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水影第十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水影第十天!
1.
須佐能乎正在一發不可收拾的向外擴展,她剛剛誕生萬花筒寫輪眼也在不停消耗着瞳力。
這時,神志已經恍惚的宇智波理奈卻隐隐聽見了一聲嘆息。
“……”
“還不到時候,孩子。”
白發蒼蒼,頭生雙角,身披長袍。
突然現身的老者雙眸純白怪異,他額間的第三只眼則是屬于仙人的紫。
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宇智波理奈并沒有看見這一幕:
可明明早已死去卻這時驟然現身的六道仙人張開雙手,然後神樹之井以及其中井水轉瞬沸騰并且濃聚為兩團綠色光點。
理奈和旗木朔茂則沐浴在溫暖而耀眼的白光中漂浮向上、向着更高更遠處的地方去。
“……!”
不知過去了多久,宇智波理奈猛地驚醒。
她坐起環顧四周,然後發覺他們正身處一處再普通不過的山洞身處。
身前是熊熊燃燒的篝火,洞外是黑暗的夜色已經厚重雪層反射而出的光亮。
腳下土壤帶着微微濕潤的水汽,身後的岩壁普通又堅硬。
一切似乎都只是她一場幻覺。
沒有神樹之井,沒有上漲的怪異井水,也沒有六道仙人若隐若現的一聲嘆息。
但宇智波理奈和旗木朔茂都知道有什麽事情是真的發生過的——
轉頭看向山洞另一側坐着、手中不知道研究什麽的朔茂,理奈的雙眸化作一片血色。
瑰麗的萬花筒在眼眶中旋轉。
閉眼,又睜眼。
理奈的情緒和呼吸平複,她的雙眸恢複了平靜的漆黑。
“你在做什麽,朔茂?”
看向旗木朔茂手中像是種子一樣的東西,宇智波理奈疑惑到。
“我在研究。”
撇了理奈一眼,很明顯朔茂還在記理奈進入洞口前突然打暈他的仇怨,但他還是好好解釋道:
“我們從井底出現在這裏之後,我的胸口,還有你的胸口,出現了兩顆種子。”
“啊、”
低頭,宇智波理奈确實在她身旁地上發現了一顆種子。
那顆種子的氣息幾乎和她一模一樣,就像朔茂手中的種子和他氣息一模一樣,所以她沒感知到種子的存在。
“等等,你記得井底發生了什麽?”
突然反應過來了有什麽不對,理奈擡頭看向旗木朔茂問道:
“你那時不是還在昏迷嗎?”
現在輪到旗木朔茂沉默了。
老實說,他覺得他應該生氣的。
不僅僅是因為宇智波理奈打暈了他,更是因為他真的死了一次。
可他能知道井底發生了什麽,正是因為他被神樹之井的井水腐蝕死了。
而在死後,靈魂脫離身體的他看見了——
看見了那雙因為他誕生的全新的眼睛。
看見了自己如何死而複生。
并不了解宇智波和千手,此前也不知道宇智波理奈是這兩族混血。
旗木朔茂只是通過死亡後在彼世的一堵反應過來宇智波理奈有千手血統,并且覺醒了木遁。
“……”
又是一陣沉默。
最終,他選擇先問另一件事:
“你的複活,宇智波理奈,是因為你的那雙眼睛嗎?”
“我的眼睛?”
回憶起自己在極限之中覺醒的萬花筒寫輪眼有什麽能力,理奈勾了勾嘴角開口:
“不,那次不是。”
她說:
“這雙眼睛是寫輪眼的頂點,萬花筒寫輪眼,只有宇智波在達到某種情感的極限——比如親手殺死最愛的人——之後才可能開啓。
“但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啓對身體素質、天賦等等也有要求,七歲的我是不可能達到那種條件的。”
“萬花筒寫輪眼我是才開啓的,那時則是木遁。
“第一次忍界大戰雷之國的戰場之上,我是真的快要死亡了,可我覺醒了木遁,而木遁不僅救活了我還讓我沉睡了整整九年。”
擡眸,宇智波理奈平靜地與旗木朔茂對視。
然後輪到朔茂開口了:
“當時我死了,在井底。
“因為那些池水的上漲,還有你打暈我。”
“我在死後醒了過來,見到了你所做的一切。”
還是對宇智波理奈打暈他這件事很不滿,他是真的死了啊喂!
任何忍者都不會願意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另一個人手中,即使那個人并不讨人厭。
可語氣中沒有憤慨,已經知道就算沒有心髒中的咒印自己也完全打不過眼前人的旗木朔茂平靜地問着:
“為什麽救我?
“為什麽……會因為我,開啓這雙眼睛。”
2.
旗木朔茂确實不明白。
如果是他,他确實願意拯救同伴,可宇智波理奈真的是這樣的人、又把他當作同伴了嗎?
還有萬花筒寫輪眼。
他想:
如果宇智波理奈沒有說謊,那其實并不相熟的他為什麽又能讓理奈擁有那樣與衆不同的眼睛。
“我明白你想問什麽了。”
歸根到底理奈并非遲鈍之人,她看着旗木朔茂開口:
“可我開啓這雙眼睛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我自己。”
“這和我為什麽一定要留下你、救下你都是一個理由。
“一切都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我。”
她說。
擡眸,兩雙黑色的雙眸四目相對,宇智波理奈一字一頓道:
“之前你不是問我為什麽不回木葉、我留在水之國是為了什麽嗎?
“答案是——為了我的野心。”
“即使算不上非常非常讨厭,可我還是讨厭現在的忍界。”
她說:
“我想要貴族和大名不能高坐朝堂,平民和普通人不用擔心随時遇上死神,忍者也可以追尋自己存在的意義。”
“你!”
“第一次忍界大戰時你就殺死了雷之國大名。”
突然,一切在旗木朔茂腦海中串了起來。
“嗯,第一次這樣做的時候,我确實并非是為了什麽遠大的目标,但現在是的。”
微微颔首,理奈順着旗木朔茂的話說了下去,她說出了一個水之國外無人知曉的秘密:
“我讓忍刀七人衆殺死了水之國大名,不僅霧隐村,水之國的實際掌控者也即将是我。”
“你想我幫你?”
旗木朔茂明白了。
從他被發現身份以來,宇智波理奈的一切異常都源于此。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沒有馬上拒絕,他只是嘴唇開開合合然後說道:
“我是木葉的忍者。”
“我不需要你做出傷害木葉的事情,我甚至不需要你現在為我做任何時候。
“現在并非你出鞘的時機。”
将旗木朔茂比作無堅不摧的利刃,宇智波理奈火速抓住了朔茂話語中不易察覺的猶豫。
趁熱打鐵,她說:
“知道我為什麽說我開啓萬花筒寫輪眼只是為了自己嗎?
“因為我在打暈你之前就想過我不會讓你死在這裏,我不常承諾什麽,可我說到做到。”
“我想做的事情,即使做不到,我也一定要做到。”
說到這,宇智波理奈臉上出現了一種曾經的她絕不會擁有的篤定和張揚。
她笑了起來:
“上至黃泉,下至地獄,說了不讓你死,那我就一定會找辦法做到,如果沒做到那就想辦法複活你。”
然後,她說: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帶領同伴們一起真的改變現在這個世界、找到真正的和平的吧。”
“……”
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旗木朔茂這次卻目光被宇智波理奈臉上的神情吸引,久久沒法移開注意力。
他、他想說:
“我……”
“我明白了。”
他說,他想:
所以木葉無法留住你的不是因為你貪戀權勢、金錢又或者力量。
宇智波理奈确實依舊是英雄。
只是,木葉或許對她來說太小了。
她想要的遠不止木葉,她也遠不打算只是成為木葉的英雄。
說實話,宇智波理奈今日的話語對旗木朔茂來說是震撼的:
這份震撼并非來源于她殺了大名和貴族。
如果會因為這種事情驚訝,早在十年前旗木朔茂就該驚訝地說出不來話了。
他所驚訝的是宇智波理奈眼中的世界——
即使大家身處同一個忍界,可他眼前人眼中的世界和他眼中的世界截然不同。
旗木朔茂并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他有天賦、他很強,他也樂于幫助他看見的每一個人。
但他不會想着通過站到最高點去幫助所有人,他甚至沒想過主動去競選火影。
練劍,生活。
旗木朔茂所求的無非就這些,只是因為他是忍者所以在他的生活中必須有殺人的部分,而他又接受了這就是他的生活。
可,原來他的生活可以不一樣嗎?
原來,所有人的生活都可以不一樣嗎?
聲音無比乾澀,旗木朔茂看向宇智波理奈緩緩開口:
“我明白你想做什麽、你在做什麽了。
“且不論你是否可以成功,我又為什麽要幫你。”
“因為你是旗木朔茂。”
擡頭用下巴指着眼前神色陰沉的白發劍客,宇智波理奈開口:
“我用這雙眼睛看得很清楚,如果放棄任務可以拯救同伴,那你即使糾結也會去做——這正是你之所以是旗木朔茂而非其他任何人的關鍵所在。”
“你有一顆柔軟而強大的心。
“一顆既可以屬于人類也屬于忍者,卻不被現在的忍界所認可的美麗的心。”
那雙平靜的黑色雙眸似乎可以映照心靈,宇智波理奈以一種旗木朔茂無法理解的堅定語氣開口。
而随後,她又有些狡詐地說着:
“不過你現在不幫我也沒關系。”
“什麽?”
旗木朔茂又弄不懂了。
“因為你總會幫我的。”
宇智波理奈認真道:
“在宇智波、千手和整個木葉都加入我之後,旗木朔茂,到時候你就可以不必糾結也不用夾在我和木葉之間的遵從本心了。”
“抱歉。”
突然,理奈出聲。
她說:
“抱歉我冒失的強行留下你、打暈你,還害你死了一次。
“我也很抱歉我像這樣逼你——我或許是有些太着急了。”
“我不會就這樣接受你的道歉的。”
似乎是終于想通了什麽,旗木朔茂開口:
“我得親眼看看你所說的改變是什麽樣的,我要看清楚你究竟做了什麽。”
然後,可能是兩人間的氛圍變得尴尬了,旗木朔茂轉移話題道:
“所以,神樹之井和井水究竟是什麽,這兩顆種子是什麽。
“你來找的仙術又在哪裏?”
3.
神樹之井本質上是一節神樹的根須。
雖然不确定六道仙人到底出沒出現過,但宇智波理奈在昏迷又醒來後像是接受了什麽知識灌輸一樣明白了很多東西:
而神樹之井中的井水,其實是神樹根須中的汁液。
當時,理奈憑着直覺以及神樹根須的誘導用木遁查克拉催生了半死不活的神樹根須。
神樹根須快速複生并且通過汁液中的力量試圖将宇智波理奈同化并吸收。
這個地方絕對是六道仙人布置的。
理奈猜測:
因為這個考驗,說是需要兩個活人,可本質上是需要一個會木遁的千手和一個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才能通過。
從結果倒推,這個考驗的正确通過方式其實是宇智波使用須佐能乎包裹住自己和木遁使。
然後木遁使用木遁查克拉催生神樹根須。
宇智波的力量可以防止木遁使被同化,木遁使可以開啓真正的傳承。
誰承想,這世界上出現了宇智波理奈這個本不該存在的異類:
她是宇智波和千手的混血,還好好的活了下來。
好在現在結果是好的。
理奈想着,同時她又注意到了另一個問題:
當時,在神樹根須的汁液導致她體內的木遁查克拉和陽遁瘋狂上漲的時候,她的術式發動,她在自己絕對不想食言的想法中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
可她的術式這次沒有運轉結束。
本來,在她身體因為寫輪眼的瞳力和陰遁抵達肉//體無法承受的極限而瀕臨崩潰時,第二道轉輪聲會響起。
她術式中“平衡”的部分會發動,她的萬花筒寫輪眼會被強制壓到二勾玉或者三勾玉的程度。
但第二道轉輪聲沒響起。
理奈想:
可能六道仙人真的出現過并且出手了?不然要怎麽解釋她被強行停下了術式。
因為術式被終止的時機剛好,宇智波理奈現在依舊沒有出現陰陽失衡的情況。
她的陽遁和陰遁在上漲一大截之後依舊保持持平的狀态。
短時間看來是沒有問題的。
可這次術式本該發動的第二部分到底還會不會發動的?
它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還是被直接結束了這次進程?
宇智波理奈在腦海中問了系統小八知不知道什麽,但小八也說不知道:
“像是有防火牆啓動了,理奈,你暈過去那段世界我直接被屏蔽了!!”
謎團太多了。
理奈最終只能将這件事情暫且放下。
将神樹之井和井水的真相告訴了旗木朔茂,宇智波理奈說得時候刻意忽略了六道仙人有關的猜測、觀察着朔茂的表情。
然後不出所料,旗木朔茂看起來完全沒見過疑似六道仙人的人。
“這兩顆種子。”
将種子放在手心中,旗木朔茂陷入了沉思:
“難道是要我們把種子吃了,然後才能接收到仙術傳承嗎?”
奇妙的,旗木朔茂和宇智波理奈之前在井底面對神樹汁液時的反應一樣。
宇智波理奈面無表情什麽都不想說。
她覺得那時候她會冒出想要把神樹汁液喝了的想法真的很蠢,絕對是神樹在影響她!
好在她還是非常聰明的,所以她最後沒做那種蠢事。
“我覺得種子應該是用來種地裏的。”
呼出一口氣,理奈繃着臉嚴肅發表意見。
旗木朔茂覺得有道理。
于是,兩人最終從鐵之國的神樹之井中收獲了兩顆種子并回到了水之國。
3.
“朔茂,看,這就是我的天下!”
又是兩個月過去了,扉間說宇智波理奈之前派忍者去做的一件事有結果了。
所以還不死心想要朔茂提前給自己打工的理奈拉着人就跑了過去。
水之國是個島國,四面環海。
對于水之國而言,一個重要問題是淡水資源的短缺。
擡眼望去,旗木朔茂看見了水之國平原上長出了大片青苗。
而低頭仔細觀察,他猛地發覺正在給那些水稻澆水的農夫是個忍者,還是用的水遁澆水。
“海水也能種地?”
雖然旗木朔茂不太了解這些東西,但他也知道海水太鹹了會導致稻谷的死亡:
“還是說他的水遁可以将海水變成淡水?”
“你果然還是很聰明的,朔茂。”
終于來了個明白這個忍術偉大之處的人,宇智波理奈高興地點了點頭。
她将從大名府繳獲的資金撥了那麽多用來懸賞忍術改進,水之國那麽多的水遁忍者終于出結果了。
當然,其實用木遁催生植物并且研究海水稻才是真正治本的方法。
可問題是木遁忍者真的數量太少了。
現在忍界還活着的木遁忍者,也就理奈自己和宇智波斑,她自己又忙得不行。
難道她還能支使宇智波斑去研究海水稻嗎?!
“但是農民不可能每次需要澆水都雇傭水遁忍者吧。”
旗木朔茂順着思考道:
“而讓農民學習水遁似乎也不容易,尤其這看起來還是個需要精細控制的忍術。”
“我考慮過這些了。”
從小就對各種奇妙書籍比如《母豬的産後護理》感興趣,然後迷上基建小說還專門跑去其他國家網站上找熟看的的宇智波理奈擁有“紮實”的理論基礎。
在這個世界至少算紮實。
她說:
“我已經開始布置水之國的長期儲水計劃。
“霧隐村接下來會有一個所有忍者随時都能接的任務,就是學會這個水遁忍術然後參與淡水儲存。”
“這個忍術的難度中等偏上,大部分上忍和小部分中忍可以學會,但是中忍的人數衆多,所以接這個任務的忍者大頭還是中忍。”
說起這些東西簡直是侃侃而談,宇智波理奈興致勃勃地對旗木朔茂仔細講解:
“我和我的暗部部長算出了一個比較合适的報酬,相當于一次B級任務,還不用遇到危險,所有有空的忍者都會願意白撿這筆錢。”
“那會不會有忍者一直接這個任務,不願意上戰場。”
平心而論,旗木朔茂挺高興忍者可以不用冒生命危險就完成任務養活自己的。
可霧隐村是五大忍村之一,長期這樣下去,霧隐忍者的實力不會下降嗎?
“不可能比血霧之裏對霧隐造成的負面影響大了。”
習慣性吐槽了一下三代水影那個神人,随後宇智波理奈有些好笑的看向旗木朔茂:
“不過你說得那種情況是不會出現的,因為水之國是我管的,如果有忍者明明有實力卻愛偷懶、不願意為了我發揮所有作用,那我當然會趕他去做其他任務的。”
像小皇帝一樣,理奈理直氣壯:
“霧隐現在是我的一言堂!”
“……”
有些汗顏,雖然逐漸習慣了宇智波理奈張狂的行事風格,但是旗木朔茂還是被這個話吓住了:
“……啊,抱歉,畢竟我沒當過火影、或者大名。”
“嗯,我知道,你不是對我的政令有意見,你只是沒想到當水影和水之國大名可以這樣胡作非為。”
很寬容的告訴旗木朔茂你沒錯不用道歉,但理奈的話依舊令人難以回應。
她這話怎麽聽起來怎麽這麽氣人呢?
其他人不當水影或者大名難道是他們不想嗎?!
“不過如果有上忍或者中忍身體受傷、殘疾不方便出任務,但依舊有學習忍術的能力,那他們就可以長期做這個任務養活自己。
“還有那種能力實在差,上了戰場也是送死的那種。”
然後,理奈又解釋了一下。
在她發現霧隐村的任務評定機制和咒術界的咒靈等級評定一樣狗屎,簡直是天天評定錯誤之後。
宇智波理奈馬上改革了霧隐村對忍者實力和任務派發的流程:
不過這個她不熟,是交給千手扉間做的。
作為木葉目前幾乎所有制度以及木葉忍者學校的一手建立者,千手扉間在這方面熟的不能再熟了。
旗木朔茂因為熟悉木葉的任務流程也被千手扉間拉去抓過壯丁。
然後,宇智波理奈又說起了她還在做的另一件事:
“光儲水也不行。
“雖然我打算學習渦之國推行全民提取查克拉的政策,可這個忍術對大部分忍者來說都太難了。”
“我要讓所有人都能用這個忍術從海水中提取淡水。”
在旗木朔茂“她難道簡化了這個忍術”的猜測中,宇智波理奈說出了一個旗木朔茂聽都沒聽過的東西:
“我要找人造科學忍具!”
“什麽?”
旗木朔茂真的覺得理奈腦袋中一天天奇思妙想太多了點,他不太跟得上。
他還是比較擅長練劍和殺人。
理奈卻完全不覺得這個想法驚世駭俗般地說:
“就像電器需要用電一樣,冰箱就是電器,功能是制冷。
“我要抓個人來把這個海水轉化為淡水的忍術造成機器或者說忍具,然後只要注入查克拉就所有人都可以用它了。”
“朔茂朔茂,陪我去出差吧。
“這次之後你差不多也到回木葉的時間了,我們約定好的那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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