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世界與妄念

第95章 世界與妄念

1.

宇智波理奈沒有第一時間給旗木卡卡西答複。

她只是定定的盯着眼前這個成年版的卡卡西觀察了好一會兒，然後她開口：

“在那之前，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一個問題沒解決。”

“是你把我家孩子拉進這個世界的嗎？

“因為你尋找這個世界的宇智波帶土需要他？”

理奈問着。

旗木卡卡西則平靜的笑了笑，同時他果斷的給出了否定答案：

“不。

“這件事是你誤會我了。”

“我沒有拉他進入這個世界，我也沒有拉任何人進入這個世界。

“事實上，凱進來找我都比你們兩位進到這個世界更有可能。”

頓了兩秒然後收回臉上那幾乎變成面具一樣挂着的溫和笑意，旗木卡卡西露出在外的那只眼睛眼神有些冰冷。

“在這點上我們立場其實應該是一致的，我也想知道，你們究竟是怎麽進入這個世界的……”

他說：

“以及，這到底是誰做的。”

“理奈，我這樣叫你可以嗎？”

因為宇智波理奈和另一個自己的親緣關系，旗木卡卡西怎麽稱呼宇智波理奈都顯得有些奇怪。

所以他最終選擇了帶着些親近但是常見的稱呼“直接喊名字”。

然後，定定的看着宇智波理奈、沒有将一絲眼神分給尚且年幼和弱小的自己。

這個在這個世界當了很多年神明的旗木卡卡西一字一頓道：

“相信我，理奈，我比任何人都更不願意讓任何人進入這個世界。”

“……”

“畢竟這裏是我的夢。”

沉默了幾秒後，旗木卡卡西又用輕到小卡卡西完全聽不清的音量喃喃着。

即使這裏已經變成了現實，而且因為是從他的妄念中誕生的，所以他無法放着不管。

但這個世界，究其根源是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的“限定月讀”。

旗木卡卡西說的都是真話：

畢竟他會被困在這裏、這個世界會出現異常——都是因為他在可以再看帶土一眼的時候選擇了更多。

他貪心的選擇了想要看到帶土實現小時候的夢想。

所以，已經記不清自己被困在這個世界多長時間、已經重來過很多次卻都找不到這個世界的宇智波帶土蹤跡的旗木卡卡西不願意讓任何人進入這個世界。

太狼狽了。

有些想要回避宇智波理奈探究般的眼神，旗木卡卡西最終卻忍住了。

他只是在說出剛才那些話之後手指微微彈動了一下，然後他又笑了起來。

啊啊啊，真是的。

怎麽會是這樣見面的？

已經有些想像在鳴人他們面前那樣無奈的伸手揉一揉自己後腦勺上的頭發接着嘆氣出聲了，旗木卡卡西卻沒将心裏所想表露在臉上。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見到宇智波理奈：

雖然他之前是通過查看那個小卡卡西記憶知道了對方的親人、朋友還有世界等等，但宇智波理奈是對方的母親、不是他的。

他沒有任何對母親的記憶。

他的母親死于難産。

旗木朔茂從不在他面前談起他的母親，旗木卡卡西從小的家人就只有他那位有着“木葉白牙”之稱的父親。

說實話，旗木卡卡西認為父親小時候将他照顧的很好，父親是個很細心的人——雖然也可能是這份細膩造就了他最終自殺的悲劇。

所以，在父親還在的時候，旗木卡卡西對母親這個角色并沒有太多的想象或者渴望。

他只是像每一個沒有母親的孩子一樣偶爾幻想自己的母親是什麽樣的、如果母親還在他們一家會是什麽樣的。

但後來，旗木朔茂死了。

是死于自殺，但也是死于同伴的指責。

拯救同伴和完成任務，究竟哪個對于忍者來說更重要？

在父親死後的很長時間之內，一直到帶土在神無毗橋之戰出事之前，旗木卡卡西都不願也不敢回憶起他回家後看見側卧在榻榻米之上卻已經僵硬了的父親。

可他那時依舊還是個孩子。

在拼命完成任務證明自己的同時，偶爾，夜晚，旗木卡卡西會開始懷念“家”。

他偶爾會在夢中夢到“母親”，只是那個母親從來沒有具體的面容也沒有聲音。

然後，很多很多年過去了。

旗木卡卡西已經可以做到坦然面對過去的很多事情了。

他甚至死過一次，并且在死亡的時候見過父親、和父親聊了聊。

然後他就在這個世界遇到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一個更年幼、更有天賦、更幸福，也更加令人妒忌的“自己”。

看過小卡卡西的記憶，雖然心有感慨，但旗木卡卡西從不會将小卡卡西的母親和同伴當作自己的。

他只是羨慕、祝福……

最終在真的見到宇智波理奈的時候，他又有些難得的不知所措。

不會那麽容易被信任吧。

有些苦惱，旗木卡卡西藏在面具之下的內心想着：

畢竟這是他的“限定月讀”世界，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都是最有可能這樣做的家夥。

倒也不是怕被誤解或者怕他們需要打一架——

雖然從小卡卡西的記憶中來看，宇智波理奈非常強，但他在這個世界的實力和在他原本世界時是不一樣。

更不用提他被困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也不是閑着什麽都沒學習或者研究。

但……

不是很想被她讨厭啊。

旗木卡卡西這樣想到。

2.

“我知道。

“我看得出來，你沒說假話。”

出乎旗木卡卡西預料的，宇智波理奈這樣回應到。

擡眸，理奈看向了他因為詫異而微微睜大的那只眼睛。

無比平靜，她說：

“畢竟你是旗木卡卡西。”

且不提她能通過對負面情緒的感知感覺到旗木卡卡西此刻的糟糕情緒不像是因為說謊而産生的，她看過原著：

她從很早之前就在另一個世界單方面認識過旗木卡卡西了。

而且旗木卡卡西是原著主角漩渦鳴人的老師，戲份很重。

所以即使是在原著衆多角色中，旗木卡卡西也是理奈比較了解的那個。

當然，從剛來到火影的世界認識綱手開始，宇智波理奈就已經清楚了即使有原著活在這個世界的人并非書中的角色。

如果一味從讀者看漫畫的角度去看待這個世界的所有人，她會吃大虧。

同時，如果從平行世界理論的角度來說，她沒法确認她眼前的這個旗木卡卡西就是原著那個卡卡西。

有可能他其實來自某個旗木卡卡西黑化了的平行世界。

但，宇智波理奈堅持她的判斷：

旗木卡卡西沒說假話，不是他把小卡卡西弄進這個世界的。

至于理由……

微微颔首，理奈看向了眼前的大卡卡西。

“知道嗎，你和我家這個逞強時候的小習慣居然一模一樣。”

嘴角勾起，宇智波理奈說道：

“明明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但你們的相似性還是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頓了頓，不知道是在逗人玩還是真心這樣想的，宇智波理奈語出驚人：

“唔，雖然這樣說好像有點冒昧？可能有點冒昧吧。

“可如果你願意，我不介意你喊我母親。”

“理奈！！

“我介意！！”

原本有些沉重的氛圍被理奈一句話毀的徹底，小卡卡西徹底維持不住表情的用力扯了宇智波理奈的衣袖。

沒說更多的話，但是擡頭眼巴巴看着宇智波理奈的小卡卡西幾乎要把理奈的衣袖扯下來了。

同時，他在心底大喊：

我都沒經常喊理奈媽媽，他憑什麽可以？！

雖然宇智波理奈其實從來沒禁止過卡卡西喊她媽媽，卡卡西在撒嬌的時候也會喊媽媽。

但，可能是察覺到了雙親之間的微妙關系，還有姓氏之類的問題……

旗木卡卡西大部分時間是喊理奈的名字、喊朔茂為爸爸，帶土則反過來。

“……”

在宇智波理奈主動牽上自己的手之後微微心安了一點，小卡卡西不再“人，你不養了嗎”的可憐小狗一樣眼巴巴的看着理奈。

但是他轉頭看向了大卡卡西。

大卡卡西現在看見的小卡卡西可完全不是宇智波理奈眼中那個可憐又可愛的模樣。

像是護食的惡犬又或者炸毛呲牙的貓，小卡卡西眼睛都要紅了的瞪着身前的另一個自己。

“不要這樣看着我啊，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能直接瞪眼瞪出一雙寫輪眼嗎？”

有些好笑的同時又因為宇智波理奈的反應而莫名松快了起來，旗木卡卡西對理奈說道：

“你知道我實際年紀比你還大吧？”

這種性格，還真是有意思的人。

旗木卡卡西下意識想着：

雖然從小卡卡西的記憶中已經看見一點了，但真的遇上了還是會吓人一跳。

吓人一跳似乎是宇智波理奈的拿手好戲。

而且，因為理奈極強的微表情管理，你幾乎看不出她說某些話、做某些事情的時候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就這樣想。

“有什麽關系，反正你喊了肯定是我占便宜。”

下一秒，宇智波理奈這樣說着。

旗木卡卡西這次則真的很無奈的回應着：

“請不要再拿我開玩笑了。”

“诶？

“你居然看出來我是故意的了？你父親就經常看不出來。”

有些驚訝，理奈挺高興的承認了自己很壞這件事。

旗木卡卡西則難得像之前頹喪時期那樣露出了“死魚眼”：

“還真是故意的啊……

“我沒看出來，剛剛只是詐你的。”

3.

為了防止宇智波理奈再說出什麽令人心頭發顫的話，也是因為真的有正事，旗木卡卡西主動開口岔開話題。

他說：

“關于你們為什麽會來到這個世界，我有些想法。”

“他是因為得到了一個水晶球，然後在得到水晶球之後做了很多有關我過去經歷的夢。

“再之後他就進入到這個世界之中來了。”

頓了頓，旗木卡卡西看了眼宇智波理奈的神色，确定了她沒有因為他看了小卡卡西記憶的事情要和他翻臉。

于是，他接着說道：

“關鍵是那個夢。”

“那個夢？”

宇智波理奈确實挺疑惑小卡卡西為什麽會夢到大卡卡西相關的事情——

至于大卡卡西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她倒是沒什麽想法，就算大卡卡西在這個世界沒有神明一樣的權限和實力，忍術之中本來也有可以查看他人記憶的忍術。

微微偏頭看了眼小卡卡西的表情和動作。

通過小卡卡西盡量掩飾但是在他們倆人眼中還是很明顯的驚訝，理奈确認了大卡卡西說的是真的、對的。

同時她也确定了小卡卡西沒因為被查看記憶這件事受什麽罪。

她問：

“你想到了什麽？”

也不吊人胃口，旗木卡卡西認真解釋道：

“小卡卡西是在獲得那個水晶球之後開始做和我有關的夢的，再然後他就進入這個世界來了。

“所以我想，這一切的發生應該是和那個制作水晶球的家夥有關。”

“那個家夥只是打算讓小卡卡西從木葉突然消失，但是他具體會去到哪裏、發生什麽，他都不在乎。”

頓了頓，旗木卡卡西接着說道：

“所以，那個家夥在創造限定月讀的時候并沒有設置限定月讀中的世界具體應該翻轉什麽。”

“他什麽都沒設置，他只是創造了一個異空間出來。

“而這個包含異空間的水晶球在被小卡卡西獲得後出現了一些意外。”

“他和你産生了類似共鳴或者吸引的情況，同時因為我們手中那個水晶球并沒有設置具體是什麽樣的限定月讀……

“所以他被你的這個世界吸了進來？”

挑眉，宇智波理奈順着旗木卡卡西的話說了下去。

旗木卡卡西則肯定道：

“對，我猜是這種情況。

“本來我們見面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但小卡卡西得到的那個水晶球導致你們的世界和更低等級的限定月讀中的世界有了一扇門或者一條縫，而我又剛好一直待在這個限定月讀世界之中。”

宇智波理奈、小卡卡西和這個看起來像是原著旗木卡卡西的相遇是一個多方綜合的巧合：

如果沒人創造限定月讀或者在确定了限定月讀中的世界是什麽樣的，那他們就不會和這個旗木卡卡西相遇。

同時，如果不是這個旗木卡卡西一直被困在他的限定月讀的世界之中，小卡卡西不會和他共鳴然後在進來的時候進到這個世界。

“……”

沉默了幾秒，垂眸，意識到什麽的宇智波理奈對眼前人問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小卡卡西沒和你産生共鳴并且被吸進你的限定月讀世界之中，直接進入什麽設定都沒有的限定月讀世界之後他會怎麽樣？”

“在限定月讀中死去的人在原本的世界也會死去。

“如果直接進入沒有設定的限定月讀世界之中而他又不像我這樣有造物主的權限，那結果大概只有兩種。”

即使宇智波理奈沒有釋放任何殺氣，旗木卡卡西也能察覺出眼前人身上那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頓了頓，他還是實話實說：

“一種結果是因為水晶球被毀而和整個空白的異空間一起死亡。

“另一種結果則是一直被困在空白的世界之中出不來，最終餓死。”

“所以，你能想到是誰打算這樣對付你或者你們世界的旗木朔茂嗎？”

旗木卡卡西問道。

對小卡卡西這樣做的人當然是為了對付宇智波理奈或者旗木朔茂。

從小卡卡西記憶中看見過宇智波理奈成為了火影和大名，他清楚，宇智波理奈和旗木朔茂在那個世界絕對是衆矢之的。

同時，他心中其實有一個會這樣做的人選。

4.

如果她沒想到，或許我可以提醒她。

旗木卡卡西想到：

有小卡卡西做過的夢作證，她應該會信，至少會警惕。

至于他為什麽想要幫宇智波理奈……

小卡卡西記憶中的木葉和他記憶中的木葉真的還挺不一樣的。

旗木卡卡西想。

旗木卡卡西作為六代目火影最大的功績大概是推動了木葉的全面現代化，在他在位的時候木葉甚至有了電車、外賣等等。

在歷代火影中旗木卡卡西都是比較擅長政治和基建的那種，可即使是他作為六代目火影的時候他也只是推動了電器的全面普及。

他看得見忍者未來必然會迎來的衰落。

——甚至世界不再需要忍者還有他出的一份力，畢竟電這種能源和依托于電力産生的科技會讓忍者除了戰鬥一無是處。

但如果未來的忍界是和平的，那忍者消失也是件好事。

清楚自己這種想法說出來絕對不會得到任何人的支持，但旗木卡卡西就是這樣想的。

“在忍者的世界，不遵守規則的人被稱作廢物，但在我看來，連同伴都保護不了的人更是連廢物都不如。

“而如果對于忍者這樣的規則才是正确的，那我就打破他。”

神無毗橋之戰，宇智波帶土出事之前，他曾這樣對那時困于心魔的旗木卡卡西這樣說到。

但後來，在忍者世界的絕望現實中，宇智波帶土選擇了另一條也不可能成真的道路：

無限月讀。

而在自己身處限定月讀之中有了無限的試錯時間和機會之後；在通過小卡卡西記憶看見了宇智波理奈在另一個世界所做的一切之後……

旗木卡卡西突然發現了另一件事情：

忍者的規則固然是錯誤的。

但比起看着忍者一點點消失，他、他們或許其實都還有另一條路。

為什麽一定要是電呢？

旗木卡卡西想：

對啊，現代化是必須的，可為什麽一定要是電。

他所在的世界和時間也有人研究科學忍具了，但那些科學家依舊只想着研究科學忍具用于戰鬥。

可科學忍具，也能變成冰箱電視電車一樣的東西吧。

而如果查克拉像這樣融入了所有人的生活之中，那忍者也就不會消亡了。

或者說，忍者會成為另外一種職業，一種不再是工具和刀劍、一種不僅可以破壞也能創造的職業。

到那時，人人都會是忍者。

然後，宇智波理奈說出了一個名字——

“黑絕。”

“只能是它。”

她肯定道：

“只有它會需要我離開木葉，它已經忍受不了我所做的一切了。”

“理奈，你居然知道黑絕！”

還是通過夢到大卡卡西的人生才知道黑絕存在的小卡卡西驚訝的張大嘴瞪大眼。

雖然宇智波理奈在他看來确實是無所不能的，但她怎麽連這種藏着幾千年沒被發現的東西都知道。

媽媽之前是不是說她會預言來着。

小卡卡西陷入了宇宙貓貓頭一樣的沉思狀态：

這個預言能力這麽厲害嗎？真的還有什麽事她不會的嗎？

“畢竟斑也是我半個老師和長輩。”

沒有說出穿越、漫畫之類的東西——也是想知道旗木卡卡西會不會還知道什麽原著中沒有展現出來的情報——宇智波理奈将卡卡西抱在了懷中。

她說：

“我第一次忍界大戰之後不是離開了木葉很多年嗎。

“當時撿走我的就是斑，我還幫他去渦之國找到幻龍九封禁。”

“不過月之眼計劃不夠好。”

看了眼身前的大卡卡西又低頭看向自己懷中的小卡卡西，宇智波理奈一字一頓道：

“我想要的世界，得比無限月讀更好才行。”

“我快要做到了。

“而且，既然無限月讀并不是構造幻術的世界而是創造更多低維度的小世界，那無限月讀就更不會作為我改變忍界的方式了。”

“黑絕不是斑的意識。”

以為宇智波理奈對黑絕的認識和宇智波帶土、宇智波斑在第四次忍界大戰被黑絕背刺之前差不多，旗木卡卡西嚴肅的開口：

“它是大筒木輝夜的意識。”

随後，大卡卡西和小卡卡西一起将大筒木輝夜、六道仙人還有黑絕這一家子的事情解釋清楚了。

像是剛剛知道黑絕的真實身份似的，宇智波理奈思考片刻問道：

“那你有什麽封印黑絕的辦法嗎？

“不需要使用六道·地爆天星也能封印黑絕的辦法。”

“六道·地爆天星”就是原著中他們封印大筒木輝夜的那個忍術。

但是使用那個忍術需要六道仙人的力量，而六道仙人和宇智波理奈說過，除非大筒木輝夜被放出來了，不然他沒法直接現身乾涉世界。

旗木卡卡西則給出了肯定答案。

他說出了一個意料之外但是情理之中的答案：

“仙術。”

“忍者和大筒木一族可以說都是來自天外的種族，所以自然能量才會本能抗拒忍者。

“而用仙術查克拉使用出來的封印術對忍者和大筒木一族都會格外有效，血脈越接近大筒木一族的對象被使用封印術之後封印越有效。”

“不過一般的仙術不行，至少對黑絕和大筒木輝夜來說不行。”

他說：

“像是三大通靈聖地的仙術中自然能量都帶有了某種适合蝦蟆和蛇的特性，那些特性在使用封印術時會成為弱點，因為不夠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