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0章 你當年不是很會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80章 你當年不是很會嗎?
李玄冥笑了,任由她親吻脖頸,反手扣住她的頭,內心深處的掌控欲和千年壓抑的爆發,他絕不滿足于此。
會把這一夜,當成一場戰來打。
不等她擡頭,兩人的位置已無形發生變化。
李玥音被抵在冷硬的座椅,背部貼合,紋路硌着脊背,他的雙手攥緊扶手,墨發散落,冷冽的氣息包裹而來,血色眼眸泛着奇異的妖冶,褪去了往日的儒雅。
他沒有開口,只是俯身,反守為攻。
不夜城的月色照進來,她面對着殿外的月色,看清他臉上的每一寸表情。
冰火交加,她的業火,他的玄冰之體,碰撞在一起是劇烈的反差。
他不再像上次一樣,在心裏反複權衡利弊,他用力極大,不是粗暴,是一種怕她消失的用力,帶着确定。
唇齒間滿是他的氣息,夜色越來越深,腦海一片混沌。
最後,落在他的寝殿,不是隔壁的偏殿,身體陷入床榻。
千年前她是主導,這次他故意翻倍讨回來,完全不是李玥音熟悉的那個師父。
他的唇落在耳畔,故意問她:“你當年不是很會嗎?”
帶着報複和調情的意味。
李玥音眼眸收縮,身體上的重量讓她發出一聲輕哼。
他輕笑,下定決心不會輕易放過她,反反複複,直到她眼眸渙散,靈力運轉變得紊亂,連思緒都無法凝結,五感被侵占,只能感受他。
神魂交融,對方的感受如水滲透毛孔,直達靈魂。
千年來,他承受的孤獨疲憊,混雜着被背叛的寒意,灌入李玥音的感知。
李玥音咬唇,不會示弱,輕笑,“師父這一千年,看來只專注修煉了,對這事……也就通了九竅,剩下…… 一竅不通。”
話雖如此,身體的反應卻不是理智能夠控制,誠實回應,臉上加重的紅暈,和變質的嗓音。
平時的她笑容得體,眼神清澈,說話滴水不漏,像是一尊精致的瓷器,讓人放下防備,不知不覺被算計。
但此刻,瓷器裂開了縫隙,露出了從未示人的炙熱。
婉約清雅的眉眼像是被水汽浸濕的江南,霧氣氤氲,紅潮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像是黃昏的火燒雲,連成片,眉心一點紅蓮印記像是在燃燒,如春日繁花灼灼如火。
這種崩壞,造成巨大的視覺沖擊。
天生媚體讓人早有預料,李玥音讓人想不到,比任何藥物都要猛烈。
李玄冥不是聖人,一種從骨頭裏燒出來的欲望引動血脈,整個身體都在叫嚣,喉結滾動,抵在她雙臂的手收緊。
但即便如此,他的面上依舊是克制的,只是身體出賣了他。
床褥皺成一團,她的秀發和他的墨發糾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紅蓮的香氣混合着冷冽的血腥,包裹着暧昧的味道,在冷寂的寝殿蔓延。
……
當李玥音再次睜開眼,渙散的眼眸重新聚焦,理智恢複時,入目的是他的寝殿,陌生冷冽。
她躺在床榻內側,平躺着,身上僅蓋着一件白色外袍。
轉過頭,對上那雙熟悉的眼眸,他手抵着下颌,血眸是千年未有的平靜,如同風雨過後的海面,暗流都在深處。
穿戴整齊的李玄冥一絲不茍,白衣如雪,與往日坐在會議廳的他沒有什麽區別。
如果不是身體的感受替她回憶,李玥音恐怕會覺得昨夜中幻境了。
他沒有開口,只是看着她,心中翻湧着暗潮。
她在他的寝殿裏,蓋着他的外袍,千年了,終于。
往後,他的地方,都有她的一份。
李玄冥永遠不會說出口的感受,昨夜的那把劍,讓他恐懼到骨子裏。
死亡對他而言從不是可怕的事,可是發生在她身上,帶來的是深淵一般未知的黑暗。
比起背叛,他更怕她的失望,真的覺得他不可救藥。
李玄冥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殘缺,不是能力上,而是情感,給不了她想要的,他不知道該怎麽去愛一個人。
他的眸色越來越深。
李玥音開口:“為什麽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時至今日,你才發現我的美貌竟如此出衆。”
秀眉輕挑,那張婉約清麗的面容覆蓋促狹的笑意,眼眸如平靜湖面墜入一滴滴雨滴,暈染開的水波蕩漾,吸人神魂。
他猛然回神,從思緒中抽離,收回手,提起她身上的外袍,蓋住了她的臉。
“皮囊而已。”
李玄冥起身,站在床邊,微微眯一下眼,不是審視,回憶一閃而過。
白色外袍蓋在她臉上,下面傳來低低的笑聲,滿含戲谑。
他內心帶着一絲被看穿的狼狽,但随之湧上詭異的心安。
換作別人這般戲弄他,那個人已經死了,但她是李玥音。
他沒辦法對她生氣。
心裏那股詭異的滿足在蔓延,不是昨夜的情事,而是她沒有後悔,醒來變回原本那個得體從容的少族長。
她沒有,還能和他玩笑。
李玄冥心裏松口了口氣,面上不動聲色。
李玥音伸手抓住臉上的外袍,拉下,起身的瞬間,秀發傾瀉,身上自動凝結白裙,掐了個法訣,身上混雜的氣息褪去。
乾淨白皙的面容溫婉靈動,雪白長裙不染纖塵,嘴角微勾,白裙的清冷感被溫和的桃花眸化解,顯得親和溫柔,身上沒有疏離感,仿佛觸手可及。
她擡腳,靠近他,上下看了他一眼,饒有趣味,“師父,怎麽自己穿戴的這麽好,讓我那樣狼狽躺着,您不會是在趁機占我便宜吧?”
嗓音清悅,神态溫婉柔和,笑容淺淡綿長。
一雙含情眸直勾勾望着他,眼睫濃密,明亮清澈,像是藏匿着星光,顯得楚楚動人。
對上那雙眼睛,李玄冥臉上快速閃過一絲不自然。
分明是她主動,可從她嘴裏說出來,好像他才是主動占了便宜還不承認的。
李玄冥太清楚李玥音倒打一耙的本事了,可從前都是對外。
“別胡說。”
但身體沒有後退,她說話的時候,那神态,讓他感到陌生。
像是換了一個人,沒有防備,算計,只是一個剛睡醒,帶着慵懶的女人。
他喜歡她這樣看他,不是弟子看師父,而是在看一個男人,這種被看見的感覺,奇異又致命。
李玄冥不會接占便宜這個話茬,讓她得逞。
“今天的事,你想好怎麽做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