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媽媽與神女

第77章 媽媽與神女

1.

宇智波理奈一共在月亮上待了七天。

周一，和大筒木舍人打了一架，宇智波理奈勝。

理奈獲得了大筒木舍人“自願贈與”的大片空白月亮土地用來種地。

周二，宇智波理奈利用木遁催生作物種子，她想看看月亮之上能不能培育出能在風之國沙漠或者水之國鹽堿地中生長的特殊作物。

失敗。

忍界的月球之上似乎沒有她之前所在世界宇宙中的輻射，不會導致作物變異幾率增加。

也不排除是大筒木輝夜在月亮裏面的緣故。

理奈想：

畢竟輝夜是不死的生命，說不定她和植物一樣可以吸收輻射呢。

就是這個夢還怪講邏輯的。

如果月球之上的輻射很強，那大筒木舍人他們一族不是早就變異了。

不過這裏肯定還是她的夢境。

理奈從一件事中得出了這個肯定的結論：

舍人的年紀不對！

原著中大筒木舍人第一次出場是在劇場版中，時間線是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後。

舍人回憶中，他小時候來過地球并且見到了木葉51年出生的日向大小姐。

他對日向大小姐一見鐘情，于是他後來在日向雛田白眼純淨度更高的情況下試圖奪取雛田妹妹的眼睛合成轉生眼，他想要日向雛田嫁給他。

不過有一個問題其實宇智波理奈當初看原著的時候就沒想通：

舍人回憶中的日向大小姐是長發，可日向雛田從小到大的短發。

按照年紀來說，比日向雛田大一歲的日向寧次才是長發。

但，寧次是男的啊！

他是雛田父親的雙胞胎弟弟的兒子。

這究竟是BUG還是舍人眼瞎認錯人了——

啊，舍人真的眼瞎诶。

周三，覺得舍人肯定是認錯人的宇智波理奈對月亮小王子有了種古怪的憐憫。

果然是月亮之上人太少、太無聊了吧。

看把孩子悶的，居然連心動對象的性別都認不出來了，還是見過的人太少了。

理奈決定拉大筒木舍人來一起種田：

雖然這裏只是她的夢，畢竟時間線不對。

可夢裏的舍人怎麽也天天喪着張臉呢？

于是她問：

“天天在月亮上一個人待着，舍人，你不寂寞嗎？”

“不寂寞，不需要你陪我，不種田。”

甩開了宇智波理奈的手，大筒木舍人臉頰不知道是氣紅還是羞紅的說道。

他說：

“宇智波理奈，回你的忍界去！”

“我的忍界？我喜歡這個說法。”

可能是認為自己在做夢的緣故，宇智波理奈比之前還更放飛、關注點更奇怪了：

“但是你憑什麽說月亮就是你的！”

“？？”

大筒木舍人再次确認了宇智波理奈不正常。

大白天的，說什麽夢話呢。

“月亮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

有些譏諷的笑了起來，大筒木舍人對宇智波理奈擡起了自己高傲的下巴。

“哇，你下巴好白，除了大蛇丸你是我見過最白的人。

“而且你們不是一種白，大蛇丸是蒼白，你白的像羊脂玉或者月光。”

看着灰白月球土地之上白發白膚的大筒木舍人，宇智波理奈下意識感嘆出聲。

随後，她又解釋道：

“月亮裏面封印的是輝夜姬，我們的老祖宗。

“而舍人你們這一支是為了陪輝夜姬才待在月亮之上的對吧？”

“……對。”

大筒木舍人承認了事實，卻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宇智波理奈又說出了邏輯詭異的話語：

“那憑什麽月亮就歸你們？

“祖奶奶還活着呢！”

“遺産也得等老祖宗死了之後才能分配吧！”

她用一種古怪的語氣感嘆着：

“這樣看來，黑絕覺得我們都是不孝子也是正常的啊。”

“六道仙人把輝夜姬封印之後就去建設忍界、創建忍宗了，大筒木羽衣雖然一輩子在月球之上陪着母親，但是後人卻直接把老祖宗的房産看作自己的。

“不孝子！都是不孝子！”

“大筒木輝夜是因為毀滅世界才被封印的！”

受不了眼前這個奶牛貓一樣想一出是一出、把自己尾巴當逗貓棒追來追去——最關鍵是還有說出來迫害他的家夥了！

大筒木舍人又一次忍無可忍地對宇智波理奈喊道：

“月亮也不是房産！”

“你憑什麽定義什麽叫作房産？你就說月亮裏面是不是住着輝夜姬？

“既然祖奶奶已經住在月亮裏面了，那月亮就是一種房産，而你們大筒木羽衣的後代只不過是住在老祖宗的閣樓裏面而已！”

義正辭嚴，板着臉的宇智波理奈覺得自己有必要和舍人普及一下“定義權”這個東西。

理奈開口：

“再說了，輝夜姬是差點毀滅世界了。

“但人家又不是為了毀滅世界而毀滅世界的，明明她是想要從其他大筒木手下拯救世界才差點毀滅世界的。”

“……有什麽區別？你就說你要怎麽辦吧。”

徹底沒照了，大筒木舍人在另一種意義上恢複了平靜。

他自暴自棄的、只是憑着決不能讓眼前人得意的杠精精神反駁出聲：

“難道你還能直接去問輝夜姬月亮應該歸誰嗎？”

有本事你去啊！

他想：

要是你真能做到，那倒我真的要佩服你了。

随後，他又補了一句：

“而且，為什麽是我們住輝夜姬的閣樓。

“不能是輝夜姬住我們的地下室嗎？”

2.

“你不覺得讓祖奶奶住地下室聽起來特別不孝嗎？

“雖然已經是不孝子了，但是至少找個好聽的說法吧。”

用魚眼睛中散發着詭異的光一般詫異的眼神看向大筒木舍人，宇智波理奈覺得這家夥還是太天真了。

雖然大筒木羽村和大筒木羽衣兄弟真的是為了拯救世界才封印母親的，可媽媽就是媽媽啊！

就算是為了世界放棄媽媽也是會被很多人責備的！

——又不是放棄活爹。

亡母和活爹才是文學作品裏面的極大悲劇背景故事。

“不過直接去找輝夜姬問清楚是個好主意！”

開心的笑起來了起來，潔白的牙齒從朱紅的嘴中隐隐露出，理奈說：

“在長輩活着的時候去把遺産和房産公證做了确實是最能避免兄弟阋牆的。”

她說：

“如果忌諱在生前提起死亡，那長輩死之後你得先證明你奶奶是你奶奶、你是你，然後證明你奶奶是你奶奶。

“你還得先把房産過戶到奶奶伴侶名下，然後過戶到父親名下，最終才能過戶到你名下。”

“……”

叽裏咕嚕說些什麽呢，聽不懂。

大筒木舍人想：

沒有兄弟姐妹、父母叔伯這種東西。

都死光了！

而且如果有人搶他的東西，他把對方殺了不就行了。

宇智波理奈的腦袋裏面一天天想些什麽古怪的東西呢。

“你就吹牛吧，你能怎麽見到輝夜姬。”

冷哼出聲，大筒木舍人将手臂環抱在胸前：

“你在下面的世界的時候也是，總是說大話構想一些根本做不到的東西來騙其他人加入你。”

“那怎麽能算騙呢？

“那都是夢想！夢想！人沒有夢想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宇智波理奈堅決否認大筒木舍人的指責。

她不是喜歡承擔責任的人，當然就更不樂意說大話了。

她明明是那種能做到也經常說不行、不要的類型。

“而且我做的那些、我構想的未來又不是為了我自己。”

哼哼唧唧的，她說着：

“我本來也沒有很想承擔拯救他人的責任，如果他們自己都不為了改變自己的世界努力我又乾嘛做這些啊？！”

禪院理奈的童年有很大一部分時光是在看各種小說、漫畫和名著中度過的，在搬去禪院家久住之前，她一直都靠看各種東西排解寂寞。

然後從那時開始她就一直很喜歡《火影忍者》中的大部分角色了：

因為他們在努力。

雖然牛頭不對馬嘴而且所有人堅持着你比我慘你才能說服我的奇妙邏輯，但，除了腦袋裏只有媽媽的黑絕——

就連大筒木輝夜都有想要拯救世界、想要活下去！

這太棒了！

當時的理奈想：

作為反派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毀滅世界是為了拯救世界，作為主角的漩渦鳴人阻止他們也是為了拯救世界。

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為了和平而努力啊。

真好。

然後，當禪院理奈成為了宇智波理奈。

當她真正的穿越進這個世界……

她曾經喜愛過的所有人因為戰争和和平而誕生的痛苦、掙紮，還有遺憾，就都推着宇智波理奈必須做點什麽來讓她好受一點。

身處其中的時候，她還真不喜歡那種努力努力白努力的虛無感。

好在大家都是真的想要獲得和平的，所以只要有一條切實可行的道路，忍界的大部分人就真的會在這條路上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所以宇智波理奈這一路上并不孤單。

即使沒有漫畫書，那些漫畫中她所喜愛過的角色也在她身旁了。

“而且我确實有辦法可以見到輝夜姬啊。”

歪了歪頭，宇智波理奈像疑惑的貓一樣看着大筒木舍人。

她想：

夢裏面的舍人明明好像什麽都知道，但是卻既不知道她在做夢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啊。

也是，也不是夢裏的每個角色都會是她自己扮演的。

“只要我想見她我就能見到她。”

理奈肯定道：

“怎麽樣，要試試嗎？”

畢竟這裏是她的夢啊！

在夢裏，夢的主人就是無所不能的。

想着，宇智波理奈對大筒木舍人伸出了手。

大筒木舍人則沉默的站在理奈身前。

“……”

“真是瘋了。”

他嘀咕出聲，卻握住了眼前人伸出的手。

他想：

但既然她都能莫名其妙來到只有他的月亮之上了，那或許她真的有辦法見到大筒木輝夜。

……吧。

算了，就當陪這家夥胡鬧了。

大筒木舍人想：

反正他現在沒法合成轉生眼，那做什麽也沒區別。

3.

“……”

真是盲人照鏡子活見鬼了。

幾分鐘後，大筒木舍人想：

她還真做到了。

為什麽？

明明也沒看見她使用什麽忍術，結果他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然後一瞬間，周圍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就完全變了模樣。

擡頭，眼前的世界一片空白。

月亮之內的異空間像是一個無限大的方盒子，上下左右前後都是純白的。

雲霧一樣的白色的氣體則蓋被子一樣将大筒木輝夜整個包裹。

大筒木輝夜身高很高，她有着和舍人相似的月白色長發。

身穿有着黑色勾玉做裝飾的白色長袍，大筒木輝夜的頭發比身體還長卻飄在半空之中。

“我覺得我們會死，理奈。”

死死抓着不知道為什麽甚至想要上前接近大筒木輝夜的宇智波理奈的手，大筒木舍人在理奈身後壓低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管你是怎麽帶我們進來的，現在，送我們出去。”

“？”

“好不容易進來了，多難得的可以見到神的機會，為什麽要出去？”

回頭看向舍人，宇智波理奈覺得這家夥有些不可理喻。

她說：

“來都來了，至少得和老祖宗打個招呼吧。

“而且我蠻好奇月亮之內是什麽構造的！”

宇智波理奈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當然不是地殼、地核這種概念上的月亮內部。

他們現在應該是在月亮之內的異空間——

忍界有很多異空間，宇智波帶土原著中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神威”也開辟出了一個異空間。

所以異空間其實是萬花筒寫輪眼等級的能力就能進出的。

當然，做到這件事需要一些時空間相關的能力。

“你就不怕她殺了我們？”

大筒木舍人對宇智波理奈的大膽和瘋狂終于是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明知道大筒木輝夜不把普通人的性命當作性命、想要将全忍界的人都變成白絕以此統治世界，她怎麽還敢說去和輝夜姬打個招呼這種話的啊？！

也就是在倆人拉扯的時候，許久沒有見過其他存在的大筒木輝夜醒了。

轉頭看去，宇智波理奈看見了一個漂亮，但是漂亮的清冷的女人。

面容清麗而無眉，雙眸純白且詭異的沒有瞳孔。

額生雙角，她眉心的第三只眼是血紅的。

那只血紅的雙眼像是寫輪眼卻有九個勾玉，像是輪回眼、有着輪回眼那令人目眩的一圈一圈的紋路，顏色卻是紅的。

“我的孩子們，過來。”

像是沒睡醒一樣表情有些迷茫，大筒木輝夜只是懸浮在空中對宇智波理奈和大筒木舍人揮了揮手。

別過去！

死死咬着唇，大筒木舍人一直閉着眼以防宇智波理奈看見他空無一物的眼眶——除了之前打架失敗的那次。

他的動作向理奈表示着強烈的抗拒。

“所以說，明明你很讨厭我跑來你家裏，但是你其實完全不想要我死去啊！”

完全明白了大筒木舍人是那種典型的傲嬌類型角色，宇智波理奈鄭重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喜歡我。”

“……？”

誰喜歡你了？！

大筒木舍人确信他只是不讨厭宇智波理奈、不想要這家夥莫名奇妙死掉而已，結果宇智波理奈也太自以為是了！

而且他真的不想陪宇智波理奈一起去死！

兩個人一起死，那不就變成殉情了？！

“放心吧，不會死的。”

無比篤定的這樣說着，理奈拍了拍舍人的手就向大筒木輝夜的方向走去。

她想：

誰會在夢裏面死掉呢？

更何況她還有系統保底。

說起來，剛剛她和舍人說話的時候，輝夜姬居然一直就安靜的看着他們、一動不動诶。

還怪有禮貌的。

要不然她也禮貌一點，給這位月亮神女留個好點的第一印象？

想着，行動力一如既往強悍，宇智波理奈跑到大筒木輝夜身前仰頭望着空中飄着的神女。

她笑着、高興的打招呼：

“你好！”

低頭，看着地上一蹦一跳的小孩，大筒木輝夜則感覺有點奇怪。

她記得自己睡之前确實生了第三個孩子，但是那個孩子是女孩嗎？

“……”

擡手，大筒木輝夜的頭發直接無限延長的将宇智波理奈整個人抓了起來。

像擺弄洋娃娃一樣把理奈放在懷中，大筒木輝夜低頭開始觀察這孩子：

唔，沒有肉//體，是由純粹的負面情緒作為原料但是注入了某種力量然後形成了完整意識和感情的靈魂。

氣息也很熟悉。

好，沒有任何問題！

從吞下查克拉果實開始就一直腦袋不太清楚、被封印之後更是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的大筒木輝夜很快得出了結論：

這孩子，就是她睡着之前早産生下的那個孩子。

成分和形态都對了，長得也很漂亮、像她。

所以這孩子不是她的孩子會是誰的孩子呢？

顏控的理直氣壯的神女想：

就算是羽村當年也是漂亮的孩子啊，就是老了之後變得很醜。

她這麽好看生下的當然也是好看孩子！

4.

“我的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覺得這個孩子好像太小只了一點、可能是營養不良造成的，大筒木輝夜憐愛的揉了揉理奈的腦袋。

她說：

“我記得我好像沒給你起過名字。”

“理奈，我叫宇智波理奈。

“但是不要叫我宇智波。”

理奈覺得她完全明白現在的情況——

就是夢裏常見的那種劇本吧。

在夢裏突然變成了蝙蝠俠、超人、宇智波斑的孩子什麽的那種劇本！

是夢裏很常見的情況。

想着，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被輝夜誤認為了黑絕，宇智波理奈晃了晃大筒木輝夜的衣袖。

她擡頭喊着：

“媽媽！”

好耶，雖然只是夢裏，但她的輩分一下子就比宇智波斑大了！

假設把斑的輩分按照因陀羅的來算，畢竟斑是因陀羅的轉世——

那她宇智波理奈現在就是斑的姑姑！

“好孩子。”

很吃嘴甜這一套，大筒木輝夜笑着又伸出手摸了摸理奈的漂亮臉蛋。

然後，她有些疑惑的問道：

“但是你為什麽姓宇智波，為什麽跟着因陀羅的後代姓？你應該姓大筒木的。”

好智能的夢境。

想着，宇智波理奈卻只是實話實說：

“因為我是宇智波養大的。”

“因陀羅的後人養大的？

“好看的孩子果然不會太壞，也算羽村他們還有點心，記得照顧你。”

冷哼了一聲，顯然大筒木輝夜即使腦袋不太清楚也對六道仙人是有所不滿的。

同時，她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考慮過年齡問題：

對于血脈純正的大筒木，年紀根本不是問題。

大筒木輝夜根本不會死去，六道仙人死去了也能以靈魂的形态成為忍界的一部分。

倒是大筒木因陀羅和大筒木阿修羅，雖然還是姓大筒木，但是他們和大筒木舍人一樣已經不能算外星人或者神明了。

他們比普通人更強、壽命更強，也擁有一些特殊的力量。

但他們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沒關系，你現在可以姓大筒木了，理奈。”

一只手撫摸着宇智波理奈的雙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大筒木輝夜說道：

“你現在有我在。”

然後，下一秒，宇智波理奈卻拒絕了——

“我不要！”

“……為什麽？”

輝夜頓了頓，問道。

同時她想：

如果是因為羽村、是因為羽村把這孩子的心也攏過去了，就像那孩子拉攏了他弟弟一樣。

那她或許應該做點什麽。

她得讓她最後的孩子永遠聽她的話，永遠是她的乖孩子。

不自覺的，大筒木輝夜純白雙眸兩側的青筋突起。

她額間已經閉上的紅色雙眸已經又悄悄打開了。

宇智波理奈卻大喊：

“因為我沒有角！”

“什麽？”

大筒木輝夜直接懵了。

她的第三只眼睜開又閉上，同時她低頭用已經開啓的白眼認真觀察着自己懷中的孩子——她真的想知道這孩子究竟是在想些什麽。

不遠處一直觀察着情況的大筒木舍人也無語到直接單手扶額：

果然，擔心這家夥會不會惹怒輝夜姬、死掉，是他想太多了。

宇智波理奈是可以憑着超絕腦回路讓大筒木輝夜愣住的人啊！！

就是輝夜姬說理奈是她孩子是什麽情況？

查克拉之母的孩子不是只有六道仙人和他們一族的先祖大筒木羽衣嗎？

如果宇智波理奈真的是大筒木輝夜的孩子，或許這能夠解釋為什麽宇智波理奈那麽強、為什麽她可以進到月球之內的異空間。

可如果是輝夜姬的後代，宇智波理奈怎麽會看起來血統濃度還不如他呢？

大筒木舍人想不明白了。

但，查克拉之母怎麽可能會弄錯呢？

他下意識的想到：

大概是千年前的事情另有隐情，而那些已經被時光埋葬的真相大概只是六道仙人他們才知道了。

“媽媽，你長角，六道仙人長角，大筒木羽衣長角。”

很舒服的所在大筒木輝夜寬廣的懷抱中、還給自己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宇智波理奈眨巴着她漂亮的黑色雙眸擡頭看向輝夜。

她說：

“大筒木都有角才對，我就沒有，所以我不可以姓大筒木！”

“而且我也沒有輪回眼。”

白眼和轉生眼也就算了，畢竟即使是同一個祖宗但宇智波理奈就不是這一支的。

她到現在都沒開啓輪回眼簡直是宇智波理奈心底的“一痛”。

不是說“森羅萬象可生萬物”嗎？

她有陰之力她也有陽之力，憑什麽她就沒有輪回眼？！

就因為她不是大筒木因陀羅的轉世嗎？

宇智波理奈甚至覺得她會夢到大筒木輝夜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怎麽宇智波斑一個陰之力爆棚的家夥只是從千手柱間身上弄到了一點陽之力，根本沒有陰陽平衡輪回眼就出現了啊！

“反正我不姓大筒木。”

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還在想自己可以在輝夜姬面前禮貌一點這件事，宇智波理奈氣鼓鼓的對大筒木輝夜說道：

“不要就不要！”

這裏可是她的夢，總不能在夢裏連輝夜姬都要欺負她吧？

她沒能一口氣封印黑絕已經很生氣了。

她的夢她做主！

至于她為什麽願意在夢裏喊大筒木輝夜媽媽……

雖然距離她得知真相已經過去很多年了、雖然一直覺得自己應該要回咒術界弄清自己當初的死亡真相再決定怎麽和媽媽了斷，但宇智波理奈其實這些年一直都不敢回想當時的畫面。

只要一去想媽媽、一去想自己當時為什麽只是被媽媽摸了摸腦袋就死掉了，宇智波理奈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要落淚。

而明明記憶中的死亡畫面并沒有那一段，可理奈在夢中重複死亡時景象時卻總會因為一句話而驚醒：

“又失敗了啊。

“我明明以為你可以成功的，結果，理奈，真是令人失望。”

失敗？失望？

這些話究竟是什麽？

她究竟是什麽？媽媽到底做了什麽？

從夢中的“死亡回放”中驚醒後，宇智波理奈總是一遍又一遍的想：

是因為她潛意識對自己感到了失望，所以她才在夢中讓媽媽對自己表達失望嗎？

畢竟這可能不是真實的，她關于死亡的記憶中并沒有這一段。

但宇智波理奈也知道其實還有另一種可能性——

人在死亡時，最後失去的感官才是聽覺。

會不會、媽媽真的殺了她并說出了這樣的話呢？

理奈忍不住這樣去想。

而難得這次做夢沒有夢見自己上輩子的死，難得這次做夢沒有夢到那句不知道是否真實的話。

宇智波理奈這次玩得還蠻開心的。

“啪嗒。”

然後，下一秒。

擡眸，理奈看見了月亮之上的神女落淚。

“你怎麽了，為什麽突然哭了？”

有些手忙腳亂，宇智波理奈想要安慰大筒木輝夜卻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你不高興嗎？因為我不願意改姓你很失望嗎？”

“我可憐的孩子啊。”

大筒木輝夜卻只是抱住了理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