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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那就說好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那就說好了




1.




人類是什麽樣的?




對于宇智波斑而言,大部分人弱小、醜陋。




可這都不是問題,這些特質也不會成為宇智波斑厭惡他人或者欺淩弱小的理由。




因為他很強,比大部分人都強。




所以他更加深知像他和柱間這樣的人才是少數,而大部分人的弱小和醜陋才更能代表人類。




然後他便看着從未停止過的戰火開始想:




如果宇智波泉奈、如果他早已死去的弟弟們醜陋又弱小,難道他就會嫌棄他們嗎?




答案是不會。





宇智波斑只會選擇保護然後照顧自己的弟弟們,無論他們是什麽樣——只要他們愛着他,他也愛着他們。




那就沒有關系。




所以弱小不是問題,醜陋也不是。




真正的問題在于愛。




宇智波一族對親人的愛可以超越一切,讓他們為了這份愛去戰鬥、保護自己所珍視之人。




那那些因為宇智波的愛而在戰争中喪生的人呢?




老實說,從戰國時代到叛逃假死又到現在垂垂老矣,宇智波斑并不是沒有從忍者、人類又或者忍界的某些側面看見過美好和愛。




愛總是存在的,即使戰争不休人類也不會停止去愛。




比如宇智波理奈這個他計劃之外、出乎意料的家夥就在水之國做了很多,改變了很多事情,也讓他看見了很多令人覺得溫暖和欣慰的希望。




可比起無限月讀,這樣的希望是脆弱又虛妄的。




因為光和影是相生相伴的,人類不會停止愛就同樣不會停下因為這份愛而去恨。




即使或許你的恨意正是誕生于來自他人的愛。




于是,宇智波斑進一步确定了:




即使人類從不是無可救藥的,但正是這份追求美好的動力會自私的讓他人誕生恨。




這是人類沒法終止的因果輪回。




——除非超越忍界。




除非終止一切的不是人類。




“理奈,你真的不願意成為我的繼承人嗎?”




颔首,看着宇智波理奈,難得喊了理奈名字而不是直接喊她“小孩”的宇智波斑身體微微前傾開口:




“如果是你,你可以明白的,人類本身終止不了人類自身特性帶來的因果,愛與恨只會像光和影一樣永遠存在、傳遞下去。”




“……”




“我明白。”




沉默了片刻,宇智波理奈這樣開口。




她确實明白宇智波斑在說什麽,因為她自己也曾經對很多人這樣說過:




對那個不滿宇智波的木葉中忍、對綱手、對自來也……




但有一句話,确實有木葉忍者憑借他的意志讓宇智波理奈聽進去了:




你不說怎麽會有人明白呢?




有些東西,即使一開始沒人明白,可只要慢慢嘗試,總有人會一點點彙聚在你身旁。




于是,沒有表現出這些年因為無人壓制而慣常表現出的任性,理奈擡眸與宇智波斑四目相對。




然後她平靜地開口:




“我明白想靠着讓人類互相理解、讓人們自己約束自己是得不到真正的和平的。”




“但我們的道路不一樣。”




宇智波理奈說着,心裏想:




至少現在不一樣。




“人類是個非常非常廣泛的群體,人類裏面有好人、壞人、有趣的人,什麽樣的人都有,我也從沒想過靠着讓人們放下對彼此的仇恨。”




理奈說:




“可即使超越了人類,比如成為六道仙人,那這一切又可靠嗎?”




嘴角勾起略帶嘲諷的弧度,宇智波理奈颔首開口:




“宇智波斑。




“如果月之眼計劃成功了,你讓所有人都在幻術的世界中獲得了真正的和平和幸福,那你又怎麽辦?”




“別以為我不知道,無限月讀的本質也是幻術,而一個幻術想要維持運轉,施術者就必須清醒的待在外面。”




說到這,理奈反問道:




“你打算一個人永遠呆在空無一人、寂靜無聲的純白世界和那輪永恒的紅月之下嗎。”




“不會孤單嗎?




“不會無聊嗎?”




先是聽起來在關心,可随後,宇智波理奈的話又像是在叩問。




她說:




“在那樣只用白色紅色的紙片世界之中,即使你成為了仙人,你又可以撐多久?




“不是指能力,而是指你的心在接受不到任何來自他人的情感之後,你又堅持構造那個幻術世界多少年?”




“最終的結局說不定會是怨恨。”




宇智波理奈順着宇智波斑成為下一個六道仙人并主持着整個幻術世界千百年的可能性向下思考:




“你自己說過的,愛與恨相生相伴,憑着一己之私想要維護和平說不定會導致更大的災難。”




“當你只是為這個目标奮鬥幾十幾百年的時候,或許你的愛沒有燃盡,你會對成為整個世界的神明毫無怨言。




“可等千年萬年過去了呢?”




與宇智波斑四目相對,宇智波理奈平靜地開口:




“那時,說不定你連重要之人的面容都忘得一乾二淨,你會忘記自己究竟為什麽要成為這個神明。




“然後你會怨恨人類在你的付出之中獲得了永遠的幸福和和平,你卻不得不孤身一人永遠面對寂靜無聲的純白世界。”




“到那時,血月會從白紙般的世界中散開,人類會再次回到人間。




“可千萬年已經過去了,感覺自己只是睡了一覺的人類卻再無法應對滄海桑田。”




“這是詛咒,宇智波斑。”




宇智波理奈或者禪院理奈肯定地說着:




“當你像上天一樣自顧自拿走了什麽又賦予ta其他的什麽,在當事人看來,這份所謂的交換、天賜只會是詛咒。”




2.




總覺得宇智波理奈對這樣的未來的構思太過詳細了,就像她真的經歷過或者看見過一樣。




宇智波斑只是反問:




“你在把我和其他人相提并論?”




或許看起來是傲慢,可宇智波斑就是有他與常人不同、他人做不到但他可以做到的自信。




因為他過往的幾十年人生只是在這樣一個又一個不可能中堆疊起來的。




“人類會因為愛生恨,神明卻不一定。”




宇智波斑其實對他們的問題有求必應而且蠻實事求是的——他在原著中還有過力量不是意志是力與力的作用這種名言。




于是,他認真地辯駁着宇智波理奈的話:




“即使神明也是有感情的,那我也可以在召喚神樹、成為十尾人柱力之前用某種忍術剝離可能影響無限月讀存續的東西。”




對于忍者來說,這并非做不到的事情,封印術就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只是封印術也是可以解開的,而這不是宇智波斑想要的。




所以如果他真的打算這樣做,那他還需要再想想辦法。




不過這不是現在要做的事情。




現在更重要的是……




起身,與宇智波理奈面對面站着,理奈現在只比他矮半個頭。




宇智波斑淨身高是一米七九點五,理奈大概一米七二左右。




笑了起來,宇智波斑問道:




“說了這麽多,顯然,你也明白想靠人類自身來維持永遠的和平是做不到的。




“那你這些年究竟在做什麽,宇智波理奈?”




“難道你認為你做了這些忍界就能真正的改變嗎?”




他問。




宇智波理奈則既不氣餒也不生氣地微微擡頭繼續看向宇智波斑的雙眸,她說:




“人類自己做不到,我做得這些也做不到。




“可未來我和大家一起的做的事情并非不可能做到,人類和仙人之外當然也有可以維持和平的存在。”




“你指的是什麽?”




雙手環抱在胸前,宇智波斑對宇智波理奈口中的自信和她提到的“存在”升起了興趣。




“規則。”




理奈說:




“人類也好、仙人也罷,有自己自我意識的東西都太過不可靠,那為什麽不創造一套所有人都必須遵守同時只要遵守就能好好活下去并且獲得幸福的規則呢?”




“……”




“規則?”




喃喃出聲,宇智波斑這一刻突然意識到了另一件事,一個他和宇智波理奈的本質不同——




走上無限月讀的道路後,宇智波斑不再需要并肩的同伴、不再需要跟在自己身後的未來。




他只需要自己去做就夠了。




所以,是的,即使不相信任何人,可宇智波斑相信自己。




他篤定自己可以比肩神明,他相信自己可以成功、堅持、不再改變想法。




可宇智波理奈并不相信自己。




她不相信自己會一直是個好人,她不相信自己可以一直做到某些事情。




她或許相信其他人,但她也不願意去賭人性。




但她又就是想做到自己的所有事情,和自己感興趣的所有人成為朋友




所以她需要的是某種沒有自我意志、沒有自己想法的規則——




這套規則既對她有效也對他人成立,像是太陽會從東邊升起一樣絕不會有例外。




然後這套規則會既推着她、逼着她不得不去兌現自己的所有承諾,讓她做到所有她想做和她發誓會做的事情。




這套規則還會以宇智波理奈為中心、裹挾所有靠近宇智波理奈的人一點點去遵守她心中的“道理”。




“難道你打算讓忍界的每一個角落都聽命于你,接着遵守你定下的規矩,就像你在水之國做過的那樣。”




有些詫異又莫名興奮地說着,宇智波斑這一刻突然反應過來:




“啊,難怪。”




“你從很久很久起就想毀掉現在的這個世界,但我其實并不明白為什麽是一整個世界,我甚至不清楚貴族和大名們到底怎麽惹上你的。”




但宇智波斑不在乎理由,他只在意宇智波理奈真的打算這樣做。




所以他撿回了那個剛剛長出嫩芽的孩子。




而現在,十五年過去了,他終于明白了行為背後的本質:




“畢竟,如果真的要用這種方式改變整個世界……




“那制定規則的人只要有你一個人就夠了。”




3.




規則還是神明。




哪一個統治的世界可以永遠的和平?




在成真之前,其實宇智波斑和宇智波理奈也無法說對方就是錯誤的。




并不認為對方的選擇很糟,他們只是暫且不會選擇對方的路。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辦法了。”




笑了笑,宇智波斑雙手換抱在胸前:




“各憑本事,或許我們還能比一比誰走得更快。”




夜色已深,明月高懸。




夜晚水之國的霧氣散去了大半,剩下的少許霧氣像是仙子的紗帶一樣纏繞在潔白月光之下。




然後月光和理想一起撒進了屋內,屋內則正待在三個未來對這個世界影響最大的宇智波。




宇智波帶土半歲了,尚且年幼,他瞪着自己圓圓的、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理奈和斑你來我往的說着些什麽。




明明聽不明白,但他還是吃着手的同時不吵不鬧的看着與自己長相相似的倆人。




他在這個世界不是宇智波斑的繼承人,他不再會走向原著中心中只剩下地獄般的世界留下的風xue的道路了。




可他的未來在什麽方向?




什麽是正确的,什麽是錯誤,什麽是他想要的?




宇智波帶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有點餓了,但媽媽和那棵聖誕樹之間的氛圍好像有些凝重。




他似乎不該出聲。




“你打算對我動手了?”




挑眉,宇智波理奈聽出了什麽,她對着宇智波斑開口:




“如果你想實現無限月讀,顯然我才會是你最大的阻力,如果你要阻止我,我只掌控力忍界東南角的現在是你的最佳動手時機。”




在這方面頗為自信,理奈颔首同樣雙手環抱胸前說着:




“等我統一了整個忍界,那你到時候要面對的可就是所有忍者、乃至人類了。




“所有人未來都會為了維護我的統治而寧願和宇智波斑你戰鬥的。”




而宇智波理奈沒說的是——




原著中,第四次忍界大戰爆發時,忍者們依舊聯合起來面對宇智波斑了。




只是這次,因為有她在,忍者聯軍的誕生可不會僅僅是為了保護他們賴以生存的世界和他們的親朋好友。




忍者聯軍會更早的誕生、更長久的存在,以另一種姿态。




它誕生的目的同樣還會加上維護秩序。




維護那個全新的,可以帶來和平和幸福的秩序。




“哈哈哈哈哈哈,真自信啊,小孩。”




情不自禁大笑出聲,宇智波斑連出現皺紋的眼角都溢出了晶瑩的淚珠。




可他也确實是發自內心的感到了暢快。




和宇智波理奈相處的時候,即使這家夥的性格和千手柱間完全不同、他和她也不是曾經他和柱間那樣志同道合的更關系,但宇智波斑有時就是會像這樣有種回到過去的感覺:




他會感受到一種難言的暢快。




像是年少時或者木葉剛剛建立時他與千手柱間暢言夢想那樣,他和宇智波理奈相處時從不需要顧慮對方是否可以理解自己看見的未來。




他們都清楚對方和自己不是瘋子。




他們只是看得比任何人都更遠,他們只是走得比任何人都更快。




“之前你明明說我是那種小說裏面遇到仇家的小孩活下來卻直接出現在ta面前告訴他變強、來到我面前,然後向我報仇——的那種人。”




嘴角依舊挂着笑,宇智波斑平和地看着宇智波理奈。




他說:




“我現在不會向你動手,即使你說的對,現在是阻止你的最好機會。




“可我還想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最終究竟是你成功亦或者是我。”




沒挑戰的事情很無趣。




即使不是為了有意思而走上這條路的,可作為忍界的頂點,宇智波斑向來不吝啬于給自己加些難度。




畢竟這家夥做得真的很好不是嗎?




漫不經心的,他想:




看看水之國和霧隐村,這些年以來,不僅僅是忍者的數量和質量有了質的飛躍。




忍者與平民之間,血繼忍者與普通忍者之間……




忍術研發、科學忍具的發明還有那麽那麽多查克拉和忍術不在戰鬥方面的用途……




擁有食物、水源、各種科技用品,以及保護自己和自己生活的力量、自信。




宇智波斑敢說,水之國的人現在才是整個忍界過得最幸福的。




水之國的人已經完全習慣并且無法失去現在的生活了。




“我快死了。”




突然,宇智波斑平靜地注視着宇智波理奈,開口:




“我不打算利用外道魔像再堅持一段時間了,畢竟沒有這個必要。”




“但我會回來的,回到此岸。




“就像我上一次做得那樣,等這一次我返回人間,一切就會有一個終局。”




然後,他饒有興趣地對宇智波理奈笑道:




“我已經将輪回眼交給黑絕了。




“我命令黑絕去找到一個輪回眼的合适宿主,然後黑絕會控制那個家夥用六道輪回天生之術真正的複活我。”




“而我就是輪回眼最好的宿主。”




沒好氣地對宇智波斑翻了個白眼,宇智波理奈開口:




“我就搞不懂你究竟是怎麽想的,腦回路總是奇奇怪怪的。”




明明想要創造幻術的幸福世界,卻把自己排除在了幸福之外。




明明想要世界和平的初衷是為了自己的弟弟,他在可以複活任何人的情況下卻不願意複活自己的弟弟、甚至不願意讓自己的弟弟進入那個幻術的世界。




宇智波斑這個人真的很矛盾:




在無限月讀這件事情上,他總是顯得不那麽想去做卻又格外堅定。




如果說他不堅定,那他絕不會在這麽多年一直關注着理奈一舉一動的情況下依舊認為無限月讀更好。




宇智波理奈遇到的其他所有人都在經歷過什麽之後認可了她的計劃,只有宇智波斑不。




可如果要說他非常堅定,那他在執行月之眼計劃這件事情上也動作太溫吞了。




如果真的非常非常想用無限月讀讓整個世界立馬進入幻術世界,如果宇智波理奈是宇智波斑還從最開始就擁有這樣的實力——




那理奈只會一個晚上就踏平五大忍村和泷隐村把九只尾獸全部抓走,封印術什麽的更不用說,直接搶最快。




所以,宇智波斑究竟是怎麽想的呢?




為什麽他展現出的行為是如此矛盾?




宇智波理奈想:




總不能斑他真的是願意在月之眼計劃和另一個更好的給世界帶來和平的方式之間選擇另一個方式,但他到現在也真的覺得無限月讀更好吧??




為什麽啊?




她哪裏做得不對嗎?!




決心在宇智波斑沒法盯着自己之後來個大的,徹底搞清楚斑在想什麽、怎麽才能把宇智波斑拉到自己的陣營中來。




宇智波理奈這時卻只是有些陰恻恻地、報複般地開口:




“那就讓黑絕來試試它能不能控制我,反正我看它也很不爽很久了,到時候直接抓它來發電!”




“……你到底為什麽就是看黑絕不爽。”




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宇智波斑确實早知道宇智波理奈看黑絕不爽,但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麽。




可能就是天生氣場不和?




在心底咕哝了兩句,宇智波斑沒說什麽。




畢竟即使黑絕是他的意識,有自己性格和思維的黑絕也從不等同于他。




他連別人讨厭自己都不在意,他當然就更不在乎其他人對黑絕的看法了。




而且黑絕真的長得蠻醜的,說不定理奈就只是顏控而已。




自認為審美還是很不錯的,宇智波家就沒有像千手那樣的土包子,宇智波斑一直都搞不懂為什麽黑絕長得那麽寒碜。




發育不良?




“你少管我,老頭。”




對宇智波斑“不識好歹”,相信黑絕那勞什子無限月讀都不相信自己從現代社會和書籍中總結出來的經驗感到不滿。




宇智波理奈哼哼唧唧地對宇智波斑發出了暴擊,然後被太陽xue青筋直跳的忍界修羅一個暴栗額頭敲出一個“角”。




頭角猙獰乃是帝王之象!




打又打不過,而且她和宇智波斑打起來千手扉間不就發現異常了。




理奈只能這樣自己安慰自己。




然後,她又說道:




“放心吧,斑,就算黑絕沒找到機會複活你,等我抓了黑絕、統一忍界之後,我還是會複活你的,就用黑絕的生命力複活你——




“反正它是你的意志,這樣那個臭東西也算派上用處了。”




“不過等我複活你,宇智波斑,到時候你就是得為我工作了!”




神色飛揚,宇智波理奈期待并且覺得這樣有趣的未來一定會成真:




“知道嗎,到時候我帶你打外星人去。”




外星人??




宇智波斑此時只覺得這時小孩的奇思妙想以及放狠話。




“要是你到時候沒找到外星人陪我打架怎麽辦?”




“——那我就和你姓。”




“啧,滑頭。”




都姓宇智波,這算什麽賭約。




想着,宇智波斑還是向宇智波理奈伸出了手:




“那就說定了?”




“說定了。”




宇智波理奈說:




“只要我能複活你、打敗你然後說服你,你就得跟我乾。”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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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作死統一忍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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