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嘴比人大廠長還刁? 一堆蘿蔔白菜土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嘴比人大廠長還刁? 一堆蘿蔔白菜土豆……
一堆蘿蔔白菜土豆堆在竈臺上,許西西看着它們犯了難,要怎麽做好吃呢?
明面上她又上交了所有的肉,不能再用肉借借味兒了。
至于豆瓣醬?
她倒還不至于蠢到那個地步。
有肉的時候還能說借了肉的香味兒,沒肉還加,別人不想懷疑也得懷疑了。
而且素菜加豆瓣醬也不好吃啊!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家,沒鍋。
原本放着一口大鐵鍋的竈臺如今空空如也,只在旁邊一個空地上搭了個簡易臺子,上面放着瓦罐。
前兩年她二姐生福寶有點困難,人拉到醫院了,但她老婆婆不肯出錢,說什麽都是這麽生的,已經給拉到醫院了還要咋滴,一個勁兒地裝傻充愣說人在醫院不用動手術自動就能好。
她姐夫那會兒剛上班被哄得上交了所有的工資,每個月就給發一塊兩毛二的零用,全塞她二姐嘴裏了,所以到了關鍵時候他媽不肯松口她姐夫也沒錢,只能蹲在醫院角落裏抓頭,頭發掉一地還是沒錢。
這邊文女士得了消息後先是趕到醫院裏一看這情況,當即給那老婆婆好一頓罵,罵完了那老婆婆還是摳摳搜搜的不願意掏錢,文女士急得想立馬回廠裏提前預支工資的時候,她爸帶着一包零零散散的錢趕來了。
後來才知道她爸知道消息後先是把家裏的錢都給理出來怕不夠又把大鐵鍋給賣掉了。
就這麽的,她二姐平安生下福寶,她家只是沒了個鐵鍋。
後來再想買回來就難了,這玩意兒要工業票。
別看文女士在副食品廠現在是個正式工,但也沒領正式工資幾天呢,更不要說票了。
工業票本來就難得,一年副食品廠能給每個職工發個兩三張就不錯了。
所以一直以來他們家都是用的瓦罐暫時糊弄着,反正每天都是青菜煮糊糊。
還好昨天做的紅燒肉,勉強能用瓦罐應付着。
但是今天就不行了,掃了眼商城,鐵鍋有是有,積分也只要10個,咦?怎麽這麽便宜?
【宿主,越接近當前時代的技術産品越便宜哦~】
“那怎麽那個針線盒那麽貴!”
【這個嘛~宿主看上的針線盒融入了我們星球的最新技術,能夠讓使用者得心應手事倍功半哦!】
鐵鍋的問題解決了,小手一點,空間裏瞬間出現個鐵鍋,看形狀和他們家竈臺還挺契合。
但是,怎麽拿出來?
許元西面無表情,實則內心崩潰,世界上最傷心的事莫過于鐵鍋她有但不能用。
嘆了口氣,許元西只得盯着眼前的瓦罐繼續想辦法。
瓦罐比較适合慢煨湯、炖菜或者焖肉,要想菜好吃,火候是關鍵。
還好在兩點技能點的加成下,許元西現在燒火是不成問題的。
火光映在許西西清秀的臉龐上,平日裏一貫喜歡嬉皮笑臉的人此刻的神情異常認真。
文翠麗在後院割了點韭菜準備來竈房看看進度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不知為何,她好像被三閨女認真的樣子感染了,輕手輕腳的拿起牆角一個盆就走出去打算擇一下韭菜。
蹲下來擇菜的文翠麗反應過來後輕笑一聲,這是咋了?也沒見小三學習上那麽認真呢,做個菜還像模像樣的挺是那麽回事兒。
而這邊的許西西打算做個土豆茄子煲。
土豆切成均勻大小的滾刀塊兒,茄子切成條好入味兒,再切點蔥蒜和青紅辣椒絲作為配菜。
待瓦罐微微燒熱之後再用油布稍稍潤潤鍋,但是,許西西在拿起油布之後腦子一轉,突然想到了昨天炖肉時候逼出來了一些肥油。
嘿!我可真聰明!
許西西不由得在心裏誇贊自己果然聰明未蔔先知,看,這不就用上了!
将油布放回去,轉身拿出那一小碗豬油,現在已經凝成黃白固體狀了,用鍋鏟挖了一點進去,“滋滋”一聲,豬油的香氣在竈房彌漫開,深深吸一口氣,許西西再長呼出去。
想吃肉了。
甩了甩腦袋,許元西根據自己直覺将土豆先倒進去,茄子比較吃油,只能後倒了,不然這點兒油還不夠茄子滾個圈兒的。
待土豆在裏面滾了個圈兒後,許西西又将土豆塊兒一一撈出來,再就着剩下的油腥子下入蒜片。
哦豁,油不夠,蒜片有點焦了。
怎麽和自己在食譜上看的不一樣……
許西西邊在心裏腹诽邊手腳麻利地将土豆茄子全都倒進去。
“滋啦~”
在全部食材接觸到瓦罐冒出白煙之後,許西西又倒入一直溫在竈臺旁的熱水,直至沒過所有食材。
“呼~”
雖然和書上描述的有些不一樣,但應該還可以吧?
聞了聞,許西西覺得自己鼻子好像更加靈敏了,就像現在,她竟然還能聞出來蒜片有些糊的焦苦味兒。
不過一般人指定是聞不出來的。
就比如文女士。
“喲!小三你這做的啥啊?聞着還真不賴!”
随手将摘乾淨的韭菜擱在竈臺上,文翠麗湊過來伸長脖子使勁聞了聞,有些好奇,想揭開蓋子看一看。
被許西西手疾眼快地阻止了,“媽,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呢,不準看,做的炖土豆茄子。”
“行行行,不就是茄子炖土豆嘛,有啥神奇的,诶,”轉過眼看見臺子上的那一小碗豬油,“你還用葷油了?”
“對呀,書上說要用油才好吃,我都只用了一小坨呢!”
是的,對于自己突然會做飯這件事,許西西找的理由是她在城裏廢品站淘到了一本食譜,裏面收集了很多家常菜的做法。
至于菜譜?
那當然是找系統啦~
只要兩積分,系統就能為她淘弄來一本真正的能符合她說法的廢品站食譜。
系統出品,童叟無欺。
撇撇嘴,文翠麗挖苦道:“咋不見你學習那麽講究認真?得本破爛菜譜還正經上了。”
手裏動作不停,許西西回嘴道:“那還不是媽你說要我認真工作?我不得好好學學本事?”
說得也有道理。
見此,文翠麗也不說她啥了,萬一給念叨生氣了那就得不償失了,“那大後天老大結婚你可得好好露一手,也好堵了那些人的嘴,你還不知道吧,我聽說你小叔想叫你爺奶把你工作讓給他呢!”
“啥?”
“咣當”一聲,鍋鏟被重重擱在瓦罐裏,許西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轉頭看向她媽,“我小叔?他咋好意思的?還讓我把工作給他?憑啥啊?再說了他乾個活兒都乾不明白還想我工作?咋沒讓他拉死呢!”
“哼!”
文翠麗也頂看不上這個小叔子,惦記自己侄女兒的工作,也真是好意思,想到大嫂找到自己給透露的消息。
此刻她也不說什麽在小輩面前給長輩留點面子的事兒了,語氣恨恨地,“你小叔咋不好意思?”
“人可說了,”文翠麗陰陽怪氣地搖頭晃腦學着來人說的話,“西西個小孩子能乾明白啥活兒?不如讓他這個小叔先去探探路,乾個幾年把路探明白了再把工作還給西西呢。”
“呵呵,”許西西真被她小叔的厚臉皮腦回路給整笑了,“過幾年就還?到時候又該有其他說辭了吧?這話不像是小叔能說出來的,怕不是我那個小嬸兒的主意?”
“聰明!”文翠麗給了她三閨女一個贊許的眼神,接着道:“你小嬸還以為大家都是傻的就她一個精明人呢,說啥咱們家已經有我一個正式工了,現在有個工作崗位也要讓給另外兩家。”
“是挺精明,還知道把大伯他們也拉下水。”許西西點點頭,腦子一轉就知道她小嬸說那話是啥意思了。
先逼着他們家把工作讓出來,再在爺奶耳邊吹吹風,到時候工作還不是他們家的?
不過,也不是誰都有他們那麽厚的臉皮的。
“我猜大伯大伯母指定不乾。”
許元西對大伯家還是很有自信的,大伯自認為是長子,要擔起這個家族,要照顧下面的弟弟,所以有啥好處都是先緊着下面的弟弟,有啥事兒都是考慮自己先上。
而大伯母,雖然有點好面子,但人是不壞的,也沒有什麽歪心思。
“嗯呢,”文翠麗想到剛剛大嫂攀着後院籬笆跟她說這事兒的時候一臉不屑就感慨自己還好有個好大嫂。
“這事兒就是你大伯母給我說的,之所以沒鬧到咱家面前還是因為你大伯給你爺奶擋回去了。”
被娘倆念叨的大伯母正帶着自己小閨女夏生準備過來串門呢,剛繞過來走到正門口就被看熱鬧的一群人吓了一跳。
“喲!這是乾啥啊都?”
高香蓮扒開人群,“咋都圍在勝利家?”
“孫招娣?”
轉頭看向另一邊的人,“他親家?這是咋回事?”
“哼!”孫招娣一路上越說越生氣,現在怒氣沖沖的,“咋回事?我倒要問問你們許家是咋回事呢!”
“招娣你也好好和他大伯母說,別傷了兩家和氣。”
被拉來的葛梅花雖然覺得沒那麽嚴重,但孫招娣一張嘴給她說得也有點生氣了,此時也沒攔着她。
而只開口問了一句就被一頓呲的高香蓮一臉懵,啥呀就我們許家,“我們許家乾啥了?東子這不好好的,咋了?”
“咋了?”看她臉上神情不像作假,孫招娣這才稍微緩和了語氣,狐疑道:“你真不知道?他許勝利家要讓許西西一個毛丫頭掌勺做大席!”
此話一出,跟着的人又激烈讨論起來。
“真的?”
“你沒聽孫招娣說一路了?”
“诶喲我以為說着玩兒呢,許老二家咋能讓個毛丫頭做大席呢?”
“東子媽看着不是那麽小氣摳搜的人啊?”
“是啊,畢竟東子還是長子呢,結婚不說重視一些吧,至少跟春生比也不能差太多吧?”
“就是,我記得他們家春生那時候是請的費大廚吧?”
“是費大廚,你別說,人那名頭真不是虛的,做菜是真好吃,随便做個大白菜都好吃,剩的那點兒湯汁都讓我給拌飯了呢。”
話題越說越偏。
這邊人群中心的高香蓮拉着夏生也有些懵,她是知道西西要上城裏進食堂上班了,但不知道麗麗要讓她做席面啊。
這會不會,太兒戲了?
不過,現在她代表的可是許家,不能輸了場面,硬着頭皮道:“西西咋了?她咋就不能掌勺?人日化廠廠長吃了她做的飯都說好吃,特招她去食堂呢!正式工!咋滴,你口味比人大廠長嘴巴還刁?”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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