用。

對于霧隐村本身會怎麽樣，宇智波斑其實沒有一點興趣。

都只是他和柱間的拙劣模仿者。

霧隐村實力弱了反而還有助于他的計劃。

于是，在決定把霧隐當玩具給宇智波理奈随便練手之後，斑幾乎不再管理奈想要做什麽。

“嘎吱。”

推開水影辦公室的大門，黑色長發被一根深紫色絲帶束成單馬尾放在身後。

沒有掩飾或者改變面容，宇智波理奈直接走進門揮手讓三代目水影按照自己給的規矩批文件去。

大搖大擺坐在水影的位置上，理奈對緊随自己進來的女孩開口：

“冥，之後記得叫人把門換一下。

“這個門也太舊了。”

“是，N大人！”

暗紅色的中發披在肩頭，海藍色的雙眸又大又圓。

女孩今年6歲，名叫照美冥，是未來的五代目水影。

至于宇智波理奈是怎麽認識她的？

在理奈剛剛從斑手上拿到了控制三代目水影的權限，她決定在霧隐村逛逛巡視一下自己的地盤。

然後她就發現霧隐村這地方簡直糟透了！

可能是還沒開始執行霧隐那個臭名昭著的——必須殺了自己的對手才能畢業的——畢業策略，霧隐覺得下忍人數太多了，得消耗一點。

霧隐下忍最常見的任務不是木葉下忍的找貓捉狗、疏通河道。

是排雷。

因為地形易守難攻，水之國邊緣在以往戰争中被敵人埋下了大量起爆符。

霧隐的下忍們就這樣靠着他們可能只會三身術的水平去清理起爆符。

理所當然，好一些下忍都在成為中忍之前就被炸死了。

而霧隐街頭也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

霧隐的中忍和上忍随時會對冒犯了他們的平民動手，死傷常見。

忍者群體中沒有血繼限界的忍者會随時霸淩比他們弱或者和他們實力差不多的血繼忍者。

霧隐的霸淩鄙視鏈簡直讓宇智波理奈這個木葉人嘆為觀止：

沒有血繼限界的水影帶頭霸淩有血繼限界的上忍和他們的家族，有血繼的上忍霸淩沒有血繼的中忍。

有血繼的中忍和沒有血繼的中忍互相霸淩，沒有血繼的中忍則随時霸淩有血繼的下忍。

平民是以上所有忍者的共同霸淩對象。

而這樣的霸淩鄙視鏈還造成了另一個結果，平民會追殺沒有加入霧隐村或者平民中剛剛意外返祖覺醒血繼限界、總之實力沒比平民高出多少的忍者——

因為平民一視同仁的恨着水之國的所有忍者，但是他們分辨一個人是不是忍者的最好方式就是看對方有沒有血繼，而且在忍者裏面血繼忍者也是更容易失控造成傷害的。

我靠，這什麽全員惡人混亂大逃殺？

只是在霧隐村和霧隐周圍逛了一天，剛讓三代目水影給自己任命為水影輔助的宇智波理奈就阻止了三場謀殺，四場霸淩，還有兩次純意外差點導致的死亡。

那一天，宇智波理奈腦袋中只有一個想法：

水之國一定執行多生多育政策吧，他們的人怎麽還沒死光呢？

窮山惡水真的容易出刁民。

“松手。”

用鐮刀挑開一群霧隐下忍扯着照美冥頭發的動作，宇智波理奈語氣平靜，刻意外放的殺氣卻讓在場所有人眼前出現了屍山血海的幻象：

“我數三個數，如果你們還沒消失在我眼前你們可以想象後果。”

大概也是鄙視鏈無時無刻存在的緣故，霧隐的小孩們可會看眼色了。

通過理奈的年齡、身高和氣勢判斷出打不過，那群小孩不等理奈開始數數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霧隐忍者在戰場上犧牲率一定是最低的吧。

宇智波理奈又開始想：

他們絕對見勢不妙就跑，不敢跑也只是因為水影、暗部和上忍們會讓逃兵的結局比死了還慘。

不過就算被下了死命令不準放棄任務，霧隐忍者也一定是最能活的。

因為不擅長活命的在村子裏就死了。

“他們這樣對你是因為血繼限界？”

低頭用苦無把照美冥黏在一起的頭發割掉，理奈牽起小孩的手開口：

“放心，我也是血繼忍者。”

想了想自己的三種血繼，理奈挑了一個在霧隐村常見、也是她唯一可以公之于衆的開口：

“我會溶遁。”

“我也是！”

海洋一樣的雙眸因為理奈話瞬間放光，照美冥直接抱住了理奈的腰：

“我有溶遁，但是我還有沸遁，我還是紅頭發、藍眼睛，所以他們覺得我是怪物裏面最奇怪的那個。”

“大人，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您是上忍嗎，您能收我做徒弟嗎？！”

是的，如果有上忍做師傅，那霧隐的普通中忍和下忍也是不敢欺負她的。

“……”

即使在奇葩的忍界，霧隐也絕對是最離譜的。

難怪大家都想做火影而不是水影，宇智波理奈徹底明白了，也徹底無奈了。

她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頭開口：

“我是新任的水影輔佐。”

“！”

照美冥大吃一驚，照美冥的嘴巴直接長大像能塞下一個蘋果。

下一秒，她馬上松手道歉：

“抱歉，大人，是我冒犯了。”

雖然搞不明白明明極端針對血繼忍者的三代目水影為什麽會讓一個血繼忍者做水影輔佐，但在照美冥的認知中，這樣的大人物是不會随便收徒的。

尤其還是收一個擁有兩種血繼限界的女忍者做徒弟。

“不，你不需要道歉。

“就當做我作為師傅的第一節課，照美冥，記住，只有你真的做錯了事情或者你确實感到愧疚你才需要道歉。”

上前一步重新牽起小女孩的手，宇智波理奈平靜的開口。

“前者是因為你真的錯了。”

她解釋着：

“後者是因為這樣做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所以您真的願意收我做徒弟！”

雖然剛剛被一群小孩欺負了，但是照美冥因為實力強身上的傷勢不重。

她很歡快地一蹦一跳走在理奈身邊，歡呼着。

“嗯。”

沒有否認，理奈說道：

“叫我N就好。”

2.

成為水影輔佐的第一天，宇智波理奈被水影辦公室檔案中的各種政策吓一大跳。

照美冥也被她的新師傅吓一大跳。

她原本糾結的我一個下忍進入水影辦公室會不會不太好已經不是問題了——

看着給宇智波理奈讓位置、自己呆坐在一旁的三代目水影，照美冥愣住了。

“師傅、N大人？”

手腳有些發抖，照美冥緩緩挪到宇智波理奈身旁推了推理奈的手臂。

但沉浸式“吃屎”看文件中的理奈沒有理她，只是叫她想做什麽做什麽，無聊的話把報告看了、看看能不能看懂。

“……”

在乖巧去看文件之前，照美冥首先平複呼吸告訴自己“這沒什麽這沒什麽”，師傅在呢。

是師傅救了她，還徹底改變了她在霧隐村的處境，現在甚至有忍者來讨好她了。

再說了，師傅的殺意看起來像是每天都要殺人一樣，實力深不可測，有師傅在她就不會出事。

于是，未來會先幫助四代水影篡位又在四代水影上位後變了之後又自己篡位當五代水影的照美冥像貓一樣走到了三代目水影身前，悄無聲息的。

然後她舉起手在三代水影眼前晃了晃。

——像一個待機的木偶，三代水影一動不動。

“哇哦！”

不由自主驚呼出聲。

随後，擔心影響到宇智波理奈工作進度的照美冥悄悄撇了一眼理奈所在的方向。

在确定師傅還是那麽強大、溫柔、認真而且完美無缺之後，照美冥無聲的跑到理奈身旁遠離三代水影的方向爬到凳子上。

雙腿踩不到地方的晃蕩着，她開始翻看理奈不知道什麽時候專門挑出來讓她看的檔案。

“你的無聲術不錯。”

過了一會兒，腦袋看得有點疼，理奈一邊揉脖子一邊對照美冥說道。

無聲殺人術以及刺殺是霧隐的專長，全忍者，霧隐忍者是看起來最像理奈腦袋中定義的“忍者”的。

說實話，理奈覺得宇智波斑那種毀天滅地的程度真的已經不叫忍者了。

把在場所有人都殺了就算完美的刺殺嗎？！

然後，她問：

“檔案裏說你上個月以年紀第一的成績從忍者學校畢業成為了下忍？”

“嗯……

“因為學校裏總有人找我麻煩，我就想着趕快畢業趕快成為中忍和上忍。”

雖然在理奈面前還是有些放不開，但在拜師幾天後照美冥已經能平和的在師傅面前說起這些事情了。

“知道嗎，冥，我最想不通的是這個漂亮草包居然允許霧隐的忍者們自相殘殺。”

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自己口中的漂亮草包指得是三代水影，宇智波理奈現在一個腦袋兩個大：

“而殺死了同伴居然只需要完成一個A級任務并且沒有報酬，那豈不是上忍想要殺不是上忍的人完全随意了？”

三代目水影是一個黑發黑眼的青年帥哥，他時常閉着雙眼。

在原著中，他是一代水影白蓮的護衛，曾經陪同初代水影參加了五影大會。

而令人奇怪的是，當初陪伴各村的影作為護衛前往五影大會的忍者最終都成為了他們村子的第二任影。

只有這家夥是三代。

在看過霧隐村的檔案之後，宇智波理奈心中的疑惑終于解開了大半：

初代水影也對血繼忍者不友善，但遠沒到現在這個程度。

當初還沒上位的三代在霧隐剛成立的時候就提出過“血霧之裏”的策略，但是初代水影白蓮沒同意。

白蓮沒同意，霧隐的其他血繼忍者和他們的家族卻意識到了大事不妙。

這還是白蓮當水影呢。

這樣發展下去，等三代水影真的上位之後他們真的還有命活嗎？

于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之前，在初代水影白蓮因為戰國時代的舊傷離世後，鬼燈幻月在其他血繼家族的支持下搶了二代水影的位置。

但他們沒能一口氣将三代也殺死。

作為白蓮的愛徒，三代本身實力強大又有一大波支持者。

所以，在鬼燈幻月當水影的時期，霧隐內部環境勉強算得上平和。

血繼家族和平民忍者兩方對立，不分伯仲。

然後鬼燈幻月就死了。

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末期，和他的老對頭第二代土影無同歸于盡。

三代水影乘機上位，然後他就開始施行他的“血霧之裏”政策：

他認為，只有經歷過最殘酷的考驗霧隐的忍者才可能無堅不摧。

當然，他也趁此機會對血繼家族進行了打壓和大清洗，整個霧隐上下的平民忍者也靠着對身邊弱小的血繼忍者的摧殘抱緊了他的大腿。

3.

她真是誤會宇智波斑了。

讓照美冥坐到自己懷裏，宇智波理奈一邊揉搓可愛小女孩的腦袋一邊陷入沉思：

她最開始就知道血霧之裏不是從宇智波帶土控制霧隐的時候才開始施行的，因為桃地再不斬。

和帶土同齡，桃地再不斬靠着殺死同屆所有同學逼迫霧隐不得不取消了畢業考試必須殺死對手的傳統。

而且原著裏面照美冥也說過，四代水影枸橘矢倉最初不是這樣的，他曾經是一個偉大的人。

所以他們才會幫助他成為了四代水影。

——結果枸橘矢倉在成為四代不久後又開始恢複血霧之裏的政策了。

四代水影會變是因為他被宇智波帶土操縱了，但血霧之裏真的不是帶土創造的政策。

從照美冥的話中就能推測出，三代水影曾經也這樣做，而且多半是三代水影那時開始的“血霧之裏”政策。

因此，宇智波理奈曾經一直以為是宇智波斑控制三代水影制定了“血霧之裏”的政策，目的是為了削弱霧隐的實力：

畢竟這個養蠱、大逃殺的策略聽起來好像有道理，實際上狗屁不通。

你怎麽能确定自己養蠱養出來的強者真的還願意效忠你這個連太陽都曬不到的地方？

結果，她真是誤會宇智波斑了。

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這種狗屁不通的政策，居然真的就是三代水影這個離譜的家夥自己的想法啊！！

有你這種首領敵人見了都要釋然了！

不是，他腦袋到底怎麽長的，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不提血繼忍者和普通忍者、平民忍者之間的對立會帶來什麽隐患；不提霧隐成立以來忍界數量最多的判叛亂……

他真的沒想過要是出生率趕不上死亡率會發生什麽嗎？！

這已經不是忍者老齡化的問題了，畢竟年輕忍者死的多，年紀大一點的忍者死的也不少。

活不到老齡化的時候。

但是，霧隐村的人真的會死光的啊！無人生還！

越看這些資料和檔案越生氣。

三代水影把她的資産管理的也太差了。

宇智波理奈非常嚴肅的想着，她氣得直接用手中的文件敲了身邊那個漂亮木偶的腦袋。

“啊？！”

沒想到宇智波理奈甚至會這樣做，照美冥又一次驚呼出聲。

她覺得她遇到師傅之後驚訝的次數比之前出生以來的所有都多。

“……師傅，三代大人是、”

有些遲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問這個問題，照美冥試探地探頭開口：

“你用幻術控制了他嗎？”

随後，馬上深呼出一口氣。

還是個小孩的照美冥不知道自己未來能反了兩次，她現在只是在為自己居然真的把這種聽起來就不可思議的話說出了口。

“對，他被幻術控制了。”

沒說是自己控制的，把宇智波斑的存在藏了起來，宇智波理奈看着照美冥開口：

“我做了可以直接被打為叛忍的事情。”

現在水影辦公室裏只有他們三個人。

理論上一村的影身邊應該随時有暗部聽從調遣或者保護的，但理奈讓三代水影以“我的水影輔佐會保護我”這種理由把暗部都調走了。

雖說她現在其實也不是很在意三代水影被控制這件事暴露出去了。

——只要其他忍村不知道，霧隐忍者知道了又怎樣？

刺殺她嗎？

如果他們真的能成功，那宇智波理奈真的要給他們鼓掌了。

而且會為了三代水影這種狗東西來刺殺她的，她全殺了或許會有殺錯的，但是十個裏面殺八個一定會有錯過的。

與照美冥獨特的海洋色雙眸四目相對，理奈突然輕笑着問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種秘密，那你打算怎麽辦，冥？

“你要告訴暗部或者三代大人的其他手下嗎？”

“啊？為什麽我要這麽做？”

現在換照美冥大為震驚了，她不可思議的對宇智波理奈開口：

“你才是我的師傅啊，為什麽我要為了他背叛你，就算他是水影。”

緊接着，咽了咽口水，她有些焦慮地開口：

“再說了，誰當水影都不會比這家夥做得更糟了吧。

“我相信師傅你一定可以做得很好的！”

“唔……你是這樣想的啊。”

陷入了沉思，宇智波理奈突然發現了霧隐的一個優點。

因為生存環境實在太惡劣，霧隐的忍者堪稱天生反骨，随時就能來波大的。

水之國境內現在其實也沒有大名家以外的貴族了。

那些貴族不是死了就是跑了，因為霧隐忍者真的随時可能把人殺了。

而水之國大名其實也就只是個吉祥物，他對水影的決策屁都不敢放一個——因為擔心自己的腦袋。

“我當水影、或者說我做決策，對你來說确實比這家夥好，因為我也是血繼忍者，除非我打算殺我全族不然不會對血繼忍者太差。”

又想到了什麽，理奈對照美冥問道：

“那如果我打算反過來，讓血繼忍者清洗平民呢？”

“……”

照美冥沉默了。

按照霧隐村的現狀，如果是血繼忍者出身的水影想要清洗平民報仇，血繼家族們當然會贊同并擁護她。

照美冥很清楚：

雖然霧隐的普通忍者和平民不是什麽好東西，但霧隐的血繼忍者也不是。

他們現在可憐只是因為他們是被壓迫的那方。

可其實，照美冥也見到過血繼忍者家族內部的互相殘害。

溶遁忍者和沸遁忍者關系很差，輝夜一族見人殺人一群腦袋物理意義有病的瘋狗。

還有鬼燈、水無月……

而平民和普通忍者之中，其實也有那麽一兩個人會避開其他所有人給她送東西。

哪怕送的只是一瓶水、一塊面包或者一卷繃帶。

人的好壞與性別、身份，都沒有關系。

尚且年幼的照美冥還沒有放棄幻想。

“大家就不能和平相處嗎。”

雖然因為身負兩種血繼限界而總是被欺負，但照美冥想要的不是報複。

她說：

“我不知道，師傅。

“我什麽都做不到。”

不自覺扯着自己的衣袖，照美冥擡頭淚眼汪汪地看着宇智波理奈：

“就不能大家一起好好生活，保護霧隐村，每天好好吃飯、睡覺，不用再戰鬥嗎？”

“現在還不行。”

扯了三代水影深色和服的衣袖做手帕給照美冥擦乾了眼淚，理奈輕聲道：

“至于未來行不行，得看我和你們的努力。”

她說：

“但是，霧隐的忍者們應該慶幸了，我雖然不是個好人但也不是壞人。

“我對讓大家互相厮殺沒有興趣。”

有這個內讧的功夫不如研究一下怎麽用忍術和查克拉養豬去吧，你們這些混蛋！

宇智波理奈想：

就當玩基建游戲了。

在等到她想要的那個回去木葉的機會前，她可以在霧隐做些什麽。

比如先把這個狗屎的血霧之裏政策停了。

轉頭看向三代水影，垂眸，她想：

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比咒術界那些爛橘子做得還差的。

厲害，你是真厲害。

壞人千方百計不如蠢人靈機一動。

4.

回到現在，來到霧隐一個月的宇智波理奈把霧隐的基本情況已經摸得差不多了，這把其實也沒啥特殊之處的椅子她也做累了。

她向水影辦公室外走去。

“師傅？”

這段時間理奈不是在辦公室看各種東西就是帶她去訓練，于是，照美冥開口問道：

“我們現在是去訓練場嗎？”

雖然問着理奈是不是去訓練，可是理奈一般都是晚上才去的。

今天宇智波理奈只在辦公室待了兩小時就起身了。

“不，我們今天去做點其他事情。”

給出了否定的答複，宇智波理奈首先走向了霧隐的任務大廳。

直接敲了敲負責任務分配的中忍面前的桌子。

她說：

“從今天開始，不再有清理起爆符的任務了。”

“什麽？”

霧隐上下現在也都眼熟了她這個“水影輔佐”，水影輔佐也在上任第一天就禁止他們把清楚起爆符的任務發出去。

但他們當時只是以為上面有什麽計劃，需要下忍去做些其他事情。

沒想到是直接不再有這個任務了！

負責分配任務的中忍還是驚訝地出聲：

“那、那些遺留的起爆符？”

每個發生過戰争的村子都有起爆符遺留。

木葉雖然也有但是每次戰争結束都會讓日向、宇智波等擅長偵查的忍者處理乾淨。

向來是五大國戰場的雨之國起爆符遺留是最多的，他們靠人命堆純是沒辦法，實力弱。

只有霧隐不知道想些什麽。

明明有能力，但他們就是選擇了效率最低的方式。

但一想到他們後來還要求忍校學生必須殺了對手才能畢業，那會做出這種事情也正常了。

好在，制度更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救人可以。

宇智波理奈平靜地開口：

“我會解決的。”

“所有大面積鋪設的起爆符我今天都會搞定。”

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