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無限與限定月讀

第91章 無限與限定月讀

1.

千鳥這個忍術居然真的可以用！

看着自己手心的紫色雷電，卡卡西大為震撼。

在他的那個夢境中，夢裏的旗木卡卡西是在十二歲的時候開發出的千鳥。

千鳥是A級的雷遁忍術。

因為旗木卡卡西後來還用千鳥擊破過真正的雷電，于是這個忍術又被稱作了“雷切”。

事實上，卡卡西自己最近也在研究開發忍術的事情。

千鳥是他的其中一個構想。

如果那個夢真的只是夢，那他還未研究出成果的忍術又怎麽可以真的被使用出來了？

所以，那個夢究竟是什麽……

那個夢是未來嗎？

但那個夢裏沒有媽媽。

夢裏的那個旗木卡卡西至少不是他的未來。

這樣想着，卡卡西又回憶起夢中的內容并陷入了思考：

那像是一個沒有宇智波理奈的世界所會發生的事情。

在那個世界中，旗木朔茂在旗木卡卡西七歲的時候自殺。

四代火影是波風水門。

三代沒有在木葉42年退位去成為老師，志村團藏還壞事做盡。

以及，帶土和琳。

為了自己不夠富裕的查克拉着想，卡卡西已經解除了千鳥。

然後，情不自禁的，他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左眼。

宇智波帶土真是全世界第一的大笨蛋！

他究竟是怎麽想出在臨死前給出一只自己的寫輪眼作為上忍晉升禮物的啊？！

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員幾乎沒法使用寫輪眼的。

首先是排斥性，寫輪眼中極其霸道的陰屬性查克拉會腐蝕移植了寫輪眼之人。

夢中的志村團藏就是例子——

他僞裝成瞎了的左眼中一只有一只寫輪眼，疑似還是一只能力很強的寫輪眼。

為了平衡寫輪眼，他只能移植木遁給自己。

但是木遁的侵蝕性同樣不容小觑，為了防止自己真的變成一棵大樹，他又給自己手臂上移植了很多很多只寫輪眼。

那個旗木卡卡西能不被寫輪眼的力量侵蝕已經是奇跡了。

可即使不被侵蝕、可以勉強使用帶土的寫輪眼，不是寫輪眼原本的主人就已經注定了那個旗木卡卡西幾乎沒法自主關閉和開啓那只眼睛。

因為看完了那個旗木卡卡西直到成為六代火影然後退休的一生，卡卡西清楚那個旗木卡卡西的查克拉量本質并不少：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失去寫輪眼之後，那個旗木卡卡西反而再沒出現過查克拉不夠用乃至因為查克拉耗盡而死亡的情況。

而且……

帶土怎麽能随便把他的寫輪眼分給別人啊！

因為自己算是半個宇智波，所以卡卡西反而比夢中的那個旗木卡卡西更明白那個宇智波帶土究竟在做什麽：

只有親兄弟或者親父子才能分享自己的眼睛吧！

反正他在宇智波族內聽到的情況都是這樣的——夢中的宇智波一族同樣也是這樣做的。

帶土、理奈、父親，旗木卡卡西腦海中不停回放着從他記事起以來他們四人的所有相處畫面。

他情不自禁的想：

如果這世界真的有命運一樣的東西，那爸爸在三年後還會死亡嗎？帶土在十三歲時還會被掩埋在神無毗橋之下嗎？

還有宇智波斑！

對了，宇智波斑和黑絕！

一點點的，卡卡西梳理清楚了自己在那個夢中得知的所有情報。

他想：

他得把這件事告訴理奈！

卡卡西所經歷過的世界和夢中世界最大的區別就是宇智波理奈的存在。

——只要理奈知道所有事情了，然後她就會去驗證。

然後一切就都會被解決。

在五歲的卡卡西看來，先是木葉英雄接着成為了四代火影、火之國大名的宇智波理奈是無所不能的。

從他記事起，從沒有他遇到過的任何問題是媽媽解決不了的。

就這麽決定了！

如果理奈不相信，那他就用夢裏面的那幾個忍術還有一些理奈從沒說過的宇智波辛秘作為證據。

而如果那些辛秘是假的又或者其他夢中的忍術使用不出來了，千鳥只是特例，那或許反而更好：

說明那個夢多半真的只是夢。

水晶球也得交給理奈。

彎腰，卡卡西打算把水晶球一齊交給宇智波理奈。

雖然他至今沒發現這個水晶球的特殊之處；他也沒法确認這個水晶球和他的夢真的有關系……

但，那是一種近乎源自靈魂的吸引。

即使沒有任何實質證據，旗木卡卡西依舊認為這個水晶球有問題。

然後，下一秒——

當手指接觸到水晶球冰涼表面的那一刻，卡卡西突然像是從什麽控制中掙脫又像是觸電了一般猛得反應過來：

明明之前他就出現了忘記要把水晶球交給理奈的情況，為什麽他剛剛從夢中驚醒後拿着水晶球就跑到了無人的地方。

他又為什麽現在直接接觸了這個水晶球？

“我、”

下意識想要收回手，但一切太晚了。

一陣耀眼的白光從水晶球之中綻放出來，等這陣光芒消失，原本的空地上再無旗木卡卡西的任何蹤跡。

水晶球也消失不見。

2.

“出事了，理奈。”

一早，旗木朔茂沖進了宇智波理奈的房間。

帶土被留在了門外，他面色陰沉道：

“卡卡西失蹤了。”

昨天是周末，作為在木葉有很多家的小孩，卡卡西和帶土跑去旗木朔茂的屋子裏面睡了一晚。

帶土醒來後卻怎麽也找不到卡卡西，他還感到一種異樣的心慌——

不是那種卡卡西早上醒的更早于是偷偷跑去訓練時的感覺。

因為倆人之間的那種特殊聯系，宇智波帶土和旗木卡卡西之間一向有類似雙胞胎心靈感應一樣的東西。

也是因為這個，他們從來沒懷疑過倆人實際年紀不一樣大。

于是，因為那種卡卡西肯定不是在訓練而是出事了的直覺，帶土直接跑去叫了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從不小看這些還是孩子的家夥，他馬上開始尋找卡卡西。

而結果顯而易見。

“我在木葉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卡卡西。”

他說着，然後解釋的一清二楚。

旗木朔茂也是感知忍者，但是他的感知能力更依靠嗅覺，所以他是拜托了相熟的日向和漩渦族人幫忙尋找的。

結果日向一族的忍者沒在木葉找到任何類似卡卡西的背影，漩渦一族來木葉出任務的忍者也說沒有感應到對應的查克拉。

“……”

面色瞬間也陰沉了下來，宇智波理奈下意識想到是不是黑絕為了對她動手而綁架了卡卡西。

可黑絕靠近的時候她本來就能察覺，之前那次封印黑絕失敗的經歷之後她對負面情緒以及黑絕的蹤跡就更敏銳了。

之前就有過幾次黑絕靠近了木葉，宇智波理奈第一時間趕了過去，但因為黑絕反應太快而且實在太擅長躲閃所以她只能确定黑絕出現過的經歷。

黑絕真的能做到在她眼皮子地下綁走卡卡西嗎？

而且，卡卡西還是忍校的學生。

他的活動範圍完全是在木葉暗部的巡邏範圍之內的。

卡卡西只要跑出木葉宇智波理奈就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黑絕也不可能先把卡卡西誘導離開木葉，接着把人綁走。

“水戶大人，麻煩了。”

越是焦急的時候越得冷靜下來，宇智波理奈敲開了漩渦水戶的門。

她問道：

“有沒有什麽封印陣可以擴大我的感知範圍。”

“發生了什麽？”

已經很久沒看見宇智波理奈臉上如此“平靜”或者說忍耐的表情了，漩渦水戶知道，有大事發生了。

快速把卡卡西的失蹤解釋清楚，宇智波理奈說出了她想要通過某種封印術或者禁術來擴大自己的感知範圍以找到卡卡西。

漩渦水戶卻拒絕了。

“不，理奈，方向錯了。”

拉着理奈的手讓她坐在自己床邊，接着漩渦水戶把一直想哭卻沒哭的帶土抱到了懷中：

“你還不夠冷靜。”

她說：

“你認真想想，這會是一起普通的綁架嗎？

“綁架卡卡西的人多半是沖着你、沖着木葉和火之國來的，而你對此早就做過準備，木葉近來的戒備比戰時還嚴格，你也叮囑過暗部和上忍們多關注卡卡西和帶土。”

“你的意思是說，卡卡西可能還在木葉。”

深呼出一口氣，宇智波理奈順着漩渦水戶的方向思考了下去：

“除非抓走卡卡西的人目标就是卡卡西——就像玖辛奈那時一樣——不然那家夥真正的目标只會是我。”

“Ta想要我離開木葉。”

宇智波理奈想着，說着。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說，那罪魁禍首确實可能是黑絕：

它沒有親自來到木葉，它只是用了某種方法蒙蔽了他們的感知，讓他們以為卡卡西已經被帶離了木葉。

而如果宇智波理奈真的擴大感知或者派出大量忍者去尋找，最終她可能會找到某個“線索”。

僞造卡卡西被帶走了并不算太難。

且不說黑絕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光是宇智波理奈所知道的方法黑絕就有：

白絕。

白絕可以通過吸收查克拉來僞裝成另一個人。

黑絕絕對有通過某些手段收買間諜埋伏在木葉，而要獲得一個忍校學生的查克拉對一個忍者來說只能說有點難度但不多。

既然如此……

“朔茂。”

頭也不回的，宇智波理奈喊了站在房門附近的旗木朔茂的名字。

“知道了，我會讓暗部去尋找卡卡西的蹤跡。”

瞬間理解了宇智波理奈想做什麽，旗木朔茂說道：

“我一定會讓那個家夥認為我們中了Ta的圈套。”

他說：

“至于其他的……

“卡卡西就交給你了。”

“嗯。”

輕聲回應，宇智波理奈則開始思考如果卡卡西還在木葉，那為什麽日向和漩渦的忍者都找不到他。

究竟是什麽手段才能讓一個大活人的身影和查克拉都消失？

3.

卡卡西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點奇妙。

他只是一閉眼一睜眼就來到了夢中的那個木葉。

但是和夢裏的情況還是有些不一樣，這個世界裏面宇智波帶土在神無毗橋之戰之後沒有選擇進入宇智波斑的“月之眼計劃”。

他回到木葉并且成為了木葉的英雄。

所以，現在，宇智波帶土是五代目火影。

旗木卡卡西則是他的暗部部長。

“……”

這到底什麽情況。

低頭看着自己完全長成了的身體，卡卡西陷入了沉默。

他才五歲！

他不要一下子變成年近三十的大叔！

而且為什麽是帶土是五代目火影，他是暗部部長啊？

卡卡西想：

根據他對理奈和爸爸的觀察，是更強的那個當火影，更弱的那個當暗部部長。

為什麽不能是他當火影，宇智波帶土當暗部部長？！

雖然他确實沒那麽想當火影，他更想要做到的事情是超越自己的雙親、更想保護自己的家人。

“卡卡西？”

下方，火影辦公桌後方的帶土将文件一推擡頭喊道：

“我們中午吃什麽？”

是啊，吃什麽。

不對，重點是中午吃什麽嗎？

宇智波帶土你能不能靠點譜！

都成為火影了，你為什麽不想着好好工作、好好創造一個新世界，反而只想着和好兄弟約飯？！

如果下面那個帶土是他自己兄弟，卡卡西現在肯定已經怼回去了。

但是，不行。

卡卡西想：

以他對夢中的自己的了解，就算因為帶土選擇回村而不是毀滅世界這個旗木卡卡西會沒有夢中那個那麽頹廢，那個卡卡西也絕對不會是他現在這種性子。

畢竟旗木朔茂的自殺、神無毗橋之戰還有琳的死亡都應該是已經存在了的。

而卡卡西本人的性格更接近夢中旗木卡卡西小時候那個高傲的小天才。

當然，倆人還是有所不同的。

至少這個從小在雙親和兄弟的愛中長大的卡卡西不會吝啬于承認身邊衆人對自己的重要性，他想要獲得力量也是因為這個。

“……”

沉默着，卡卡西決定采取工作時稱呼職務的策略。

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要不是沒有一個合适的理由和時機，他恨不得直接找個什麽方法讓他現在的這具身體短暫的“啞巴”一段時間——

如果讓這個宇智波帶土發現他并不是這個世界的旗木卡卡西本人，都不用想，事情會變得非常可怕！

卡卡西對宇智波一族的性子很有了解，帶土他更是熟的不行。

“好！

“既然卡卡西你不說話，那你就是對中午吃蛋糕和丸子沒有意見！”

仗着暗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能多言，宇智波帶土光明正大的決定了他倆中午的菜單。

卡卡西這一刻真的想罵人：

可惡的甜黨！

蛋糕和丸子那能算作一頓飯嗎？

那充其量就是飯後甜點。

沒有米飯的飯就不能算作一頓正餐，而且煙熏秋刀魚和醬烤茄子很好吃吧，就不能飯後再去吃丸子嗎？

“我覺得你在偷偷罵我，卡卡西。”

将雙腿翹在辦公桌上，這個已經完全長大成人而且半邊臉有着岩石壓過所留下疤痕的宇智波帶土精準的擡眸看向了旗木卡卡西的方向。

一字一頓，他說道：

“但是沒辦法啊，你又不說你想吃什麽，那我當然只能按照我喜歡的點了。”

放屁！

卡卡西心底吐槽着：

就算這個世界他倆不是親兄弟，但宇智波帶土怎麽可能連他喜歡吃什麽都不清楚。

仗勢欺人！

果然他就應該想辦法比帶土更強然後自己成為火影，然後他就讓帶土這個愛說話的家夥天天閉着嘴的當暗部、完成任務。

話說，為什麽這個帶土像是會讀心術一樣對他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

奇怪。

卡卡西情不自禁的陷入了沉思：

明明這個世界的帶土和他并不是雙胞胎，他們之間也沒有他和他的帶土那種心靈感應。

那為什麽宇智波帶土那麽了解他的反應。

低頭，旗木卡卡西再次向宇智波帶土所在的方向看去。

但下方的火影辦公桌後方空無一人，只有被風吹起的白色窗簾重複的飄起又落下。

4.

無論卡卡西究竟是怎麽在木葉消失的，有一個人是尋找卡卡西的最佳人選：

宇智波帶土。

小帶土和小卡卡西之間有心靈感應。

如果這份心靈感應可以被更細致的利用起來，那或許他們真的可以在那個幕後黑手反應過來之前找到小卡卡西。

只是，得做些準備。

牽着帶土的手往一個方向走去，宇智波理奈想：

帶土和卡卡西現在的心靈感應強度還做不到那一步。

5.

“你不是我們世界的卡卡西。”

突然，成年男人低沉的聲音從小卡卡西身後傳來。

猛得回頭，小卡卡西吓得原本就炸毛的白發更像炸毛的貓一樣“蓬起”。

黑色刺猬頭短發，右半臉上的疤痕使帶土原本有些娃娃臉的模樣變得桀骜。

與此同時，他左眼的寫輪眼一片血紅并且閃爍着瑰麗的萬花筒圖案。

我靠，有鬼。

小卡卡西現在真的很想一拳揍上去：

人下人會吓死人的，這人到底為什麽這樣啊？！

但他忍住了。

他只是板着張臉讓自己盡量看起來不好惹。

小卡卡西對眼前的宇智波帶土低聲道：

“我是不是這個世界的旗木卡卡西，難道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六代目火影。”

“……”

先是沉默，然後收起寫輪眼笑了出來。

“宇智波帶土”拉着小卡卡西的手就将他拉進了神威空間之中。

“怎麽看出來的？”

恢複了本來的樣貌，“宇智波帶土”或者說旗木卡卡西開口：

“說起來，你似乎年紀不大。”

“你本來幾歲了？

“算了，我自己看吧。”

話音落下，之前不知為何假扮為宇智波帶土的旗木卡卡西伸手摸上了小卡卡西的額頭。

“別碰我！”

覺得這個旗木卡卡西瘋的不輕——如果他也有宇智波血統，那絕對他自己就能開啓萬花筒寫輪眼了——小卡卡西一個大跳向後躲開旗木卡卡西的觸碰。

他說：

“我五歲，五歲。

“你離我遠點。”

“……”

“我有那麽恐怖嗎？”

有些詫異，但旗木卡卡西還是尊重了另一個自己的意見。

“啪”的打了個響指，小卡卡西身體馬上從成年版旗木卡卡西的模樣變成了五歲時的樣子。

雖然身高比小卡卡西預計的更矮一點，但小卡卡西還是很快用力往上扯了扯自己的圍巾。

他恨不得直接用圍巾把自己整張臉都遮住，然後他就可以不用面對眼前這個瘋子了。

“所以，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孩子。”

盤腿在空無一物的灰白空間中坐下，旗木卡卡西揮手示意另一個自己坐下：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看出來什麽？

“看出來你是個瘋子嗎？”

還是沒忍住，小卡卡西毒舌的噴着。

最開始他确實是覺得這個“宇智波帶土”對他的反應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們簡直是一個人一樣。

他一直沉默除了想要順着他認知中的“旗木卡卡西”去做以外，他也是想要多觀察一下那個五代目火影“宇智波帶土”的情況。

結果事情一下子就從穿越故事變成了驚悚恐怖片場。

“我又不瞎。”

小卡卡西說道：

“你的寫輪眼明明在右眼。”

“所以你知道我身上發生過什麽，你知道帶土把他的左眼給我了。”

從小卡卡西短短幾句話中推斷出大量情報，旗木卡卡西眯着眼睛笑着：

“而且你看得清我的眼睛。”

在小卡卡西疑問之前，旗木卡卡西一邊溫和笑着一邊說出了吓人的話：

“你可能不知道。

“但在這個世界的其他人看來，我作為帶土的時候用的寫輪眼都是右眼。”

“真有意思啊。

“居然還有其他人能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你也是旗木卡卡西的緣故嗎……”

沒有把話說完，旗木卡卡西仿佛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小卡卡西一樣的呢喃着。

小卡卡西則詫異的瞪大雙眼問道：

“等等，你那話是什麽意思？

“這個世界究竟有什麽問題，你和我到底是什麽關系，你又為什麽要扮成帶土。”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但你也不是我。”

像謎語人一樣，旗木卡卡西首先回答了這些問題中最簡單的那個：

“這個世上，在一個世界之外還有另一個世界，有些世界很相似，相似的世界中也會有相似的人。”

平靜的，他說：

“簡單來說，你可以理解為我也是你。

“不過我是另一個世界裏人生、性格等等各方面都和你有所不同的你。”

說實話，小卡卡西不太願意承認眼前這個瘋子是他自己。

就算那是另一個世界的旗木卡卡西，但把自己扮成宇智波帶土是不是有點太、太……

除了瘋，還有些變态。

小卡卡西想着，感覺有點惡心。

但他眼前這個明明一眼就能看他在想什麽的旗木卡卡西卻什麽都沒管，他只是笑眯眯的繼續說道：

“至于我在做什麽，我為什麽這樣做，還有這個世界怎麽了。

“這就和我為什麽知道這世界上有無數個世界和無數個自己有關了。”

“無限月讀你知道嗎？應該是知道的。”

自問自答的說了一句，也不管小卡卡西是否真的知道了，旗木卡卡西繼續說道：

“無限月讀中的世界是真實的。”

“帶土和宇智波斑以為無限月讀是給每個人創造了一個獨屬于他們的完美夢境，所有人都能在其中找到真正的幸福和和平。

“但這是錯的。”

沒什麽情緒，他說：

“無限月讀給每一個人創造了一個屬于他們的世界，那個世界是真實。

“而既然是真實的，無限月讀中的世界當然也會變化、也會從一開始一切都無比美好的模樣因為各種事情的發生而一點點變成和現實沒有區別的噩夢。”

“即使沒有黑絕和大筒木輝夜，無限月讀也創造不出幸福，因為幸福是被人類自己親手創造又毀滅的。”

旗木卡卡西用小卡卡西難以理解的眼神看向那個年幼、什麽都沒經歷過的自己。

一字一頓，他說：

“至于這裏，這裏是只屬于旗木卡卡西的限定月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