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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大丫要工作 在大食堂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大丫要工作 在大食堂吃




在大食堂吃過了飯, 許家人便趁着月色回了家。




站在正屋門口,許勝利的手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叫住大兒子, “東子,你是不是、也在怨怪我?”




然而話說出口, 聲音竟是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小, 而沒聽見的許元東早摟着媳婦兒回屋了。




剩下許勝利站在門口, 等了許久沒有動靜才回頭, 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




今晚的月色不算亮堂, 幾朵不知從哪飄過來的雲擋住了月光,以往還有些光亮的屋子今晚卻格外的黑。




所以周凜與陸西風說了會兒明天周二哥帶人來看了水潭就回城的事之後便睡下了。




熟睡過去的兩人渾然不覺一道瘦弱的身影正在慢慢靠近。




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遲疑片刻後便義無反顧地踏入。





第二日,當許家旺帶着幾個本家兄弟撞開許老二家院門時,衆人都還處于蒙圈狀态。




許元東赤着上身正在擦臉,聽見動靜, 從毛巾後看過來, “大隊長, 有啥事嗎?”




看着這一隊人來勢洶洶直接往妹夫屋子裏沖,許元東趕忙扔了毛巾上前攔住, “大隊長, 你這是乾啥?”




“乾啥?”許家旺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一把推開攔門的許元東, “我閨女在你家睡了一夜,你說乾啥?”




“啥!?”




說這話時許家旺沒有壓低聲音,直接吼了出來,引得屋前屋後的鄰居紛紛探出頭來巴望着這邊。




高香蓮更是扒開人群,聲音提高了八度, “許家旺你可別胡說八道!誰不知道周家小子剛跟我們西西認了親,咋會勾搭上你閨女?”




“別是你閨女起了心思自己跑過來賴上人家吧!”




“胡說八道!大丫性子誰不知道?平日裏最聽話了!”




早上一睜眼就看見大丫留在桌上的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着自己在許二叔家。




許家旺活了大半輩子啥事兒沒遇上過,一看就知道大丫不樂意嫁那個鳏夫自己謀出路呢,不過也好,周家賴不上,那不是還有個小夥子?




那小夥子身上的雪花膏味兒隔三步遠都能聞見,一看就知道家裏條件好,賴上了以後他們有個好岳家,沒賴上也不要緊,狠狠訛他一筆也行。




錢和人總得有一個!




外頭吵着,裏頭也不太平。




大丫抱着手埋頭嗚嗚地哭,周凜坐在床上冷着臉一言不發。




一旁陸西風更是無語,“大姐你哭什麽?不是你自己跑來的嗎?”




說實話,陸西風見過太多這樣的女人了,為了攀高枝無所不用其極,連自己的名聲都可以不要,這次也是因為住在西西家,大意了。




原本想着西西家就兩個屁大點孩子不會有事呢,誰曾想,還能有外頭的人翻進來!




這丫頭也真是好本事,不聲不響地在地上坐了一整晚,愣是讓他們沒察覺。




想到這裏,陸西風磨了磨牙,認栽道:“說吧,你要什麽?”




“如果是要我對你負責,那不可能,大不了我去農場改造!”




觀察了好一會兒的周凜淡淡開口道:“三百,夠不夠?”




蹲在角落裏的大丫還是沒吭聲。




“四百?”




“砰——”




房門被打開,一臉凝重的許元西走了進來,掃了屋子一眼,徑直走向大丫。




陸西風趕忙辯解道:“我們跟她什麽都沒發生!西西你快把她給我弄走!”




許元西沒理會,蹲在大丫面前,放緩了語氣,“大丫,我是西西。”




正要說什麽的時候,緊随其後跟着進來的高香蓮一把拉開許元西,“西西,這種事你小孩子別摻和。”




鐵掌般的大手箍住自己手腕的一瞬間,大丫心頭湧上來的先是害怕,随後便是勇氣,“我要工作。”




她聽見自己開口說道:“我要一份工作。”




“什麽?”




許元西愣住了,她想到了很多東西,大丫那天來找她的時候,離開時的絕望,還有大丫對工作的執着,甚至還有文女士說過的,工作對女孩子的重要性……




所有所有的一切彙聚在一起之後變成了,“為什麽?”




大丫始終低着頭,不敢擡頭看向西西,她唯一的玩伴,以後她就沒有朋友了,她知道。




但當聽見她問自己“為什麽”的時候,大丫也在心底問自己“為什麽呢?”




此刻大丫擡頭看向許元西,眼裏的光幾乎要将她淹沒,“你問我為什麽?因為我命沒有你好啊許元西,你有一份體面的工作,有為你打算的爹媽,還有一個優秀的男人,我呢?”




“我什麽都沒有!”




“我爹媽要把我嫁給鳏夫你不是知道嗎許元西?”




“現在這麽好一個機會擺在我面前,我憑什麽不能争取呢許元西?”




說到這裏,大丫抹去了眼角一滴淚,“好名聲算什麽?至少今天過後,我不用嫁給那個鳏夫,不用嫁給一個會打人的殺豬匠,不用給三個髒得要死的孩子當後媽!”




說完,她的目光轉向周凜,“你不是問我要什麽嗎?我不稀罕你們的人,我要工作,就這麽簡單!”




說完掙開高香蓮的禁锢,高昂着頭從許元西身邊走過,沒再看她一眼。




院子裏的人被她這番話驚得不知如何反應。




不知該對大隊長要把大丫嫁給一個殺豬匠還是當後媽這件事表示震驚,還是對一向乖覺的大丫突然叛逆起來表示震驚。




反應過來的許家旺咬碎了牙,沒想到在他面前表現得跟個小貓似的閨女竟然還有這副面孔,這下人財兩空了!




不,還有工作,先把工作搞到手,至于落不落到大丫手裏,誰會知道呢。




想通之後的許家旺立馬做出一副慈父的模樣,瞬間紅了眼眶,“我好好的閨女被你們家逼成了這樣,你們得給我一個說法!”




一個工作而已,這對陸西風來說并不算什麽難事,但他就是不想讓這家貪得無厭的人得逞,所以硬着頭皮死活不開口。




他不說話,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發生在許家,許勝利和許元西卻是必須得管的。




兩家不複之前的融洽,指着鼻子對罵起來。




僵持不下之際,周二哥周槐帶着人趕來了。




他原本是來察看那個水潭的,想着小弟說的可能有毒,所以借裝備花了點時間,這才匆匆趕來,沒想到來的正是時候。




許家旺正要帶着人把許家給砸了呢!




眼看一根粗壯的木棍就要打在許元東身上,周槐忍不住大喊:“快躲開!”




下一秒讓人害怕的鮮血飛濺的場景并沒有出現,那根棍子被察覺到的許元東死死捏在手裏,拿着木棍的人對上許元東能殺死人的眼神,立馬吓破了膽,丢下棍子趕忙跑到人群中。




看到這裏,周槐忍不住贊了聲“好力氣”。




即使穿着一身便服,周槐的氣勢還是唬住了在場的大多數人,一些準備動作的許家旺族親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裏動作,看向從院門緩步走來的周槐。




周槐帶着身後的十來個人,邁步走進院子裏,環視一圈,在确認了小弟沒事之後便把目光轉向始作俑者,也是這個村的話事人許家旺。




“許大隊長,不解釋解釋?”




許家旺這才想起來周家的身份,腦海裏萌生了怯意,只是他想退,大丫可不同意,她好不容易邁出這一步,正是關鍵時刻,她決不允許出錯!




畢竟過了今天,以後她再想擡頭做人就難了。




只有到城裏去,到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去,她才能獲得新生。




“這個姓陸的他亂搞男女關系!我要告他耍流氓!”




“你胡說什麽!誰亂搞男女關系耍流氓了?”




陸西風急得跳腳,指着大丫口不擇言道:“你不就是想要個工作?我偏就不給你,我還沒說你對我耍流氓呢!你是女流氓!”




“周二哥,快把這個女流氓給我抓起來!”




聞言周槐皺起眉頭,陸家小子真是胡來,早知道就不應該讓他跟着阿凜的,淨給惹麻煩。




将所有看熱鬧的人驅散之後,兩家也終于冷靜了下來,能心平氣和地坐在一張桌子上、談判。




只是不管說什麽大丫都只有一句話,“我要工作。”




這讓陸西風咬碎了牙,惡狠狠地盯着大丫,恨不能把人拆了,只是作風問題可大可小,陸西風還是得妥協,“行,工作,什麽工作都行是吧?”




大丫對城裏有什麽工作并不清楚,也不知道工作和工作之間也是有差別的,遲疑了下,大丫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陸西風嘴角勾起一抹陰恻恻的笑,要工作是吧,掃大街掏大糞的工作就挺适合這女人的!




事情解決了,但是結果讓許家旺不太滿意,拾起扔在地上的細竹條就往大丫身上抽,他也不說話,就這麽一路沉默地把大丫抽回了家。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沉默了好一會兒。




還是周槐沒忘記今天下鄉來的目的,與許家父子倆打了個招呼便帶着人朝山裏的方向走去。




路上,周槐沒忍住向許元西打聽起了她大哥,“西西,你大哥,今年多大了?”




許元西還想着大丫的事兒呢,聽見周二哥這麽一問,順嘴回道:“今年得有二十一二了吧。”




周槐點了點頭,道:“有沒有考慮來公安局加入我們?”




見着許元東,周槐是真起了愛才的心思,想着就憑這樣的身體素質還有反應速度,先在公安局當個編外人員應當是可以的。




事關大哥,許元西也不敢妄下決定,只說“回去我問問大哥。”




說話間便到了前天發現的水潭邊。




因着乾旱,水潭的水位又下降了一些,讓水底下的東西浮現地更明顯了。




打了個手勢,周槐手底下的人立馬換上特殊裝備,随後便下了水。




不多會兒,十幾個鐵皮箱子被拖上岸。




周槐戴好手套,将其中一個鎖頭已經爛了的鐵皮箱子打開。




果然……




作者有話說:




寫大丫這段內容的時候我其實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這麽寫了。如果能夠逃脫本來既定的命運,即使是用卑劣下作的手段,大丫應該也是願意的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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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女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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