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 嘴賤的陸西風 不過陳春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章 嘴賤的陸西風 不過陳春杏




不過陳春杏只吃味了一瞬, 下一秒在接過許元西遞過來的一紙袋子後笑開了花。




為啥?




她偷偷瞄了眼,是兩件布拉吉呢!




說來她和老二媳婦兒秋實都不大會做衣服,搞得家裏人的衣服不是上供銷社買就是請別家嬸子做, 那可是好大一筆花銷。




現在好了,西西不僅會做衣服還做得這樣, 以後家裏還能省下一筆。




至于說奶奶對她太重視了?




陳春杏擺擺手, 那有啥的, 家裏的長孫可是從她肚子裏爬出來的, 并且現在可就她一個人有孩子呢!




周家老大周旭原本還擔心自己這個腦子一根筋的媳婦兒擺臉色不好看, 結果現在,好家夥, 那臉上的笑簡直沒眼看。




至于另外老二家的,楊秋實自己本就是個事業心強的,壓根不在意這些,對許元西的唯一印象就是舉報蘇家那回, 那次還得感謝她呢, 要不是她掌握了關鍵性證據, 自己也不會立功現在還即将升職。





至于遞過來的紙袋子?




楊秋實瞄了一眼,露出了笑容。




周槐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楊秋實把袋子給他看了眼, 好嘛, 給大嫂的是布拉吉, 給二嫂的就是一整套衣服,還是現在最難得的軍綠色!




這弟妹可不得了,把兩個嫂子的喜好拿捏得死死的。




大嫂愛俏就送鮮亮些的顏色,自家媳婦兒事業心強圖個做事方便就送上衣下褲的樣式。




這也是這邊的習俗,認親時候女方家得準備東西送給男方家裏人, 許元西懶得再想送什麽,乾脆将自己做的衣服都打包好,一人兩套。




現在布料也金貴着呢,就算是周家,也就過新年的時候能換上一套新褂子或者新褲子啥的。




趙桂芳跟文翠麗一樣的想法,現在這年頭不适合太張揚,所以選的東西都是低調又實用的,比如那張縫紉機票。




看到那張票時許元西眼睛都亮了一下,正愁不知道怎麽把系統獎勵的那臺縫紉機拿出來呢,這張票可謂是送到了心坎兒上。




“看,我就說西西見了這準得喜歡,”趙桂芳拍着老周的手,自豪于自己的想法。




要不是她堅持,老周指定不會幫她尋摸來這張票。




周繼開笑呵呵地拆臺:“光有票可不行,咱們這兒沒有賣的,得去省裏買才有。”




“那就去省裏買,這有啥的,孩子他大姑不就在省裏百貨大樓?”




錢都不是問題,就是票難搞,他們單位上的一年可能都沒兩張,這回也是老周跟一個老領導換的票。




許元西:“那啥,媽我想自己去買成不?”




雖然有些不習慣,但摸了摸手裏剛收的改口紅包,許元西覺得自己還是能叫出口的。




趙桂芳現在對西西是一萬分滿意加擔心她看不上自家小兒子,所以西西說啥她都點頭,“成,到時候讓阿凜陪你去,順便再買些時興小玩意兒,就當出去玩一趟了。”




閑話過後便是最重要的事,吃飯。




大伯娘與文翠麗在竈房裏忙活了一上午,老舊的八仙桌上放滿了菜盤子菜碗。




最後一道紫菜蛋花湯端上桌,“開飯喽~”




一大桌子人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賓主盡歡,許元西的認親事宜也就結束了。




……




告別的時候,周老太太拉着西西的手舍不得松開,“西西啊,你不現在跟我們回去嗎?”




“奶奶,家裏還有點事,過兩天再回去呢。”




周老太太還是不放心,生怕這麽好的女子被別人搶了去,趕緊招呼周凜上前來,“阿凜那你在西西這裏多待兩天陪陪她,後天把人給我領回來哈。”




周凜一整天都是樂呵呵的,簡直是叫人沒眼看,現在一聽還有這好事,趕忙點頭答應。




站在門外的陸西風不樂意了,周凜留下那他咋辦?




他接到的任務可是寸步不離周凜,現在人家陪媳婦兒他能乾啥?




陸西風:“那我也要留下。”




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陸西風,目光在他頭上戴着的小帽子停留了一瞬,許元西毫不客氣道:“你留下能乾啥?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




陸西風噎住,剛想說自己身手好得很,又在觸及到周凜目光之後啞住,哼哼唧唧的,就是想留下。




最後還是周凜為他說了好話,勉強讓許家點頭答應了。




當然,生活費還是要出的。




“周凜你還是不是人,就住兩天你就要收我五塊錢!”




“十塊也可以。”




陸西風氣急,“遇上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不情不願地從兜裏掏出五塊錢塞給許元西,“喏,這兩天我要吃好的。”




看在錢的份兒上,許元西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不是她對陸西風有意見,而是他這個樣子太招人了,瞧瞧,連隔壁最老實的二丫都對着這邊探頭探腦的。




這人在這兒住兩天說不定給她惹多少麻煩呢!




……




小汽車“低調”地進村又“低調”地離開。




車尾氣還沒消散在村口,大隊長許家旺就上門打聽來了。




結果被早有準備的許家人給擋了回去。




許勝利領着大兒子許元東跟着下了地,現在還能掙五六分工分呢。




文翠麗搭了周家的車上班去了。




至于許大伯一家,甭管誰問都是不知道,不清楚。




想找何家丫頭打探,她又一頭紮進屋子裏不露面。




于是一些乾活都擋不住碎嘴的嬸子們又說何家丫頭會不會是有了?




被猜測有了身子的何勝春此時正跟着西西試驗做皮蛋呢。




為啥西西覺得這邊做皮蛋加工點可行?




因為他們狗頭嶺大隊挨着大河,分出來的小池塘小溪流多,所以大多數人家都會養上那麽一兩只鴨子,白日裏鴨子自己出去找食晚上又趕回來,不咋需要人看管。




而鴨蛋就是做皮蛋的最好原材料,殼厚且氣孔均勻,做出來的皮蛋品質更穩定更容易出溏心。




雞蛋倒是也能用同樣的方法做,但是品質就不大穩定了,而且也不叫皮蛋,應當叫變蛋,只适合自家吃的,拿出去賣不大穩妥。




許元西将上次用剩下的石灰與純堿在粗瓷盆中調成灰白色的泥漿,摻進一把粗鹽、半碗隔夜的濃茶,竈房裏漫開一股澀而醇的氣息,像是泥土被雨水浸透後的呼吸。




何勝春悄悄湊近許西西,眼神示意另一邊清洗鴨蛋的兩人,小聲道:“西西,他們,不要緊嗎?”




不是她小氣,而是自家以後拿來吃飯的手藝,任憑誰也不會想讓更多人知道的。




許元西自然也明白她這樣的顧慮,輕聲安撫道:“沒事兒嫂子,這兩樣東西他們不知道是啥,也輕易買不到的。”




她這麽一說何勝春暫時放心下來,專心看西西的動作,默默在腦海中琢磨着自己做的時候應當怎麽做。




洗乾淨的鴨蛋在手上滾過一圈,裹上厚薄均勻的灰漿,再丢進稻殼堆裏打個滾,便成了一個個毛茸茸的灰團子。




家裏的鴨蛋沒攢下多少,許元西上次剩下的料也剛剛能将所有鴨蛋裹均勻,還裹了幾個雞蛋,想試試變蛋是個啥味兒。




将裹好的鴨蛋雞蛋全都放進一個騰出來的粗陶甕裏,蓋蓋密封好,許元西拍了拍手,露出大功告成的笑容。




何勝春看着這甕像看一個金疙瘩似的,小心翼翼地将其抱到竈房一個不起眼的陰涼角落:“西西那這得放多久啊?”




“春秋25天,夏季20天,冬天30天吧。”




想了想,許元西接着道:“大舅那邊跑手續估計還得有一陣呢,這一批應該剛好能當樣品。”




琢磨出她話裏的意思後,陸西風瞪大了雙眼,“你們這是要拿去賣!?”




許元西點了點頭,“是啊,現在供銷社裏賣的菜樣式不多,大都是從各個大隊裏收上來的小菜,如果這皮蛋能做出來而且品質還穩定,拿去供銷社賣有啥不行的?”




“但、現在不是不讓個人買賣?”




聽了這話,何勝春有些緊張,生怕這個打扮得跟花孔雀似的男人反手就把他們給舉報了。




對于這個,許元西早就想到了應對的法子。




“所以這不是找我大舅跑一下手續,到時候就把我家設為皮蛋加工點不就行了,名義上就是公對公的交易,誰也挑不出錯來。”




“城裏的人家有了新菜吃,我們村裏手裏能有餘錢,這不是一箭雙雕的好事?”




默默聽着的周凜點頭贊同道:“是這個理兒,就是設加工點這個事兒可大可小,往大了說得縣裏同意,往小了說只要大隊部和菜站同意就行,關鍵就是看你們準備辦多大的規模。”




辦多大的規模?




那這個何勝春就沒了概念,目光轉向小姑子,這門生意是小姑子提出來的,要做多大他們也都聽她的。




周凜一下子說到了關鍵所在,他不說許元西都不知道一個設在鄉下的加工點竟然還要縣裏同意?




幾人坐在竈房的門口,陸西風也不說話了,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許元西,等待她的下一句話。




沉吟片刻,許元西下了一個決心,“我是想着咱家這個加工點不僅限于做皮蛋的,一切有關于腌制的菜都能做。”




何勝春:“可咱們腌的那些菜,平常人家都會做,應當不好出手吧?”




說到這個,許元西又自信起來,“我有獨家方子,保管人們吃了還想吃。”




嘴欠的陸西風嘴比腦子快,立馬接話道:“不會是鴉片吧?還吃了還想吃。”




“啪——”




嘴賤的後果就是收獲一片爛菜葉子。




許元西拍了拍手上的灰,“不會說話可以把嘴閉上,說正事兒呢我們。”




周凜也遞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這話說的太過分了,現在誰不對那玩意兒心有餘悸退避三舍的?




竟然還這個來比喻許家做的菜,這話要是傳出去了,指不定被有心人歪曲成啥樣呢。




陸西風話說完就意識到不妥當,因此也沒再犯賤狡辯,做了個把嘴閉上的動作便乖乖當他的吉祥物。




他閉上嘴了,接下來許元西幾個慢慢将這個加工點的想法完善起來。




直到一道焦急又帶着欣喜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春丫~春丫你在家嗎?”




作者有話說:




今日更新奉上,來晚了抱歉各位老師orz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六零年代女大廚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