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預言與白蛇

第25章 預言與白蛇

1.

“為什麽沒回來找我，自來也。”

聲音從不知多遠的地方的傳來。

眼前一片漆黑，自來也所能看見的只是一對血色的眸子。

而緊接着，呼喊他名字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慘烈，那宛如女鬼索命的叫聲也越來越近，簡直像是在他耳邊響起：

“自來也！”

“自來也！！”

“自來也，小自來也，醒醒！”

下一秒，熟悉的聲音伴随一道光傳入自來也意識中——

“你是做噩夢了？怎麽一直在說夢話。”

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只膚色淡綠、有着紫色爆炸頭還穿着黑色披風的中年蝦蟆。

蹲在自來也的胸膛上，她高高舉起由一層膜一樣的蹼連在一起的四指。

以為身下的人還沒醒，“啪”，蝦蟆一巴掌拍在了自來也臉頰左側。

“嗷！！

“很疼的啊，志麻仙人！”

被徹底抽醒了，自來也猛地起身坐起。

一只手捂着自己印着四個紅腫指印的單側臉頰。

他身下那只有一個支點支撐着的懸空石板前後左右劇烈晃動着，卻沒有因此失去平衡。

“呼，今天妙木山的天氣依舊很好啊。”

伸了個懶腰，自來也笑着向遠處眺望着。

天空是望不到盡頭的灰藍色，霧氣彌漫的叢林中只有成片的巨型紅白蘑菇和三角形尖銳岩石。

這裏是妙木山——

作為三大通靈聖地之一，妙木山位于忍界之外的獨立異空間中，常人只能通過通靈術進出。

自來也在這裏修行。

他花了整整兩年修行體術、忍術，以及傳說中的仙術。

“砰。”

很快，自來也将被他稱作志麻仙人的蝦蟆放在肩頭，他從直沖雲霄的三角形岩石頂部一躍而下。

而直到自來也穩穩落地，那塊将将搭在三角形岩石頂部的懸空石板依舊沒有掉落。

“今天的修行時間不是還沒到嗎？”

打了個哈欠、眼角因此溢出晶瑩的生理淚水。

身高已經超過一米八、身材健碩的自來也歪頭，他對肩上的志麻仙人問道：

“發生什麽了？老師來消息找我？”

雖說自來也在來妙木山沉浸式修行之前和老師猿飛日斬請過假，但他畢竟是木葉的忍者、他是現任火影的徒弟。

如果猿飛日斬有任務要給他，自來也多半不會拒絕。

“哦，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猿飛那小子确實來信了。”

一直巴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志麻仙人說着：

“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蝦蟆大仙人醒了！

“小自來也，仙人找你！”

“啊？蝦蟆大仙人又醒了？”

雖然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麽，自來也卻還是往蝦蟆大仙人的居所的方向前進着：

“志麻仙人你不是說蝦蟆大仙人通常一睡就是幾十年嗎，這才兩年他怎麽又醒了？”

而很快，自來也到達了目的地：

“蝦蟆大仙人，聽說您有事情找我？”

走入妙木山真正的仙人的居所，自來也一擡頭就看見了一個足以放下幾十人的巨大座椅和座椅上那只幾十米高的蝦蟆。

那是一只紅色的蝦蟆，脖頸上挂着一個寫着“油”字的圓石的項鏈。

而可能是幾千歲的年紀實在太大了，閉眼昏睡着的蝦蟆仙人皮膚看起來泛白褪色。

比起大紅色，蝦蟆仙人現在看起來更接近粉色。

“呼……呼……”

沉重的喘着粗氣，蝦蟆大仙人沒有睜開雙眼。

他看起來依舊在沉睡，就像他如今的大部分時間裏一樣。

不過蝦蟆大仙人兩年前醒來過一次：

當時，難得清醒的蝦蟆大仙人帶來了一個預言。

他說自來也将來會有一個改變忍界命運的學生，自來也會教導命運之子。

也就是從那之後，自來也留在妙木山修行至今。

而如今，蝦蟆大仙人再次醒來了。

他這次醒來時因為什麽？

自來也有些摸不着頭腦，但他還是耐心等了蝦蟆大仙人兩個小時接着忍無可忍的把蝦蟆叫醒。

“你來了，小自來也。”

眯着眼睛确認自己眼前人，蝦蟆仙人滿臉慈祥的說着。

“……”

無語，然後自來也生氣地跳腳。

他對眼前的大蝦蟆怒吼：

“我已經來了很長時間了！”

“我有事找你。

“小自來也，我又做夢了。”

像是聽不見自來也的抱怨，蝦蟆仙人在打過招呼後自顧自的開口。

“蝦蟆不會做夢，蝦蟆的夢都是會成真的預言。”

語氣感慨，他說：

“明明将近百年我都沒再做夢了，這兩年卻一個接一個。”

知道蝦蟆仙人要說到重點了。

一瞬間收斂臉上的輕率，盤腿坐在蝦蟆仙人面前，面容已經褪去大半稚氣的自來也嚴肅道：

“所以，您又看見什麽了？”

蝦蟆仙人則說出了令自來也全身一震的驚人預言——

“有人擾亂了淨土的秩序，陰陽平衡即将被打亂，死而複生之人會毀滅這個世界！

“而阻止ta的辦法只有一個……”

2.

“理奈，幫我搬一下這個箱子！”

渦之國渦之城，理奈正在街頭的一家雜貨鋪打工。

“好。”

簡單的應下，十六歲、身高超過一米七的宇智波理奈邁着她修長的腿單手扛起了店主身旁那兩個裝滿大米的木箱：

“抗去幾樓，老板？”

“二樓就好啦，這可是水之國新進的汕米，沒多久就能都賣出去的。

“搬完這兩箱理奈你今天就可以下班了。”

說着，看起來比宇智波理奈大不了幾歲的女人笑着伸手揉了揉理奈的腦袋。

“真厲害啊，理奈，力氣超級大，不愧是千手的孩子。”

她說：

“像我們漩渦一族一般力氣就會小一點。”

“……也只是小一點吧。”

在老板注視下将兩箱米送到指定位置，直接用“理奈”這個名字作為假名、自稱來自千手一族的宇智波理奈心想：

你昨天還把惹你生氣的傻瓜丈夫丢到了樹頂。

沒錯，因為宇智波斑只說了要她找“幻龍九封盡”這個術，但是除了術的名字斑什麽情報都沒給，所以理奈需要自己從頭調查。

她需要在渦之國潛伏一段時間。

而因為理奈這個名字真的不算少見，宇智波理奈又是個死人——根本沒人知道她十六歲的時候會是什麽模樣。

最終，理奈只是帶着副禪院家常見的綠眼睛的美瞳就混進來了。

至于她的身份……

她是千手一族的混血，之前在雨之國生活，但意外出現了返祖特征。

因為雨之國向來是大國混戰的戰場，之前是平民的理奈對五大國沒好感，但她又不能繼續在雨之國待下去了——

小國對血跡忍者很排斥、把他們當怪物。

最終，理奈選擇投奔千手一族的姻親漩渦。

回到雜貨鋪一層，理奈擡頭就看見了收銀臺後方埋頭算賬的老板：

那叢象征着旺盛生命力的紅發柔順有光澤，暖白的膚色在陽光下看起來像玉石一樣瑩潤。

可淡紫的雙眸卻因為可怕的數學問題逐漸發黑發灰。

但理奈也不喜歡做數學題，她才不會主動提出要幫忙算賬！

偏頭一副“這地板可真地板啊”的樣子假裝自己很忙，理奈直到老板收回了求助的目光才慢慢挪到收銀臺前。

“我能去找她玩嗎？”

垂眸，理奈問道。

“啊？”

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理奈在問什麽，老板綻放出一個太陽花般燦爛的笑：

“當然可以了，她就在三樓呢，正好她這時也應該午睡醒了，麻煩理奈你幫我帶帶孩子了。”

得到了來自母親的準許，理奈三步并兩步的上樓去“玩”小孩。

将剛剛睡醒但是簡直天使一樣不哭不鬧還自己找了個繪本翻開看的小孩抱在懷裏，理奈低頭輕笑道：

“玖辛奈，你餓了嗎？”

理奈懷裏的孩子才兩歲多。

圓圓的臉蛋配上大紅的頭發讓她看起來像個可愛的西紅柿，不過漩渦玖辛奈可能并不會喜歡這個形容。

畢竟未來在木葉的忍者學校，會有同齡的忍村學生取笑她引以為傲的紅頭發像番茄。

——半年後，渦之國覆滅。

四年後，漩渦玖辛奈被木葉忍者帶回，成為九尾人柱力預備役。

二十二年後，漩渦玖辛奈生下《火影忍者》的主角漩渦鳴人，同日，她與愛人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身亡。

說實話，理奈是知道漩渦玖辛奈應該已經出生了的，但她并沒有刻意去找這個漫畫讀者無比熟悉的人物。

不過兩歲的玖辛奈對她完成斑的任務又或者作死沒有任何幫助。

她只是需要在渦之國有一個明面上行走的身份以及落腳處，然後，她給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來到渦之國的那天，玖辛奈的母親在街上撞到了她。

“你沒事吧？”

把假裝摔倒的理奈拉起，漩渦樹裏一眼注意到了理奈漂亮的綠色雙眸。

“我請你吃飯吧。”

很突然，但是也很堅定，漩渦樹裏拉着看上去什麽家當都沒有的理奈就往自己家中走。

她說：

“就當我撞到你的補償了，吃完飯你洗個澡換套衣服再決定接下來要去做什麽。”

“說起來你真好看啊，無論是五官還是眼睛的顏色。”

吃晚飯的時候，漩渦樹裏一只手杵着下巴、另一只手舉起了筷子。

“我的母親眼睛也是這樣的綠色，我們漩渦一族的眼睛通常是紫色或者紅色，綠眼睛多的是千手。”

她說：

“家裏人都不是綠眼睛，聽祖母說我母親剛剛出生時家裏人都吓了一跳，但後來想想大概是隔代遺傳，畢竟漩渦和千手聯姻那麽多年。”

然後，突然的，漩渦樹裏笑着問道：

“你會提取查克拉吧。”

“……很明顯？”

做出了一個因為返祖而意外學會怎麽提取查克拉的少年該有的反應，理奈頓了頓問道：

“既然看出來了為什麽還帶我來你家，你不擔心我是其他國家的間諜嗎？”

“哪怕沒學過什麽忍術，只有能夠提取查克拉就勉強算是忍者，而忍者當然很明顯。

“忍者的皮膚和普通人不一樣，忍者只要還能提取查克拉就不會像長期吃不飽飯一樣面黃肌瘦。”

首先解釋了自己為什麽認出理奈不是普通人，緊接着，漩渦樹裏因為理奈的問題而笑出了聲。

完全就是看着理奈吃飯的漩渦樹裏用筷子點了點理奈的額頭，她說：

“如果你真的是某個忍村的間諜，那你一定是連忍者學校都畢業不了的超級大笨蛋。

“哪怕是最笨拙的下忍都知道在僞裝平民時要先改變皮膚，然後才是往自己臉上塗滿泥巴、給自己塗成個大花貓。”

“那你的意思是，你也是忍者？”

沉思片刻，理奈擡眸問道：

“聽起來你對忍者的東西很熟，但明明你開着一間非常非常小的雜貨鋪。”

“我的雜貨鋪很小這件事你心裏知道就好了，不要說出來！

“沒人說過你嘴很毒嗎？！”

真相才是快刀，被理奈話傷到了，漩渦樹裏悲傷的雙手捂着自己心髒的位置。

“但這裏可是渦之國！”

見理奈被自己逗笑，漩渦樹裏放開雙手輕笑着開口：

“這也是我為什麽敢帶你回家。”

她說：

“我是一個雜貨鋪老板，但我也是上忍。

“在渦之國，無論是農夫、屠戶還是商人，我們都是忍者。”

“……我以為忍者是靠完成雇主任務、靠殺人謀生的劊子手。”

表達出自己對忍者這個職業“應有的”看法，理奈說：

“木葉和其他忍村的忍者不是你們這樣的。”

“但這裏是渦之國，在這裏忍者就是這樣的。

“我才奇怪呢，雖然木葉的忍者确實很強，可明明這麽強的忍者兩分鐘就能搞定普通人三天的耕地量，他們為什麽不做？”

注視着宇智波理奈，漩渦樹裏這樣說到。

她說：

“就算自己沒有土屬性或者風屬性，不适合耕地，那為什麽不雇傭村子裏的其他忍者幫自己。

“明明貴族會雇傭木葉的忍者找貓，商人也會雇傭忍者保護商隊。”

3.

“理奈，我想聽你再講一遍那個好孩子劈開太陽救他母親的故事！”

扯了扯理奈的衣袖，兩歲的漩渦玖辛奈開心地說着：

“我喜歡那個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孩子叫作……”

把沉香救母的故事和黑絕騙孤寡斑老頭救大筒木輝夜的故事融在一起，理奈創造了一個黑絕本人在面前都聽不出這事和他有關的奇妙故事。

一邊哄着玖辛奈一邊思考，宇智波理奈想：

原著裏只提到了渦之國在四大國圍攻下覆滅。

但在滅國前，渦之國居然是這樣一個國家。

渦之國和五大國乃至整個忍界都太不一樣了。

沒錯，忍者的能力是可以應用在每一個領域的。

可忍界這千百年來忍者就是作為貴族和有錢人的刀，甚至“忍者工具論”在很多忍者心中是至理名言。

難怪渦之國會滅國。

宇智波理奈想：

不僅僅是因為木葉以外的四大忍村觊觎封印術，更關鍵的恐怕是忍村背後的大名。

忍村和大名的關系有些像幕府和天皇，各村的影強勢——比如千手兄弟和雷影一脈——大名就弱勢。

但大名對忍村的影響力并不弱，砂隐村就常年因為風之國大名削減經費而束手束腳。

四大忍村想要的是封印術，而真正想要渦之國消失的是各國的大名和貴族。

理奈想：

正是如此，在有人想對渦之國動手時，大名們不僅沒阻止還趁機加了把火。

但渦之國真的是那麽容易被覆滅的嗎？

雖然渦之國因為人數限制必然實力不如木葉，可在《火影忍者》原著時間線中，幾十年後的漩渦一族成員只剩下了小貓三兩只。

就算保不住渦之國，漩渦一族想要加入木葉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在原本的時間線上，渦之國滅族時究竟發生了什麽？

宇智波理奈率先想到了未來宇智波的滅族。

在未來，因為謀反，宇智波一族被木葉派出的宇智波鼬和隐藏于幕後的宇智波帶土一夜滅族。

為了“月之眼”計劃的實現，宇智波斑和頂着斑名號的宇智波帶土真的做了一切可以削弱五大忍村實力的事情：

比如宇智波的滅族，比如控制三代、四代水影在水之國實行“血霧之裏”政策。

渦之國的滅國會和宇智波斑有關嗎？

理奈思考着：

可斑說他要去水之國一趟——從時間上來看，他可能是去用幻術控制三代水影的。

是宇智波斑說了謊，又或者真相并不是理奈所猜測中那樣？

線索太少，一時半會兒沒法繼續想下去了，宇智波理奈只是在陪玖辛奈玩了一會兒後就把孩子交還給了她媽媽。

出門前，她說：

“九點前我會回來，老板。”

随後，理奈走到了一個人跡鮮至還沒有任何監視的地方。

“變身術。”

這種常見忍術她已經不需要繁雜的結印了。

只是微微擡手，理奈瞬間變成了一個黑發黑眼、五官平平無奇、查克拉和氣質也泯然于衆的陌生人。

總之，先去那個地方看看吧。

跳躍在林間，宇智波理奈前往了渦之國半島另一側懸崖上的神社。

那裏是漩渦一族祭祀之地。

4.

被稱作“納面堂”的紅色神社陳列着大大小小無數的面具，而其中一個血紅色的夜叉面具在宇智波理奈眼中無比顯眼：

那是死神面具。

和那些只是有着名頭的面具不同，帶上這個死神面具你真的可以召喚死神。

“潛隐蛇肢——”

在理奈的手摸到死神面具那一刻，一條棕色的巨蟒從身後飛來。

轉身，宇智波理奈拔出了背上半人高的巨大鐮刀：

“铛！”

刀刃與蟒蛇的血肉之軀碰撞卻發出了金屬的尖鳴聲。

“……大蛇丸。”

沉默片刻開口，理奈一擡頭便看見了身量已經完全長成大人模樣的大蛇丸。

黑發金眸，身穿木葉上忍的綠色馬甲。

大蛇丸柔順的黑發紮成高馬尾置于腦後，他金色的雙眸瞳孔卻收縮成了一條細線，就像真正的蛇一樣。

和七歲時那個聰穎、文弱的孩子相比，如今的大蛇丸明明身軀高大卻氣質陰沉。

他逐漸有了理奈記憶中——漫畫裏那個瘋狂科學家的雛形。

“那個便是死神面具了。”

雖然是因為木葉的任務才來到渦之國，但大蛇丸埋伏在漩渦一族的神社自然是為了任務外的東西。

看上去溫柔的笑着，大蛇丸目光卻死死鎖住宇智波理奈手中的面具：

“果然，想要這個東西不止是我。”

大蛇丸的理想是學會世間所有的忍術，可人類的壽命何其短暫，人類的生命又那麽的脆弱。

當他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失去同伴後，他便在集體葬禮那天看着慰靈碑旁的白蛇蛇蛻陷入沉思。

老師說，白蛇蛇蛻是幸運是新生的象征。

大蛇丸卻想：

那蛇呢？

蛇會在一次次蛻皮中越長越大，直至死亡。

連白蛇本身都無法永遠活着，被蛇抛棄的皮囊又如何帶來幸運。

為了學會所有的忍術；為了不再失去……

他需要找到可以實現永生的忍術。

大蛇丸博覽群書，他在無數古籍和禁書中找到了一個又一個與生死有關的忍術。

可哪個是他真正需要的？哪一個才能真正完成他的理想？

大蛇丸不知道答案，他只是一次次的嘗試着。

而當他在接到來自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S級任務後，前往渦之國的大蛇丸想到了死神面具和那麽名為屍鬼封盡的封印術：

通過召喚死神，施術者可以以獻祭自己的靈魂為代價封印敵人的靈魂。

兩者的靈魂會都被死神吞下，一起在死神肚中互相厮殺、永世不得超生。

這就是禁術“屍鬼封盡”。

——解除屍鬼封盡的唯一辦法則是帶上死神面具。

帶上死神面具召喚死神，施術者可以短暫控制死神的刀刃并用這把刀同時劃開自己和死神的肚子。

“你是為什麽想要死神面具？”

對着眼前這個一看便使用了變身術的未知者，大蛇丸笑着說着卻寸步不退：

“為了封印術，還是為了死神？”

“你有想過嗎，死神究竟是什麽東西，是某種查克拉造物、是某種尾獸一樣的未知生命還是真正的神明。

“你認為……死神的下一個目标會是你嗎？”

下一秒，五條蛇同時從大蛇丸擡起的手臂中鑽出。

“潛影多蛇手！”

其中一條蛇纏住了宇智波理奈手中的死神面具，另外四條蛇卻同時綁住了理奈的胳膊與大腿。

随後，宇智波理奈卻用出了大蛇丸認知中絕沒有人可以用出的忍術：

“木分身。”

只是一瞬間，被蛇纏住的理奈與面具同時化作了栩栩如生但是充斥木制紋路的木雕。

“木遁、這可真是，自初代死後便再沒人會木遁了。”

猛地笑了起來，轉身，大蛇丸興奮地盯着眼前的不可思議之人。

他問：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