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學習(新增3100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學習(新增3100字)
溫淺月無語地看着哥哥, 攝像頭裏時不時出現他,“溫嶼白,你是鬼嗎?”
溫嶼白假裝掐她的脖子, “我來找你索命。”
“我回屋了, 你自己玩吧。”溫淺月懶得搭理哥哥, 談個戀愛返老還童。
她洗漱好躺進被窩,今天沒有人給她暖被窩。
賀景堯在書房裏忙碌,他掀起黑眸,看向屏幕,“溫檢察官和你在一起很幼稚。”
溫淺月倏地坐直,“你什麽意思?他和誰在一起都很幼稚。”
她強調,“我很成熟的。”
賀景堯揚起眉峰, “嗯,你很成熟。”
溫淺月撇嘴,“感覺你在陰陽怪氣。”
賀景堯笑了笑,“沒有。”
溫淺月不信, “等你來了我再和你算賬。”
“我等着。”
賀景堯趕在31號晚上到達, 出站口,溫淺月向他揮手。
跨年夜, 街上人滿為患。
溫淺月無暇跨年, 她明天要早起, 和哥哥一起去接慕晴姐, “哥, 你明天就和慕晴姐結婚了。”
時間飛逝,第一次見哥哥時,他們還是小孩子,現在各自成家。
溫嶼白揉揉妹妹的頭, “結婚了也是你哥,不要難過。”
賀景堯悄悄撫平老婆的頭發。
溫淺月彎起眉眼,“我才不難過,終于把你嫁出去了,我要放煙花慶祝,這麽大的喜事,買個鴨頭啃吧。”
“我就知道。”
溫嶼白扯着唇,“看你多大點出息,慶祝就買個鴨頭,給你買了別的。”
溫淺月抱拳,“哥,你永遠是我哥。”
他們沒有血緣關系,比親兄妹感情要好,哥哥會護在她的面前,從不會讓她受委屈。
血緣很重要嗎?她看,不是。
溫淺月睡了4個小時,便自然醒來,賀景堯被她吵醒。
“不多睡一會嗎?”
“睡不着。”哥哥的婚禮,她怎麽這麽緊張?
賀景堯雲淡風輕,面無表情,溫淺月說:“哪天賀景禹辦婚禮你就知道了。”
她胡思亂想,“你說,萬一慕晴姐臨時反悔怎麽辦?”
賀景堯安慰她,“不會的,放心。”
事實證明,想帶走簡慕晴絕非易事,伴娘團問題刁鑽,問高中畢業照,簡慕晴站在他的什麽方位?
溫淺月退後一步,“哥,這個我們幫不了你。”
溫嶼白絞盡腦汁想不起來,“我接受懲罰。”
畢業照被他放進書桌裏,這麽多年他沒有拿出來看過。
伴娘說:“做一分鐘仰卧起坐。”
她們打開了一條縫,實時直播。
溫淺月偏頭問:“你一分鐘能做多少?”
賀景堯只道:“回去試試就知道了。”
伴娘又問,高考前的一天,簡慕晴坐在他的什麽方位?
饒是溫嶼白記憶力再好,也記不住她坐哪裏,壓根沒想到以後能考到。
溫淺月被驚到,“賀景堯,知道了吧,我在放水。”
“謝謝老婆。”賀景堯為溫嶼白捏一把汗。
幸好剩下的問題溫嶼白回答正确,歷經千辛萬苦,他終于進了屋。
簡慕晴穿着金色的秀禾服,坐在床的中央。
溫嶼白找到鞋,打橫抱起她。
溫淺月跟在他們身後,“慕晴姐,我們家這頭豬就交給你了,他要是對你不好,你就把他殺了,記得喊我去吃殺豬菜。”
簡慕晴垂眸笑,“好,請你吃大餐。”
溫嶼白:沒人在意他的死活嗎?
“你做夢吧,殺豬菜你是吃不到了。”
溫淺月說:“你好好抱。”
婚房買在小區另一棟樓,布置成紅色的氣球海,她這幾天的成果。
溫淺月送上祝福,“哥、慕晴姐,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簡慕晴莞爾,“謝謝,你們也是。”
溫嶼白看着妹妹,實際在問賀景堯,“你怎麽不生?”
溫淺月說:“我還小,不急。”
溫嶼白揶揄她,“四舍五入快40歲的人了,哪裏小了。”
“哥,你腦子不好捐給別人吧。”溫淺月剝砂糖橘,“看在你婚禮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
幾分鐘的功夫,一筐橘子見了底。
婚禮在12點28分準時開始。
如今身份交換,輪到溫淺月看溫嶼白結婚,那份不舍那麽真切。
舞臺上,哥哥和簡慕晴交換完婚戒,婚禮流程結束。
溫淺月問羅淑文,“媽,采訪你一下,我哥結婚你什麽感覺?”
“沒什麽感覺,比不上你那時候。”
女兒是女孩子,兩家門戶差距大,擔心女兒受委屈,擔心女兒不開心。
溫嶼白幽幽道:“偏心都不避着我了嗎?”
溫淺月一驚,“你從哪冒出來的?”
溫嶼白說:“我一直在。”
羅淑文笑了笑,“你是男人,天然的力量優勢,和你妹妹不一樣,你不要欺負慕晴。”
溫嶼白長嘆一口氣,“我這家庭地位,敢欺負誰啊。”
溫淺月說:“你知道就好。”
最後,親友退場,剩下他們一家人。
無論發生什麽,面對什麽,他們始終在一起。
晚上,媽媽先睡了。
賀景堯洗完澡,喚溫淺月,“老婆,過來壓腿。”
溫淺月疑惑,“咋?”
男人說:“不是想知道我可以做多少仰卧起坐嗎?”
“我來了。”溫淺月坐在賀景堯的腳背上,男人開始計時。
他腰腹發力,輕松做了一個仰卧起坐,吻向溫淺月的唇。
“賀景堯,你都和誰學的?”
“不小心碰到的。”
她信了,才怪。
他每坐一個仰卧起坐,親她一下。
眸光流轉間,皆是彼此。
無人關心一分鐘做了多少個,心裏期待吻的到來。
一分鐘結束,賀景堯只微微喘氣,“還有俯卧撐,你想知道嗎?”
“想。”
男人撐在她的上方,陰影籠罩。
逆着光,他的眸色更深。
彼此知道會發生什麽,偏偏誰都沒有動,在冬夜裏,不知道在等什麽。
或許,在等月升起。
或許,在等雲落下。
四目相望,唇角同弧度上揚,瞳孔裏的對方影子化得那麽小,小到和紅豆差不多。
溫淺月偷襲,先吻上他的唇角,“你做吧。”
賀景堯彎曲手臂,緩緩向下,他沒有親她,不走正常套路。
溫淺月也不讓他親,偏過了腦袋。
男人的唇從臉頰滑落,下次,吻上了耳朵。
一分鐘計時結束,俯卧撐沒有結束。
賀景堯抓住溫淺月的手,十指緊扣舉過頭頂,“老婆,俯卧撐繼續。”
月色沉沉,此起彼伏的呼吸和身影。
日子快速溜走,不講任何道理,地球自轉可能裝了加速器。
從冬到夏,直接越過了春。
5月到了。
溫淺月陪樂渝玩,她會走幾步路,踉踉跄跄不太穩。
“媽……”
“樂渝都會喊‘媽媽’了啊。”
倪語棠點頭,“是啊,還會喊‘乾媽’。”
溫淺月難以置信,“真的呀。”
樂渝晃晃悠悠向前走,一下趴到她的懷裏,聲音甜甜糯糯,“乾…媽。”
“哎。”溫淺月扔給她一顆球,她抱着就啃。
賀景禹在一旁郁悶至極,女兒會喊“媽媽”、“爺爺”、“奶奶”、“大伯”,就是不會喊“爸爸”。
和她媽媽一樣,天生和他作對。
賀景堯拍了弟弟的肩膀,無聲安慰。
趁倪語棠不在家,賀景禹獨自帶娃之時,他嚴正和女兒交涉,“我是你爸爸,只有我是,知道嗎?其他的男人都不是。”
樂渝睜着大眼睛,茫然看着賀景禹。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擺弄她的寶石玩具。
賀景禹不斷給女兒洗腦,“爸爸,我是爸爸。”
樂渝擡起小臉蛋,沖他吐了吐舌頭,上手扯他的臉,小孩勁大,掌握不好度。
女兒玩得起勁,吐口水,還咬他的手。
賀景禹:忍着忍着。
即使這是魔丸女兒。
“啪”,樂渝一巴掌甩在他的脖子裏,嘴裏喊着,“papa,papa。”
賀景禹興奮道:“是爸爸,爸爸。”
四舍五入,就是“爸爸。”
這一切,被倪語棠看在眼裏,一孕傻三年的不是她,是賀景禹。
客廳右上角有個攝像頭都不知道。
傻乎乎。
除了民政局的證,他們和真夫妻沒什麽區別,從小到大的羁絆,沒有那麽容易消散。
當天晚上,溫淺月接到哥哥的電話。
溫嶼白在聽筒那頭,“那個。”
溫淺月心一沉,“哥,你乾嘛吞吞吐吐的?媽出事了嗎?”
溫嶼白說:“不是,是你要做姑姑了。”
溫淺月懵住,“什麽意思?”
她很快反應過來,“我要做姑姑了,慕晴姐懷孕了啊。”
溫嶼白說:“嗯。”
“怪不得你扭扭捏捏的。”又有一個小寶寶,不知道是男還是女。
溫淺月迫不及待和賀景堯分享,“賀主任,我們好像是最早結婚的哈。”
男人不明所以,“怎麽了?”
“我哥也要有孩子了。”溫淺月趴在書桌前,“你是最慢的。”
賀景堯慢悠悠說:“急不得。”
溫淺月說:“別人還以為你不行。”
賀景堯放下鋼筆,“你知道我行就夠了。”
男人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帶進懷裏,“不是想和我生孩子嗎?現在正合适。”
溫淺月搖頭,“我不想,我還小,不急着生孩子。”
賀景堯抵住她的額頭,“生孩子得慢慢來,是不能太急,還得學習。”
溫淺月不解,“學什麽?”
賀景堯一本正經說:“怎麽生孩子。”
溫淺月推着他,“你不用學吧。”
“我得學怎麽讓你懷上,我們現在實踐實踐。”鏡片後的男人眼神晦暗。
他沉着一雙黑眸,表情嚴肅說出這番話,似乎真的在教學。
溫淺月搗了搗他的胸肌,“你好心機,做.愛還非要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賀景堯的手繞到背後,輕而易舉解開內衣卡扣,“乖,摘掉我的眼鏡。”
溫淺月沒有摘,隔着鏡片和他對視,“你戴眼鏡乾嘛?”
賀景堯說:“緩解疲勞。”
“不摘。”溫淺月仰起頭,吻上滾動的喉結。
賀景堯思索片刻,“也好,看的更清楚。”
夜晚時分的合法夫妻,內褲會不翼而飛,溫淺月腰後面墊了個抱枕,男人掐住她的腰,提上提下。
他的嗓音磁性有力,“溫律師,我們一起觀看。”
溫淺月眼神迷離,視線向下瞥,進進出出的粉紅色,輕車熟路,只在外邊磨,故意折磨她。
V領針織衫敞開領口,成了他的幫兇。
針織質地彈性勢能充足,拉成一字肩設計,賀景堯吻上她的肩頭,一寸一寸侵蝕占領,直到到達山麓。
這是一座雪山,被蕾絲困住,男人一挑,脫離了束縛,動若脫兔,他一口含住。
他太壞了,克制自己,淺淺的。
溫淺月受不住,在他懷裏扭來扭去,掙紮着想吻上他的唇。
賀景堯避開她的唇,吻她的耳朵、肩頸……就是不吻嘴巴。
溫淺月聲音微哽,“給我。”
男人明知故問:“給你什麽?”
“我要你。”溫淺月伸手去尋找,坐了進來。
賀景堯噙着笑,得意問道:“月月等不及了嗎?”
“嗯,你別說廢話了。”溫淺月的羞恥心敗給了欲望,生理期前期,激素分泌,她禁不住撩。
椅子腿作響,要承受兩個人的重量。
賀景堯的眼鏡一直架在鼻梁,襯衫領口微褶,若只看上半身,看不出異樣。
溫淺月掐住他的手臂,“賀主任,你這樣好像斯文敗類。”
配合這個稱呼,更像斯文敗類。
賀景堯低笑了一下,“溫律師,喜歡嗎?”
“喜歡。”溫淺月眼神一轉,“賀主任,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看你的表現。”
她玩起新的把戲,那他便配合她。
賀景堯摘掉礙事的眼睛,扔到書桌上,男人放慢,手指輕攏慢撚,“是這兒嗎?”
他換了個地,“還是這兒?”
溫淺月抿緊嘴唇,嘤咛聲跑了出來,“原來是這兒。”
腹黑的老男人,總是一本正經地問問題。
賀景堯悶哼一聲,緊锢住溫淺月,“哪顆蝌蚪會勇奪冠軍?”
溫淺月提醒他,“你莫不是忘了,你那裏沒有蝌蚪,白游了。”
賀景堯假裝嘆氣,“不耽誤,現在是學習。”
“我們繼續。”男人大手一揮,黑色西裝鋪在桌子上。
溫淺月躺在書桌上,身下墊着他的衣服,書不斷掉在地板上。
書桌高度可以自由調節,恰到好處。
賀景堯的身體擋住了天花板的燈,她踢到他的肩膀。
逆着光線,男人下颌線鋒利,汗液滴在她的腹部。
一個機靈,溫淺月可憐兮兮問:“姐夫,萬一姐姐發現了怎麽辦?”
賀景堯很快反應過來,“我會保護你。”
溫淺月掉下幾滴淚,“姐夫,我害怕,你沒戴那個,萬一懷孕了怎麽辦?”
賀景堯心頭一緊,“不怕,懷了我會負責。”
“你會娶我嗎?”
溫淺月吸吸鼻子,兩頰泛起粉紅,“不娶也沒關系,只要能在姐夫身邊我就滿足了。”
“娶你。”賀景堯保證,“會娶。”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溫淺月的把戲比他想得多得多。
在她的聲音刺激下,他選擇投降。
溫淺月腳趾沿着胸膛向下滑,停在男人的腹部。
賀景堯一把抓住,“你是屬妖精的嗎?還姐夫。”
溫淺月笑嘻嘻說道:“姐夫喜歡嗎?”
賀景堯只能說:“喜歡。”
“那我晚上繼續來姐夫屋裏,給姐夫按摩,這樣才刺激。”溫淺月被賀景堯抱起來。
男人無奈點了她的額頭,“你啊你。”
循規蹈矩了三十來年,和人玩起背德的戲碼,不一樣的感受。
溫淺月控訴他,“你接的很快。”
賀景堯嘆息,“不能讓你唱獨角戲吧。”
書籍散落一地,鋼筆筆身分離、摔開了叉,桌子偏離原始的位置。
連同他們的衣服,淩亂不堪。
溫淺月不忍看,“書房都亂了,你看你像什麽樣子。”
賀景堯振振有詞,“書房就是用來學習的,只不過,學的太激烈了點,罷了。”
溫淺月說:“你在詭辯。”
“這本來就是學習。”賀景堯慢條斯理說:“學習怎麽和妹妹做還不被發現。”
男人舔舐她的耳垂,“嗯?你說是嗎?月月妹妹。”
溫淺月不是他的對手,他學習能力太快。
“景堯哥,我明天還能來嗎?”
賀景堯颔首,“能,我們夜夜笙歌。”
腹黑男人,借機滿足自己的需求。
賀景堯彎腰撿起地上的筆記本,水漬浸濕了頁面,“溫律師,筆記本都濕了,你要賠我。”
溫淺月蹙起眉,“濕掉的那幾頁撕掉就好了。”
賀景堯翻了幾頁,“那沒有可以用的了。”
溫淺月不信,她看了幾眼,怎麽會濕了這麽多,“你自作自受,不關我的事。”
賀景堯不懂就問,“哦?那這上面是我弄的嗎?”
溫淺月猛點頭,“是,就是你。”
賀景堯拉開一旁的抽屜,拿出新的本子,“我有新的本子,你幫我寫名字。”
溫淺月沒聽出男人話裏的意思,“行。”
下一秒,她背對他坐,重新旋開一支鋼筆,在扉頁處寫上“賀景堯”三個字。
突然,她再次被貫通。
老男人偷襲,趁她不備。
溫淺月手一抖,字寫錯了,賀景堯淡瞥了一眼,“你認真寫,不用管我。”
她也想認真,他不認真,一心二用。
賀景堯好心詢問:“手怎麽抖成這樣?”
“我教你寫。”他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玩的身體,面面俱到,不放過任何。
溫淺月咬住下唇瓣,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寫名字,“男人都一樣,見色起意,而且很俗,都喜歡摸。”
賀景堯坦蕩說:“我承認,我是喜歡。”
什麽正人君子、非禮勿視,在溫淺月面前,通通失靈。
溫淺月一筆一劃寫“景”字,身後的男人偏不如他的意,再一次,筆尖劃了一下。
賀景堯慢悠悠說:“字寫錯了,該罰。”
溫淺月咬住他的手臂,同時緊咬住那兒,“你故意的。”
賀景堯“嘶了一聲,”承認,“是的,月月。”
他貼在她的耳邊,貼心問:“月月你渴不渴?”
溫淺月拒絕搭理賀景堯,斷不上他的當,這人話裏有話。
還渴不渴?她渴不渴他不知道嗎?
在書房荒唐了一整晚,溫淺月灌了一大杯水,踩了賀景堯一腳。
賀景堯攬住她,“月月這麽渴啊。”
“我也渴。”他低頭吻上她的唇,汲取她口腔裏的水分。
回到房間,溫淺月畫了一條中軸線,“不準過來。”
賀景堯常年搞外交,格外尊重各種紅線,除了老婆畫的線。
“偷渡過來了。”
形同虛設的線,溫淺月打了哈欠,“晚安。”
她習慣握住他睡覺,賀景堯已然習慣。
溫淺月接了一個外地的企業單子,要求駐場半個月,她應了下來。
下班通知賀景堯,“我要出個長差,你自己在家慢慢學習吧。”
賀景堯依依不舍,“去多久?”
溫淺月想了想,“半個月吧。”
賀景堯說:“這麽久。”
溫淺月夾了一塊雞肉,“還好啦,才半個月,你都去幾個月。”
“我錯了。”賀景堯沒資格說話,他一去起步一個月。
溫淺月擡起眸,“賀景堯,要不你去做複通手術吧?”
賀景堯頓住,“想要孩子了?”
溫淺月說:“先準備着,你還要休養,時間越久複通的概率越低。”
“好,随時準備。”賀景堯預約了醫院。
當時是不想重蹈弟弟的覆轍,他對孩子沒有執念,一切看溫淺月的意願。
趁溫淺月出差,賀景堯去醫院做了複通手術,賀景禹陪同,大哥做手術像喝水似的。
“大哥,你真是愛慘了大嫂。”
賀景堯只道:“正常小手術罷了,算不了什麽。”
其實賀景禹也做了,有樂渝一個女兒,足矣。
賀景堯每晚抱着溫淺月的枕頭睡覺,嗅着她留下的氣息。
溫淺月工作之餘,還要維系甲方關系,忙的腳不沾地。
項目突發狀況,原定回北城的時間向後推。
“我也不想。”
賀景堯大度說:“沒事,工作要緊。”
溫淺月緊趕慢趕,提前三天回了北城,沒有告訴賀景堯。
她下了航班,打車回栢悅府。
“賀景堯,我回來了。”
門從外打開,日日夜夜思念的人站在門口,賀景堯始料不及。
男人放下手裏的電腦,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握住後頸,用力吻了上去。
“很想你。”
溫淺月回吻他,“窗簾還沒關。”
賀景堯一邊親她,一邊摸索牆上的智能開關,熟練脫掉她的衣服。
溫淺月手指劃到他的喉結,迫不及待解開他的紐扣。
她停了下來,“你不是做了複通手術嗎?不能做吧。”
“早好了,你看看你去了多久。”賀景堯解開手表,扔在托盤中。
男人抱着她,放在玄關櫃,抽出濕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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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紅包
賀主任學學哥哥的效率吧,一章搞定婚禮和懷孕
好香這倆人,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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