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泉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泉奈
1.
雖然漩渦水戶自己挺看好宇智波斑的計劃的,可她卻莫名不希望宇智波理奈摻和進去。
……仔細想想,大概是因為這孩子即使不去做這些事情也能擁有廣闊的未來。
她本來就有得選。
“理奈,或許我和你說這話并不合适,畢竟我們才認識。”
俯身上前,漩渦水戶雙手疊放在理奈的右手上。
接着,她鄭重開口:
“但我還是希望你好好考慮。”
“考慮?”
宇智波理奈反問。
“考慮有關月之眼計劃的一切。”
漩渦水戶一字一頓道:
“這是屬于別無選擇之人的計劃的,可你不一樣,理奈,你強大、年輕,同時你還有一顆沒有被木葉又或者忍者束縛的心。”
她說:
“無論你去做什麽,只要你想要,你總能有所成就。
“你有的選。”
“沒什麽合适不合适的,正确的話無論什麽身份都是可以說的。”
首先回應了漩渦水戶的“歉意”,随後宇智波理奈卻沒有繼續談論她參不參與“月之眼”這件事。
她只是有些疑惑的問起了另一件事。
她問:
“別無選擇?
“水戶大人,你說這是別無選擇之人的計劃,你的意思是宇智波斑之所以要執行這個計劃是因為他別無選擇?”
“為什麽?”
宇智波理奈沒明白;
“以他、以你的實力,有什麽事情是你們想去做卻做不到的?”
理奈是真的沒明白。
宇智波斑會想要執行“月之眼”計劃是因為他想給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和平,但宇智波理奈一直知道卻沒明白為什麽斑就是執着于無限月讀。
而漩渦水戶卻說,他們是別無選擇。
怎麽會別無選擇呢?
明明他們還活着不是嗎?
只要活着,那就遇到問題解決問題。
如果能力不夠解決問題,那就提升能力,然後接着再去解決問題。
“因為心。”
漩渦水戶抓起宇智波理奈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讓眼前人感受着自己規律的“砰砰”心跳聲,水戶與理奈四目相對。
她輕聲開口:
“我們的心早就被困住了。
“困于木葉、困于家族、困于忍者的身份——”
“即使斑他能看到常人看不見的遠方,可他又要怎麽輕易的超脫出忍者的身份然後行動?
“更何況,你也說了,我們很強,正是因為強大,所以我們不甘于平庸,我們無法接受無法實現的理想。”
“不過斑比我更堅強。”
垂眸,漩渦水戶神色中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郁。
她說:
“因為做不到改變整個世界,于是我便再也不做任何無用功了,我不想讓自己垂死掙紮的姿态變得醜陋。”
“但宇智波斑并不畏懼這樣的事情。
“即使無比痛苦、即使醜陋,可他想要滿身泥濘的前往理想的方向。”
從當年的匆匆一面以及千手柱間的話語中,漩渦水戶拼湊出了她眼中的宇智波斑。
原來如此。
這一刻,因為水戶的話,宇智波理奈突然反應過來了另一件她曾經忽視的事情:
強者的傲慢以及執拗。
事實上,理奈自己曾經也有這個毛病。
她完美主義的認為自己救不了所有人,所以只要禪院家那些事情沒鬧到她眼前她就可以當作無事發生。
漩渦水戶選擇什麽都不做、冷漠的旁觀是因為這個。
宇智波斑選擇什麽都做、哪怕要成神也要以一己之力改變整個世界也是因為這個——他想要親手在他還活着的時候看到真正的和平到來。
所以,太慢了。
宇智波理奈明白了為什麽宇智波斑對她正在做的事情持有疑慮、為什麽宇智波斑還是認為“月之眼”計劃最好:
不僅僅是對更相信神明還是更相信規則的分歧,另一個問題在與宇智波斑嫌她的計劃不夠快。
同時,宇智波斑在死前、在他們當時告別時其實也給出了另一個考驗和期限:
他會複活。
宇智波斑從未說出口的另一些話是這樣的——
如果在他複活之前宇智波理奈可以做的足夠好,如果當他複活之後他能看見真的可以實現的和平。
那他才會承認宇智波理奈贏了。
“但是你把這些告訴我了。”
擡眸,看着漩渦水戶那雙像青草一樣翠綠色的雙眸,宇智波理奈對另一件事情産生了疑惑:
“既然什麽都不打算做了,為什麽要試圖阻止我、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你又為什麽改變了?”
2.
“噗。”
因為宇智波理奈的話,漩渦水戶直接一只手捂嘴笑了起來。
她發現了:
理奈對別人是否有惡意反應很快,但她對別人是不是欣賞她、喜歡她就很遲鈍。
其實這樣也挺可愛的。
“因為你啊!”
漩渦水戶難得抛下所有身份、禮儀等等東西一只腿立着一只腿盤着的坐在了宇智波理奈身旁。
她說:
“因為我很喜歡你,理奈。”
“在還沒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很喜歡你,因為你擁有木遁,因為你是宇智波和千手的混血,因為小帶土和小卡卡西沒有像我的孩子一樣夭折。
“而當我真的認識你了……”
看着眼前人似乎永遠平靜的黑色雙眸,漩渦水戶不自覺笑了。
她說:
“我比我能想象的還更喜歡你。”
宇智波理奈的性格和自己完全不像,但漩渦水戶在這孩子身上看見了太多的東西:
她看見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理想,她看見了千手扉間的執拗。
然後她看見了自己。
她看見了自己的遺憾。
她看見了自己曾經想要完成卻沒有機會做到的事情——
因此,連理奈有些脫線的性格都變得格外可愛起來。
正是因為可以不用經歷某些痛苦,所以理奈才可以任性的追求自己想做的每一件事。
也正是因此,漩渦水戶不想宇智波理奈加入“月之眼”計劃。
因為無限月讀很好,卻還不夠好。
漩渦水戶想:
如果是理奈,她應該去做更光鮮的事情才是。
她明明可以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那她又何必去做這些雖然正确卻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她、千手兄弟乃至宇智波斑都做過太多了。
她想:
她怎麽能眼睜睜看着一個明明可以在陽光下的庭院中安然午睡的孩子去走那條荊棘滿身的路?
“……”
“我也很喜歡你,水戶大人。”
因為漩渦水戶的話愣住了幾秒,宇智波理奈的第一反應卻是回應這件事。
她很清楚,在這個戰火紛飛、不是殺人就是被殺的世界,他人的善意是很寶貴的。
而這樣直白的、可以讓她直接明白的善意更是不容錯過的。
不過她說的也是實話。
她卻是很喜歡漩渦水戶,從第一次從宇智波斑口中聽到水戶的名字時她就這樣想了。
“斑和我提過你,水戶大人。”
想了想,宇智波理奈決定說出心裏話:
“他說,當初你發現了他,你并不是常見的那種弱者,但是你拒絕了他。”
“那時我就在想你會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畢竟我從斑口中聽見了你的愛、你的怨,還有很多很複雜的東西。”
宇智波理奈喜歡複雜的人,她還尤其喜歡并沒有那麽純粹的女人。
因為這會讓她想到她的媽媽:
雖然現在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死和媽媽有關系,媽媽以前表現的不怎麽好、但是對她很好,而那一切也可能是假的。
但,無論如何,宇智波理奈喜歡那個堅強又強大的綱手會因為她被其他木葉忍者說壞話而生氣;她喜歡綱手明明是最強的醫療忍者,卻會因為繩樹和她可能受傷而關心則亂……
她同樣喜歡漩渦水戶對木葉的報複。
是的,報複。
宇智波理奈會用報複這個詞形容漩渦水戶隐瞞宇智波斑行蹤的行為。
坦白來說,宇智波理奈并不恨木葉,在她待在木葉的時候,木葉一直對她挺好的。
木葉也是以前的忍界中最好的地方。
可複仇是私人的,這和她并不恨木葉這件事無關。
她只是單純覺得漩渦水戶什麽都不做的這個選擇即使不積極卻生動,她從中可以感覺到漩渦水戶還活着。
她不僅活着,她還可能比任何人都活得更長。
她甚至可以親眼看着一切辜負過她的人或物煙消雲散。
只是對于漩渦水戶來說,似乎看着這一切發生給她帶來的并不是快樂。
宇智波理奈想。
可能是因為報複不會給水戶帶來快樂;也可能是這些事情發生的本身就已經足夠讓人痛苦……
理奈不清楚漩渦水戶具體是因為那個原因而不夠開心。
但既然這樣的活法讓她痛苦,那她應該換一種活法。
理奈自己就是這樣做的:
在咒術界的時候,自欺欺人讓她舒服,她就這樣做。
而在來到忍界後,因為沒法再什麽都不做了、什麽都不做比失敗更讓她痛苦,于是她改變了。
所以,突然的,宇智波理奈開口說出了一句和之前的話題似乎毫無聯系、但是在她這裏邏輯無比通順的話。
她說:
“那,水戶大人,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說的你再找人生個自己的孩子的事情,如果這樣能讓你高興的話?”
“如果是擔心木葉這邊的阻攔,其實我也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他們閉嘴。”
靈機一動,理奈說:
“因為我是現在唯一會木遁的忍者,我完全可以被記在初代名下,他們會很樂意的,然後作為初代的嗣子我不在乎你是否再婚之類的事情,你就可以完全想做什麽做什麽了!”
雖然要理奈說,因為這種事情和三代掰扯了乾嘛。
她們又不是要掀翻木葉了。
就憑他們的實力,難道三代還會為了這種事情和漩渦水戶鬧翻不成?
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樣做。
——當然,如果真的有人覺得無論怎麽做漩渦水戶都不會翻臉的話,可能真的會有這種蠢蛋存在吧。
“怎麽突然又提起這件事了?”
其實漩渦水戶早就不想要生一個自己的孩子了,畢竟即使再生一個也不是那個孩子。
而且她早就已經有了綱手、繩樹這些新的家人了。
現在困住她的是更多也更複雜的東西。
不過漩渦水戶沒和宇智波理奈說這個。
她只是在隐隐察覺理奈這個建議真的就是為了讓她可以開心後有些疑惑的開口:
“理奈,你想做什麽嗎?”
3.
“算了,我和你說這些話确實沒用。”
因為漩渦水戶沒說出口,水戶此時身上也沒有惡意,宇智波理奈根本分不清水戶是真的拒絕還是只是因為說這話的人是她——
畢竟她是小輩,她說這話好像确實沒有用,從社會倫理方面去考慮的話。
“你不是問我要做什麽嗎,我決定把一件我想先和鏡談談再做的事情提前!”
說起這個,宇智波理奈很興奮。
這件事只有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間都沒盯着她她才能做。
她想做這件事很久了,但她知道毫無緣由的這樣做絕對會傷到千手扉間的心。
理奈還是很顧慮扉間的想法的。
所以她一直在等。
等到宇智波斑去世,等到她回到木葉而千手扉間沒法時刻盯着她。
正好,現在遇到了水戶的事情。
她可以一起一口氣解決了!
“穢土轉生之術——”
下一秒,在漩渦水戶還沒反應過來前,宇智波理奈先從身上催生了兩個白絕作為祭品。
她現在已經熟練掌握了用木遁催生白絕的技術了,她身上的白絕孢子都是她用自己木遁造的,不會被黑絕利用。
然後,宇智波理奈從身上掏出了兩個随身攜帶的小玻璃瓶。
她将帶土和卡卡西丢枕頭一樣的抛到了漩渦水戶懷中牽制住水戶的動作,随後她開始熟練的畫陣法。
一秒、兩秒、三秒。
和穢土轉生千手扉間時不同,已經有經驗了的宇智波理奈這次只結了一次印就同時喚醒了兩位死者。
憑空出現的灰塵包裹了地上兩只純白大蘿蔔一樣的白絕。
一個白絕的身型變高變壯,另一個白絕則變得精瘦、氣質冷豔。
很快,兩位緊閉雙眸的死者出現在了宇智波理奈和已經震驚到一個極點的漩渦水戶身前。
左邊的亡靈有着和宇智波理奈相似的順直黑色長發,他的容貌俊朗,小麥色的肌膚上遍布着亡者被穢土轉生後專屬的裂紋。
右邊的亡靈則像被摔碎過的瓷娃娃或者平安京的貴公子。
身穿純白的喪服,他的黑色長發在腦後紮了一根小辮,他的雙眼則被一條染血的白布遮擋。
“初代初代,你介意水戶大人去談戀愛或者找個人生孩子嗎?”
非常自來熟的,宇智波理奈甚至沒從榻榻米上起身。
她不知何時從漩渦水戶懷中順滑的接過了帶土和卡卡西一左一右的抱着,然後她像學生提問一樣說着怪話——只是雙手都被占據導致她沒法舉手發問。
“啊?”
從沒想過有人穢土轉生自己就是為了問自己這個問題,或者說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被喚醒會面臨這種提問,千手柱間疑惑的眨巴了下眼睛。
但,習慣性的,千手柱間哈哈笑着回答:
“可以啊,這是什麽問題啊,水戶有喜歡的人是好事。”
“我本來就已經死了,死了之後水戶想要和誰在一起都是水戶自己的事情。
“所以是水戶有喜歡的人了嗎?如果有人不同意,我可以直接和他說的。”
爽朗到有些傻氣的笑着,千手柱間完全不在意宇智波理奈的冒犯。
但與此同時,他只是憑本能的就察覺出會是出于什麽情況才有人穢土轉生自己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
如果真的只是為了水戶才穢土轉生我的,那她其實是個好孩子。
千手柱間看向那個長相非常宇智波的女孩想到:
感覺她氣勢有些像斑。
雖然在千手扉間研發穢土轉生這個術的時候,千手柱間難得對自己弟弟發了一大通火,因為這個禁術亵渎死者同時還容易留下很大的隐患。
但輪到他自己被穢土轉生叫醒,他反而沒那麽生氣:
沒覺得自己被亵渎了。
亵渎這個詞和他自己搭配在一起感覺也很怪诶。
千手柱間想:
而且,果然還是得看這孩子穢土轉生他們的原因再說吧。
4.
“所以,小輩,報上你的名字,你打擾我們的安眠的理由又是什麽?”
突然,宇智波泉奈語氣不算很好的開口。
在醒來的第一瞬間,宇智波泉奈是想直接對施術者動手的。
但他發現了千手柱間這個讨人厭的家夥也在身邊,然後他注意到施術者是宇智波甚至是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
——他通過醒來瞬間瞳力的短暫共鳴意識到的。
于是,宇智波泉奈決定先看看情況。
而在宇智波理奈和千手柱間對話時,他已經悄悄挪到了宇智波理奈身旁、離千手柱間比較遠的位置。
“理奈,宇智波理奈。
“不過不要叫我宇智波,畢竟在場有兩個宇智波。”
已經起身,宇智波理奈平靜的說着。
“你看,水戶大人,我就說你可以想做什麽想做什麽的,初代也支持你!”
回頭對漩渦水戶俏皮的笑了笑,宇智波理奈開口:
“你也別太顧及木葉這些人的想法了,他們又沒你強還是小輩,誰對你指手畫腳你就作為長輩打他們屁股。”
随後,回過頭面對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柱間,像炫耀一樣舉起懷中兩個孩子,宇智波理奈開口:
“這是我的孩子,宇智波帶土和旗木卡卡西。
“當然,我叫醒你們和他倆沒關系,我就是先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至于我找你們的原因,一個就是剛剛的事情,另一個則是和斑有關。”
擡眸,宇智波理奈言簡意赅的說道:
“斑,宇智波斑他并沒有死在終結之谷,他有一個讓全世界都陷入名為無限月讀的幻術的計劃,他的目的是真正的和平。”
“什麽?!”
聽說摯友沒死,千手柱間瞬間眼前一亮。
然後他又因為想起了什麽而神色凝重下來。
宇智波泉奈則皺眉開口:
“等等,什麽叫作斑哥沒死?
“斑哥差點死了、不,是假死了,誰乾的?”
問着是誰乾的,宇智波泉奈的視線卻自動轉向了一旁的千手柱間。
除了這個總是哄騙斑哥的家夥,還有誰能把他那麽厲害的哥哥逼入絕境!!
“但是斑現在又死了。”
趕在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柱間打起來之前,宇智波理奈趕忙控制情況。
她控制情況的手段是放出更令人震驚的消息——
果不其然,随着她這句話落下,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柱間都看起來要吃人一樣的看向她。
宇智波泉奈瞬間沒了戰意,畢竟他哥更重要。
“現在能聽我好好說話了?”
挑眉,宇智波理奈開口:
“我沒有吊你們胃口的意思,接下來我會把所有事情都一口氣說清楚的,但是在我說完之前,你們千萬別打起來了。”
“沒問題,你說吧,理奈!”
這是千手柱間。
“……可以。”
這是手中還攥着自己蒙眼睛的白布的宇智波泉奈。
然後宇智波理奈就從黑絕的陰謀、宇智波斑的計劃開始,她把她和宇智波斑怎麽相遇的還有她這些年做過的事情都一口氣統統說出來了。
沒錯,她一直想做的事情就是穢土轉生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泉奈!
這兩位實力又強又能幫她做很多事情,那她當然得拉他倆給自己打工了!
不過,沒有合适的理由,她直接穢土轉生這兩個從各種角度來說和千手扉間關系匪淺的人确實不太好。
至少她不想千手扉間因為什麽理由誤會她。
所以,她召喚這兩個亡者的理由是他倆都對宇智波斑很熟悉,可以阻止宇智波斑那個本質上是“只要世界上沒有人類了世界就和平了”的計劃。
而他們怎麽阻止宇智波斑?
那當然是幫她統一然後改造全忍界!
“唔,扉間現在在水之國啊。”
聽完宇智波理奈的全部敘述之後,因為信息量太大千手柱間一時間不知道他究竟因為為了自己的摯友走上這樣一條孤獨的路而悲傷還是震驚于黑絕這種東西的存在。
最終,他只能盡量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這個喚醒自己的人身上。
宇智波和千手的混血;同時覺醒了木遁和萬花筒寫輪眼;水之國和霧隐村的實際掌控者……
好多人。
千手柱間現在心情非常微妙。
他本來就因為剛醒來是宇智波理奈的問題而對這孩子懷有好感,現在知道她在做很了不起的事情,她還真的做得很好、好到連扉間都願意幫她。
千手柱間莫名有種物是人非、時光飛逝的感覺。
“但你是怎麽知道黑絕的目的以及它騙了斑哥的?”
不覺得宇智波理奈是在說謊,畢竟這種事情編都編不出來。
宇智波泉奈只是在因為有人騙宇智波斑而憤慨,同時他一瞬間就開始思考怎麽和宇智波理奈一起對付黑絕那個狗東西了:
“而且,既然你說黑絕很難被抓住行蹤,它甚至可以潛入任何地方,那你又為什麽這樣直接的就把你清楚它陰謀這件事說出來了?”
你要讓宇智波泉奈阻止他哥,他是不願意的。
但你要告訴他可以去解決那個膽敢利用他哥的純粹和理想的家夥,那宇智波泉奈二話不說加入。
然後,先把自己知道這些解釋為六道仙人告訴她的——她還又一次舉起了懷中的卡卡西和帶土,說這兩個孩子因為神樹之井留下的種子而出生的。
宇智波理奈笑了起來。
她說:
“至于為什麽我會直接把這些說出來,那當然是因為我就不打算再忍耐和僞裝了。
“從斑離開彼岸的這刻,我們之間就注定只有一個勝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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