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禦廚世家費師傅 咋進來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章 禦廚世家費師傅 咋進來的?
咋進來的?
靠老弟進來的!
臉上笑呵呵, 心裏mmp的許元西可不慣着他,往後一退,索性将話攤開來說, 故作驚訝道:“周廠長特招我進來的,林主任您這都知道?”
她猜蘇麗梅造謠的時候肯定是抹去了周廠長的存在, 不然這老東西不會這麽明目張膽。
果然, “周廠長”幾個字一出, 在場所有人的眼神又變了, 從輕視變成了估量。
林海洋也不例外, 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番許元西,心裏琢磨着這毛丫頭能和周國富扯上關系?
說實話不太信。
但一向謹慎的他還是選擇鳴金息鼓, 反正來日方長,到了他手底下,遲早會吃到的。
若是真和周國富有關系,那他就放棄?
林海洋心裏小頭擺了擺, 他看上的人怎麽可能輕易放棄?總歸還是個鄉下丫頭, 這些年別說是黃花大閨女就是小媳婦兒他也得手不少, 就沒有他吃不到嘴裏的人!
眼神雖然有所收斂,但還是露出幾分對許元西的勢在必得, 仿佛許元西此刻在他面前脫光了衣服一般。
許元西:受不了了, 等不起下班, 中午她就去套麻袋!
“原來小許還是周廠長特招進來的, 難怪呢,這次周廠長可是大動作,安排了好幾個人,年輕人未來可期啊~”
最後兩個字被林海洋故意拖長,眼睛微眯, 斜睨着許元西,像是在暗示什麽。
他這言下之意便是許元西在周國富那裏的關系不過是捎帶順手的,并沒有什麽不同。
不過他說了這話,一旁冷眼看着這一切的費時站出來了,扯開喉嚨,音量一點沒收斂,“林主任,今兒您視察得咋樣了?我們得趕緊做中午那頓了。”
林海洋在外面怎麽亂搞他不管,但是食堂是做菜吃飯的地兒,最講究乾淨,他費時決不允許這老色胚把主意打到他們食堂的人身上來,沒得玷污了這兒。
剛才看這兩人說話他也看明白了,敢情還是這個林海洋一廂情願?
他就說,哪戶好人家會為了工作把毛都還沒長齊的小丫頭送給人糟蹋?
早上費時還特意考了下這丫頭,基本功确實紮實,不像走後門進來的,尤其有林二喜這個榆木腦袋作對比,他就更是起了惜才的心思了。
看林海洋腳步沒挪,費時順手抄起牆上倒挂着的大砍刀,直直朝着林海洋走去,嘴裏喊着“讓讓,林主任,別弄髒你衣服了,這砍刀都多久沒用了您瞧瞧,是不是考慮給咱換個新的?”
成年男子小臂長的砍刀遞到林海洋面前,再有賊心色膽他也被吓得往後退了兩步,不自覺咽了咽口水,眼睛死死盯着那把砍刀。
想用手擋開又怕費時這個混不吝的真“手滑”,“我、我還有點事,就不耽誤你們了哈。”
“小許……”
“歘~”
竹節掃帚往林海洋腳下掃去,細細長長的竹枝打在腳面上,“喲林主任咋還在這兒呢,你看我,年紀大了眼睛都有些花了不是,林主任您大人有大量,可別跟我一般見識哈。”
葛翠花抱着大掃帚一臉歉意地笑。
林海洋還能咋?
葛翠花是正式工,費時又護短,他還真不能拿她怎麽辦!
“哼!”
冷哼一聲,林海洋略有些着急地往出走,臨到門口時才像想起什麽似的,丢下一句“你們食堂下周進個臨時工。”
又要進入?
費時想到蘇陽,眉頭皺起,他們這食堂還真成了啥香饽饽不成,怎麽誰都要進來嘗嘗鹹淡?
再看到許元西乖巧立在那兒,眉頭皺得更深了,這也是個麻煩,雖然有點做菜的樣子。
“愣在那兒乾嘛,中午那頓不做了?”費時敲敲竈臺,嫌棄的眼神射向還沉浸在怎麽套麻袋不被人發現的許元西。
“啊?費師傅,我、我這就來。”
許元西反應過來後看向費師傅一開始拿出來的砍刀,立馬行動起來乖覺地将砍刀拎過來準備磨刀。
話說這砍刀得有一二十斤重了吧?
“哪啊,這是費師傅家裏傳下來的,據說用精鐵打的,有五六十斤重呢!”
原來是許元西不小心嘟囔出來被李嬸聽到了。
李嬸一臉你還小沒啥見識地繼續普及道:“就是那個做席面很出名的費大廚你知道不?”
那哪能不知道?
村裏現在都說她做菜能趕上費大廚呢!
不過這話顯然是不能說的,因此許元西只故作鄉下孩子沒見識般驚嘆:“那咋能不知道?我們那兒誰家辦事能請來費大廚那可是十裏八鄉都要贊大手筆的!”
“呵!”
切細絲兒的費時聽了這話發出不知何意味的冷笑。
這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啊?
許元西:不會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吧?
要說拍馬屁,許元西肯定是趕不上久經人情社會的老人的。
“诶喲吃個費大廚的菜就叫大手筆啦?咱們費師傅做的可好吃一萬倍!保管叫你吃了還想吃!前些年,咱費師傅還被請去做席面呢,好像還是省城裏的,誰家來着?”
李嬸兒你真該去唱大戲,不得不說這一驚三嘆的,前抑後揚,先把費大廚踩一下,主要還是踩他們鄉下人沒見識咯,再把費師傅捧起來,最後再抛磚,引的當然是費師傅這個玉啦。
“有啥大驚小怪的,不就是給省裏領導做了頓飯嘛,咱廚子到哪都靠手藝吃飯。”
從費時說話雖然淡淡的口吻,但話裏的內容和壓不住的嘴角都顯示李嬸兒才是真正的高手。
許元西:關于說話的藝術我果然還沒開智。
另一邊兒洗碗的葛翠花也應聲附和道:“诶喲小許你來得晚不知道,咱費師傅在咱縣裏可是出了名的!領導們做席面都愛上咱廠裏請費師傅去做呢!”
“可不是說,費家那可是禦廚世家,傳承下來的手藝誰家能比得了?要我說,師傅在這兒乾都屈才了!就不應該在這兒乾!”
許元西一開始沒應聲,只是樂呵呵笑着聽他們說話吹捧着費師傅,刀磨完了就捧着碗熱乎乎的豆漿轉着邊兒喝着。
聽到林二喜說的話時,前半句話瞬間讓她亮了一下,禦廚世家!?
剛剛系統更新技能點後她如願升到了二級,在認可度的要求上又新增了一個滿漢全席菜品的完成度。
現在她上哪找滿漢全席菜品做法去?
雖然有菜譜,但那上面全是少許少許一點一點的,做菜這東西還是得實地觀察,雖然系統有提供老師,但那也太貴了!
200積分一小時!
正發愁呢,這不就是來了瞌睡就有人遞枕頭?
不過想跟着費師傅學兩手應該還有得磨。
還在琢磨呢,當聽到後半句話時,許元西忍不住噴了出來,“噗~”
這位同志,有時候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
許元西:比我更不會說話的人出現了。
啥叫在這兒乾屈才了?啥叫不該在這兒乾?
要知道費時雖然有一手好廚藝但是在進國營飯店時竟然被拒絕了,原因自然是他的成分問題,人盡皆知的禦廚世家,成分哪是那麽好改的,哪怕父輩散盡家財最終也只得了個中農的身份。
若不是周國富請他來當食堂大師傅,一個月還給開三十二塊九毛的工資,他們一家也只能喝西北風去!
就說費大廚吧,在鄉下名頭響亮,但真正能請得起他做席面的又有幾家?
他家日子過得還沒費師傅快活呢,時不時還得費師傅接濟一下。
因此林二喜這話一出口,原本還笑眯眯聽着的費時立馬冷了臉。
費時:什麽東西,我去哪還得你給我拿主意?
費師傅一冷下臉不吭聲,剩下幾個也都慢慢收斂了自己的笑,低頭做自己的手上的活。
因此當許元西憋不住嘴裏的那口豆漿噴出來時一下子就被林二喜抓住了把把兒。
“你笑啥!”原本自己一說完話空氣就突然凝固周邊安靜了下來就感覺尴尬又不知道自己哪裏說得不對的林二喜一下子找到了發洩的出口,對着許元西低吼。
還真是柿子挑軟的捏,咋不見你朝費師傅吼呢?
許元西沒理會他,裝沒聽見一樣,繼續低頭喝着自己碗裏的豆漿。
“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林二喜氣急敗壞地過來,伸手就想掀了許元西捧着的碗,“耳朵聾了你!”
臉上露出一抹奸計即将得逞的笑,想把豆漿掀翻打濕許元西的衣服,現在夏天衣服料子薄,他倒要看看穿着胸前濕了一片的衣服她還怎麽在師傅面前炫耀!
下一秒,許元西靈活躲開,失去平衡的林二喜倒栽蔥似的跌進剛洗過拖布的髒水桶。
“噗~咕嘟咕嘟~”
嘴真臭,心思也壞,就得讓你好好洗一洗清醒清醒腦子!
許元西站起身,慢悠悠喝完了碗裏的豆漿,将碗放下後才跟着翠花嬸兩個将在髒水桶掙紮起不來的林二喜拉起來。
“诶喲二喜你咋回事!咋還動手呢?”給人拉上來之後,李嬸趕忙開口将錯怪罪到林二喜身上。
翠花嬸也毫不猶豫跟上緊接着開口:“你咋還能欺負人小許?看吧,老天爺都看不過眼了,下次可不能腳滑了,不然這竈房不是火就是刀的,傷着了咋辦?”
“你不會還要叫人小許給你賠錢吧?”
林二喜的小心思被李嬸戳破,立馬又将話給咽了下去,連帶着這次的暗虧也一同咽了進去。
憤恨地看了眼許元西這個始作俑者,林二喜從髒污的地上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髒水,一聲不吭地走了。
“謝謝翠花嬸兒謝謝李嬸兒。”
“嗨謝啥,二喜他就是這樣,以後就好了。”
“咳!”
拎着鐵鍋上下翻飛的費時雖然目睹了這一切卻沒有幫着林二喜說話,只在這時敲了敲鍋邊兒,提醒給他遞盤子。
兩個嬸子擺擺手,多餘話沒說,各忙各的去了。
就是這樣?
欺負新人的樣?
看來這個林二喜在後廚并不得人喜歡啊。
目前來看費師傅對她應該算是比較友好的,還有這兩位嬸子。
至于另外一個擔着二師傅名頭卻在這會兒才晃晃悠悠漫步進來的蘇陽,自然是對她沒什麽好臉色的。
開口便是惡意滿滿:“小許啊你去倉庫給我搬一百斤面粉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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