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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老黃酒孝敬費師傅 蘇陽都打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老黃酒孝敬費師傅 蘇陽都打算




蘇陽都打算好了, 今早送來的面粉攏共是一百五十斤,早上用了些,現在剩下的肯定不夠一百斤了, 到時候不管許元西這個小丫頭搬沒搬來他都說她私藏面粉偷公家財産挖社會主義牆角!




越琢磨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不錯的蘇陽此刻看着許元西的眼神透出惡毒的光,嘴角險些壓抑不住的笑, 仿佛已經看到這個小丫頭被押送農場改造受折磨的下場了。




許元西聽到他的話先是一愣, 随後看向費師傅, 表現出不認識這人的模樣。




正常來說, 她确實不應該認識蘇陽, 如果早上沒有撞見那一幕的話她可能還真會上當乖乖聽話去倉庫搬面粉。




現在知道了倉庫的面粉不夠數,她還沾手那不是純給人送菜?




許元西無語, 她看起來很好欺負?




費時老煩蘇陽這人了,好吃懶做不說,手腳還不太乾淨,就說那油, 只要過了他手, 怎麽都得少了一二兩。




現在見他吃完早飯嘴上的油都還沒擦乾淨呢, 拍拍屁股就上後廚裏指揮起他的人來了,費時更是生氣。




“小許過來。”





費時淡淡的聲音瞬間讓蘇陽的算計僵在了臉上, 原本洋洋得意抖動的腳也停了下來, 轉身看向站在鐵鍋前翻炒的費時, 不可置信道:“費師傅?”




你要為了這小丫頭跟我作對?




費時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專心看着鍋裏的菜心裏掂量着火候。




許元西沒想到一開始對她很看不上眼的費師傅竟然會開口幫她,不過剛剛林海洋那個老色胚的時候就已經幫了她了,所以其實費師傅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兇對吧。




被喚過去的許元西被塞了一把大砍刀。




“把這堆骨頭砍斷,中午炖個骨頭湯。”




“現在?”




下意識地,許元西擡頭想看牆上的鐘, 哦忘了這不是她家,沒鐘。




但就她系統裏時間顯示,現在都已經十一點了,炖湯是不是有點來不及?




費時瞥了她一眼,看明白她臉上的疑惑後還是耐心解釋道:“現在炖,到了晚上剛好能給上晚班的人加餐,骨頭湯暖和又養胃。”




原來是這樣。




許元西點了點頭,拎起那把精鐵鑄成的砍刀,五六十斤重的刀在她手裏就跟個玩意兒似的,随意揮動,不出兩下一根大棒骨就被砍成了兩截。




“把骨頭砍斷是為了啥?”




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沉浸在砍骨頭的許元西下意識接話:“為了熬湯好出油。”




“嗯。”




啊?所以是對還是不對?




許元西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下文,便又去砍骨頭了。




至于蘇陽,沒想到費時真要為了一個鄉下丫頭駁他的面子,氣得要死又不敢跟費時對上,恨恨地看了眼許元西,踩着小皮鞋又走了。




看樣子還是請假。




小皮鞋“咚咚咚”的聲音走遠。




李嬸兒挑揀着韭菜,湊過去找翠花嬸嘟囔:“這哪是做竈上的樣兒嘛你說。”




葛翠花淘洗着小番茄,聞言也只笑了聲,嘴角勾起,臉上的表情怎麽看怎麽諷刺。




“還不是上咱這裏過一路,等着看吧,過段時間就調走了。”




“要我說,”葛翠花對着許元西的方向努了努嘴,聲音壓得更低了,“能在咱們這乾長久的還得這小丫頭,你信不信?”




李嬸兒也順着看過去,正巧看見許元西與費時一問一答,看着比真師徒還像師徒,心裏也覺着是,不過嘴上卻沒附和,“不是說還要進個臨時工?說不準那個是好的呢?”




撇撇嘴,葛翠花對那臨時工不報啥希望,“那可說不定。”




這邊許元西得了費師傅兩句點撥,膽子也大了些,好奇問道:“費師傅,這是做中午那頓的嗎?”




“哪啊,”費時将鍋裏的腰花颠起,又穩穩接住,加入蒜苗乾辣椒爆炒,“這是做給領導們的,就是小鍋菜。”




“嗷~”




開小竈果然到哪裏都是屬于領導們的特權。




“小許啊一會兒我們要做的才是中午給大家吃的,費師傅就負責一道菜。”




切韭菜的葛翠花笑盈盈解釋道:“咱食堂沒那麽多規矩,像每天的小菜就是我跟你李嬸兒炒,這個只要做熟就成,肉菜就得費師傅來拿捏了,不過一周也就周一周五能有頓大肉吃。”




“那今天中午?”




許元西左右找了下,咋沒看見肉的痕跡呢。




“今天中午做紅燒肉,時間來得及,一點才開飯呢!”




李嬸兒将擇乾淨的韭菜瀝乾水倒在案板上,随後從桌底下拖出一筐白花花的肉出來給許元西看。




“喏,這就是中午要做的肉了,今兒二喜不在,還沒來得及切呢。”




噢林二喜被她們聯手氣走了,估摸着得緩一會兒,這個時間都沒見人影應該不會回來了,許元西默默舉起小手試探道:“那要不,我來?”




李嬸兒看了眼毛遂自薦的小許,再低頭看了看筐裏的大肥肉,有些舍不得,萬一糟蹋了這老些好肉咋辦?




費時将爆炒腰花盛出來,頭也沒回地沉聲道:“讓她來,我看小許刀工不錯。”




頗為擔憂肉被糟蹋的李嬸兒這才将筐完全拖出來,給小許讓開一個空好方便她操作。




接過這神聖的一筐肉,許元西心裏也不虛,她也是做過大席見識過場面的人了,豈會被這小小一筐肉唬住?




手起刀落,新鮮的豬肉并不需要焯水,只是許元西還是講究地用水沖洗了一遍。




“小許吶,不用這麽麻煩,直接切就成。”




上面的肥油都被水沖走了,多可惜吶。




葛翠花有些心疼,小年輕就是不會劃算瞎講究,新鮮現宰的肉哪還需要過水?反正下了鍋進了肚還不都是一樣?




許元西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哈,在家做習慣了。”




實則內心咆哮:我都看見肉上面沾着的豬屎豬毛了!這都不用洗的嗎?也太不講究了吧?!




搖了搖頭,李嬸兒兩人也拿她沒辦法,誰讓小許看着年輕手腳還挺麻利,說話這會兒工夫就把肉全給沖洗了個遍。




利落的小許将肉分成一條條一指寬,再換了刀預備切成小塊。




“大了。”




不知何時費時終于炒完了小鍋菜,依舊躺在藤椅上搖着大蒲扇,看見許元西下刀,忍不住提醒。




許元西擡頭看了眼費師傅,再低頭瞅了瞅自己預備切的大小,這還大?




一指寬可不是一根手指寬而是指的一個指節寬度,再切成差不多寬度的方塊兒,許元西自認用來做紅燒肉這就已經很小了。




沒想到竟然還是不夠小。




将刀往手指方向挪了挪,沒聽到費師傅開口,許元西便放心切了下去。




有了大小标準,這切肉對許元西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




李嬸兒在旁邊切着韭菜呢,今天還是老樣子菜,做一個韭菜炒小番茄,那邊兒大鐵鍋前葛翠花已經在潤鍋了。




随意往旁邊一看,李嬸兒一驚,差點切着自己手,“小許,這、這是你切的?”




悶頭切肉的許元西擡眸,不知為啥李嬸兒一臉震驚的樣子,“對啊剛剛切的。”




“哦喲好家夥,”李嬸兒沒忍住用手拿起一塊兒肉展示,招呼葛翠花,“翠花你看這肉切的,比二喜可好多了,你猜人小許用啥刀切的?”




葛翠花剛将一大盆小番茄倒進鍋裏翻炒,頭也沒擡,“還能啥刀不就是案板上那幾把刀?”




許元西:案板上還有刀?她不知道啊,看見牆上挂着有刀就順手拿了。




這刀也有講究嗎?




還真是。




“案板上的?人小許用的可是費師傅挂牆上那把!”李嬸兒啧啧稱奇:“我記得二喜現在都還拿不動那把刀呢吧?”




葛翠花抽空回頭瞄了眼,也有些驚訝,不過早上磨豆子時候她就看出這小許不一般力氣比普通人要大很多,因此也沒怎麽驚訝,随意回了個“哦!”便又投入到熱火朝天中了。




“別說閑話了,你韭菜切完沒,趕緊倒進來了。”




“來了來了!”




放下肉,李嬸兒随意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端起切好的韭菜往那邊大竈臺走去。




剩下許元西看着切好的肉塊兒,是挺好的,方方正正的,再掂量了下手裏的刀,也還好吧,哪有那麽誇張,林二喜一個大小夥子都拿不動?




觑了眼藤椅上的費師傅,許元西也不知道他對自己吃飯家夥有沒有啥規矩,不過現在費師傅閉上了眼,臉上啥表情都沒有,應該是不介意的吧?




找了個乾淨的盆兒将肉塊倒進去,現在時間已經快到十二點了,再不炖紅燒肉就有些來不及了。




但是原本該掌勺的大師傅此刻躺在藤椅上閉着眼睛巋然不動,絲毫沒有起身乾活的動靜。




許元西:這是啥意思?




“費師傅?”許元西輕手輕腳靠近,低聲問道。




一把大蒲扇擡起,差點扇許元西臉上,吓得她趕緊往後跳了幾跳。




“你來做吧。”




許元西:啊?我嗎?上一句不都還說肉得費師傅拿捏?




雖然她也沒啥好怕的就是說。




李嬸兒與葛翠花對視一眼後笑呵呵道:“小許,沒事兒,炖個紅燒肉罷了,沒什麽難的,你來做就是。”




行叭。




許元西也不露怯,說讓她做她就撸起袖子做。




找了個空着的大竈臺,燒火熱鍋,許元西先将肉塊兒倒進去煸一下油,這樣做出來的紅燒肉才能肥而不膩。




“小許你這是乾啥?不是炖肉?咋乾炒了?”




葛翠花在一旁看得新奇,頭一回見做紅燒肉先乾炒的呢,那老些油不是就浪費了?




“翠花嬸兒我想就用這肉裏的肥油炒糖色,這不是能省點兒油嘛~”




“哦~是個好法子,以後咱也跟着你學學,在家做大肉可不就是心疼那油?”




這邊藤椅上的費時不知何時也睜開了眼默默看着許元西的操作。




同時心裏也有些疑惑:莫非這丫頭已經有師承了?這手法可不像是剛開始做的,但論理鄉下一般家庭一年都吃不上幾次肉,還是說現在鄉下日子更好過了?




若是許元西知道費時心中所想,一定會把系統記錄的練習時長狠狠甩在他面前。




整整200個小時!




她不是切絲切片就是拿鍋鏟颠鍋。




紅燒肉這道經典名菜更是練了又練。




當然,酒席上是沒有這道菜的,她純是為了觸發一比一返還機制。




現在系統空間裏還有五六七八盒紅燒肉呢。




因為觸發的返還機制導致她不得不用積分兌換儲物空間存放那些東西,這都還是酒席上她偷摸用了些呢。




熟練地煸炒,等待出油,待肉稍稍變黃便将其呈出。




□□糖敲碎,撒進熱油鍋中。




“滋啦~”




焦糖味混合着肉香瞬間将整個廚房占據,煙霧缭繞中費時看許元西的眼神也越來越亮。




恰到好處的糖化反應,倒入熱水,瞬間成了棗紅色的熱湯咕嘟咕嘟冒着泡。




随後再将煸過的肉倒進去。




大鍋蓋将所有的香氣彙攏在一起,籠罩在大鐵鍋中。




“小許,這,這就成了?”翠花嬸兒咽了咽口水,驚奇地盯着許元西的操作,做個紅燒肉這麽簡單?




“啥都不放了?”




李嬸兒也好奇呢,自家做肉那是恨不得把所有香料全都倒進去,生怕糟蹋了肉,結果人小許就做這麽簡單,啥大料都不放?




許元西笑着解釋道:“今早這肉是剛宰殺送來的,還冒着熱氣新鮮着呢,本來就沒啥腥氣,那些香料大多還是去腥氣的,像這麽新鮮的肉就得啥香料也不加才能吃出肉原本的味道。”




“那能好吃?”葛翠花将信将疑,這紅燒肉她們也看費師傅做過多回了,就沒見這麽簡單過。




“還有這個,這可是重頭戲。”




許元西從小挎包裏翻出一瓶黃酒,實則是從空間裏兌換出來的。




圍着鍋邊兒淋入一圈黃酒,酒香氣在蒸騰中給肉香增添了幾分厚重。




聞着酒香,費時的眼睛更亮了,“你這是啥酒?”




“自家釀的,沒啥度數,就是時間長了些,一二十年前的呢!”




許元西眼也不眨開始胡扯。




“嗯。”




費時點了點頭,繼續道:“咱公家不能占你便宜,一會兒你寫個條子我給你報銷。”




許元西臉上立馬笑開了花,眼睛亮亮的,真沒想到還有這好事呢,現在人可真淳樸,感謝社會主義,社會主義好啊社會主義妙。




“這會不會太麻煩了?”




許元西嘴上推辭實則內心狠狠唾棄自己“許元西你啥時候也成了虛僞的大人了!”




“沒事兒,一碼歸一碼!”費時大手一揮,豪氣沖天。




許元西立馬小雞啄米點頭應好,生怕過了這村沒這廟了,手裏還剩着大半瓶的黃酒乖覺地遞到費時身旁的桌子上。




“費師傅,那這就是公家出錢買的了,現在是咱大廚房的。”




“成,你先放這,我私人先給你貼補,多少錢?”




“這,自家釀的,”許元西故作苦惱般撓了撓頭,随後遲疑道:“我能借花獻佛孝敬費師傅嗎?”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我們的男主候選人之一終于要出現啦,敬請期待呀感謝各位老師厚愛!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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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女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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