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出差(新增3100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出差(新增3100字)
溫淺月躺在賀景堯的懷裏, 她擡起頭望着他,燈光打下來,眉眼間透出柔和, 玩着睡衣紐扣, “她的爸爸也厲害。”
真夫妻兩口子商業互捧, “噗嗤”,忍不住笑出聲。
賀景堯斂起神情,輕吻她的發頂,“部裏通知我,臨時去出差,剛建交的國家,組建團隊。”
溫淺月接受他經常出差, 每次不适應,習慣不了趕車。
她不想他有後顧之憂,面上不顯,“你去, 家裏有我還有我媽, 完全不必擔心。”
賀景堯語氣沉沉,“你都不說舍不得我。”
溫淺月語氣佯裝輕松, “那怎麽辦呀, 舍不得你你也得去, 我何必給自己找罪受, 你說對不對?”
“對。”老婆說什麽都對。
下一刻, 男人說:“可我舍不得你。”
賀景堯舍不得的方式是做.愛,女兒在兒童房睡覺,主卧遠離其他卧室,隔音效果很好。
他難得失了分寸, 又急又燥,汗滴在她的背上,溫淺月抓住被單,抓出一道又一道褶皺。
航班選在下午時分,小橘子睡醒午覺,溫淺月抱起懵懵的她,站在客廳和賀景堯告別,“爸爸要去出差,和爸爸拜拜。”
小橘子不懂什麽是‘出差’,以為和平時沒有區別,她笑着揮手,“拜拜,爸爸。”
賀景堯看着笑意盈盈的女兒,微擰眉頭,“爸爸要去很多天,好幾天看不到爸爸。”
小橘子皺起小眉毛,和爸爸同款皺眉,“哦。”
她聽不懂,不知道好幾天是幾天,湯圓從腳下路過,“媽媽,下去。”
小朋友勁大,差一點兒摔下去,溫淺月只能放下她。
牆上的鐘表整天報時,她催促賀景堯,“你快走吧,回頭來不及了。”
賀景堯輕點老婆的額頭,“女兒在笑,老婆在催。”
有了女兒之後,穩重的男人愈發幼稚。
溫淺月關上大門,站在電梯間,她踮起腳,吻上賀景堯的唇,眸色純澈,“可以了吧。”
“勉勉強強。”賀景堯扣住她的後頸,吻到電梯來到。
“進去吧。”
“到了報平安。”
電梯門關閉,男人的身影從她的視野消失,電梯控制面板的數字緩慢變換,直至停在負一層。
溫淺月轉身進屋,女兒在客廳和橘子賽跑,對小朋友來說,分別是她不曾學到的課題。
從春到夏,脫掉了外套,換上長袖衣服。
小橘子漸漸反應過來,似乎很久沒有看到爸爸了,她跑到媽媽懷裏,眉毛豎起,“媽媽,爸爸不在。”
溫淺月将女兒抱在腿上,“爸爸在世界的另一端工作,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小橘子還是不懂,她垮起小臉,“想爸爸。”
溫淺月低聲說:“我也想你爸爸。”
他去了很久,偶有電話,說不了幾句便挂斷,時差和工作阻礙了溝通。
小橘子急着說:“手機,媽媽。”
溫淺月翻譯女兒的話,“要給爸爸打電話嗎?”
小橘子點頭,表情認真。
“這就打。”溫淺月換算時差,正是當地的上午。
視頻撥了出去,很快接通,賀景堯問:“想我了嗎?”
溫淺月沒有正面回答,她反而問:“你不用上班嗎?”
賀景堯身體向後靠,“歇會兒。”
隔着視頻,忽然不知道說什麽,詞窮了,許久不見,對視會緊張。
男人問:“小橘子呢?”
小橘子聽見爸爸的聲音,在客廳找啊找,眼珠來回轉,沒找到爸爸。
她盯着手機,臉蛋出現在鏡頭裏。
“原來在這裏。”賀景堯感慨,“好大一顆橘子。”
小橘子學他說話,“好大一個爸爸。”
賀景堯說:“爸爸過幾天就回去了。”
小橘子拍手,“好哎。”縱然她還是不知道過幾天是幾天。
小孩子沒有定性,視頻聊了幾句跑開玩游戲。
視頻的信號斷斷續續,非洲沒有普及4G網絡,網絡将就用,畫面定格在某一幀,不影響對話。
賀景堯問老婆,“不想我嗎?”
男人眼底顯現烏青,藏不住的疲憊,溫淺月微蜷手指,“你回來自己問她。”
她沒有告訴賀景堯女兒想他的事,他工作忙壓力大,不能因為私事分心。
從前和媽媽報喜不報憂,現在和他亦是。
賀景堯閉目養神,一字字說:“我問的是你。”
受信號的影響,溫淺月看不到實時畫面,他的話都遲鈍了幾秒,“我不想。”
賀景堯沉穩的聲音傳來,“但我想你。”
畫面會卡頓,語氣不會受到太大影響,溫淺月不忍心,“那我也想你吧。”
賀景堯低笑一聲,“這麽勉強。”
溫淺月“哼”道,“勉強你別要。”
“我要。”賀景堯的鬧鐘響起,提醒他前去開會,“我要忙了。”
“你去吧。”頓了頓,溫淺月急忙說:“我等你回家。”
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
賀景堯:【好,我很快回家。】
他聽見了。
趕在小橘子的抓周禮之前,賀景堯結束國外的工作回國。
他沒有提前告訴溫淺月,給她們驚喜。
飛機于晚上8點10分抵達北城國際機場,男人走出國際到達口,腳步凝住。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日日夜夜思念的人。
溫淺月牽着小橘子,站在不遠處看着他。
女兒指向他,“媽媽,是爸爸。”
賀景堯繞過前方的人,快步走到接機口之外,他抱起女兒,牽起溫淺月的手,“你怎麽知道的?”
溫淺月搖晃手臂,“賀主任,我也是有方法的,好吧。”
賀景堯的眉眼始終揚起,“走,回家。”
這段返程路,充滿歡聲笑語。
北城入了夏季,栢悅府的綠植郁郁蔥蔥,葉片翠綠,悉心照料。
賀景堯問女兒,“想爸爸嗎?”
“想。”小橘子抱住賀景堯的脖子,在爸爸的臉上親了一下又一下。
老父親被女兒哄化,“爸爸也想小橘子和媽媽。”
小橘子眼皮打架,趴在爸爸肩頭睡着。
為了接爸爸,她熬了夜,一只小手各牽一個人,小小的嘴角彎成了月牙狀。
女兒睡着,剩下漫長的夜晚獨屬于夫妻二人。
主卧內,溫淺月摟住賀景堯,趴在他的胸前,“很想你。”
男人卻問:“有多想?”
溫淺月騎在賀景堯的身上,用實際行動訴說自己的思念有多深。
“感覺出來了嗎?我很想你。”
“嗯。”
賀景堯忘了倒時差,主動的老婆不多見。
小橘子的抓周禮選了辦婚禮的地方,這是幾代人的傳承。
山區傍晚後溫度下降,溫度适宜,會場布置在室外。
小型抓周會,只邀請至親好友,溫嶼白和簡慕晴從南城趕來,時新雨帶了許慕懷參加,俨然是合法家屬。
儀式尚未開始,三個小朋友組成了小分隊,樂渝作為大姐大,領着兩個妹妹在會場裏玩游戲。
溫淺月得空問時新雨,“你老板還這麽閑?”再說沒有貓膩,不可能。
時新雨偷看許慕懷,“我玩過火了,賴不掉了。”
溫淺月睜大眼睛,“展開說說。”
突然,小橘子撞到她,伸出小手臂,“媽媽,抱。”
溫淺月正聊到重點,無暇顧及女兒,她溫聲商量,“寶貝,乖,找爸爸玩去,媽媽和新雨乾媽聊會天。”
小橘子果斷拒絕,“不要。”
如若是其他的內容,她聽就聽了無所謂,接下來的聊天少兒不宜。
溫淺月喚賀景堯,“賀主任,你帶小橘子去玩。”
男人收到老婆的信號,一把抱起女兒,“小橘子跟爸爸走吧。”
小橘子撲棱兩條腿,“不。”
賀景堯只能說:“樂渝姐姐和恬恬姐姐都在找你。”
“那好吧。”小橘子停止撲棱,老老實實被爸爸抱走。
老父親在女兒心裏的位置,不如兩個姐姐,令他心塞。
時新雨笑着感嘆,“你家小橘子有點過于聰明了。”
溫淺月贊同,“是,不好騙。”
女兒被老公支走,她繼續剛剛的話題,“快說你的事。”
時新雨苦笑透露,“就是他黏上我了,關鍵是我啥也沒做啊,就甩不掉了。”
在公司,她是總經理助理,他是老板,擡頭不見低頭見。
在家裏,他搬到她的對面,也不嫌房子小。
溫淺月評價,“烈女怕纏郎。”
時新雨沒有辦法,“他錢多,我讓他給小橘子包個大紅包。”
她愁眉苦臉,“你怎麽說服自己和賀景堯在一起的?”
溫淺月回憶道:“我沒有說服。”
她道出實話,“我和你不一樣,我和他結婚的時候完全沒有感情,不會瞻前顧後。”
人只有産生感情,才會想得多。
那時,恰恰她和他沒有感情,才有了婚姻的契機,才有了後來。
賓客陸續到齊,小橘子重新梳了頭發,坐在地毯中間,面前放了許多道具。
大大的眼睛來回觀察,大人不催她,按照她的喜好抓。
溫淺月也好奇,“不知道小橘子會抓什麽?”
賀景堯幽幽開口,“我猜是包子。”
不愧是老父親,一語成真。
女兒抓起小包子,扶住地面站起來,慢悠悠直奔溫淺月的方向,昂起腦袋,“媽媽,吃。”
她低頭看向手,兩手空空,撓了撓腦袋,“爸爸,沒有。”
小橘子折返回去,挑選給爸爸的禮物。
一群人看着今日的主角跑回墊子上,小橘子一屁股坐下,望着四周的道具爬來爬去。
溫淺月握着包子,偏頭看向賀景堯,“她還挺會端水的,就是不知道給老父親選什麽。”
“什麽都行。”老父親·賀景堯不挑,女兒給的都是好的。
姥姥看着小橘子,內心五味雜陳,四代同堂,唯獨缺了重要的女兒,若不是找外孫女的執念支撐他們,恐怕早已撒手人寰。
“你那時候抓的也是吃的,你媽媽想讓你抓炸彈,結果你沒抓,她作弊失敗了。”
溫淺月“哦”了一聲,“還能作弊啊?”
姥姥笑着說:“當然能,提前練習,一直在你耳邊說。”
透過外孫女的臉似乎看見了女兒和女婿,人越老越念舊,“都說女兒像爸爸,你冥冥之中還是選了法律。”
溫淺月感慨道:“是啊。”
專業那麽多,橫跨二十多年,沒有事先商量選擇同一個專業的概率很低。
未來,不知女兒會選什麽,會與誰發生碰撞。
小橘子環視一圈,小小的眉頭越皺越深,可把她愁壞了。
最後,她踉踉跄跄跑回溫淺月身前,一把抱住媽媽的腿,撇了撇嘴,“媽媽,沒吃的了。”
溫淺月蹲下來,和女兒平視,“那怎麽辦呀?”
小橘子眼珠轉了幾圈,想好了對策,“爸爸餓着吧。”
這是親生的女兒,賀景堯蹲在她們身邊,搖頭笑笑。
衆人哄笑一堂,賀景禹毫不留情吐槽,“大哥,你也有今天。”
小棉襖漏風,又有一個人治大哥。
溫嶼白拍拍賀景堯的肩膀,語重心長說:“賀主任,歡迎加入我們的陣營。”
女兒不疼不愛聯盟,該聯盟成員為賀景禹、溫嶼白,還有新加入的賀景堯,湊成了三人組。
三角形是最穩定的結構,不會坍塌。
溫淺月不忍自家老公餓着,她溫聲開口,“媽媽和爸爸分一下就好了。”
“也可以吧。”小橘子說得勉勉強強,不太情願。
賀景堯反思,對女兒的教育問題究竟出在哪兒了?
很快他得出答案,離賀景禹太近,近墨者黑。
弟弟不知自己背了如此大的一口鍋,和樂渝嘻嘻哈哈聊天。
溫淺月給女兒擦汗,整理她亂了的深紅色裙子,“小橘子喜歡什麽啊?不用在意爸爸媽媽。”
小橘子沒有猶豫,指了指媽媽手裏的包子,“這個。”
溫淺月好奇,“為什麽啊?”
小橘子認真說:“可以吃。”那板起的小臉,萌化了在場的所有人。
賀景堯誇贊女兒,“選的很好,填飽肚子。”
小橘子驕傲地擡起下巴,“嘿嘿。”
最重要的儀式結束,溫淺月扶着姥姥、姥爺進去休息。
五月的天,是北城最宜人的季節。
楓葉沒有紅,郁郁蔥蔥、生機勃勃,象征着生命力。
小橘子撲進賀景堯懷裏,伸出兩條小胳膊,“爸爸,抱。”
忙了一中午,她電量耗盡,倒在爸爸懷裏睡着。
溫淺月在電梯口找到賀景堯和女兒,小人兒趴在爸爸的懷裏,像迷你的玩偶。
男人小聲說:“體力活知道找我了。”
溫淺月按了上行的按鈕,她摸摸女兒的後背,抽出汗濕的隔汗巾,“說明女兒聰明。”
賀景堯“說明女兒随我,知道心疼你。”
“女兒像爸爸,這是自然。”
小橘子睡得香甜,不時抿抿嘴巴、撓撓臉蛋,嘴裏似乎念着“媽媽”、“爸爸。”
如果時光能慢點走就好了,希望孩子停在無憂無慮的年紀。
媽媽是不是也這樣想過?
應該吧。
在小橘子三歲的時候,賀景堯成為外交部的新一任發言人,也是共和國成立以來最年輕的發言人。
上任的第一天,陽光和煦,微風徐徐吹拂。
溫淺月提前10分鐘起床,給賀景堯系領帶,她選了不會出錯的孔雀藍色條紋領帶。
往日熟絡的領帶結,系好後她緊蹙眉頭,“感覺不夠平整。”
賀景堯垂眸望,堪稱标準的領帶範本,“你怎麽比我還緊張?”
男人從抽屜裏找出月亮的領帶夾,鄭重地夾好。
溫淺月仔細端詳了一陣,頭發整齊,衣服熨燙平整,她點點頭感嘆,“吾家有老公終長成。”
賀景堯不以為然,“只是一份工作,不用在意。”
發言人是工作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
溫淺月瞪了他,“說你凡爾賽還不信,有幾個能做到發言人的位置。”
賀景堯應聲,“這是沒幾個,我只是運氣好。”
穿戴完整,男人準備出門。
女兒坐在客廳練字,溫淺月喚她,“小橘子,給爸爸加油。”
小橘子放下毛筆,用力喊,“爸爸加油。”
賀景堯說:“謝謝女兒。”
小橘子皺眉,“媽媽,加什麽油?”
随着年齡增長,她成了十萬個為什麽。
溫淺月解釋,“爸爸要去做一份新的任務,助爸爸順利完成任務。”
“爸爸加油,加油,加油。”小橘子喊的比剛剛更賣力。
賀景堯說:“爸爸會完成的。”
一整天,溫淺月守着新聞頻道,等待外交部的記者會。
記者會準時開始,賀景堯站在藍色的背景前方,閃光燈閃爍,話筒遞到他的面前
男人游刃有餘解答問題,滴水不漏、言簡意赅,還有一段全英文回答。
她錄屏保存在相冊中。
黃熙盈掃到她的手機屏幕,笑嘻嘻問:“月姐,看姐夫呢。”
溫淺月彎起眉眼,“嗯。”
黃熙盈反應過來,“我靠,姐夫是新聞發言人了?”
溫淺月點頭,“嗯。”
黃熙盈由衷佩服,“好厲害,好厲害。”
四舍五入,她也認識外交部發言人了。
鏡頭掃到賀景堯的上半身,清晰看見領帶夾上有一彎月,暗戳戳秀恩愛。
男人,也是有心機的。
下班溫淺月先到家,将電視調到新聞頻道,播放國內國際新聞,包含外交部的例行新聞發布會。
恰巧,新聞發布會重播進入尾聲,小橘子只看到一點點
她趴到電視機前面,“媽媽,是爸爸。”
溫淺月裝不懂,“哪兒?我怎麽沒看到呀?”
小橘子等在電視前,等了許久沒看到爸爸,她愁眉苦臉說:“沒了,飄走了。”
溫淺月問她,“飄哪兒去了呢?”
“不知道。”小橘子探了一口氣,“去天上了。”
對天上有自己的執念,樂渝給她洗腦太深。
忽而,溫淺月想到一個好主意,需要賀景堯的配合,【賀主任,到家了嗎?】
信息剛發出去,智能家居提醒電梯裏出來一個人。
是賀景堯。
來不及彩排,溫淺月拿了一個魔法棒,在空中飛舞,“我來給你變個魔術。”
掐住時間,她畫了圈,大門開啓,賀景堯從門外走進來,“biubiu,爸爸出來了。”
“哇,是真的爸爸耶。”
小橘子蹦起來,邊跳邊拍手,“媽媽好厲害呀,把爸爸變出來了。”
小朋友天真爛漫、信以為真。
賀景堯迅速猜出老婆的意圖,配合溫淺月,“媽媽是很厲害,爸爸剛剛還在樓下呢。”
小橘子純真說:“哇塞。”
“哎呀,忽悠小朋友的感覺真不好。”溫淺月不願打破女兒對童話的想象,再過幾年,她自然會懂,這幾年,留有一絲純真多好。
賀景堯牽住她的手,“在小朋友的世界裏,媽媽是全能的,很多事媽媽發話才能做。”
爸爸說話沒用,媽媽的話是聖旨。
“是吧,溫律。”
在這一年,溫淺月升為律所的合夥人,同事、客戶對她的稱呼從“溫律師”變為“溫律。”
賀景堯與時俱進,改了對她的稱呼。
溫淺月仰起頭,嘴角彎起月牙弧度,“那是,你也得聽我的。”
“我肯定聽你的。”賀景堯這輩子被老婆拿捏了。
住慣了栢悅府,兄弟倆沒有搬家,中間的電梯成了擺設,互相有對方的門卡,兩個娃天天串門,偶爾要一起睡。
樂渝和以寧同款淘氣,分不出勝負,不遑多讓。
小橘子堪稱破壞大王,她試出來密碼,從保險櫃裏找出一個紅本子,翻給樂渝看,“姐姐,這上面有爸爸和媽媽。”
樂渝第一次見紅本子,“妹妹,這是什麽?”
小橘子則認識,“結婚證,爸爸說很多人都有。”
她聽爸爸介紹過,爸爸還說,這是他的寶藏,要好好愛護。
樂渝只聽過,她拿起結婚證,裏面是大伯和乾媽,疑惑問:“我怎麽沒見過我爸爸媽媽的?”
三歲的小橘子怎麽會懂,她絞盡腦汁想出個理由,“放起來不給小孩看,怕我們撕喽。”
她撕過書和宣紙,真好玩。
這個她不敢撕,爸爸會發火,只敢偷偷拿出來看。
“你回家問問。”小橘子将結婚證放進保險櫃,假裝沒有來過。
破壞大王留下了犯案的證據,指紋還有揉皺的痕跡。
賀景禹和倪語棠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接受女兒的死亡拷問,“爸爸、媽媽,你們的結婚證呢?”
乾媽和大伯有,她和以寧妹妹一樣,她的爸爸媽媽也會有。
該來的還是來了,賀景禹看着倪語棠,她和他一樣,思忖怎麽和五歲的孩子解釋這一切。
要怎麽告訴她,她的爸爸媽媽沒有法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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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紅包
我知道一歲娃能這麽厲害的,是是很少的,設定就是小橘子很厲害神童來的
弟弟再次承受了所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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