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黑絕與用處

第30章 黑絕與用處

1.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一周，這一周以來，渦之國明面上看起來毫無變化。

可身處其中的宇智波理奈與大蛇丸都發現了不同：

向來商人往來頻繁的渦之國沒有增加守衛，商人們也依舊可以進入貿易，你想離開渦之國卻變得困難了。

寬進嚴出。

“看來漩渦一族也發現不對了。”

不知道宇智波理奈做了什麽，大蛇丸卻通過漩渦一族的動向側面推斷出霧隐确實馬上要有動作了。

借着渦之國的收緊，他成功找到了被他審訊的那個霧隐忍者本來要接頭的間諜。

帶上海邊常見的漁帽，身披蓑衣，大蛇丸原本蒼白的膚色變得枯黃。

随着晨間大霧彌漫，他在微弱的天光中緩緩靠近了渦之城附近的那座淡水湖。

“今天有大魚嗎？”

來到一位已經撒了幾網的某位漁夫身旁，大蛇丸聲音沙啞低沉：

“我想要兩條，家裏孩子過生日，吃頓好的。”

“……你怎麽不自己捕魚？”

沉默幾秒，漁夫問着。

大蛇丸則呵呵笑着回應：

“今天海外風浪大，我那艘小船只怕一開出去就翻了。

“而且孩子喜歡淡水魚。”

“既然如此，那邊來吧。”

示意眼前人暗號正确，漁夫帶着大蛇丸走向了他在淡水湖邊緣的那艘有間小屋的船。

霧隐的忍者們将在那間提前布置過結界的屋子中交換情報——本來如此。

下一秒，借着湖泊周圍的水汽，白霧越來越濃，大蛇丸和霧隐的間諜都被霧氣完全籠罩。

明明前後只有兩步的間距，大蛇丸卻只能看見對方的背影。

“啊！！！”

一道凄厲的叫聲驟然響起卻又在聲音傳出霧氣範圍前便被完全吞噬。

擡頭，大蛇丸看見身前的霧隐間諜被施展了“蛇口縛之術”的棕色蟒蛇完全吞下。

“辛苦了。”

輕拍了拍蟒蛇它人立而起、主動送到人類飼主手邊的腦袋，大蛇丸随後向水邊走去。

棕色蟒蛇匍匐在土地之上，很快游走。

彎腰，大蛇丸将手伸進水中。

不一會兒，另一條黑白環形花紋的水蛇順着他的手臂爬了上來。

摸了摸水蛇的腦袋并給出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制成的黑色藥丸作為獎勵，大蛇丸溫柔道：

“你也做得很好，很棒的大霧。”

在自來也去妙木山修行後不久，大蛇丸也與三大通靈聖地之一的龍地洞簽訂了契約。

他和大部分蛇都合作良好。

現在，蟒蛇會找地方躲好、幫他看好霧隐的間諜，大蛇丸可以之後再對那家夥進行審訊。

大蛇丸則要進去那艘小船看看。

2.

另一邊，在渦之國到處亂竄、找了一周“幻龍九封盡”但就是沒找到的宇智波理奈也有了進展——

“黑絕，你來做什麽？”

擡眸，宇智波理奈面前是一個半邊看起來像蘆荟半邊像是黑化蘆荟的奇妙生物。

它正是俯身在一個白絕身上的黑絕。

宇智波理奈之前在宇智波斑的地洞中就見過黑絕了，黑絕自稱它是宇智波斑意志的化身。

但理奈知道真相并非如此。

“宇智波理奈，你都在做些什麽？”

橙黃色的圓形眼睛看向理奈，從一棵樹中冒出的黑絕不懷好意地開口：

“斑叫你找幻龍九封盡，你卻一直在渦之國亂轉，你甚至和那個漩渦一族的族長說你之後要回木葉！”

“你是要背叛斑嗎？”

聲音陰恻恻的，黑絕大有一副宇智波理奈給不出解釋它就去叫宇智波斑做掉理奈的姿态。

狗仗人勢的東西，一天天神出鬼沒的。

直接翻了個白眼，理奈沒好氣地開口：

“你什麽意思，黑絕，你是在質問我嗎？”

“我是斑大人意志的化身，斑讓我監視你的行動。

“你一會兒跟那些漩渦混在一起，一會兒去見大蛇丸，你根本沒有好好尋找斑需要的封印術！”

理直氣壯的，黑絕喊着。

“他叫你監視，那你監視就行了啊！如果你覺得光監視顯不出你是宇智波斑的心腹，你只管去告訴斑我在做什麽就好了。”

如果宇智波理奈怕死，那她可能會對黑絕客氣一點。

畢竟黑絕雖然自身沒有攻擊力，但作為一個既擅長陰謀又有控制人能力的老不死，他陰人的手段數不勝數。

但好巧不巧，宇智波理奈可想馬上去死了。

要不是她沒有對付黑絕的手段，她現在早就拉着黑絕同歸于盡了。

于是，雙手環抱在胸前，宇智波理奈毫不客氣地說着：

“斑叫你監視我，那他叫你警告我了嗎？你怎麽知道斑不會樂意看到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等他叫你警告我，你再來警告啊。”

“……”

黑絕被哽住了。

他是自稱宇智波斑的意志不假、斑也真的要他監視，可斑同樣沒說過需要他去警告宇智波理奈。

可哪有人是這種說話的？他挑事都說不出這種話！

不服氣，黑絕反駁道：

“我是斑大人的意志！”

“是是是，你最了不起。”

你是個鬼！

你是忍界的第一鍋王，連漩渦樹裏家隔壁老奶奶的假牙丢了都可以說是你黑絕偷的——沒有原著讀者會反對！

毫不在意黑絕的身份和能力，理奈一副有本事你殺了我的混不吝态度：

“你是斑的意志又怎麽樣，你是想說你連着斑的大腦時刻知道宇智波斑在想些什麽嗎？

“又或者你其實沒有自己獨立的思維，你就是斑的提線木偶？”

“如果你都不是，假設你是個可以獨立思考的存在，那你來警告我就只是你自己的想法。”

冷淡的瞥了黑絕一眼，宇智波理奈說着：

“回去找媽媽去吧，還沒斷奶的寶寶。”

3.

她怎麽敢的？

她怎麽敢嘲諷他是沒有獨立思維的提線木偶，她怎麽敢用媽媽來嘲諷他？！

雖然活了千年，但本身就不屬于人類範疇的黑絕沒有因為年紀增長心智就增長。

在擅長陰謀算計、挑撥離間的同時，黑絕其實睚眦必報、恨不得大筒木輝夜的那兩個兒子的所有後代都一夜暴斃。

被宇智波理奈那聽起來似乎完全沒發覺他和大筒木輝夜關系，可又非常戳黑絕痛腳的話氣個半死。

黑絕一瞬間起了殺死宇智波理奈的想法。

但很快，他想到了自己的計劃。

當初，在他的挑撥之下，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鬧掰并且立下誓言會不斷轉世直到兩人決出勝負。

每一代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都天然帶着極致的陰之力，每一代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都天生有着極致的陽之力。

這一代便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

黑絕很努力，他篡改宇智波祖傳的石碑讓宇智波斑獲得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然後讓宇智波斑堅信“月之眼”計劃可以創造真正的和平世界。

最終，宇智波斑在假死前的決戰中從千手柱間身上竊取了陽之力。

宇智波斑覺醒了釋放大筒木輝夜必須輪回眼。

——但宇智波斑當前的狀況并不好。

以付出一只寫輪眼作為代價，宇智波斑是真的死了一次卻靠着宇智波的禁術“伊邪那岐”扭轉了現實。

陰陽失衡、死而複生，二者相加導致宇智波斑的血跡病極其嚴重。

宇智波斑還能再撐幾年？他能撐到月之眼計劃實現嗎？

如果他不能，宇智波斑選定的繼承人可以完成月之眼計劃嗎？下一個因陀羅的轉世又能覺醒輪回眼嗎？

而這時，宇智波理奈出現了：

在黑絕看來，這簡直不可思議。

因為宇智波的祖先因陀羅和千手、漩渦的先祖阿修羅尚未和解或者決出勝負，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一次次轉世着。

千手、漩渦以及宇智波的族人也都受到影響。

千手/漩渦與宇智波的混血後代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這千年來，黑絕一直觀察着，然後他發現一個宛如詛咒的現象：

千手/漩渦與宇智波的混血後代大部分會因為體內的血繼限界打架而在嬰幼兒時期便死亡，小部分體內血跡形成微妙平衡的個體則莫名無法誕生靈魂。

這就是你們背叛母親的報應！

黑絕一直是這麽認為的，六道仙人和他的後人無論經歷什麽悲慘遭遇都是活該！

還有那些忍者，都不過是有着六道仙人分給他們的查克拉的小偷！查克拉是明明母親帶來忍界的！

為了使千手、漩渦、宇智波、日向、竹取等幾個六道仙人和他的弟弟的後人一直無法獲得幸福，黑絕這千年來一直致力于挑起戰争，讓忍者成為所有普通人恐懼的對象。

而如果有忍者意識到了貴族其實是比他們更弱的人類、他們可以推翻貴族，黑絕就會攪黃這件事。

沒錯，戰鬥對黑絕來說很難，挑撥離間卻真的很簡單。

黑絕甚至可以直接控制各位大名對特定的忍者動手。

黑絕很讨厭忍者，尤其讨厭宇智波、千手這些和大筒木輝夜有關的忍者。

但輪回眼只有宇智波加上千手/漩渦可以覺醒，所以他數千年一直讓忍者們活着受罪卻沒讓他們消失。

而随着宇智波斑覺醒輪回眼卻狀态很差，黑絕盯上了宇智波理奈。

宇智波理奈的情況很獨特：

她體內的陰陽平衡簡直完美，阻止她覺醒輪回眼的唯一原因是她體內的陰之力和陽之力沒有到達頂峰。

雖說除了因陀羅和阿修羅查克拉轉世之人是很難擁有極致的陰之力或者陽之力的，但黑絕發現宇智波理奈有另一個用處——

她可以是斑的輪回眼的完美載體。

他得幫宇智波理奈。

黑絕想：

他得讓宇智波理奈更進一步沉迷于“月之眼”計劃，他得确保在宇智波斑撐不下去後宇智波理奈願意施展無限月讀。

于是，強行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黑絕開口：

“你說得對，斑只是叫我監視你。

“需不需要警告你這件事我會問斑大人的，你和漩渦族長說得那些話我也會原樣轉述的。”

“你找幻龍九封盡不順利吧，我可以幫你，理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