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沒關系！沒問題！

第66章 沒關系！沒問題！

1.

穢土轉生是一定需要亡者的身體組織或者說DNA作為媒介的，畢竟本質上，穢土轉生其實是個通靈術。

召喚老祖宗“詐屍”揍你之術！

而宇智波理奈是從哪裏弄來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泉奈的身體組織的？

答案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自己肯定是不會給理奈這種東西，但或許是他心底一直有想要複活弟弟和摯友的念頭，他确實一直保留着倆人的身體組織。

所以在他離世之後，宇智波理奈火速趕在黑絕做什麽之前跑去斑的基地翻了個底朝天。

“所以，理奈你是想要我們幫你。”

在宇智波泉奈“誰和你是我們”的聲音中，千手柱間與宇智波理奈四目相對。

他認真地開口：

“但我們已經是亡者了。”

千手柱間對理奈的計劃很感興趣，畢竟能讓扉間幫助、能讓斑和理奈定下約定——這些都說明了宇智波理奈所做的事情非同尋常。

或許她真的走在了一條他曾經沒能發現的、真的可以實現和平的路上。

可他已經死了。

千手柱間對他這樣的亡者參與現世的事情究竟是好是壞持有疑慮，他擔心人們會因為他們的“死而複生”然後将一切都托付給他們這些上一代的人。

但他們真的已經死了。

而即使他們沒死，這個世界也是屬于所有人的。

他們的強大反而可能成為後輩們前進的阻攔：

總有人會覺得，既然千手柱間他們強了、既然有他們在了，那為什麽不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他們？

“但是斑也已經死了。”

擡眸，兩雙黑色的雙眸四目相對，宇智波理奈說出了那個既能讓她合情合理的“複活”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泉奈，又能讓他們自願加入她的理由：

“斑也是你們那個時代的人，他之後可還會複活的。”

“哈哈哈哈哈哈，畢竟是斑嘛！

“他一直很溫柔，而且根本不在乎那些東西。”

說到這，千手柱間倒是一只手放在腦後撐着腦袋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笑的時候，穢土轉生的身體因為情緒激烈而開始像被人踹了一腳的劣質牆壁那樣不斷向下掉渣。

宇智波泉奈倒也沒否認千手柱間這話。

宇智波泉奈是真的很讨厭這個虛僞、帶壞他哥哥的家夥，但不得不承認，千手柱間的眼光是不錯。

他斑哥就是最厲害也最溫柔的！

當然，要是斑哥只是他斑哥、完全不在乎千手柱間這家夥就更好了。

“我加入。”

宇智波泉奈果斷到。

他說：

“雖然要和千手老二還有我旁邊這個家夥同屬一個陣營很令人做嘔，但只要這樣能收拾那個膽敢欺騙斑哥的人，那就沒有問題。”

“诶！！

“泉奈你決定的好快！”

驚訝的張大了嘴，千手柱間歪頭看向宇智波泉奈。

他若有所思的開口：

“所以，泉奈這次決定選擇斑了？

“果然是因為死了一次，所以一族以及其他什麽的都不在重要了嗎。”

“我從來沒選擇過其他人，千手柱間！”

一瞬間暴起，宇智波泉奈的雙眸化作了一片血色，血池中則倒映着一雙萬花筒。

與此同時，他以常人都難以反應過來的速度拔出屋內作為裝飾的長刀抵在了千手柱間脖頸之中。

氣勢駭人，宇智波泉奈青筋直冒地一字一頓道：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千手柱間，在得到斑哥的信任之後又辜負了他！

“我從來沒選擇過其他人，即使是在宇智波一族和斑哥之間我也沒選過其他人。”

“……”

先是沉默，然後千手柱間像是無奈似的舉起了雙手投降。

而他此刻的臉上卻只有分外不合時宜的笑容。

他說：

“是嗎，當初你在重傷之後不知道怎麽讓斑強行接受了你的眼睛，然後死去。

“我以為你就是在斑和宇智波一族之間選擇了一族。”

“當然，我并不是在怪你，我沒有責怪你的立場，畢竟這是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

“更不用說你說得是對的，我确實殺死了斑一次。”

平靜的，千手柱間這時的笑又不顯得開朗和傻氣了，明明他笑容的弧度從沒變過。

對峙着，這兩位屬于頂尖強者殺氣和查克拉都不由自主傾瀉而出。

要不是漩渦水戶因為不喜歡自己的生活可能被他人窺視而早早在居所布置了結界，木葉早該被驚動的上忍們傾巢而出了。

然後，倆人瞪着對方同時縱容了宇智波理奈光明正大的走過來收繳了倆人之間的武器。

“有話好好說，當然打起來也不是不行，但是別在孩子面前這樣。”

沒什麽情緒波動，宇智波理奈只是示意他們往水戶的方向看看。

她說：

“要不是我及時用幻術把帶土和卡卡西哄睡了，他倆現在絕對已經吓哭了，哭個不停的小孩會很可怕的——會比和尾獸打一架都更可怕。”

2.

“啊，确實，小孩哭起來确實很難哄。”

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上一秒看起來還很可怕的千手柱間這下又燦爛地笑着看向理奈和兩個孩子了。

他說：

“抱歉抱歉，之後我一定會準備禮物給小帶土和小卡卡西賠禮道歉的。”

“……抱歉，理奈。

“是我行動欠考慮了，但是我們宇智波的孩子不需要千手柱間那家夥的賠禮，我會準備好所有東西的。”

到底宇智波理奈是宇智波的族人、加上她是被斑哥認可過的人，宇智波泉奈這時也歪過頭來笑眯眯的道歉了。

就是他笑起來的樣子看起來很假，像是滿肚子壞水的狐貍。

顯然，他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他臉上的笑容也是強行擠出來的完美弧度。

——而千手柱間的笑就一直很真誠。

真誠的突然語出驚人，真誠的不合時宜然後讓人莫名陷入恐怖谷效應。

不過柱間真的沒什麽負面情緒。

宇智波理奈想：

泉奈的負面情緒也不是對她來的。

所以，沒問題！

想着，她快活的答應道：

“好啊好啊，不過我都要，初代你給兩個孩子一人一份見面禮、泉奈你給一人兩份。

“這樣一來不僅初代你成功道歉了，泉奈你成功戰勝柱間了，小帶土和小卡卡西也有三份禮物了！”

“噗。

“抱歉抱歉，你們繼續聊，不用在意我。”

漩渦水戶又一次被宇智波理奈逗笑了。

宇智波泉奈偏過頭去藏起了自己的表情，不知是在偷笑還是在震驚。

千手柱間則大大方方的摸不着頭腦：

“這事情，是可以這麽算的嗎。”

不過，算了。

他想：

水戶和泉奈都沒做什麽，那就沒問題！

因為宇智波理奈打岔，氣氛再次緩和下來了。

至少看起來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柱間不會直接打起來了。

“我将眼睛還給斑哥，不是為了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泉奈從來不想：也不認為自己有朝一日會和人解釋這件事：

雖然當然确實是他在因為千手扉間的攻擊重傷後選擇了迷暈宇智波斑，然後強行把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還給宇智波斑，他的目的是讓宇智波斑可以獲得擁有不會因為瞳力消耗而失明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但……

正如他沒想過他在重傷又失去宇智波最終的眼睛後還能活下來，他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從淨土喚醒。

他沒想過斑哥居然在自己死後會走上這樣的道路；他沒想過千手柱間真的在他明面上死于千手扉間之手的時候還能說服斑哥建立木葉……

他也沒想過他有一天會和眼前這個明明說服了斑哥、卻最終又殺死了斑哥的初代火影面對面。

于是，關上寫輪眼，宇智波泉奈用他與生俱來的純黑雙眸與千手柱間對視。

他咬牙像是要把牙咬碎一樣開口：

“你給我聽好了，千手柱間，我一定要斑哥擁有永恒萬花筒不是為了宇智波一族可以戰勝千手，我只是要他可以戰勝你！”

“只有比你更強，斑哥才能自己決定他到底是要和你結盟還是殺了你！

“只有戰勝你，宇智波斑才會永遠不被你這個虛僞的家夥傷害！！”

“……

“所以，泉奈你是這樣想的啊。”

千手柱間愣住了，他終于收回了臉上的笑意。

溫柔的人生氣很可怕，總是在笑的人不笑時總讓人覺得有大事發生了。

更不用說眼前這個不再笑了的人是千手柱間。

是那個忍界之神。

語氣依舊算不上冰冷，千手柱間只是說道：

“但是斑恐怕不是這樣想的。

“他只是覺得你離開了他，然後宇智波一族也背叛了他。”

“你以為這是誰的問題？！”

宇智波泉奈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千手柱間這副就他是好人、聖人，其他人都沒有他包容的虛僞模樣了。

他下意識提高了聲音：

“難道不是你哄騙了斑哥然後又殺死了他們？”

“哄騙這個詞恐怕不太對，泉奈，畢竟我們當初是真的都在為了同一個理想奮鬥。

“至于後來，那只是我們的理想不再同路了而已。”

依舊沒有生氣，千手柱間面色嚴肅同時認真的說到。

然後，頓了頓，他又說道：

“而且說到這一切是誰的錯，如果把斑走上那條路歸咎于我們誰做錯了，那我們是不是太小瞧宇智波斑了？

“他可是宇智波斑！”

“他認定的事情，即使沒有黑絕的出現，他依舊會去做。

“只是他那時選擇的路不會是無限月讀這條絕對的死路，僅此而已。”

“……以及，如果硬要說誰做錯了，泉奈，那難道不是我們都錯了嗎？”

面上終于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陰郁、令人毛骨悚然的陰郁，千手柱間一字一頓道：

“我沒及時發現木葉已經不再是斑的理想了，可你同樣一意孤行的去死了。”

3.

“什麽？”

宇智波泉奈愣住了，他不願意往某個方向去想。

千手柱間卻繼續說了下去：

“本來你當初可以不用死的，畢竟只要不失去眼睛，你的傷勢沒到必死的程度。

“扉間和我說的，雖然沒留手，但他知道那個傷勢不足以致命。”

“啊！我知道這個！”

聽得起勁的宇智波理奈突然開口。

然後她又在在場其他人“你又知道什麽了？”的微妙注視中一只手放在嘴邊拉拉鏈，她不打岔了，這場面她确實不适合參與。

但她真的知道一點這個：

關于宇智波泉奈的真正死因究竟是千手扉間飛雷神留下的傷還是強行的換眼，另一個世界對此的讨論不少。

而很多人都認為宇智波泉奈真的會死其實因為在傷重的時候失去眼睛。

證據其一是千手扉間的表現。

在宇智波泉奈重傷後的下一次戰争，千手扉間對宇智波泉奈沒出現感到了詫異。

顯然，扉間對他的死對頭以及他的攻擊究竟能不能殺死老對手心裏是有數的。

證據其二則是宇智波一族——

在宇智波泉奈死後，宇智波一族中流傳出了宇智波斑為了奪取弟弟的眼睛殺死了弟弟這個謠言。

暫且不提這個讓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一族漸漸離心的謠言從何而來，是不是黑絕的手筆。

但從這個謠言的內容就能看出，宇智波一族認為宇智波泉奈是死于了換眼而并非千手扉間的攻擊。

“呵，我不是死在他手上，千手扉間還蠻遺憾吧。”

因為千手柱間的話，宇智波泉奈下意識的冷笑出聲了。

而随即，他又陷入了沉默。

是的，他當時是有選擇的。

他可以選擇不換眼給斑哥，然後自己活下來。

但那樣已經因為過度使用萬花筒寫輪眼而出現失明症狀的宇智波斑會和千手柱間的實力越拉越大，然後宇智波一族會敗，再接着千手柱間那個家夥就一定又會提出結盟的妄想。

坦白說，宇智波泉奈是不想宇智波和千手結盟。

但如果斑哥一定要這樣做，難道他還會反對到底嗎？

只是他無法接受斑哥在輸給千手柱間的情況下接受結盟。

——無論是放下仇恨還是選擇複仇，一切都應該是他的哥哥在絕對的優勢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才對！

而且千手柱間的那個計劃就真的很好嗎？

把所有孩子都放在一個地方保護起來，讓可以不上戰場。

想的倒是挺美，可誰知道具體做下來會變成什麽樣。

至少從現在宇智波斑的選擇來看，木葉做得不夠好。

至少對宇智波斑來說不夠好。

“……”

“我只是覺得、比起我活着，斑哥可以……更重要……”

宇智波泉奈低聲的、斷斷續續的說着，顯然他這話不是說給千手柱間以及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聽的。

千手柱間這時則很不看眼色、或者也可能是故意的開口：

“但我和斑最開始就只是想要保護自己的弟弟。

“對于斑來說，沒有你的任何路都沒有區別。”

這就是宇智波的愛。

千手柱間和一旁抱着熟睡的小帶土和小卡卡西的漩渦水戶不約而同的在心底想到：

宇智波泉奈是為了讓宇智波斑可以擁有自由選擇的權利而死去的。

但，宇智波泉奈或者說任何做出類似事情的宇智波都總是忘記了另一個問題：

他們本人的存在對于被他們做出選擇的人來說其實更重要。

在宇智波泉奈死去的那刻，宇智波斑就別無選擇了。

不會再與任何人并肩前行，不會再讓任何人走在自己身後。

即使短暫的被千手柱間打動過，可其實從宇智波泉奈死去開始，宇智波斑的理想就注定像天上的那輪明月一般高懸且清冷。

“你少在這裏說教我，千手柱間，你沒資格，有什麽事情我會自己去和斑哥說清楚的。”

更進一步的清楚了自己要做些什麽，宇智波泉奈很快打起了精神。

他絕對不會讓讨人厭的千手看他的笑話——尤其是千手柱間還可能把今天的事情說給他弟弟聽——那就更不行了！

“說了我這麽多，千手柱間，你怎麽不說說自己？”

冷笑着，宇智波泉奈雙臂環抱在胸前。

他颔首對千手柱間問道：

“你究竟想要說什麽？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怎麽，難道說你背叛了斑哥一次還不夠？

“你難道想告訴我們你現在甚至不願意去殺死那個活該千刀萬剮的黑絕？！”

越說音調越高，宇智波泉奈雖然很讨厭千手柱間和他哥居然是朋友這件事，但如果千手柱間真的選擇了什麽都不做，那他一定要想辦法将千手柱間再殺一次。

他決不允許任何人辜負宇智波斑！

即使那個人是他自己。

——不過他會為他自己做錯的選擇負責的，所以他會找到他最好的哥哥，給他一個擁抱和道歉，然後幫斑哥做斑哥想做的任何事情。

所以現在的重點還是千手柱間，千手柱間甚至到現在了都沒明确說過他要幫宇智波理奈！

4.

“啊，我只是以為我們一定要抓到黑絕這件事是不要讨論的。”

終于知道宇智波泉奈剛剛格外不滿的原因是什麽了，千手柱間恍然大悟。

然後，他說：

“但是直接殺掉恐怕不行吧。”

“畢竟理奈說黑絕能篡改宇智波的石碑，你會選擇用換眼來讓斑開啓永恒萬花筒寫輪眼有石碑上是這樣寫的緣故，斑會制定月之眼計劃和石碑上的無限月讀有關。

“那我們總得搞清楚黑絕還做過哪些事情。”

那可真的多了。

宇智波理奈下意識想到：

千年，誰知道這個愛挑撥是非的胎盤都做過什麽事情。

而原著讀者群體中流傳着一句話：

你在忍界找不到幕後黑手的悲劇，鍋都能甩給黑絕和志村團藏。

介于因為千手扉間當初留下的信猿飛日斬的策略改變了很多，他沒讓自己信任的老同學成立一個暗部中的暗部、成為木葉之暗

志村團藏目前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木葉高層成員。

所以，現在這個忍界只有一個鍋王了：

黑絕！

說不定連當初霧隐打算對渦之國動手都有黑絕挑撥的原因在呢，畢竟它真的很看不得忍者好過。

“所以，初代，你的意思是你也加入？”

擡眸，宇智波理奈問出聲。

“為什麽你直接喊斑和泉奈的名字，喊我卻是喊初代。”

有些疑惑，千手柱間嘀咕着，然後他說：

“抓黑絕、阻止無限月讀的話沒問題，但是阻止斑我恐怕做不到。”

“做不到？

“不是不願意，而是做不到？”

宇智波理奈敏銳的意識到了千手柱間在說什麽。

“嗯，做不到了。”

在說起自己做不到的時候，明明是被尊稱為忍者之神的男人，千手柱間卻格外平靜和坦誠。

他說：

“如果有人可以阻止現在的斑，那那個人絕不可能是我。”

終結谷之戰的時候，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傾盡全力。

而當千手柱間通過宇智波斑後背這個鮮為人知——但他作為摯友确實知道——的破綻殺死斑的時候，他說：

為了保護木葉，不論是妻子兒女、兄弟姐妹，他都會殺死。

他确實這樣做了。

畢竟他為了木葉殺死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自己用禁術“伊邪那岐”複活是另一件事。

他沒死，不代表柱間沒做。

“我從沒為自己在終結谷做出的選擇而後悔，但斑說我是在本末倒置。”

又一次笑了起來，卻是淺的幾乎看不清的淺笑，千手柱間說：

“可即使再來一次，恐怕我那時也只會做出那個選擇，因為那時的我已經不知道斑究竟在想些什麽了。”

他說：

“我曾經和斑并肩前行，泉奈曾經走在斑的身後。

“可現在宇智波斑已經不再需要這些了。”

所以，不是千手柱間不為宇智波理奈所構建的未來心動，也不是他不再将宇智波斑視作摯友。

他只是知道：

不可能回去了，曾經讓他們同行的理想已經不在同一條道路的終點了。

“理奈，你恐怕得做好和斑正面打一架的準備。”

既是提醒也是攤牌，千手柱間坦然道：

“但我不會幫你——至少在斑的計劃真的要毀滅了世界之前，我不會。”

“其他的事情都沒問題，但這件事不行，而且即使我們去了也沒辦法。

“抱歉，你只能自己去做。”

他說。

同時，宇智波泉奈表情雖然很難看但他的确沒反駁千手柱間的這番話。

這世界上最了解宇智波斑的人正是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柱間：

他們其實都知道那是一個多麽固執的人。

“嗯，沒關系。”

好在宇智波理奈确實從沒把讓宇智波斑放棄“月之眼”計劃的希望放在他人身上，她只是需要一個理由把他倆召喚出來乾活。

其他更多收獲都只能算作意外之喜。

嘴角微微勾起，黑色的雙眸中閃着永不會熄滅的火焰。

宇智波理奈說道：

“我明白的。”

“既然斑不再需要人走在他身後、他也不需要人并肩前行，那只要比他更快的走在她前面就沒問題了。

“而且，我還真的蠻喜歡斑的——”

“所以黑絕會被搞定，他的理想也會成真。”

她篤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