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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有口福? 大哥酒席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有口福? 大哥酒席過




大哥酒席過後, 西西系統面板上的積分猛漲了一波,甚至還有請她去做席的呢,可惜她即将要去上班了。




上班好啊, 上班還能有肉吃。




與文明月走到日化廠家屬院附近就分開走的許元西剛巧遇上了往食堂運輸菜的車。




哦,忘了今兒是周一, 聽說每個廠子食堂都是這天統一配送一周的菜。




看那一大筐一大筐的肉, 上面還冒着熱氣兒呢, 一看就知道是早上屠宰場現殺的。




這麽好的肉, 今天中午食堂不得做一頓好的?




聽說日化廠食堂紅燒肉一絕耶。




沉浸在自己即将吃到美食的許元西突然注意到食堂小門那裏冒出一個人影。




鬼鬼祟祟的, 一看就有問題!





閃身将自己藏在拐角處,許元西蹲下來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露出一只眼睛仔細觀察着。




那不是,蘇麗梅?




大好人周廠長他老婆?




這大清早的,她咋會在食堂出現?




食堂小門。




“大弟,咋拿這麽多?”




接過蘇陽遞過來的袋子, 蘇麗梅吓了一跳, 這重量明顯比上次的重很多, 頓時有些害怕,不會出什麽事兒吧?




他們這可是在挖社會主義牆角!




被抓到是要蹲大牢的!




到時候恐怕老周的位置都會保不住。




“诶呀姐你把我弄到食堂來不就是想撈點油水嗎?”蘇陽抖着腿, 有些不耐煩, 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磨磨唧唧的, 發財的生意還要磨蹭, “只不過是多拿了點兒面粉,看不出來的,你就放心好了。”




然而這話并沒有安慰到蘇麗梅,反而讓她有些後悔背着老周把大弟弄來食堂上班了。




“那也不能拿這麽多吧?”




足足兩大袋子,一袋子面粉, 一袋子苞米面。




掂在手裏沉甸甸的,估摸着得有二三十斤了。




“萬一被人察覺……”




“啧,”蘇陽皺着眉頭,一臉煩躁地抓了把頭發,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廢話那麽多乾啥?不是你從中間牽的線搭的橋?現在給我裝什麽大尾巴狼?說什麽害怕?你要不想做就把那人告訴我我自己去,真tm磨叽。”




說着就要去搶他姐手裏的袋子,卻被蘇麗梅躲了過去,略帶讨好道:“我去我去,咱媽不是說了這事兒只能我去不讓你沾手?下次可不能再拿這麽多了。”




非要被自己罵一頓才聽話,真是欠的,對于他姐說的不能拿那麽多,蘇陽可有可無地點點頭,“行了行了知道了。”




得了話怕被人發現不敢耽擱的蘇麗梅趕緊将袋子藏進自行車前的筐裏,這筐後面是她特意改過的,用竹條圍得嚴嚴實實的,保管外面人看不見裏面裝的東西。




“那大弟你跟着費師傅好好學,等你學會了姐就讓你當大師傅。”




“行了快走吧你。”




還學呢,那死胖子防他跟防賊似的,做啥菜都不讓他近邊,生怕他給偷學了去。




再說,他也不樂意乾廚房的活,煙熏缭繞的,都快把他臉給熏黃了,到時候小蘭該不喜歡他了。




想到小蘭,蘇陽就想到上次答應給她買條絲巾的,立馬叫住蘇麗梅,“那啥,姐你給我點兒錢,我有用。”




“你不是有錢?咱媽上回才給你五塊錢。”蘇麗梅皺着眉,那五塊錢還是她送回家去的呢,這麽快就用完了。




“你別管,你就說給不給吧?”




蘇陽最不耐煩這個姐了,乾啥都要管着他,不就是嫁了個好老公有點兒錢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只要媽說一句話她還不是要乖乖把錢送回來給他們花?




“好好好,出門急,我身上只帶了這些,”蘇麗梅掏出一個小荷包,拿出兩張毛票,詢問道:“兩塊錢夠不夠?”




“啧~”




一看大弟皺着眉,不太滿意的樣子,蘇麗梅趕緊将整個荷包都塞給他,“好好好都給你,省着點兒花啊,小弟我都沒給這麽多呢。”




本來早起就煩,蘇陽一把奪過他姐遞過來的荷包,翻了個白眼兒,将錢票都掏出來塞進褲兜裏走了。




“诶大弟今天不上班了?”




“不上了,你給我請個假。”




搖了搖頭,對大弟毫無辦法的蘇麗梅只得跨上自行車,朝另一邊離去。




路過許元西所在的牆角時,許元西趕緊往柱子後躲,幸好柱子比較粗天色還不太亮,蘇麗梅沒注意到她。




看着蘇麗梅遠去的背影,許元西摸了摸下巴,想到剛剛聽到的一切,開始琢磨起來。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把柄啊,自己不利用這個做點什麽就可惜了。




那些東西應該都是從食堂扣下來的吧?




也不知道大好人周廠長知不知道這些。




不過,想到自己這個工作還是人周廠長安排的呢,這件事如果曝出來那就太嚴重了,許元西覺得只要蘇麗梅不那麽過分,自己還是可以忍一忍的。




至于說為啥許元西這麽早就進城?




可能是老一輩的通病吧,趕早不宜遲,大早上的,雞叫過第一遍,文同志就把她和文明月給叫起來了,她擡頭一看都才四點半!




起都起來了,文同志也不許她回去再睡,匆匆熱了下酒席剩的菜,再給她倆一人一個煮雞蛋,就上城裏來了。




文翠麗雖然名義上是在縣副食品廠上班,實際上班地點就在公社,是縣副食品廠下面的公社分廠,所以當初才在周邊村子選人,當時婦女主任一眼就看中了敢說話的文翠麗。




在公社幾人就分開了,大舅給她和明月一人塞了包桃酥,說讓她們帶着路上吃,因為都有工作在身,這兩姐弟也就沒送他們,各回各地兒準備上班了。




不過大舅把自行車借給她倆了,不然那麽早也沒車進城啊。




一路上許元西騎車帶着文明月風馳電掣,五點多就進了城。




到了日化廠家屬院附近,她就把車塞給了文明月,兩人分開行動,這也是早就商量好的。




而自己一個鄉下丫頭,進的又是食堂,還是不騎自行車引人注意了,免得以為她條件有多好讓人說閑話。




找了個角落,許元西從系統儲物間裏掏出原先練習做的蛋羹和面條,美美地吃上一頓。




在家起得太早了,根本吃不下什麽東西,吃下去的那點兒也早都消化了。




吃完抹抹嘴,拍了拍手,許元西理理自己身上的确良料子的衣服,這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了。




雖然她說自己是去食堂乾活不需要穿這麽好,但文同志還是讓她穿上了,頭一天見面不給人留下你家條件不錯不是好欺負的印象,後邊兒想維護平等的關系就難了。




人都是先敬羅衣後敬人的。




要許元西說,現在啥東西都不如吃的讓人喜歡。




一塊兒桃酥遞過去,原本對着她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看門大爺立馬換了臉色,笑眯眯的,“小丫頭你找誰?”




“大爺我是來報道的,”許元西掏出自己的介紹信和工作證明遞過去,“上面說的今天來廠子辦手續上班。”




王大爺接過來,眯着眼睛看了看內容,又不敢相信地瞅了瞅眼前俏生生立在他跟前兒的小姑娘。




“食堂報道?”王大爺還是不敢相信,疑惑道:“小丫頭你被招進咱們食堂還是竈上的?”




被人質疑了許元西也不惱,仍舊笑臉相迎,反正她這個年紀确實讓人看不出來能做大鍋飯,“是呀大爺,工作證明上寫得清清楚楚的,上面還有公家的章子在呢。”




王大爺低頭看了看,确實是廠裏出的紅頭文件,想說些什麽又看了看小姑娘身上穿的料子,再想到剛開始給的桃酥,最終還是咽了下去,給許元西開了門。




“謝謝啊大爺。”




許元西甩着小辮兒踏着清晨的露珠進了縣第一大廠日化廠。




照着門口貼着的結構分布圖,許元西輕而易舉就找到了廠辦,旁邊的政工辦公室。




“篤篤~”




“進。”




正常交上自己的介紹信和工作證明,坐在辦公桌前的年輕同志看了許元西一眼,又看一眼,似是有什麽話要說。




這位同志,你眼裏的好奇都要溢出來了。




許元西:“漂亮姐姐你是有什麽話要說嗎?”




顯然,漂亮姐姐這個稱呼成功取悅了這位眼神夾雜着好奇的年輕同志。




陳春杏先是不好意思捂嘴羞澀一笑,謙虛道:“什麽姐姐啊,我啊孩子都快上小學了!哪裏比得上你們年輕人喲!”




随後解釋道:“我就是看你挺眼熟的,你是不是和我家小叔子周凜認識啊?你倆年紀也差不多。”




周凜。




許元西咋會忘記?




就是他非要給自己塞吃的,然後要走了還非得上她家來說要跟她告別,正巧碰上文同志在家,他別是告了,剩下她被好一頓揍!




要不是看那小子瘦瘦小小的,臉也長得白淨,她才不會在他被人欺負的時候挺身而出呢!




結果給自己招惹了個大麻煩!




只是沒想到,當初哭哭唧唧小屁孩兒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讓她想起來,兜兜轉轉這縣城裏還有熟人。




雖然那頓揍讓自己記憶猶新連帶着也煩惹出這禍的周凜,但這并不妨礙許元西現在拿來跟人套近乎。




有關系不用是傻子。




聽起來面前這位同志應該是他嫂子。




瞄了眼桌上的工牌。




陳春杏。




眼也不眨地,不想當傻子的許元西開口就來:“奧~是不是春杏姐姐?小學時候阿凜說了好久他要有個又漂亮又溫柔賢惠的大嫂呢!”




這一番話直接把陳春杏誇得眉眼舒展,家裏小子鬧騰的煩惱都去了不少,一下子覺得許元西與自己親近不少,話裏話外都透着熟稔,“這小子淨在外面瞎說,不過當初他哥也是這麽看上我的哈哈。”




“西西一會兒就可以去食堂報道了,正好還能趕上食堂早飯,聽說食堂早飯費師傅做得可豐盛了,是給單獨做的小鍋菜,今兒你有口福了。”




許元西被這麽一說,肚裏的饞蟲也被勾了起來,懷着期待的心情飛速跑去食堂。




有口福個、p。




看着小木桌上的殘羹冷炙,許元西面上沒透露半分,實則已經感受到了費師傅,或許說食堂原班人馬對她的惡意。




這麽明顯的排擠,她再感受不到那她就是個大笨豬!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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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女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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