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懷孕(新增3100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懷孕(新增3100字)
倪語棠随口問:“月月, 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溫淺月不太确定,“應該不會這麽快吧。”
倪語棠說:“你和大哥在備孕啊。”
溫淺月不好意思點點頭,“就是一直沒戴, 想着順其自然。”
這一個多月, 他們做得過火, 不像是備孕,像是滿足自己,延遲的夫妻生活。
“十有八九是了。”倪語棠查詢附近的醫院,導航前往,“走,去醫院抽血。”
作為過來人,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緊張,先看看是不是懷孕了,抽血更準。”
街邊的樹影向後退,溫淺月坐在副駕駛, 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會是懷孕嗎?
嗅覺變得敏感,鼻尖似有若無萦繞汽油的味道。
她揉揉胃, 漲漲的, 很難受。
晚上, 醫院門診下了班, 溫淺月挂了急診, 說出自己的訴求,醫生開了單子。
抽血結果出來得快,不到半個小時,機器吐出檢查單, 報告顯示,HCG超出正常範圍,達到1413.52。
倪語棠湊過去看數值,“月月,是懷孕了。”
溫淺月喃喃道:“還真是啊。”她大腦懵懵的,一時間恍惚,不知所以。
她摸摸肚子,沒有實感。
晚上建檔窗口關閉,辦不了證件,倪語棠開車帶她回家,點了清淡的粵菜送到家。
走出急診,倪語棠為她開心,“不知道樂渝會有弟弟還是妹妹?”
溫淺月莞爾道:“妹妹,我喜歡女孩。”
誰不喜歡女孩子呢?倪語棠擔心,“賀家是兒子基因,你看他們兄弟倆。”
溫淺月扣上安全帶,“這一代基因會突變,你看樂渝。”
倪語棠想了想,“也是哦,還是女兒好。”
這邊,樂渝伸出胳膊,白皙小臉洋溢燦爛的笑,“爸爸,抱。”
賀景禹警告女兒,“抱可以,不準掐臉,不準咬我。”
“好。”
樂渝答應的爽快,被爸爸抱在懷裏,第一時間掐了他的臉,咬他的手臂。
賀景禹哼道:“我就知道,你個小惡魔。”
聽不懂爸爸的話,樂渝沉浸在自己的掐臉中,咯咯笑了起來。
結束單位的慶功宴,賀景堯開車回家,家裏沒有人,溫淺月還在外面玩,他去隔壁找弟弟。
賀景禹将女兒交給大哥,解放雙手,“大哥,你終于來救我了。”
賀景堯抱着侄女,“你才帶多久?”
賀景禹向大哥賣慘,“你看看,我都破了相了。”
賀景堯說:“大驚小怪。”
樂渝問他,“大伯,乾媽呢?”
賀景禹告訴女兒,“和你媽媽出去玩了。”
“哦。”
樂渝掙紮,“大伯,下下。”
小孩子耐性差,抱不了多久要下去玩,她蹬着小短腿,騎她的小車車。
一路上,溫淺月糾結如何告訴賀景堯懷孕的事,直接告訴沒有儀式感,其他的方式又沒有新意。
她想了許久,想不出滿意的結果。
外賣放在櫃子上,她拎進屋子,男人坐在沙發上,起身去抱她。
賀景堯皺眉,“晚上沒吃?”
溫淺月眼睛閃爍,“嗯,那時沒有胃口,現在才餓了。”
她拆開包裝袋,聞到蝦餃的味道,喝了一口湯,壓下反胃。
“你要吃點嗎?”
賀景堯慢條斯理回:“不用,想吃你。”
男人一本正經說着調戲她的話,溫淺月不争氣地臉紅了。
還有心虛,報告單在包裏,包在玄關躺着。
她沒有胃口,吃了幾口停下。
賀景堯等她吃完飯,解開月亮袖扣,卷起袖子,打橫抱起她。
是做.愛的前兆。
溫淺月眼神游離,“賀景堯,今天先不做。”
男人微擰眉頭,低頭看她,“為什麽?你吃夠了。”
“什麽啊。”溫淺月抵住他的胸膛,表情嚴肅,“我有個報告想給你看一下,這個案子我不知道接不接?你幫我出出主意。”
賀景堯不疑有他,“我來看看。”
溫淺月從他懷裏下來,去包裏拿出報告單,佯裝平靜遞到他的手上,“這是一個大項目,耗時久,售後長,我有點擔心。”
“不用擔心,想做就做。”
賀景堯的話沒有說完,聲音越來越低,他看清了單子上的字。
HCG數值1314.52,參考值:懷孕。
男人擡起眸,難以置信問:“你懷孕了?”
溫淺月乖巧點點頭,她微微歪頭,唇角揚起弧度,“是的,賀景堯,你要做爸爸了。”
她的眼裏盛着點點星光,嘴角的弧度好像一顆月牙。
賀景堯不确定又問:“真的嗎?”
溫淺月上前握住他的手,認真說:“當然是真的,晚上才查出來。”
倏的一下,賀景堯将她摟在懷裏,下巴墊在她的肩頭,瞬間啞然,千言萬語卡在喉嚨裏。
男人收緊手臂,緊緊抱着她。
溫淺月喘不過來氣,“你摟痛我了。”
賀景堯依依不舍松開她,他關心問:“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溫淺月說:“有棠棠在,你在單位慶功會,那更重要。”
“你才重要,這是大事,很大的事。”
賀景堯手足無措,說話變得沒有條理,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又看向她的腹部。
那裏現在平坦,埋下了一顆種子。
他小心翼翼摸了摸她的肚子,極盡珍視。
男人的眉眼不自覺上揚,意料之外的驚喜,是她給他的驚喜。
溫淺月看着他,也很開心,“我還以為你不想要孩子呢。”
賀景堯肯定回答,“想要,當然想。”
“因為是你和我的孩子。”
因為這是他和溫淺月的孩子,因為孩子的媽媽是溫淺月,所以他想要,所以他開心。
賀景堯擔憂問:“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難受?”
溫淺月搖了搖頭,“沒有,都感覺不到懷孕了。”
賀景堯擁住她,“謝謝你,老婆。”
她給了他一個家,給了他一個孩子。
溫淺月嫣然笑道:“不客氣,老公。”
她走去書房,“這是爸爸媽媽給我的記錄本,他們只記到了五歲,剩下的我來補齊。”
未完的記錄本由後人繼續書寫,是愛的延續。
溫淺月提筆寫下,【爸爸、媽媽,我懷孕了,你們也要升級了,今天是我們和孩子的第一次見面,互相打個招呼,就當認識了。】
孩子現在是存在于紙上的數字,是雙向選擇,她選了ta做孩子,ta選了她做媽媽。
她放下筆,報告單塞到相冊位置。
窗外,枝桠搖曳,靜谧的風籠罩了夜晚。
賀景堯站在她的身後,彎下腰,“月月,我查了,孩子可以和除爸爸媽媽之外的人姓,我想讓孩子姓武。”
溫淺月“啊”了一聲,她沒想到那麽遠。
賀景堯解釋,“媽媽在最後關頭保護了你,才讓我遇到你。”
溫淺月仰起頭,微蹙眉心,“那你們家就沒有孩子姓賀了。”
賀景堯撫平她的眉,“這個不重要,姓什麽都是我和你的孩子。”
“好。”溫淺月抱住他。
一場意外的婚姻,開出了最美的花,他給了她最好的婚姻答案,将她時刻放在心上。
忽而,她說:“懷孕你就不能做.愛了。”
賀景堯點了點她的鼻子,“三個月後可以。”
溫淺月說:“你這麽清楚啊?”
“常識。”賀景堯回。
次日,溫淺月和賀景堯去了墓園,在黑色的墓碑前他們十指緊扣。
“爸爸、媽媽,我懷孕了,轉眼間,你們也要做姥姥和姥爺了。”
墓碑上,爸爸媽媽依舊年輕,如果他們還在,那就好了。
溫淺月吸吸鼻頭,她無法接受他們不在,說服千萬遍,遺憾始終占據內心,“我會好好愛ta,像你們愛我一樣,你們在天上能看見我的,對嗎?媽媽,我們想讓孩子和你姓,就像你們還在我身邊,我會照顧好自己,不讓姥姥姥爺擔心。”
賀景堯目光灼灼,在墓碑前保證,“爸、媽,請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玥玥。”
離開墓園,溫淺月靠在車窗上,久久不能平靜。
好想爸爸媽媽,好想他們親耳聽見她的喜訊。
車子駛入二環老城區,還要告訴姥姥姥爺她懷孕的事。
姥姥在逗小貓,姥爺在院裏修剪花草。
姥姥遠遠看到外孫女,“玥玥來了,家裏都沒吃的。”
她使喚一旁的老頭,“老頭子,快去買點好吃的。”
“不用。”溫淺月及時制止,“姥姥、姥爺,我們進屋,我有大事宣布。”
姥姥擔心,“什麽?”
溫淺月深吸一口氣,笑着開口,“我懷孕了。”
姥姥怔住,半晌才拍了下手,“哎呀。”
她心疼外孫女,“你快坐下,想吃什麽?難不難受?能不能睡好?”
溫淺月安慰姥姥,“姥姥,我好的很,你不用擔心。”
她挽住姥姥的手臂,“我剛剛去墓園告訴爸爸和媽媽了。”
姥姥說:“他們知道了就好,就好。”
祖孫倆陷入沉默,如果媽媽還在,一定也很開心,更會心疼。
溫淺月靠在姥姥肩膀,“姥姥、姥爺,還有一個事,關于孩子的名字,我和賀景堯的意思是,你們來取名字,孩子姓武,和媽媽姓。”
賀景堯附和,“是,姥姥、姥爺,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姥姥轉開臉,抹了抹眼淚。
她何嘗不想女兒,那是她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的孩子,她捧在手裏的女兒。
幸而,有人記得她。
溫淺月抽出紙巾,給姥姥擦眼淚,“姥姥,這是喜事,不能哭。”
姥姥說:“嗯,我不哭。”
她想了想,“玥玥,要不搬回來住,姥姥還能照顧你。”
姥姥和姥爺年事已高,溫淺月不忍心讓他們勞累,“姥姥,不用擔心,雇了阿姨,而且,我沒什麽事,檢查結果都好。”
姥姥叮囑她,“有什麽事都不能瞞着姥姥。”
溫淺月乖巧點頭,“我知道,我第一個就來告訴你們了。”
她摩挲手腕的手镯,媽媽,你要保佑姥姥姥爺長命百歲。
孕早期,溫淺月沒有胃口,不想他們擔心,吃了小半碗米飯。
作為過來人,姥姥看出來了,“不想吃就不吃,早期是這樣的,想吃什麽?”
溫淺月不再勉強自己,“我想吃橘子。”
賀景堯放下碗筷,“我出去買。”
看着外孫女婿出門,姥姥笑着說:“和你爸一樣,話少,行動力強。”
溫淺月彎起眉眼,“我和媽媽眼光相似。”
姥姥和藹地看着她,這張面龐與女兒的臉重疊,剎那,仿佛看到了女兒,感慨萬千,“我們玥玥就要做媽媽了,時間過得真快。”
溫淺月望着姥姥,“是啊,姥姥也要做太姥姥了,姥姥會長命百歲,要看着寶寶出生、長大。”
“姥姥要陪玥玥很久很久。”她不舍得離開,曾經是遺憾不願離開,現在是想陪外孫女。
溫淺月捂住嘴,打了個哈欠,懷孕後,精力下降,比以前容易困,她躺在床上睡着。
姥姥給她蓋好被子,輕輕關上了門。
姥爺問:“玥玥睡了嗎?”
“嗯。”姥姥回他,“懷孕容易嗜睡,不要吵到她。”
“我們出去說。”兩位老人坐在客廳前,離卧室遠點。
姥姥問:“書找出來了嗎?”
姥爺拿出幾本泛黃的書籍,“嗯,你看看,不夠我再去舊貨市場淘。”
姥姥說:“我回頭和你一起去。”
賀景堯拎着幾袋橘子回來,遠遠望見客廳裏的畫面。
姥姥和姥爺齊齊戴上老花眼鏡,抱着字典和古文書籍,一頁一頁翻找文字,看哪些适合做名字,記在本子上。
姥姥嫌棄老爺,“你找的不好聽。”
姥爺不惱,“那我再翻翻。”
他們用最笨的方法起名字,給予滿滿愛意,錯過的那些年,現在慢慢彌補。
姥姥擡頭,“景堯回來了,玥玥睡了。”
賀景堯放下橘子,拉把椅子坐下,“我也一起翻翻,看看有什麽名字。”
姥姥說:“也好。”
溫淺月睡得安穩,夢裏都是柔軟的。
客廳裏,只有翻書的沙沙聲。
一覺醒來,三個人不約而同回頭看她。
“醒了,來吃橘子。”賀景堯洗乾淨雙手,拿了盤子。
“好。”溫淺月拿起筆記本,本子上是三個人的字跡,姥姥找的名字偏大氣型,姥爺找的名字帶有書卷氣,賀景堯起的名字沒有特點。
賀景堯剝橘子,修長手指挑乾淨白色的橘絡,橘色的果肉放在她的手裏。
“買這麽多品種?”溫淺月丢進嘴裏咀嚼。
每種橘子賀景堯都剝開了,她吃幾塊,剩下的他吃,“嗯,人家說,懷孕口味會變,水果店的橘子我都買了,你嘗嘗看喜歡哪種?”
溫淺月一一嘗了,橘子都很甜,“果然變了,我想吃小時候那種薄皮青橘子。”
曾經覺得酸的橘子,現在剛剛好。
姥姥感慨,“薄皮青橘子都快找不到了。”時過境遷,水果種類越來越多,記憶中的味道卻不見了。
賀景堯則說:“能找到。”
除了偶爾的孕吐和嗜睡,懷孕沒有影響溫淺月的工作,她依舊開庭、見客戶。
國際形勢風雲突變,這天,賀景堯加班,回家晚了點。
男人推開門,客廳裏亮起暖黃色的燈。
溫淺月靠在沙發上睡着,湯圓窩在她的懷裏,壓着毛毯,不讓毯子滑落。
小貓有靈性,安安靜靜待在一邊,代替他守候她。
賀景堯撥開她的頭發,蹲在沙發邊看了許久。
不知夢到了什麽,唇角在上揚。
似是和他有心電感應,溫淺月睜開眼睛,撐着手臂坐起來,緩緩說:“你回來了?吃飯了嗎?我去給你熱。”
賀景堯不忍心,“我待會自己熱,先抱你去房間睡覺。”
溫淺月點頭,“好,我好困。”
“你繼續睡。”賀景堯彎腰抱起她,輕輕放在床上。
溫淺月拽住他的手,不讓他走。
賀景堯陪她待了片刻。
半夜,賀景堯拿開橫亘在他身上的手,轉身進了浴室,撩起的火只能自己解決。
溫淺月手臂一伸,沒有摟到人,她猛然驚醒,揉揉眼睛起床。
房間沒有人,浴室傳來水聲。
隔着一道玻璃門,聽見男人喑啞的嗓音,低聲喚她的名字。
“月月。”
“老婆。”
溫淺月猜出他在做什麽,臉燙了起來。
等了一會兒,她擡手叩響玻璃門,“賀景堯,你還好嗎?”
賀景堯沖乾淨地面,聲音沙啞,“我馬上出來。”
男人裹着冷氣出來了,溫淺月低頭說:“要不要我幫你?”
賀景堯停頓,“明天你幫我。”
今天時間太晚了。
“好。”溫淺月回。
次日晚上,她俨然忘了這件事,自顧自洗澡睡覺。
賀景堯喊溫淺月,“月月,幫我拿下睡衣。”
“來了。”隔着一條門縫,她被他拽進了浴室,男人黑眸浸透了水,抵住她的額頭,“還記得答應我的事嗎?”
溫淺月不明所以,“什麽事?”
“你說呢?”賀景堯牽着她的手,用實際行動示意。
溫淺月想起來了,她咽了咽喉嚨,學着他的動作。
浴室,水霧氤氲,缭繞在半空。
男人咬住她的耳朵,沉重的喘息聲闖進耳中,她的手都酸了,但還沒有結束。
還一直哄着她,說快了快了,根本沒有。
最後,沒有辦法,使出殺手锏,多種方法齊上。
溫淺月用力搓手和胸口,觑向賀景堯,“你太壞了。”
男人神清氣爽,幫她洗澡,“沒忍住。”
賀景堯全弄到她的身上,害的她重新洗了個澡。
經此一遭,溫淺月沒有了困意,窩在賀景堯懷裏和他聊天。
“為什麽懷孕會想吐啊?好奇怪。”
賀景堯解答不了,只能歸咎于肚子裏的小孩,他摸摸小腹,“不乖的小孩。”
溫淺月繃着臉,“人家很乖,就偶爾反胃。”
賀景堯嘆氣,“你這是溺愛。”
溫淺月瞪他,“你是嚴父。”她笑道:“我們這是分工明确。”
還是一顆小豆芽的孩子,不知道爸爸媽媽已經分好了誰唱白臉,誰唱紅臉。
淺月倏地坐直,“你說,媽媽懷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想到哪兒說哪兒。”
“一定是。”賀景堯耐心回答。
溫淺月盯着他,蹙起眉頭,“賀景堯,你會嫌棄我嗎?我肚子會大,還可能長妊娠紋,也會變胖……”
“不會。”賀景堯扣住她的手,注視她的眼睛,字斟句酌保證,“只會愛你。”
“只會愛溫淺月。”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選項。
溫淺月捏住袖扣,放在燈下觀察,“你的袖扣都是月亮啊,都沒有其他的圖案。”
賀景堯攏住她,“只喜歡月亮。”
溫淺月又問:“你覺得是男孩還是女孩?”
賀景堯回:“女孩,和你一樣。”
溫淺月莞爾笑,“我也想要女孩。”
她思維跳躍,像十萬個為什麽,“姥姥和姥爺會取什麽名字呢?”
賀景堯說:“不知道,有他們愁的。”
溫淺月好像發現了重點,“你是不是不想起名字,才讓姥姥姥爺起的。”
賀景堯配合她,“被你發現了。”
夜闌人靜,夫妻倆難得這樣聊天,不關乎其他,只是談心。
溫淺月狡黠笑,“你說是哪次懷上的呢?”
賀景堯沒有猶豫,“疏通後第一次。”
溫淺月哂笑,“你在做夢,不可能。”
賀景堯慢悠悠說:“既然确定不了,就當是第一次。”
溫淺月點了點他的胸口,“賀主任,你還挺要強的。”
忽而,男人舒了一口氣。“不要撩我。”
她頓感冤枉,“我沒撩你。”
賀景堯無奈說:“你看你的手在哪兒?”
“摸習慣了。”溫淺月沒有撒手,“是你皮膚最嫩的地方,我不摸睡不着嘛。”
“摸吧。”賀景堯“唉”了一聲,半夜再去洗冷水澡。
周末,賀景堯休息,起早驅車前往水果批發市場,網上買的青橘子味道差了一點。
水果店老板說:“沒人吃那種老式青橘子了,嫌酸還難剝,耙耙柑多好。”
賀景堯只道:“我老婆想吃。”
水果店老板說:“女人就是事多,想吃非要吃到,折騰人嘛不是。”
賀景堯解釋,“不是,是我一定要讓她吃到。”
他強調,“這件事不折騰,跑幾個市場的事。”
水果店老板擺擺手,“你再跑跑吧。”
賀景堯逛了一圈,後背出了汗,沒買到小時候的味道。
終于,在市場的東南角,找到了想要的橘子。
賀景堯問:“老爺爺,您好,青皮橘子怎麽賣?”
老頭說:“不賣,自己吃的。”
賀景堯溫聲商量,“我老婆懷孕了,就好這一口,您賣我一點。”
老頭開口,“和我家老太婆年輕時候一樣,看你這麽愛老婆的份上,分你一點。”
“謝謝。”賀景堯看向他的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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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紅包
加班結束忙碌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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