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朝婚書66 /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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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棋(新增3100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下棋(新增3100字)




溫淺月慢悠悠走過去, “我去看看樂渝而已,賀主任,有話不能直說嗎?”




她湊到賀景堯眼前, 他故意不看她, 挪開視線。




她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坐得筆直,白衣黑褲,紐扣扣到最上方,一副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做派。




這麽規矩,溫淺月生出了破壞的想法,擡手解開賀景堯的紐扣,只解開四顆, 剛好胸膛裸露。




冷白色的肌膚在吸頂燈照射下,白得反光。




她用指甲,從上往下慢慢滑,滑到胸肌的位置, 擡眸觀察男人的神情。




他還在忍耐, 她親了一口,含住舔舐。




賀景堯呼吸漸漸沉重, 溫淺月找到按鈕, 解開皮帶卡扣, 手伸了進去。




長發用鯊魚夾挽起, 掉落的頭發掃到他的肌膚, 男人極盡克制,她變本加厲。





賀景堯抓住她的手,“別亂摸。”




溫淺月佯裝哭泣,“現在摸都不讓我摸了啊,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麽快就變心了,結婚還沒有七年呢,就看我煩了。”




她捂住臉,“算了,我走好了,不礙你的眼。”




明知道她在演戲,賀景堯配合她,桎梏住她,“不準。”




送上門的老婆,哪有松手的道理。




溫淺月撇嘴,“走也不讓走,摸也不給摸,我的命好苦啊。”




賀景堯微挑眉頭,“你摸吧。”




溫淺月拍了拍手,“不想摸了,年紀大的沒什麽意思。”




她幽幽道:“還是弟弟有意思。”




什麽弟弟?弟弟什麽?




賀景堯拍了她的屁股,“誰有意思?”




溫淺月昂起頭,嫣然笑道:“弟弟啊,嘴超甜,一口一個姐姐,哎呀,你是不知道多會哄。”




賀景堯戳了戳她的額頭,“那是想掙你的錢,又不是真情實意。”




溫淺月不以為意,“那咋了,管他真的假的,能提供情緒價值就行。”




賀景堯額角青筋凸起,黑眸直視她,“我看你是欠收拾。”




溫淺月咬住唇,“你才是,你欠揍。”




“粉紅色的東西都不讓我摸。”她又用力抓了幾下,誰怕誰。




賀景堯攥緊手掌,“別亂摸,還在客廳。”




溫淺月振振有詞道:“又不是沒在客廳做過,摸兩下怎麽了。”




窗簾都拉上了,他還在和她裝。




她胡亂抓了幾下,“我就摸。”




賀景堯用她的話堵她,“不如你的弟弟,有什麽好摸的。”




溫淺月嘆息道:“是不如,但現在沒有弟弟,只有老男人。”




賀景堯低笑一聲,“天天還罵我什麽?”




溫淺月上下端詳一遍,一絲不茍的賀主任,此刻,有點斯文敗類的影子,“心機、腹黑,特別像一只老狐貍,狡猾。”




賀景堯不疾不徐,沒有出手,身體向沙發背靠了靠,眸色深邃,“我要不做點什麽,豈不是白被你罵了。”




溫淺月看穿他,“我不罵你你也會做,我還不如罵呢。”




“猜對了。”




天旋地轉間,賀景堯将她壓在身下。




“輪到我了。”




男人掀開她的長裙,堆積在腰間。




他繃着臉,一言不發,臉陰沉得快要滴出水,客廳燈晃得刺眼,逆着光,溫淺月承受凜冽的躁動。




她擡手摟住他的脖子,“賀景堯,好喜歡你啊。”




聽見她的表白,賀景堯恍若未聞,專心致志做他的事。




“我都說喜歡你了,你怎麽還做?”




“喜歡才要做。”男人說:“乖乖,你聽。”




聽什麽?水聲嗎?




他故意放慢,緩慢向外抽,再猛地一下。




溫淺月猜不透他的節奏,每時每刻提起膽子,提到嗓子眼。




賀景堯拿起放在一旁的眼鏡,竟觀察起來。




溫淺月捂住他的眼,“你不準看。”




賀景堯和她十指緊扣,“我們一起看,老婆。”




男人欣賞起來,“我很好奇,你怎麽能全程吃下的?”




“你的又不算特別……”




溫淺月的話沒有說完,賀景堯咬住她的唇,“想好再說。”




她拒絕回答。




餐桌上放着一副棋,男人提前布好棋局,“我們去下棋。”




溫淺月回頭望,“怎麽下?不應該面對面嗎?”




賀景堯吻住她的唇瓣,“我胳膊長,從你身後也能下到對面。”




他執黑子,她執白子,下起了五子棋。




溫淺月忘了他們緊密結合,撸起袖子,“我不信贏不了你。”




賀景堯卻說:“不下了。”




溫淺月采用激将法,“你怕輸啊。”




“你下。”賀景堯繼續陪她。




他又不好好陪她,在背後弄出小動作,溫淺月踩他一腳,“你故意的,我怎麽下?”




賀景堯慢條斯理說:“這不是我要考慮的事。”




他做的事,一點都不慢。




圍棋子蹦到地面,棋盤變得狼藉,上面沾上了水漬。




又是炙熱的一晚上。




隔壁房間,倪語棠正和賀景禹商量,“賀景禹,你能換個地方住嗎?”




賀景禹重重強調,“這是我家。”




他滴了一滴水在手背,溫度剛好,放了幾勺奶粉,用手心搓了搓奶瓶,奶粉融化,放進女兒手裏。




女兒出生以來,除了換尿布,其他事他親力親為,倪語棠看在眼裏,“來衛生間說。”




她關上門,與他拉開距離,“我舍不得月月,你和我住一起,太耽誤你找對象了。”




“不找。”賀景禹直視她,直截了當說:“倪語棠,除了你,我這輩子不會和別人結婚,你想結再結,你不想結我們一起照顧女兒也挺好。”




他現在走什麽路數?以退為進?




倪語棠轉開目光,“樂渝又不和你姓。”




賀景禹只道:“姓氏只是一個符號,改變不了樂渝是我女兒的事實。”




倪語棠“我去睡了,你哄睡着樂渝也早點睡。”




“懷孕的時候如狼似虎,現在怎麽了?”




“我現在性.冷淡,對男人沒興趣。”倪語棠笑了笑,“你要是有需求,可以找別人,我沒意見。”




“我只找你。”賀景禹不走彎路,手指直奔要害,“這不是挺熱烈的嗎?”




倪語棠咬住他的肩頭,“賀景禹,你混蛋。”




賀景禹摳了幾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倪語棠提醒他,“流氓,你女兒還在呢。”




“她在床上喝奶呢。”賀景禹洗了洗手,“你要有需求,記得敲門。”




倪語棠斥責他,“敲你大爺的門。”




賀景禹慢悠悠說:“我沒大爺,你只能敲我的門。”




他走出去,女兒喝完了奶,他抱起她,“樂渝,我們去涮口腔。”




倪語棠給他讓路,他動作熟練,做得有模有樣。




實話實說,能做到他這麽細致的爸爸,不多。




— —




溫淺月臨時接到甲方的通知,直接從公司趕去高鐵站,短途出差。




樂渝被倪語棠媽媽帶去玩,給小夫妻放了假。




賀景禹攔下下班的大哥,拉到酒吧裏,“大哥,她為什麽不願意和我結婚?”




賀景堯的心思不在他的話裏,沒有聽見他說的話。




賀景禹大聲喊了一句,“大哥,你想什麽呢?”




賀景堯脫口而出,“你大嫂。”




戀愛腦沒救了,賀景禹在心裏腹诽,不敢當面說,“大嫂怎麽了?就一晚上,幾個小時,你可至于。”




賀景堯說:“她出差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




賀景禹和大哥的白開水碰杯,“我們還真是親兄弟,難兄難弟。”




他一擡眼,皺起眉頭,扯住大哥的手臂,“大哥,你看三點鐘方向是不是大嫂?”




賀景堯順着他的視線望了過去,“是。”




不得不說,真是有緣。




倪語棠和陌生的男人談笑風生,臉上的笑容燦然如陽。




溫淺月抿着酒,品嘗調酒師遞過來的不同顏色的酒。




賀景禹率先坐不住,擋在倪語棠前面。




陌生男人問:“你是誰?”




賀景禹自報家門,“她女兒的爹。”




倪語棠哼笑道:“就沒結過婚。”




陌生男人輕嗤一聲,“還是個不想負責任的渣男。”




“快滾。”




賀景禹不想和他廢話,拉開椅子坐下。




“你真行。”




倪語棠說:“你管不着。”




他沒有名分,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賀景堯坐在溫淺月的右邊,擋住不懷好意的人的視線,他拿起外套,披在她的肩膀。




溫淺月臉頰微紅,眼前冒出金花,“咦,賀景堯,你來了。”




賀景堯和小酒鬼算賬,“回來不告訴我。”




“我想給你驚喜的,然後棠棠約我出來玩。”溫淺月翹起唇角,“你是不是還挺驚喜的?”




賀景堯示意調酒師不要再調酒,回老婆的話,“是,驚喜得很。”




溫淺月委屈道:“我的酒,是新品,還沒喝完呢。”




她牽住賀景堯的手,晃着撒嬌,“有你在這又不會出事,我想喝,好不好嘛?”




望着她澄澈的眸,賀景堯長嘆息,“好,你喝吧。”




溫淺月趴在吧臺上,等調酒師的酒。




有賀景堯在身邊,她可以敞開了喝酒。




啤酒難喝,調酒師調的酒是不同的味道,複合風味,不同的酸甜比,和果汁似的。




賀景堯不知自己怎麽就答應她了,她一說“好不好”,他的答案只有“好”。




溫淺月一轉頭,看到坐在身邊的男人,好帥,她跳下凳子,趴在他的懷裏。




“賀景堯,我想親你,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




這個“好不好”,答案只有一個。




好。




賀景堯望着溫淺月,他沒有開口回答,反而問了一句,“你喝好了嗎?”




溫淺月懵懵點頭,“喝好了。”




他牽着她的手,穿過擁擠的人群,人聲鼎沸中,走進無人的角落。




震耳欲聾的鼓聲,五光十色的射燈,隔絕在他們之外。




賀景堯垂目,“不是說要親我嗎?怎麽不親?”




溫淺月皺起眉,“誰說親你了?”




賀景堯輕敲她的額頭,“小酒鬼,這麽快就忘了啊。”




“忘了。”




溫淺月踮起腳,親上薄唇。




她閉上眼,呼吸交錯,他微微俯身,貼近她的身體。




在酒吧接吻,好像把一個三好學生帶壞。




一曲結束,賀景堯抵住她的額頭。




溫淺月警告他,“你不能說我,你也來了酒吧,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賀景堯說:“你點,我不說你。”




他好奇,“喝了什麽?”




末了,他又說:“算了,我自己嘗。”




這一次,到他親她,掌握主動權。




燈光和醉意晃得她頭暈,溫淺月幾乎倒在賀景堯懷裏,仰起頭問他,“你嘗出來了嗎?”




賀景堯說:“沒有。”




溫淺月粲然笑道:“有很多很多,都好好喝哦。”




“我再嘗嘗。”賀景堯捏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解鎖了夫妻義務,成年人親着親着會向失控的方向前進。




在公共場合,理智占了上風。




賀景堯黑眸漸沉,“回家嗎?”




“嗯。”溫淺月打了哈欠,“去和棠棠說一聲。”




倪語棠和賀景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溫淺月和她說:“棠棠,我們回家了,明天還上班。”




“我也走。”倪語棠拎起包,忽略賀景禹。




“我也回家。”賀景禹跟上她的腳步,攔住不懷好意的男人,“好巧,一個方向。”




倪語棠偏頭看他,“你從西城繞,地球是圓的,都能到家。”




“我就不。”賀景禹慵懶道:“我又不是傻子。”




“你不傻嗎?”倪語棠一一細數,“爬樹爬最細的那根樹枝,結果掉下來摔斷了腿。”




“還有,想抓龍蝦,掉池塘裏,被螃蟹夾了腳。”




賀景禹捂住她的嘴,“我怎麽沒發現你記憶力這麽好?”




倪語棠成功預判,躲開他的手,“現在發現也不遲。”




“還有,暗戀無疾而終,每封給你的情書都是給大哥的。”




賀景禹無奈,“說了八百次,我從來沒喜歡過別的女孩。”




倪語棠搖了搖頭,“不重要。”




聽他們倆對話,帶了點方言口音,格外有趣,溫淺月彎起眸,湊近了聽。




賀景堯撓撓她的手心,“笑什麽?”




溫淺月小聲說:“賀景禹好像郵差,那些人為什麽不直接把情書給你?”




賀景堯低聲嘆氣,“別聽倪語棠亂說,他倆拌嘴,就用我拉踩景禹。”




溫淺月打趣他,“你是他倆play的一環啊,堂堂賀主任也會成為工具人。”




賀景堯微擰眉頭,“什麽意思?”




“自己查。”出了酒吧,風有些涼。




賀景堯沒有喝酒,但吻了溫淺月,保險起見,他喊代駕。




他摟緊她,放在自己的肩膀,“頭疼嗎?”




“不疼。”




溫淺月得意道:“我很能喝,不會醉的。”




沒有人承認自己醉了。




她向外眺望,北城的夜景華麗、絢爛,曾經沒有歸屬感,如今,有了家的感覺。




到栢悅府,溫淺月踢掉腳上的鞋子,換上拖鞋。




她及時推開賀景堯,“不行的哦,我明天還要上班,你做起來沒完沒了,一次滿足不了你,你欲望太大了。”




看來她沒有醉到不省人事,賀景堯拉住她的手腕,“溫律師,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當然知道。”溫淺月蹙起眉,“你總是喊‘溫律師’,好見外。”




賀景堯傾身下壓,鼻尖相抵,四目對視,“你想我喊你什麽?月月?老婆?淺月?”




男人字正腔圓說道:“還是乖乖?或者是寶寶?”




溫淺月心跳加速,“都不是,我要洗澡睡覺了。”




賀景堯邀請她,“一起?我幫你洗。”




溫淺月一字一句拒絕,“不……要。”她鑽進浴室,哼着小曲。




聽見門反鎖的聲音,賀景堯搖頭嘆息,他又不會進去。




才怪。




溫淺月伸出手臂,“要抱。”




“沒力氣了。”




賀景堯接住她,“你是去洗澡還是去渡劫了?”




溫淺月吐槽,“渡劫,頭怎麽不會自己洗,還要我搓,完了還要我吹。”




賀景堯抱着她放在椅子上,“我說我幫你洗,你不同意。”




溫淺月觑她,“和你一起洗,是運動加渡劫。”




賀景堯低聲笑,“有這麽可怕嗎?”




“有。”




溫淺月眼皮打架,“你快吹,我好困。”




賀景堯給她吹頭發,長發在手裏飛揚。




頭發吹乾,溫淺月咕哝一句,“衣服怎麽不會自己到洗衣機裏,要我放進去,要我曬,要我晾,要我拿下來放衣櫃。”




賀景堯問:“你曬過嗎?”




“沒有。”溫淺月笑了笑,“咦,是你弄得。”




他們在意隐私,阿姨負責打掃家務,家裏的隐形家務落在賀景堯的身上。




她摟住他的脖子,“我老公真好。”




賀景堯刮了她的鼻頭,“不想做,別撩我。”




溫淺月強調,“我沒撩,是你自控力太差。”




“是,我自控力差。”見到她,自控力是0。




溫淺月倒在床上,滾了一圈,滾進被窩裏,“晚安,你關燈。”




“好。”賀景堯摁滅開關,他洗完澡出來,人已經睡着,睡得還挺快。




男人掖了掖被子,“晚安。”




溫淺月睡覺不老實,似有心電感應,鑽到他的懷裏,掀開睡褲,輕車熟路地握住。




不做還要撩,将他當成她的玩具。




漫漫長夜,又不是第一回。




早晚的風變涼,下班後天變暗了,恍惚發現,秋天到了。




羅淑文給女兒打電話,“月月,你哥最近好像和一個女孩走得很近,我那天去另個小區做飯,看到你哥送人回家呢。”




她們感情如初,血緣的隔閡斬不斷那麽長時間的羁絆。




溫淺月興奮八卦,“拍照了嗎?”




“拍了,我發你。”羅淑文發了照片,“你見過嗎?”




一張側面照片,沒有親密接觸,直覺告訴她不簡單,溫淺月辨認,“見過,就是上次來我們家找我哥的姐姐。”




她叮囑媽媽,“我們先當不知道,等他們确定關系再說。”




羅淑文回:“好。”




溫淺月向賀景堯分享,“我哥這棵老鐵樹要開花了。”




她觀察他,“賀景堯,你是不是也是千年老樹?”




賀景堯喂給她一瓣橘子,“是,謝謝溫律師拯救我。”




溫淺月咀嚼,“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她拿顆青橘子,嘗了一瓣,酸到掉牙,她面不改色喂給賀景堯,男人眉頭皺在一起。




“噗嗤”,她笑得肩膀顫抖。




以前不知道別人談戀愛這樣做有什麽意思,自己做了才發現,行為幼稚,但太有意思。




賀景堯吃完她剝完的橘子,酸有酸的味道。




電視轉到新聞聯播,外交部發言人答記者問。




溫淺月轉頭看他,“什麽時候你才能做成發言人?不知道在電視上看你是什麽感覺?”




賀景堯只道:“起碼要到40歲,沒什麽特別的。”




“凡爾賽。”




溫淺月感慨,“小時候覺得成年就好了,成年時覺得30歲好遙遠好老,真到30歲反而沒有感覺了。”




賀景堯說:“你看淡了年齡增長,接受了這個事。”




“哲學家上線。”溫淺月抱着湯圓,用貓爪撓他。




若是被哥哥看到,肯定要說她幼稚。




次日下午,溫淺月代表律所去金恒大廈進行投标彙報。




不巧,遇到了老熟人。




白依凝先開口,“溫淺月,你怎麽在這?”




溫淺月只覺好笑,“怎麽?你都能參加投标,我為什麽不能?”




從之前的律所離開,幾個人被她送了進去,差點忘了還有白依凝,原來,她還在律師行業。




在一樓大堂,遇見賀景禹,他從外歸來,“大嫂,下午好,又來競标嗎?”




溫淺月說:“對,你剛回來嗎?”




賀景禹回:“帶樂渝打疫苗回來。”




溫淺月關心問:“她哭了嗎?”




賀景禹說:“哭很慘。”




溫淺月彎起眉眼,“那我下班去看看她。”




電梯到了,賀景禹說:“大嫂,我先上去,晚上見。”




白依凝清楚聽見他們的對話,他喊她大嫂?




難不成和她結婚的人,和星辰集團的“賀”有關嗎?她更嫉妒了。




電梯中,賀景禹收了神情,交代助理,“查一下什麽公司招标,順便送點‘東西’過去。”




他不屑于為難女人,有些人偏偏要撞上來。




助理點頭,“明白。”




黃熙盈憤憤不平,“月姐,她怎麽還能做律師?”




溫淺月不意外,“私德不違法法律。”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她只為拿下單子。




她站到彙報位,游刃有餘講述律所的優勢與提供的方案。




一天的工作結束,溫淺月在律所樓下看到姥姥、姥爺,手裏拿着糖葫蘆,向她揮手。




驀然,她眼眶潮濕,快步走上去,“姥姥、姥爺,你們怎麽來了?”




姥姥說:“來接你下班。”




為了彌補那些年的遺憾,錯過了接她放學的機會,不能再錯過接她下班。




落日餘晖,晚霞妝點。




來之不易的親情守候。




今日的糖葫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甜。




——————————




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紅包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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