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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被造謠? 蘇陽雖然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被造謠? 蘇陽雖然不
蘇陽雖然不咋看得上自己那個姐姐, 但這并不意味着他能容忍有人在背後說他靠裙帶關系造謠他姐不乾淨。
原本被小蘭拒絕了心裏就煩躁地厲害,本想來食堂混一頓早飯吃的蘇陽沒想到一進食堂就聽見“蘇大少爺”“廠長夫人”這幾個字眼。
要說高長順幾人背後說人壞話聲音放得老大就算了,還偏偏挑了個靠近門口的位置, 這不,被人正主聽到了。
被打了一拳的高長順捂住破了的嘴角, 從嘴裏吐出一口血沫子, 同樣不甘示弱, “說就說!我說你姐就是個b子勾引男人的賤貨!”
“怎麽?敢做不敢認?你蘇陽算個什麽L東西?當年不也乖乖趴在我褲腳下給我舔鞋?”
旁邊的徐大力和宋二茍瞬間被這一幕吓傻了, 随後反應過來的他們試圖拉住還在不斷發洩的高長順, “長順你別說了長順……”
“順子別說了,順子……”
“都別拉我!”
高長順早就積攢了一肚子的火, 原先蘇麗梅就是這樣,先是騙了他大哥的感情,後面知道自己名字和周廠長原配有些像就移情別戀,死乞白賴嫁進周家, 竟然還反誣告他大哥耍流氓!
現在這個蘇陽還是一樣, 靠着他那個姐姐竟然還進了食堂?
還當了個什麽二師傅?
呵!
那鍋鏟他都拿不明白吧?
還有那個蘇麗梅, 誰不知道她名字是後來改的?
想到大哥因為被誣告耍流氓被關在農場好些年都沒消息,自家老爹也因為這件事降職, 自己到了工作年齡卻只能當一個普通工人, 而造成這一切的賤人竟然還能在廠裏耀武揚威, 高長順就氣不打一處來。
猩紅的眼睛死死盯着對面的蘇陽, 嘴裏的話也越來越不留情面,“你以為我不知道?我看見你姐脫了衣服想……”
“高長順!”
不遠處蘇麗梅鐵青着臉,被氣得嘴唇不停抖動着,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呵斥住高長順。
循着聲音看過去,高長順嗤笑一聲, “怎麽?打了小的來了老的?被打的可是我!”
“而且,我沒說錯吧?麗、梅、姐?”
“還是說我應該叫……”
“不要再說了!”
蘇麗梅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崩潰大喊,“不要說了!當初是你哥逼我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高長順氣急了,怎麽會有這麽能混淆黑白的人?到了這時候還要演戲往他哥身上潑髒水?
周圍工友的眼光也由原本看好戲變成了對他的譴責,仿佛他犯了天大的罪一般。
“夠了高長順,你還要把我姐我家搞成什麽樣你才甘心?”
蘇陽也立馬收了自己盛氣淩人的模樣,轉而變成一副受害者的口氣凄聲喊道。
角落裏的許元西津津有味地吃瓜,沒想到啊,竟然還有人不吃蘇家姐弟這一套,別以為她沒看見,蘇麗梅捂臉垂下頭時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裏面絕對有鬼,保不齊那個叫高長順說的是真的。
想到剛剛翠花嬸子跟她透露的消息,許元西就氣不打一處來,天殺的蘇麗梅,阻止她進廠不成居然還造謠她是用了什麽不乾淨的手段進來的,要知道她才十六歲!
原本以為蘇麗梅只是純屬有病,沒想到竟然還是熟練作案?
一時之間,被譴責的對象徹底掉了個兒,由蘇陽變成了高長順。
畢竟人家蘇大少爺都被逼得快要哭了你高長順還想咋樣?
而且聽口風竟然還有個耍流氓的哥哥?
啧啧,家風不正啊。
高長順氣急,高聲辯解道:“不是!是蘇麗梅這個賤人故意的她陷害我哥!我哥是清白的!”
然而涉及到作風問題,大多數人還是搖了搖頭,他所有的辯駁此刻變得無力又蒼白。
“長順,你還是趕緊道個歉,咱們快到上班時間了。”
徐大力扯了扯高長順,試圖緩解現在緊張的氣氛,雖然高家大伯還在縣裏上班,但也快到了退休的年紀,聽說接他位置的人還是姓周,這時候與蘇家姐弟杠上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沒想到自己的好兄弟竟然還讓自己道歉的高長順一把甩開徐大力,眼裏滿是被背刺的痛苦,“被打的人是我!你還讓我道歉?你到底哪邊的?”
徐大力被甩了個踉跄,宋二茍趕緊上前扶住,心裏也有氣,本來早飯吃得好好地,要不是長順說話難聽還被人抓住了,怎麽會鬧成這樣?
衣擺上被豆漿濺到的地方黏糊糊的,在這悶熱的天氣格外難熬,一想到一會兒還得穿着這衣服在車間裏乾活,宋二茍就煩躁,說話也就更加不客氣,“高長順你瘋了吧?見誰都咬?”
只是看着高長順痛心失望的眼神到底還是把更難聽的話咽了下去,将桌上剩下的兩個饅頭揣進懷裏,拉着徐大力就往出走,“走,大力,別理他。”
剩下高長順被留在原地,身形落寞,摸了摸青紫的嘴角,沉默地将地上的碗撿起,再拿到洗碗池洗乾淨放好。
而蘇家姐弟依舊一副受害者受了委屈的隐忍模樣,坐在桌子上慢條斯理地喝着豆漿就着鹹菜吃饅頭。
高長順路過的時候,蘇陽故意提高音量,“這饅頭真不錯,姐你快試試,一會兒還要處理高家老太太的事兒呢,可別累着了。”
“你!”
面對蘇陽挑釁的眼神,高長順的拳頭捏緊了又松開,不斷起伏的胸膛昭示着此刻他的心情。
他沒想到蘇家竟然能做到這種份上,當年他奶奶對蘇麗梅不薄,若不是他哥被誣陷流氓罪沒了下落,他奶奶也不會被刺激地精神不正常。
弟弟的威脅蘇麗梅自然也聽出來了,但她只是敲了敲蘇陽的碗,淡淡笑道:“快吃,一會兒還得上班呢。”
松開的拳頭捏緊,又松開。
高長順捏着有些變形了的筷子往出走,他不能丢掉這份工作,至少現在不行。
在角落裏目睹了全程的許元西摸了摸下巴,倒吸一口涼氣,這倆姐弟不是一般人啊,算計人都不眨眼的。
還好自己沒有莽撞地把那件事捅出來,不然可能最先沒的是自己。
就剛剛聽到的,高家應該也算有些背景了,結果還是被整得這麽慘,蘇麗梅有點東西。
但自己平白無故被造謠當老男人小三就這麽咽下了?
她有點不甘心。
或許,那個叫高長順的,可以幫她出這口惡氣?
不過不急,捉賊捉贓,捉奸捉雙,等下周一的,這兩姐弟今早上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回乾這事了,沒理由下周一就能停手。
“小許!”
正當許元西思考整件事的可行性時,後廚傳來一聲呼叫。
聽見聲音的除了她還有蘇家兩姐弟。
蘇麗梅轉頭看了她一眼,随後對着大弟蘇陽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她。”
得到答案的蘇陽下巴點了點許元西方向,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就她?一個毛丫頭也敢算計你?看我整不死她。”
許元西:這倆姐弟怕不是有毛病,算計人聲音還這麽大。
殊不知人家根本沒把她當回事,畢竟蘇麗梅身份在那擺着的,只要她露出了态度,自然有人上趕着為難許元西。
而且,想到自己放出去的消息,蘇麗梅陰狠一笑,就光那種事都夠這個初入社會的小丫頭喝一壺的了。
比如後勤處主任林海洋。
被費師傅喊到後廚的許元西一臉懵地看向對面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嘶~
一看就沒少貪,這肚子,少說也得有八個月了,現在這年月一般人家能吃出這德行?
而且那色眯眯的眼神,來回在許元西身上不停打量着,像是在評估什麽。
許元西咬牙,她就知道,天殺的蘇麗梅,下班了她就去套麻袋!
費時裝作看不見的樣子笑眯眯介紹道:“小許啊,這位是咱後勤處主任林主任,聽說你倆認識?”
是的,蘇麗梅她不敢拿自家男人造謠,就造謠許元西跟後勤處主任有一腿,反正她一個鄉下丫頭也沒啥背景,這話一傳出去,廠裏許多人都信了。
就連林海洋自己都有些信了,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哪天下鄉時候惹下的風流債,因此今天特意過來看看。
不錯不錯,雖然不認識,還是個毛丫頭,雖然他比較喜歡剛結婚的小媳婦兒,那就跟剛成熟的水蜜桃似的,又青澀又經了人事有些風情,不過眼前這個小丫頭也不錯。
眼睛水汪汪的,小嘴也紅嘟嘟的,就跟水蜜桃尖兒上那抹紅一樣誘人。
越想越覺得得趣兒的林海洋不由得夾緊了雙腿,看向許元西的眼神也帶上了顏色。
許元西:md真想把那對眼珠子摳下來,太惡心了。
“你好啊小許同志,以後叫我海洋哥就成。”
因為心裏存了些別樣的心思,林海洋打招呼的聲音都帶了點蕩漾。
一時之間,廚房的人看許元西的眼神也變了味。
林二喜:還真是小叔的情人?那以後自己要不要叫小嬸啊?
葛翠花:挺好一閨女咋能為了工作想不開做這種事呢?乾啥不行在鄉下種地不也挺好的?
許元西低頭看了眼朝她伸過來的那只手,食指與中指指尖泛着黃,尾指還留了老長的指甲,心裏直犯惡心,還海洋哥?
不要b臉的老男人,這年齡都快趕上她爸了!
呵呵一笑,許元西決定裝傻看不見那只手,并不想惡心自己,謝謝。
只是面上依舊笑呵呵地,“林主任您好。”
被落了臉的林海洋面上不顯,只是想揩油的手往前伸了下,甚至擡高了些快要觸碰到許元西的xiong部。
故意将話說得暧昧,“诶~別那麽生疏小許,你咋進來的我還能不清楚?”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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