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宇智波鏡與真相

第72章 宇智波鏡與真相

1.

“快進來，理奈。”

在理奈帶着小帶土和小卡卡西來到門口玄關處的時候，宇智波鏡就迎了出來。

親自給理奈上了茶水，然後又囑咐自己兒子帶兩個弟弟去玩。

宇智波鏡随後坐在理奈對面開口：

“前兩天接到你的信的時候我還蠻驚訝的，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自從宇智波理奈回到木葉之後，雖然長期住在千手族地那邊，但理奈并沒有和宇智波一族斷了聯系——也斷不了。

她最常相處的就是現任宇智波族長宇智波青空一家，還有宇智波鏡。

“畢竟我家的房子一直是鏡哥你在打理，無論怎麽說也得感謝一下吧。”

平靜的說着，宇智波理奈同時放下了手中的禮物。

她說：

“之前剛剛回來，事情太多了，現在騰出空閑了總得來拜訪一下。”

“你我之間還這麽客氣做什麽呢？

“好歹之前我也當過你的隊長，再說了，你可是宇智波的驕傲，只此一點就什麽都夠了。”

笑着回應了理奈，宇智波鏡接過了禮物卻沒有拆開。

就他們的風俗來說，當面拆開禮物是不禮貌的。

而且，如果只是為了幫忙打理房子這種事情來感謝，那這份禮物也沒有必須當面拆開的理由。

“一族是一族，我們之間是我們之間嘛。”

擡眸，與宇智波鏡四目相對，宇智波理奈說道：

“說起來，鏡哥，我還得好好謝謝你才行。”

“為了房子的事情？

“剛剛不是已經謝過了嗎，禮物不是都給了。”

溫和的笑着，宇智波鏡略有些疑惑的說着。

然後，理奈一字一頓道：

“不，我現在說的是當初的事情。

“我說得是我死之後的事情。”

“……”

沉默了幾秒，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宇智波鏡緩緩開口：

“這份感謝又是從何說起，理奈？”

“當年作為帶隊隊長，我本來就沒能把你好好帶回家。

“無論你是因為什麽感謝我的，那恐怕都只會讓我覺得羞愧。”

他說。

宇智波理奈卻因此笑了起來。

她嘴角勾起了一個輕微的弧度：

“你還是那麽擅長裝傻，鏡哥，所以族人裏面我還是很喜歡你的，因為你總能把自己的心思藏住。”

“當年明明你是支持猿飛日斬成為三代火影的，畢竟那是扉間定下的。

“你卻在族長面前顯得像是我們應該有更好的選擇，你說木葉得有一個宇智波的英雄。”

理奈說着。

她說：

“現在也是，明明你猜到我在說什麽了，但是你很有耐心、将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藏得很好。

“宇智波一族似乎很少有藏得住想法的類型。”

“……你覺得這是好事嗎，理奈？

“即使和其他族人不太一樣？”

頓了頓，還是沒有直面宇智波理奈的問題，宇智波鏡只是這樣問道。

“為什麽不？”

擡眸，理奈平靜的和眼前有着宇智波一族少見卷毛發質的男人說道：

“從沒人規定過宇智波一族應該是什麽樣吧？”

接着，她又補充道：

“當然，因為大家都有血緣關系，所以大家總是長得很像、能力很像、性格也很像。

“可說到底，人才是根本的——”

“你是什麽樣的，宇智波就是什麽樣的。”

她說。

“啊，說起這個，鏡哥，你兒子都十三歲了，和你一樣是小卷毛呢，很可愛。”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宇智波理奈轉頭看向了房間另一頭正在陪帶土和卡卡西玩——又或者說變成精力旺盛的小孩的玩具——的宇智波鏡的兒子。

她用肯定句的語氣問道：

“我沒記錯的話，是十三歲吧。

“他叫宇智波清水？”

宇智波鏡的妻子同樣出身宇智波一族。

在生下兒子五年後，因為舊傷複發宇智波鏡的妻子離世。

可以說宇智波清水這個孩子是宇智波鏡親手帶大的。

而宇智波理奈關注他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宇智波鏡在未來有一個有名的孫子：

瞬身止水。

作為以宇智波鏡擅長的幻術和瞬身術的年輕忍者，宇智波止水在十三歲時就在他國有了“如果遇上瞬身止水可以放棄任務撤回”的名頭。

毫無疑問，不論原著中沒有任何戲份的宇智波鏡的兒子天賦如何、是早逝還是只是沒有名氣，宇智波止水都是一個繼承了宇智波鏡天賦甚至還更勝一籌的天才。

在十五歲的時候開啓萬花筒寫輪眼；在原著中即使被志村團藏偷襲奪取了一只眼睛也能單眼開啓須佐能乎……

以及，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能力是被稱作最強幻術的“別天神”。

2.

別天神，這個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強到可以讓任何人的想法發生根本性的改變然後還發自內心的覺得這就是他的想法。

宇智波理奈一直都遺憾止水出生的太晚了：

如果止水現在就出生而且開啓萬花筒，她就直接能讓在霧隐村當文書批改機器的三代水影真的好好發揮全部能力了。

還有黑絕……

雖然不清楚別天神對黑絕這種本質上都算不上人的生物有沒有用，但如果有用，那也太方便了。

黑絕其實很好用，就是滿腦子都想着救它媽媽——還不是和平解決問題的那種。

黑絕不僅要把大筒木輝夜從月亮裏面放出來，它還要報複背叛它母親的六道仙人的後代。

“是叫作清水，現在是中忍。”

提起自己的兒子，宇智波鏡眼神更加溫柔的看向了屋子另一旁的孩子們。

随後，看了眼宇智波理奈，宇智波鏡輕輕嘆了口氣：

“可惜他并沒有太多做忍者的天分，這輩子大概只能開啓三勾玉寫輪眼。

“實力也會止步于上忍。”

“三勾玉和上忍也不錯了，族裏大部分族人實力甚至都到不了這一步不是嗎？”

倒也沒覺得宇智波鏡要求太高，宇智波理奈也想想不出自己會有實力平庸的孩子的模樣。

畢竟變強這種事情對他們這樣的天才來說真的很容易。

但她也清楚大部分人的實力如何。

于是，她寬慰宇智波鏡道：

“如果他必須要比你更強才能過得很好，那不是顯得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很沒用嗎。”

陽光撒進正廳，一個黑發的大孩子帶着一個黑發的小孩子和一個銀白的小孩在撒發着打理清爽的淡淡木頭清香的榻榻米之上。

似乎是小帶土又做了什麽，小卡卡西像刺猬一樣整個人頭發炸起。

宇智波清水則展現出了和宇智波鏡相似的好脾氣，他連忙對兩個小孩提出了去廚房吃甜食的邀請，分散了孩子們的注意力。

“理奈你總是很有自己的道理。”

因為宇智波理奈甚至可能被很多人當作挑釁的“安慰”而笑了起來，宇智波鏡卻覺得宇智波理奈的道理并不是族長口中的所謂歪理。

畢竟，只要成功了不就沒問題了？

他想：

只是理奈從小做的某些事情在大部分人看來都是不可能的，所以聽起來才像是“歪理”。

“要是我真的可以庇護他一輩子就好了，可我總有一天會離開這個世界，而且我們是忍者，這一天其實可能來的很快也很突然。”

看着宇智波清水一只手牽着一個小孩的離開正廳前往廚房，宇智波鏡收回視線。

他對宇智波理奈說道：

“而且他是我的孩子。”

在理奈問些什麽之前，宇智波鏡很快補充道：

“我活着的時候尚好，即使有人因為我而報複他我也能想辦法做點什麽。

“可等我死之後，沒有足夠強的實力，我生前的名號只會變成他的催命符。”

宇智波鏡的擔心并不是毫無道理的。

理奈想：

原著中他就在幾年前便因為未知理由離世了，而他的兒子在他死後結局如何……

反正原著的讀者只知道宇智波鏡和宇智波止水這兩個名字，宇智波鏡的兒子叫什麽原著中都沒提及。

好一點的話宇智波鏡的兒子可能是平庸的度過了一生，糟一點的話、那大概就是像宇智波鏡預測的那樣因為被報複而早逝。

“那你想過讓清水去當醫療忍者嗎？”

因為想讓宇智波鏡加入自己——而且她其實還蠻喜歡宇智波鏡表面上淡淡的、實際上心底卻蠻叛逆什麽都門清的性格的——所以宇智波理奈建議道。

她說：

“綱手正在籌備醫療忍者改革的事情，清水可以加入然後成為專職的醫療忍者。

“雖然醫療忍者很多也要和小隊一起行動，但想想辦法也不是不能讓他一直待在後方。”

事實上，木葉現在的醫療忍者就是大部分待在後方醫院的。

而即使醫療忍者改革了，後方醫院的醫生人數也不可能減少，只會是随着醫療忍者人數增加而變得更多。

同時，如果從原著中木葉醫療忍者展現的情況來看：

原著中綱手是在第二忍界大戰結束之後才改革木葉的醫療體系的，然後和小隊一起出任務的醫療忍者會更多專精外科和解毒。

木葉醫院的醫療忍者則更像先代的醫生，他們會認真研究各種全面且高難度手術。

3.

“醫療忍者啊……”

因為宇智波理奈的話，宇智波鏡頓了頓，随後有些無奈道：

“且不提清水究竟有沒有這個天賦，可即使大部分時間待在後方醫院，這也不是完全安全的。”

他說：

“我知道我想得可能太多了一些，但我會想起一些砂隐曾經在戰争中潛入木葉營地投毒的案例。

“也不僅僅是砂隐，只要有機會，戰争中敵人都會首先對醫療忍者動手。”

在游戲中，戰鬥先殺奶媽。

而忍界的實際戰争中忍者們也都會這樣做：

在宇智波理奈印象中，第四次忍界大戰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就有用尾獸玉把指揮部和後方後勤、醫療等等直接“核平”的行動。

“鏡哥，但你也知道只要清水還是忍者、不，是只要這個世界還沒有迎來真正的和平清水就不可能一直安全下去吧。”

冷靜的，宇智波理奈指出了一件事：

“你的擔憂甚至已經和你會不會死沒有關系了，你只是沒法以任何方式失去你的孩子。”

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啓方式是失去最重要的人。

如果宇智波理奈沒記錯，至少這個世界的宇智波鏡是孤兒，千手扉間對他來說亦師亦父。

于是，在二代火影離世後，宇智波鏡第一次在人前展現出了萬花筒寫輪眼。

而假設宇智波鏡開啓萬花筒寫輪眼是因為失去父親，那這些年的戰争就還給本來已經因為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精神不穩定的宇智波鏡更多刺激：

比如說妻子的死、同伴的死。

壞消息，宇智波鏡的精神狀态其實也沒看上去那麽好。

好消息，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是宇智波的常見症狀，宇智波理奈很擅長應對這個。

說不準她還能靠這個一舉說服宇智波鏡加入她呢！

理奈想到。

不過，在開啓一些“正題”之前，有一件事情是她好奇很多年、一定要弄清楚的。

于是，宇智波理奈在宇智波鏡的沉默中突然開口：

“說起來，我之前沒有回答你為什麽我要為了當年的事情對你說謝謝對不對？”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還是我自己把話說明白一點好了。”

擡眸，她一字一頓道：

“我是在為了你在我死後讓我成為‘英雄’而說謝謝啊，鏡哥！”

雖然木葉大部分人都不清楚宇智波理奈的英雄名號是怎麽傳出來的，但宇智波理奈通過宇智波斑和黑絕很清楚真相——

當時，被木葉宣傳的宇智波英雄是宇智波鏡。

可宇智波鏡做這個英雄有幾個問題。

首先是年紀，當時二代離世的時候他成為三代火影年紀太小了，他成為英雄和下一任火影預備役卻剛好。

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宣傳到第一次忍界大戰結束，猿飛日斬可能就會有麻煩了。

畢竟那時宇智波鏡的年紀和猿飛日斬成為三代的年紀已經差不多了。

即使猿飛日斬和宇智波鏡之間是真的有不錯的情誼，可如果宇智波鏡的名聲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之後之後高過三代火影，那會有些難以處理。

因為猿飛日斬真的不擅長平衡忍族之間的關系，這樣會讓宇智波風頭太過了。

其次，宇智波鏡那段時間因為已經開始宣傳的英雄名號很累。

戰場上敵村的忍者總是最針對他，他不得不頻繁使用萬花筒寫輪眼。

猿飛日斬和宇智波鏡等人本來是打算等到第一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再解決這些問題的：

畢竟那時二代剛剛犧牲的木葉就是需要一個英雄，最好還是來自宇智波或者千手的英雄。

就算明知道将來會留下隐患，他們也必須這樣做。

而這時，宇智波理奈卻在雷之國的重要任務中立下功勞并且離世。

死人作為英雄是最安全的，即使沒法完全分擔宇智波鏡的壓力，能減少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次數對宇智波鏡來說就已經夠了。

于是，在三代有些糾結、遲疑以及為宇智波理奈的死亡心痛的時候，宇智波鏡提出了他們可以将英雄的宣傳重點從他轉到宇智波理奈身上。

“畢竟我這段時間壓力有些太大了，日斬。”

當時，宇智波鏡這樣說着。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鏡，但理奈終究已經死去了，讓一個亡者作為英雄可以起到足夠的作用嗎？”

深呼一口氣，當時剛剛上任三代火影的猿飛日斬思考着：

“我們的英雄計劃本來就是未來讓大家可以将注意力從老師的死亡上移開，再讓一個亡者作為英雄，會不會弄巧成拙。”

“這和老師的離世情況是不一樣的，日斬。

“老師原本就是有名的忍者、是大家的精神支柱，所以在他驟然離世之後我們才會士氣不振，可理奈的情況是反過來的。”

冷靜的，宇智波鏡說道。

他說：

“理奈本來在忍界并沒有什麽名氣，所以我們可以反過來宣傳她只是一個年幼的宇智波卻給雲隐帶來了多麽大的打擊，而木葉有那麽多宇智波。

“同時，我們還能将理奈的犧牲宣傳為火之意志的展現——這也有益于老師在信中所寫的要讓宇智波一族徹底融入木葉，不是嗎？”

最終，宇智波鏡說服了猿飛日斬和他們的其他同學。

宇智波理奈成為了木葉的英雄，成為了繼承了火之意志的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和木葉其他忍族以及平民忍者的關系這些年也确實緩和了很多，因為他們可以直接搬出宇智波理奈來作為“象征”。

甚至，真的有年輕的宇智波成員因為向往宇智波理奈而和木葉其他忍者建立了深厚的羁絆。

4.

“雖然看起來鏡哥你是為了木葉和你自己的安全才提出了這樣的建議，但我其實一直在懷疑一件事。”

擡眸，兩雙漆黑的眸子四目相對，宇智波理奈一字一頓道：

“或許，你其實是為了宇智波、為了我——你才提出了這個建議。”

三個孩子已經不在這個房間裏面，宇智波鏡和宇智波理奈這兩位宇智波一族目前活着的最強者面對面。

倆人有五分相似的面孔上是如出一轍的平靜。

先是沉默，熟悉的、令人心驚的沉默。

即使倆人中沒有任何一人放出殺氣或者查克拉，但他們只是沉默對峙着就足以讓所有旁觀者心驚膽顫。

然後，宇智波鏡笑了。

他有些無奈的苦笑着，首先開口輕聲問道：

“你究竟是怎麽看出來的，理奈。”

說實話，在做這些事情之前，宇智波鏡想過自己會被人看穿心思。

但在他想象中，會發覺真相的可能是三代火影、可能是宇智波族長，卻絕不是宇智波理奈。

畢竟這些年一直“死亡”的宇智波理奈甚至不應該清楚他當初究竟對猿飛日斬說了什麽。

“因為結果。”

微微颔首，宇智波理奈直白的開口：

“當時你和宇智波青空說木葉需要一個宇智波的英雄，但最終結果是猿飛日斬坐穩了三代火影的位置，甚至得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幫助。”

“而這個事情也一樣。”

她說。

“看起來木葉和三代不用擔心你的聲望超越他們、不用擔心宇智波又一次像當時宇智波剎那做的那樣造反，可實際上，宇智波一族融入了木葉。

“現在即使三代他們想對宇智波一族動手其他忍族也不會願意，因為在宇智波已經變了情況下，如果木葉還是對宇智波動手，那他們無疑會懷疑自己的将來是否也會走到哪一步。”

原著中，之所以木葉可以滅族準備造反宇智波一族，除了木葉那邊師出有名以外，很大的原因是其他忍族也選擇作壁上觀。

而他們之所以會旁觀，是因為宇智波一族太特殊了。

宇智波一族地位特殊，是建村的兩族之一。

宇智波在木葉的名聲很差，同時宇智波又非常強。

那樣的宇智波被滅族了，其他忍族雖然心驚卻不至于覺得自己也會落得同樣下場。

因為他們既沒有宇智波的實力又沒有宇智波的高傲。

他們會僥幸的想，畢竟那是宇智波。

“那你自己呢。”

默認了宇智波理奈說的那些是對的，宇智波鏡只是繼續問道：

“你說我做那些是為了宇智波一族，還有你。”

他問：

“你又為什麽會這樣想？”

“這是我該問你的吧，鏡哥。”

有些詫異的看向宇智波鏡，宇智波理奈說道：

“雖然木葉是需要一個宇智波的英雄來獲得第一次忍界大戰的勝利，你也需要宇智波有一個木葉的英雄來讓宇智波一族安全下來，可為什麽一定是我？”

“死人是穩定，可要把一個死人宣傳成英雄的重點和難度和宣傳一個活人是完全不同的。

“而你費盡心思讓我成為那個木葉和宇智波的英雄，最終獲得最大好處的人反而是我。”

篤定的，她說：

“因為你做的這些，我回來木葉變得很容易。

“甚至無論大名還是火影想要因為當初我殺死雷之國大名的事情動手都變得很難了。”

沒錯，這就是宇智波理奈在得知宇智波鏡把她宣傳成為英雄之後怎麽想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她想：

宇智波鏡這樣做，簡直像是、像是……

“鏡哥，你做這些，簡直像是從一開始就覺得我并不會死一樣。”

看着宇智波鏡的卷發和漆黑的雙眸，宇智波理奈一字一頓問道：

“為什麽？”

她問：

“為什麽這樣做？為什麽要賭我其實沒死？

“你知道什麽嗎？是因為你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又或者你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