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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直面李玄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5章 直面李玄冥
“什麽?李玥音和蘇盡歡一決高下,誰贏誰成神?”
“哈哈哈哈哈哈!”
周族會議廳,孫勝天率先爆發出劇烈的嘲笑,像是要把房頂都掀開。
其餘的長老也都忍不住了。
“周少主,你怕不是受刺激了吧?那是誰,李玄冥,讓李玥音成神?他修的是無情道,不是蒼生道。”
“臨天,盡歡,你們不會跟着李玥音久了,基本的判斷能力都丢了吧?那是李玄冥,不是李聖人!”
偌大的會議廳裏,三族長老齊齊搖頭,猶如聽到什麽天方夜譚。
周澤天眉頭皺起,也感到匪夷所思和離譜,別說李玄冥這樣不擇手段的野心家,哪怕是普通強者涉及如此機緣,也是六親不認,豈有拱手讓人之理?
他喝了口茶,直搖頭。
“臨天,你們匆匆忙忙,就為了這事?太過兒戲。”
周臨天沒有入座,只是平靜開口:“諸位,如果答應,還有一搏之力,不答應撕破臉,血流成河,眼下看來,這是最好的方案,否則就算決戰保住天鑰重創李玄冥,大陸桎梏依舊在,無法成神,所有強者都會被耗死在這個大陸。”
他聲音清朗,環顧四周,“李玥音的人品不說其他,保證的事,誠信是有的,她若是敢違背,銘瑄和我,王瑤盡歡都會站出來,到那時,師出有名,一樣順理成章。”
現場氣氛陷入詭異的安靜,只剩下喝茶的聲音。
蘇盡歡忽然開口:“如果大家都不同意,李族同意了,那麽我們年輕一輩,只能選擇跟随李族了!”
此話一出。
三族高層手裏的茶杯差點被捏碎。
所有視線集中在蘇盡歡身上,試圖找出一絲玩笑的意思。
有長老下意識要訓斥,然而觸及流露出的渡劫期威壓,議事廳重回寂靜。
萬籁俱寂之時。
周族大長老忽然笑了,“哈哈哈!好,好,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是不答應都不行了,好,有何不可?”
“族長,如果李玄冥都能答應,我們有何不可?”
在座的沒有無腦之輩,哪怕周族心裏不服,也只能認了。
不認不行,打不過,李玄冥已經收服了妖族魔族,李玥音蘇盡歡皆是渡劫初期,加上孫銘瑄王瑤軒轅策這一批人,真打起來,他們這把老骨頭都得散架。
桎梏不被打破,所有人都得困死,這群年輕人鐵了心,他們做老古板硬攔,只會把他們推向李族。
……
三大神族答應的速度很快,如果可以,他們是最不想死戰的那批人,事關族內百萬族人,一旦落敗,全族陪葬。
與之相比,仇怨和立場都能暫時放在一邊了,各族之間從來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為了利益,再深的仇怨都能暫時推後,牽一發而動全身,在其位謀其政,不得不為族人考慮,這是掌權者必須考慮的。
倘若李玄冥也是這樣的人,這件事其實毫無懸念。
壞就壞在,李玄冥六親不認,天下人和李族人的生死,從來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李玄冥的強大,力壓全大陸,也是來源于此,但同時,原著中最後的落敗,除了氣運和天道站在氣運之女那一方,也有李玄冥的傲慢和狠絕共同造就。
做事不留後路,敗了所有人陪葬,李族萬年底蘊成為歷史,被釘死在史冊上,成為周臨天和蘇盡歡成功路上的踏腳石,遺臭萬年。
李玥音在星河盟獨自枯坐了一夜。
觸及李玄冥的死xue,哪怕在心裏做了多年建設,真當走到這一步時,李玥音的內心,還是生出了一絲畏懼和煩躁。
畏懼他的翻臉不認人,煩躁翻臉不認人後撕破臉最終走向敵對的結果。
沒錯,如果李玄冥非要選擇魚死網破,那麽她只能選擇帶領星河盟自己獨走一條路,和他争奪道種。
即使心裏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真當面對的時候,內心的複雜難以言喻。
至于各大神族那邊,李玥音絲毫不擔心,走到今天,三大神族已經別無選擇,這是她早年定好的局面,這些安穩度日的牆頭草和頑固派,只要不傻,就該明白什麽才是正确的。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因果閉環的事尚未處理,又得面對成神這樣的核心誘惑。
李玥音太了解李玄冥了,所有事,法寶,丹藥法器,甚至少族長之位,任何人的生死,她都可以和他商量讨價還價,只要最終目的指向他的目标成神,一切都可以原諒。
但是現在,需要直指核心痛點。
“師父,我回來了。”
心中暗潮洶湧,李玥音踏入冰冷寂靜的大殿,臉上展露微笑,視線投向上位的男人。
李玄冥放下卷軸,面色平靜,白皙儒雅的面容溫和無害,抛開周圍的環境不談,單看他的樣子,怕是要以為是某位飽讀詩書的學者。
“嗯。”
他淡淡應了聲,擡眸,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切如舊,可跨越千年重新連接的因果線,卻在無形之中牽引着。
“事情都處理好了?”
李玥音點頭,“都處理好了。”
李玄冥開口:“究竟是什麽事,讓你這麽着急趕去星河盟?比我們李族的事,還要緊?”
他沒有提及千年前的事,像是從未發生。
這讓李玥音心裏更沒底,連接的因果線那端的共感毫無波瀾如一潭死水,無處探尋。
李玥音看懂了,這是他一貫的戰術,在他的認知裏,誰先開口誰就輸了,會暴露內心的脆弱,被她拿捏。
李玥音內心無語凝噎,看着他,略作停頓,緩步靠近,“師父,因果閉環的事,是我能控制的嗎?這是已經既定的因,若非如此,當年您也不會起恻隐之心,破例收我為徒。”
腦子飛速運轉,在路上想了無數解釋,全部推翻。
她嘆了口氣,低頭,“好吧師父,我覺得我沒錯,但是你要非要說,計較我當年的出言不遜,和玩笑,那我只能承認我錯了。”
不等他反問。
“錯就錯在年少時期的師父太過迷人,我心性不佳,未能經受住考驗,對此,我辯無可辯,如果喜歡師父是罪孽,那麽我罪該萬死,還請師父重罰,我甘願領受,絕無二話。”
說着,李玥音擡眸,看着他,眼裏是明晃晃的委屈,忽然岔開話題。
“這麽看來,還是千年後的師父,比較有魅力,歲月的沉澱,多年未見師父,我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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