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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婚書-喝醉 吸舌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婚書-喝醉 吸舌根




一個出國前就想的吻, 今晚終于成真。




頭頂是清冷明月,腳下是燈火闌珊。




溫淺月眼前驀然一黑,賀景堯凜冽的吻落了下來, 她下意識躲避。




後頸被男人握住,眼眸漆黑,“不準躲。”




溫熱的手心和滾燙的唇同時來臨,容不得她有偏差和躲藏。




溫淺月閉上眼睛,攥緊秋千的繩索, 仰起頭承受男人熾熱的吻。




酒精和葡萄的香氣在口腔內化開,他撬開她的唇齒,舌尖伸入,攪動這池春水。




賀景堯用力吮吸她的唇, 糾纏她的舌,她想躲,那就讓她躲不開。




思及此,他的吻愈發強勢,吸舌根,握後頸。





使勁向他懷裏壓。




溫淺月脖子酸、舌根酸,在接吻方面,男人無師自通, 不需要練習, 舌吻游刃有餘、手到擒來。




酸中有點痛,她情不自禁哼唧出聲,“嗯~”,引得他變本加厲,親得更猛烈。




風從耳畔掠過,頭頂的月無聲飄動。




仿佛天地萬物之間, 只有他們。




在他們沒有注意的角落,倪語棠、田思菱和賀景禹躲在暗處偷偷看。




倪語棠伸手,壓低聲音:“我贏了,你倆打錢。”




就在剛剛,他們三個打賭,賭賀景堯會不會親下去,顯而易見,她贏了。




田思菱心痛道:“也許是借位呢,眼睛進沙子啥的。”




倪語棠不留情面,選擇治本,“肯定不是借位,你別自我安慰了。”




田思菱撇嘴,“我沒安慰。”




倪語棠捂住她的眼睛,“你還是別看了,太殘忍了。”




田思菱心酸,不得不逼迫自己接受殘忍的事實。




他看着不近人情、冷淡疏離,對男女之事不在意,他的情欲通通留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倪語棠感慨,“大哥也不是不解風情啊。”




她睨一眼賀景禹,對上他的眼睛。




曾經他們也這樣親吻,她知道,那無關感情,只是男女之間的欲望作祟。




她喃喃道:“大哥是這樣的嗎?我以為是溫柔挂呢。”




賀景禹別開眼睛,“別看我,我也第一次見大哥接吻。”




他不懂,她為什麽說抽離就抽離?睡到就不珍惜的渣女。




三個人默默偷看,從他們的角度,只能看見賀景堯的背影,看不見接吻。




吻太漫長,漫長到根本沒有停下的跡象。




溫淺月窒息到喘不過氣,不小心咬了賀景堯的嘴唇,她大腦暈乎,趴在他的懷裏喘氣,“我好像有點醉了。”




原本不多的氧氣,被他吸食殆盡。




賀景堯抵住她的額頭,“知道是誰親你嗎?”




溫淺月乖巧點頭,“嗯。”




賀景堯眸色深邃,“是誰?”




溫淺月小聲說:“是賀景堯。”




“賀景堯是誰?”他偏要問到底。




“外交官。”溫淺月率先想到的答案。




“答案不對。”話音剛落,賀景堯再次吻上她的唇,輕輕咬她的唇,似是錯誤答案的懲罰。




男人說:“重新回答。”




溫淺月聲如蚊蠅,“是我老公。”




這個答案他堪堪滿意,賀景堯沒有放開她的後頸,開始算賬,“開始為什麽要躲?”




溫淺月轉開視線,“條件反射,你離我太近了。”




賀景堯強調,“我們是夫妻,親吻是遲早的事。”




“我知道。”




夫妻義務的一部分,沒有人願意結婚後還玩柏拉圖,他是正常男人。




賀景堯目光始終盯着她,昏昧光線下,隐約看見她的唇泛了波光,那是他親她留下的痕跡。




她抿緊了唇,手指微微抖動,好像他是欺負她的惡霸。




男人口吻強硬,“下次不準再躲了。”




溫淺月控訴,“你好霸道。”




他霸道?




驟然之間,賀景堯再次吻上她的唇,沿着臉頰吻上脖頸,咬.吻細嫩的頸肉,停在鎖骨側邊的小痣。




男人在唇齒間摩挲這顆小痣,留下紅色的痕跡。




“這才是霸道。”




他滿意地欣賞他的傑作,邊緣的牙印包裹這顆痣,怎麽會有人連痣都長得這麽好。




“賀景堯,不要。”溫淺月喉頭微哽,握緊手指,緊張又害怕,那裏離胸只咫尺之遙,現在還在外面。




“不要什麽?”




賀景堯望着她顫抖的眼睫,請教她,“不要停還是不要親這裏?”




溫淺月吸吸鼻頭,“不要親這裏。”




“那親其他地方。”賀景堯說。




溫淺月:???




她真的醉了,被他繞了進去,“哪都不要你親。”




賀景堯直截了當說:“不止有親吻,以後還有做.愛,這只是第一步。”




溫淺月直言,“你想了嗎?”




賀景堯不置可否,“我等你準備好。”




他的等似乎帶了有效期,給她時間準備。




如若等的太久,他會催她嗎?還是會強迫她?




溫淺月領教了賀景堯骨子裏的強勢,一陣風吹來,她搓了搓手臂。




男人關心問:“冷嗎?”




“嗯。”溫淺月如實說。




賀景堯脫下外套,給她穿上,男人一改剛剛的強勢,貼心扣好扣子。




溫淺月害怕他又忍不住親,“我們下去吧。”




帶有他體溫的衣服包裹住她,好像他将她完全包裹,從內而外。




賀景堯指了指月亮,“不是要賞月嗎?”




溫淺月嘀咕一聲,“我賞了,被你擋住了。”




賀景堯讓開了位置,“我不擋你,你慢慢看。”




溫淺月擡頭,明月懸在空中,這輪月,從古至今沒有變過,李白賞過、蘇轼看過。




而她卻是淺月,是上弦月,與圓滿無關。




她在看月亮,他在看她。




為什麽她的眉眼間是淡淡的憂傷?




溫嶼白回了溫淺月的消息,【給你轉了點錢,別不舍得吃不舍得買。】




溫淺月:【哥,你上次才轉了,我錢夠用。】




溫嶼白:【過節費,你一個人在北城。】




溫淺月:【我有獎金的,簽了大單子,放心。】




溫嶼白:【工作是工作,哥哥的是哥哥的。】




溫淺月的手機沒有防偷窺膜,賀景堯視力好,看到了他們的對話。




兄妹倆感情很好,他們都在南城,她為什麽留在北城?




“為什麽來北城?”




溫淺月眼眸跳動,莞爾一笑,“因為是首都,從小就有向往,自然而然留在了北城。”




她補充,“北城工資也高。”




賀景堯眉頭輕擰,“你缺錢嗎?”




溫淺月反問:“沒有人不喜歡錢吧?”




“是。”賀景堯好似被她說服。




溫淺月摁住屏幕,“你不要偷看我手機。”




“不看。”賀景堯聽話遠離。




溫淺月:【哥,你掙錢也不容易,好好留着,爸拿彩禮做什麽了?】




溫嶼白:【他不告訴我,我能猜到,肯定是股票被套牢了,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他再傷害你。】




彩禮的事妹妹瞞着他,只說,給了一部分。




小部分已經是不菲的一筆數目。




溫淺月:【不會的,哥。】




如廖尋真所說,溫建中貪戀、貪得無厭,她都沒有見過他,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就是不定時炸彈,如今的平靜美好生活是鏡花水月,指不定哪天一碰就碎了。




溫淺月從來沒有怪過廖尋真,她在意兒子再正常不過。




賀景堯站在一旁,不會看到她的消息。




這些事,需要她自己解決。




偷看的三個人聽不見他們的對話,身體不斷向前探,驚擾了小夫妻。




“你們三在這鬼鬼祟祟做什麽?”賀景堯的眼神驟然變化,溫柔轉為冷淡嚴肅。




看見偷看三人組,溫淺月猛然站起來,和賀景堯拉開距離。




不知,他們剛剛看到了多少。




望着姑娘的動作,賀景堯無奈失笑,他走到弟弟旁邊,賀景禹要和他談事情,兩人走到天臺另一邊。




倪語棠說:“上來賞月。”




她拍了拍手心,撞撞田思菱,“是吧,小思菱。”




田思菱果然炸毛,“我比你大。”




倪語棠攤手,“那咋了,你是娃娃臉,看着比我小。”




田思菱氣憤道:“娃娃臉好吃虧。”




天臺的五個人裏,她只比賀景堯小,從小,倪語棠和賀景禹不把她當姐姐。




倪語棠打量她,“娃娃臉多可愛啊。”




田思菱“哼”了一聲,“你看你誇我只有可愛。”




倪語棠給她順毛,“可愛多好了啊,是吧,月月。”




溫淺月同意,“是,好像漫畫裏的小女孩,看着就很舒服,看着心情就會好。”




賀景堯和賀景禹在天臺另一側說話,這裏留給三個女生。




田思菱坐在椅子上,難過問:“那為什麽賀大哥喜歡你不喜歡我?”




溫淺月擺擺手,“他也不喜歡我。”




田思菱立刻回血,“那你不難過嗎?”




溫淺月搖搖頭,“不難過,因為我也不喜歡他。”




田思菱低聲哀嘆,“我要是也不喜歡他就好了。”




溫淺月看向遠處的男人,出聲安慰,“他也沒什麽好的吧,古板、工作忙、經常不在家、不懂浪漫。”




田思菱警告她,“不準你說賀大哥壞話。”




倪語棠和溫淺月耳語,“你遇到你老公大粉了。”




溫淺月讪讪笑,“當着大粉說她正主壞話,我不會被滅口吧。”




“不會,哈哈哈。”




倪語棠捏捏她的臉,“你也好可愛哦。”




溫淺月好奇問田思菱,“你為什麽喜歡他啊?”




田思菱說:“沒有為什麽,他值得我喜歡,外表身高就不說了,品行多好,禮貌紳士。”




畫風有點不對勁,倪語棠反應過來,“不對,你倆有點奇怪,情敵見面是這樣的嗎?不應該扯頭發嗎?”




溫淺月說:“我倆不算情敵吧。”




“不算。”田思菱皺眉,“不對,是情敵,你和賀大哥結婚了。”




溫淺月建議,“我和他離婚,你和他結婚。”




“他不會娶我的。”田思菱哭出聲,誰都勸不住。




倪語棠摁摁太陽xue,“讓她發洩吧,小姑娘心思單純,沒啥壞心眼。”




溫淺月說:“我知道。”




何止是沒有壞心眼,一點心眼都沒有,和她讨論她的老公,完全不把她當外人。




田思菱聲音哽咽,“嗚嗚,你不喜歡他為什麽和他結婚?”




溫淺月扯了勉強的笑,“因為身不由己,很多事我也做不了主。”




田思菱抹掉眼淚,“又不是封建社會,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




溫淺月不多言,“天臺風大,我們回房間睡覺,好不好?”




“我要喝酒,我偷偷帶了酒出來,你陪我喝。”田思菱從背後拿出酒。




“好,我陪你。”溫淺月答應。




她們開始的聲音挺正常,後來聲音有點大,對話傳入兄弟倆耳中。




賀景禹嘲笑道:“大哥,大嫂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啊,還離婚,成全田思菱,啧啧啧。”




賀景堯斜乜他,“你和倪語棠絕交了嗎?”




賀景禹慵懶回答,“差不多吧,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




賀景堯不拆穿弟弟的嘴硬,“正好,媽物色了幾個女孩,你去見見。”




賀景禹秒拒絕,“我不去。”




賀景堯看穿,“如果對方是倪語棠你就會去,你好好想想,你對她到底是什麽感情。”




“我知道了。”賀景禹長嘆氣。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大哥臉色沉下去,嘴唇緊抿,自己心情不好,就教訓他。




兩個姑娘用酒交友,加上晚上的酒,竟然齊齊喝醉了。




倪語棠扶住喝多的田思菱,“大哥,田思菱交給我吧,你帶大嫂回去吧。”




賀景堯摟住溫淺月,“好,賀景禹,她們交給你了。”




“好,大哥。”賀景禹在後面護住倪語棠。




“我沒醉,我自己可以走。”溫淺月酒量很好,果酒不至于讓她不省人事。




賀景堯不松開她,一直摟她,直到回房。




“我去洗澡。”溫淺月找了睡衣。




賀景堯不确定她到底有沒有醉,他看不懂她,偶爾流露出內心的真實,偶爾又将自己武裝起來。




哪個才是真正的她呢?




他靠在浴室門前,聽淅淅瀝瀝的水聲,心口泛起絲絲密密的疼。




實話太傷人。




吹風機的噪聲掩蓋了多餘的情緒,發絲在風中飛揚,吹走了水汽。




溫淺月打開浴室門,看到杵在門口的男人,“你去洗吧。”




“好。”賀景堯走進蒸騰的霧氣中。




空氣裏殘留她的氣息,比在天臺更侵蝕,這是一種異樣的、從未有過的情愫。




莊園房間比外交部宿舍大,床也更大,兩個人躺在兩側,離得更遠。




賀景堯側眸問:“怎麽又喝酒了?”




不知是熱水蒸騰還是酒的後勁,溫淺月臉頰酡紅,“因為好喝,像小時候喝的酒,不酸不澀不苦,甜絲絲的。”




賀景堯又問:“什麽是身不由己?和我結婚嗎?”




溫淺月回望他的眼睛,揚起粲然的笑容,“我逗她的,又不是大清朝,我不想和你結婚誰還能逼着我嗎?”




賀景堯意味深長問:“哦?所以是想和我結婚?”




溫淺月說:“嗯。”




賀景堯追問:“為什麽想?我們又不認識。”




溫淺月斂眸思索,“你一表人才、儀表堂堂,外交部體制內,工作穩定,家裏還有錢,誰都會想吧。”




她繼續道:“而且你有宿舍有房子,雖然不是我的名字,我不用跟着還房貸,多好啊,你不知道,北城租房子多貴,合租還麻煩,不知道室友什麽樣。”




溫淺月沒有醉,她很理智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要讓自己的結婚理由充滿功利。




“我爸給我找了一個絕佳的老公。”




倏地,她笑容消失,“所以,賀景堯你知道了,我也物質,想要你的錢你的房,你要是想離婚,完全可以,我會同意。”




賀景堯上半身傾斜,湊到她的眼前,“不圖我的房子了?”




溫淺月佯裝無意,語氣輕松,“不圖了,住哪不是住啊。”




哪兒都不是她的家,在哪裏都是寄人籬下,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掃地出門。




可還是會難過,偌大的世界,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這樣也好,既然哪裏都不是她的家,哪裏都可以是家。




房地産市場日薄西山,房價降低,二手房一落再落,但她買不起房,哪怕是一間小小的公寓。




沒有意識,溫淺月眼尾滑落一滴淚。




賀景堯比她先知道她哭了,男人指腹按在她的眼淚上,潮濕、溫熱,“哭什麽?”




溫淺月嫣然笑道:“沒哭,是困的。”




人不能收到善意和溫暖,會變得矯情,她裝作不在意,可是,人往往是越缺什麽越強調什麽。




賀景堯吻掉她的淚,男人目光沉沉,“繼續圖,不管你圖什麽,房子也好,錢也罷,繼續圖,我都給你。”




溫淺月垂下眼睫,“你會吃虧的。”




賀景堯說:“給你就不吃虧。”




“我不要,你掙錢也不容易,不是自己的錢拿着不安生啊。”她推開他,掀開被子躲了進去。




賀景堯熄滅燈光,他和她之間隔了寬寬的海峽。




她心裏藏着事,沒有寫在臉上,藏在了她的笑容裏。




溫淺月閉上眼卻睡不着,想起晚上的吻。




對于他的靠近,她心底裏是歡喜的,從未有過的歡喜。




可她害怕,害怕她給他帶來困擾,讓他多年的努力白費。




倏然,賀景堯從身後抱住了她,男人的下巴墊在她的肩膀。




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良久,男人聞聲道:“我不會離婚。”




他道:“我希望你也不要提離婚。”




賀景堯語氣低沉,“如果我有做的讓你不開心的地方,可以告訴我,你不願說的話,可以打字或者通過其他方式告訴我。”




男人說:“我不會哄女孩子,但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沒什麽優點,錢和外貌是父母給的,工作穩定但常年駐外,你和我結婚,遇到事我也沒辦法立刻回到你的身邊,你有顧慮我能理解。”




“我會平衡家庭和工作的關系。”




溫淺月咬住嘴唇,不知怎麽回答他。




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紅包進入婚書篇emmm平靜無波的是心電圖,跳動才是好事(安慰自己和你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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