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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有肉就吃,有福就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7章 有肉就吃,有福就享
陰暗的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着他剛剛湧起的,純粹的感動。
李玄冥為此感到羞愧,卻無法否認它們的存在。
但如果她試圖用道德來捆綁他的這些想法,他會築起更高的牆。
她沒有。
李玄冥看着她,忽然對未來的自己生出憐憫。
活在那樣無時無刻不在算計與被算計的環境,面對這樣一個如深海般不可測的女人,她的每一次靠近,對未來的他而言,都是一場理智與情感的圍剿,對那個腐朽的自己,李玄冥産生了跨時空的同情。
即便李玥音說得對,他依然感到不甘。
“那麽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在想,就算是這樣,我也認了。”
帶上些許咬牙切齒的意味,手攥住她的胳膊,“那現在的我,和千年後的我,在你心裏,是一個人嗎?”
他不甘,為什麽要去和另一個人比較。
她說是,他會失落。
不是,會感到一種複雜的酸澀。
李玥音被問住了一瞬,眸光流轉,眼裏劃過戲谑,無比新奇。
依舊坐在他懷裏,沒有抽離的意思。
“是一個人,也不是一個人,但你就是你,獨一無二。”
李玄冥釋然了,沒有深究,“我不管以後,只管現在,這就夠了。”
李玥音眸光加深,清亮的桃花眸卷起旋渦,像是要将他的靈魂吸入,不躲不閃,直勾勾盯着他,專注純粹,讓人有種被看穿,直擊靈魂的暴露與電流帶來的酥麻感。
她玩味一笑,“那夫君,你先前在血池說的,那裏不行,這裏是不是可以了?親我。”
李玥音閉眼,擡頭,松開他,指了指唇瓣。
李玄冥僵住。
他設想過她很多種反應,親我這兩個字落了下來的時候,腦子裏緊繃了多年的弦嗡的一聲斷了。
不是心動是荒謬。
他剛殺完人,渾身是血,筋骨還在隐隐作痛,坐在椅子上像是血池裏撈出來的惡鬼。
而她在閉眼,說親我。
李玄冥第一反應不是好或不好。
而是她在開玩笑?
他盯着她,像是要從她臉上找出破綻。
但她閉着眼,一動不動,嘴角的弧度沒有落下。
她是認真的。
這個認知讓他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身體比腦子先動了,微微前傾,像被什麽無形的力量牽引,靠近了一寸。
然後停住了。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不知道該怎麽去做。
活了二十多年,學會的是怎麽殺人,算計,從來沒學過親吻。
手上還沾着血,一身狼藉。
他閉了閉眼,微微偏頭:“你別這樣。”
李玥音忽然睜眼,湊了上來,扣住他的頭,不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吻上他萦繞着血腥氣的唇。
陌生的,溫軟的唇瓣帶着紅蓮香,濃烈如火,手掌覆蓋他的脖頸,動作輕柔,閉着眼,濃密的眼界在眼前分明。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溫軟缱绻的纏綿,劃過他的唇齒,留下陣陣引人顫栗的柔軟觸感。
他的手僵硬得像兩塊石頭,最終落下的時候,沒有抱她,只是攥住她肩頭的衣料,指節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
原來這就是她的味道。
血腥氣被紅蓮香穿透覆蓋,冰冷的血液在升溫,像是火線在唇齒裏炸開,竄入四肢百骸,流過體內還未恢複的傷勢。
耳根充血,不是害羞,而是被火燒透了。
她沒有松開的意思,動作從溫柔化為侵略,像是要将他肺部的空氣抽乾。
等分開時,室內冷寂的空氣都不知在何時節節升溫。
他蒼白的面頰染上一抹病态的紅意,唇瓣濕潤緋紅,眼神空濛,低眸看她,疑惑與震動,久久無法開口。
空氣中,只剩下喘息,與唇齒還未褪去的熱度。
這一刻,懷裏的她變得無比燙手,陌生的感覺湧上心頭,渾身燒得慌,像是她的業火在燃燒。
“夠了。”
他的眼裏是還未從風暴中回過神的震動,說什麽都不對。
夠了不是拒絕,是怕她再來一次,怕自己露出更狼狽的姿态。
李玥音勾唇,笑容明媚如火,偏頭,桃花眸含情眼,勾魂攝魄,帶着能将人溺斃的漩渦,眼尾上挑,難言的風情在蕩漾。
驚豔絕倫的五官近在咫尺,暴露在視野裏,無限放大,挑不出一絲瑕疵,帶來的視覺盛宴,讓人無法躲藏,控制不住被吸引,被吸入。
她舔了舔唇瓣。
“這就是,師父年輕時的味道嗎?”
她靠近,額頭相抵,桃花眸無限靠近,倒映着他那雙血眸。
“……別動了。”
他閉了閉眼,不是命令是懇求。
無法招架的潰敗。
卻又無法做到推開她。
只能任由她攀附着,無法動彈,僵坐在椅子上。
當她炙熱的手掌落在赤裸的腹部,他倏地睜眼,皺眉,不可置信抵看着她。
“你,做什麽?”
李玥音忽然撩開他松散的衣襟,坐在他懷裏,一把抽下他頭上的發冠,放在手邊的茶幾上。
“你傷勢未愈,靠你自己,沒有個三五年,難以痊愈,我這裏有個更好辦法,你要不要試一試?”
指尖劃過腹部愈合的肌膚,落在他臉頰,熱源通過她的指尖穿透肌膚。
李玄冥渾身僵硬,眼神閃爍,眉頭緊蹙,“什麽辦法?”
聲音晦澀,血眸中甚至帶上困惑。
以李族的族風,雙修療傷對他們來說無比冷門,何況李玄冥從小到大不是在厮殺,就是在狩獵大會,根本沒有接觸過此類功法。
直到李玥音開口。
“雙修啊,夫君,我這裏有你專研的雙修功法,你要不要試一試?”
李玥音湊近,眼含促狹,心裏已經笑到打滾,暗爽不已。
怎麽可能放過品嘗青澀版他的機會?
她可不是千年的那個老陰比,坐懷不亂。
有情道修士,有肉就吃,有福就享。
等到他二十多歲時下手,她已經很克制了。
李玄冥瞳孔微縮,眼前一陣恍惚,嗓子發緊,看着坦然自若的她,不退反進,眼裏甚至帶着期待。
“夫君,你說,是你現在更厲害,還是千年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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