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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漩渦與同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漩渦與同謀




1.




在千手柱間死後,忍界再沒有可以獨自抗衡宇智波斑的人。




如果是出于不願惹怒宇智波斑、不希望宇智波斑再次對木葉動手這樣的念頭,漩渦水戶至少會把宇智波斑還活着這件事告訴一個人:




千手扉間。




同為戰國時代出生并參與建立木葉的人,千手扉間很了解宇智波斑。




如果是為了木葉,漩渦水戶至少和和千手扉間商議然後留下一些後手。




但千手扉間顯然不知道宇智波斑還活着這件事。




理奈想:




她是最後見到千手扉間的人。





那時,如果知道宇智波斑還活着,千手扉間不可能對她是那樣的态度。




而且如果他真的知道宇智波斑還活着這件事,千手扉間說不定都不會選擇親自斷後。




——木葉的年輕一輩都只聽說過宇智波斑強,卻對宇智波斑的性情一無所知。




在知道有這樣的巨大隐患的前提下,千手扉間作為二代目火影不可能放手讓後輩自己成長。




來不及的。




她想。




“為什麽水戶大人什麽都沒說?”




想了想,理奈再次問到。




因為對木葉其實沒什麽忠誠,宇智波理奈當然不至于為此而悲憤或者覺得被背叛了。




但她也是真的好奇。




漩渦水戶對千手柱間的感情并不是假的。




在原著中,漩渦水戶明确對後來的人柱力預備役提到過:




将尾獸封印在體內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尾獸會抓住人柱力心靈的漏洞、想盡一切辦法獲得自由。




想要将尾獸一直牢牢困在人體內的方法是填上內心的洞:




用愛。




漩渦水戶說她是愛着千手柱間,千手柱間也是愛着她的。




“你說你當時是第一次見她,那便不是因為私情。”




腦袋中整合着有限的線索,宇智波理奈邊思考邊求證:




“但也不是為了木葉或者是因為害怕,因為斑你說她很強,你應該不是會認可怯懦者的人。”




“為什麽你喊水戶水戶大人,但是直接喊我和千手扉間的名字。”




搞不懂宇智波理奈使用敬語的具體規律,宇智波斑挑了挑眉,他卻并沒有因此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畢竟他很強、比所有人都強,大人是不會因為孩子扯了自己頭發就真的生氣的。




“但原因實際也很簡單,因為漩渦水戶恨木葉。”




“她當時和我說,她是愛柱間的。”




黑色的雙眸宛如一潭平靜的死水,宇智波斑用一種超乎想象的坦然和平靜緩緩開口:




“雖然她也并不确定這是否真的是愛情或者男女之愛,可分不清沒關系,她說,只要她還能确認那是愛就夠了。”




“但她恨木葉。”




表現得像是真把理奈當做繼承人了,宇智波斑說着:




“水戶沒有明說接下來的話,但我看着她碧綠色的眼睛便很快明白了——木葉和封印人柱力的責任困住了她。”




寫輪眼是映照心靈之瞳。




當你想要了解一個宇智波真正在想什麽,你不能看他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你得看他的眼睛。




同樣的,當宇智波看向其他人時,他們總能明白他人假面之下發自內心的想法。




2.




“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沉默了片刻,理奈颔首對宇智波斑問到,宇智波斑卻沒立馬回答理奈的這個問題。




只是像上了年紀的人一樣自顧自沉溺在回憶之中,他說:




“知道嗎,我問過她要不要和我離開木葉、加入我的計劃,畢竟她并不是常見的弱者。




而她說……”




宇智波斑的話驟然停下了,他像是故意在最精彩地方停下以換取聽衆打賞的說書人一樣沒說最關鍵的部分。




宇智波理奈順着問道:




“她說?”




“她拒絕了我。”




宇智波斑沒有直接回答理奈的問題,他同樣沒有複述當初漩渦水戶的言語。




他只是冷笑出聲:




“她也被木葉困住了。”




“也?”




低聲嘀咕着,宇智波理奈因為看過原著而清楚忍界之神和忍界修羅即使決戰了也是可以坐在一起說話的摯友。




她默默地想着:




總覺得宇智波斑真正在不滿的人不是漩渦水戶,他絕對還記着漫畫裏提過的千手柱間沒有接受他邀請加入創建新世界那件事。




宇智波斑還蠻記仇的诶。




轉頭看向理奈,風吹拂着腳下的草地掀起一陣陣“呼啦啦”的響聲,宇智波斑像是看着宇智波理奈又像是透過理奈看着什麽人。




閉眼、睜眼,宇智波斑看向理奈的黑色雙眼從三勾玉化作絢爛的萬花筒最終又變成令人心神目眩的紫色。




那雙紫色的詭異眼睛上有着一圈又一圈沒有起始和盡頭的黑圈——




那是輪回眼,傳說中仙人的雙眼。




被這雙瑰麗的眼睛完全吸引住心神,宇智波理奈像中了幻術一樣注意力一刻也沒法從宇智波斑身上移開。




随後,她聽見眼前的男人感嘆般輕聲道:




“她并不弱,可無論是她又或者其他勉強稱得上強者的人,他們終究沒有宇智波的眼睛。”




“他們看不見更遙遠的未來,他們被困在了只是比過去光亮了那麽一點的現在。




“而更可悲的是從加入了木葉,虛假的和平也蒙蔽了宇智波的眼睛,木葉的宇智波同樣看不清何為真實了。”




“雖然你把木葉說得好像很糟糕,可木葉是你和千手柱間親手建立的,木葉也确實就是忍界最好的。”




靜靜地聽着宇智波斑說了那麽多,終于,勉強将自己心神從那雙迷幻的仙人眼上挪開的理奈又開口了。




垂眸避開宇智波斑的臉,她神色不明道:




“而且既然你覺得留在木葉的宇智波們自欺欺人,那你又為什麽要帶上我?”




“為什麽和我說那麽多?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你可是宇智波斑,在你看來我就真的值得你廢這麽多功夫拉攏嗎?”




将視線停留在宇智波斑紅潤的唇上,理奈問着,語氣聽起來卻不是很好奇。




“哼,我現在看出來了,小孩,你擅長潑冷水。”




冷哼出聲,宇智波斑依舊不生氣,他只是勾了勾嘴角:




“木葉還不夠好。”




“而且你不一樣,你的眼神和被木葉泡軟了骨頭的那些宇智波不一樣。”




說着,宇智波斑伸出赤裸的手勾住了理奈的下巴。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動作不輕不重、剛剛好的将理奈的臉往上擡。




目的只是為了能只是眼前年輕人的眼睛。




看着宇智波理奈漆黑的杏眼,宇智波斑紫色的仙人眼似乎看穿了這副皮囊看到了眼睛門後的心靈。




嘴唇開開合合,他說:




“你殺了雷之國大名。”




3.




“從我們遇見開始你就一直在問為什麽。”




确認宇智波理奈不會避開他的眼睛後宇智波斑就松開了眼前人,四目相對,他繼續說着:




“為什麽我會救你;白絕具體是怎麽制造的;我用了什麽忍術死而複生;為什麽我的據點在草之國……”




似笑非笑,他看着宇智波理奈的眼睛開口:




“你獨獨沒問我為什麽我要叛離木葉、為什麽我要創建新世界、為什麽我和傳聞中殺了我的千手柱間聽起來關系很好。




“你是什麽都清楚還是不在乎?”




“現在該我問你了,小孩。”




随後,宇智波斑把幾個看似毫無關聯的問題放在了一起:




“為什麽在我這裏醒來後你沒有急着返回木葉、為什麽你不在意我還活着——以及,為什麽你殺了雷之國大名。”




明明是問句,宇智波斑卻用肯定的語氣說了出來。




黑絕和白絕都有極其強大的偵查能力。




從木遁中誕生的白絕可以在草木間自由行走,黑絕則本身就毫無氣息、可以無視忍界目前的任何封印和結界。




因此,當黑絕附身白絕并使用白絕能力時,宇智波斑可以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事情。




千手扉間是宇智波斑的重點盯梢對象。




通過白絕黑絕的監視,宇智波斑幾乎知道理奈穿越過來并開始“作死”後的一切行動和言語。




他也從沒掩飾這一點。




而對于宇智波斑來說,宇智波理奈是個很有趣的存在:




這千百年來第一個宇智波和千手的混血這點不必多說。




宇智波和千手互相厮殺了那麽多年,看見宇智波理奈時宇智波斑總是有種看見貓和狗打破生殖隔離生了小崽子的詭異感。




怪,很怪。




但因為太怪了,所以再看一眼。




不過這些都不足以讓宇智波斑現身于宇智波理奈身前。




——說實話,雖然他有找一個工具人的打算,畢竟他的計劃需要幾十年的時間,他的身體情況等不了那麽久了。




可至少十年內他還是可以親自布局的。




然後,在他注意到宇智波理奈這個孩子沒兩個月後,這家夥先是殺死了雷之國大名又在幾乎同歸于盡的局面裏覺醒了木遁。




更怪了。




木葉二十年,當宇智波斑在雲隐忍者和木葉忍者之前出現在雷之國那個峽谷時。




看着黃褐岩石上那一株翠綠的嫩芽,最終,他笑了。




不是那種日常的微笑,宇智波斑像是想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狂笑着,笑聲如雷鳴般驚人。




他想:




原來宇智波一族現在還有這樣的人。




不,或許不是因為宇智波也不是因為千手、木葉。




很快,宇智波斑又否定了自己原本的想法:




得宇智波、千手還有木葉加在一起才出現了這樣的家夥。




颔首,宇智波斑注視着宇智波理奈那雙只看表現足夠宇智波的眼睛。




他說:




“你有一雙漂亮的眼睛,而它在燃燒。”




是怒火嗎?是妒恨嗎?




又或者支持那雙眼睛燒盡一切的薪柴是宇智波斑從未見過的某種東西?




他不在乎。




無論是欺騙、陰謀又或者隐瞞,走在如今道路上的宇智波斑已經不再在乎這些了。




他不在意宇智波理奈為什麽唯獨不問他為什麽要創造新世界,他也不在乎宇智波理奈會怎麽回答。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加入我,你可以燒掉整個世界。




“宇智波理奈,你看得見我眼中的世界,雖然我已經不需要并肩的同伴了,但你可以不再忍耐并毀掉這整個世界。”




“沒關系的,理奈。”




堪稱溫柔的笑着,宇智波斑對理奈伸出了手。




背對陽光,身後是婆娑的樹影,腳下是翻滾的草海。




他說:




“我不在乎你究竟知道什麽、想些什麽,一直以來又在忍耐什麽。”




“你只需要加入我,做你想做的一切,燒盡你想要毀掉的一切。




“然後我會創造一個新世界。”




反正他都需要一個幫他打破現有秩序的人。




宇智波斑想:




本來他想找一個渴望新世界的人,但找一個什麽都明白卻只是想毀掉一切的人也不錯。




“……”




至少這樣就不會有更多人因為可悲的現實痛苦了。




那些弱者、那些渴望和平的人,他們都會在夢中的世界找到真正的歸宿與和平。




4.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利用我,但你還要我自願加入你。”




沉默了好一會兒,宇智波理奈看着身前宇智波斑骨節分明的手開口:




“真直白,好邪惡,難怪你是忍界修羅。”




如果是在現代,宇智波斑一定會成為那種掏空打工人所有剩餘價值還讓員工心甘情願的黑心資本家吧。




明明漫畫裏小時候的斑很單純,現在卻壞透了。




難道這就是死了一次的力量嗎?




不,或許是夢想的力量。




理奈想:




真可怕啊,果然想要拯救世界的反派比想要毀滅世界的反派危險多了。




不過說實話,如果被挂在十尾變成神樹上不會變成白絕,理奈真不覺得無限月讀的幻術世界有什麽不好。




至少夢裏的媽媽不會殺了她,她也不會莫名奇妙的被丢來連游戲機和漫畫、小說都沒有的忍界。




“你等我想想。”




坦率的對宇智波斑這樣說到,宇智波理奈真的盯着那只手就開始思考了:




如果我思考的時間太長,一直舉着手宇智波斑會手酸嗎?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她要騙過系統“意外死亡”!




那麽,和宇智波斑混對這個目标有幫助嗎?




理奈陷入了沉思:




肯定可以吧。




且不提為了完成“月之眼”計劃他們需要做多少危險的、一不小心就會死掉事情,這裏可是王道熱血少年漫的世界!




王道熱血少年漫裏的反派當然會死!




只要答應了宇智波斑,她就可以接着“月之眼”計劃的危險性更快死掉。




就算她真的非常非常倒黴、真的活到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爆發,作為少年漫反派,她也一定會在決戰的時候死無全屍。




——至于如果她都在忍界折騰那麽久、那麽長時間都沒死掉了,那她為什麽不試着完成一下系統的主線任務?




還是那個原因:




因為她做不到。




無論是禪院理奈還是宇智波理奈,她自始至終都不認為自己可以改變忍界或者咒術界,因為她只是稍微擅長殺人了一點。




拯救世界難道是擅長殺人就能做到的嗎?!




除非她真的強到腳踢宇智波斑拳打千手柱間然後武力一統忍界。




宇智波理奈想:




如果她強到那種程度她倒真的可以試試系統主線任務了,畢竟那時候她和忍界的皇帝有什麽區別?




她想派貴族和大名去挖土豆都沒問題!




“好。”




握住了宇智波斑的手,在心底祈禱了一下宇智波斑沒有因為自己糾結太久而手酸,宇智波理奈直白地說道:




“但我不會去做所有你想要做的事情。”




她說:




“我有我的目标,我們只是目前剛好順路。




“所以,我只會做我想做的事情。”




“即使我可能因此殺了你?”




挑眉,宇智波斑似笑非笑地問着:




“雖然之前就見識過了,你可是給雲隐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但你還真不怕死啊,小孩。”




“你可以試試。”




擡眸,與宇智波斑已經變回黑色的雙眸對視,宇智波理奈平靜地開口。




她想:




如果你真的因此殺了我,那還真是再好不過了。




然後她聽見了宇智波斑肆意的笑聲:




“我喜歡你的性格。




“那麽,走吧,馬上你就可以暢快的打上一場了。”




5.




忍者大陸四面環海,沒人知道海的那頭是什麽,但忍者大陸的邊緣是水之國所在的群島。




而在火之國與水之國的海洋相連處,有一個忍者大陸最為獨特的半島。




“哇哦,風真大。”




站在懸崖邊緣眺望海那頭的水之國,宇智波理奈的及腰黑色長發被風吹得不斷向後飄去。




扭頭,她興致勃勃地對宇智波斑開口:




“聽說漩渦一族的忍者大多擁有風屬性的查克拉,斑,你說查克拉屬性與環境有關系嗎?”




“……有關,但不僅僅和環境有關。”




因為不喜歡他人站在自己身後,位于理奈身後的宇智波斑被理奈的頭發強有力的砸了一臉。




非常無語,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令小兒啼哭的威懾力是不是消失了,宇智波斑對着宇智波理奈扔出了一個黑色發圈:




“先把你的頭發紮上。”




“真是搞不定你們這些直發為什麽也要把頭發留這麽長。”




低聲嘀咕着,顯然,理奈和某人同款的軟順黑長直讓宇智波斑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事情。




比如站在火影岩上聊天卻被千手柱間的頭發呼一臉。




是的,雖然宇智波斑也是長發,但是他的發絲就是又硬又粗的類型,所以他的頭發才會像聖誕樹一樣。




同時,即使狂風呼嘯,斑的頭發也像打了致死量發膠一樣巍然不動。




“謝謝。”




接過發圈給自己紮了個高馬尾,理奈回頭好奇開口:




“但是斑你居然會随身帶發圈,你居然也會給自己紮頭發?”




“我是長發。”




言簡意赅,但宇智波斑略微抽搐的眼角說明了一切:




他的頭發甚至比宇智波理奈的還長,他不會給自己紮頭發的話他怎麽洗頭?!




“什麽莫名其妙的問題,更像那家夥了,真讓人不爽。”




因為本質上耐心很好——好到能花幾十年來實現“月之眼”計劃——宇智波斑經常被不害怕他、尤其還又壞心眼的家夥哽到。




比如天然黑的千手柱間,比如白切黑的他弟弟宇智波泉奈。




“你以為我是什麽,不用洗漱的野人嗎?”




習慣性吐槽着別人對忍界修羅的刻板印象,宇智波斑沒好氣地開口:




“只是個發圈而已,哪來的這麽多問題。”




“但你是宇智波斑啊!”




下一秒,理奈眨巴着她黑色的大眼睛看向宇智波斑。




煞有其事,她認真道:




“宇智波斑襲擊木葉;宇智波斑殺人如麻;宇智波斑吃不聽話的小孩……




“因為你是宇智波斑,所以什麽都有可能吧!”




“……”




面無表情,宇智波斑黑色的雙眸開始隐約泛紅、變紫。




他真該一顆隕石砸了木葉那個不成器的村子。




一天天傳些什麽謠言呢?




既然宇智波斑什麽都做,那怎麽木葉那群烏合之衆們就是沒想到宇智波斑沒死?




“少說廢話了,小鬼。”




對理奈的稱呼都從中性的小孩變成了“小鬼”,雙臂環抱在胸前,宇智波斑調整了一下心态開口:




“先做正事。”




“正事?”




略微歪頭,轉過身來正對宇智波斑的理奈看向了斑身後的那座城市。




“渦之國啊,整個忍界唯一由忍族直接控制的國家,水戶大人的老家。”




腦袋中迅速過了一遍她所知道的渦之國情報,宇智波理奈開口:




“之前你提起水戶大人也和我們的目的地是渦之國有關吧。”




她問:




“要我做什麽?




“和封印術有關?”




漩渦一族是千手一族的姻親,兩族都是六道仙人的次子阿修羅的後代。




而如果說千手一族以龐大的查克拉量、旺盛的生命力和怪力出名,那漩渦一族的特點就是龐大的查克拉、比千手一族略弱卻也可怕的生命力以及封印術。




整個忍界,在封印術上漩渦一族無人能出其右。




同時,因為封印術的珍貴性和漩渦一族直接管理着渦之國這個國家這件事,在理奈的記憶中,渦之國這幾年會發生一件大事——




“水之國聯合了土之國、沙之國攻準備打渦之國。




“雖然木葉會援助渦之國,但雷之國也不會放過這個渾水摸魚的機會。”




“我需要去水之國一趟。”




擡眸,宇智波斑對宇智波理奈說道:




“找到機會,你要拿到一個叫做幻龍九封盡的封印術。”




他說:




“只有這個術可以直接将尾獸從人柱力體中完全抽出而不需要釋放尾獸。




“對于我們的計劃,它是必須的。”




“你能做到的吧,宇智波理奈。”




明明是在反問,宇智波斑似笑非笑的表情和肯定的語氣卻表明了一件事:




你必須做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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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作死統一忍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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