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寫輪眼與仙術

第92章 寫輪眼與仙術

1.

無限月讀是什麽小卡卡西知道，因為他從夢中的大旗木卡卡西的經歷裏面見到過。

但限定月讀……

限定這個詞有些奇妙。

小卡卡西想到：

無限月讀的無限應該是指可以同時讓無數人陷入月讀，可如果限定只有一個人進入月讀世界，那這個限定月讀又和宇智波鼬萬花筒寫輪眼的月讀能力又什麽區別？

而且……

皺眉，小卡卡西開口：

“你沒解釋限定月讀是什麽你的解釋就等于沒說，而且你也沒說說你為什麽要扮成帶土。”

見這個小時候的自己軟硬不吃，大卡卡西忍不住眯着眼睛笑出了聲。

但不管小卡卡西再怎麽追問他都不多說一句話了。

他只是說：

“你想離開嗎？

“你不屬于這裏，我會想辦法送你離開。”

“想辦法？”

小卡卡西有些疑惑：

“你都可以變化我在這個世界的身型了，卻做不到直接送我離開？”

“畢竟這是個月讀的世界，月讀的本質是幻術世界。

“無論這個幻術中的世界最終是虛假還是真實的，如果能讓來者随意離開那創造這個忍術的人豈不是在做白工？”

對小卡卡西展現出了非常的耐心，大卡卡西始終平視着小時候的自己并解釋着。

小卡卡西卻因為他的這話想到了什麽：

“那你也是被困住了？你是怎麽進入這個世界的？

“但是就算你被困住了，你又為什麽要裝作帶土的樣子？”

小卡卡西始終想不通大卡卡西為什麽要扮作帶土的樣子。

因為他在夢中看過這個旗木卡卡西從出生到成為六代目火影、最終又退位将火影交給選漩渦鳴人的經歷，他很清楚一件事：

即使這個旗木卡卡西對宇智波帶土心有愧疚，但因為帶土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死前去囑咐他要活下去、他要成為火影。

所以這個卡卡西就會做好。

這個旗木卡卡西确實是有過自暴自棄、什麽都不願意管什麽都不做的時期，但自從他有了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三個徒弟之後，他的精神狀态就好了很多。

在那個夢中，成為六代目火影之後的旗木卡卡西更是努力想辦法自己拯救着自己。

都是旗木卡卡西。

他還不至于在已經重新擁有同伴、朋友以及家人之後還一蹶不振吧。

小卡卡西陷入了沉思，他覺得這不對勁：

到底為什麽這個大卡卡西要把自己扮作帶土啊！

限定月讀、被困住等等這些他都可以暫且不管，畢竟一時半會兒研究不透一個忍術很正常。

只有這個旗木卡卡西的行為異常的他沒法裝聾作啞。

大卡卡西卻依舊沒有告訴他答案。

似乎打定主意要在這件事情上裝傻，大卡卡西沉默了兩秒就對他說道：

“既然你這麽好奇這件事，那你不如自己去尋找答案？”

“我自己尋找答案？

“怎麽找？”

小卡卡西覺得現在的情況更怪了。

為什麽大卡卡西願意讓他自己尋找答案卻就是不能直接告訴他：

還是說其實他不可能自己找到答案，所以那個旗木卡卡西才提出一個看似有機會實際上不可能成功的選項？

“你不是對我扮成帶土很不滿意嗎，而且我似乎也做的不是很好，你才來沒一會兒就認出我來了。”

笑眯眯的，大卡卡西臉上的表情是小卡卡西完全想象不到會出現在自己臉上的那種。

然後，他說：

“既然如此，你來幫我扮演一段時間帶土如何？”

“你可以使用神威的力量，你也可以擁有成年帶土的身體素質、可以使用木遁。

“作為你幫我代班的報酬，我可以教你一些體術或者忍術。”

只要是你想學的我都可以教你。

那個實際上已經四十多歲的旗木卡卡西平靜的說着，說完之後他又補充道：

但是你在這個世界使用的所有血繼都是帶不走的，你能帶走的只有經驗以及忍術學習成果。

“……”

“你說這個世界是真實的，結果你卻像造物主一樣甚至可以讓我用帶土的身體使用木遁和萬花筒寫輪眼。”

小卡卡西真的有些分辨不出來眼前人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他也看不透那張笑臉背後的情緒。

騙子，瘋子。

小卡卡西在心裏對大卡卡西嘀咕着。

但他卻說：

“那就這樣做吧。

“不過我先說好，我批不來火影的文件，我才五歲！工作還是得你自己做！”

“嗯嗯嗯，我會自己完成工作的，放心。

“而且其實那些文件不用管也沒關系的，畢竟這裏是我的月讀世界。”

見倆人暫時達成一致，大卡卡西伸手揉了揉小卡卡西毛茸茸的腦袋，這次小卡卡西沒像之前那樣恨不得躲到幾百米之外。

然後，通過小卡卡西的記憶——

旗木卡卡西很快有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哇哦，這個卡卡西和他的經歷很不一樣啊。

爸爸、理奈，還有作為雙胞胎兄弟的帶土？

難怪他會看出來他不是帶土。

旗木卡卡西想到：

畢竟是雙胞胎啊，太熟悉彼此了嗎。

真好啊……

如果他也能對帶土有這種程度的了解，如果他真的能想象并在這個世界創造出一個成為成為了五代目火影的宇智波帶土，那他也不會被永遠困在這個世界之中。

2.

宇智波理奈和宇智波帶土開始找他們的那個旗木卡卡西了：

雖然帶土和卡卡西之間的心靈感應沒有強到可以指明方向的程度，但結合一個忍術卻可以達到找人的效果。

“呼……”

按照理奈的引導、抱着一定要找回卡卡西的決心，帶土将雙手按在了木葉的土地之上。

他開始往土地之中注入木遁查克拉。

當然，木葉很大，五歲的小帶土的查克拉遠遠不夠讓他即将施展的忍術覆蓋住所有卡卡西可能存在的地方。

所以宇智波理奈将雙手輕輕搭在了宇智波帶土的肩上：

她将自己的查克拉注入了帶土體內。

查克拉是可以分享給其他人使用的。

原著中，第四次忍界大戰最終的時候，因為大筒木輝夜可以通過血繼網羅“黃泉比良坂”不停變幻并且讓旗木卡卡西、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櫻和宇智波帶土五人在複數異空間穿梭。

所以他們需要用帶土的神威來主動穿梭異空間，然後找到戰勝大筒木輝夜的機會。

但宇智波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神威是非常消耗查克拉的，短時間內大量穿梭于不是神威空間的異空間中幾乎将帶土的查克拉消耗一空。

春野櫻便将借用醫療忍術自己的查克拉給了帶土。

而在他們幾人中，能做到這個操作的只有身為醫療忍者的春野櫻。

因為将自己的查克拉注入他人體內是需要極其精密的查克拉控制的。

稍有不慎，外來者的查克拉就可能讓被注入查克拉的人出現經脈斷裂等等問題。

為了避免這個問題，春野櫻是通過對查克拉的精密控制以及醫療忍術做到的。

醫療忍術可以将她的查克拉首先轉化一遍再進入宇智波帶土體內。

宇智波理奈并不會醫療忍術，她沒法用春野櫻的辦法。

但好在她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是頂級的，而且，她是這個世界的帶土的母親。

這個世界的帶土在誕生之前就已經将理奈的木遁查克拉和寫輪眼瞳力當作養分了。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像帶土尚未誕生時那樣用自己的查克拉去“喂養”這個孩子。

“木遁·異胎芽之術。”

低聲念着這個自己創造的木遁的名字，小帶土在身體容納不下宇智波理奈的查克拉之前就将所有查克拉又注入木葉的地下。

這個忍術他在忍者學校的入學考試中用過，用來作弊。

使用這個忍術的時候，他可以通過木遁枝條來将自己包括五官在內的器官延伸并且再造。

而其他人看見木遁枝條之上的眼睛時會像遇到幻術一樣受到一定的精神影響。

其中，卡卡西是面對這個忍術時受到精神影響最嚴重的。

卡卡西甚至還會忍不住去看帶土使用這個忍術時木遁枝條上的眼睛或者其他器官。

——在忍者學校的入學考試結束之後，宇智波理奈和帶土一起研究過這個忍術的原理以及它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效果。

然後理奈發現了一件令人詫異的事情：

這個忍術的本質是宇智波帶土不自覺對神樹的模仿。

帶土和卡卡西的誕生與神樹之井有關，而神樹之井名為井實際上卻是神樹根莖。

神樹在原著中則展演出過無限分裂出小十尾的能力。

所以，木遁·異胎芽之術，這宇智波帶土憑借直覺創造出的忍術比起木遁·木龍之類的催生或者召喚植物的忍術更接近木分身。

但這也不是普通的分身。

本質上，木遁·異胎芽之術長出的眼睛等等是帶土對自身的一種分裂，就像蛞蝓仙人或者十尾分裂出更多自己一樣。

木遁·異胎芽之術上的每一只眼睛都是帶土自己的眼睛。

卡卡西遇到這個忍術時受到的精神影響最深多半也是因為這個。

在發覺這個忍術的本質之後，宇智波理奈就情不自禁想到：

卡卡西和帶土的誕生都源自神樹，卡卡西認出了木遁藤蔓上的眼睛真的都是屬于帶土的一部分而不僅僅是分身，但這又超乎他的理解了，畢竟他們是人類。

所以卡卡西會對着這個忍術陷入沉思。

3.

和以往用木遁·異胎芽之術長出眼睛或者其他肢體器官探查情報的使用方法不同。

為了找到卡卡西，理奈給帶土指出了這個忍術的另一種可能性：

“帶土，這個忍術實際上可以無限延伸你的任何東西，包括精神和感知。”

直接在木遁枝條上長出眼睛耳朵來探查情報是最基礎的使用方法。

而只要帶土想并且控制住了，他甚至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力通過藤蔓像觸手一樣無限蔓延。

于是，現在。

整個人心神下沉，在宇智波理奈的保護和注視下，宇智波帶土在木葉下方的每一寸土地中都長出了樹木的根須。

接着，他将自己的精神力全部注入其中。

一瞬間，像是成為了木葉的一部分也像是成為了神，帶土可以通過樹木的根須觸摸到木葉土地中的每一只昆蟲蠕動的過程。

他聽見看見了花草生長、風吹陽光照耀，還有旗木朔茂和其他暗部往木葉之外“尋找”旗木卡卡西的動靜。

“媽媽，我頭好疼Uni。”

下意識對理奈咕哝着，帶土現在大半個身子向後靠在了宇智波理奈懷中。

木遁查克拉在他體內開始瘋漲，他的皮膚上甚至出現了長出樹木枝條和蜷縮綠葉的情況。

——這不是個好情況。

漩渦水戶和千手柱間的孩子就是在剛出生時出現了類似的情況然後夭折的。

同時，宇智波帶土感覺他頭疼的像是被砸碎的西瓜一樣。

信息太多了。

無論是寫輪眼還是白眼，忍界到目前為止從沒有出現過任何可以一次性接收如此大量信息的忍術。

“如果很難受就停下來。”

垂眸看着懷中黑發黑眸、自己一點點帶大的孩子，宇智波理奈平靜的開口：

“帶土，你不能出事。”

“即使你什麽都不做，我也會想到辦法找到卡卡西的。

“我不會放棄你們任何一人。”

明明是不喜歡輕易做出承諾的人，理奈卻想到自己小時候因為那句“我很快回來”而等待媽媽回家看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

于是，她低頭抱着帶土的腦袋并且一字一頓輕聲道：

“我保證，帶土，你和卡卡西你們都不會出事的。”

“我知道，媽媽……”

已經完全閉上了眼睛，躺在理奈膝蓋上的帶土聲音很輕。

但他卻緩慢而堅定的說道：

“但是，是我自己想找卡卡西的，我能找到他。”

宇智波帶土并不是一個多思多慮的人，但他也絕非遲鈍。

有時候他之所以看起來大大咧咧，很大程度上只是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麽重要、他可以接受。

也正是因為他把很多事情都分的很清，所以他才很容易和卡卡西吵起來。

因為卡卡西是重要的。

因為別人說的很多話宇智波帶土根本不在乎，但旗木卡卡西随口的一句抱怨帶土都會記在心上。

想要保護卡卡西、保護琳、保護媽媽和朔茂……

宇智波帶土在這件事情上一直很清楚自己究竟應該做什麽。

所以，當卡卡西失蹤，而他和卡卡西之間有特殊的心靈感應。

是他在宇智波理奈和旗木朔茂做出決定之前便開口提出由他來找卡卡西：

他做不到什麽都不做的看着大家尋找卡卡西。

即使他和卡卡西一樣相信宇智波理奈可以做到任何事情，他相信即使他什麽都不做卡卡西也會回來。

可他不能什麽都不做。

“媽媽，卡卡西還天天說我笨，他才是最笨的，居然能自己把自己弄丢了。”

暗紅的血從帶土雙眼中溢出，逐漸适應感知整個木葉的信息量之後，帶土身上的樹木枝條和嫩葉不再繼續生長。

與之相對的，宇智波理奈可以感知到他眼部的精神力量和陰遁查克拉在瘋漲。

理奈很熟悉帶土現在的情況：

她就是因為出現了很多次木遁查克拉過量于是寫輪眼瞳力暴漲以維持平衡——或者反過來的情況——所以她的身體現在才溢滿了能量。

但她能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她有術式，她靈魂上的術式【适應力和平衡】作用如此。

而帶土……

宇智波理奈想到了原著。

原著中，宇智波帶土沒有通過換取任何一位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寫輪眼來獲得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但是他沒像斑、宇智波鼬或者宇智波佐助一樣出現過因為瞳力耗盡而近乎致盲的情況。

萬花筒寫輪眼使用過量會瞎的定律在他身上似乎失效了。

可或許，也不是失效。

是宇智波帶土原著中本來就有其他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

宇智波帶土在原著中也是會木遁的，即使他的木遁是因為移植了白絕的身體而覺醒的。

但在木遁的作用下，帶土即使不用獲得永恒萬花筒寫輪眼也不會瞎。

原著中，帶土體內的木遁查克拉和寫輪眼瞳力可能就已經自己達成了平衡。

輕輕撫摸着帶土的腦袋，宇智波理奈想到：

他本來就有這個陰陽平衡的天賦，即使不需要術式他也能做到。

然後，宇智波帶土睜開了雙眼。

原本漆黑的雙眸化作了一片血色，三枚勾玉在帶土的雙眸中旋轉着。

冷靜的，他一字一頓道：

“找到了。”

宇智波理奈卻難得愣住了：

雖然剛剛她就察覺帶土開啓寫輪眼了，但是怎麽是三勾玉。

原著中帶土一開眼就是二勾玉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了，但那時帶土已經十三歲了。

對于某些六七歲開啓一勾玉的宇智波天才來說，十三歲開啓二勾玉也是正常的。

帶土在原著中開眼的流程雖然令人驚嘆，可那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三勾玉……

理奈沉默了。

她沉默不是因為妒忌或者不可思議，她是在擔心。

擔心帶土這麽早開啓三勾玉會不會出問題；擔心卡卡西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的感受……

以及，她想到了六道仙人。

帶土和卡卡西可以說是六道仙人送給她的孩子，六道仙人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嗎？

六道仙人這樣做事為了什麽？六道仙人是不是知道什麽？

4.

“仙術？”

訓練場中，小卡卡西疑惑道。

扮成成為五代目火影的宇智波帶土在這個世界的木葉晃了晃、露面在大卡卡西的指導下處理了一些必須火影處理的事情，然後就是他們約好的訓練。

“你母親還沒有告訴你這個，不過你應該已經知道一點了——通過你知道我過去的那種方式。”

沒怎麽掩飾自己看了小卡卡西記憶這件事，大卡卡西笑着說道：

“這世界上一共有兩種查克拉，一種是人體內提取的查克拉，另一種就是仙術查克拉。”

他說：

“普通的查克拉是将人體內提取出來的肉//體能量與精神能量一比一混合，仙術查克拉就是在此基礎上加入自然能量。

“将肉//體能量、精神能量與自然能量一比一比一混合，這就是仙術查克拉。”

“你的這個仙術，它厲害嗎，是鳴人和自來也叔叔會的那種嗎？”

小卡卡西最關注這個：

因為做夢看見過大卡卡西的一生，即使沒有大卡卡西的記憶，但大卡卡西會的東西他都可以通過回憶那個夢慢慢旁觀然後掌握。

而大卡卡西掌握的那些能力，厲害是厲害的，但還遠遠沒達到小卡卡西想要的程度。

他想要可以保護未來的帶土的力量——尤其是在他通過夢看見大筒木一族是什麽樣的存在，未來帶土又有多麽強大的力量之後。

“而且你為什麽會仙術。”

小卡卡西覺得他做的夢絕對是少了什麽關鍵的部分，少了大卡卡西為什麽會進入限定月讀的世界、為什麽會仙術的部分。

因為之前就已經被大卡卡西看出了他知道他的經歷，小卡卡西索性直接說道：

“你沒和妙木山、龍地洞或者濕骨林契約吧。”

對仙術了解甚少，小卡卡西只知道可以通過三大通靈聖地學習仙術。

而仙術可以大幅提升使用者原本的體術、忍術和感知能力。

“不是只有三大通靈聖地才有仙術的。”

依舊态度平和，大卡卡西笑眯眯的說：

“自然能量本來就無處不在，只是随便吸收自然能量進入體內可能會導致可怕的後果。”

大卡卡西開始了教師小課堂。

他說出了一些就連學會了仙術的自來也、漩渦鳴人等人都沒想過的話：

“你有想過嗎，為什麽學會了妙木山的仙術會出現身體蛙化的情況，學會了龍地洞的仙術身體會蛇化。”

“當然，初代暫時不論，因為我也不清楚初代大人的仙術究竟是濕骨林的還是仙人體自帶的。”

他說：

“我很在意這件事，于是，當我一直待在這個世界中的時候，我有足夠的時間去探究這一點。”

“我去問過這個世界的妙木山通靈獸們，他們說，他們的仙術就是他們自己長期以來琢磨怎麽變強而研究出的一套使用自然能量的方式。

“龍地洞也是這種情況。”

然後，大卡卡西給出了結論。

他說：

“自然能量也是有特性的。

“有些自然能量更容易進入蝦蟆體內，有些自然能量共容易進入蛇體內。”

“那什麽自然能量更适合進入忍者體內？”

卡卡西問道，同時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妙木山和龍地洞的仙術會導致蛙化和蛇化是自然能量特性導致的，那學會了怎麽吸收适合進入忍者體內的自然能量之後，他的仙術模式或許可以比其他仙術更強。

大卡卡西卻笑眯眯的說出了冷酷的話：

“答案是沒有。

“在正常狀态下，幾乎所有自然能量都抗拒進入忍者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